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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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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蝶忽然抬起头,凝视着无生,眨了眨眼,忽又点头。
“不要怕,我们不会有事的。”
“这还不叫有事?”
无生不语。
空空洞洞的眸子已盯着、戳着软剑,仿佛要将软剑活活戳死在大地上。
小蝶长长叹息,“你若是能动就好了。”
无生不语。
“他若是能动,我就倒霉了。”
软剑说的是实话,无生若是能动,一枪就可以将他杀死。
枪没有动,那只手也没有动。
不动却足以令人生畏、胆怯。
“你很怕无生?”
软剑点头。
“我若是将他十几处大穴解开。”
“那你立刻看不到我了。”
小蝶苦笑,这人虽是疯狗、禽兽,却有一点好处,他很实在。
“你立刻就溜走?”
“当然,像我这样的人,一万个也不够他杀的。”
小蝶竟不由的笑出声音。
“那你不担心我解开大穴?”
“我不用担心,因为你根本就解不开。”
小蝶看了看无生。
无生不语。
苍穹森森,漆黑而冷漠不已。
瓦房里的炉火犹在燃烧,很强烈,小蝶已感觉到丝丝暖意。
小蝶忽然盯着软剑,“你在等人?”
软剑点头。
这人的笑意已消失,脸颊上满是疲倦、无力之色。
卢沉红依然索取着,仿佛并没有得到满足,她的躯体已变得急躁而凶猛。
“你在等马车?还是等轿子?”
软剑摇摇头。
“都不是?”
软剑点点头。
他竟已闭上眼,竟已无力睁开。
“那你等什么?”
软剑不语。
脸上疲倦之色更浓,双手软软垂下,似已没有一丝力道。
小蝶实在不愿看卢沉红一眼,因为她实在很可怜,很悲怨。
小蝶也不语。
夜色仿佛只能听到卢沉红剧烈喘息声,老板躯体在冰冷、僵硬的墙上摩擦声,连猪圈打呼噜的声音也已消失。
小蝶不知道他等的是什么,瞪着夜色里,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夜色已更深,老板手里灯笼已熄灭。
他并没有离去,他本该去休息的。
小蝶盯着这个人,这人仿佛也很奇怪,却说不出哪里奇怪。
卢沉红的喘息渐渐已娇弱而无力,每一口呼吸仿佛都很努力。
“你是不是已够了?”
软剑点头。
“你是不是已很累了?”
软剑点头。
卢沉红不再说话,柔柔的又贴在他躯体上,柔柔的亲吻着。
她的动作缓慢而轻柔,并没有停下,仿佛已不能停下,她活着就是为了这种事而生,也许也会为了这种事而死。
小蝶轻轻咬唇。
这种女人活着,付出的实在太多太多,得到的实在太少太少。
软剑整个人仿佛软得已不行,软的已没有一丝力道。
小蝶忽然有种冲动,好想过去将卢沉红拉回来,让那条疯狗、禽兽独自孤独的在夜色里等待。
卢沉红喘息渐渐已没有一丝力道。
虚脱将至未至,喘息似有似无。
就在这时,软剑骤然杀猪般鬼叫着一跃冲天,重重落了下来。
嘴里狂喷鲜血,死死瞪着卢沉红,冷冷说着,“你你你居然。”
话未出,人倒下。
他倒下就没有站起,躯体上每一个角落剧烈收缩、扭动了几下,就忽然归于死静。
他的手已触及腰畔,那口软剑竟已死在腰带里。
鲜血飞泉般飞溅着,在夜色里显得极为昏暗而神秘。
血是从咽喉处飞出的。
一双眼珠子直愣愣瞪着卢沉红,仿佛要将这女人活活瞪死,瞪死一万次。
伤口赫然是咽喉。
卢沉红疯笑、疯叫着,“你居然也有今天,这就是报应,天大的报应。”
她的声音极为恶毒、凶残,却偏偏也极为疲倦、无力。
她忽然倒下,在冰冷、坚硬而无情的大地上抽动、呕吐着。
小蝶忽然扑过去,将她扶起。
这动作实在太突然,也太快了,小蝶并没有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飞泉渐渐已无力,冷风依然很冷,又冷又冰又无情。
人也许更无情。
小蝶将卢沉红嘴角鲜血擦净,她去擦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已在抖动着。
嘴里的鲜血擦净,口水却流了出来。
她这是惧怕?还是痛苦?还是哀伤?她的神情沉闷而复杂不已。
尸骨即将冷透,未透。
她的眸子依然瞧着,那里面的情感也许已无法用言语去表达了。
她对他那种奇特的情感,世上本就不常有。
小蝶忽然明白了一切。
卢沉红为什么要不停亲吻、享受着他的躯体?就算自己实在很无力,实在很疲倦,都不肯停下。
因为这是最后一次。
小蝶已深深看出卢沉红对软剑的情与恨。
她对软剑的情爱,实在太深太深,对他的恨意也同样太深太深。
这种情感很难发生在一个人躯体上,可是却偏偏在一起,这是老天的戏弄?还是命运的安排?
