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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宠二婚老婆-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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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老夫妻围着平平转,恨不得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拿出来给宝贝孙子,古存顾见平平嘴里的糖吃完了,赶紧又亲自动手剥了一颗,递了过去。

没想到平平接过糖后却不吃了,说到:“妈妈说一最多只能吃一颗糖,否则吃多了会长蛀牙的。爷爷,你吃。”

古存顾大笑:“好。”不愧是古家的子孙!有原则,却又知进退。笑着张嘴,吃下了那颗糖,觉得甜到了心坎里,这是世界上最好吃最甜的糖。

平平扭头,跟林静雅说到:“奶奶,我要尿尿。”林静雅喜滋滋的抱着孙子,去了厕所。尿完后,抱着到洗手台上,要给小宝贝洗手,平平一本正经的说到:“奶奶,我自己洗,妈妈说自己的事自己做。”

“好,好,自己洗。”林静雅去搬了个凳子,平平站到上面,有模有样的洗起手来。

林静雅慈爱的看着镜子里虎头虎脑的小家伙,顿觉热泪盈眶。

洗完手后,平平说到:“奶奶,我要喝水。”

林静雅喜滋滋的,去倒了温水过来……对孙子所有的要求,都当成了圣旨来办。中午,使出浑身解数,做了一大桌满汉全席,平平很喜欢吃……

古存顾夹了个鸡腿过去:“来,吃鸡腿,长高高。”

平平从饭碗里抬起白白嫩嫩的小脸:“谢谢爷爷。”

古存顾满意极了:“不客气。”

林静牙笑眯眯的,怎么看孙子怎么可爱。

吃饱喝足,平平和花小汐稍微玩了一会后,就午睡了。林静雅和古存顾才从有孙子的狂喜中稍微回归了点理智,拉着花月容慎重的问到:“子幕知道这孩子的存在么?”

花月容笑得好不欢快,却答得模棱两可:“知道呀,还是他把平平带到我那里去的呢。”不过呢,不知道平平是他儿子,否则怎么可能这么淡定?

古存顾则直接问到:“苏子言呢,她对平平是怎么个意思?”

花月容又投下了另一枚炸弹:“苏子言不知道我带平平来见你们,她女儿生病住院,她在医院守着呢。”

林静雅大惊:“什么?女儿?”

“嗯,生的是龙凤胎。”

林静雅激动得一下子站了起来:“老头子,孙女……”,起身太急,感觉眼前阵阵发黑。

古存顾赶紧扶住老伴坐下,花月容再也不敢造次:“那女儿做过亲子鉴定,不是子幕哥的,是宋清辰的。”

这消息同样炸得古家二老三魂去了六魄:“……”反应不过来。

花月容赶紧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都解释了一遍,从苏子言遭绑架开始……

古家二老觉得雷滚滚一阵一阵又一阵……魂外。

花月容那变态的小心脏跳得很是欢快!最喜欢干这种轰炸人的事了。

好久之后,林静雅皱起了眉,想到了最迫在眉睫的事:“老头子,那子幕和青木的婚事?”

古子幕沉思,这事确实比较棘手,现在已经有不少人知道古家,柳家将要联姻……唉,只怕又是一片鸡狗跳。

林静雅急到:“老头子,你倒是拿个主意啊。”

古存顾一声长叹:“婚姻大事,我们做父母的,能急得来么?这事,还得你儿子做主。他要真铁了心,你拦也拦不住!”

“那我现在就打电话问子幕。”林静雅真是一刻也等不了,抓起电话就打,可古子幕的电话却一直是通话中,打办公室的电话,说是出去了。

林静雅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古存顾淡定多了:“儿孙自有儿孙福,随他们折腾去吧。我们带孙子就好了,其它的事,让儿子去收拾吧。”

林静雅心里很是不安:“可订婚的日子眼看着马上就到了,我能不操心么?”

古存顾打断到:“老太婆,现在有了孙子,你还操那份心干什么?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好了,专心带孙子就行了。”

林静雅瞪眼:“不管不管,什么都不管!现在儿子都多大了,还没结婚!”

古存顾很满足的说:“可我已经有孙子抱了!”

林静雅被噎个半死,婚都没结,就有孙子了,很光荣是不是?

