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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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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定有情人。
“你不想念你的情人?”
山夫指了指两边整齐而光滑的青石。
“他们就是我的情人,也是我的宝贝。”
小蝶又已吃惊。
这人竟已将这随时爆炸的青石当做情人,难道这人真的不懂感情?不懂男女间的那种甜情蜜意?
死鱼般的眸子已盯着那两旁青石,一动不动的盯着,脚下并没有一丝停下,也没有一丝错误。
他的脚与脚印结合,仿佛是春风与大地交融,那么的自然而轻盈,不会生出任何错误。
小蝶的心渐渐已平息,她已发现这人绝不会走错的。
一个人在三十年里,不停的重复做着一件事,那么在这件事上就很难有错误,也无法有错误。
“你不想你的家人?”
山夫忽然摸了摸头,又凝视着苍穹,这个问题仿佛是件极为复杂而又伤脑筋的事。
小蝶忽然又有点紧张了。
这人凝视苍穹,脚下一丝停下的意思也没有,山夫实在是个不知死活的人。
山夫缓缓凝视着小蝶,“我不记得了。”
小蝶愣住。
这人居然不记得自己的家人,也不记得自己多大,难道这人已失去记忆?
“那你还记得三十年前的事?”小蝶希望他能记得,三十年前发生的故事,也许才是他辉煌、灿烂的一面。
若是记得那些故事,他才不那么孤独、寂寞,静静的回味起来,才有快意、刺激。
一个人多多少少有点快意、刺激的事,没事的时候,回味着,这岂非也是一种享受?小蝶只希望他能记得这种享受。
山夫已点头。
小蝶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居然记起来了。
“我不记得。”
小蝶脸上的笑意渐渐已生硬,变得忧伤不已。
他实在是个可怜人,居然不记得一丝一毫,山夫三十年是大侠?还是豪客?
“你真的一点也不记得?”
“是的,我真的一点也不记得。”他说的很快速,并没有一丝思索。
“你难道只记得这三十年的事?”
“是的,每一天都记得很清楚。”
小蝶眨了眨眼,“那二十八年前的今天,你在做什么?”
“我在这条山路上,看着青石。”
“那十六年前的今天,你在做什么?”
“我在这条山路上,看着青石。”
“那五天前呢?”小蝶已懵了。
“我在这条山路上,看着青石。”
小蝶傻住了。
她已明白了,这人居然每天都在这里,重复着一件事。
不停的走在山路上,不停的看着青石。
“你每天不做别的事?”小蝶看了看两排深深的脚印。
“是的,别的事我不去做,也不会做。”
小蝶又看了看这人的脸颊,呆滞而没有一丝活力的脸色,没有一丝人活着特有的那种欢乐、喜悦。
她已要发疯,却没有一丝力道去发疯。
小蝶瞧了瞧山路,又瞧了瞧青石,这实在令人厌恶、厌倦,换做是她自己,也许连一天都无法呆下去。
这里根本找不到一丝乐趣、欢愉,更享受不到一丝快意、刺激。
这实在令人无法理解,实在令人无法想象,这种寂寞、孤独的日子怎么度过?
小蝶想不通。
“你是不是想不通我这个人?”
小蝶点头。
“这其实很简单,只要一心想着做这件事,不要去想别的,就可以了。”他说的很慢,也很仔细。
小蝶听的怔住。
她瞧了瞧两旁的青石,整齐而光滑的青石没有一丝好看的地方,也吸引不了别人。
这里青石与失魂廊里油灯都是一样的,七步矗立一块,侍卫般神秘而奇异。
“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一点也不苦闷?”
