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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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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忽然盯着无生,“我敬重你,也希望死在你的枪下,可是却无法改变一件事实。”

    “什么事实?”

    “一件很邪异的事实。”

    无生不懂。

    西门残缓缓将屋子里一道暗门打开,已现出另一个天地。

    他已走了出去,外面竟是菜园,还有鸡圈、猪圈、鸭圈,不远处还有一道清泉,清泉之流环绕两面。

    岸边一鱼篓,一鱼竿,一渔网。

    一叶轻舟漂浮于水面,在冷雨中起伏着。

    鸡圈的网子并不大,里面的一只鸡已在剧烈叫着,小蝶知道为什么要叫。

    那只鸡一定刚刚下了蛋。

    他忽然走向不远处石壁,在一处青石上轻轻敲了敲。

    石壁忽然打开。

    山洞里只有七口棺木,崭新的棺木。

    西门残将棺木打开,看了看这七个人,又看了看无生。

    “枪神可看出了什么?”

    无生不语。

    空空洞洞的眸子盯着、戳着棺木里的尸骨,每一具尸骨的胸膛上都多出一个洞。

    枪洞穿的洞。

    “这七个人都是江湖中很厉害的角色。”

    无生点头。

    他已看出这一点,几乎每一个都是。

    “这不是你做的。”西门残盯着无生,盯着手里的那杆枪。

    无生不语。

    “我看得出,你绝不是杀他们的凶手。”

    无生不语。

    “可是他们却死在枪下,江湖中用枪,又可以一枪要了他们命的,却只有你。”

    西门残笑了笑。

    小蝶看了看,“你怎么知道不是他杀的?”

    “他不是杀他们的那种人。”

    “你那么肯定?”

    西门残点头,盯着无生,“这几具尸骨在我这,可是风声已在江湖中传开了。”

    无生不语。

    “他们一定会找你,无论你走到哪里,都会有人去杀你。”

    无生点头。

    “所以你们没有什么理由在江湖中走动了。”

    无生不语。

    小蝶笑了笑,“你是不是想说,我们可以住在这里,天天钓钓鱼,养养鸡,喂喂猪?”

    西门残点头。

    “这的确是好地方,我真想永远都不要离开这里。”

    西门残微笑点头。

    “这样子以后就可以经常吃到你烧的菜了。”

    西门残点头,笑意更加开朗。

    “你很喜欢吃我烧的菜?”

    小蝶点点头,“你的菜真的很好吃。”

    “那你想不想去学?”

    小蝶吃惊的盯着西门残,仿佛不敢相信亲耳所听。

    “我当然想学。”

    “学烧菜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你也肯用心去学?”

    小蝶点头。

    “学烧菜要先了解菜。”他的眸子已落向菜园里,肥沃的田地并未开垦,泥土已足够松软,水分也很充实。

    他相信这里经过汗水的洗涤,这里的水果一定会更甜,蔬菜也一定会更新鲜、可口。

    三月的春雨令人愁,令相思中的人更愁。

    小蝶盯着那片肥沃的田地,仿佛已看到了新鲜的青椒在枝叶中若隐若现,在阳光的热力下剧烈成才,浑圆而香脆的甜瓜伏在大地上享受着阳光刺激,根根黄瓜在竹架下摇晃着。

    西门残脸上的笑意更浓,这种笑意很容易令人变得年轻,生出活力与勇气。

    “这里是我一人开垦出来的世外园林,我很希望你们跟我一起去享受里面的一切。”

    他的话已在邀请。

    小蝶已盯着无生,“你愿不愿意跟我隐居在这里?”

    她紧紧贴着无生的躯体,贴的很紧,说出来的话却很柔,又柔又甜美。

    西门残眼角每一根皱纹里已现出年轻人特有的那种活力与喜悦,他正凝视着小蝶的笑意。

    小蝶已在喘息,每个女人在特别的时候,特别的事情上,肚子里的心都会变得不稳,跳动的通常也很快。
………………………………

第二百五十九章 杀人理由

    春雨渐停,夜色将至未至。

    苍穹昏暗而幽明。

    小蝶握住无生的手,柔视着那双空空洞洞的眸子。

    柔情已现。

    女人的那种柔情与蜜意已展露,没有一丝遮掩,这岂是在外漂泊的浪子所能拒绝?

