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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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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光蛋有时也有好处,这种好处岂非很伤人?
他并没有一丝怒意,也许他已习惯了这种身份,这种称呼。
无生石像般走了过去,空空洞洞的眸子盯着、戳着那铁锤。
“要想从此路过,就得留下买路财?”
老大笑着点点头。
他已发现这人很上道,不矫情,不用拐弯抹角的说话。
这样子说话,并不费劲,对他们而言,很舒服。
柔阳热力更加猛烈,林木间依稀有着漆黑的角落,没有光明的角落,是不是都有着不文明的故事。
无生已递给他一锭银子。
老大笑了笑。“你很上道,不矫情,我们很喜欢,所以。”
“所以什么?”
小蝶已看得呆了,她实在不敢相信无生会将银锭递给这无赖。
半斤也不信。
他知道无生与这杆枪的故事,就算是满山的拦路打劫,也不是他的对手。
那杆枪没有动,握枪的手也没有动。
老大笑了笑,“所以我们也不跟你矫情了,你过去,其它的都留下。”
他笑的和蔼极了。
这样子对无生,仿佛已很客气,也很友善。
老大摸了摸锤子,等着无生回话。“你就不该走这条路。”
“为什么?”
“因为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这里一切都是你的?”
老大点头,笑意渐渐消失,因为发现这人已不上道了。
不上道的人,是不该给好脸色看的。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盯着、戳着这人的手,又盯着、戳着这人手里锤子。
“这锤子是你的?”
老大不懂,脸上已忽现凶光,握锤的手没有一丝动作。
他还不愿动手,能和善的解决问题,就不要动手,动手不但很累,也很麻烦。
“是的,是我的。”
“那你是谁的?”
老大不语。
老二已出手,刀骤然已出鞘。
刀出鞘,骤然劈向无生脑袋,他仿佛想要将无生劈成两半。
无生骤踢一脚。
这人的躯体忽然直撞林木,杀猪般鬼叫着。
老大冷冷的盯着无生。“你有两下子。”
………………………………
第二百五十四章 半天剑客
枪未动,握枪的手也未动。
半斤忽然走了过去,盯着老三那口剑,盯着那只握剑的手,冷冷说着,“你也用剑?”
握剑的那只手渐渐有了变化,青筋渐渐已现出,眸子里冷意已飘飘。
冷冷的说着,“是的,我是剑客。”
半斤冷笑,“很巧,我也是剑客。”
老三点点头。
他缓缓移动着步子,靠向林木,手没有一丝松开,也没有一丝不稳。
这口剑也不错,也很稳定。
半斤竟已跟着过去,也冷冷盯着老三,靠了过去。
他的手并未触及剑柄。
他还能握剑吗?是不是已不能握剑杀人了?
小蝶已在忧虑,“他是不是可以握剑了?”
无生点头。
“他居然可以握剑了?”小蝶重重吐出口气。
无生点头。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不是看出来的。”
“是他告诉你的?”
“不是。”
“那你怎么知道的?”
“我感觉到了。”
小蝶不信,却希望是真的,她实在不愿看到半斤死在另一口剑下。
老大没有动,眼睛已眯了起来,显得对那口剑很有信心。
“你一点也不担心你朋友?”
