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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缘孽爱:深度相逢-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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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她颜面无存的,是秦抒果然就睡在沈渊的休息室。怪不得属下拦着她不让进去,金屋藏娇,呵。她倒是要看看,秦抒能自得到什么时候。
秦抒恐怕早就苏醒,只是在门后,默默听她和沈渊的属下对话,听她碰壁,却不会出来踩上一脚以示胜利者的骄傲姿态。她动的心思只是悄然把自己的路数都摸透吧。实在险恶!
秦抒完全没想到商雪萍是站在这种角度揣测自己的心思的。这可实在冤枉她了……她不想出来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怕麻烦,仅此而已。
沈渊全部的注意力都在秦抒身上,见状顺着她的眸光看到僵直的商雪萍。他眸光霎时凛冽:“你怎么还在这?”
很明显的逐客令了。
秦抒看见,商雪萍的脸色在这一瞬间趋于惨白。
失败者落荒而逃。秦抒挑挑眉,怎么莫名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清爽感?或者说,是游戏暂时通关的成就感?
“想什么呢?”沈渊欺身上来,秦抒顿时又落得窘迫境地,在逼仄的墙角里被迫仰视他。
“呃,在想……你为什么不答应她,唔!”话没说完,又被唇齿阻拦住。
这人,都不让她说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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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月光清冷
“难道你希望我答应她?嗯?”他的语气里莫名带有什么蛊惑的味道,秦抒望进他的眼底,那种往昔深沉的黑色和莫测的眸光,随着时间的推移,竟然像是抽丝剥茧一般,渐渐脱落淡去,直到她能够很清晰地接触到他的真实情绪。
秦抒凝滞半晌,蓦地笑了。
“不希望。”
“……秦抒。”
“嗯?”
“你这个笑,太犯规了。”
“……”
当晚,秦抒因为还在为学校里的学习项目焦头烂额,又恰巧下午睡多了,一时没有睡意,只好披上衣服走到露台上。
夜晚的别墅别有一番风致。然而在此之前,她从未有过什么欣赏别墅美景的情趣,毕竟两次都是被人“请”进来的,再亮眼的景色也进不了心里去。而最让她耿耿于怀的还是那次中途流产的逃离计划,果然还是在学校里待得思维单一,太过天真了。沈渊何等手段,她都没有提起足够的警惕,她逃不出去到最后似乎也没什么后果……只是苦了易勋。她到底还是利用了易勋伤害了他啊。
愧疚是一种很深刻的情绪,它可以让另一个人成为你的牵绊。此刻秦抒回想着那天易勋受伤心痛的眼神紧攥的拳头和他向沈渊认罪的时候沉痛的语气,再去回忆从前易勋在她身边扮演的角色……无不是温顺和善亲切的,他有一身妙手回春的好医术,中西医涉猎广博,兼采众医家之长,在沈渊的帝国中无疑是不可或缺的一环。
白天听商雪萍闹了那么一场,现在安静下来,又有了一种难过的情绪悄然蔓延起来了。
时已入秋,飒飒清风拂过别墅外法桐的树梢,吹弯一株株挺拔的枝干。还没到落叶的时候,萧瑟之意已经初露,盛夏那时别墅外时刻不停的虫鸣也早已随秋风消散,下弦月挂在树梢,小小的一个银钩,月光也不再是曾经有过的朦胧或者是隐含的热切,清冷之色尽显。夜里的天看来是晴朗的,没有云彩,月亮把周围的天幕映得莹白,透彻的俊爽感让秦抒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嗅到久违的清爽味道。
大概是心境和目之所及总有相连之处吧,她明白这多少也是因为心里的事一步步清朗了明晰了,不再找不到方向,也不再无处栖身。
她看一眼手机,将近十点了。最近沈氏好像在忙一个什么并购案,不论沈渊看起来“架子”端的多么大,他对自己的疆域对亲手建筑起的帝国,一向是负责任的。他是一个称职的总裁是合格的头领,看着似乎他把很多事交代给周鹏越,可是上次谈话的时候秦抒在悄悄观察下就发现了,周鹏越对于沈渊是深切的敬服。
“……哎?秦小姐?这么晚了,还不去休息?”万年四处溜达的彭瀚生啊……秦抒也有点无奈,回头对上他惊奇的眼神,摇摇头:“还早。又不是初中生,十点之前就要休息。你也是,没去参加会议么?”
