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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个鬼妹子当老婆-第3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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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
依旧是温婉之中略带低沉的声音,平静且不带人间烟火,仿佛没有半年苦守,只是迎接早上离家的夫君一般。
我的心里瞬间盈满甜蜜,站立而起,慢慢转身。
依旧还是当年的大红嫁衣,依旧还是柔柔的盈盈浅笑。看着此时的她,心中所有事务都抛到了一边,半年来经历的所有龌龊都荡涤干净。
我没有说话,她也没有说话,只是慢慢的走到我身前,柔软冰凉的身子拥进了我怀里。
来时路上,心头有万千话语,等不及想跟她说,但见到之后,却一个字都不想提,只想让此时的幸福满足永久凝固住。
此时此刻,说任何话,都似乎是对幸福的亵渎。
足足半个时辰之后,心中的贪恋才舒缓了一些,手臂轻轻一动,姽婳便从我怀里钻了出去,依旧浅笑盈盈,问我这半年经历之事。
自从踏上了修行路,我便无一日平静生活,虽只半年,但所经历之事着实不少。我和姽婳依偎坐下,捡着些细碎琐事,一点一点说给她听。
卧房之内没有光源,我们也不管外面天色,就这么一言一语说着。说到一些凶险之事时,我没有避讳,姽婳也没有做些无用的担忧,只是目光之中带着浓郁的心痛。而提到其他一些事务,比如先前营救叶翩翩之事,姽婳却是带着几分笑意,简短评价了一句。
“她是一个好女子。”
我也冲她笑,“跟你一般好么?”
不知为何,姽婳脸上的笑意愈发充盈,很肯定的点了点头,“是的,与我一般好。”
如果有选择,我自然想忘掉一切,与姽婳永远厮守在这里。但这寻常夫妇最司空见惯之事,我们却无法做到。
幸福时光永远是短暂的。第二日,姽婳早早起身,如同最平凡的妻子一般,给我准备吃食。
饭后,我们一起收拾了碗筷,闲坐片刻后,便商议下一餐。
午饭自然是放在午时之后吃才最合适,但我们却不行。早早开始准备餐食,她主厨,我帮厨。我从未做过厨房里的事务,做起来难免笨手笨脚,而姽婳,也不是个经常操持锅碗瓢盆的女子。一顿饭做的磕磕碰碰,原本打算午时吃完的,但到了午时,却才将将做完。
姽婳站在餐桌旁,笑意盈盈的伸手抚摸着我的脸颊,声音依旧柔柔的,但离别的愁绪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她说,“这一餐,相公只能一个人吃了。”
我点点头,张嘴却无言。
姽婳还想说些什么,但身影已经模糊,甚至没给我留恋的时间,转瞬便不见了踪影。
我没有再说话,直到眼前再寻觅不到一丝红色时,才坐了下来,小心翼翼的将餐桌上的食物尽数吃下,然后起身四下看了一遍小小的卧房之后,才转身离去。
一直到出了火神庙,银瞳人依旧没有出现,王亥之事自然无从诉说。倒是先前不见踪迹的祭祀恶灵,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外面等我了。
见到我之后,他没问这几天之事,也没问起姽婳,只是冲我点点头,便转身往来时的方向行去。
离开火神庙,到了神农架景区,我正思索着是否要回深圳时,口袋中手机却是响了起来。
最近这些时日,我几乎已经不用手机了。知晓我号码的也就那么几个人,而且他们几乎每人手中都有我送的传音符。平素联系时也都是通过传音符,少有再用到手机的。所以,听到手机的声音,我心中还有些奇怪,等拿出来一看,显示还是个陌生号码。
带着疑问,我按下了接听键,刚将手机放到耳边,对面便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女人声音,“喂,周先生吗?您总算是接电话了,我是方敏,不知道周先生还记得吗?”