无生不语。
“他活着的机会很小。”
无生不语。
“老三那口剑杀了很多人,大多都是很出色的剑客。”
无生不语。
这时远方走过来一群官差,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薄而透明的红绫若隐若现,里面变得神秘而阴森,一双狗眼直愣愣盯着前方。
这人赫然是狗头铡。
“狗头铡。”老大的眼睛已有惧怕之色。
黑道上的人仿佛都很惧怕这口铡刀,他也不例外。
血红的眸子已盯着老大,狗头铡缓缓走着,仿佛并不急。
林木森森。
老二挣扎着爬起,纵身一跃,已掠向远方。
他并没有逃多远,就看见两名官差在前面,手里赫然握住铁链。
铁链骤然飞出,飞向老二。
刀挥动。
铁链叮叮作响,刀光顷刻间消失于无形。
人已忽然落到地上。
他竟已被捆住,握刀的手已抖动,那把刀已在不远处,却已扭曲、变形。
一名官差将刀捡起,另一名官差将人捡起。
忽然走了出来。
这动作极为娴熟而快速,显然他们对这种事很有研究。
对于逃跑的人,他们并不会花更多时间。
狗头铡点点头。
铡刀已放下,红绫已在手中。
并未开铡,寒光已飘飘。
杀人的刀都很讲究,越是杀人多的刀,讲究也许会更多。
这口铡刀也不例外。
狗头铡点点头。
那名带酒壶的官差也点点头。
铡刀已掀起。
刀锋彻底已现出,寒意更浓,更令人胆寒、心寒。
那名官差从怀里取出雪白的柔布,又摸出一酒壶,酒壶倾斜,酒已流至雪白的柔布上,然后轻轻的擦拭着刀锋。
刀锋已更亮,也更寒。
握剑的手紧紧握住剑柄,却并未出鞘,老三也看到两名官差停在不远处,一动不动的站着。
那只手竟已抖动,额角已流冷汗。
两名官差并没有动,手里铁链已叮叮作响,他们纵使不动,也足以令人心神不安。
老三已不安。
那只手已不安,剑并未出鞘,手已不稳。
半斤冷冷的盯着老三,冷冷说着,“你的剑已不稳?”
老三呼吸渐渐已急促,“是的,但杀你已足够。”
“你知道我?”
“当然知道。”老三冷冷盯着半斤,“你是长安街上的酒鬼,没有一丝用处的酒鬼。”
半斤点头,冷笑着,“你的剑为什么还不出鞘?是不是已不敢拔剑了?”
剑出鞘。
剑光飞出,飞向半斤的咽喉。
他的手已不稳,却依然很快,也很准。
两名官差没有动,手里的铁链叮叮作响,并没有一丝动手的意思。
就在这时,另一道剑光骤然飘出。
鲜血骤然飞出。
剑“叮”的落地,人并未倒下,一只手紧紧握住咽喉,另一只手用力指向半斤。
嘴里嘶嘶作响,努力挤出几个字出来。
“你的剑。”
人软软倒下,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前方,似已死也不信自己会死在那口剑下。
剑锋上鲜血犹在飘零。
握剑的手竟已神奇般稳定,稳定而冷静。
目光已飘到那口剑锋上,神情竟变得说不出的欢愉、喜悦。
他的心,他的魂,忽然变得很充实,也很满足。
“我终于握起剑了。”
他的声音并不大,这本就是说给自己听的。
两名官差缓缓走了过来,仿佛没有看见这人,将尸骨捡起。
他们缓缓走向狗头铡。
尸骨已放下,人又肃立于一旁。
雪白柔布已丢到木桶里,人已在点头。
一切都已准备好,只等犯人入铡。
狗头铡点点头。
铡刀忽然开得更大,刀锋上的寒意已更寒。
刀光一闪,又是一闪,再是一闪。
格格格三声骤响,躯体已断成三段。
老大没有动,似已无法在动,他的手依然紧紧握住锤把,握得很紧,一刻都不愿放松。
他竟眼睁睁的瞧着老二被铡成三段,血淋淋的三段已落到木桶里。
木桶已移开,又重新换了一个。
木桶已放下,是不是还有人要被铡?
狗头铡盯着老大,缓缓走了过去,“你是不是也该去了?”
老大冷冷盯着狗头铡,冷冷的说着,“你是狗头铡的主人?”
狗头铡点头。
“你是不是有个规定?”
狗头铡点点头。
“你的铡刀是不是有种人不会铡?”
狗头铡点点头。
“如果能打败那口铡刀,就不用死了,是不是?”
“是的。”狗头铡点点头。“只要你逃过我的铡刀,就说明你没有犯法,说明你很善良,善良的人不用去死。”
“死在你的铡刀下,就是犯法的,没有死在你的铡刀下,就是没有犯法,是不是?”
狗头铡点头,“你想试一试?”
