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世之道-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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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谦的速度，并不比速烈慢，可是夜谦有夜皇门的速字诀，夜谦相信，自己能在元气耗干前，打趴速烈。可是这一脚之后夜谦突然意识到，可能有些难，速烈身体的硬度，有些超出了他的想像，那一脚，最多只是让速烈有些疼痛，绝对没有实质性的损伤。毕竟修为压制，可是身体，还是五阶元兽的身体。

　　　　果不其然，速烈抬起左手，放在右肩肩头，活动了一下，才转身看向夜谦，全程背对着夜谦，可见是多么不讲夜谦放在眼里，“小子，恭喜你，打中我了。哈哈哈，可是，也彻底惹怒我了。”

　　　　“老大，加油啊，打趴他。”这时，台下传来了几声带着稚嫩的声音，正是龙王的几个孩子。

　　　　负屃已经醒了，和其他孩子一样挥着小拳头，装出凶狠的样子，看着速烈，却不知，毫无凶狠，只是可爱。旁边的凤羽宠爱地捏了捏最近的一个胖胖的小孩子，六子赑屃。

　　　　夜谦对他们点了点头，便一脸凝重地看着速烈。

　　　　他的左右手呈手刀状，元气缓缓地凝聚，凝聚成了刀的模样。这是他那次看泠雪月时记下的，第一次尝试，不知作用如何。

　　　　夜谦再次出手，手刀横向扫向速烈，速烈伸手想要抓住，却被夜谦躲开，元气凝成的刀砍在了速烈的左手小臂上，来不及看是否有效，身体继续移动，速烈来不及转身，背后又中一刀，继续移动，再次回到左边，左手胳膊上又一下，由于元气凝成的刀的关系，夜谦的攻击距离有所加长，速烈反倒有些忙乱，夜谦的速度，让他防守起来有些困难。

　　　　夜谦抽身退开，喘着粗气，在刚刚的攻击中，他用了三次速字诀，元气消耗三成有余，体内元气，已经剩余不到一半。夜谦谨慎地盯着速烈，速烈则看向自己的左手，手臂上下各有一条不算深的口子，背上他看不到，但是他能感觉到，也有一条口子。这一回合，他输了。

　　　　就在他想要动手的时候，混沌落在了擂台上，“结束了，这场双方就当平手，如何。”

　　　　“族长，我”速烈话没说完，便被混沌打断，“你还嫌丢人丢得不够么，修为提到四阶还跟人打成这样，滚下去。”说完，速烈便口吐鲜血倒飞而出，落在了擂台下，昏了过去。

　　　　“你不错，小子，怪不得龙王这么赏识你，说不定七十万年前，占星阁的预言真能成真。”说着，便飘下了擂台。

　　　　夜谦走下擂台，十个小家伙一下子便围了上来，“老大，你怎么不把他打得找不着北啊，”

　　　　“老大，你快上去把他打趴下，咦，他趴下了。”囚牛突然回头，看到趴在地上的速烈笑道。

　　　　“哇，老大，你好厉害。”孩子们笑着，闹着，凤羽看着被孩子们围在中间的夜谦，眼中尽是好奇。

　　　　夜谦摸着孩子们的头，他嘴角上翘，夜映莲死后，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笑容。情，只能用情弥补，弥补爱情的，不一定是爱情。

　　　　负屃张开小手，夜谦轻轻将负屃抱起，负屃便抱着夜谦的脖子睡着了，负屃是所有孩子中睡得最久的，平时也总是一幅睡不醒的样子。

　　　　“老大老大，这是凤羽姐姐。”小青龙拉着夜谦来到凤羽身边。

　　　　凤羽狭长漂亮的丹凤眼似笑非笑，“你好，我叫凤羽。”凤羽伸出手，夜谦只是点了点头，伸出手与那白皙的手指握了握，便松开了。

　　　　“你不介绍一下你自己么？”凤羽依旧笑着，也许是兽族不在意，她那红色的衣服只能算是薄纱，玉体若隐若现，夜谦的眼睛都不敢与之对视。

　　　　没等夜谦开口，几个小朋友便七嘴八舌地介绍起了夜谦，“这是我们老大，夜谦。”

　　　　“老大是人族，可厉害了。”

　　　　“老大经常和我们说外面的故事。”

　　　　“是啊是啊，老大对我们可好啦。”

