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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世之道-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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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谦到达顶楼，却发现已有人提前到了。
“小友，这就走了么？”虽然背对着夜谦，夜谦还是一眼便认出了天机老人。
“是啊，该走了。”夜谦脸上的笑容依旧悬挂，只是却分不出是喜还是悲。他才十六岁，他经历了亲人的逝去，爱人的离世，多次面对死亡的威胁，闯禁地，入兽神谷，他做着无数人一辈子都不一定会经历的事情。说出这些经历，谁会相信，那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经历的。即使在遗仙大陆的成年年龄为十五岁，可是，夜谦的年纪，真的太小了。
“这个对你们很重要吧，还给你们，在我手中也发挥不出作用。这东西救了我一命，我该让它发挥它真正的作用。”夜谦看天机老人欲言又止的样子，主动将龟甲拿出，丢给他。夜谦知道天机老此次的目的是这个，可是天机老人遵循顺应天道，若夜谦不想还，他也只会认为是缘份未到，不会抢夺。
天机老人双手捧住古旧龟甲，那深褐色的龟甲在他手中竟发出了微弱的光，虽然微弱，却会让人一眼便注意到，即使现在是白昼。他的激动全部都写在了脸上，此刻，他控制不住他的表情，眼泪都从眼角滑落，“老祖，它回来了，您看到了么，您的心愿实现了，您在天之灵，可以安歇了。”天机老人热泪纵横，空中喃喃自语，双膝重重地跪到了地上，全然不顾身边的夜谦。
夜谦不想打扰他抒发自己的情感，跨入了传送阵。兽族的狂欢，他无法加入，那里，毕竟不属于他，即使他的血液中混杂着的兽血，可他还是人。天机老人的感情，他同样无法感受，他不知道这东西对于他们而言有多么重要，就像其他人无法知道夜映莲对他有多么重要一样。
外面的世俗纷扰，他不想加入不进去。他渴望和平，他想要和平，却不得不进入那乱流，加入那纷纷扰扰，他不知道在将来某一天，他是不是会变成那个他自己最不想变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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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打人
再一次出现在东方城中，夜谦再一次感受到了那种窥探感。夜谦发现，他的血液在抗争，想要拜托那种窥探感，挣脱掉这种仿佛被人捆住手脚的感觉。那是天道的窥探，天道在保护着占星阁，也在保护着占星阁所保护的城市。占星阁门徒，被严格规定不允许加入遗仙大陆的一切纷争，再加之每一届的门徒数量实在是太少，所以他们同样无力。
占星阁的门徒，永远不会多于五人，每一届的阁主仙去，才会招收一到两名门徒。可是基本上，都为一名。这一届的占星阁，加上天机老人，只有三人。
外界的天早已大亮，人们依旧如上次见到的一样友善而热情。只是不知心底，是自愿还是被迫。
没有一秒的停留，夜谦再次选择了传送，落点，皇城。
“还有不到半个月了，皇城应该很热闹吧。”夜谦低语，身影消失在了东方城的传送阵中。
皇城比上次更加热闹了，来来往往的人穿的衣服常常引起周围人们的羡慕的目光。他们的道袍背上，都印着大大的门派标志，基本上都是四大正派或者四大邪派的人。虽然轩辕家族立场明确，站于正方，可是帝院将这次的招生大会安排在皇城，轩辕家族也没有办法，只能让邪派光明正大地再这里行走。
拿出许久没有使用的魔焰的传音玉，发现里面都是魔焰发来的消息。基本内容都是死没死之类的，最后一条是今日刚发出的，内容为如果你在帝院招生仪式上没有出现，我就去兽神谷里找你。