无论是安排,或者是戏弄,都是一件不幸的事。
小蝶不忍再看一眼卢沉红的脸颊,这实在令人心酸、心痛。
她的眼睛不停飘零泪水,她对他的情爱不但极为真誓,也极为诚恳。
可是她嘴角却已因过度用力而沁出鲜血。
这岂非是怨恨?
她岂非也同样极为怨恨?极为哀怨?
这种又爱又恨的感觉,实在令人无法面对,更无法忍受。
这岂非是一种折磨?
小蝶紧紧抱住她,“一切都已过去了?”
卢沉红点点头。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卢沉红点点头。
“一切都是梦,现在梦已醒了,就该忘记梦里的一切。”
卢沉红不语。
她做不到,因为她对软剑的情爱实在太深太深,对他的怨恨也太深太深。
这种事本就不是人所能忘却。
小蝶柔声着,“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做到。”
卢沉红不语。
嘴角的鲜血更多,泪水飘零的也更多。
“你可以说说话,只要说说话,你就会舒服点。”
卢沉红点点头。
“你在塞外是不是很喜欢喝酒?”
“是的,我特别喜欢烧刀子。”
“你也喜欢去放羊?”
“我放的是马。”
小蝶笑了,她已发现卢沉红躯体渐渐已没有了抖动。
所以她的话并没有停下,“你放马是不是也养几只鹰?”
卢沉红嘴角已有了笑意,她点点头。
“我喜欢躺在马背上,欣赏着雄鹰展翅高飞。”她的眼眸渐渐已发出了光,她仿佛已从夜色里找到了那只鹰。
小蝶眨了眨眼,盯着夜色。
漆黑的夜色,冰冷而寂寞,没有一丝活力。
冷风忽然将瓦片上那截残枝吹了下来,恰巧落到卢沉红手里。
卢沉红静静的欣赏着那截枯枝,欣赏得很无力而呆滞。
她看到了什么?这截枯枝已没有一丝活力,已被枯树遗弃,已孤独的在夜色里奔走。
小蝶的心已沉了下去。
她已感觉有点不安,却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不远处老板犹在抖动,冰冷的冷风犹在呼啸。
小蝶到处找着,却找不到。
就在这时,夜色里现出刀光。
刀光一闪,没入躯体。
小蝶忽然将嘴捂住,她极力控制着自己,但泪水却忽然飘了出来。
卢沉红忽然软软倒下,胸口赫然插着把刀。
她努力挣扎着,努力爬向软剑,努力靠在边上,将软剑的手柔柔贴在脸颊上。
脸上的笑意渐渐变得极为欢快而刺激。
就在她的笑意最剧烈、最享受的时候,忽然不动了。
她的生命已消失,脸颊上依稀残留着那抹甜美、舒畅的笑意。
小蝶走过去将他的眼眸合上,忽然扑向无生,不停哭泣着。
无生深深叹息。
………………………………
第二百六十五章 群雄争神
冷风呼啸,夜黑如墨。
没有人言语,天地间悲哀、凄凉之色更加凝重,更加令人作呕。
小蝶没有呕吐。
静静躺在无生怀里,凝视着卢沉红的躯体,她的躯体并不纤细,并不是那种时刻令人眷恋、无法忘却的,却时刻期待、渴望享受更多情人的那种柔情力道。
他们的发丝已彻底缠在一起,就像是她的手,紧紧握住他的手,时刻都不会松开,时刻都不愿松开,别人也不忍将他们分开。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快意、喜悦。
她仿佛已找到了自己天堂。
“他们都死了。”
夜色里已飘起了雨。
冷雨、冷风。
无生点点头,却不语。
他不语,是不是在哀伤他们的故事?还是小蝶的酸楚?
