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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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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生深深叹息不语。
他石像般走向洞口,石像般挺立在洞口,空空洞洞的盯着远方。
云吞雾绕,山石挺拔陡峭,苍穹依稀可以朦胧的现出一抹嫣红。
这里赫然是悬崖陡壁之间。
上不着顶,下不着低,缕缕繁云飘飘,又飘走。
杨晴饥饿的简直能将一头牛吃掉,可是她依稀留了只腿给无生。
她送给无生,笑着盯着他的脸颊。
“你一定很饿,我。”
无生将披风紧紧的包裹住她,才缓缓的睁开眼。
“我不饿。”
“我不信,你一直没有吃东西怎么会不饿。”杨晴眸子里流露出关切之色。
无生忽然将杨晴抱去,就像抱婴儿般抱起。
杨晴苦笑。
脸上是苦的,心里却是甜的。
无生石像般挺立在这块石头前,盯着、戳着这块石头。
他仿佛想从石头里找到点什么。
杨晴不懂,已嬉笑着,“你是不是感到很亲切?”
一个女人在外面无论多么的坚强,多么镇定,到了情人的怀里都会变得很顽皮,也很嬉笑。
无生不语,静静的仿佛已变成另一个石头。
杨晴嬉笑的表情忽然已消失,渐渐已紧张起来,因为她发现无生一动不动的像个石头。
“你。”
无生深深叹息,“我没事,你也不会有事的。”
杨晴点头,“你能不能跟我说说话?”
无生点头。
“你在看什么?”
“这石头。”
杨晴努力将目光移到那块石头上,石头依稀冒着森森寒意。
“这石头是不是有什么来头?”
“有,很有来头。”
“你说说看。”
“这叫阴阳石,整个山川河流,也没有几个。”
杨晴盯着这石头,似已痴了。
“阴阳石?”
“是的,江湖中人也将它叫做再生石。”
“再生石?”
杨晴更不懂。
这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块石头,并没有什么奇异的地方。
怎么会有什么那么多的学问,显得很神秘、诡异。
无生深深的叹息,“放眼万里山川河流,没有一块石头比它坚硬。”
“那它为什么那么坚硬?”
“因为它吸天地之灵气,聚日月之精华已数万年。”
杨晴已张大嘴巴,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那它不是成石头之王了?”
无生点点头,已承认。
“你是被它救活的?”
无生点头。
“它救活了你,为什么自己却变成两瓣了?”
无生不语,似已不愿在面对这问题。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学问?”
无生不语。
杨晴已受不了了,已被这块石头里的故事吸引住。
“你说一点,就一点就好了。”
她的眼眸里不但现出嬉笑,还带着一种期待与崇拜。
无生不语。
杨晴脸上的苦笑更浓,忽然皱起眉,“你不说,我就要。”
无生深深叹息,“好,你问吧。”
杨晴笑了,笑的像是吃了糖果的顽童。“你说这石头,为什么会变成两瓣?”
无生深深叹息,“因为它里面的灵气与精华已被吸走了。”
“被你吸走了?”
无生点头,“是的,因为我吸走了它的全部,所以我还活着。”
“这石头是不是可以将死人救活?”
“不能,只能将快要死的人救活。”
杨晴已笑了,“那就是说,你没有躺在上面,也会活着?”
“也许。”
“也许会死去?”
“是的。”
眸子盯着、戳着这石头,他似已在替它惋惜。
“这么坚硬的石头不应该变成两瓣。”
“万物都有规则,石头也不例外,它虽已化作两瓣,但还会又合起的时候。”
“是不是需要很长时间?”
“也许要几十万年。”
杨晴愣住,想不到自己将这石头彻底害惨。
可是她还有疑问,只要有疑问,她就不会停下,一直问下去,仿佛可以问到海枯石烂为止。
“这石头为什么有时是极为森寒,有时却是暖和的?”
“这是阴阳之道,万物之根本。”
杨晴不懂,所以静静的等待。
“这块石头白天会变得森寒无比,晚上却正好相反,暖和不已。”
杨晴眨了眨眼,“如果我白天将将放上去。”
“那我就死翘翘了。”
“你会被冻死?”
