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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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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花点头。
无生道:“请。”
冰花大笑着扑了过来,刀光一闪。
无生忽然倒下,他的腿多了条口子,血淋淋的口子已在疯狂地涌出鲜血。
他咬牙,挣扎说站起,石像般挺立着,挺立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
冰花冷冷盯着他,冷冷的盯着他站起,冷冷的盯着他石像般挺立着。
然后他冷冷的笑着,冷冷的挥刀,刀光一闪。
无生倒下,他另一条腿多了条口子,血淋淋的口子又在流血,疯狂、兴奋的涌出。
他挣扎着站起,石像般挺立着,说道:“你还不想杀死我?”
冰花冷冷的点头。
无生道:“你是不是平时很寂寞。”
冰花冷冷的点头。
无生道:“所以你不愿早早杀死我。”
冰花冷冷的点头。
无生道:“你这样是很容易倒霉的。”
冰花冷冷的盯着他,等待着。
无生道:“你不信?”
冰花点头,大笑着刀光一闪,没入无生躯体。
大笑着盯着无生倒下,抽刀,却发现握住的只是断刀。
陪他出生入死地爱刀赫然已被无生躯体活活夹断。
他的笑容忽然冻结、冻死。
他咬牙,可是他忽然看到无生的枪在滴着血。
无生挣扎着站起,石像般挺立着,空空洞洞的眸子枪头般戳着他,仿佛要将他活活的戳死。
冰花尖叫着倒下,胸膛骤然冒出个血洞,血淋淋的洞,鲜血疯狂、剧烈的涌出。
他倒在地上不停的抽动,颤抖着,然后就不动了。
无生看了看身后的杨晴,说道:“你为什么不逃?”
杨晴道:“我不能逃。”
“为什么?”
“我逃了,你可能就死在他刀下了。”
“你。。。。。。。”
“就因为我没有走,你才强迫自己不去死,我要走了,你就。。。。。。。”
无生不语,石像般挺立着。
眸子空空洞洞的,枪头般戳着前方,仿佛要将前方的一切戳死。
………………………………
第二十六章 勾魂夜花
午后。
秋风极为冰冷、萧索。
杨晴脸上的笑意依然没有一丝欢愉、喜悦,可是并没有停下来,板着脸,因为她知道若是心中充满痛苦、悲伤的情况下,不去笑一笑,会很容易变丑,丑得令人讨厌、反感,严重的话会丑得找不到婆家。
所以她还在笑,绝不会停下,正如她的手是绝不会松开无生的披风。
秋后的阳光没有一丝热力,令人厌恶、反感,仿佛是在丈夫身上找不到激情、欢乐的怨妇,说不出的冰冷、无力。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喘息着,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前方。
前方现出两条路,两条风景、意境完全不同的路。
一条是河边。
垂柳轻轻摇曳,虽已没有春天里那么娇美、动人,却极为妩媚、勾魂,别有一番风情;涟漪下双双对对的鱼儿随波而戏,追逐着起伏不定的枯叶,好不自在、逍遥、快活;块块散落在河边光溜溜的青石,不大也不小,不高也不矮,仿佛是满足对对寂寞情侣相拥而坐的情石;。。。。。。。
另一条是松林。
松树并不高,也并不茂密,但绝对是挺立着的,每一分每一寸都是挺立着的,它们的灵魂仿佛也是挺立着的。
看着无生,就很容易联想到松林;看着松林,就很容易联想到无生。
无生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松林。
杨晴忽然拦住,说道:“我累了。”
无生不语。
杨晴道:“我们到那边青石上坐坐。”
无生不语。
杨晴道:“就一会。”
无生摇头。
杨晴道:“我们是不是活不长了?”
无生道:“也许。”
“那我们就应该多做做自己喜欢的事,好好享受一下,是不是。”
无生喘息声更粗,说道:“就一会。”
杨晴欢愉地坐着,看着。
如果是以前,这并不值得欢愉,也不值得留恋。
现在却不同了,她已知道生命的可贵,每一滴都是可贵的,所以才会去拼命享受里面的乐趣、甜蜜。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不语。
杨晴道:“你为什么不坐?”