小蝶柔柔抱住无生,画卷往胸膛贴得更紧些。
夜色里又有五条人影。
五个人,五口剑。
最年轻那口剑,犹在少年,脸上青春痘又红又亮,漆黑夜色并不能淹没那种年轻人特有的活力与精气。
最老的已是白发苍苍,脸颊上每一根皱纹里,都充满了一生的忧患、痛苦经历。
剑未出鞘。
握剑的手在冷风、冷雨中停留。
躯体停靠在无生不远处,盯着无生、小蝶,一双眼眸里冷淡而无情。
他们是什么人?他们想要杀死无生?还是要无生活着?
衣诀在冷风、冷雨中飘零,人未动,也无语。
小蝶盯着他们,却将无生抱得更紧,躯体上的衣衫渐渐已潮湿,她已感到那幅画比自己更有热力。
屋角老板并没有离开。
依稀在那里惧怕着,仿佛被夜里的妖魔死死捆住,已无法动弹。
冷风中冷意更浓。
夜色里渐渐现出一面油布伞,一个人。
一只手握住油布伞,另一只手并没有剑,也没有别的兵器。
这是个女人。
小蝶努力细琢,才看出这人的脸蛋。
她的躯体彪悍如男人,没有一丝女人的那种柔美、纤细。
脸上三两道口子,显得极为狞恶而残忍,她已扬起笑意,并没有笑声。
没有笑声,却足以令人胆怯、胆寒。
小蝶看了一眼,手就抖了起来。
这样的人,显然不像是什么好人,却能随时变出个死人。
她停在无生不远处,笑着凝视无生,凝视无生手里的那杆枪。
“这才叫做事。”
小蝶不懂。
后面那满脸青春痘的少年走了过来,应声着,“是的。”
“否则你们就要报销几条了。”
“是的。”
“他们动完手,我们再出手,岂非是一件很美好的事?”
“是的。”
“枪神无生?”
“在。”无生一动不动的挺立着,挺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
“你动不了了?”
“也许。”
“我都看见了。”
无生不语。
小蝶却盯着油布伞下那张满带刀疤的脸颊,冷冷说着,“你不要脸。”
这女人冷笑,笑声悲哀而冷淡,脸上的刀疤已扭动,“你看我这张脸还叫脸吗?”
小蝶不语。
她盯着那张脸,那张脸实在不是脸,仿佛是夜色里的洪荒野兽。
“我夜来疯早就不要脸了,因为这张脸已不像是人的脸。”
小蝶垂下头,她盯着冰冷、漆黑的大地。
地上的水迹已更多,花布鞋已湿透,她的脚面正徐徐冒着烟雾。
她听过这女人,小马提过这女人。
一个活在夜色里的女人,也只能在夜色里活着,这是她的喜好,也是她的孤独、寂寞。
夜来疯忽然不再看无生,却盯着小蝶,“画中仙子?”
小蝶忽然抬起头,看着夜来疯。“是的,你想怎么样?”
“我要把你的脸变得跟我一样。”夜来疯笑了笑,“这样你就可以一直跟在我后面,不敢在白天晃悠了。”
小蝶眼皮已跳动。
这实在是一件可怕的事,夜来疯脸上伤疤扭曲更大。
“好不好?”
