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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缘孽爱:深度相逢-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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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药在哪?”

    “……啊!”秦抒回魂,尴尬地笑了一下,赶紧跑到卧室里翻出来家庭用的医护箱。

    “刚刚在想什么?”男人倚在门框上看着她,双臂交叠,秦抒盯着他那双修长的腿……这好腿啊,怎么着也得两米吧……客观来讲,他的外形的确够小姑娘把他奉为男神的了。不过可惜,秦抒没有这样的兴致。

    “没啥。”

    秦抒翻出来伤药,坐在镜子前面刚刚拨开零散的头发,手里的药瓶就被男人拿去。秦抒叫了一声:“唉不用……”元深不理,灵活的十指摆弄了一阵,手里的医用棉球蘸取了药水,俯下身给秦抒的脸颊上药。

    秦抒僵在那里,不知道该有什么动作好。元深的手势很轻柔,在秦抒的角度能看到他认真的侧颜,线条分明,眉宇间皆是浑然天成的贵气。他真的很好看……

    不知道什么时候,元深已经停下动作,笑着调侃:“怎么,还能看呆了?”

    “没,没有。”秦抒的脸爆红。

    “一会儿一块吃饭吧。这附近有一家日料新开店,不如去尝试一下。”

    秦抒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似乎和元深在一起的时候,她从来都无法拒绝。

    市中心某商务酒店顶层。

    “渊哥。”

    “渊哥!”

    徐宴和彭瀚生看到沈渊,齐齐出声唤道。

    “嗯。”男人此时的眸子里哪里能看见半点柔和的神色。他缓缓坐进沙发里,声线凛冽:“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彭瀚生的语气像是在邀功:“放心吧渊哥,都处理好了!保证连渣都不给他留下。”

    “好。”沈渊语气平淡,“另外,方家的那位大公子,依然坚持给他的朽木弟弟洗白么?”

    徐宴:“……是,他看样子还是想把方以承的烂摊子接管下来。而且,联姻的江家也有这种意向。”

    “……”

    徐宴低眉垂目,屏气凝神,等待着沈渊的吩咐。彭瀚生同样,大气不敢出一口,只觉得房间里气压骤然降低,本来就憋着不敢喘气,这下是喘不过气来了。

    沈渊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敲,“方以均和秦抒,是同学关系?”

    “是。”提到秦抒,徐宴立刻应答。那女孩的资料,他几乎整个从头到尾全背过了。

    又是一阵难熬的沉默。

    “继续。不识好歹。”

    “是!”徐宴彭瀚生两个人对视一眼。这下,方家真的要正面面对沈氏的攻势了。

    “徐宴。调查清楚韩家旁系的韩因朔,以及他任职的韩家的产业。”

    两个小时后。

    沈渊立在落地窗前,一手端着堪堪覆过杯底的红酒,一手捏着一张薄薄的纸。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楚明白:

    韩因朔,市韩家旁系。据传,其父亲是韩家老爷子的私生子,直到老爷子去世之前才被勉强承认。因此不入族谱,在韩家地位极低,但是因为老爷子的缘故,掌握韩家的两间星级酒店,和一家子公司。

    沈渊玩味地晃着酒杯,半晌,唇角一勾。可是他的眼瞳里没有半分笑意。

    “喂,渊哥。”

    “徐宴,告诉周鹏越,给他三天的时间,我要他整垮韩因朔的‘星源’。”

    ……

    安安心心上课安安心心干活的秦抒并不知道,这两天的市已经变天了。韩家股市骤然下跌,惊动了许久未曾露面的实际掌权者韩御江。韩家旁系的韩因朔任总经理的传媒公司‘星源’在一夜之间损失大半客户,甚至原本已经在洽谈的客户也纷纷反悔,撤销合同签订。

    这可谓是金融界的大变动,韩家作为三巨头之一掌控着城市的重要心脉,它一有风吹草动,哪怕是一阵小风,也能卷起沙尘暴来。

    韩因朔焦头烂额,韩家长辈震怒,可是究其原因,居然一无所知。
………………………………

第25章 赶尽杀绝

    市的一个隐蔽角落里。

    郑淮接通电话,手机紧紧贴在耳廓上。她听到电话那头隐隐激动的语气:“你做的很好!韩因朔已经付出代价了。现在韩昀也自顾不暇。”

    “那……”

    “下面你先不要动,我们按计划继续。另外,你那位朋友的资源,一定不要断了!好好利用,定能成事!”

