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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世之道-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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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描述，却让夜谦眉头深深地皱起，帝塔，根本就是简化版的兽神塔，不过兽神塔的元气来源确实源于地下的地脉，那是大自然的元气，而帝塔的元气则是来源于人为。
“你知道帝院的历史么？”夜谦突然问出了一个让他自己都想笑的问题，因为帝院的历史，几乎没有任何人知道。
“这你可就问对人了。”没想到，青年竟然一脸骄傲地说道，“我平时没事就喜欢泡在帝院的藏书阁中，还真被我找到了一些帝院的历史，不过”青年突然压低声音小声说道，“这段，你不要告诉别人。”
他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夜谦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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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帝院概况
“我翻了不少文献，虽然关于帝院的曾经提到的不多，但是依照我的推断，帝院，和兽族，有深仇大恨。按照帝院的成名时间推算的话，兽族被赶入兽神谷，很可能和帝院有着密切的关系。很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帝塔。”青年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人在看向自己所在的方向，才轻声说道。
夜谦皱眉，他发现，他似乎小看面前的这个青年了。装作毫不在意地继续逛着，“跟我说说这些小摊位是什么情况吧。”
“你也知道，没有元石，修元者的修炼速度实在是太过缓慢，可是若没有帝院的支持，又没有显赫的身世，哪里会有那么多元石，所以便把外出修行得到的一些自己用不上的东西出售给有需要的人，来换取元石。可是正是因为这种行为，让那些背后有大势力支持的人们看不起。帝院对于这种事情又视而不见，所以导致帝院的两极分化及其严重，强者越来越强，而弱者，原地踏步。”青年眉头皱起，眼中，有着不甘心，和倔强。
“你叫什么名字？”夜谦郑重地问道。
“哀浅。”
“爱钱？”夜谦看着哀浅，眼中尽是笑意，“这个名字，有个性。”
“是哀伤的哀，深浅的浅。”哀浅无奈地看了夜谦一眼，心中无奈地叹道，老爹，你给我起的这个名字，可害苦我了。
“可是，帝院出去的人不是都成长了很多么，为什么会说是原地踏步呢？”夜谦皱眉，哀浅说的和他自己所看到似乎不太一样。
“那是因为，进入帝院容易，离开帝院，难。你看到的，都是为帝院所认可的天才。而这些天才，都是会得到出帝院历练的机会，而那些不被帝院所认可的天才，根本就连离开帝院，都做不到。这些在外界看来的天才，进入帝院，成为了帝院中的大众，那心理落差让他们无法接受，可是帝院却有不允许他们离开，最后，这些帝院认为不可造之才，都无故失踪了。而外界的到的消息都是，外出历练失踪。确实，帝院内没有什么明争，可是暗斗，却比外界更加严酷。因为这里你若得不到帝院的认可，意味着，这里，就是你的葬身地。”哀浅脸上有些心悸，也有着深深的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会进入这个“圣地”。
夜谦却毫不在意，依旧逛着。
“帝院内部也有一些势力，一派自称“神”，由外界的四大正派组成，他们眼高于顶，不是帝院排行榜上前千之人不收。还有一派自称“魔”，组成很杂，外界的邪派弟子，和一些散人，这两派，是帝院中最大的两派。还有一些小势力，不足以放在心上，可是另外有一个势力，你一定不能惹，他们就是，“虚”。他们不像外界一般，那么神秘。这里，虚的成员都是公开身份的，他们有一个共同的标志，右手手背上，有一个刺青，那个刺青看不清楚，就像一团灰色气息一般，这种刺青，很多人尝试着模仿，却无人成功。所以，看到右手手背有灰色刺青的人，一定不能惹。”
“帝院排行榜是什么？”
“对，你是新人。帝院排行榜，是帝院的一个榜单，这个榜单上，记录着每一个帝院弟子的名字，包括你们这些新人。在榜单上，会根据综合实力将名字进行排名。当你正式离开帝院，才会从那个榜单上消失。”
夜谦认真听着关于帝院的一切，帝院囊括了很大一块区域，不只是表面看上去那么小，而那些不为外界所知的区域，位于帝院下方，也就是夜谦等人第一轮的试炼之地，那里，充满危机，像铁犀那般的兽，都只能算作中等，那里，同样充满机遇，天命若至，帝级武技，帝级功法也能寻得。
帝院内，确实没有想象中那么美好。