古存顾说到:“老太婆,你就安稳坐下来吧,你儿子什么样,你还不知道么。柳家这门亲事,我本就不认同,现在有了这个变故也好。”对于青木,古存顾第一次见她,就皱眉,眼神太虚,闪躲不定,这样的人,一看就是弯弯道道比较多,说难听点,就是心术不正,本性不良。

林静雅瞪眼:“不认同,怎么就不认同了,青木这孩子我看挺好的,对子幕,对今夏那份心意……”

古存顾一句话就让林静雅纠结了起来:“你想给孙子找个后妈?!”好久后,林静雅才说到:“反正那亲妈,我看不行。”

古存顾这次倒是没说什么,好久后,才一声长叹:“还是让子幕决定吧。以后过日子的是他,到底要和谁过,让他自己拿主意。”

“苏子言我看就是不行,你看就因为她,古家出了多少事啊……”

正说着话,古子幕打了电话回来:“妈,什么事?”

林静雅埋怨到:“打你电话一直打不通,你晚上回来,有事跟你商量。”

古子幕说到:“今晚不行,有些忙。”

林静雅气死了:“忙,忙,忙,一年到晚忙,今晚再忙,也给我空出来。”

古子幕叹气:“妈,你就直说什么事吧。”

直说就直说:“平平在这里。”

古子幕当机立断:“我马上回来!”

林静雅气个半死,这生的哪是儿子,就是冤家!

古子幕用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家,进门就问:“平平呢?”

林静雅白了儿子一眼:“睡着了。”

古子幕脱下外套,问到:“平平怎么来这里了?”

林静雅火死了:“怎么,是不是月容不带平平过来,你就打算一直瞒着我们两个老的?”

古子幕沉默,还真没打算说平平,说了不是自打罪受么?

林静雅直接问到:“那你和青木的婚事,你是怎么打算?”

古子幕皱眉,沉吟,不语,这两都在想这事呢。

于明月打来了电话:“亲家,青木小舅特意从巴黎回来,想和大家一起吃个饭。”

林静雅:“……”做不了主,于是,把电话递给了一家之主。

古存顾非常明智的做了选择,把电话直接递给了儿子。

古子幕拿着烫山芋似的电话,想了想,说到:“伯母,青木在吗?我跟她说。”

“青木还没下班呢,也行,你们年轻人商量,好了告诉我们。”

于明月挂了电话,苏水荷问到:“妈,怎么样?答应了吗?”

“说是要和青木商量,水荷,这事我怕青木有意见。”

苏水荷说到:“妈,没事的,我这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

“东南呢,这段日子他在忙什么?都好久没见他人了……”

“孩子身体有些不好……”

两婆媳正说着话,胡妈打来了电话:“夫人,你快来,小姐腿上被撕掉了好大一块肉……”

苏水荷赶了过去,只见柳月贵满身都是伤,小腿上鲜血淋淋,流着口水傻笑:“抱抱。”

“胡妈,这是怎么了?”

“我就在厨房做了会饭的功夫,小姐就不见了,我怎么找也找不到,等小姐回来时,就是这样了,我看这伤口,应该是被狗咬了,得打狂吠育苗才行。”

柳月贵见苏水荷不抱她,生气了,突然伸手,抓住了苏水荷的头发,用力一拉。苏水荷没防备,被拉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痛得眼泪都出来了,柳月贵流着口水拍着手,哈哈大笑。

苏水荷气得扬手就给了柳月贵一巴掌,打得她哇哇大哭。

胡妈缩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苏水荷这几因为公司的事,压力本来就大,晚上又睡不好,好不容易睡着了,又全是恶梦,总是梦见苏大富牵着苏来宝索命:“水荷,你好狠的心,我是你亲爸爸,这是你亲弟弟,你也下得了手,水荷,你就不怕遭报应么?我们在地底下等着你……”

看着柳月贵这痴痴呆呆的疯样子,苏水荷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再哭,再哭我打死你。当初死的为什么不是你?为什么是宇凡?是你死了多好,你活着,也是受罪,不如去死……”

一说到柳宇凡,苏水荷就悲从心来,生了四个孩子,就柳宇凡她用了所有的心思,寄托了所有的希望,可是,宇凡却手术失败,死了。

柳月贵活了下来,却是个傻子,而且随着年龄越大,上半身与下半身的比例越来越失常,腿非常短,口水越流越多,苏水荷承受不了别人异样的眼光,给柳月贵报了个意外身亡,人就一直放在乡下,找了胡妈照顾着。

如果可以,苏水荷宁愿当作没有生过这个女儿,她是人生的耻辱和败笔!