　　　　几个小孩子一闹腾起来，便停不下来了。夜谦只是宠溺地摸了摸他们的头。其实夜谦并没有做什么，只是陪着他们玩罢了，可是孩子的世界里，陪他们玩的，就是对他们好的。

　　　　天色渐暗，所有兽族都陆续走向各自的村落，几个孩子都躺在椅子上睡着了，负屃依旧躺在夜谦的怀里，他只有在夜谦战斗的时候醒了一回，便又睡下了。

　　　　待到所有人都离开后，剩下的，只有坐在擂台边的一些在兽族中有一定地位的人。

　　　　“我想大家都知道，这孩子的出现意味着什么，我也就不多说了，我只是想告诉大家，我决定让我的孩子们，跟着他，离开兽神谷。”龙王虚弱的声音响起，抬起他那金色的眼眸，只是眼皮耷拉，少了一些神采。

　　　　所有人皱眉，暗霓第一个站起，“不行，我”

　　　　可是没等暗霓说完，便被龙王打断，“我只是通知你们，我做了这个决定，即使你们出言反对，我也当没听到。”

　　　　“我可没说我不同意。不过既然兽族的预言即将成真，那倒不如多送些人出兽神谷，你觉得呢？”混沌摇着扇子，脸上的笑容让人看不懂。

　　　　龙王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

　　　　“我想出去。”凤羽开口了，引来了凤凰的反对，却被凤羽无视，“我愿意为了兽族，出去冒险。”

　　　　“老一辈就别说话啦，这个世界，早就不是我们这些人的了。”龟老苍老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却没有任何的不甘。

　　　　“既然如此，小辈就都出去吧，兽族，无惧死亡。”混沌突然开口，从他那看似文弱的口中说出这番话，着实有些让人意想不到。

　　　　龙王皱眉，转头问夜谦：“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两个月后。”夜谦给出的时间是经过考虑的，虽然他也很想一直在那个塔里修炼，但是他知道这样子是不行的，实战，生死战，才能更快地提升。而且两个半月后，帝院的招生会就要开始了，他虽然不想进帝院，但是他想把小和尚送进去，那里，比大陆任何地方，都要安全。

　　　　龙王点了点头，然后化为金色巨龙腾空而起，留下一个充满威严的声音，“两个月后，所有愿意出兽神谷的小辈，出世。”
………………………………

第六十三章：百兽寒潭

　　　　百年一次的所谓的交流会就那么结束了，这一次，没有了曾经的剑拔弩张的气氛，虽然依旧喧闹，依旧充满各种喝彩和喝倒彩的声音，可是，那些重要人物，却都选择默默地坐着。

　　　　回到村落，夜谦就当是没有发生什么一样，继续前往兽神塔修炼，可是，整个兽族却不平静，因为，两边的族长都宣布了兽族小辈可以离开兽神谷的消息，但是，两边都不约而同地修改了内容，所有小辈，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离开兽神谷，不可因遇到不开心，活着危险的事情擅自回谷。兽神谷，不庇护那些怕死的兽族。

　　　　夜谦不知道这些，他只是发现，兽族的人们变得更加忙碌，只是夜谦的生活依旧简单，住所与兽神塔，两点一线，日夜往返，偶尔陪十个孩子玩闹，生活倒是也过得还算惬意。

　　　　不知不觉，一个月过去了，夜谦的身体虽然看上去依旧瘦只是那结实的身体却仿佛在告诉别人其中充满可怕的力量。

　　　　一个月，夜谦已经能够承受普通兽族在三阶时都难以承受的五倍重力，虽然在五倍重力下基本无法正常出招，但是普通的挥拳，踢腿一类却早已灵活异常。每每有兽族进入夜谦的练功房，想要挑战夜谦时，都被那五倍重力吓退，而那个练功房，俨然已经成为了夜谦的专属练功房。

　　　　一个月，夜谦已经能依靠身体力量和一般的三阶兽族打得平分秋色，甚至可以依靠他速度的优势击败对手。兽族早已被夜谦的实力折服，夜谦的努力他们都看在眼里，夜谦的实力他们也早已被认可。

　　　　算上最开始的时间，夜谦已经待了一个月半月，这一个半月，虽然修为没有任何的提升，可是夜谦却没有一丝心急，在兽族这个特殊的环境下，夜谦暂时放下了仇恨，放下心中的一切，安心地修炼着。

　　　　这一天，夜谦被龟老带到了龙王面前。

　　　　“孩子，今天是兽族特殊的一天，本应与你无关，但是我沉思了一番，还是决定让你也加入这次仪式。”龙王依旧虚弱，他这个样子，已经一百年了，没人有人知道他现在有多痛苦。

　　　　“仪式？”