“呃,我不是负责这个方面的哈哈,再说有周哥呢。”
秦抒想想也是,彭瀚生净干杂活了。
“那个,瀚生,有个事我一直挺奇怪的。就是……嗯,孟氏和沈氏是不是很久的敌对关系了?我感觉这两个人应该是井水不犯河水的,突然有所交集我还有些不适应。”
彭瀚生眼神一闪。
“您是问,孟颐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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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了结的机会
秦抒对彭瀚生的戒心一向不是那么重,加上这人本体就是一个耐不住性子的好奇宝宝,对于他眼睛里闪闪的光亮的东西,秦抒一时没有放在心上。
“是啊。那个乾州城不就是孟氏的产业,我有些疑问,更有点好奇,他们之间……有什么渊源或者,嗯,有什么过节吗?”
彭瀚生眨了眨眼睛。他想起三天前和沈渊的一场对话,一边回忆,一边在心里啧啧称奇。如果说谁现在最了解秦小姐,恐怕,除了渊哥不会有第二个人了吧。
三天前的深夜。
“她睡了?”沈渊面对落地窗,遥望市铺陈开来的靡丽夜景。
这个城市越来越繁华,越来越庞大了,也越来越不像他幼年的时候那个一两个小时就能从城东头走到城西头的小地方了。在市还被习惯成为城的年代,他们心里想着的念着的东西也和现在大不相同,从那时候开始到现在他们各自的境遇更是千差万别。走的走,散的散,成为传说的大有人在,籍籍无名的也不在少数。
是将近三年前了吧,如果那时候没有遇见她,或许还没来得及送到医院,现在的沈渊早已不复存在了,当年曾经岌岌可危的沈氏帝国也或将面临倾覆的命运。她是沈渊继续在市称王称霸的动力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依凭,不仅仅是给了他第二次生命,而是从头到尾,从肉体到灵魂,都给了他新生。
那时候,他真的想过放弃了的……哈,还好没有。不然,怎么还会有机会再见到她?
渊哥又在想秦小姐吧……这副表情,与平日的杀伐决断的阴冷眉目截然不同,这样看着他,都感觉快要不认识他了。彭瀚生吸吸鼻子,用尽量轻柔的语气回答,以免破坏了气氛:“嗯,秦小姐吃过东西很快就睡了。她今天看起来很累。”
“嗯。”
真的是空前的柔和啊……彭瀚生压抑着声音抽了一口气儿,又暗搓搓地咽了下去。真的,真的不习惯。
“你的事也办好了?”
“啊?啊!放心吧渊哥,我可是专业跑腿的。您交代的事我啥时候忘记过?都做好了,只是……”
“有问题就问。”
彭瀚生抬眼,结巴了半天:“为什么您明知道孟颐川要和您过不去,还是装着不认识他不知道他做过的事,甚至上赶着要去给他当肉靶子呢?”
“肉靶子?”彭瀚生听到了一声意味深长的冷笑,“你确定这三个字是送给我的?”
“呃……”
“不过是陪他玩玩而已。况且,他手里也许有我希望得到的也是一直在寻找的东西。那样岂不是娱乐别人也娱乐自己,两全么?”