“我回来了。”夜谦笑着将元气灌入了传音玉，然后又补了一句，“我在皇城。”
走在大街上，上一次由于心境的原因，没有时间好好观赏，这一次，夜谦认真地看起了周围的景色。他也不急着回夜皇门，那是一处伤心地，却又无法割舍。夜映莲也一直想要振兴夜皇门，可是因为夜谦，她改了心愿，为了夜谦，她放弃了很多，放下了很多。
皇城不愧为皇城，不仅大，其中的建筑也是异常豪华。酒楼高大辉煌，各种店铺也都装饰得华丽惹眼。
虽然很喧闹，但是，在这皇城中，却更像是在凡人的城中，而不像是俢元者的城。
城中很热闹，几乎城中心的客栈都是客满的状态，时常都能看到一些大门派的子弟由于来晚了，导致只能住比较小的客栈，这种小事，却能让他们暴跳如雷。他们自认身骄肉贵，却不知无数人拿他们这些少爷小姐脾气当戏看。
走入一家装扮极度奢华的酒楼，酒楼很热闹，几乎没有一个位置是空的。夜谦看一楼没有位置，便想上二楼，却被站在楼梯口的小二拦住。
“客官，对不起，二楼只有大门派的弟子可以进入。”那个小二说话有些没有底气，他的内心很恐惧，眼神充满了歉意和胆怯。
夜谦当然也看到了他眼中的歉意，冲他笑了笑，没有说什么，转身便想走，不想另一个小二傲气地发出一声不屑的话语，虽然很轻，却依旧落到了夜谦的耳朵里，“就这种小门派的人也好意思进我们的店。”
夜谦对于这种狗眼看人低的人也不在意，狗咬你一口，你总不至于回咬它吧。
这时，酒楼外一个声音响起，“夜小兄弟，你怎么在这里，要和我去喝一杯么？”夜谦转头，一个儒雅青年在一群男男女女的簇拥下进入了酒楼，正是八皇子。
“你哪位？”夜谦皱眉，一时没有想起来，他搜索记忆，才想起，“是你啊。”
八皇子周围的几个人可不乐意了，“你算什么东西，竟敢这样和八皇子说话。”
“就是，八皇子如此儒雅俊朗，让人过目不忘，你竟然问他是哪位？”
一声声替八皇子抱不平的声音响起。
“你们想拉近关系，别拿我当垫脚石。”夜谦脸上有些不悦，越过那些狗腿子们便想离开这个地方。
“小子，刚刚八皇子问你话呢，你敢不回答。”这时，一个身高起码在六尺以上的青年伸手从后方抓住了夜谦的肩膀，他的指节都已经发白了，可见，他用上了极大的力。被一个不知名的小人物当面点破自己等人是在奉承，让他的脸面无光，他打算教训教训夜谦。
可是，他马上就后悔了。夜谦把左肩轻轻往前一送，那高大青年便直直地往前摔去，虽然没有摔个狗吃屎，但是却双膝跪地，双掌撑地，趴在了地上。
“你这是干什么，我们俩第一次见面，怎么行此大礼，受不得，受不得。”夜谦手忙脚乱地想要把他扶起来，却被那人一手拍开，起身，一拳向夜谦的面门打去，却被夜谦抬手接住，“你真以为是意外么？”夜谦的脸上挂上了笑容，轻蔑的笑。对方想让你当众出丑，甚至还想置你于死地，若你还能心中古井无波，那么就是圣人。
那青年用力地想要挣脱开夜谦的手，却发现拳头抽不回来，夜谦的手掌不大，却牢牢地抓住了他的拳头。
“混蛋，放开我。知道我是谁么，我是皇城宇文家的人，你敢动我，我绝对让你没法活着走出啊”他的狠话还没说完，夜谦松开了手，只是，那高大青年手臂却反向弯曲着。
“动你，然后呢？”夜谦笑着，笑得那么人畜无害，配上他那清秀的面庞，若没有刚刚的事情，所有人一定都会认为夜谦是一个乖乖的小男孩。
“啊，混蛋，我要啊”没等他说完，夜谦的脚落到了他的肚子上，高大青年飞快地向后倒飞，撞在一堵墙上，昏死过去。
“谁在皇城中动武，活腻了？敢动宇文家的人，给我抓起来，交由宇文家处置。”这时，巨大的动静惊动了一批巡逻的城卫兵，他们不问三七二十一，就朝夜谦冲来，手中的长枪就要落下。
“住手。”八皇子终于开口，他的脸色不太好看，夜谦的嚣张，让他的心中有些不舒服。他作为一个上位者，从来只有他这么对别人，还是第一次看到别人在他面前露出那种表情，“是宇文俊先动的手。”
“对啊，你们看，把我衣服都打皱了。”夜谦拍了拍左肩被宇文俊用力抓取导致有些褶皱的衣服，“还是你们八皇子懂得明辨是非，在下谢谢八皇子明辨是非。在下身份低微，便不与众位高官子嫡呆在一块儿了，以免拉低了各位的身份，告辞。”夜谦说着，便头也不回地远离了众人，留下一脸错愕的八皇子和看客们。