小蝶点头。
“因为这本就是一件欢快的事。”
小蝶不语。
她已明白了,这里所有的人,也许都已失去记忆,不记得自己是什么人,不记得来之前的事。
这好比是佛门,入了这里,便两世为人了。
以往的恩仇旧怨,统统忘却,统统遗弃,不记得自己是什么人,也不记得自己以往的一切。
山路并不是崎岖,小蝶盯着自己的影子,漆黑的影子拉得很长而瘦消。
林木里的叶子沙沙作响,山顶上的更加猛烈。
山夫并没有走上山顶,而是远远停下,那里仿佛是他的禁地。
山顶上已走来几个女人,几个衣着华丽、腰肢纤细的贵妇,她们过来并没有看山夫一眼,直接将无生扶住,将小蝶扶住。
这几个女人竟与山夫一样,脸颊上显得呆滞而没有一丝活力。
小蝶已想要呕吐,背脊不停的轻颤着。
扶住她的贵妇,轻轻抚摸着她的背脊,“是不是好受点了?”
小蝶努力抬起头,凝视这妇人,又凝视着山顶,“这里就是失魂顶了?”
贵妇点头,也已承认。
“那你是山顶夫人?”
贵妇点点头。
“这里是不是很危险?”
山顶夫人看了看小蝶,“没有危险。”
小蝶笑了笑,她终于遇到了一个没有危险的地方。
可是她脸上的笑意忽又消失不见,因为那妇人又说着,“只不过我若走错一步路,就会有危险。”
小蝶已要崩溃,这里居然还是一样,若是走错一步,就会惨遭灭顶之灾。
“你的步子若是走错了,会怎么样?”
“山顶立刻崩塌,我们就会被活埋。”
小蝶呆呆的看着这山顶夫人,“那我们岂非就要死翘翘了?”
山顶夫人点点头。
“你一点也不怕?”
山顶夫人摇摇头。
这句话是废话,她自然不会怕,因为她一定也在这里呆了很多年,也许比前面的那几人都要长。
“你若是有什么事不清楚?可以问出来。”
小蝶点点头。
山顶上林木稀疏,路道两边的竹林已褪去了冬意,新生的枝叶更加新鲜而娇嫩不已,娇嫩的仿佛是十六岁那花季少女,说不出的诱人而轻盈,躯体每一寸仿佛随时都会生出令人惊喜、欢愉而满足的活力。
花季的少女绝不会令人厌恶,无论做什么,说什么,都不会令人心生厌倦,因为这本就是一种美景,是哭、是笑、是相思、是苦楚,都会给人带来欢快、刺激。
初生的嫩枝显得纤细而娇弱,也许正因为如此,掠过来的风,才显得极为柔和而无力。
小蝶盯着这片竹林,仿佛是盯着一个花季少女。
她的花季已离去,脸颊上已生出丝丝岁月的痕迹,一种令大多数女人心酸、哀伤的痕迹。
“这竹林好漂亮。”
山顶夫人点点头,死鱼般的眼睛缓缓盯着一片片竹叶摇曳。
“这是你种的?”
“不是我种的,我来的时候,这里便有了竹林。”
“你可记得来从哪里来的?”
山顶夫人摸了摸头,眨了眨眼,躯体显得很疲倦而劳累。
小蝶笑了笑。
心里却在暗暗替这人忧伤,因为她一定也不记得以前的事。
“这件事我也一直在想,但一直都想不到。”
“你还记得什么?”小蝶吃惊的盯着山顶夫人,这女人跟其他的人有点不同,也许只有一丁点不同,她会主动思考这问题。
小蝶笑了笑,笑意说不出的欢快、喜悦。
她希望这种笑意,能给于山顶夫人鼓舞,希望她能想到点什么。
柔风掠过,眼角那根皱纹渐渐已变得柔软而无力,山顶夫人已喘息,“我想不出来。”
“你一直都想不出?”
“是的,我一直都没有想出来。”
小蝶凝视着山顶夫人,她觉得这女人凝视这片竹林的时候,仿佛很奇怪,脸上的神情虽然呆滞而没有一丝活力,却带着种疲倦、劳累。
“你是不是觉得这片竹林有点奇怪?”
山顶夫人点头。
她不在说话,也不在看这竹林。
扶着小蝶走进竹林,后面的几人也跟着走了进去。
小蝶努力吸进一口气,又重重吐了出来,这地方虽然很危险,景色却极为迷人。
她闭上眼,静静享受着这迷人、诱人的地方。
………………………………
第二百八十四章 天机故事
穿过竹林便可见到三两间小木屋。
这里岂非已到了山路尽头?小公子岂非已该出来了?
