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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婚且爱-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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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程蓉在看到我的瞬间,惊喜的笑出了声,又听到教官这样说,她连忙回道:“不会的不会的,胡教官你放心好了,我们一定会好好对她的。”
见程蓉这么兴奋的模样,教官放心的点了点头,然后又转头对我说:“这以后就是你的宿舍了,进去吧。”
闻言,我抬头对他说:“谢谢教官。”
然后我便端着脸盆走了进去,程蓉连忙凑过来接过我的盆子,并且帮我把东西摆好,然后转头对胡教官说:“哎呀,教官,你放心好啦,我程蓉办事你还不信吗?”
听到程蓉的话,胡教官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又扫视了整个房间一眼,这才离开。
见他这样,程蓉忍不住嘀咕,“诗雨,你叫诗雨对吧,没想到我们还真的在一个宿舍,还真是有缘呢。”
的确是有缘,我也赞同的点了点头,然后下意识将房间里的人都看了一遍。
宿舍是四张双人床,类似于中学寝室里的那种双人床,上下铺都可以睡人的那种,而此时房间里有六个人,除了程蓉韩老大外,还有韩老大的两个跟班也都在,而另外两个都不认识。
然后她突然变得有些神秘兮兮起来,她凑近我,好奇地问:“我说你到底什么身份呀,竟然让这些教官都对你这么体贴,还得看你都安顿好了才走我我可从来没看过他们这样噢,真是稀奇了。”
看着她好奇的样子,我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听到我的话,她翻了个白眼道:“得了,别忽悠我了,你到底什么身份啊?”
我皱了皱眉,道:“真的,我也不知道。”
见状,程蓉连忙软下来,然后她又好奇的问:“好吧好吧,那你是犯了什么事进来的?”
听到她这话,房间里的人都脸上略带兴趣地转过头来看着我们,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我身上,我有些不太习惯的低下头。
见我低下头不说话,程蓉有些急,她催促道:“诗雨,你快说啊诗雨。”
我闷声道:“我也不知道。”
听到我的回答,程蓉有些惊呆了,她不可置信的说:“啊?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别告诉我你是走在大街上莫名奇妙被抓进来的吧?”
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我确实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犯了什么事,被带入这种地方。原本还好好的坐在办公室工作,就突然被抓进警察局了,然后就被带进这里,从头到尾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
说到底,我就是被冤枉的,然后被阎子陵用手段阴进了这里。
见我一声不吭的,程蓉越来越急,她看着我,很是着急道:“诗雨啊,我说你这什么都不知道的,就被抓进了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看我这一问三不知的模样,房间里的其他人都无语的转过头继续做自己的事了。
我有些尴尬,程蓉也似乎很是无语,她转身理了理床,然后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疑惑的开口:“我还能有什么打算,随遇而安吧,再说你不是说进来了的都基本上出不去的吗?”
听到我的话,程蓉转过身来看着我,她认真道:“我说的是基本上,也就是大部分,大部分你知道吗,就是指特定的一群人。但也有例外的,像你这样不知道为什么就进来的,说不定不知道哪天不知道为什么就出去了呢。”
程蓉的心态很好,我点了点头,但心情还是忍不住有些低沉。
隐约中,我嗅到一股烟味。一转头,韩老大坐在床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把烟给点上了,还是原来那根,如今只剩半截小拇指的长度。
见我看过去,韩老大挑了挑眉,她扬了扬手里的香烟,随口问道:“想要?”