    浪子是孤独、寂寞的。

    西门残嘴角的笑意已变浓。

    他心里所想已要实现,这种柔情实在很柔,正常男人都很难、更无力、也无法拒绝,无论是什么样的男人,拒绝这种柔情,岂非是呆子?

    无生是呆子吗?

    他绝不是呆子,却时常将别人变成是呆子。

    小蝶轻抚着无生的手,目光轻抚着他的眸子,空空洞洞的眸子没有变化,竟没有一丝变化。

    她的眸子已飘零泪水。

    这种泪水岂非像外面的春雨,令人愁闷、苦楚,令相思中的人更愁更闷。

    小蝶的心已酸,也很痛。

    她竟无法说服他,她躯体上的魅力,眸子里的柔情,这一切竟无法说服这个人?

    泪水已飘零。

    手已轻轻抖动,她垂下头,盯着大地,大地若有情,也会哀伤,也会酸楚。

    无生柔柔将她拥在怀里,柔得仿佛是妈妈将孩子柔拥在怀里。

    泪水顿停,苦楚顿消。

    “你是不是。”

    无生不语。

    空空洞洞的眸子依稀盯着、戳着那叶孤舟,孤独而寂寞的在溪水上摇曳。

    “你是不是愿意退隐,遨游山川河流,过神仙般日子?”她的嘴角已变得更柔,又柔又兴奋,“只要你喜欢,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我们可以生一大堆宝宝,。”

    说出这种话的女人,脸上大都会泛起嫣红,那种淡淡的红晕足以令很多情郎不知所措,不能自己。

    小蝶将无生的手轻轻靠在脸颊上,她的躯体不由抽动、轻颤。

    西门残不忍再看一眼,盯着那叶孤舟,眸子里显得呆滞而朦胧。

    无生是浪子,却也是枪神,枪神是绝不会逃避的,所以这种柔情、蜜意也无法将他留住。

    小蝶依然柔视着无生,无论是谁,都可以看得出,她的嘴唇一定更柔,又柔又软,这好比是佳酿,入口柔,下肚却滚烫。

    “他不会这么做的。”

    柔软的目光忽然僵硬,柔软的唇忽然抖动。

    小蝶盯着西门残,笑了笑,“为什么?”

    “因为他是枪神,只有正直不屈站着的枪神,天下间也只有这样的枪神。”

    小蝶胸膛已起伏,似已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你真的要离去?”

    无生点头。

    那只手却更柔,也更稳定。

    小蝶垂下头,久久说不出话了。

    “你想遨游山间河流?”

    小蝶点点头。

    “我现在就带你去。”

    小蝶忽然抬起头,眸子里已现出了光,“真的?”

    “是的。”

    小蝶的心狂跳如奔蹄,她看了看西门残。

    西门残轻轻笑着,眸子里现出羡慕之色。

    “枪神珍重,残夫不送了。”

    无生点头。

    小蝶已睁开眼睛,笑着摆摆手。

    无生轻烟般飘起。

    这种飞行的感觉实在很刺激,小蝶俯视着下面的一切,不由痴痴的呆住。

    坚挺、秀丽的山峰在边上慢慢往后移动,山谷间枯树隐约可以见到绿叶,边上流水欢快的流淌。

    几只不知名的飞鸟围绕枝头,欢叫着。

    “这里真的好美。”

    无生忽然停下,石像般停在青石上。

    河水不停奔跑不休,几条鱼儿随波戏耍。

    “你喜欢这里吗?”

    无生不语。

    “这里并没有什么不好。”

    无生不语。

    小蝶紧紧抱着画卷,凝视着那几条鱼儿游走。

    “你不喜欢江湖的纷争?”

    小蝶笑着点点头。

    “你想逃避?”

    小蝶不语。

    “逃避是没有用的,别人一定会找到你的。”

    小蝶点头。

    /

    /

    避风客栈并不大,严格的说,仅有几间瓦房。

    四五张桌子,老板已靠在边上瞌睡。

    三月里的春雨,岂非也令人疲倦、无力,不想劳作。

    三个小媳妇缓缓走了进来,丢了一锭银子,在桌上,老板忽然跳了起来。

    “三位姑奶奶要点什么?”