小木屋前一松树,一木桌。
一人负手而立,背对着他们,手里轻摇一折扇,桌上一茶壶,边上围着三两杯子。
“这是小公子?”小蝶忍不住叫了出来。
山顶夫人将小蝶扶到这里,移了张椅子过来,将小蝶柔柔扶坐在上面,才缓缓离去。
无生并没有坐在椅子上,因为他并不需要。
他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一动不动,空空洞洞的眸子没有一丝情感,盯着、戳着这人。
披风柔柔飘动,折扇轻轻摇摆。
山顶妇人早已离去,这里已无旁人,这人缓缓转过身,凝视着无生。
这人神态没有一丝呆滞,一双眼角明亮而清澈,眼角虽有几根皱纹,却偏偏平添了他几分魅力。
脸上虽未流露笑意,却足以令人感受到诚恳而热情。
他看了看小蝶,又看了看无生。
手里虽在摇着折扇,人已缓缓走了过去,停靠在无生七尺处。
“枪神无生?”
无生点头。
“你是不是动不了了?”
无生不语。
“我现在若是杀你,你也无法逃避?”
无生不语。
“可是我不会杀你。”他看了看那只手,又看了看那杆枪。“因为你根本就没事。”
“你不是小公子。”
这人点点头,笑了笑。
他忽然走向桌子,将折扇折好,放在桌上,倒了杯茶,端给无生,“你怎知我不是小公子?”
无生接过茶杯,盯着、戳着这人,却没有说出一句话。
“我叫大公子。”
小蝶吃惊的盯着这人,想不到走了这么远的路,见到的竟是大公子。
“小公子是你弟弟?”
大公子凝视着小蝶,竟已眯起眼睛笑着,“当然不是。”
“那你怎么叫大公子?”
“因为我是大公子。”
这个回答并不是很好,却并没有令小蝶厌恶。
大公子缓缓端了杯茶给小蝶,在小蝶边上缓缓晃了晃,茶香飘飘,小蝶深深吐出口气,又伸了伸懒腰。
她竟已动了。
她眨了眨眼,脸上已飘起笑意。
“这茶竟有这效果?”她忽然将茶端起,笑着凝视大公子,“这是解药?”
大公子点点头,走回桌旁,握住折扇,轻拍着手掌。
“你是画中仙子?”
小蝶点点头,微笑不语。
她的目光忽然盯着那三两间小木屋,仿佛在搜索着什么。
“你在找小公子?”
小蝶笑着点点头。
“小公子几天前已走了。”大公子脸色显得极为无奈而苦恼。
“那你呆在这里岂非很孤独?”
大公子点点头。
“现在我来陪你,你是不是要好点?”
大公子笑了笑,“可惜你不会呆这里的。”
“为什么?”小蝶已吃惊的盯着大公子。
难道他知道无生要离去,不打算等小公子回来?
“因为这封信。”他手里赫然多出一封信。
小蝶吃惊的盯着那封信,“这是谁写的?是留给我的吗?”
大公子将这封信递给小蝶。
信上公公整整的书写着几个字。
远游东海桃林,还望枪神见谅。
小蝶将这封信递给无生,“这人已走了,去东海了。”
“是的。”
“我们白来了。”
“也许。”
小蝶看了看大公子,“这人何时离去的?”
“三天前。”
小蝶苦笑。
这人竟已在三天前便将这里的一切安排好,自己又从容的离去。
大公子缓缓坐在椅子上,浅浅的喝了一口茶,凝视着无生,“枪神是不是也要去东海?”
无生点头,“你为什么不去东海?”
大公子笑了笑,笑意流露出苦恼之色,“我不会去的。”
“那里难道还不能吸引你?”小蝶又笑了笑,“那里桃花可是特别的鲜艳。”
她说着话的时候,心神似已飞了过去,她的心,她的魂,似已在享受着远方那片桃林带来的欢快、喜悦。
大公子笑了笑,“还是不要去的好。”
“为什么?”