    “好。”

    郑淮捏着手机,素净的容颜在此刻微微有些狰狞。

    韩昀,韩敬元,韩因朔。她要他们统统血债血偿!

    餐厅里。

    秦抒和隋雨溪对坐,神情很是苦恼。隋雨溪试探地问:“你说……韩家的董事几次三番给你打电话?”

    “是啊。前天那一次已经是第三回了。”秦抒啜一口柠檬水,“他让我时常去韩家坐坐,还说什么,他之前忙于公务,忽视了我,忽视了他和我父亲的感情……可我怎么总觉得他来者不善呢。以前再怎么有联系,也是止于问候和寒暄,他现在给我来这么一套,我心里就有点惴惴不安。”

    隋雨溪沉吟片刻。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就这半个月……我想想,啊!新年的时候我去了韩家当花瓶,全程就坐在沙发里喝酒发呆,跟韩昀说了几句话。从那以后他就莫名其妙的变殷勤了,我也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

    “那你这么说也没什么可疑的……万一是你想多了,他真的这么想呢?”

    秦抒抿抿嘴唇,一耸肩:“算了。”抬眼想换个话题,可是隋雨溪依然是一副思索的神色,手里的筷子在米饭里一戳一戳的。

    “雨溪,你是不是心里有事?”

    隋雨溪一省,笑了:“嗨,想的还不是你的事。我刚才仔细一想,倒是有点微妙。最近韩家出事了你知道么?”

    秦抒“腾”地站起来:“出事了?”

    隋雨溪把她摁下去:“又不是韩家宅子被烧了,你这么激动干什么?看来你的确不知道。这两天财经新闻里都传疯了。”她摆弄手机,调出截图摆在秦抒跟前:“你看看吧。这个以前我只听过名字的的韩家旁系小少爷几乎是身败名裂。始作俑者真的够狠毒。有什么深仇大恨,突然来这么一下子就把人整垮了。对方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视。”

    秦抒浏览了截图里的内容,也有些心惊。事先没有任何的先兆,一下手就把人像苍蝇似的摁死。这未免太过突兀……可是生意场上的事谁说的清楚?万一韩因朔的确得罪人了呢?

    得罪人……秦抒冷笑了一下。他这几天谁都没得罪,就得罪她秦抒姑奶奶了。得罪她倒是受不到什么花式的惩罚,顶多就是挨一顿揍收到个法院传票。这次动手的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善茬。

    “可是我一想又觉得不靠谱,你说韩家生意和你又没关系,你也没那么大本事帮他们,这个节骨眼上找你,顶多也就是巧合吧。”隋雨溪也释然了。

    秦抒眼睛瞪得像生吞鸡蛋,“我很想打人!我虽然很想打人,可是我也得承认的确是这样啊哈哈哈……”

    韩氏。

    韩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自己办公室里一圈一圈滴溜溜地转,助理的眼睛都被他转晕了。

    韩昀能不急吗?韩因朔的“星源”也在他的管控范围内,何况是韩敬元亲自交给儿子的产业。他韩昀以往那么多年就是给韩敬元做助理起家的,要不然他一个韩家远亲,根本不可能做到一朝飞黄腾达坐上韩氏董事的宝座。

    韩家已故老爷子生了两个宝贝儿子,大儿子韩敬辛,小儿子韩敬元。韩敬辛也有二子,分别是韩家大少爷韩家产业的实际掌权人韩御江,以及二少爷韩辟疆。韩敬元膝下一子一女韩御城和韩羽夕。至于不入族谱的韩因朔,是他早年在外荒唐的时候留下的种子。他原本压根就不想认这个儿子,是老爷子病危的时候逼迫他承认的,这事是堵在他胸口的一股气。不过到底是骨肉至亲,慢慢的也会给私生子一些事干,韩因朔资质平庸但也努力,到后来,终于坐到了“星源”总经理的位置。

    可是不知道这小子最近摊上了什么事惹到了什么人……给韩家招来这么大麻烦!韩昀上上下下给韩因朔擦屁股,出主意,挽救客户,可是也未见成效。

    韩昀的助理郑沣看着转来转去的韩昀,面上是同样的焦急。可是他的目光深处掩藏着的,却是一股浓烈的快意。

    韩敬元,从今天起,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宝塔一层层的倒塌。

    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还没等郑沣接过,韩昀已经一个箭步冲上去抓起电话。

    “喂?事情有转机了吗?”