彭瀚生无言以对。
“何况,一直看着这样一个人把自己当做是杀父仇人,明面上笑意盈盈,暗地里刀枪不断,时间长了也是会不舒服的。索性给他一个机会了结了,也就没这个念想了。”
了结……谁了结谁啊……彭瀚生咽了口口水。他记得曾经徐宴第一次把秦抒和孟颐川相遇相识的过程报告给渊哥的时候,渊哥是冷着脸说出“有趣”两个字的。现在,恐怕不只是想了结这个让人烦恼的“仇人”而已吧,更多的,大概还是和秦小姐脱不开干系。想到渊哥让他去做的东西,这种论断顿时更加值得确定了。
“瀚生。”
“在,渊哥。”
“这两天,如果秦抒向你问到那人,告知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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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戒心
渊哥这算不算是一语成谶?简直是神机妙算啊。彭瀚生掐断回忆,瞅着一脸无辜好奇望着自己的秦小姐,在心里默默竖了一个大拇指。
渊哥,我今天是服了。
“秦小姐,说实话……渊哥的很多事情,我们也是不清楚的。”秦抒脸上一丝失望之意闪过。
彭瀚生眼珠转了转,清清嗓子:“咳,秦小姐,您要是真想知道的话,为什么不亲自去问渊哥?”这不只是试探,他心里也的确有这样的疑惑,明明开诚布公把所有的疑问都问明白了,也不会担心有什么龃龉发生了。而渊哥……他如果把事情说清楚,秦小姐现在也不会一直处于一种飘摇不定的不安全感中。
“我问他?”秦抒苦笑了一下,“戒心那么重的人,我问什么他都会多想吧。况且在他心里,我什么都不问才是最懂事的,为什么不做个懂事的人呢。”
彭瀚生动动嘴唇,欲言又止。
秦小姐,您不知道,渊哥他巴不得您和他的距离再近一步,哪怕是充斥着火药味的接近……
“秦小姐您早睡吧,渊哥可能还得等一会儿。”
“嗯。”秦抒的情绪莫名也有点低落,她应声之后就转身走进了房间,没有注意到身后彭瀚生复杂的面部表情。
秦小姐,我真是巴不得把你们的前缘纠葛来龙去脉,从头到尾一口气吐露出来,也比这样每天逼着自己瞒住瞒住再瞒住要舒爽多了。最可怕的是事情只有他一个人最清楚而他却不得不为这个秘密付出封口的代价。
秦抒抱着被子,紧紧闭着眼睛,却睡不着。她总有种不祥的预感,明天去乾州城“会一会”孟颐川,总不会是什么愉快的旅程吧。自从上次他用那样隐晦的方式向她递出橄榄枝之后,她再没见过他,而在这一段时间和沈渊平静的相处中,更很少想到那人。
为什么一想到明天要和他面对面,就总有种忐忑不安的感觉……是错觉吗,还是第六感?
彭瀚生在卧室门外盯着秦抒的房间,头一次他的脸上露出一种如此清晰的担忧之情。和秦小姐这些时日的交流相处,他明白她始终还是当初那个亲手救下渊哥的秦抒。他居然开始站在秦小姐的角度想,如果渊哥对她的目的不是那么简单……他会不知道该帮着谁。
还有,易勋……
他闭了闭眼睛,那晚接下来的对话又在脑海中回放。
“渊哥,我上回问过一次,可我还是奇怪,既然孟二爷完全不知道自己暴露了,那您为什么不直接把事情一次解决,反而放任他这样故弄玄虚?”
“我还是那句话,少了他,我的生活会少很多乐趣。”沈渊淡淡地看了彭瀚生一眼。后者不知道的是,比起猫捉老鼠的游戏,沈渊更想通过孟颐川,了解和秦抒有关的事情。
彭瀚生只好转移话题。而这个话题,其实他也极为关心。
“……渊哥,您胃一向不好,易勋他,很担心您。”
“嗯。”
“……”
彭瀚生只好选择不提。希望秦抒尽快安抚好渊哥,这个醋性,不知道易勋什么时候能回来,别再蛮荒之地待习惯了,本来细皮嫩肉的再给锻打成糙汉,不知道他们哥儿几个得多心痛。
“瀚生。”
“啊,渊哥。”
沈渊:“在这里干什么?”
彭瀚生:“哦,我刚等秦小姐去睡了。”
………………………………
第158章 你还我
秦抒这个人明明心思不浅,表面冷冷静静其实心里总是暗潮汹涌的,却时常被田荧琪隋雨溪调侃是没心没肺。没有别的原因,只有一点,就是她只要一沾枕头,很快就会呼呼大睡。不管这一天曾经发生过什么,有过多少龃龉不快,她都不喜欢跟睡觉过不去。
但是今天,终于有了一回例外。她辗转反侧得都累了,只好缩在被子的一角,裹住被子顺便裹住自己,紧紧闭着眼睛继续想心事。
背后轻浅的脚步声响起,秦抒的眼睛蓦地睁开了一瞬。是他,很熟悉的感觉,紧接而来的是他身上温暖炽热的气息,与他的人的冰冷有些不同。他坐过来了,离她越来越近,她感觉到呼吸渐渐压抑,胸膛的起伏也慢慢绷紧。她尽量不让睫毛颤动得太明显,尽量逼迫自己的气息平稳下来。
沈渊在床边坐下,她感觉到床的一边陷了下去。然后是很长很长的沉寂,她的气息轻到几乎要屏住呼吸了,心跳也有些控制不稳。
沈渊注视着她纤瘦的背影,一股柔软的情绪在心胸间流淌,他的眸光也不由软了下来。可是想到刚刚门口彭瀚生的话,沈渊的眼神垂下,一缕自嘲裹挟着冷光划过,倏忽间消失在黑眸中。
“渊哥,那个……”
“吞吞吐吐什么?”