　　　　“对，兽族每十年的这天都会让兽族的小辈前往百兽寒潭，增强体魄，但是名额有限，我给你加了一个。”

　　　　“百兽寒潭是什么？”

　　　　“兽族曾经的一个普通的寒潭，但是后来兽族每一位统领者都会滴入一滴精血，然后用元气稀释，那个寒潭混杂了多位兽神的精血，能让沐浴其中的人洗筋伐髓，排出身体的内的杂质。”

　　　　夜谦眼睛一亮，虽然夜谦在门中用过不少这种功效的药液，也吃过不少此种丹药，甚至那次被仙剑宗老者打伤后所服用的塑体丹同样有此种功效，可是，这种东西却都缺少最重要的一味主药，那就是，高等级的兽血。所以功效连十一都发挥不了。

　　　　“时间就是下午，待会儿龟老会带你去。”龙王说完，半睁的龙目再次闭上。

　　　　夜谦识趣地打开门离开，一出门龟老便迎了上来，“族长应该和你说了吧。中午我来找你，带你前往。”

　　　　夜谦点了点头，便朝兽神塔走去，一路上大家都友好地和夜谦打着招呼，就如同夜谦是他们中的一员般，自然而和谐。

　　　　进入那间待了一个多月的房间，身体便变得异常沉重，脚步都慢了一些。自从在多倍重力的情况下修炼过后，夜谦明显感觉自己的速度，出手和反应都快了不少。

　　　　夜谦盘腿而坐，元气在体内快速流转着，在这种重力下，元气的流转速度虽然不受影响，但是出招时元气的消耗却会变大，导致夜谦的体内元气的消耗速度极快，这种消耗方式，对于俢元者而言好处多多，夜谦每次离开时基本都是极力透支，元气也透支，虽然一个多月修为没有长进，可是夜谦感觉，这么修炼，再两三个月，应该又能突破一次。

　　　　正当夜谦全神贯注时，门开了，龟老佝偻着身躯站在门外，“孩子，该走了。”

　　　　夜谦起身，他早已习惯，修炼虽然忌讳被人打扰，可是真的被打扰，其实没有什么影响，那些走火入魔的都是被打扰后心气不顺，自己把自己给气到元气混乱然后走火入魔了罢了。

　　　　跟在龟老身后，夜谦两人离开村子，朝着上次进行交流会的角斗场走去。后又七拐八拐地来到了一座石壁前，龟老的手指掐动，然后石壁下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山洞，龟老率先朝里面走去。

　　　　“这兽神谷应该没没人会来这么深的地方吧，为什么要隐藏起来？”夜谦问道。

　　　　“有些兽会为了力量进入那个寒潭，让那个寒潭的力量浪费掉很多，为了防止他们进入，才设立的这个幻阵。其实也有过人类走到这么深的情况，不过被我们村落的兽即时制止了，这个寒潭人类必须在有保护的情况下进入，那个寒潭的兽血是最精华的精血，而且是直接滴到寒潭中的，没有经过任何你们人类的加工处理，所以对于人类而言，可能会有危险。我这次不仅仅是领路，也是来保护你的。”龟老解释道，“等一下如果你有什么不良反应记得即时叫我。”

　　　　夜谦点了点头，便观察起周围来。这里是一个巨大的溶洞，周围有很多巨大的冰柱，很冷，夜谦不得不放出元气，保持身体温度。

　　　　越是深入，温度越是低，龟老只是笑眯眯地在前面带路，仿佛没有看到夜谦的状况一般。夜谦也不好意思出声，连这么点小事他都做不好，他都要看不起自己了。

　　　　终于，就在夜谦的元气不足以保护自己时，前方出现了一群人群，然后夜谦感觉到周围的温度变正常了，虽然寒潭在冒着冷气，但是周围却没有任何冰。

　　　　兽族年轻一辈夜谦竟然有一个认识的人，其中被数个少年围在中间的一个红衣少女，正是凤羽。

　　　　凤羽在这一个月中去找了夜谦数次，却都与夜谦错开了。甚至去夜谦的练功房找了夜谦几次，两人也都没有说什么，基本上都是她问，夜谦答。这一个月中，除了那十个孩子，夜谦见得最多的，就是她了。

　　　　凤羽看到夜谦，本来有些不耐烦的脸上瞬间绽放美丽的笑容，“夜谦，你来了啊。”说着，向夜谦挥了挥手，朝夜谦走来。

　　　　另外还有两个人也笑着和夜谦打招呼，这两人夜谦也见过，还有过交手，但是他不记得两人的名字了，只记得一个人的本体是火麒麟，一人的本体是大鹏鸟。

　　　　“人类，这里是兽族圣地，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滚出去。”一个高大的男子愤怒出声。正是刚刚围着凤羽的人中的一个。