“很可能。”
杨晴盯着无生的躯体,躯体上的伤口并不明显,已完全愈合。
无生忽然走向悬崖口。
杨晴看着他走过去,已要发疯了。“你做什么?”
无生不语。
“刚刚将你救活,你又不想活了?”
无生不语,轻烟般飘起,飘了出去。
………………………………
第一百六十六章 路中大路
云雾森森,披风沥沥作响。
杨晴的心已要被这种刺激吓坏了。
她只看见连绵不绝的陡峭崖壁疯狂向后面涌去,或高或低,或平坦或崎岖。
不远处松树依稀残留着厚厚冰雪,却没有一丝融化,云雾缭绕,显得说不出的美丽,却又那么神秘。
无生忽然石像般挺立在松树上,上面的积雪忽然飘落,久久没有一丝声音。
阳光显得更加柔和而温暖,杨晴已渐渐感受到阳光带来的那种热力与刺激。
她笑了笑,笑得却惧怕极了。
“你现在比以前更强了。”
无生不语。
他的眸子空空洞洞的盯着远方,盯着远方朦胧、幽静而又诗境般的一切,痴痴的一动不动盯着。
远离红尘、远离一切的地方,也许大多是极为幽静,也极为诗境的,绝不会带一丝俗气,一切都显得极为幽美而安静。
这种安静并不是逃避一时所得到的安静,而是彻底的安静,只有安静,没有别的。
江湖中有很多名宿厌倦红尘、厌倦一切,都会默默归隐于这种地方,来了却余生。
无生深深叹息。
杨晴盯着他的眸子,他的眸子没有一丝改变。
可是杨晴却发现有了改变,这种改变,也许并不是肉眼来看的,而是用心去感觉的。
她已感觉他在喜爱这里,这里的一切仿佛都已吸引住他。
他的心,他的魂,似已完全被这里迷住,诱惑着,这仿佛是一个多情而又寂寞的少年,彻底被天仙般的美人所吸引,没有一丝逃避,也不会去逃避。
特别是前方不知名的鲜花,朦胧而奇幻,云雾森森,多姿却又妖艳。
杨晴喘息着,她的胸膛已剧烈起伏着。
“你是不是疯了?”
无生不语。
“你是不是还要做点疯事?”
无生不语。
“你是不是喜欢做这种疯事?”
无生不语,已在叹息。
他的手轻轻往前放了放,然后杨晴就缓缓下沉。
杨晴忽然尖叫,“我不敢了,我下次再也不会多话了。”
无生点点头。
躯体起伏的渐渐已平息,她凝视着苍穹,痴痴的笑着。
她不是笑别人,而是笑自己。
她笑的是自己不懂领略这种享受,世上不知有多少人想却无缘,连梦里都无法享受。
无生轻烟般飘起,飘向上面,并没有停下。
杨晴肚子里的心渐渐已没有了惧怕,她已想通了。
凝视着天下罕见的奇景异境,脸颊上已显得极为欢快、喜悦。
她也凝视天下罕见的奇景异境,脸颊上竟没有一丝欢乐、喜悦。
卖豆腐的人已离去,吃饭的家伙并没有带走。
柳销魂一眼也没有看。
她紧紧的靠在墙角,已变得像那卖豆腐的妇人一样,不愿将头伸出来。
熙熙攘攘、叫喊冲天的街道渐渐已剩下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冷风中寂寞、孤单。
没有人,只有风。
冷风飘飘,不远处那门板上的破旧对联起伏着,破旧而丑陋。
十几名官差握刀,肃立于她不远处。
柳销魂并没有看他们,却已听到衣诀拍打刀鞘的那种声音。
“不要靠近我,你们都不要靠近我。”
十几名官差并没有一丝靠近的一丝,也没有一丝离去的意思。
多年的杀人生涯,似已将他们变的不像是人,更像是柄刀,没有一丝感情的刀。
一个人从远方缓缓走来,脸上满是吃惊之色。
他过来就停于柳销魂不愿处,显然对柳销魂也有一些畏惧之色。
“你是什么人?”