“秦小姐她,刚刚……问,问了那人的事。”
“知道了。”
……
他伸出手,抚在秦抒柔软顺滑的黑发上,口里喃喃道:“明知道你会这样……本以为自己会难过,谁知道只要看见你,就什么情绪都没有了……”
秦抒的心跳停了一瞬。他什么意思?是发生过什么事了,还是有人向他又告什么状了?她心思活泛,瞬间想到一个人。彭瀚生?他是不是嚼舌根了?
沈渊今天的情绪,不太对啊……
她此时却不好有什么动作,只好面不改色继续装睡。还好她本来就是背对门口的姿势,能让她颤动的眼睫免于暴露在他犀利的洞察力之下。
又是一阵压抑至极的沉默。她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了心口,也许是相处时日渐长,她已经能够在他一丝一毫的气息变化里察觉到他波动的情绪。他似乎怀有良多感触,却不知为何要在这样的时候,让她心惊胆战。
心理建设一层一层的垒砌,她都快要在自我催眠之下强制自己踏入梦乡了,却在刚刚向睡梦里迈出一只脚的刹那,耳畔传来他的一声喟叹。
很轻,不复往日的深沉,磁性不改,晕染着一丝丝的无奈,显得格外柔软。他的声线不是她喜欢的那一款,不是清朗的,也不是华丽的,在他发怒的时候那种格外阴冷的声音常常让人毛骨悚然。可是偏偏这一声叹息,戳进了秦抒的心里。
她很少见到这样的沈渊,真的太少了。她何曾见过他有过这样踯躅茫然的样子,他从来都是杀伐决断,果敢直接,或者说……是叱咤风云?她悄然抿起嘴唇,正诧异间,腰间一双大手揽了上来,他的坚硬胸膛贴上她的后背。
他的声音那样轻却又那样清晰:
“秦抒,你还我之前那个喜怒不形于色的沈渊……”
她浑身一震。
………………………………
第159章 一直一直
乾州城比秦抒想象的还要大。
老实说,在认识沈渊之前,秦抒即使从事某些涉及诡异案件的研究工作,可是这个完全的灰色地带和独特领域,她是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可是近些时日来,他带她去过他的领地,赌场酒吧夜店,必须承认,很多时候她是强忍着惊诧一圈圈走下来的。
这是一个灰色的生态链,藏在这座繁华的亮丽的城市底下,形成一条看不见摸不着却时刻有着汩汩流水声的暗河,悄然支配者城市的血脉,决定着某些势力的存亡。沈渊走的是双管齐下的路子,在常人眼里,沈氏是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旗下各类产业隐隐有着垄断市经济的势头。然而当他们主动或者更多的时候被动走近沈渊的时候,这才会幡然悔悟,他最强大的力量是在地下。
自从站了队,秦抒总是忍不住在心里权衡对比沈渊和孟颐川两家的实力。本以为孟颐川掌控孟家呼风唤雨,应当是大步朝前走阳关道的企业家,和沈渊之间的恩怨大概是商业上的龃龉或者分歧逐日扩大加深后的结果吧。但是现在,秦抒坐在车里,依偎在沈渊身边,望着远处海面上忽隐忽现的那所城池,突然危险地意识到,一直以来她对孟颐川的定位,或许原本就是错的。
面上光明磊落风流倜傥的人,暗地里究竟使过多少手段,她又怎么可能知道。
秦抒开始在心里小小地筑起一面墙,隔绝外界喧嚣的声音。既然来了,那她这些天就睁大了眼睛好好看清楚,毕竟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对于盟友,知根知底更是最好的。
“在想什么?”沈渊一吻落在秦抒额际,她怔了一下,笑着摇摇头:“没有,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吧,有点发怔。”
“呵,没睡好?”沈渊的声音低下来,“是我抱着你的原因吗?”