不到万不得已,苏水荷从不会过来,但奇异的是,柳月贵却一直记得妈妈,只要苏水荷一来,总会流着口水傻笑笑着要抱抱,一个这样的傻子,一个这样的傻子……

看着柳月贵,苏水荷越来越气,再也看不下去,再也受不了,转身往门外走去,柳月贵却突然冲上来,抱着苏水荷的腿,哭着叫:“妈妈……”

苏水荷一个用力,把柳月贵甩到一旁,快步走到门外,从包里掏出一打钱,回头朝胡妈说到:“带她去打狂吠育苗。”

胡妈接过钱,笑到:“好咧。”

苏水荷走后,胡妈眉开眼笑的一张一张的数钱,足足有一万块呢,照顾个傻子,值得。正好吴大宝进来,见着那叠钱,两眼发亮,一个快步上前把钱抢到手里,拔腿就跑。

胡妈气个半死:“你个混小子,把钱还给我,这是小姐的钱,你不能再拿去赌。”

吴大宝的声音在门外传来:“什么小姐,不就是个傻子。”

胡妈追到门外,吴大宝人已经跑出老远,气得胡妈大骂:“我这是造的什么孽,老的赌,小的赌,没一个省心的……”

回头看着柳月贵,叹了口气,带着她去了村子里的罗医生那里,一问5针狂吠育苗打下来要350块钱,胡妈翻出所有的口袋,也只找到70块钱,最后没办法,就只打了一针。

“小姐,不是胡妈不给你打,实在是没钱了,希望你富大命大,能挺过来。”

柳月贵只知道流着口水傻笑。

胡妈长叹了一口气,本是个富贵小姐的命,结果,唉……

苏水荷从乡下满肚子火气回到家,刚好柳东南抱着双胞胎弟弟从医院回来,脸色很不好看。

双胞胎弟弟这几老叫着头痛,于是柳东南特意抽空出来,抱着去了医院,没想到会再见到苏子言,胖了很多,变了很多的苏子言,要不是看到她身旁的宋清辰,柳东南都认不出来。

安安虽然退烧了,却因为拉肚子,医生建议再住院观察两,安安却闹腾得不行,满地乱跑,刚好撞到了柳东南,苏子言丝毫没有故人相逢的感觉。

宋清辰却是急得上去,抱着安安问:“宝贝,有没有撞痛哪里?”

安安笑着摇头,宋清辰才落心了。

柳东南认出了宋清辰,看了苏子言数眼,不大确定的叫到:“子言?”

苏子言点了点头:“好久不见。”

柳东南很是震惊:“子言,真的是你。”

苏子言却无意叙旧,朝安安伸出了手:“和妈妈一起去坐摇摇车好不好?”

安安笑得两眼弯弯,朝苏子言怀里扑去,宋清辰无奈的摇了摇头,跟在母女俩身后。

剩下柳东南站在原地,一脸复杂,略一会后,抱着孩子,跟了过去:“子言,我能和你谈谈么?”

摇摇车里欢快的传来“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七八……”,安安坐在上面,笑得好不开心。苏子言低头笑看着宝贝女儿,也是嘴角含笑,再抬头时,脸上却成了面无表情:“你想谈什么?”

宋清辰把手轻拍了一下苏子言的肩,示意这样家教不好。

苏子言只得走到一旁:“说吧。”

“子言,这两年,你去哪了?我找你找得好苦。”

苏子言问到:“找我干什么?”

柳东南情真意切:“子言,我担心你。你突然就不见了,古家又发生了那么大的事……”

苏子言直接问到:“你想知道什么?”

柳东南有些哑口无言,好久后才看着安安和宋清辰问到:“那是你们的孩子?”

苏子言很干脆的说到:“对,那是我们的女儿。”

柳东南说到:“很可爱,和你很像。”想了想,还是问到:“子言,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想知道?为什么不回去问你枕边人 ?'…99down'”

柳东南听了大惊:“苏水荷?”

苏子言咬牙冷笑:“你回去问问不就知道了。”见安安的摇摇车坐完了,苏子言没有再理会柳东南,过去和宋清辰抱着安安走了。

柳东南带着双胞胎弟弟去做了检查,结果显示脑内有淤血,压迫视觉神经……

等从医院回来,见着苏水荷,脸色很不好看。

苏水荷张嘴就说:“给我开张八千万的支票,明公司拿来周转。”

柳东南站在原地没有动。

苏水荷冷笑:“柳东南,怎么,没听到我说的话么?”