没想到她竟以为我是这种意思,连忙摇了摇头,我局部的开口道:“谢谢,我不抽烟的。”
听到我的回答,韩老大也就没问了。香烟在监狱里是很昂贵的东西,一般人都不舍得拿出来抽,更别说送人了。
把自己的床铺好后,我按照程蓉的指示,洗完了澡,然后便坐在床上开始发呆。
由于一间房可以睡八个人,而这间房间里本来就有六个人,所以这间房里还只剩两个位置。
程蓉的上铺,还有韩老大的床上铺空着,我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前者。
而如今,坐在上铺,我竟有种回到了大学的感觉,而且是刚入学那会的大学,谁都不认识,对什么都极度好奇。
这个点大家都还在聊天,做着各自的事,我却已经开始有些困了,看着她们闲聊的模样,我忍不住静静地躺了下去。
突然,耳边传来程蓉的声音,“诗雨,诗雨。”
我一回头,程蓉的脸便出现在我的眼前,而此时的她站在床边,面上带着笑意的开口:“诗雨,你这么早就睡了啊,不如跟我聊聊天吧,我跟你说噢,我在这里待了十年了,跟外面的世界早脱节了,你跟我说说呗。”
………………………………
第98章 监狱生活
房间里众人都在各做各的事,声音都不大,气氛也算祥和。
但程蓉一说完这话后,立马就有人不屑的嗤笑道:“德行!”
听到那人的话,程蓉没有生气,她只是同样不屑的看着她,同样的语气嗤笑道:“张月,你就别装了,搞得好像你有多清高似的。你也在这里待了八年了,别跟我说你不好奇现在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我可不信。你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啊,整天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可心里早就急翻了天了。”
程蓉这话一说完,房间里立时就有好几个人偷偷地笑出了声儿,听到有人在笑,张月立时气得脸都快红了,她恼火地瞪了程蓉一眼,恨恨道:“就你最懂!”
说完她就身子往下一滑,钻被窝里去了。
见她这样,程蓉也不甚在意,转过头继续对我说:“诗雨啊,你就跟我说说呗,我都十年没出去过了,外面变啥样了啊?”
程蓉将下巴磕在我的床沿边,她睁大了眼睛看着我,早已被岁月与世俗浸染得不再纯粹的双眼此时却晶晶亮的,好似有两团光在闪烁,里面满是期待与好奇。
看着这样的程蓉,我禁不住一愣。
外头的人都说能被关进监狱里的人,十之八、九不是好人,但如今我却觉得,她们其实也都是可怜人。没人愿意被关在一个地方几十年与世隔绝,更没人愿意成天担惊受怕的,如果条件允许,没人愿意的。
眼前的程蓉就像一个对世界充满好奇的无知孩童,眼里满是求知的渴望,表情虔诚。
经过这么些时间的相处下来,我觉得蓉姐是个比较直来直去的人,为人也比较大大咧咧,心地也不坏,我无法想象她是由于什么原因进的这里。
我忍不住问她:“蓉姐,你为什么会进这里。”
听到我的话,程蓉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她眼里的光也好似在瞬间熄灭了,双眼变得黯淡无光。她半垂着眼皮,天花上白炽灯的光打下来,照在她的脸上,弯长的睫毛留下一片扇形阴影,高挺的鼻梁在灯光下,泛着莹亮的光泽,红唇微抿着,整个人的气质也好像在瞬间变了。
我从偏上的方向看着她,竟一瞬间觉得美得有些惊心动魄。
我这才发现,原来程蓉是这样的好看,平时的她总是大笑着大大咧咧的模样,特点太过,就很容易就让人忽视她的长相。
知道如今,我细细的看着她,这才发现,她竟美得让人止不住心动。
沉默了会,程蓉突然抬起头,她笑着开口:“啊呀,其实也没什么原因啦,就是杀了个人。”说着,她猛然凑近我,装作很凶的看着我,她举着两只手,卷曲成猫爪的模样,她说:“诗雨,我可是很凶的,我还杀过人,你怕不怕我,你怕不怕。”
她的脸上至始至终都挂着笑,可我却再没有从她的眼中看到一丝一毫的笑意,相反,我却看到了她深藏在眼底的悲伤。
我摇了摇头,然后一手握住她卷曲的右手,我说:“为什么要杀人?”