秦抒绷了半天,终于绷不住了,耳朵慢慢泛起了红色。
真可爱。沈渊轻笑,伸出一只手臂揽住她,让她更紧密地贴合在自己怀里。“没睡好就再睡会儿。看着离乾州城很近,其实还有一段海上桥要走,睡一会不耽误。”
秦抒眨眨眼:“唔……”好吧,这一段路确实无聊。不过昨晚没睡好倒确实是真的,一开始她装睡的时候听他那一番深情款款,她抵挡不住,大气不敢出一口,到他贴上来的时候更是浑身紧绷就怕露馅。最后能在凌晨睡着算是谢天谢地,否则大概今天要黑着眼圈陪沈渊赴约了。
她打个哈欠,把自己的脑袋埋进沈渊的胸膛,还蹭了蹭。清浅的呼吸声让沈渊忍不住想要控制自己的心跳,以免声响太大,惊扰了她。
坐在副驾驶上的是徐宴,这是他万年不变的位置。最近秦小姐的事都是彭瀚生跟着的,他参与得少,不过近些日子发生的事他也都听说了。他的眸光从后视镜上收回,眼睛如同古井无澜,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情绪几多翻涌。
刚刚渊哥那个笑,可以称之为宠溺吧。他从来没见过渊哥露出这样的笑,烟火气十足,而原本冰冷的气质也在那时渐渐被秦小姐同化成为暖流。
秦抒真是个神奇的人物,她做到了多少别人这辈子都做不到的事情。作为沈渊的属下,徐宴暗暗希望,秦小姐和渊哥能一直一直,这样下去。
………………………………
第160章 乾州城
五辆深黑色的卡宴在晨曦中近乎无声地驶去,就像是蛰伏在草丛中的豹子,低调而貌似温驯,却无疑是暗藏杀机的。
这才是沈渊日常出行的标配。在一般的场合,他常常坐在中间的那辆自己的宾利里,前后各一辆车护卫;再正规的出行,则是前后两辆,一行五辆车,看起来并不是招摇的浩浩荡荡,却有让人毛骨悚然的力量。
秦抒伏在沈渊怀里,半梦半醒间,听见沈渊沉声嘱咐司机:“把窗户升上去。”
徐宴抬头看一眼后视镜。渊哥那样完全的保护的占有的姿势,真的是很久很久不曾见过了呢。上一次,好像是老沈总还在的时候……算了,前尘往事,不再去想了,渊哥心里是不是能够放下,还是渊哥自己的事,无关他人了。
秦抒轻轻呼出一口气。沈渊……真的好温柔啊。这根本不像那个初始揭开面纱的时候满目冰霜,说话冷肃的企业家,更不像刚刚熟识的时候那个一身清隽风流气息的元深。本以为他只是习惯冰冷的一面,谁知竟是一人千面。有的时候,她确实毫无抵抗力……
卡宴迎着海边渐渐耀眼起来的日光,顺着海上架起的一座栈桥,向那座填出来的小岛腐败资本家的游乐之所驶去。
徐宴坐在副驾驶座位上,体贴地拉下遮光板,怕影响了司机开车是一回事,耽搁了秦小姐睡觉才是更大的事。
……
乾州城。
为了迎合古色古香的整体氛围,乾州城在建造的时候,在岛与桥衔接的地方以隶书刻了座石碑,上书“乾州城”三个大字,外人看去,满眼的富丽端庄。再往岛的腹地走去,仿古的牌坊相当显眼,云纹雕饰,青龙盘桓,随着人行的脚步,让外来者有往深宫宅院步步游览的错觉。
孟颐川闲闲立在牌坊下面。即使时已入秋,可是他还只是身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扣子解开两颗,袖子挽起过了手腕,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他身后,一群属下静静地等候主人的吩咐。
郑淮终于忍不住,从车里探出头来:“他们还没来吗?”语气里有一点娇嗔,似乎是想向男人撒娇。
她看不见得是,孟颐川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不耐,却最终忍住了没有出声。没有得到回应,郑淮讪讪地缩回脑袋,在心里腹诽,今天孟颐川怎么有点奇怪,好像很期待,又好像有点紧张……他表面的云淡风轻,并不是心里真正的想法吧。
这些人,都好会伪装……她莫名想到沈渊,心里打了一个寒战。不过,现在她不用再怕了,只要孟颐川需要她一天,她就一天不会在秦抒面前落败。她想要的,慢慢的都会拿到手!
“乾州城,名不虚传啊。”秦抒睡得晕晕乎乎的,费了半天劲才从沈渊怀里钻出来,眯缝着眼睛打量打量车窗外,看到好一番富丽景象,若是撞上个雾天,还能称得上是“忽闻海上有仙山,山在虚无缥缈间”呢。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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