大公子不语,两根手指轻掐、轻靠在一起,神情却已在呆住。
小蝶苦笑。
她见过这样子的手法,街道上算命先生岂非都这样子?
难道这人会算命?洞察天机?
“你会算命?”
大公子点头,微笑着,“一点点而已。”
“那你算算我?看看我命运如何?今年能不能找个如意郎君?”小蝶痴痴的笑着凝视无生,又缓缓将左手伸出。
大公子却将她右手握起,扇子在上面轻轻滑动,他的神情竟变得苦恼、无奈。
小蝶痴痴的笑着,“你算出了什么?快说给我听听。”
她已迫不及待了,已急迫知道结果。
大公子却笑了笑,指了指桌子,却不语。
小蝶不懂,痴痴的盯着桌子,古朴、陈旧的桌子,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这是什么意思?”
大公子笑着指了指苍穹,又指了指木桌,“天机不可泄露,你慢慢悟。”
小蝶苦笑。
这人原来与那天机神算是一样的,都那么小心,不愿泄露天机,仿佛生怕横遭灾难、不幸。
“我很笨,你说出来岂不更妙?”小蝶笑着凝视大公子,她的笑意已充满了祈求之色。
大公子眨了眨眼,“这个真的不能说,真的不是用来说的,你只能去悟。”
“你怕折寿?还是怕别的?”
大公子虽在笑着,却变得更加酸楚、无奈,“你知道我为什么叫大公子吗?”
小蝶不知道。
她不知道大公子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这样的话对小蝶而言,简直比天机还要难以窥透。
她又摇了摇头,一口将茶饮尽,就痴痴的笑着,痴痴的等着他继续说。
他一定会说出很有说服力的说法。
“因为我笨,所以叫大公子。”
“小公子难道比你聪明?”小蝶笑了笑,“所以你才叫大公子?”
“是的,就因为他比我聪明,所以叫小公子。”
“有多聪明?”小蝶的好奇心又飘了起来。
“要有多聪明就有多聪明。”大公子笑着凝视无生。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一动不动,空空洞洞的眸子依然盯着、戳着前方三两间小木屋。
“我不信,你一定很谦虚。”
大公子缓缓松开手,“比如我这人。”
“比如你这人什么?”
“我只能在这里守着几间小木屋,他却可以出去逍遥快活。”
“那是你不愿意去。”小蝶的笑意竟生出戏弄之色,“也许你金屋藏娇,没空去赏花。”
大公子眼角皱纹里都已充满酸楚之色,“这是天命所致,我是不能去的。”
小蝶更加好奇了,她更想知道他为什么不能去了。
“什么天命?难不成你要终老在这里?”小蝶痴痴的嬉笑着。
大公子居然点点头,“是的,我的确只能终老在这里,不能下山的。”
小蝶的好奇心已剧烈抽动,她仿佛已好奇的不行。
“为什么?你难道一下山就会倒霉?”小蝶嬉笑凝视着那把折扇,“你难道有着不得已的苦衷?”
大公子点点头,轻轻吐出口气,“你可听说过天机圣花这人?”
小蝶点头。
她的确听说过,神算子提起过这人,天机圣花是万花楼里算命先生,因为窥窃天机太多,遭受天谴而死。
“你也知道这人是怎么死的?”大公子倒了杯茶,端给小蝶。
小蝶接过茶杯,浅浅喝了口茶,笑了笑,“据说这人想找无生顶替天谴,却没能如愿,结果死在天谴下了。”
她还是不懂,大公子为什么在此时提起天机圣花?难道他也是天命已尽,在逃避天谴?
小蝶痴痴的笑着,这实在令自己振奋、欢快。
“天机圣花当时到处寻找高手顶替天谴,正好碰上枪神,所以他倒霉了。”
“他怎么倒霉了?”
他看了看苍穹,声音竟变得萧索而凄凉,“这都是天意。”
小蝶更不懂了。
这人为什么提起天机圣花,又替天机圣花哀伤?这跟他自己又有什么密切联系?