听到我的话,程蓉表情一愣,似乎有些呆住了。半晌,她才玩笑似的开口,“想杀就杀了呗。”
她乐呵的笑着,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不自然。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了,然后给她们说起了外界这十年来的变化。
说起来,这些年由于亲身体验,一直在亲身经历着,所以觉得没什么惊讶的,一切都好像命定会出现一般,一切都有预感,所以这些年的变化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但如今这样细想起来,还是觉得挺神奇的,我津津乐道的向她讲解这十年间的变化,还有一些趣事,以及如今那些词汇的内涵意思,听得程蓉是一边啧啧称奇,一边畅快淋漓。
说到底,房间里的人都是在这里待了很久的,与世隔绝这么久,说对外面不好奇都是假的。是以,在我和程蓉讲这些的时候,我发现,其他人也似乎在竖着耳朵听,只不过面上却依旧装作漫不经心的模样,只是,在我讲到精彩新奇的地方,也会忍不住转头来好奇的看着我。
当我说到黄瓜不再单纯的只是黄瓜,茄子也不再单纯的是茄子的时候,有个人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操,外面人真会搞。”
然后,整个房间的人都开始爆笑。
说这句话的人被笑得有些懵了,她愣愣地说:“不是吗,好好的吃的,非要搞那么多花样,上面吃完,下面还要吃,外面人这么会搞,也不怕哪天出事。”
这话一出,又是一阵爆笑声,我也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这人说话太搞笑了,不过却也说的有道理,我忍不住说了句:“的确有玩出事的,比如用一半断在里头,听说那真是要命。”
听到这话,房间里几个人都忍不住统一爆了句粗口。
说完以后,又都相视一笑,气氛更加融洽起来。
看着大家都加入了聊天,程蓉忍不住得意的回头看她们。好像在说,看吧,还说我,你们自己也都这幅德行。
那夜,我们一直说到了很晚,从卫星发射说到人工授精,再从克隆复制说到时尚潮流,几乎是谈天论地。也经常说到一半就会被某人突然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回答给雷得哈哈大笑,又或者听到某样变化实在很大的东西,就都会齐生感叹。
看着她们若有所思的模样,我也不禁感叹起来,从这次谈话我才知道,这几个人中,竟然都是来自不同行业,而且关进来之前都小有成就。说起来,如果不是她们被关进了这里,说不定,如今她们都会在各自的行业里混得风生水起。
只可惜命运捉弄人,在她们中,有人是因为顶替而进来的,有人是因为得罪了权贵而进来的,也有人是被仇恨给蒙住了双眼,实实在在杀了人进来的,但无论哪种,都不是情愿。
而我,大抵就是第二种,得罪了阎子陵,并且遭到他的报复进来的。
我怎么也没想到,我和阎子陵会有这样敌对的一天,就像我从来没想过,在我有生之年,竟然能体验一把监狱的生活。
果真是当上帝给你打开一扇窗的时候,总不忘给你关上门。
………………………………
第99章不怕死的
第二天,我还迷迷糊糊睡在被窝里,就听到一阵嘹亮的哨子声,然后就听到旁边窸窸窣窣起床的声音。
我吓得立马反射性就坐了起来,下铺的程蓉见我坐直了身子,就对我说:“诗雨,赶紧起床。”
我有些迷茫的看了眼外头,窗外天色还是灰蒙蒙的一片,房间气温还是很低,我一坐直身子就感觉到了冷意。
我有些发懵的看着程蓉,疑惑地问道:“这么早,要起来干什么?”
已经穿好衣服的程蓉,听到我的话,她只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低下身子整理床,边对我说:“你快些起来吧,没时间了。&p;p;;
我还是有些懵,被人突然从睡梦中吵醒,本来就会脑子有些反应迟钝,而这个时候的我反应更是比平时慢了不知多少拍。
整理完床铺的程蓉站直身子,看到我还一脸懵逼的坐在床上,她有些急了,连忙开口道:&p;p;;你听到刚刚地哨子声没?&p;p;;
我点了点头,自然是听到了的,我就是被那哨子声给吵醒的。
见我有些反应迟钝地点头,程蓉有些无奈的开口,&p;p;;这个哨子声是紧急集合的意思,而这个时候响,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了。但是不管他是出什么事了,你得赶紧起来才行,而且早上起来有很多事要做的,我们等下还要去出操。”
我不知道她口中所谓的出操是什么,但看到大家都急忙穿衣理床的样子,我也连忙起身穿好衣服,整理好床铺之后这才下床刷牙洗脸。
果然,我刚洗完脸没多久,门外就传来一阵敲门声,伴随着一声口哨声,然后就听到教官在外面喊:“快点,紧急集合。”
听到教官催促的声音,房间里头还没整理完的人连忙加快了速度,待她们都弄完之后,我们这才开门出去。
而此时,其他寝室的人也都差不多这个时候出门,于是,我打开门的瞬间,也看到好几个寝室同一时间打开门,场面感觉颇壮观。
在我们隔壁的隔壁寝室晚了一拍打开门,开门的那人似乎还有些没睡够,她边打着哈欠伸懒腰,边转头朝我们这边看,看到我和我身后的众人后,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
她调笑着开口:“哟,这不是我们的小新人吗,怎么,被分到韩老大宿舍去了?有没有被好好疼爱啊?”