无生不语,走向河边,躯体鲜血滴滴已滚落在河里,三三两两的鱼儿争抢着撕咬,然后就飘了起来,一动不动的飘了起来。
“你的血有毒?”
“是的。”
“你知道这是什么毒?”
“我不知道。”
他非但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更懒得知道。
杨晴眸子里怜惜之色更浓。
她说道:“你坐下,我想跟你做件事。”
无生道:“什么事?”
“我想尝试一下谈恋爱的感觉。”
无生不语,不动。
眸子已在盯着、戳着摇曳在涟漪上那多莲花,飘过来的莲花。
莲花靠得越近,涟漪拍打岸边越是强烈。
杨晴道:“这河里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无生不语。
河里忽然跃出个人。
身体飘飘,目光冷冷,刀身莹莹,刀光森森。
“随波莲花,前来取你小命。”
话语声中,他的人已落下,落在河里,胸膛忽然冒出个血洞,鲜血骤然标了出来。
“想不到越是快死的人,越是可怕,我。。。。。。。”
人跟声音缓缓的逐渐消失,消失在鱼群的撕咬下。
无生忽然倒下,使劲喘息着,躯体已在抽动、颤抖着,然后他挣扎着站起,石像般挺立着。
杨晴吓了一跳,然后就到了他身后。
无生吸了口血,走向那棵垂柳,喘息着将嘴里的血吐在树洞里。
垂柳忽然四分五裂,现出一个人。
“我藏木静花。。。。。。。”
他咬着牙,眼睛凸出,想要挥刀,却已无力。。。。。。。
静花的躯体面条般软软垂下,一动不动。
无生喘息着,说道:“你不做了?”
杨晴摇头,嘴唇都已在颤动着,道:“不坐了。”
“你不想尝试一下谈恋爱的感觉了?”
杨晴摇头。
无生不语,喘息着走向松林。
他走得并不快,步子也并不大,躯体却挺得绝对很直。
杨晴道:“你身上的毒是不是。。。。。。。”
她没有说完,泪已夺眶而出,她发现自己说到一半就无力再说,无法再说。
这是她人生第一次尝试到说不出话的感觉,无力说话的感觉原来是这么的悲伤、苦楚。
无生喘息着说道:“是的,你说的没错。”
他忽然倒下,喘息着、挣扎着站起,石像般挺立着,然后向前走。
杨晴忽然松开披风,去扶住他,却被他拒绝。
“我已剧毒满身,你不能靠近我。”
他石像般挺立在这株松树前,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它。
这株松树也是绝对挺立着,它躯体的每一寸都挺得很直,但它的生命已结束。
无生叹息。
杨晴道:“你中毒这么深,为什么还能走路?还能活着?”
无生道:“用内力强制将毒性压住,这也只能是暂时的。”
“你还能活多久?”
“不知道,我随时都会。。。。。。。”
他已在叹息,空空洞洞的眸子依然枪头般戳着前方。
夕阳最美丽、最动人的时候,他就开始忙,将屋外所有的棺木移到屋里。
然后生起火,架铁锅,烤野味,喝烧酒。
他的一生就是这样过来的,他也希望自己的一生就这样过去。
火堆、铁锅、野味、烧酒,就是他的全部,也是他的享受,女人、金钱、高官、家庭、理想。。。。。。,对这种人来说,也许只是狗屁,狗屁都不是。
他凝视着火光,火光在闪动,他的眸子也在闪动,闪动如地狱里的鬼火。
门这时开了,走进来一个人。
一披风,一杆枪,一个人。
这人石像般挺立在他七尺处,挺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
漆黑的眸子空空洞洞没有一丝情感,枪头般盯着、戳着他。
他身后这时才现出一个女人,一个不难看的女人,一个很受男士欢迎的女人。 他喝了口酒,才摇了摇头,说道:“你们是人还是鬼?”