柳东南深吸了一口气:“公司没有那么多钱!”

苏水荷脸上一片阴寒,朝儿童房看了看:“柳东南,你不要逼我动手!”

柳东南咬牙切齿,开了支票。

只是,八千万就如石沉大海,只激起了一小片水花,苏氏企业的股票动荡不安,一个小时就是上千万的损失,苏水荷血红着眼去了柳氏集团:“柳东南,再开八千万支票!”

柳东南拒绝:“没有!”

苏水荷笑得如地狱来的修罗:“柳东南,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柳东南沉痛的说到:“苏水荷,现在的形势你还看不清楚么?苏氏破产,这是迟早之事!”

苏水荷尖叫:“你胡说!你胡说!”

柳东南指着电脑上的苏氏股票:“你自己看……”

苏水荷举起电脑,摔到地上,用狠力踹成了几块:“给钱!”

柳东南寸步不让:“苏水荷,你醒醒吧,那是无底洞,填不了的!再给,我公司也要跟着破产了。”

苏水荷厉声问到:“你不给是不是?好,很好,很好!”

说完冲了出去,柳东南不敢停顿,追了出去,只是苏水荷已经先一步进了电梯,差了一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电梯门合上。柳东南不停的按着另一架电梯,可总是在第35楼不上来。

急得不行,冲进办公室,按了内线:“让保安阻止苏水荷离开!”

保安阻止不了杀气冲的苏水荷,柳东南听到消息后,面如死灰。

电梯终于到了68楼,赶紧追了出去,直觉就是去双胞胎的幼儿园。刚下车,就见苏水荷阴着脸一手抱着一个走出学校门口,双胞胎吓得哇哇大哭,小脸惨白。

柳东南也吓得魂魄散,冲上前去:“苏水荷,我开!”

苏水荷冷笑着把孩子放下:“早这样不就好了。”

双胞胎大哭着冲进了柳东南的怀里,浑身发抖:“爸爸……”

柳东南抱着孩子安慰到:“不要怕,爸爸在。”

苏水荷不耐烦的催促到:“快点。”

柳东南抱着孩子上了车,拿出笔,开了发票:“苏水荷,你不是人!”

苏水荷拿着发票收好放到包里:“柳东南,即使我是地狱来的魔鬼,你这辈子也休想摆脱我!”说完后,倾向上前去亲吻双胞胎的脸蛋:“宝贝,不要怕,只要爸爸不惹妈妈生气,妈妈不会伤害你们的。”

双胞胎缩成一团,往后退去,苏水荷也没了亲的心思,扭着腰上了自己的车,开走了。

柳东南心里一片悲凉。幽幽长叹了一口气,上车,抱着两个正在害怕得牙齿都打颤的孩子:“不要怕,爸爸在。”

双胞胎姐姐抱着头缩成了一团:“妈妈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柳东南柔声说到:“是爸爸,不要怕,乖……”

过了好久,姐姐才平静下来,抱着柳东南,哇哇大哭:“爸爸……我痛。”

柳东南大惊,急问:“哪里痛?告诉爸爸。”

掀起衣服,只见腰上一大片一大片的淤青,红肿,柳东南气得牙咬得格格响:“苏水荷!”底下怎么会有这么丧尽良的女人,虎毒不食子,这可是她十月怀胎的亲生孩子,怎么就下得了手?怎么就下得了手!

柳东南亲了亲双胞胎姐姐的额头:“乖,不痛了,不痛了,爸爸带你去买药。”

一手一个,抱着孩子去了学校旁边的小药店,买了药膏擦上后,又带着双胞胎去吃麦当劳,吃着吃着,双胞胎弟弟突然问到:“爸爸,黑了么?”

窗外阳光正明媚,柳东南问:“宝宝,怎么了?”

“爸爸,屋子好黑……”

柳东南脸色大变,抱着孩子就往医院冲去,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淤血压迫视觉神经,造成短暂性失明,这种失明是一阵一阵的,有时半个小时,有时几分钟就会恢复正常,有时会更久,时长不好说。

“医生,那这种情况会持续多久?”

“这很难说,只要淤血散了,很快就能恢复视觉,先用着药看效果吧。”

柳东南问出了最坏最害怕的结果:“如果药效不好呢?”