柳销魂没有看他,仿佛不敢看,更不愿去伤害到他。
她已无意中伤害了很多人,不愿在伤害别人,她希望自己静静的死在这里,不想在面对别人,面对人生。
“你们走,快点走,我不是人,是妖魔,会害死你们的。”
这人盯着那在冷风中剧烈抖动的躯体,畏惧之色渐渐变得很轻,“我们不是江湖中人,我们是朝廷中人,你不必害怕。”
柳销魂躯体贴着墙边更紧了,也弯曲的更加凶狠。“我是。”
“我是这里当值班头,徐大路。”
徐大路果然很大路,大路一样的笑着,笑得很开心。
仿佛跟谁都很聊得来,也说的来,无论是人是鬼,都一样。
也许多年的大路生涯,已将他改变成一个见鬼说鬼话的人,什么人就什么样的话。
她轻轻的拍了拍柳销魂肩膀,“我保证你回过头不会受到伤害,我们不会伤害你。”
柳销魂不语。
她希望得到伤害,最好将自己杀掉,她已受够了这种折磨。
“我们不是坏蛋,你也不是。”
柳销魂不语。
“你先慢慢的去相信自己,然后慢慢的相信我们,好不好。”
他的声音很慢,也很大路。
大路的话很容易令人听进去,更容易令人相信。
无论是什么人,只要有这种习惯,都不会在路上吃多少亏的,无论是卖唱、卖酒,官道中人,还是绿林大汉,,都一样。
柳销魂点点头。
徐大路已笑了,冷风中他的笑意实在令人温暖不已。
懂得用这种笑意的人已不多。
“你先转过身来。”
柳销魂缓缓的转过身,面对着他们,躯体抖得更见剧烈。
徐大路脸颊上笑意忽然变得很奇怪。
他也不再年轻,夜里大都是寂寞而空虚的,领了一个月的俸禄,第一件事就是去好好驱赶一下那种寂寞煎熬,久已在心里积压的那种寂寞煎熬不是人所能忍受的,见过的女人也很多。
面前女人却是他见过最美好的一个,美得令男人无法自拔,无法忘却,足以令大多数正常男人躯体上每一块肌肉,都生出情感。
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柳销魂静静的凝视着他,眸子里依稀带着怜惜、同情之色。
徐大路笑了笑,仿佛很苦恼,“你做的很好,你已战胜了心里的恶魔,这很了不起。”
他后面十几个官差已有笑意。
柳销魂点点头。“可是我。”
徐大路笑着将她的话打断,大路般笑了笑,“可是你还是很怕?”
他不让柳销魂说话,又接着说,“你不必害怕,我们是人,不是鬼。”
柳销魂不语。
她已凝视着他们,他们的眼中已现出了光,令大多数漂亮女人厌恶的那种光。
柳销魂却已在怜惜、同情着他们,她仿佛已完全了解那种寂寞、孤苦的生活。
徐大路笑意不变,“现在不是很好吗?”
他指了指柔和、可爱的阳光,又指了指这街道,“什么都很美好,是不是?”
柳销魂凝视着他,不语。
徐大路凝视着柳销魂的手,那只手实在美丽,也美好,更美妙。
美妙的足以令自己满足,久已寂寞的心得到彻底满足。
“要想更美好一点,就要做一件事了。”
柳销魂凝视着他,“要做什么事?”
徐大路的笑意没有一丝改变,说出来的话已变了,“就要跟我们会衙门一趟。”
柳销魂点头,居然已答应。
她仿佛并不惧怕这个,他们已吃惊不已。
徐大路点点头。
人群中已有一个人,手上已提着一个手铐。
漆黑的手铐上链条叮叮作响,清脆而有力。
柳销魂缓缓伸出手,等着他过来铐上。
她并没有什么动作,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可是这人走到那双手前方时,骤然间烂泥般滑倒。
脸颊上没有一丝表情,躯体上也没有一丝伤口。
人已死去,手铐依稀在他的手上。
冷风飘飘,帽子边那根羽毛缓缓飘动。
他的心骤然间变得冰冷,这是什么功夫?难道是什么邪门功夫?