无生道:“我现在还是人,快要变成鬼了。”
“那你来对地方了。”
“你很欢迎我这样的人。”
“不但欢迎,简直喜欢的要命。”
无生不语。
“我这里就缺少你这样的人。”
“为什么?”
“我是卖棺材的,不遇到你这样的人,我买酒钱都没有。”
无生不语,眸子已透过窗户枪头般盯着、戳着远方。
这时屋外飘来阴森森的声音。
“那你欢迎我吗?”
“不欢迎。”
“可我已来了。”
这人不语,躯体已缩成一团,颤抖着。
他已惊慌、恐惧、不知如何是好了。
无生道:“那你是人?还是鬼?”
“我不是人,也不是鬼。”
“那你一定是猪。”
外面没有说话,却在喘息,过度愤怒的喘息。
无生道:“你为什么不出来?”
“我不能出来。”
“你为什么不能出来?”
“我出来会吓到你们的。”
“你比猪还难看吗?”
外面喘息声更粗,说道:“那你不要怪我。”
这时门忽然大开,阵阵阴风刮进来一件白大褂,看不见腿,也看不见头,一只手伸出来就是到处勾呀勾,然后火堆旁的酒壶就飘了起来,飘了过去。
那只手握住酒壶,白大褂然后又飘呀飘,从窗户飘了出去。
杨晴道:“那是鬼?”
无生不语。
外面传来浪息声,过度兴奋、过度痛快的浪息声。
“好酒,真是难得的好酒。”
无生道:“你好像醉了。”
“是的,好酒易醉。”
“你会不会耍酒疯?”
“会的,我喜欢耍酒疯。”
他果然喜欢耍酒疯,就像孩子似的伏在门边,伸出手,勾呀勾,然后那棺材就飘了起来,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摇晃着。
里面的人看得已发疯,他高兴的也快要发疯。
他使劲拼命的浪笑着,尖叫着。“好好玩,你们喜不喜欢这样?”
没有人喜欢的,只有他自己会喜欢。
他这样仿佛还不过瘾,另一只手又伸出,勾呀勾,勾呀勾,然后火堆旁那只活蹦乱跳的兔子忽然飘了起来,飘了过去,白大褂里面忽然伸出个头来,一个接近骷髅的头,他还没伸出来就张大嘴巴。
兔子挣扎着尖叫、扭动、流血。
阵阵冷风吹动,滴滴鲜血飘落。
他忽然吐出,兔子在地上扑腾了两下就倒了,一动不动。
他尖叫着说道:“那只兔子一定是母的,我不喜欢。”
滴滴鲜血已从他的嘴里落向白大褂上。
无生道:“那你喜欢什么?”
“我喜欢男人的血。”
无生不语,石像般挺立着。
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白大褂,说道:“你是勾魂夜花?”
白大褂尖叫顿无,喘息顿消,躯体忽然抖了抖,手忽然僵硬,不动了,棺木也忽然落在地上不飘了。
“你真是人才,这样也能认出我。”
无生道:“你喜欢男人的血?”
夜花道:“是的,太喜欢了。”
无生道:“有多喜欢。”
夜花道:“要有多喜欢就有多喜欢。”
无生道:“我是不是男人?”
夜花道:“你是男人中的男人。”
无生不语,张开双臂,等待着。
夜花尖叫着勾着手,于是无生就忽然飘了过去。
他尖叫着骑在无生身上,尖叫着去咬着,然后忽然软软的倒在一旁,不在动弹。
天地间忽然变得死寂。
寂静的仿佛只能听到火堆在燃烧声。
无生喘息、挣扎着站起,石像般挺立着,走向铁锅。
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铁锅,说道:“这个看起来还不错。”
那人强迫自己站起来,说道:“是的。”
无生道:“那我能尝尝?”
那人点头,头点得像是儿童手里花榜似的。
无生伸出手指在里面搅动了一下,放嘴里尝了一下,说道:“你好像没放盐。”
那人抓了抓头,说道:“我放了。”
无生道:“那你尝尝?”