老大点头。
狗头铡已握住刀把,薄而透明的红绫已在柔风中扭动。
小蝶紧紧贴在无生怀里,并没有睁开眼睛。
半斤掠了过来,盯着无生,盯着无生手里的枪,“你是不是没有想到?”
“我想到了。”
半斤吃惊的盯着无生,“你早就感觉到了?”
“是的,你的手并没有废掉。”
半斤的眸子里已现出感激之色。
“你早就该握住剑柄,这口剑很需要你这只手去握住。”
剑尖的鲜血已滴尽。
缓缓已入鞘,那只手却没有一丝松开的意思。
“这种感觉怎么样?”
半斤盯着那只握剑的手,泪水不竟已飘出。
“这是你该得到的,你心里有剑,那口剑也未舍弃你。”
半斤点头。
手轻轻松开,力道变得轻柔,他竟已在轻抚着剑柄。
无生叹息。
久别重逢实在是一件令人振奋的事。
小蝶看了看半斤,笑了笑,“半边天就是半边天,你并没有一丝改变。”
红绫犹在飘动,他脸颊上没有一丝笑意。
狗头铡盯着老大,“你可以出手了。”
老大的眼角已不停跳动,却始终没有动手。
那只手依稀紧紧握住锤柄,并没有一丝松开。
无生面向老大,空空洞洞的眸子盯着、戳着锤子,“你是不是已怕了?”
老大冷冷盯着无生,“好。”
话语声中,人已骤然扑向狗头铡,高高扬起锤子,砸向狗头铡。
狗头铡已在等待着。
头颅般大小的锤子挥动着落到地上,死死落下就不在动弹。
刀光一闪,又是一闪,再是一闪。
格格格三声骤响,躯体已断成三段。
狗头铡的动作更娴熟而快速,他拍了拍手,盯着无生。
“枪神无生。”
无生点头。
“你是不是也想试一下这铡刀?”
无生不语。
“这口铡刀还没杀过你这样的人。”
无生不语。
半斤忽然盯着狗头铡,冷冷的盯着,“我这口剑不知道能不能试一下?”
狗头铡冷眼冷盯着半斤,“我知道你。”
半斤不语。
“你是半边天?”
半斤点头,“二十年前的半边天,今日的半斤。”
“你的剑可以杀人了?”
半斤点头,脸上的笑意说不出的自信而又极为冷傲。
“你为什么叫半斤?”
“因为我喝酒半斤就醉了,所以叫半斤。”
狗头铡点点头,“你以前为什么叫半边天?”
“因为我的剑很快,出手一剑,血溅苍穹,冷风飘飘,血染半天。”
狗头铡冷笑,“那你为什么忽然变成是醉鬼半斤?”
半斤忽然盯着小蝶,盯的更冷,却始终没有说出一句话。
眸子里充满了说不出的怨毒、怨恨。
小蝶惊住。
她想不通,半斤面对自己为什么会变得如此冷漠、无情,变得如此痛恨?
她不由的将躯体往无生怀里缩了缩,盯着无生。
无生叹息,柔柔将小蝶抱紧。“不用怕,我们不会有事的。”
小蝶点头。
“可是他为什么。”
“可是他是剑客,剑客就是剑客,剑客是为剑而生的,始终会为了剑而死,跟他的剑被击落是两回事。”
半斤点头,冷冷盯着无生,冷冷盯着漆黑的枪。
“是的,你说的没错,的确是这样子。”
剑出鞘。
剑光飞虹般刺出,刺向狗头铡。
漆黑的链条骤然死死捆住剑锋,剑气竟没有一丝改变,剑光竟没有一丝娇弱。
………………………………
第二百五十六章 西门世家
春意更浓,缕缕柔阳更柔而欢快。
林木间枯枝已在摆动,仿佛已触及春意,乐之不疲,无法拒绝那种春色带来的喜悦。
小蝶的心快要跳出嗓子,她正盯着那口剑。
那口剑竟硬生生停下,停在铡刀的不远处,剑锋丝丝轻颤,握剑的手依然很稳定,握剑的人没有一丝变化。
十几根链条死死缠住剑锋,十几个人冷冷盯着这口剑。
狗头铡冷冷盯着半斤,“你的剑很好。”
“有多好?”
