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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缘孽爱:深度相逢-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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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抒缄默。

    “我费尽心思经营了这么久,如果还让你从我身边逃开,那不是你太残酷,就是我太无能。”

    秦抒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门外有人请示:“渊哥,周先生找您。”

    秦抒抬起手来用手背擦了擦嘴:“我回避。”她刚迈出一步,就被沈渊一把扯回怀里。“我没有必要防着你。”秦抒怔愣了,这让她更无法理解发生的事情。

    “让鹏越进来。”

    周鹏越推门而入,看见沈渊臂弯里的秦抒也没什么过激的表情,连眉毛睫毛的异动都没有,平平静静无波无澜的,颇有沈渊本人的风范。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尚星的收购进行得差不多了,商场上的安排滴水不漏,把它吃下去十拿九稳。另外韩家旁系那位韩因朔的产业最近十分不稳当,而韩家本家似乎有弃车保帅的意思。最近韩昀行事风格过于偏激,得罪了合作伙伴沉洋的老总,现在还在为了合同的事愁眉不展。”

    “韩家的烂摊子,韩御江既然回来了,就让他自己处理去吧。韩昀那老头子……呵。”他剩下半句话没说,秦抒蓦然抬头看他,他的眸光落下来,幽深,秦抒无法探知其中的含义。

    “货呢。”沈渊闲闲地揽着秦抒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预计明晚就到码头,到时候我和徐哥派人去接。渊哥,放心吧,万无一失。”

    “嗯。你出去吧。”

    “是!”

    周鹏越目不斜视,行了礼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这个人,和徐宴比起来,要灵动不少;和彭瀚生比起来,又稳重许多。他介于徐宴的周全和易勋的细心之间,看得出来是一个很细密很有行动力的人。他的眉眼是独有的一分清秀,眉色淡淡的,眼神也淡淡的,他的为人处世,在秦抒的观察下,也是平淡而不喜波澜的。如果她是一个集团的高层管理人士,她也会把周鹏越安排在一个最需要左右掣肘八方调配的位置,承担至关重要的工作。

    沈渊的气息凑近,一阵湿热入侵,秦抒知道他在吻她的侧脸。她强自镇定,小声问出一句埋在心里很久的话:“当初韩家出事,韩因朔手里的子公司全盘崩溃,客户离散,是不是周鹏越的手笔?或者说,是不是你的手笔?”

    “……”

    沈渊的吻停下来,他静了片刻,这安静之中带着无言的压力,让秦抒禁不住想冒冷汗。

    她还是怕他啊。沈渊无奈地松了松手臂,只是不知道,她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放开对自己的戒备。

    “好,我告诉你。没错,就是我让鹏越去做的。如何?”

    秦抒默然半晌,从唇间挤出四个字:“天衣无缝。”

    沈渊笑了。“我倒是害怕你会跟我算账。要是真的那样,你反而恩将仇报了。秦抒。”他陡然严肃起来,“他敢那样对你,他敢伤害你,就应该有付出代价的准备。今后的所有身边人,再有这样的情况,我沈渊都不会手下留情的。”

    秦抒无言以对,她自从猜到韩因朔出事的真相,联想到阿淮对自己的利用和韩因朔的惨状,就明白这是最合理的解释。

    原来,她身边的沈渊,才是最可怕的人。

    “好了宝贝,回去歇着吧,午饭做好了,我亲自给你送去。”沈渊看一眼墙上的挂表,“以后想出来走走,不用跟谁请示。你也可以直接来找我。”
………………………………

第59章 药圃(上)

    “秦小姐您醒了。”仆人递上一杯茶水。秦抒撑着坐起来,这个午觉,睡得她头疼欲裂。读大学的这么多年里都很少有肆意补觉的时候,反而是无所事事的现在,谁到地老天荒,睡得心里直发慌。

    她的不安一日日的愈发重了。她拐弯抹角地问过沈渊什么时候能放她回去,后者避而不答。她每个夜晚做梦的时候,都在重复他那些霸道的宣言,惊醒的瞬间,汗如雨下。

    她确实是个随遇而安的人,可是她做不到在这样陌生而闭塞的环境里随遇而安。

    她试过很多办法与外界联系,均无果。自己的手机早已失去踪迹,就算找到,估计也早就没电关机了。隋雨溪和田荧琪会不会紧张到报警,这她不得而知,她们确实找不到这个地方,但是秦抒仍然害怕她们跟沈渊硬碰硬。

    “沈渊呢?”