“这几天，估计会有消息让你们聚一波，只是带你们熟悉一下周围的区域，那时候，估计会有很多势力向你们这些新人伸出橄榄枝，不过，那时候，一定不要答应。因为你们现在身上的物资很充足，若进去了那些势力，一定会被克扣一轮，不然，恐怕会受一顿皮肉之苦。特别是那几个大势力，新人也在他们的招收范围内，特别是精英弟子。虽然我们没有什么交情，不过奉劝你一句，“神”，最好别进。”哀浅说着，第一次越过了夜谦，脸上的表情不是很好看。
夜谦暗暗记下来这句话。外界的所谓正派，给他的印象就不是那么好，反而是遇到的几个邪派之人反而更加对夜谦的胃口。虽然还未接触到所谓的“神”，但是夜谦相信，应该与外界不会有太大的改变。
帝院的这座城，比想象中的大得多，直到红色的晚霞挂于天空，夜谦三人才走完整条街道。变向证明，帝院内的学生，比夜谦想象中会多很多。
帝院的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哀浅似乎和夜谦很聊得来，说要请夜谦吃饭，确实，一块中品元石，若是落到一个普通人家手中，换成钱，一年的伙食费都不用愁了，即使是一些低阶修元者，一块中品元石也能够使用个三五天了。
夜谦也没有拒绝，三人随便进入了一间餐馆，餐馆里很冷清，一个顾客都没有。
“这里的餐馆基本都是这样，留在住宿区的人，连帝院的学生的一d不到。”没等夜谦开口问，哀浅便解释道。
夜谦点了点头，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餐馆甚至都没有小二，只有一个中年人昏昏欲睡地坐在前台。
哀浅上前，摇醒中年人，点了几个菜，回到了夜谦身边，“帝院内的餐馆虽然没什么人，但是味道还是不错的。不过那些人，不懂享受生活，天天除了修炼还是修炼。”
“你似乎对修炼不是很上心？”
“不是不上心，是只能这么做。我得罪了“神”，如果不是有一些人脉，现在恐怕已经从帝院排行榜上消失了吧。”哀浅脸上有一丝无奈，有一丝怨恨，还有一丝嘲讽，“在帝院中，得罪了“神”，可以说是寸步难行。希望你不要重蹈我的覆辙。”
听了哀浅的话，夜谦反而对“神”有了一丝兴趣，他突然很想知道，得罪“神”，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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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与“神”冲突
回到住处，小和尚早就已经睡着了。小和尚对于一切似乎都不是那么在乎，只要身边有他喜欢的人陪伴，他就过得很开心。
夜谦拖着下巴，看着漆黑的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紧随而至的是一个悦耳的声音，“夜谦，我可以进来么？”声音，属于凤羽。
夜谦起身，出门，轻轻带上了门，“小和尚睡着了，不要吵醒他。”
凤羽轻轻点头，然后上前挽住夜谦的胳膊，丹凤眼中充满了担心，“你没事吧？”那漂亮的丹凤眼不是狭长的，只是眼角微微上扬，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加之担心的眼神，让夜谦心中一暖。
“没事，对了，你进入帝院之后，有没有感觉怪怪的？”
“有，这里，让我浑身不舒服。那个帝塔，光是看一眼，我就感觉血液沸腾，却又有些亲切。”
“走，去看看。”夜谦带头向帝塔走去，那里给他一种很怪异的感觉。帝院，和兽族一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这关系，只能从帝塔中寻找了。
帝塔看上去很近，两人却走了将近半个时辰才到达帝塔下方。凤羽依旧亲昵地挽着夜谦，夜谦也没有推开凤羽，帝塔外观看上去倒是与兽神塔差得很远，兽神塔看上去很古朴，而帝塔，看上去显得很神秘，离帝塔还有一顿距离，空气中便充满了雾气，神识竟也被轻微限制。
帝塔的外壁上，有很多特殊的图案，图案有各种颜色，夜谦二人看着那些图案，有一股强烈的亲切感。
可正是这种亲切感，让夜谦和凤羽眉头深深皱起。
凤羽愤怒地出声：“这群混蛋，迟早有一天，我要带领兽族，毁掉帝院。”
夜谦赶紧捂住凤羽的嘴，“这里，毕竟不是兽神谷，不确定我们现在是不是在某个帝院高手的监视下，别什么话都脱口而出，省的惹祸上身。”
凤羽冷哼一声，偏过头去，不看那些图案。那些图案，正是用兽血所绘制，兽血，不同族群的颜色并不一样。比如龙族，是金色，凤族，为鲜红色，而金乌，是黑色。
夜谦的血液之力甚至在龙族之上，可是他依旧从其中一个图案上感受到了来自血液之力的压力，证明，这里的血液，不仅仅是低级兽族的血液，说不定，有帝血。
凤羽用力一拽，便拉着夜谦进入了帝塔中，帝塔一层中央，有一个巨大的雕像，一个身影正站在雕像旁，副手而立，这个人，夜谦竟然还认识，正是八皇子。可是正是因为是八皇子，反而让夜谦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当时通过试炼的人都聚在一起时，夜谦可以肯定，其中，并没有八皇子。八皇子出现在这里，就显得很蹊跷了。