柳销魂忽然又紧紧的贴在墙角,虾米般剧烈抖动着,她的声音更抖,“你们走,快点走,我不是人,是妖魔,会害死你们的。”
冰冷的寒风呼啸掠过,他们的躯体不由颤动不已。
他们不信,却又不得不信。
这句话她早已说过,那时听来实在很可爱、滑稽,也可笑,现在却变得一点也不可爱,也不可笑。
这实在可怕极了。
十几名官差眸子里仿佛都有种看不见的阴影。
只有徐大路的脸上依稀很镇定,也很冷静,脸上的笑意已死去,被看不见的妖魔活活扼死。
他盯着柳销魂,“你为什么要我们快点走?”
柳销魂将手紧紧抱在怀里,似已不愿在伸出,“我不想再害人,不想害你们。”
徐大路盯着柳销魂剧烈抖动的躯体,“你不想害人,是不是?”
柳销魂不语,已点头。
“你不想害人就不该留在这里。”
柳销魂不懂,也不语。
“你在这里只会害死更多的人。”
柳销魂点头。
“所以你只有跟我们走,去一个害不到人的地方。”
柳销魂点头,已同意,“去什么地方?”
她的声音不但带着种凄凉、恐惧之意,也有令人怜惜的渴望之色。
她希望自己到那里,不要在出来。
可是她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牢房对她而言,也许陌生而新鲜。
天底下牢房大都不是很舒服,她去的这里更不是。
这里就像是阴暗、冰冷、漆黑的水沟。
柳销魂来到这里,果然害不到人了,也没有人被她害到。
不远处墙边上悬着一盏昏灯,昏暗而无力,不但孤独,也很寂寞。
除了这个,就是一根绳子,紧紧扣死在冰冷、坚硬的门上。
白天的时候,绳子的尽头就有点昏暗,晚上的时候,就会变得彻底漆黑,黑的令人无法发疯、崩溃。
柳销魂只觉得这里又黑又冷。
石壁的四周没有一丝暖意,她忽然好想去感受一下那一丝丝暖意,却又不敢。
因为她很怕自己伤害到别人,她不愿伤害到别人,所以只有不停的折磨自己,不停的伤害自己。
绳子的尽头处悬着两个铃铛,两头都有。
铃铛响了,就是吃饭的时候。
她看不见食物,一点也看不见,所以每顿饭吃的是什么东西,她一点也不知道。
食物令自己活着,活着却令自己忍受痛苦折磨。
柳销魂慢慢的吃着饭,她吃的很慢,所以消化也很好。
饭吃完就将盒子挂在绳子上,摇晃一下铃铛,另一端就会有人拉动绳子,饭盒就会离她而去。
然后她就静静席卷在这冰冷、僵硬的地上,直到睡着为止。
她的梦大多是冰冷的,冰冷而无情。
特别是梦醒时分,眼睛还残留着泪水,这令自己无法忘却。
可是她眸子里依然流露着怜惜、同情之色,她希望所有人会好好活着,活得很开心,也很幸福。
甚至连随时想杀死自己的人,都希望过得好点。
这种人实在很少见,可是无论在哪一个时代里,上帝都会造几个出来,希望他们带着对别人的怜惜与同情活着。
虽然活的很艰辛,也很痛苦,可是他们依然会活着。
也许正因为大地上有了这种人,所以才变得很灿烂,很辉煌,大地上春天的花朵才显得特别娇艳,特别美丽而可爱。
每一次自己面对黑暗里的冰冷,冷得令自己无法忍受的时候,就呼喊着他们的名字,“无生,杨晴,我知道你们没有死去,你们要好好活着,不要牵挂我,一刻也不要牵挂我,我过得很好,。”
这种声音竟也带着一种神秘而伟大的怜惜、同情之色。
“我这里时刻都过得很好,一点也不冷,什么都很好,没有不好的地方你们要好好活着,。”
声音并不大,因为她说的本就说给自己听。
漆黑的不远处已有人叹息。
“我知道你不是坏蛋,一点也不是。”
这是一种很大路的声音,无论是什么人都可以了解到,他一定很擅长说话,见到什么人就会说什么人话,见到什么鬼,也会知道说什么鬼话。
柳销魂轻轻的凝视着四周漆黑,“你是徐大路?”