    “渊哥在书房,应该是在忙。”

    “我知道了。”秦抒揉揉额头,起身走出房间。三楼很安静,秦抒慢悠悠溜达着,漫无目的。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可能只是不甘心在床上躺着,等待沈渊的探视。那样会让她有自己是脑袋系在裤腰带上时刻等待霸权者审判的错觉,那种感觉很不好,比疲于奔命还要让人心慌。

    秦抒转悠到一扇门前,这回她学乖了,不去探知不该探知的东西。她只是瞅了这扇门两眼,还想凑过去听听动静。门陡然被打开。秦抒吓了一个哆嗦。

    “秦小姐?”是易勋。他也是一脸惊讶,身上披着白大褂,手上戴着手套,傍晚绮丽的阳光洒在他的后背,在秦抒眼前映出一片明暗交叠的景象,这景象柔和得紧,配上易勋干净雅致的气质,秦抒脑海里蹦出一行字如入芝兰之室。

    “你怎么在这?”

    “那个,我……我看看这门上的雕花。”秦抒灵机一动,指指那扇雕琢得十分奢华的门,咧开嘴笑了。

    易勋眼睛里的笑意蓦地加深,他当然知道秦抒是在找借口,可是他只觉得这借口突兀却又可爱。他没有戳破她拙劣的解释。

    “我听到门外的声音不对劲,还以为是什么人。秦小姐,进来看看?”

    沈家的人都这么厉害吗……一个个的千里眼顺风耳,秦抒站在门外都没听见门里面的声音,原来自己早已经一览无余了。她反应过来,略微尴尬地走进房间里,随即瞪大了眼睛惊叹:“这儿是个药房吗?”

    屋里被人收拾的井井有条,一尘不染。两侧靠墙的位置,摆放着两排高大的药柜,简直就和中医堂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房间最里面布置着写字台和转椅,简单质朴的落地灯,灯架也是药柜一般低调的棕红色,一面墙上还开了个小门。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摆设。秦抒看得出房间主人的为人喜好和性格,不用问,这一定是易勋自己的办公室。

    易勋不改笑意:“是啊,这算是吧。我虽然学西医出身,但是我对中医有很浓厚的兴趣,或者说是一种执念吧。幸亏渊哥给了我这个保留兴致的机会。”

    秦抒站在药柜前面打量着,“中西医结合是大势所趋,再说谁都不能剥夺你这个喜好啊。”意料之外,秦抒跟易勋待在一起,反而是最轻松的。她对自己的这种第六感无法解释,只能顺其自然。或许就是因为同样的爱好同样的知识背景吧。

    “我记得,秦小姐也有不浅的中医造诣吧。”

    他的声音温雅清澈,秦抒蓦然想起来,当时他为自己挡了一枪,以及她随后紧急采取的措施。

    “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还没来得及正式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大家虽然都是学医的,可是我没办法保证如果那一枪是我中了,现在是不是已经苟延残喘了。”秦抒转过身来,眸光很诚恳,很认真。

    易勋对上她的目光,感觉到那一份可以触及的温暖。

    他想起来那天晚上,沈渊送秦抒回公寓之后,他就在别墅静静等待沈渊的判决。他记得渊哥跟他说过的话。

    “你为她挡的一枪,我感谢你。”

    “只是希望,这一枪不要挡住别的什么。”

    “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

    这一枪,不要挡住别的什么。可是……易勋自嘲,当一个人受到警告的时候,恐怕他已经犯忌了……

    他的视线重新有了焦点,落在秦抒的眸子深处。

    “你说我中医造诣不浅,这个我实在不敢当。之前也说过了,是在我爷爷的耳濡目染下,才培养成现在这个水平。”
………………………………

第60章 药圃(下)

    秦抒又回到药柜前面,目光灼灼地扫过这些琳琅满目整整齐齐的药名,“外国人只知道党参黄芪,别的都是两眼一抹黑。能看到喜欢中医钻研中医的同道,我觉得我爷爷会比我更高兴,回头跟他说,市这么厉害的易勋医生也看重中医,回头别开心得昏过去了。”

    易勋静静的站在秦抒身后,听她突然多起来的话,静静的笑着。秦小姐其实是很有故事的人,只是需要有什么东西,戳破她薄薄的一层防备和隔阂。中医中药,就是这个东西,他想,他和她似乎更近了一步。