    “自己看着办。”

    另一个小媳妇痴痴的笑着,“有你这么叫菜的吗?”

    “那怎么叫?”

    “报上菜名,先上四鲜果,四蜜饯,鲜果要苹果、。”

    最后那个小媳妇轻轻拍拍桌子,“这里不是长安大街,这里是避风客栈,只是避避风而已。”

    她忽然向老板笑笑,“随意,有好吃的尽管拿出来就好了。”

    老板揉揉眼,陪笑着点头。

    红衣小媳妇伏在桌上,盯着满是油腻的窗户,目光显得懒散而无力。

    绿衣小媳妇托着腮,盯着屋外,神情却极为厌恶。

    白衣小媳妇痴痴笑着,“你们是不是已要疯了?”

    那两个小媳妇没有一点反应,仿佛真的已疯了。

    这样跟着无生,实在很疲倦。

    白衣小媳妇拍了拍绿衣小媳妇,“你是不是厌烦了?想回去了?”

    绿衣小媳妇吐出口气,“才没有呢。”

    她忽然拍了拍胸膛,柔笑一声,“天大地大,我走哪都一样,才不想那个臭地方。”

    她竟已不打自招了。

    白衣小媳妇与红衣小媳妇痴痴的笑个没完,“你真的不害臊。”

    绿衣小媳妇忽然捂住嘴,用头不停的撞着桌子,似已在懊悔着。

    老板听到桌子的碰撞声,匆匆走了出来,将几小碟菜、一瓶酒、几个包子放到桌上,陪笑着,“这位是。”

    这里的一切已陪了他很小半辈子,无论是一砖一瓦出了什么事,都会令他心疼不已。

    白衣小媳妇笑了笑,“她没病,她喜欢这样,我们都习惯了。”

    老板点点头,走了出去。

    他只希望不要在撞了,那张桌子并不是铁的,经不起她这样撞。

    这里过来的人并不多,奇怪的人也不少,像这么奇怪的却更少了。

    春雨已停。

    路道上一个人缓缓走了过来,老板很不愿意看他的脚。

    雨后的泥泞实在令人厌恶不已。

    他握住铁锹,将门槛上泥块铲掉,重重的抛到屋后面。

    这人走了进来,脚上没有泥泞。

    老板看了看他后面,这人赫然没有留下脚印。

    他的脚竟没有沾到地面。

    老板快速跟了进去,陪笑着,“大爷需要点什么?”

    “随便。”他的手并不随便,出手就是一锭银子,五十两的银锭。

    老板点点头。

    老板跑了两趟,多烧了几道小菜,又端了两坛陈年女儿红。

    这人点点头。

    老板陪笑着走了出去,做在门口,盯着路道上。

    他希望路道上再来几个人,这样子自己的日子要好受点。

    绿衣小媳妇已不再撞桌子,正摸着脑袋,仿佛很痛苦。

    白衣小媳妇看着不远处那张桌子,看着那个人,那人并没有看她一眼。

    只是静静的喝着酒,吃着菜。

    红衣小媳妇目光已盯着那人的脚,脚上没有泥泞,她显然已知道这人的轻功很不错。

    她的手忽然一挥,手里的竹筷忽然到了那个人手里。

    那人将筷子缓缓放下,盯着红衣小媳妇,“我知道你,你是秋横绿。”

    他笑了笑,指了指绿衣小媳妇,“她是卢沉红。”

    他最后指了指白衣小媳妇,“你是林月白。”

    白衣小媳妇脸上没有一丝笑意,盯着那个人,“我也知道你,你是了无痕。”

    秋横绿眨了眨眼,她忽然盯着了无痕,“你居然也过来了?”

    了无痕笑了笑,“连你们塞外三娘子都过来,我为什么还不过来。”

    “你也是为了无生?”

    “是的,我本就想要杀他。”

    林月白冷笑,笑声讥诮、轻蔑而冷淡,“你要杀他?”

    了无痕仿佛没有看见,碗中酒一饮而尽,缓缓又倒上,他的动作很慢,并不急躁。

    “你想要在这里等他?”

    了无痕点头。

    “也知道他已离开长安街?”

    了无痕点头。

    “你好像知道的并不少。”

    “是的,至少你们知道的,我绝不会不知道。”

    “你想怎么样?”