“比我想象中要好,也许比你想象中也好。”
半斤点头承认。
他也没有想到这口剑的威力会这么伟大而神奇,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这一点。
“你还想看看更好的?”
狗头铡笑了笑,“你还有更好的?”
十几根链条叮叮作响,却丝毫无法遮掩剑锋上的寒意。
十几个人没有动,手背上青筋竟已沁出冷汗,滴滴滚落。
剑锋顿时一震。
剑锋上的链条顿断、顿碎,叮叮落在地上。
剑势不减,飞虹般直刺狗头铡。
铡刀忽然开得更大,人已极速后退着。
人与铡刀都在后退,他不能不后退,剑尖已更近。
握剑的人依然很稳定,剑尖直直靠向铡刀。
铡刀与剑尖已更近,狗头铡笑意不变,林木间枯枝不由动了动,忽然折断,掉落在大地上。
“好剑。”
剑尖将至未至,铡刀没有一丝抖动,刀锋上已泛起嗡嗡的响声。
刀把上那只手也很稳定。
小蝶已惊呆了。
她没有想到半斤那口剑居然这么厉害,也许并不是她一人惊呆,而是很多人都已惊呆。
脸上时刻都没有表情的人,现在已有了表情。
每个人脸色已布满了惊讶、不信之色。
他们是不是也不信这事实?这种事是不是很少发生,少的几近没有?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一动不动,空空洞洞的眸子没有一丝情感,也没有一丝惊讶、不信之色。
他仿佛早就知道这一点。
剑尖是不是会将铡刀刺穿?还是那口铡刀会将剑锋铡断?
剑尖已至,已彻底触及刀锋。
这时林木间走出三两个小媳妇,嘻嘻的笑着,抱着被子,迎着阳光,打闹着。
她们的神情显得很欢快而满足,得意而又刺激,柔风吹在她们躯体上,她们不由的痴痴将衣襟拉开更大点,尽量多享受点柔风冲击躯体的那种刺激。
这仿佛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一切都显得很祥和。
夜色里的那种刺激,并没有彻底满足她们,还想从别的地方享受到刺激。
衣襟拉开的已很大,柔风飘进也更多。
她不由的抖了抖,又将手伸了进去,缓缓伸了出来。
伸出就甩了甩手。
十几道寒光忽然惊现而出,射向那口剑,那口铡刀。
剑光一闪。
十几道寒光叮叮落地,这竟是十几把三角飞镖。
铡刀已下压。
没有鲜血,刀锋彻底消失,缕缕发丝已飘走。
人已肃立,手已离开刀把,血红的眸子寒意已褪去。
笑意却已飘起。
“好剑。”
剑锋上没有血,依然够寒,也够稳。
他的眸子盯着大地,盯着那十几把飞镖,“这种镖并不是常见的?”
“是的。”
“是你的仇家?”
“也许是,也许不是。”
剑缓缓入鞘,握剑的手也离开剑柄。
他的眸子里已现出一种喜悦、满足,这实在应该好好喜悦一下。
能将狗头铡逼走的剑客并不多。
半斤摸了摸发丝,却发现少了一截,铡刀上那缕发丝已随柔风飘走。
“你没杀我?”半斤吃惊的看着狗头铡。
狗头铡笑了,他的笑意显得很疲倦,也很劳累,却依然很欢愉。“你也没杀我。”
他盯着那十几把奇特的飞镖,似已入神,“那是扶桑忍者用的。”
半斤点头。
每一把飞镖都已深深定入大地,用的力道很深。
半斤看看那群晒被子的小媳妇,那小媳妇抱着被子,嘻嘻的笑着,向他们招手。
“你的朋友?”
狗头铡苦笑,“我的女人有很多,朋友却很少。”
“那她们是你的女人吗?”
狗头铡的笑意更苦,又苦又厌倦,“我的女人都是花钱买的,每一个都比她们更会体贴人。”
半斤也笑了笑,“是不是花钱买的女人都会令人舒服点,不花钱的就会令人难受?”