小蝶摸了摸鼻子,又盯着大公子,她希望这人尽快能说出里面的缘由。
“其实他还有一个法子,避免一死。”
“什么法子?难不成要他跟你一样,困在这里?”
大公子点点头。
小蝶眨了眨眼,她又想不通了。
她最近发现自己想不通的事实在很多很多。
“也许只有这一种法子。”大公子眼眸里已现出哀伤之色,“也许天机圣花没有我的运气好,才有这样的下场。”
小蝶不语。
她越听越玄乎了,越听越不明白了。
可是她并没有说话,静静的等待大公子述说一件天机故事。
“天机圣花若是建造个这么大的失魂之地,向上天谢罪,也许死的就不会这么惨了。”
“难道你也是窥窃天机太多?”
大公子点点头,又垂下头,“是的,我的确窥窃天机太多,也许比天机圣花还要多,也许比天机圣花还要该死,该死在天谴下。”
“可是你并没有死,也没有遭受过天谴,依然活的好好的。”小蝶又看了看大公子左边,又看了看他的右边,笑了笑,“也没少一块肉。”
………………………………
第二百八十五章 面对天谴
大公子眨了眨眼,脸上的神情仿佛很苦恼。
“因为我很笨,很笨的人,运气一向很好,所以我没死。”
小蝶苦笑。
这种说法,实在不是很好,他一定还有更好的理由。
一个比天机圣花泄露天机还多的人,没有理由活的很笨,运气好的人也一定不会很笨。
“你躲在这里,为了躲避天谴?”
“不是的。”大公子缓缓已喘息,“留在这里,是为了向上天谢罪,并不是为了躲避天谴。”
小蝶看了看那片竹林,那几个贵妇已不见。
她很想知道那些贵妇,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如此呆滞而没有一丝活力。
小蝶笑了笑,“天谴是不是很难逃过?”
“不是很难逃过,而是没法逃过。”大公子笑了笑,“我在这里,并不是逃避天谴,而是面对天谴,以求宽恕。”
“那你岂非时刻都会死去?”
“也许,也许不会死去。”
小蝶不懂。
他看了看那片竹林,又指了指,“你可知道这里为什么有这些奇怪的人?”
小蝶不知道,却很想知道。
“他们每个人都是罪孽深重,他们的恶名在江湖中都极为响亮。”
“所以你将他们抓来受刑,以释你窥窃天机的罪行?”
“是的,却不是我抓的。”
“是小公子抓的?”小蝶吃惊的盯着大公子,已深深的体会到一点,他的确比天机圣花的运气好点,无论是什么样的人,有小公子这样的朋友,运气也许都不会很坏。
“是小公子抓的。”大公子笑了笑,“他为了保住我的命,才建造了这庞大的失魂坑。”
小蝶点头。
原来失魂坑是这么样来的,里面的人都是罪孽深重的吗?
小蝶忽然想到了不疼,那个人岂非很无辜?他的遭遇,岂非很凄惨?
“为什么会有很多机关陷阱?”
“这里机关都是我一手设计的,因为我不想被人打扰到赎罪。”
“那些都是江湖中很有名的人?”
“是的。”他看了看竹林,竹叶飘飘,没有人,山顶夫人已不知道到哪去了,“山顶夫人是峨嵋派前任一派之主。”
小蝶吓了一跳。
这女人竟是名门正派里一代剑客,她听小马提起过峨嵋派,知道里面的厉害。
“那山夫是什么人?”
小蝶忽然想知道这又是什么人,这人是不是哪个名门正派的角色。
“他是丐帮执法长老。”
小蝶已喘息,这人居然是江湖赫赫有名的丐帮执法长老。
“那桥夫是什么人?他是不是武林正派人士?”
“他不是。”大公子浅浅喝了口茶,“他是离别咒前任四大天王之一,荡剑天王。”
小蝶已不敢问了。
她觉得这些人都是江湖中少之又少的高手,每一个几近都是。
“你见到桥夫一定也见到一个不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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