这人语速飞快,而方敏的名字,也没让我产生熟悉感觉。正欲开口否认时,电话里的声音却是再度响起,“几年前我们在一列过车上见过,当时我在做红白知宾……”
听到“红白知宾”这四个字,我脑海中才一下子有了记忆。
几年前,我被梁天心追杀后,从神农架回家过年的路上,在一列搭乘的火车上见到过这个方敏。当时她正给别人讲故事,中途提到过自己的职业“红白知宾”,还说起了她经历过的一件诡异之事。正是因为无意听到她讲的事,我当时才给她留了电话。
只是当初听到的那件事十分邪异,我预料到她沾惹此事,没多久便会出事,这才特意留下电话,结个善缘。结果几年时间过去了,也没收到她的消息,我还以为当年那事,多半是她遭了灾祸,很有可能已经不在人世。没想到,此时却收到了她的讯息。
她语气急促,显然遇到了什么事,但此时距离当年那事已经过去多年,多半不会是当年之事,想了想,我也没提,只是安抚了两句,问她到底怎么回事。
………………………………
第三百四十九章 戒疤
电话里方敏的声音依旧急促,说她最近这些天,每到晚上,就会梦到一个老头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也不说话,阴恻恻的眼神让她十分畏惧。而且这个梦一做就是许多天,让她寝食难安。
她先前做过红白知宾,对撞鬼中邪之事也多有耳闻,出了这事之后,她很快便去找人求了张符,晚上睡觉时,放置于自己胸口位置,以保平安。
结果没有求这符还好,求了符箓之后,当天夜里,那老头再度出现,而在她出现的同时,方敏便觉得胸口传来火灼一般的疼痛。她睁开眼一看,发现自己胸前放置符箓的位置已经烧了起来,等她手忙脚乱的把火扑灭之后,那符纸只剩下了小半截。
符箓着火,方敏只觉得更加凶险,一夜未敢合眼。第二日一早,便拖着疲累的身子,找到了给她符纸的道士,想再寻其他方法。谁知刚把此事说完,那道士面露惊恐,二话不说,竟是直接跑路了。
到了这般境地,方敏束手无措,也没有其他门路再找懂行之人,情急之下,却是忽然想起了我,贸然打来电话求救。
听完她的诉说,我眉头微微皱起。此事不用多想,便知是恶鬼为祸,能一现身,便让符箓无风自燃,这恶鬼至少也有鬼将修为。招惹到如此鬼物,方敏能支撑数日,也算神奇。
只是我心里有一点想不明白。当年我见方敏眉心深处有阴气环绕,认定她已经被那袁老爷子的阴魂锁定了,不日必遭灾祸。此后她不管是惨遭横死,还是平安无事,我都能理解,可这数年之后,却又出事,到底是何道理?
此番厉鬼,是她新遇,还是当年那袁老爷子的遗祸?
若是新遇,这厉鬼修为虽是不俗,但以我如今修为,加上祭祀恶灵还在身旁,处置起来无甚困难。可若是当年那缸葬的袁老爷子遗祸,此时恐怕就更加凶险了。
当年我修为不高,听闻缸葬之礼,只觉得**凡胎无法承受,加上袁老爷子死时已有尸变征兆,双重作用下,必生厉鬼。而这些年来,随着修为的提升,此事我也曾多次思索,只觉得其中隐藏的凶戾,远比我当初所想更多。
那老爷子死时的尸变征兆,很大程度上是他死时还有一口气,呈现活死人状态,此后以佛家重礼下葬,魂魄难散。此时他的阴魂是一种介于生死之间的神异状态,困束于缸棺之中,会发生什么事,实在难以推测。
我思索之时,方敏求救的声音愈发凄婉,哀求着让我一定救救她。此事是我当年偶遇,这方敏与我也算有几分善缘,此番求到门上,我自然不好拒绝,再加上我对当年那缸葬恶灵也颇有几番兴趣,于是便在电话中应下,让她发下详细地址,我尽快赶去。
此番与姽婳分别,我原是打算会深圳一趟,做些准备之后,前往泰国大王宫,寻找当年的黑衣阿赞阿拉提。但此时忽发此事,我还是决定把泰国之行延后。
挂了电话之后,我便将此时说给祭祀恶灵听,他先前连佛家都不知,听我说这缸葬之类的事务,更是无甚兴趣,只说需要去便去,他无甚意见。
说话间,方敏的信息已经发来,我仔细看了一遍,将地址记下,然后便转道往闽省行去,方敏的地址,便在闽省省城。
一路南下,第二天中午时分,才终于到了闽省。下车之后,我和祭祀恶灵也未休息,按照方敏提供的地址,找到了一处略显破旧的筒子楼。
上到三楼,在方敏地址里所说的房门外,我敲门足足敲了五分钟,屋内却没有任何动静,更没有人过来开门。
我眉头微皱,是方敏不在家?还是说她已经出事了?