小蝶不语。
“不好。”冷风、冷雨中又有人现出。
这人很奇怪,小蝶见过、听说过很多兵器,却没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兵器。
一口超级水缸忽然落到地上。
破破烂烂的衣衫,发丝只用一根奇特的麻绳捆着。
一张嘴咧开的很大,大如瓢。
“一点也不好。”
“怎么样才好?”夜来疯的目光已盯着这人,眸子里已现出厌恶之色。
小蝶又垂下头,凝视着大地。
她实在不愿盯着夜来疯,被那双眼睛盯着,仿佛时刻都会发疯。
“怎么样都不会好。”
夜来疯脸上笑意已消失,冷冷盯着这人,冷冷说着,“你是缸花?”
这人笑了笑,得意而欢快。
“正是,落魄缸花。”
“你是万花楼的花?”
缸花点头。
“你要无生活着?”
缸花笑意不变,“是的,我的确是这么想的,我也会这么干。”
夜来疯冷笑不语。
“你要杀他?杀了他就可以得到一笔财富,还有几个美人?”
夜来疯不语。
缸花笑了笑,“你是个女人,要美人做什么?”
夜来疯冷冷笑了笑,“我可以要她们给我端茶倒水,洗衣做饭。”
“这是丫环该做的事。”
“是的,我就要将美人变成丫环。”
缸花点点头,将水缸上盖子取出,握在手里,“看来你这件事做不了了。”
夜来疯冷笑,“为什么?难不成你想要阻止?”
缸花点头,“这件事你好像要落空了。”
夜来疯没有动,看了看那少年。
少年冷冷的盯着缸花,冷冷的扑向缸花,冷的脸上青春痘已泛起了光泽。
剑光忽然飘出,飘向缸花的咽喉。
缸花冷笑,仿佛是看着一件奇怪、滑稽的戏子在表演,缸花忽然在地上一拍。
大地猛的剧烈一震。
握剑少年的身子竟已不稳,握剑的手没有一丝抖动,剑尖却已偏移很多。
剑势已死,已无法收回。
他竟已硬生生刺向墙边,整个人跌倒在墙角。
缸花大笑,忽然又是一拍。
大地又是一震,无生与小蝶竟已被震得高高飞起,落下时,正不偏不移落到水缸里。
“怎么样?你是不是已要落空?”
夜来疯不语。
后面几名剑客忽然已出手,四道剑光忽然已刺出。
四条人影忽然掠向缸花。
“你们还真的看得起我。”缸花忽然抱起超级水缸撞了过去。
一连串碰击叮叮作响。
就在这是一道寒星骤然飘出,急射缸花的背脊。
水缸忽然已落到瓦房上,人已冷冷盯着夜来疯,“你果然很疯。”
夜来疯冷冷笑着,冷冷盯着缸花的胸膛,“这是乾坤伞针,你还是认了吧。”
缸花的额角已流露出冷汗,脸上的肌肉已绷紧。
四口剑已断了三口,白发苍苍的老人手握剑柄,那只手却在剧烈抖动。
那一撞之力,实在很大、很凶。
小蝶挣扎着站起,到处摸索着,很快就摸到了无生的躯体。
无生依然石像般挺立着,没有一丝变化。
小蝶已剧烈喘息,“这是什么地方?”
她从天上落下,仿佛是掉进无底的漆黑锅里,什么都是漆黑的。
“水缸。”
“就是那人的水缸?”
“是的。”
“他要将你交给万花楼?”
“也许。”
“你一点也不惧怕?”
“我为什么要惧怕?”
小蝶苦笑。
他摸了摸无生胸膛,又摸了摸他的手,“你跟万花楼是不是有很大的仇怨?”
“是的。”
“有多深?”小蝶已更加惧怕了。
小马曾经说过,万花楼是杀人组织,里面的杀手都很厉害,杀人都很快,都很无情。
“你是不是杀了很多支花?”
“是的,里面很多支花都死在我的枪下。”
“万花楼是不是要将你处以极刑?所以才不杀你,留你活口。”
“也许。”
小蝶笑了笑,“这里至少比外面要好点。”
无生不语。
“这里至少不用被雨水淋,是不是?”