    那头支支吾吾半天,“韩总,赶尽杀绝……有人说,这很像是沈氏一贯的作风……”

    如同天降惊雷,劈断了韩云脑袋顶上悬着一把斧头的丝线。他感觉到利刃破风袭来卷起的气浪,喉咙口像是噎了什么东西,僵硬得说不出半个字来。

    沈氏……如果韩因朔得罪的是沈氏……那这件事,一定没有转圜余地了……

    他哆哆嗦嗦的挂了电话,这下,真的不好给韩敬元交代了。

    他苦苦思索了良久,猛然一道亮光划过,他抄起手机,找到秦抒的电话,拨了过去。

    ……

    秦抒正和元深坐在公园的长凳上,聊着天。今天碰见是很巧的事,秦抒解决完了手头的事情,出门到超市卖水果。元深正巧也在超市,两个人在货架两端面面相觑,最后笑出声来。元深提议去走一走,秦抒欣然同意。

    “你在华严,感觉怎么样?”

    “还好。那边的前辈都挺照顾我的,也许是看我初入江湖吧。不过我这么个学历能进华严还是没想到的,估计那边的年轻人可能要想多了吧。”

    “想多什么?”

    “你还问!用脚趾头想都能知道啊!”秦抒哭笑不得,“比如说我和首席合伙人有一腿啊,我和华严上家有一腿啊,我和谁谁有一腿啊……”

    元深面沉如水,“谁敢这么说?”

    “哈哈哈哈我开个玩笑,你认真什么?不过你认真起来也怪可爱的……”

    元深侧眸看她,看她笑起来的样子,那笑容清澈隽秀,她的侧颜不是俚俗的艳丽,而是低调的精致。他的唇角缓缓翘起,眸光里的戾气散去,暖意浮起。

    秦抒,你和“华严的上家”,何止是关系匪浅……

    “不好意思哈,我接个电话。”秦抒感觉到手机振动,“喂?”

    “小抒啊,我是你韩昀叔叔。”

    “韩叔叔?”

    元深看着她,目光的温度渐渐降低。

    “是,不知道你一会儿有空吗,跟叔叔一起吃个饭吧。”

    秦抒私心里是很排斥这种明为“吃个饭”实则有事相求的饭局的。不喜欢的事情她向来不愿勉强自己,可是这位是韩昀,排除韩家的背景不言,他还是父亲的朋友。虽说秦抒一直感觉他们的关系是不咸不淡的,可到底还是不错的朋友啊。

    “我……我现在在外面,和朋友在一起。”

    “哦,你在外面啊……”

    “是,我这位朋友您好像也认识,就是宴会那天也在的,元深。”

    秦抒浑然不觉自己的一句话让电话那头的人心惊胆战。他做梦也没想到,她就在和沈氏的正主在一起。

    元深适时问了一句:“是哪位?”

    秦抒还没来得及跟元深解释,韩昀就急切地打断了:“那你先忙,有空的时候再说吧。那我挂了啊!”匆匆忙忙就挂断了,秦抒看着屏幕上结束通话的提示,挑了挑眉。

    “是韩昀叔叔,你见过的。我觉得,可能还是你俩熟一点。可是我怎么觉着他把你视为洪水猛兽……”秦抒收起手机,笑了,调侃道:“你不会暗藏着什么我不知道的身份吧。”

    元深却微微勾唇,认真的看着她:“你觉得呢?”

    真是认真得过分……秦抒无奈地摇摇头。不过想到韩家现在的处境,她觉得韩昀有什么事急躁点也可以理解了。她侧头问元深:“你在盛源工作,最近肯定知道韩家的事情了吧。”

    “你是说韩因朔的‘星源’吧。我知道。”元深不动声色,“这样的事在商场上很正常,今天有人赚的盆钵全满,明天就有人灰飞烟灭倾家荡产。怎么了?”