    “你这儿的稀奇药真多,很多还只是在医书上才看得见。”一旦碰到自己喜欢的事物,秦抒的眼睛都是亮的,“鹿仙草你这都有,假如我能把你这的药库搬回去就好了。”

    易勋忍俊不禁,“秦小姐,如果我没记错,你应该是学法律的。”

    秦抒怔了一下。

    “学法律……可是法律不是我喜欢的东西。武侠小说里被说烂了的那句话叫什么来着,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话虽然很烂俗可是真的很有道理啊。”

    “不知道易某有没有这个福气,能听一听秦小姐的身不由己?”

    都怪气氛太好,阳光太暖,氧气太充足。还好理智没有冲溃,秦抒的感慨在醒悟的一瞬间及时刹车,她脸上的外露的情绪骤然收了回来,在心底一寸一寸码好。

    她避而不谈这个话题,稍微生硬的转移开:“你这个小房间,可以叫药寮了。”

    在她情绪变化的同时,易勋也意识到自己,终究是忘形了。他把蠢蠢欲动的心思重新捆绑得妥帖,让所有的不正常泯灭,回到循规蹈矩的轨道。

    “我习惯叫它药圃。”

    “那应该请个书法家写个牌匾,挂在你门框顶上,就更有感觉了。”秦抒用一个文雅的玩笑结束了这场对话,其实她自己心里相当清楚,此刻她是落荒而逃。她匆匆忙忙告辞,推开门,向最开始囚禁自己的那个房间走去。然后她遇见了守在门口的沈渊。

    “见到易勋了?”

    “是。”

    沈渊看着她,她垂着头,不敢接触他的目光。

    “走,带你出去。”

    “哎,去哪……”

    ……我是分割线……

    这是一家日式的茶馆。秦抒坐在沈渊旁边,倒没有局促不安,只是心里有些惴惴,他来这是要做些什么。直到正主出现了,秦抒方恍然大悟。

    居然是江家的老爷子,江泓岳。

    沈渊出手向来是稳准狠,江筱盈和江一昌羽翼未丰,与方家联姻之后想跟沈氏对着干。谁知道,他俩此时早就是光杆司令,甚至主持联姻的父亲江泓岳,和大半个江家,都被沈氏挖空。

    真是一招极精彩的釜底抽薪。

    秦抒有些替方以均焦心。不知道他的弟弟是以一种什么样的方式得罪了沈氏,招惹了这尊大神,恐怕不得善终。

    “抱歉沈总,家里事情太多,耽搁了一阵。”

    “哪里,江老您能来,我沈渊已经很感激了。”

    两个人客套了几句,秦抒坐在一旁,跟着点头问好,没有失礼,也没有殷勤。

    “这位是?”

    “秦抒。”她赶在沈渊介绍之前出口,“您好,江老。”

    秦抒看见江泓岳的眼神变了一变。想必孙辈这些烂摊子,他多少都是知道一些的。

    沈渊和江泓岳在谈一些案子的事。秦抒装作耳失聪目失明,装聋作哑,不听不问不出声。她安静的做一个得体的花瓶,一个害怕稍有不慎就把自己给砸碎了的花瓶。

    秦抒一直在摆弄茶具。她手法娴熟,茶杯摆开,用开水烫了,手指按压着茶杯精巧的盖子,斟了三杯。

    趁着两个人说话的间隙,秦抒递上茶去,首先摆在江泓岳的眼前:“江老,您慢用。”沈渊眸中带了丝诧异和些微的惊喜,眼光落在她身上。

    随后是沈渊的自己的。

    沈渊的手悄然握住她的,她一怔,用力收了回来。江泓岳把这一切收进眼底。

    “江老,相信您不是不识时务的人。既然如此,咱们就是聪明人之间的合作。”

    江泓岳脸色不是很好,可是恭敬的意思依然在那:“希望沈总言而有信。”

    “合作愉快。”

    秦抒猜得出来,沈渊让江泓岳签订了什么不平等条约。出门的时候,秦抒跟在他身后,蓦然出声:“沈渊,我能不能求你件事?”

    沈渊回身,眸光深邃。

    “我知道你带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别的我都不问,真到对江家方家出手的时候,可不可以,对方以均手下留情?”
………………………………

第61章 沈渊受伤

    “手下留情?”