只是人群中却都窃窃私语起来，“他得罪了宇文家，他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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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神秘灰衣人
夜谦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朝着城外走去，脚步轻松，他不会轻易惹事，但是别人惹他，那就不一样了。
离开皇城，夜谦便直奔药谷。两个多月没见那两个老家伙了，还是有些想念的。
皇城距离药谷很近，但是凭夜谦的速度还是需要大概六天的时间，夜谦倒是也不急。他的心事，暂时放下了，等到时机成熟，他会让那些伤害过他身边之人者付出代价。
本以为会一路顺风，没想到，意外，还是来了。
“小子，敢动我们宇文家的人，活腻了吧。”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夜谦停下脚步，是一个身着铠甲的高大的中年男子，男子手持长枪，头戴钢盔，全身除了仅有的几个地方，都被保护的严严实实。
“宇文家？你是说那个很高的人吧，是他先动手的，我只是正当防卫罢了。”夜谦摊开手，耸了耸肩，可是眼中尽是警惕。对方的修为，是天阶。地阶中期夜谦都不是对手，但是如果能近身，夜谦有把握拿下他。
“狡辩？要不是看八皇子似乎对你有点兴趣，你早就死了。”中年男子不屑地看着夜谦，满身都是破绽。
夜谦当然不会放过这种机会，快速向着中年人奔去，中年人见了，却只是发出疯狂的大笑，“哈哈哈，不自量力。”
没有任何的停留，夜谦的拳头狠狠地打在了中年男子的铠甲上，然后，夜谦倒退两步，右手发出轻微地颤抖。夜谦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那铠甲，打打不动。
“小子，就算我站着让你打三天三夜，你都打不破这身铠甲。”中年男子伸手，却被夜谦躲开，夜谦的右手，已经握住了短刀，在背后一刀，金属相交声响起，铠甲上连痕迹都没有留下，圣级的刀，夜谦发挥不出最大作用。
“小子，都跟你说了，三天三夜你也打不破。”中年男子快速转身，却依旧没有找到夜谦的身影，脖子上又发出“叮”地一声，这下，夜谦的心是真的有些冷了，软猬甲！裸露的脖子，并不是真的裸露，里面还有防护。
夜谦一击即退，快速向后跑去，面前的这个人，他没法对抗。若是没有任何防御的情况下，夜谦贴身还能用那被兽族洗练过的**一抗，但是现在，夜谦没有任何胜算，只能先撤退。
可是夜谦却忘记了一件事，对方的修为是天阶。不到两个呼吸的时间，夜谦便感觉身后一阵风声，赶紧使用速字诀，身体横向移动了一小段距离，他刚刚所在的位置，一把长枪落下又收回。
“小子，别挣扎了，乖乖地别动，我说不定会发发好心，给你个痛快。”中年男子也不超过夜谦，就那么不近不远地跟在夜谦身后，偶尔会有一道抢气划过夜谦的身边，他，已然把夜谦当作了玩物。
可是突然，夜谦发现身后有打斗的动静。夜谦一边跑，一边回头看，一个身穿灰衣，大大的连衣帽罩住了面部，看不清脸庞。
灰衣人释放的修为在天阶中期，稳稳地压制住了中年男子，“快滚。”斗篷下发出了一个沙哑的声音，夜谦虽然很好奇，但是快速向后跑去，对于他而言，这一次，至少活下来了。那个中年男子，想杀他，太轻松了。
不眠不休地跑了将近一个时辰，夜谦才停下，若不是因为元气耗光了，他都不敢停。
大口喘着气，立马盘腿坐下恢复起了元气，他后悔没有在皇城找一家驿站了。驿站，能让一些比较懒的俢元者租用他们的马车，当然不仅仅是马车这么简单，基本都是一些元兽，这些元兽只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快。夜谦本来只是想一路顺带逛逛，所以没有去驿站租用马车，若租用了，就没有那么多事情了。
以防万一，夜谦随便找了一个小镇，租用了一辆马车，花了两天的时间到达了药谷。
进入药谷后，只有药韵一人还在药谷中，在那专心地炼制着丹药。