“是的,我是徐大路。”
柳销魂挣扎着站起,娇弱的说着,“我在这里活的很好。”
徐大路不语,叹息声更长,“我知道你活的很好,因为你一向是一个很好的女人。”
柳销魂不语。
没有风,只有漆黑,漆黑而冰冷,冷的令人骨髓凝结。
“你是什么人,我很想知道。”
柳销魂不语,似已不愿面对这问题。
“你是江湖中人,却不像是一般的江湖中人。”
柳销魂不语。
她紧紧的抱着膝盖,将自己缩成一团。
“江湖中的人都很残忍,你不该在江湖中出没。”
柳销魂不语。
“我来这里并不是单单说这个。”
“那你来说什么?”
徐大路深深叹息,叹息声中竟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伤感,“明天大老爷回来,就会升堂,你就会。”
柳销魂仿佛并没有听懂他说什么。
“我就会怎么样?”
徐大路缓缓喘息着,“你心里未了的心愿吗?”
柳销魂不语,她已明白了他来的意思。
“我没有,我活的很好,死也会死的很好。”
徐大路不懂,他完全想不通。
世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她明明活的很苦,却说自己很好,她的朋友明明不在身边,却时刻祈求着他们过得很好。
………………………………
第一百六十七章 公正廉明
话已尽,人已消失。
柳销魂凝视着四周,四周满是漆黑,漆黑、冰冷而死寂。
这里没有墓穴阴森,也没有那么诡异,却比墓穴更冰冷,冷的令人的骨髓凝结住。
柳销魂静静的凝视着那盏孤灯,昏暗而无力的孤灯。
那粒孤灯仿佛是她通往怜惜、通往同情的出口,她躯体抖动的已更加剧烈了,剧烈而疯狂,可是眸子里依稀残留着一种怜惜、同情之色。
她怜惜,她同情,却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别人。
柳销魂已在静静的呼喊着他们的名字,“无生,杨晴,我知道你们没有死去,你们要好好活着,不要牵挂我,一刻也不要牵挂我,我过得很好,。”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喘息。
她的声音实在很娇弱、无力,仿佛随时都会娇弱、无力的死去。“我在这里时刻都过得很好,一点也不冷,什么都很好,没有不好的地方你们要好好活着,。”
声音渐渐变得很轻,很低,然后渐渐的消失。
她依稀紧紧的抱住膝盖,席卷在墙角一动不动,人已不动,那双眼睛却已飘零泪水。
据说一个人梦里如果很伤心、很痛苦,就会不由的流出泪水。
泪已流,梦继续。
她流泪,也许并不是为了自己流泪,而是为了别人流出。
她在梦里是不是已看到了无生?是不是已看到杨晴?还是看到了风娘子?
他们是不是已在忍受着折磨?控制着煎熬?
他们会听到吗?会很幸福吗?
杨晴凝视着崖口,眸子里仿佛显得还不过瘾。
那种刺激不但令人恐惧、惊慌,有时也会令人上瘾。
杨晴无疑已完全上瘾,已对那种刺激生出迷恋、眷恋。
可是她却只能闭上眼缓缓回味着,回味着里面的丝丝快意。
无生石像般挺立在这座孤坟前,没有墓碑,上面斜斜的插着一口剑,所以没有人能看出这谁的墓穴。
孤零零的剑锋,孤零零的飘着光芒。
杨晴知道这是谁的墓穴,因为掩埋尸骨的时候,就在边上。
这口剑是不是已吸引到无生?难道这口剑也很伟大?
无生不语,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抱着杨晴。
杨晴已被抱的发疯,眸子里委屈之色更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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