那人舀了一勺尝尝,忽然瞪着无生,仿佛要将他活活瞪死,说道:“你为什么。。。。。。。”
无生道:“你是渡世棺花。”
棺花咬牙,脸上的肌肉忽然扭曲,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无生不语,石像般挺立着,挺得比他手里的枪还要直。
眸子空空洞洞的枪头般盯着、戳着棺花烂泥般滑倒,不再动弹。
杨晴忽然扑向无生,却发现抱着的是棺木。
无生道:“你不要靠近我。”
杨晴点头,拉着他的披风。说道:“你。。。。。。。”
无生喘息着,转过身,离去。
他没走几步忽然倒下,然后喘息着、挣扎着站起,石像般挺立着,再往前走。
前方一片漆黑,令人发疯、寂寞、崩溃的漆黑。
………………………………
第二十七章 孤星墓花
夜更深,寂寞之色更浓。
没有风,没有光,它们仿佛无力忍受寂寞,悄悄消失了。
无生停下脚步,石像般挺立着,然后回过头,已在叹息,说道:“你哭了。”
杨晴不语,点头。
无生道:“你为什么要哭?”
杨晴笑了,笑着流下泪水。说道:“我害怕。”
无生道:“你为什么害怕?”
她凝视着他,他的眸子漆黑,比夜色更黑,空空洞洞的没有一丝情感,什么都没有。说道:“我不知道。”
无生空空洞洞的眸子盯着杨晴,说道:“你不是害怕。”
“那是什么?”
无生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远方,远方一片漆黑,令人寂寞、空虚的漆黑。
他说道:“是寂寞、孤独。”
“那我该怎么办?”
无生喘息着说道:“你要勇于看清自己,看清一切。”
他不让杨晴说话,喘息着又说道:“当人处在没有钱、没有恋人、没有家庭。。。。。。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恰巧又在这夜色里,是很容易感到哀伤、苦楚,也会流泪的。”
杨晴道:“我看清了。”
无生空空洞洞的眸子已再盯着杨晴,哀伤、苦楚不但占据了她的躯体,仿佛也占据了她的灵魂。
他在叹息。
她已无力、无法去思考、去面对这个问题,这个问题仿佛是万恶的泥沼,她的躯体、灵魂仿佛在这里面过度挣扎、过度痛苦而虚脱、无力。
她已不能自救。
无生道:“你不用做什么,只需要忍着。”
杨晴道:“忍着?”
无生道:“是的,等到黑夜离开大地,光明降临人间就好了。”
“可我忍受不了。”
无生又在叹息,说道:“你一定要忍着,挺住了,这是每一个真正美丽、漂亮女人必须要忍受、经历的。”
杨晴道:“可是我。。。。。。。”
无生道:“你不必说什么,我相信你会做到。”
空空洞洞的眸子枪头般又在盯着杨晴的躯体,丰满、坚挺的胸膛,纤细的腰肢,。。。。。。。
他说道:“你现在是很美丽、漂亮,但还不够美丽、漂亮。”
“我还能变得更加美丽、漂亮?”
“你能的,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自己。”
杨晴笑了,笑得眸子里已发出了光,一种坚强不屈、坚韧不拔的光芒。
她说道:“我懂了,什么都懂了。”
无生喘息着说道:“你说说看。”
杨晴笑着说道:“我现在只是简简单单的漂亮、美丽,就像是温室的小花。”
无生道:“是的。”
“想要变得更加漂亮、美丽,就要经历风风雨雨,那样的话不但变得更加漂亮、美丽,而且会变得灿烂、辉煌。”
无生点头,说道:“你果然懂了,恭喜你。”
杨晴笑着垂下头,不语。
无生不语,喘息着,转过身,向前走。
他并没有走多远,就停下,石像般挺立着,挺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
漆黑的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不远处。
不远处阴森寂寂,诡异飘飘。
墓地。
杨晴额角冷汗已流出,说道:“是墓地?”