　　　　“对。人类，你知道人族进入这里的后果是什么么？那就是，死。”

　　　　夜谦眉头皱起，他不相信这些人不知道龟老陪着他进来是什么意思，那么很明显，这些人，是找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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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找茬的？

　　　　“人类，别以为有龙王抱着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敢如兽族圣地，即使我们把你杀了，龙王也不好说什么。”一个阴冷的少年说道。他们若真把夜谦杀了，到时候就能说不知道是龙王让夜谦进的，他们默契地将夜谦推到了对立面，一个无理的闯入者。

　　　　“那你们想怎么样呢？”夜谦偏头看向龟老，龟老却仿佛没有看到这里发生的一切，正闭目养神，意思就是你自己搞定。

　　　　“夜谦是龙王叫来的。”本以为火麒麟的少年说道，他们这方的人，对于夜谦还是心服口服的，他们早已承认了夜谦的实力，若可以，他们都想和夜谦结拜为兄弟了。

　　　　“对。”大鹏鸟也应和道。

　　　　“我们怎么知道是不是你们串通好的。”那个阴冷的少年道。

　　　　“先把他拿下，反抗就杀了。敢闯圣地，罪不可赎。带去见族长。”那个高大青年对另外几人挤眉弄眼，几人便一齐冲向夜谦。除去替夜谦说话的，另外还有六人，这六人的修为倒也不高，最高的为四阶，可是人多势众啊。

　　　　兽族，凡是血脉强大的，年龄小的基本修为都不高，反而是那些血脉不够强大的修为提升快。因为兽族很看重基础，之前修为会很慢，但是后劲却很足。

　　　　夜谦无奈地叹了口气，冲向六人，第一次在塔外全力出手，夜谦感觉无比畅快，那种没有束缚的感觉，让夜谦忍不住想惊呼出声。几人的动作虽然很快，可是夜谦的动作更快。

　　　　“龟老，你快告诉他们啊。”凤羽有些着急，跑到龟老身边，晃着龟老的胳膊。

　　　　“无妨无妨，正好挫挫他们的锐气。”龟老说的是，他们。

　　　　六人散开，瞬间对夜谦呈包围之势，夜谦也不慌，随意挑了一人便向对方冲去。出拳，与对方的拳头对撞在一起，对方退了一步，夜谦跟进，又一拳落在了对方肚子上，对方倒飞，夜谦再次跟进，一脚落在倒飞的对方的胸口，搞定一人。同时，六人的包围之势，也被冲散，包围圈被撕开了一个口子，还算包围么？

　　　　五人一愣，却依旧一往无前地冲向夜谦。

　　　　五人的动作竟然看上去还有些配合，可能是功法的关系，也有可能是真的有过配合，夜谦一时间竟然只能被动防守。可是夜谦是谁？那可是夜皇门弟子，找到一个瞬间借力后退，然后瞬间改变方向，重拳，膝击，肘击，踹飞，又放倒一人。

　　　　另外四人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收到影响，依旧流畅，仿佛倒下的不是自己的伙伴一般。

　　　　夜谦闪避得游刃有余，偶尔还会在防御间隙中出手，心中毫无交集之感。

　　　　可是，夜谦不急，对手急。他们六人可都是兽族中的佼佼者，竟然被一个人族迅速放倒两人，四人围攻却还拿不下。他们感受到了屈辱，导致他们的速度竟然在一点点变快，各自的看家本领也拿了出来。夜谦渐渐感受到了压力，决定不玩了。

　　　　可是就在夜谦想要认真时，身体却僵住了，就是那么一瞬间，四人的拳头齐齐落到了夜谦的身上，可是，这还只是开始，紧随而至的攻击让夜谦的节奏完全被打乱，虽然勉强还能在闪避的时候出手防守一下，可是，却有越来越多的拳头，脚落在了夜谦的肚子，胸口等地方。

　　　　“停手吧，他是我找来的。”龟老突然开口，他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个结果和他预想的不一样，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是。”四人乖乖地停手，那个高大的少年，也是唯一一个四阶的少年露出了一个奸计得逞的笑容。

　　　　夜谦对于刚刚那一下身体的僵硬完全想不通，兽族的攻击强度可不是闹着玩的，夜谦感觉身上的骨头都断了几根，赶紧从戒指中掏出一颗丹药服下。他很庆幸当初没有任性，乖乖收下了丹青给的丹药。