    秦抒耸耸肩头,其实她也不是很在意。她把自己靠在长椅的椅背上看着天上优哉游哉的云彩,讲出自己的想法:“我觉得是韩因朔得罪人了。当然,得罪人就要承受得起报复,不过显然那个人比他要强得多。这一下已经给碾得半死不活了,总不能再赶尽杀绝吧。”

    元深不语,秦抒接着说,“不知道是犯了多大的错,要在商场上找回来。算了,反正也不关我事,我觉得过分人家不一定。”
………………………………

第26章 惶然

    让市人很奇怪的是,那一场针对韩家的金融战争在硝烟漫起韩因朔草木皆兵的时候,突然之间偃旗息鼓,销声匿迹了。

    金融界初始大为不解,后来也有人出声分析,大概确实是韩因朔惹到了什么人,此次险些让“星源”崩盘的进攻就是为了给他一个教训,让他吃吃苦头,没有把人逼上绝路的意思。韩因朔和他的助手团队以及“星源”上上下下松了一口气,感恩戴德,天天巴不得要给老天爷烧香。可是有一个人,却无法对此持乐观态度。

    韩昀。

    他前所未有的意识到,这一次的危机,明摆着就是沈氏下的手。

    当所有的巧合都汇聚在一起,那就说明一定不是巧合。

    他刚刚跟秦抒打了电话,发现她和元深在一起,紧接着的两三天里,韩因朔的公司危机就解除了。这怎么解释?这怎么能解释?

    ……

    冷静下来之后,韩昀整理思路,终于明白了一点秦抒对于沈氏的影响力,可能大大超乎想象。这是一个他可以抓住的至关重要的人物。如果他利用好了……

    股市金融的风风雨雨影响不到秦抒的小日子。照常早起照常忙碌,丝毫不受干扰。毕竟那些跟她都没什么关系,如果韩家事事都要她操心,那这心就操大发了。

    ……

    秦抒来到华严也有一段时间了,初始一些整理资料的工作也都做得很熟练。慢慢的,她要开始接触一些实际的案子,学会给律师做助手。这是让她很兴奋的,六载寒窗,脑子里填满的专业知识终于能在实战上派上用场,这是每个学生都会开心的事。

    不过她到底还是没有足够的经验,只能从无到有慢慢来。可她有一丝感觉,感觉自己在华严待得过于安逸了。她是看得见同样的实习生许音每天出出进进手忙脚乱,虽然她来的比许音晚,接触的少理所当然,然而心里总有点怪怪的。似乎华严的领导层对自己太过宽松了。

    记得有一次,她因为接了导师电话给他交材料,一不留神把一沓资料的顺序给搞乱了。按理说这种工作成果交给上级是要挨骂的,秦抒已经做好低头认错反省检查的准备了,谁知道带她的大律师张演只是笑着说她有点马虎了,再仔细整理整理,下次注意一些。

    当时从张演办公室出来,秦抒有种说不出来的别扭。把这不对劲儿告诉田荧琪的时候,那家伙扯着鸡腿儿啃得满嘴是油,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都说了你是高材生,高看你一眼还不行了啊。难不成你还是受虐狂,人家不骂你两句你不舒服咋的?”

    秦抒:“……”这倒也不是。可是就是莫名的感觉不舒服,有一种被人区别对待了的错觉。女孩子都是很敏感的,尤其是对别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那天她就明显感觉到其他几个年轻的女孩看她的眼神都很诡异。秦抒暗自叫苦,这也不是她想的啊……

    可也没办法,班还是要上的,只能把自己的疑虑吞进肚子里,照常干活,尽力不犯错。

    这天秦抒进了华严,在办公桌前落座。她有些口渴,拿起水杯,里面空荡荡的。等她走到茶水间,还没来得及打开水龙头,就听到隔壁卫生间传来的嘀嘀咕咕的声音,两个人议论得正在兴头上,就好像是看了什么八卦新闻一样热火朝天的。

    她们讨论的核心内容,居然是……自己。

    秦抒竖起耳朵。

    “我就说,怎么还会有这样区别对待的啊,犯个错居然能让张大律师带着笑脸,一点惩罚都没有。这种人你敢看轻她?”

    “呵呵,你以为她是有什么了不起的后台吗?”

    “哎呀,你忘了她刚来的时候,咱们首席合伙人肖律师都快八抬大轿把她抬进来了。”

    “切,我看未必是八抬大轿。说不准就是有一腿而已。我跟你说啊,一个月前我亲眼看见秦抒收到一个白色的精品盒子,一看就知道里面的东西价值不菲。我后来记住盒子上的标志去查了,你猜怎么着?盛源的招牌珠宝品牌!那一条项链要上百万的!”