她边这样说着,边将眼神在我和韩老大之间徘徊,眼神有些邪恶。
我一看到她,也有些愣住了。说话的是昨天对韩老大说别把我玩坏的那个,没想到她居然就住在我们宿舍隔壁的隔壁,还真是近。
看着她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特别不舒服,也特别不喜欢她的这个眼神。
听到女人的话,我只皱着眉没有说话,反倒是她话里的另一个主角开口了,韩老大冷冷的斜视着女人,懒懒道:“陈子仪,你最好给我安分点,别他妈乱说话,否则到时候我保不齐会做点什么。”
韩老大的声音不大,声音里甚至还有些倦怠,但语气里却藏着满满的警告意味。
听到韩老大的话,陈子仪没有反驳。只有些怪异的看着我。
我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的看着自己。
见陈子仪一直盯着我,而我又低着头不出声的模样,韩老大以为我被吓到了,便不免声音大了些凶过去。“陈子仪,我跟你说,这新人是我的人,你就别想了,否则到时候得不偿失就不好了。”
听到韩老大的话,陈子仪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她讪讪地笑了一声,道:“呵呵呵,我对她没兴趣,韩老大,你开心就好。”
听到陈子仪地话,韩老大有些不耐烦地开口道:&p;p;;行了,你们动作快点,紧急集合。&p;p;;
说完,韩老大也没再多说什么,直接带着我们走了。
临走前,我清晰地看到陈子仪死死地盯着我们,不,确切地说,是盯着韩老大,眼神有些恶毒。
这大概就是内斗了,我忍不住腹诽。
到操场的时候,操场上已经零零散散地站着人,一个个地面色不太好,俨然一副还没睡醒的模样,都懒散地打着哈欠,精神不是很好。
又过了会,监狱内的女犯都到齐了,而恰好这个时候,教官也过来了。
随着一声口哨声响起,所有女犯都下意识地聚拢在一起,然后按顺序站好。我跟着人潮聚拢在一起,却不知道自己应该站在哪里,就在我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的时候,韩老大突然伸过来一只手,将我拽到她身边去了,接着我便听到她低低地对我说:“别乱跑,站我身边。”
说这话的时候,她并没有看着我,而是眼神一直盯着前面的教官,但我却莫名感觉到了一股暖意,趁她低头看我的时候,我连忙投去感激的眼神。
见我这样,韩老大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然后又继续将眼神看向教官。
秋末的天已经开始变冷了,尤其是在这个点,天还没亮,灰蒙蒙地一片,更是冷得有些瑟骨。
面色冰冷的教官略带威严性的看着眼前地一众女犯,他双手背在身后,手中握着一根电棒,眼神有些侵略性的在我们这一群人中横扫着。
被他这样盯着,众人都有些怪异的面面相觑,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平常哪怕出了一点事,即使要紧急集合,教官也不会有这么严肃狠厉的表情,众人忍不住心下猜测,这次是出了什么事。
我也有些好奇地偷偷伸长了脖子,一阵冷风灌进来,有些冷,我又立马将脖子缩回去了。
见我这样,韩老大嗤笑出生,有些鄙视的看着我。我顿时感觉有些囧,但好在韩老大的眼神并没有在我身上停留多久。
听到底下女犯们议论纷纷地声音,教官皱起眉头,冷冷地开口,&p;p;;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要紧急集合吗?&p;p;;
众人没有说话,只是疑惑地看着他,意思不言而喻。
见女犯们的反应,教官蓦地冷笑出声,他冷冷地盯着我们,眼神瞬间变得有些狠厉阴鸷,像是一头随时可能扑上来咬人一口地野兽。
他冷笑着开口,声音中带着沉沉的阴郁:&p;p;;很简单,因为在不久前,又有人不怕死的越狱了,只可惜,她没成功。&p;p;;