    “你们是女人,所以。”

    他的话并未说完,又去喝酒,他很爱喝酒。

    林月白冷笑着,“所以怎么样?”

    “让你们了。”

    “让我们先来?”

    了无痕摇头,“让你们先走,不要跟着无生受罪,还是早点回塞外,放马牧羊,那岂非是一件美事?”

    林月白冷笑,“我若是不肯的话。”

    了无痕将碗放下,伸出手,手里忽然多出一根长鞭,长鞭忽然挥动。

    忽然将林月白卷起,数道寒光忽然飞起,飘向了无痕。

    了无痕躯体纵身一跃,数道三角飞镖竟已打在桌上,齐根没入桌面。

    秋横绿冷冷瞧着了无痕,满把飞镖紧握,却没有发出。

    林月白竟到了了无痕的怀里,脖子上靠着一双手,“你想怎么样?”

    了无痕轻轻在林月白雪白的脖子上亲了一下。

    “我想要亲一下。”他说完又亲了一下。

    了无痕看了看秋横绿,眨了眨眼,这时才发现一件奇怪的事。

    卢沉红竟已不见了。

    不过他不怕,因为她们并不敢乱来,那只手忽然靠的更紧。

    林月白的嘴里在嘶嘶作响,目光却依然直愣愣盯着前方。

    老板已被吓的躲在不远处酒坛旁,身子已矮了半截,似已一刻都不愿出来。

    了无痕眼角已现出笑意,“还有一个小媳妇怎么不见了?”

    “在我这。”

    外面忽然走进来一个人,怀里抱着卢沉红。

    这人缓缓将卢沉红放下,走向了无痕,冷冷的盯着那只手,“你这是做什么?”

    了无痕似笑非笑,脸上的肌肉竟已变得僵硬。

    “你要不就杀了她,要不就抱着他找个没人的地方,喜欢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了无痕不语。

    鞭子软软松开,他的手也放开。

    林月白燕子般飞起,手里忽然飞出十几道寒光。

    鞭子忽然卷起,寒光叮叮骤响,落到地上。

    “好鞭子。”

    了无痕不语。

    林月白冷冷盯着了无痕,两只手竟已被拉住。

    她已被拉回桌子,安安静静的坐着。

    卢沉红拍了拍她的肩膀,“他不会有好下场的。”

    林月白点头。

    了无痕冷冷盯着后进来的一人,“你是不是也想杀无生?”

    这人点头,那只手忽然触及剑柄,眸子已盯着了无痕的咽喉,“是的,我有机会杀了他,你们的机会很少。”

    “你的剑很快?”

    “我的剑是很快。”

    “有多快?”

    这人冷笑,“你想看看?”

    “是的,我很想看看你的剑有没有机会杀无生。”

    这人冷笑不语。

    笑声中已挥出一剑,剑光一闪,忽又入鞘。

    了无痕只看到一道剑光飘向桌面,又消失不见,桌上没有一丝变化。

    他仿佛不懂,这样的剑叫什么?

    这人忽然轻轻一吹桌上的碗,只是轻轻一吹。

    碗忽然断成四瓣。

    整整齐齐的分为四瓣,每一瓣的大小都很匀称。

    桌子忽然僵硬的抖了抖,无声无息的倒在地上,竟也是四瓣。

    老板已要疯了。

    这群人简直不是人,是野鬼,到这里没多大时间,这里的家当就被弄坏了不少。

    他实在希望这些人早点走。

    他们并没有走,一个都没有走。

    剑入鞘,握剑的手缓缓离开剑柄,盯着了无痕,“我的剑是不是足够杀无生了?”

    了无痕冷笑,“你的剑想要杀无生,也许见不到无生的面就死了。”

    握剑的手忽然触及剑柄,冷冷盯着了无痕,“你想跟我动手?”

    了无痕手里的鞭子忽然消失,笑了笑,“我不会跟你动手。”

    剑柄上的手缓缓松开,“你本该来的。”

    了无痕不语。

    “你过来也是送死。”

    了无痕不语。

    “据我知道这次过来的人,至少有六个高手。”

    了无痕冷冷盯着这人,“你也是这六个高手之一?”

    这人点头。

    轻抚着剑鞘,脸上已飘起骄傲之色,他是应该骄傲一下。

    “所以你过来也没有用,还是。”

    “还是知难而退,是不是?”