    “我的天哪,这也太可怕了吧……”

    “她还给我装出一副清高的样子,警告我不让我八卦。后来我就一直盯着她,看见她躲开我们去打电话了!这还能没问题?鬼信呢!”

    “现在的女孩子,怎么都不知道自爱呢,为了个工作把自己都卖了……”

    秦抒听得万分清楚,那个带着最大的恶意揣测自己的人,就是看起来纯洁无害喜欢起哄热爱八卦她甚至曾觉得有些可爱的许音。

    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两个人的声音渐渐小了,脚步声渐行渐远,茶水间正好在隔壁的死角,两个人径直回到办公室,没有回头,也就没有发现站在茶水间里手指的骨节都捏得发白的秦抒。

    当天下午,秦抒敲开肖腾办公室的大门。

    “肖律师。”

    “哎?秦抒,怎么了,有事吗?”

    “我想请您把最新的案子材料给我看一下,我想尽快进入状态,好协助张律师。”

    肖腾心里“咯噔”一下,他看得出来,平常善于隐藏情绪的秦抒今天很不对劲。她尽管语气客气诚恳,可她的眼神有些冰冷。他难得看见秦抒的情绪这么明显的外露。

    如果是华严有谁得罪她了……在渊哥那里,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怎么了秦抒,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舒服吗?要不要回去歇一歇……”

    “不用再照顾我了,肖律师。”秦抒语速微快地打断,“我知道我在读研,时间上不如其他人充足,没有那么强的机动性。可是请您相信我,我是有能力做好这份工作的,我想尽快在这里站住脚,不是靠我在顽石的那一年经历,而是有目共睹的表现。”

    几乎是一秒钟的时间,肖腾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面色一沉,华严里也有这么无聊的人,整日嚼舌根说人是非,不知道说了多么难听的话。他出声安抚秦抒:“你放心,你在华严几个月来的成绩我们看在眼里,很快我就会让张演和孟成安他们把最新的材料给你,你学着入手。其他的事你不用在意,啊。”

    秦抒听出他言语里的含义,他也猜到她受到什么样的诽谤了吧。罢了,这和肖腾根本没关系,她又不可能出声让他为自己主持公道,否则岂不是坐实了许音那一番言论?

    “谢谢肖律师,我尽快熟悉材料,再来找您讨论。”

    秦抒转身走出办公室。肖腾立马拿起手机拨出号码。

    ……

    这天下班之后,秦抒回了趟公寓拿东西,又出门找了一家咖啡馆,给元深发了条消息。

    元深如约而至,秦抒已经慢条斯理地喝完了一杯咖啡。他坐在她对面,目光罩住他,眼神中透露着浓浓的关切,和一丝隐隐约约未散尽的怒意。秦抒不想深究他的情绪,看他坐定,就从包里拿出刚刚从公寓里取回的盒子。

    元深黑瞳骤然一凛。

    秦抒没有察觉到,她用双手把盒子缓缓推到元深面前:“早该还给你的,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这项链如此贵重。我实在受不起,你还是拿回去吧。”

    元深没动,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她。秦抒无奈,“朋友之间,投桃报李,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你这只桃子太贵重,我没有等价的李子能还给你。抱歉了……”

    “我不接受。”元深语气断然,“我早就说过,我元深送出去的东西,万万没有收回的道理。我亲手把它交给你,它现在就是你的。我不要求你的回报,更不需要你的回报。”

    “不行,它真的太贵重了,你还是”秦抒有些无力,她伸手去推盒子,不想被元深一把抓住手腕,握得紧紧的,不肯松开。

    秦抒的声音戛然而止。

    “你收下。它本来就是你的,不许你拒绝。”

    秦抒闭了闭眼,扯回自己的手腕,声音疲惫地问:“那你要我馈赠给你什么才好?你这样,我的良心会受谴责的。”

    “我不要别的。”

    秦抒抬起头来。

    “我只要你,经常陪在我身边。”

    “……”

    秦抒在那一瞬间,有些惶然。

    ……我是惶然分割线……

    秦抒走后,元深站在公寓小区大门口,望着她的公寓楼的方向,一边拨出电话。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肖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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