    秦抒不避不让地看着他。她心里十二分的清楚,沈渊今天把自己带到这儿来,表明态度是其一,巧妙威压是第二,第三,可能存了试探的心思。

    他试探对了。她真的不忍心方以均再遭折腾,虽然方以均的确对不起田荧琪在先,但是这不能代表秦抒对他已经仁至义尽。

    “秦抒,你就这么喜欢为你的朋友遮风挡雨吗?”沈渊不高兴了,秦抒感觉得出来。

    她硬着头皮,解释:“我没那么大本事为他们遮风挡雨,可是我确实希望……”

    “呵。”沈渊逼近她,“不要妄自菲薄。没有人比你的本事更大。”他自嘲地冷笑一声,“原来任何一个别的男人,在你心里,都比我的地位要高啊。”

    秦抒生气无奈之余,莫名感觉到一丝丝心软。可是随即她把这一丝给摈弃掉。是他无缘无故的禁锢她,是他强求的这一切,她不止一次表明态度要离他远远的,可是结局向来都操控在他的手里。这证据还不够强硬?她也没有给谁设定过什么地位,一切都是亲疏决定的而已。

    ……

    秦抒照常起了个大早,在别墅里转悠一圈,去找易勋的药圃,帮他整理药材。这成了她在这幽闭生活里难得的调剂。她听说,今天沈渊出去了。或许,这是个试探逃离的绝好机会。

    告别易勋之后,离午饭还有一段时间。秦抒在花园里走来走去,暗暗观察两侧的围墙,可是她随即看到了隐蔽在树枝后面的监控摄像头。她溜达到大门口,稍微往前迈出一步,就有沈氏的下属躬身提醒。

    这简直是一个活监狱。

    秦抒颓然回到自己房间,摔上门,一头栽倒在被子里。

    这样的生活,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她甚至不明白沈渊这样做的目的何在,但是她怕,怕自己最后再也抵抗不了他的吻。

    无论目的是什么,无论过程怎样,她都不可能和这个男人保持近距离。他太可怕了,如果离得太近,或许会烧伤她,要不然,就是冻僵她。不管是做朋友,还是做情人,这个人都太糟糕了。

    完成对自己的日常洗脑,秦抒呼了口气出来。

    这时候,她听见窗外传来一阵喧闹声。她神经一绷,跳下床去,贴在窗户边上,看到沈渊的车停在楼下。他回来了。

    可是今天,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到她的房间来,环住她揽着她,耳鬓厮磨,嘴里说着一些外软内硬的话。喧闹似乎在被刻意压制,秦抒一头雾水,打开房门的时候,易勋的身影倏忽闪过。

    秦抒脑海里蹦出一个猜测,又赶紧否定。他那样的人,怎么会让自己受伤?算了,还是不多管闲事了。她回到床上,抱起床头的一本《大众媒介论》,翻了两页,可是看不下去,心里一阵阵的发慌。

    她最终还是把书本扔到一边,推开门,下楼。

    喧闹声被什么力量强迫着消弭了,二楼很安静,可是这种安静让人毛骨悚然。秦抒走到沈渊的卧室门口,犹豫了一阵,还是伸手敲门。

    “谁?”警醒的声音,是徐宴,沈渊的左右手。

    秦抒清咳一声:“是我,我来找沈渊。”