“是的。”
“你现在肯跟我说说话?”小蝶柔柔靠在无生躯体上,她仿佛已在享受着另一种快意。
“好的。”
“你跟杨晴是怎么认识的?”
无生不语,深深叹息。
这是好久前的事了,那段日子,实在令人无法忘却。
“她以前是做什么的?”
“是一家酒楼老板。”
小蝶笑了笑,“你喝过她的酒?”
“我不喝酒。”
小蝶苦笑,她竟已忘了,无生是不喝酒的。
冷风、冷雨撞击着石壁,声音却变得奇怪而娇弱。
小蝶将耳朵贴着缸壁,她已听到外面嘶叫身,兵器撞在水缸上的那种声音。
仿佛有剑,又仿佛有刀,声音最大的也许是一双铁掌。
震的小蝶耳膜嗡嗡作响,可是她并没有一丝惧怕。
她已听到外面叫骂声,还有惨呼声。
外面的人看来并不少,小蝶的心已轻轻抖动着,她忽然贴向无生的胸膛。
他的胸膛极为稳定而温暖,并没有一丝变化。
“外面好像更热闹了?”
“是的。”
“看来你很值钱。”
“也许。”
“他们将你抓住,无论是杀你,还是将你交给万花楼,都有一笔财富。”
“也许。”
这时外面已传来一阵棍子敲击声,很大。
水缸晃动很大,忽上忽下,忽左忽右,摇摆不定,小蝶忽然晕倒了。
她挣扎着站起,摸向无生。
她奇怪一点,无生为什么不倒下?他为什么依然可以石像般站着?
小蝶轻轻的笑了笑,“这是什么兵器?”
“少林长棍。”
小蝶吃惊。
少林为什么要过来?她忽然觉得无生实在很倒霉,连少林和尚都要过来追杀他。
“你是不是想说我很倒霉?”
小蝶怔住。
缸里极为漆黑而沉闷,伸手看不见五指。
她想不通无生是怎么知道的?
小蝶笑了笑,“是的。”
“我并不倒霉。”
“这还不叫倒霉?”
“我不倒霉,他们才倒霉。”
“也许是吧。”小蝶又贴着水缸边缘听着。
这时水缸震动声音更大,小蝶的身子竟在这一震中飞了起来,重重的跌下,她只觉得骨骼都被这一击震散。
这一击的力道实在很大。
“这是什么兵器?怎么这么霸道?”
她挣扎着摸向无生,她希望无生不要倒下,依然石像般挺立着。
无生果然没有倒下。
这一击之威,差点将耳朵震坏,小蝶紧紧贴向无生躯体。
“那是轰天锤。”
“轰天锤?”
“他们是轰天帮。”
小蝶觉得越来越有趣了,外面的人越来越多了。
这时小蝶已感觉水缸忽然悬空飘动,飘走,正在飞行。
这种飞行,像在无生怀里一样。
“我们好像被人带走了?”
“是的。”
“我只奇怪一件事?”
“你说说。”
“这口水缸为什么没有坏掉?”
“因为这是万花楼里落魄缸花的水缸。”
“这水缸是不是很不一般?”
“是的,因为这口缸由无数口剑融化而成。”
“都是高手的剑?”
“是的,不是高手的剑,缸花不会用的。”
小蝶不语。
她的心已舒服了点,这口缸是打不烂的,无论是什么锤子去锤击,还是什么铁掌打击,都不用担心。
这时水缸已落了下去,竟已在轻轻起伏着。
小蝶欢快的不由的跳了跳,“我们到水上了?”
“是的。”
小蝶眨了眨眼,忽又说着,“我们会不会沉下去?”
“不会,因为他们不会让水缸沉下的。”
小蝶深深吐出口气。
外面这时已传来拳头碰撞声,拳声呼呼,震人心魄。
每一拳的力道都极为刚猛而迅疾,小蝶已觉得脚底发麻,她竟已被这拳声震的发麻。
“这两人的内力好像很不错。”
“是的。”
“你可听出是什么人?”
“开山掌,雷大力。”
“他又是哪个帮派的人?”
“海南派一派之主。”
“是的,他的开山掌,据说能将一头饿虎活活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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