“药老头，我来看你了。”夜谦仿佛没有看到药韵在炼丹一般，一巴掌排在药韵的背上。随着“啪”的一声，紧随而至的是“轰”的一声，炸炉了，而起，巨大的威力直接将两人掀飞，药韵元气凝聚，止住了倒飞之势抓住夜谦，“我靠，小子，你想害死我啊。”
“我怎么知道你在炼制这么高级的丹药，炼高级丹药你妹的不去炼丹房，就这么随便摆个炉子就炼起来了，我还以为你在炼什么低级丹。”夜谦大声抱怨道。
“我的能力还用去专门的炼丹房。不过倒是你，这段时间去哪里了，传音玉也不带。”药韵也不在意，若是让外界知道一颗即将完成的天阶丹药就这么废了，怕是会集体讨伐夜谦。不过药韵的眼中只有惊喜，他认识的夜谦，似乎回来了。
夜谦拍了拍自己的耳朵，那“嗡”的声音一直在耳边缭绕，让他听声音有些困难。元气流过听觉神经，才感觉好了一些。
“去了一趟兽神谷”没等夜谦话说完，便感觉屁股上挨了一脚，“你去了兽神谷？你疯了，那里是人类禁地你不知道啊。脑子北门夹了还是被你们家小白踢了。”
“我这不是出来了么。”夜谦躲开药韵又要落到他屁股上的脚，“再说了，兽族很友善的，没有你们想得那么恐怖。丹老头呢，跑哪里去了，他不是应该和你在一块儿研讨丹道么？”夜谦四处寻找，却没有看到丹青的身影。
“陪着药谷几个有天赋的小子去参加帝院的招生了。”药韵边说便拍掉身上的灰，平时不是很在意外貌的他，最近似乎开始重视了起来，至少丹青因为这件事情没有少调笑他。
“这帝院真的就那么好，怎么人人都削尖脑袋往里凑？”夜谦不屑地瞥了瞥嘴。
“你不去么？只要是炼丹师，帝院无条件招收的。不过帝院里面的指导人肯定没有我和我师弟厉害。”
“没兴趣。不过我还是会去看看。丹青老头住哪，到时候去看看他。”夜谦低头在储物戒指里找些什么，然后掏出了一颗红色的果实和几瓶红色的液体，随手丢向了药韵。
药韵赶紧接过那几个瓶子，小心地搂在怀里，“我靠，小子，这么珍贵的东西你都乱丢。这是高级兽血的气味，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只在书里有描述过这种东西。那个是什么东西？”药韵指着落在地上的红色果实问道。
“龙王果，兽族龙王精血浇灌过，种了三千年长出来的。”夜谦随意地说道，这东西龙王也用不到了，本来是为了成帝而栽种的，后来孕育了十个孩子后，成了他续命的果子。只是果子的作用毕竟还是有限，吃一颗能延年益寿，第二课吃下，就没有作用了。长出来两颗，龙王吃了一颗，还剩下一颗送给了夜谦。
“我”药韵差点把手中的兽血丢掉。真的是杀了夜谦的心都有了，心想：这么珍贵的东西你用丢的，还不早告诉我作用，不然这些兽血就是全洒了我也要接住那颗果子啊。赶紧把兽血收紧戒指中，小心翼翼地捡起果子，拿出一个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盒子，把里面的药材倒出来，将果子放了进去。
“诶诶诶，你干嘛呢，阴魂草啊，你不炼愈魂丹了啊。”盒子中的药材正是愈魂丹的制作材料的主药材阴魂草，这种草摘下就必须放入特殊的容器中保存，不可见阳光，见阳光就会失去药性，成为一株废草。
“和这什么龙王果比起来，这阴魂草算个屁。”药韵没好气地说道。
“那个忘记告诉你，龙王果不需要容器药性也不会散。”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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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又到皇城
“我靠，你不早说，我的阴魂草啊。”药韵咆哮着蹲下身，心疼地拿起阴魂草，“这么好的药材，就这么浪费了。”看着那因为接触到了阳光，早已没有了任何作用的阴魂草，药韵的眼泪都快心疼出来了。
几乎所有珍贵的药材都需要用容器保存，以免药性流失，药韵也习惯性地以为龙王果也是如此，哪想竟然因为惯性思维，让他损失了一味重要的药材。
“不关我的事，是你自己没有问清楚。”夜谦笑着说道，“怎么你看上去不太一样了，怎的，有喜了？”