略作思考之后,我闭眼凝神,神识透过房门往屋内感应,很快便察觉到屋内有人,而且从气息来看,正是当初我见过的方敏。而且从她此时的气息来看,应该一切正常。
我心里有些奇怪,她一切正常为何不来开门,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她多半是被连日以来的噩梦弄得心惊胆颤,我来之前也没有通知她,所以才听到敲门声却充耳不闻。
弄明白之后,我有些哭笑不得,也懒得打电话通知,直接隔空传音给她,说是我在敲门,让她莫要害怕,快来开门。
隔空传音之法,以我如今修为来说,自然不算什么,但方敏只是普通人,陡然出现在耳边的声音,估计也把她吓得够呛,又磨蹭了两分钟,才终于走过来打开了门。
等她打开门之后,我才发现,方敏身材虽还跟当年一般丰腴,但精神气质却完全不一样了。此时的她披头散发,原本秀丽的容貌也灰败许多,身上只是穿着睡衣,上面还有不少油渍,似乎已经有些日子没换过了。
之前电话里她没具体说那梦里的鬼物折磨过她多久,但看眼前的模样,恐怕少说也有大半个月了。
数年时间,方敏有变化,我自然也有。所以打开门之后,方敏盯着我看了片刻,等记忆与现实重合之后,她才忽然哭喊起来,“周先生,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啊。”
一边哭喊着,她竟是直接扑了过来,要往我怀里钻。
我虽然不太在意男女之防,也不介意抱着安慰她一下。但看方敏的神态,多少有些投怀送抱、以色娱人的意思,于是我便伸出手,直接阻住了她的来势,淡漠的点了点头,说一定会救她,具体进屋详谈。
方敏这才停住了动作,一边擦泪,一边转头把我们请进了屋里。
刚一进屋,我便闻到一股浓郁的酒精味,房间内到处都是空酒瓶。方敏或是察觉到了我脸上的异样,连声抱歉,将沙发上的酒瓶收好之后,又打开了窗户透气。等屋内的酒气散得差不多了,我这才在沙发上坐下,开口询问她具体详情。
首先便是那噩梦的时间,据方敏所说,噩梦是从上个月底开始发生了,持续到今天,已经有接近一个月时间了。
确定了时间,接下来我便提起了当年袁老爷子缸葬一事,说让方敏仔细回忆一下每天的噩梦,看是否跟当年之事有关联。
听我提到那件事,方敏原本就没有多少血色的脸,更是一下变得惨白,老半天之后,才嗫喏道,“其实……其实我也觉得噩梦里面那个老头,有点像当年那个袁家老爷子……只是那件事已经过了好几年,当时我也只看到了他死后的样子,心里一直不能确定。”
我叹了口气,先前还想着到底跟当年那事有没有关联,如今看方敏的模样,却是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了。
的确是那个袁老爷子化成的厉鬼,时隔数年之后,再次找到了方敏!
只是这样一来,我先前的疑惑更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那厉鬼忍耐了数年,才又找到方敏?而且找到之后,还不直接取走性命,反而钝刀子割肉一般,慢慢的折磨她?
从道理上说,当年之事,方敏的确要担最大的责任。可从感情上说,方敏只是外人,袁老爷子受此劫难,主要还是儿孙不孝。怎么也不至于把最大的怨气撒到方敏身上。
莫非是当年方敏言语之中,刻意隐瞒了一些自己做的恶事?