无生不语,石像般挺立着。
天地间本来是没有风的,也没有光的,现在忽然全有了。
一团鬼火在不远处逐风而飘,随风而荡。
座座墓碑地躯体在鬼火的阴芒下抚摸,更显痛苦、凄惨,仿佛是在忍受着地狱里某种神秘、诡异的责罚在丝丝哀嚎、嘶叫,上面的文字虽然在发着光,却仿佛在拼命挣扎、痛苦的诉说自己有多么的绞痛、凄伤。
天地间骤然变得说不出的死寂,死寂的令人躯体僵硬,灵魂僵硬,思想僵硬,精神僵硬。
飘到不远处地鬼火一动不动的时候,风就忽然消失,神秘、诡异的消失。
然后就现出了白色。
白色的头发,白色的脸蛋,白色的眼睛,白色的躯体,白色的手。。。。。。。
他的样子简直比地狱里白面无常还要白。
他就一动不动地漂浮在鬼火下,阴阴冷冷、凄凄切切的瞧着无生。
无生不语,石像般挺立着,挺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
杨晴喘息声都已僵硬,说道:“那是什么?”
“那是花,万花楼里独一无二能在墓地里过日子的孤星墓花。”
杨晴道:“墓地里怎么也有花?”
无生不语,喘息着过去。说道:“你不能靠近。”
杨晴点头,她点头也极为僵硬。
无生停在墓花的七尺处,石像般挺立着。
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墓花,仿佛要将他活活的戳死在墓地里。
墓花说道:“我是孤星墓花。”
他的声音极奇特、极怪异,你若是听过地狱里磨刀的声音就很容易联想到他说话的声音。
说到墓花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变得很粗,也拉得特别地长,仿佛是生怕别人听不懂似的。
无生点头。
墓花道:“你是枪神无生?”
无生道:“是的。”
墓花笑了。
他说话的时候嘴巴几乎是不张开的,笑起来就大大不同了。
笑得动作并不大,笑意也不太浓,但他一张脸骤然间就剩下嘴巴了,血红的舌头仿佛已因神秘、诡异的乐趣变得剧烈抽动着,血红的牙齿也在抽动着。。。。。。。
无生道:“你笑什么。”
“我笑我自己现在。”
“你现在怎么了?”
“我好开心。”
他不让无生说话,又接着说道:“我好开心能找到人杀了。”
“你多久没杀过人了?”
死白色的眸子已在往上翻了翻,点了点头才说道:“我也不记得了。”
“那你杀过几个人?”
“两三个,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你杀那两三个人时是不是很舒坦?”
死白色的眸子骤然已发出了光,一种过度回味甜蜜、过度回味开心的光芒。他说道:“简直爽呆了。”
“你没人杀的时候是怎么过的?”
死白色的眸子忽然缓缓的失去光泽,归于平淡,变得说不出的寂寞、空虚,说道:“那当然是杀其它的。”
“杀什么?”
“这里只要是能喘气的东西,我都去杀。”
他眸子里又变得说不出的厌恶、厌倦、厌烦之色。
无生道:“现在好了,你可以杀我了。”
墓花道:“你要好好保重自己。”
无生道:“为什么?”
墓花道:“我杀个人不容易,不要还没过瘾你就死了。”
无生点头。
墓花道:“我来了。”
他说着话的时候躯体轻飘飘的过来了,伸出了双手。
细长、苍白、无肉、枯骨鬼爪般的手。
他飘过来就在无生躯体上摸了一把,无生忽然倒下。
墓花半空漂浮着,欣赏着鬼爪上的鲜血,痴痴呆呆的看着,仿佛是久经寂寞、空虚的老光棍,忽然看到了理想中的圣女,眸子、躯体的一切骤然间不停的打着颤,发着抖,。。。。。。。
无生挣扎着站起,石像般挺立着,喘息着。
他说道:“你好像很高兴?”
墓花点头,他的样子岂止是高兴,简直高兴的像是过年。
他说道:“怎么样?”
“我还死不了。”
“那我放心了,你死了,我就没得杀了。”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不语,喘息声更浓。
墓花道:“你伤的很重?”
话语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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