“那就只能做开颅手术,但这种手术,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五!”

柳东南面如死灰!感觉身上的力气一点一点的消失不见。

双胞胎姐姐有些害怕,叫到:“爸爸……”

柳东南回过神来,抱着两个孩子,落下泪来。这些年,为了这两个孩子,什么都忍了,都受了,可是,却还没落得好,换来的,还是孩子受伤害。

这时,于明月气急败坏的打来了电话:“东南,你现在就给我回来一趟。”

柳东南嘶哑着声问到:“妈,怎么了?”

于明月非常生气的说到:“你现在就给我回来!”说完,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柳东南担心出事,于是,风风火火的赶了回去。

刘妈很有眼色的,抱着两孩子出去了。

于明月气得满脸铁青:“东南,你结扎了?”

柳东南有些意外,但还是点头承认:“嗯。”

于明月气得把手里的茶杯摔到了地上:“东南,你是要气死妈是不是?”

柳东南皱眉:“妈,你小心血压又升上来了。”

于明月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问到:“为什么结扎?”

柳东南不答反问:“妈,你怎么知道了?”

于明月脸黑得油光发亮:“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了,我就问你,你为什么要结扎?”

柳东南摆出了官方的说法:“妈,我结不结扎有什么呢,反正孩子都有了。”又不会断子绝孙!

于明月瞪眼到:“这是什么话?!有孩子了也不能去结扎,你要真嫌麻烦,让水荷去上环不就好了?结扎对身体多不好……”

柳东南今真是心力交瘁:“妈,反正已经结了,今我很累……”

于明月气到:“一到晚说累累累,又不见你人,在忙些什么呢?水荷的公司出了那么大的事,也不见你上上心……听水荷说,你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是不是?东南,不是妈要说你,水荷妈看挺好的,你现在年龄也大了,不要再外面沾花惹草的……”

柳东南满嘴满心的发苦,真正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苏水荷的狠毒,说又说不得,说了还不知道家里暴乱成什么样子。现在,柳东南别无所求,只求家人平安。

好久后,柳东南才能回房,走到窗前,看着熟悉的小碎花窗帘,开始失神。

犹记得当年,这小碎花的沙窗是苏子言逛了好几,精挑细选才选中的,站在阳光下笑问:“东南,我觉得这个最好看最喜欢了,置身百花之中,看着心情就开朗,你觉得怎么样?”

那时柳东南真心不觉得怎么样,但苏子言喜欢,所以笑答:“好看。”

现在看来,是真的好看。只是,买它的人,在哪里?已经在别的男人怀里。

为什么要结扎?为什么不结扎!苏水荷生的孩子,每一个都是一场灾难,灾,*!再生,再生就是造孽!

要是和子言的孩子,和子言生的孩子……一声长叹,这辈子,和子言都不可能有孩子了,这个梦,早就注定破碎了,而且还是自己一手打碎的,断绝了所有的退路。

子言的孩子,水水的,粉嫩粉嫩的,甜甜的笑,笑得那么可爱……子言,你现在可开心?

苏子言现在是哭笑不得,她正在吃饭的时候,安安又拉肚子了……只得放下碗,去清理那小祖宗。

好不容易把小祖宗侍候好了,吃饭的胃口也没有了,倒是困得不行,刚好安安也开始打呵欠,于是,母女俩爬上床,睡得昏地暗。

宋清辰弯腰,在安安的额头上亲了个,想了想后,又轻轻的在苏子言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再给她们把被子压好,起身,去了楼下,看今夏。

看着今夏静静的躺在床上,一躺就是两年,宋清辰心里很自责很难受:“今夏,我是宋清辰,对不起,现在才来看你。今夏,你怎么就这样傻,为我,不值得……”

“今夏,你是个好女孩,善良,温柔,开朗,真诚……今夏,你很好很好,如果不是我先遇见子言……”

宋清辰说到这里,监视器上的心跳连了两个。

“今夏,你是不是觉得奇怪,明明是先遇见了你?今夏,不是的,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次车祸么?我妈趁着那次车祸,让医生给我做了催眠指令,尘封了所有有关苏子言的信息和记忆,所以,我一看到她,一听到她的名字,明明是陌生人,却感觉很熟悉很熟悉,我才会避不开,子言就是我的宿命。”

“子言和我是青梅竹马,在我八岁的时候,我们就认识了,那时我是混世小魔王,只知道打架斗殴,成绩很差很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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