心里这么想着,我又让方敏把当年之事复述了一遍,还刻意强调,不得有丝毫隐瞒,否则我也难救其性命。
结果听她复述一遍之后,却跟当年的说法完全一致。我自己也思索了一遍,方敏不过是白事知宾,跟那袁老爷子一家人无冤无仇的,也不至于做什么天怒人怨之事。这才确信了方敏的话语。
只是这样一来,我彻底没辙了,根本找不到其中的问题所在。
思考许久之后,我告诉方敏,让她稍安勿躁,今天晚上,我进入她梦境之中,会会那老头再说。
阴魂能托梦给人,我如今修为不逊于阳神,进入她梦境更是易如反掌。
倒是方敏被唬的目瞪口呆,根本无法想象这种事情。
我来的时候已是下午,沟通了这么久,天色已经逐渐变暗,等方敏做了饭我们吃过之后,已是深夜。方敏被折磨了这么些天,早就精神疲倦,平时是害怕睡不着,如今我的到来,让她放松了不少,在沙发上躺下,很快便睡沉了过去。
不多时,我便看到睡梦中的方敏眉头微蹙,显然已经进了梦境。我朝着祭祀恶灵点点头,示意他与我一起进入方敏梦境一探究竟。
祭祀恶灵自然不会拒绝,不过他没着急行动,而是大手一挥,先布下一层厚厚的屏障,将整个房间笼罩起来。
此时我们身在陌生环境,本该小心为上,我没想到这一点,祭祀恶灵却是心思缜密。待他布下屏障之后,我们二人同时将手伸到方敏的额头上,随后眼睛一闭,意识便连通到了方敏的梦境之中。
刚一进入,我抬眼便看到前方层层迷雾之中,笼着一个人影。只是任凭我如何凝神细看,却依旧看不分明。很明显,以我的修为,根本无法突破这恶鬼的护体迷雾。
先前我还觉得这鬼物只有鬼将修为,但如今看来,恐怕是我低估了他。
所幸的是,此时还有祭祀恶灵在,我没再做无用功,而是转头询问祭祀恶灵,这鬼物究竟实力如何。
祭祀恶灵很快便回答我说,眼前这鬼物有阳神巅峰的实力。
阳神巅峰!
听到这四个字,我心里不由一惊。鬼物修行,远比活人更难。那袁老爷子下葬距今,不过才区区数年时间,竟能到如此境界,着实闻所未闻。
此时那恶灵也注意到了我们,迷雾之中的身影转头望向我们,阴恻恻的问道,“尔等是何人?”
祭祀恶灵自然不会理会他,我则是略一思索,开口道,“鬼有鬼道,人有人途。老爷子当年之事,虽与方敏处置不当有关,但这么多年过去,也该放下了,为何今日又要作祟?”
我之所以如此问话,一是询问缘由,二则是确定这老者的身份。毕竟刚才方敏语焉不详,此事还不能完全确定。
那恶灵此时却是抬脚从那迷雾中走了出来,冰冷的声音也随之响起,“老衲行事,何须与你解释?”
听到他这回答,我却是又愣住了。
他似乎是承认了身份,但这“老衲”的自称,却又是何故?
还不等我想明白,他的身影却是从那迷雾之中完全显露了出来,首当其冲的,便是一个硕大锃亮的脑袋。
这袁老爷子的恶灵,赫然是个光脑袋,上面还有清晰的几处香疤,细细一数,足有九个之多。
据我所知,佛门除了剃度仪式外,还有“清心”仪式。即入寺后,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成绩优秀者,老和尚会用线香为他们点上僧侣生涯的第一颗戒疤,称之为“清心”。然后在接下来的一两年内,如果表现良好,则有资格得到第二个戒疤,名为“乐福”。一般而言,如果顺利的话,寺里一些年长的老和尚大多可以拥有五六个戒疤;而像一些重要寺院的住持,则有八、九个戒疤。
据方敏说,这袁老爷子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为何此时却变成了一副和尚模样?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
………………………………
第三百五十章 巫道气息
我心里正奇怪时,那袁老头却是绕过我,盯住了站在我身后一步远的祭祀恶灵。
紧接着,他面色大变,一句话都没说,直接转身又回到了先前的迷雾之中,转瞬不见了踪影。
我连忙追了过去,结果莫说袁老头,就连他周身的迷雾,此时也都尽数消散。但奇怪的是,在那迷雾消散处,我依稀之间,竟是察觉到了一股混合着巫炁与道炁的波动。
这种感觉实在太熟悉了,因为我自己身上,便是巫炁和道炁同时修行,可与此同时,我又非常震惊,因为我很清楚,这些气息并非从我身上散发出去的,而是那袁老头周身迷雾留下来的气息。
我甚至有些不敢确定,叫着祭祀恶灵也过来感应了一下。他显然也察觉到了这种气息,眉头紧皱,也是诧异非常。
一时之间,心头也没有主意,我摇了摇头,暂时不想此事,叫着祭祀恶灵,先离开了方敏的梦境。
我们出来之后,方敏还没有醒来,不过脸上扭曲的表情已经缓和了下来。她被折磨了这么长时间,身子自然乏累,我们也没有叫醒她,只是坐在一旁,小声谈论起刚才在梦境中察觉到的那股气息。
道炁常见,无论在谁身上感应到道炁,我都不会觉得奇怪。但巫炁却不一样,迄今为止,加上米泰,我所知世间修行巫炁之人,也不过一手之数。连人都没几个修行巫炁的,这鬼物怎么可能具备巫炁修为?