    她听到室内有片刻的争执,似乎没有用语言来表达,但是她听得出来。最终,门为她打开,秦抒看到了内里的场景。

    她倒抽一口凉气。

    “沈渊你……”她傻在门口半秒,反应过来的时候赶紧跑到前面去,伸手想碰他受伤的左臂,可是将将要碰到他胳膊上的绷带,她蓦地停下动作来,有些不知所措。

    “……秦小姐。”易勋站在沈渊身侧,向她点点头。

    “你怎么,你怎么受伤了?”在秦抒的印象里,他就和天神一般,不老不死,不病不伤,刀枪不入,铜墙铁壁。

    沈渊凝眸看着她,从她闯进屋里开始,他专注的眸光就没有移开过。

    她在为他担心,她在心疼他。

    在这个瞬间,沈渊觉得,自己的伤口蓦然什么痛感都没有了,血液变得清凉,疼痛演变成窝心。

    秦抒被他一把扯进了怀里。

    “啊,渊哥……”徐宴见状连忙叫了一声,可是沈渊置之不理。秦抒也炸毛了:“你还伤着呢,你放开我啊……”可是男人的臂膀很结实,她挣脱不开。

    易勋看了沈渊怀里的秦抒一眼,黯然低头,退开几步。

    “渊哥,渊”彭瀚生跑进来,也懵了一下,随即笑开了花儿:“秦小姐也在啊。渊哥,查出来了。”
………………………………

第62章 特殊的日子

    秦抒听不懂他们在交流些什么,可是她也明白,这一定是顶重要的事情。她乖乖的待在沈渊的怀抱里,头一次没有叛逆心理,没有乱动,也没有挣扎。

    她不希望他受伤。这是她心里很明确的指向。

    后来秦抒偷偷问易勋,沈渊今天是怎么回事。易勋看了她一眼,她不是很明白这一眼中的含义:“渊哥就算是受伤,也只有今天会受伤。”

    “……什么?”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渊哥今天出门,不会带枪。”

    秦抒怔怔的听完了易勋讲的故事。原来沈渊的父母同样死于非命,今天就是他们的忌日,每年的这个时候,沈渊总会到父母的墓园去探望他们,给他们送去娇嫩的花束,陪他们说一会儿话。他今天上午去了趟老房子,在父母住过的房间里怔然坐了很久,出来的时候神色有些恍惚,原本以沈渊的身手,那暗算的一枪根本不可能打中。

    “渊哥的仇家太多了。他横行四方的代价就是,四方不敢公然与他为敌,却敢暗地里挖坑射箭。这么多年来,这样的生活渊哥早就习惯了。”

    易勋顿了顿,语气里带了丝轻视。“可惜,枪打出头鸟。凡是有不轨心思的,一旦查到,灭族是免不了的。”

    想到彭瀚生的那句“查到了”,秦抒打了个冷战。

    “沈渊,等等。我和你一起。”

    ……

    秦抒在门口拦下沈渊这件事,被彭瀚生看作是两人关系突飞猛进的标志,在车上一直对徐宴津津乐道,就是不肯住嘴。

    易勋跟着沈渊的车,以便随时监控沈渊的伤情。渊哥的犟他们都见识过了,何况今天这个特殊的时间。可是这是他第一次不情愿和渊哥同车。

    因为秦抒。

    ……

    墓园建在山上,走了很远。秦抒不知道哪里来的冲动,就跟着沈渊到了这里。临到下车,她又有些怯意,看着沈渊一步一步走向二老的墓碑,秦抒站得很远,愣愣地看着他。

    今天的沈渊,和任何时候的他都不一样。他今天没有多余的话,安安静静的,也不冰冷,也不残忍,似乎只是想把自己隐藏在墓园里,就和地面上任意一片叶子一样,不为人知,不受瞩目。

    他在跟父母说话。秦抒知道。她知道此刻沈渊的所有,因为她也是失去父亲的人,她理解沈渊现在每一秒钟的心境。她突然明白为什么沈渊会为她的母亲出这么大的力气花费这么多的心思,给她安排最好的治疗,陪她聊天。

    她更是明白了他在问她,可以把故事告诉他,让他帮助她的时候,出口的话原来是发自肺腑的。

    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触,能让两个人的距离快速缩短。

    秦抒已经感觉到,自己不再对他抵触了。

    可是秦抒不知道的是,沈渊在父母的墓碑前说的到底是什么。

    “我找到了一个必须抓住的人。

    “你们给了我第一次生命,而她给了我第二回重生。

    “今后我沈渊毕生的意义,有一条注释,永远是属于她的。”

    秦抒在副驾驶座上睡着了。易勋脱下身上的外套,看一眼墓前依旧站得笔直的沈渊,神色复杂。他把外套轻柔地罩在秦抒的身上,他看着她,喃喃了一句

    “渊哥,你这样煞费苦心……”

    他希望渊哥的苦心经营能够得到回报,可是心里的另一种声音,却在唱反调。他选择忽视了那另一种声音。

    “嘿,易少爷。”彭瀚生不知道从哪个旮沓蹦出来,“你在这黯然神伤啥呢?哦呦,秦小姐睡了啊。”

    “你小点声。”

    “哎我说。”彭瀚生吧易勋拉到车子的另一侧,“要是让秦小姐发现今天的这……那会不会引发世界大战啊?”

    易勋瞅他一眼:“你想想,以秦小姐的性格,这可能吗?不过,鸡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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