“你才有喜了。这不是人老了么，该活的体面些了。”药韵叹气道。药韵的年龄大概在一千岁出头，药韵圣级的修为，起码能活三千到四千岁，老么？
“哈哈哈，终于觉悟了，确实该体面些。毕竟作为一个这么著名的人物。你活了这么久，错过了很多事情，正好，这次带着你去见见世面。”夜谦笑着道。
“就你还带着我去见世面呢。我带着你去见见世面还差不多。”药韵大笑着，确实，他突然觉得，这一生，错过了很多，趁着没有恨得老了，是该体验一些特别的。以前他虽也常常出门在外，但是都是为了寻找一些珍贵的药材。
“我回一趟夜皇门，就来找你。”夜谦说着，就欲往外走。却被药韵拦住，“夜风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带着门徒去皇城了，你回去做什么。”
“啊，你们见过了？”夜谦皱眉，提早一个月，那也太早了。殊不知，两个月前帝院发布招收地点时，就已经有无数门派陆陆续续地赶往了皇城，一个月，那都算是迟的了。
“对。”
“你有看到一个小和尚么？大光头，眼睛大大的，穿着一身袈裟，大概这么高。”夜谦边说边拿手比划着。
“有啊，和夜风一块儿去了。”
“那就好。我还怕老爹怕麻烦没有带上他呢。那我们也走吧，这次算是白回来了。不过你得装扮一下，你这脸出去会引起骚动的，不合适。”夜谦说着，便拉着药韵，开始打扮起来。胡子剪短了，头发理顺后用簪子扎起，除了两鬓有几缕白发之外，哪里还有老头的样子。
“我的天，药老头，你这么年轻的么。”夜谦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本来也不老。只是有些白发而已。”药韵说着，看着镜中的自己，感慨道：“多少年没有这样过了，唉。”
“别发牢骚了，走了，带你逛逛去，你们药谷有什么低调些的坐骑没有，你们那个蛟龙太引人注目了。”夜谦问道，自从上次坐了驿站的马车后，夜谦是不愿意自己跑了，太辛苦了。虽然有助于修炼，但是夜谦的打算是一步一步来，修为上升太快，不一定是好的。
“有两匹踏风狼，不过有些难以驯服，只听师弟的话。”药韵想了想，说道。
“有就行了。带我去看看。”
两人一路走向御兽园，获得了百分之一百的回头率，不为别的，就因为药韵的造型，所有人的眼中都是惊讶和惊艳。
进入御兽园，守门人恭敬地喊了一声大长老，便放两人进去了。
两匹踏风狼嚣张地占据着御兽园最好的中心位置，周围分布着不少元兽，但是却都不敢靠近那两匹踏风狼，毕竟是两匹天阶的元兽。
“我可没有办法，交给你了。”药韵一摊手，改了造型，药韵似乎也边调皮了。
夜谦摆摆手，“看我的。”说着，便直接踏入了御兽园中。自己的血脉可是连龙王都能威慑到，还怕这两只狼？
踏风狼看到有人踏入了自己的领地，身体前倾，摆出一幅攻击姿态，怒目圆瞪，喉咙里滚动着充满警告的低鸣声。
夜谦笑着向两只踏风狼走去，血脉之力只是稍稍释放，两只踏风狼便温顺地趴在了地上，任由夜谦摸着它们的脑袋，还伸出舌头舔舐着夜谦的手。没有灵智的元兽便是如此，偏向兽。当进入圣级后，拥有了灵智，则更偏向人。
夜谦抬起头，露出了得意的笑声，傲气地看着药韵，仿佛在说，我厉害吧。
药韵却如同没有看到一般，直接跃上了其中一只狼背，“得意什么，我也能打到他们服气，只是药谷培育了几百年了，不舍得罢了。走了。”说着，拍了拍踏风狼的背，踏风狼犹如化成了一阵风，不见了。
“装吧你。”夜谦也跃上狼背，“走了。”
踏风狼的速度很快，战斗力也很强，唯一的缺憾就是，身体不是很强壮，死亡率极高，所以一般只有真正的有钱的门派才会养几只来守山。
不到两天的时间，两人便到达了皇城，为了不引起骚乱，药韵戴了面巾，毕竟药韵如果露脸，恐怕整个皇城都要来巴结他，甚至暂时把帝院的招收放一边，毕竟现世一共也才那么几个圣级炼丹师。一千年内也不一定会再多出来一个。
“夜谦，我们去住哪里？”药韵皱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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