莫非是机缘巧合,他从哪里吸收到的巫炁?
若这是这样,勉强也解释的通,可问题是,除了巫炁之外,他身上还有道炁气息。
难道他与我一样,还能同时修行巫炁和道炁不成?
这绝不可能,巫炁道炁虽然根源相同,但却根本不可能同时修行,我是因为身份特殊,这鬼物就算有天大的机缘,也不可能与我相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依旧想不明白,只好转头询问祭祀恶灵,看他有什么见解。祭祀恶灵沉默半晌之后,犹豫着开口说,那鬼物周身气息不像是本源力量,否则也不可能散步在外。很有可能是,他从哪里同时吸收到了巫炁和道炁,这才造成现在的结果。
他这说法与我的猜想十分相近,但究竟情况如何,依旧说不清楚。只能等方敏醒来,再好生询问一番,看能否从她那里得到些有用信息。
这一等,便是数个时辰过去。方敏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早上,我听见响动便缓缓将心思从修行之中抽了出来。睁开眼睛后发现,方敏的气色要比先前好上不少。
等她完全清醒之后,我连忙问她,昨夜的梦里,她可有发现什么异常。
有我俩的进入,方敏的梦自然与往日不同。可她复述了一遍之后,却与我俩昨夜所见完全一致,并无其他异常之处。想来也是,方敏不过是普通人,也察觉不到道巫气息,这个问题问她,却是有些缘木求鱼了。
我想了想,决定换个角度,让她把当年那袁老头下葬之后发生的事,再详细讲述一遍。
那袁老头有此气息,自然是死后之造化,从他死后发生的事情里,或许能查到些蛛丝马迹。而先前让方敏诉说当年之事,主要说的是袁老头下葬时候的事,至于下葬之后的事,先前却是没有详说。
见我神色严肃,方敏也不敢多问,思索了一下,便开口诉说起来。
结果依旧是先前我听过的袁老头惩戒儿孙的几件事,不过说完这些之后,方敏又说,当年因为我在火车上跟她说了那番话,她心里也觉得不安,来年又到了福州后,她虽已不做白事知宾,但还是第一时间跑到了袁老头坟前,磕头请罪,烧了不少香烛纸钱,祈求袁老头饶恕。
这之后,她也留意了袁老头家里。除了早先袁老头大儿子摔断腿之外,后来的几个月里,他家后辈陆陆续续出了不少事情,但都没有危及性命。显然是袁老头对不孝子孙略施小戒。
虽然看起来不是很严重,但涉及鬼怪,方敏心里也发毛,甚至已经做好了自己也被惩罚的准备。但随着时间推移,却没有发生任何事情。许久之后,她才终于放下心来,觉得袁老头应该是没有报复到她身上。
直到现在,她才明白,自己终究是没有躲过去,袁老头最终还是找上了门。
说到这里,方敏眼泪扑簌簌的往外落,整个身子不停颤抖,显然是又想起了最近这些天发生的事。看得出来,近一个月的折磨,方敏的神经已经濒临崩溃,若不是找到了我,兴许过不了多久,她自己就会疯掉,甚至根本不需要袁老头对她下手。
她这副模样,我也不好再多问什么,只好开口劝慰,好一会儿才让她把情绪稳定了下来。
等方敏平静之后,我又找祭祀恶灵商议,这一次我俩倒是很快就有了主意。既然方敏这里得不到讯息,那如今之计,唯有去袁老头墓地里查探。
他既然是死后发生的变化,想来墓地之中,总会有些线索留下。
想到此处,我心中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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