………………………………
第100章 张月
&p;p;;在不久前,又有人不怕死的越狱了,只可惜,她没成功。&p;p;;
教官的声音飘荡在众人耳边,阴冷狠厉,又一阵冷风吹来,众人的心忍不住颤了一颤。
她们很清楚的知道越狱意味着什么,而越狱失败又意味着将会发生什么。
在这里,最禁忌的话题就是越狱,便是提也不能提一下,仿佛提一下就会遭到教官无休止地报复。
越狱一向是个极具艰辛的工程,鲜少有人成功过,确切地说,几乎没人成功过。而那些尝试越狱,却没越狱成功的人,下场却异常的惨,几乎是半废了。
这里地教官对越狱的人是一点不手软,不把对方折磨到半残废是不会放过她的,而且还有很多人因此丧命,而就算幸运地活下来的,结局也都不会好过,教官无休止的报复,以及时不时的殴打,足够将一个人逼疯。
所以,一向打算越狱的人,都必须做好因此丧命的准备。
而此时,教官无情地说有人越狱了,而且还没成功,众人当下便忍不住唏嘘,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倒霉鬼越狱,还被抓了,最后还连累她们大清早在这里受教育。
从众人地反应中,我隐隐猜出越狱失败代表着什么,而她们却没有任何担惊受怕抑或是同情的情绪,只有些不耐有些埋怨地咒骂那个越狱的人。
看到她们这种反应,我心底有些发冷。
大抵她们是在监狱待久了,见惯了各种血腥残忍的场景,所以面对这个才能这么麻木,没有一丝同情心。
见到众人的反应,教官似乎也习惯了,但还是忍不住皱起眉头。如今的女犯对越狱失败早已看得习惯了,哪怕是看到那些越狱失败的人被他们折磨到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也不会有多余的反应,只会如同看戏一般地议论,然后,又想一切都没发生似的,过着日常的一成不变地生活。
意识到这个,教官的眉头忍不住皱得更深了些,他冷冷地看着众人,然后眼神一转,清声说道:&p;p;;你们知道这次越狱的人,是谁吗?&p;p;;
人群中,有知道是谁越狱的人,脸色有些苍白地低着头,沉默的不敢说话。
而其余的人,都只是好奇的看着教官,除了好奇和疑惑,至始至终都没有多余地情绪。
见教官磨磨唧唧地,我旁边的韩老大有些不耐地开口:&p;p;;长官,你怎么这么磨磨唧唧,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跟个娘们儿一样地吊人胃口。&p;p;;
人群中立时有不少人附和。
听到韩老大的话,教官有些面色不佳地盯了她一眼,韩老大却不甚在意,她依旧是斜着眼看人,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教官收回视线,他冷冷地勾起嘴角,没有感情地开口道:&p;p;;是张月。&p;p;;
听到教官的这句话,原本还安静地人群,顿时炸开了锅,就连我身边一向淡定的韩老大也没忍住,爆了一声粗口。
&p;p;;我靠,怎么是她?&p;p;;
韩老大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她的脸上一脸震惊,不可置信。旁边的众人,也都一副见鬼了的模样,似乎都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
张月,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听过。
我疑惑地转过头看向一旁同样见鬼模样的程蓉,实在不知道她们为什么在听说是张月之后反应这么大。
接收到我的视线,程蓉抽了抽嘴角,尽量平复了自己的心情,脸上却依然是没缓过神来的模样。她转过头来,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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