    “是的,因为你杀无生的理由并不是很好。”

    “你的理由很好?”

    这人冷冷盯着了无痕,冷冷的说着,“塞外三娘要杀无生,是因为塞外一刀被枪杀死的。”

    他指了指自己,又接着说,“我杀无生,因为帮主被枪杀死的。”

    卢沉红缓缓倒了碗酒,递给这人,“那我们还是有合作的理由,是不是?”

    这人将酒一饮而尽,“是的,我们还是有理由合作的。”
………………………………

第二百六十章 避风客栈

    卢沉红冷冷盯着了无痕,“我知道你杀无生,是为了什么?”

    了无痕不语。

    “你杀无生,是因为有人悬赏,是不是?”

    了无痕不语。

    他慢慢站起,仿佛不愿再留下来。

    “你杀无生不但有悬赏,还有美人相赠,是不是?”

    了无痕不语。

    “要去东海,这里是必经之路,你还想呆在这里吗?”

    了无痕不语。

    他忽然转身,走了出去。

    握剑的手并未触及剑柄,手里已握住酒碗,碗里已无酒。

    卢沉红笑着满上,“这酒是不是很香?”

    “是很香。”

    他目光里已现出得意之色,了无痕已走。

    江湖中能将走路不留痕的了无痕逼走并不多,不必动手就将他逼走,更难。

    所以这酒显得特别的香,特别的醇厚、浓香。

    卢沉红笑着凝视他的目光,笑意竟变得有点滚热,滚热如烈酒。

    她轻轻触摸了一下他的肩膀,他忽然笑了,他并不是呆子,已知道这种勾引。

    “这酒是不是很香?”

    这人的笑意竟已不由轻颤,“很香,我很喜欢。”

    “有多喜欢?”

    “要有多喜欢,就有多喜欢。”

    他说着话的时候,目光已飘向那雪白的脖子,呼吸不由的急促起来。

    卢沉红媚笑着。

    “我这有的是酒,你想喝吗?”

    这人呼吸已剧烈,忽然将酒一饮而尽。

    碗“叮”的落到地上,人软软倒下。

    那只手紧紧握住剑柄,一双眼珠子死死瞪着前方,充满了一种无法描述的惊讶、不信。

    他死也不信自己会死在这女人手里,死也不信这女人会忍心下杀手。

    一枚三角飞镖,齐根插进胸膛。

    漆黑的镖骤然被染成血红。

    卢沉红向老板招了招手,“这里死人了。”

    老板点头,走了过去。

    卢沉红笑着塞给老板一锭银子,“你自己看着办吧。”

    老板点头,忽然将尸骨往肩上一放,走了出去。

    他知道该做点什么,遇到什么人,想做点什么事,他已经习惯了。

    林月白笑了笑,“想不到你杀人很有法子。”

    “我们出来,是为了杀人,并不是被人杀。”

    “可你知道这人是什么人?”

    卢沉红笑了笑,摇了摇头。

    “他是飞雨帮第三把交椅,追风。”

    卢沉红点点头,“那又怎样?”

    “他过来是为什么替第一把交椅追云讨回命债。”

    “飞雨帮一共有几把交椅?”

    “一共有三把,第二把交椅是追凶。”

    卢沉红点点头,笑了笑,“那这人更该杀了。”

    林月白不懂,也不语。

    “来讨回命债,两个人才对,为什么他一个人过来?”

    林月白不语。

    卢沉红冷冷笑了笑,“这里面的原因很简单,他想杀死无生,领取悬赏,还有美人。”

    林月白点头。

    她分析的没错,过来讨回命债,不该一个人过来,两把交椅应该都来。

    “无论如何,这人死了,对我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坏事。”

    林月白点头,“这里是无生必经之地,我们只要见机行事,找到机会就可以下手了。”

    秋横绿缓缓走了过来,笑了笑,“没错,只要找到机会就可以下手了。”

    “如果找不到机会呢?”

    “那么就要变出机会来。”林月白看了看卢沉红,“你不是很会变机会吗?”

    /

    /

    夜色已临。

    避风客栈招牌在冷风中摇摆不定,四个大字仿佛比夜色更加漆黑。

    两个人缓缓从远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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