　　　　“夜谦，你没事吧。”凤羽担心地跑到夜谦身边，上下查看着，身上还冒出了红色的火焰，将夜谦包裹住，夜谦感觉全身暖洋洋的，那些外伤迅速地恢复着。

　　　　“凤羽妹妹，你做什么。”那个高大男子焦急地喊道，另外几人也都是一幅紧张的表情。

　　　　只有龟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只是夜谦不懂龟老笑容中的意思。

　　　　“凤羽妹妹，你真的决定了？”火麒麟走上前，郑重地说：“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凤羽只是笑着点了点头，脸上略微有些羞涩。

　　　　夜谦则是一头雾水地看着众人，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

　　　　“好了，开始吧，你们小辈的事情我也管不着。”龟老说着，所有人都齐齐飘起，落进了那寒潭中。

　　　　“啊，龟老，太草率了吧。”大鹏鸟尖叫着，甚至嘴都变成了喙。

　　　　十人齐齐落入寒潭之中，即使是夜谦那么能忍的人，都忍不住尖叫了出声。两个本被夜谦打昏的人也在落入寒潭的瞬间清醒过来。

　　　　冷，彻骨的冷，冷到夜谦怀疑人生。仅仅一个瞬间，夜谦便感觉身体已经冻僵，可是神奇的是，体内的血液却依旧照常流动着，而且，当那寒潭中水之精华流入夜谦的身体时，夜谦感觉，他的血液在变化，虽然他此时已经无法查看，可是他却能感觉到。

　　　　夜谦也想放出神识内视一番，可是夜谦做不到，神识是需要元气支撑的，此时，夜谦的经脉中的元气，已经凝固，不再运行。

　　　　十人缓缓往深处沉去，神奇的是，他们，竟然不需要呼吸。

　　　　夜谦的身体越来越冷，如果不是还有意识，夜谦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死了，因为他感受不到他身体的存在了。他当然看不到自己现在的情况，不然一定会吓一跳。此时的夜谦浑身已经冻得毫无血色，体表已经开始凝结一层薄薄的冰，甚至除了血液之外的身体所有部位，都被冻僵，连心脏，都停止了跳动。

　　　　突然，夜谦感觉到有人抱住了他，可是，他的眼睛却睁不开，神经都被冻麻木了，若不是那体温和他的体温反差实在太大，夜谦都感受不到，夜谦其实连自己，都感受不到了。

　　　　不一会儿，夜谦就感觉身体的温度缓和了不少，怀中，一个身体正搂着他，正是凤羽。凤羽体表发出红色的元气，输入夜谦的体内，那红色的元气竟然就那么和夜谦的元气交融在了一起。

　　　　睁眼后的夜谦发现，除了他，其他人的情况都比他好了不少，至少其他所有人的身体还能在寒潭中自由地穿梭。

　　　　“夜谦，我救了你哦。要记得这次救命之恩，以身相许我也不介意的。”凤羽把头埋在夜谦的怀里，夜谦也不敢放开她，万一凤羽离开，自己又回到那种状态，想想就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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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无仙？

　　　　夜谦皱眉，这洗精伐髓与他想像的完全不同，身体完全没有任何变化，至少他现在感受不到，也没有感受到杂质有排出，唯一的变化便是血液。

　　　　凤羽带着夜谦慢慢朝着上方游去，夜谦主动抱住了凤羽，没办法，手脚已然僵硬，只能保持那个被凤羽摆好的姿势。

　　　　上岸后，那与夜谦后过节的六人都离开了，只剩下了夜谦四人。

　　　　火麒麟带有歉意地开口道：“夜谦兄，实在对不起，刚刚没有帮你。族内有规定，不可无故发生争执。”

　　　　大鹏鸟也点了点头，面带歉意。

　　　　“没事，我也知道一些你们的规定。你们也没必要搀和进来，他们就是找茬的。”夜谦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只是最后身体那一霎那的僵直让他非常在意，这种瞬间的僵硬会扭转局势，夜谦实在是不敢想像如果哪一天何人生死战，被来这么一手，那就太可怕了。到现在夜谦也没想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你们兽族有什么秘法是能让人僵直一瞬间的么？”夜谦开口问道。

　　　　三人都是想了一想，却都摇了摇头。

　　　　夜谦转身看向龟老，龟老皱眉，似乎有所隐瞒。夜谦看龟老似乎不想说的样子，也就没有深问。

　　　　待到夜谦的身体恢复后，几人结伴离开了寒潭，只是夜谦总是觉得凤羽的表情怪怪的，可是他又说不上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