狗头铡点点头,笑意不变,“不花钱的女人,我是不会接受邀请的。”
远方那几个小媳妇依稀在向他们招手,一双双莲藕般嫩手勾魂般勾着。
半斤指了指她们,“她们是不是在找你?”
“我不认识她们。”狗头铡的神情显得很无奈。
半斤点点头,眨了眨眼,“你是不是应该见一见她们?”
狗头铡摇头。
他转过身,摆了摆手。
十几名官差忽然掠了过来,狗头铡不再看任何人一眼,走向路道,走向长街。
几个娇媳妇盯着半斤,嘻嘻的笑着。
半斤也笑了笑,也没有看这些人一眼。
地上的三角飞镖犹在,每个人都已走了,十几名官差跟着狗头铡缓缓走向长街。
半斤也跟着走向长街。
小蝶盯着他们离去,不免有些寂寞、孤独。
几个小媳妇已向无生摆摆手,嫩藕般的手臂欢快摇摆着,仿佛是向情郎挥舞。
小蝶看了看无生,“她们是不是想要你过去?”
无生不语。
他将小蝶扶坐在牛背上,自己就缓缓走向前方。
小蝶不由看了看后面,这里毕竟发生过自己的故事。
她竟看到那几个小媳妇跟着自己,一直跟着,嘻嘻的笑着,嘻嘻的在后面戏耍着。
“她们在后面跟着我们。”
无生不语。
“她们是什么人?”
无生不语。
“她们为什么要跟着我们?”
无生不语。
小蝶忽然盯着苍穹,轻轻许愿,“神呀,请您降下福趾,让这尊石像说说话,否则我就要活活闷晕过去了。”
许愿的人说话,都是默念,她却说出声音。
“我们就这样牵着牛,慢慢的走向东海?”
无生不语。
“她们是不是就这样跟着我们去东海?”
无生不语。
“穷山恶水的,你是不是很担心什么?”
无生不语。
小蝶不语。
她忽然凝视着画卷,摇了摇头。
她已在替杨晴以往日子是怎么过的,这种不说话的日子,岂非令很多女人苦闷?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走着,石像绝不会累的,也不懂得什么叫累。
他也一样。
后面几个小媳妇就不同了,她们仿佛已受不了了。
嘻嘻的笑意已消失,走路的姿态也不再那么好看,有的已撑着腰,在努力喘息着。
她们显然很不舒服。
小蝶已替她们处境暗暗叫苦,她们的确很苦,有的已在咬牙。
“我们要不要休息一下?”小蝶痴痴的笑着。
无生点头。
却没有停下,一直走着,走的并不快,一步也没有停下。
后面一个小媳妇忽然倒下,却又挣扎着站起,继续走着,这种日子,实在令人厌恶。
其实她们若当成是逛街,那就不同了,说不定会将躯体上所有潜力都激发出来。
小蝶忽然伸长脖子,痴痴的笑着,她的笑意很贼,也很神秘,“后面有个小媳妇倒下了,不行了,你是不是应该安慰一下她们?”
无生不语。
他石像般走向路边那家茶铺,牛轻轻伏倒在地上,剧烈喘息着。
无生将小蝶扶下,要了两碗碧螺春。
小蝶喝着茶,目光却盯着不远处那几个小媳妇。
那几个小媳妇却瞧着那头牛,老板提了一桶水给牛,牛头恨不得插进木桶里去喝水。
这才叫牛饮。
酒桌上很多人喝酒也叫牛饮,可是跟这真正的牛饮一比,还是有区别的。
木桶已被喝个底朝天,牛眼却依然直愣愣盯着木桶,仿佛还未得到满足,它的兴致并没有一丝消退。
老板苦笑,又提了一桶过去,牛依然牛饮着。
尾巴却在不停打着屁股,几只牛蝇围着牛屁股乱飞、乱撞。
那几个小媳妇脸色变得急躁而苦恼,倚着枯树,迎着柔风抖动衣襟。
她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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