就在这时，八皇子也转过了身，然后笑着迎了上来，“夜谦兄弟，恭喜你通过试炼啊。”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凤羽身上，“这位是？”
没等夜谦开口，凤羽便抢先说道：“我是他未来的妻子。”说着还假装害羞地挽住夜谦的胳膊。
“别听她瞎说，这是我的一个朋友，来自一个小门派。”夜谦笑着说道，“也恭喜你通过了这次试炼。不过看样子八皇子伤得不轻啊，气息如此紊乱。不知小弟可否帮得上忙呢？”
“那只铁犀的力道实在是足啊，过了这么些日子都未完全恢复。不过不知夜谦小兄弟是如何脱险的呢？”八皇子一脸关切。
“天不收我，我也不可逆天而为。”夜谦也没有明说，八皇子也看出夜谦不愿多说，闭口不再多问。
“不知八皇子对这帝塔知晓多少？”
“略知一二。这里的元气浓度，强于外界很多，但是，不是免费进入其中修炼的。若想使用，必须得将元石放入修炼室内的凹槽内，一块中品元石可修炼一日。每一层都的交界处都有一道结界，只有突破那层结界，才可进入上一层。越往上，元气越是浓郁。我也只知道这些了。”
“那么不知，这地下，是什么？”夜谦突然的提问，让八皇子的眼神出现了剧烈的波动，虽然只是一瞬，却被夜谦捕捉，这个八皇子，知道一些什么。
即使连哀浅这个知道如此之多的人，都没有提到哪怕一点点关于帝院下方是什么，夜谦问这个问题，是因为他对于元气那敏锐的感知，让他感受到，下方的元气，很怪异。
“地下，从未听人提起过，所以无从得知。”
“那地下应该没有什么才是，是我多嘴了。我先带着凤羽逛逛，熟悉一下。”说着，夜谦便拉着凤羽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八皇子看着两人的背影，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两人踩在空旷的空间中，脚步所带起的回音在此时安静的深夜，格外清晰。
越过大厅，后方，就是练功室，只是经过练功室的必经之路上，却被一群人拦着，他们的人数为八人，八人正好将通往练功室的道路完全封死。八人的动作一致，皆盘腿而坐，呈修炼的姿势。
其中一人可能是听到了夜谦二人的脚步声，睁开眼睛，轻轻一瞥夜谦，便装作没有看到一般，再次闭上了眼睛。
夜谦和凤羽仿佛没有看到八个明显是故意拦住去路的人一般，从缝隙中跨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两个人的肩膀。
“站住。”那个被夜谦触碰到的人快速起身，右手放在了夜谦的肩膀上，厉声道，“不知道一层的买路费由我们“神”收取么，再加上你刚刚碰到了我，交出五块中品元石，你可以过去了。”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容质疑，和傲慢。
夜谦肩膀稍稍用力，那青年便被夜谦轻易带得失去平衡，往前迈了一大步，才重新掌握平衡。
“小子，你找死？知道违背我们“神”的人，都是什么下场么？”那人脸上满是愤怒。
“对不起，对于强盗的行为，我从来，不会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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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帝塔的地下
对方的修为是地级后期，距离天级一步之遥。几乎在夜谦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便动手了。作为一个门派的天才弟子，当然知道先下手为强的道理。
夜谦拦住了正想动手的凤羽，右手一抬，将对方的拳头握在了手中，让对方的拳头再难寸进。
“混蛋，你放开我。”对方大声吼道，脸色早已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不正常的红色。
男子的吼声终于引起了周围几人的注意，纷纷睁开眼睛，“杨远，怎么回事。”
“他想硬闯，力气很大。”被叫做杨远的男子挣扎着。
“既然你想让我放开，那我就放开吧。”夜谦说着，用力一推，杨远狠狠地向后退了三大步，直到被一个同伴接住，才止住后退的趋势。
“你敢违抗“神”？”
““神”岂是你们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可以自居的。即使是帝，都不敢自称为“神”。”夜谦脸上尽是嘲讽，这个字，所蕴含的含义，太深太深。
七个人一起动手，觉不是夜谦可以抵抗的，更何况是七个已经在帝院待了好几年的弟子，即使修为毫无寸进，可是武技的修炼，修为的稳固，经验的积累，同样不能够忽略。
若这些在外时，只能算是徒有修为的花架子，那么进入帝院之后，他们的提升，不是从修为上可以表达出来的。
“谁允许你们在帝塔中动手的。”突然，一个声音从不知道什么方向响起，所有人，包括夜谦在内，都感觉到身体被一股力量束缚，无法动弹。
“弟子知错，愿接受惩罚。”杨远率先开口道，并单膝下跪。
“你，是新来的？”这句话，明显是在问夜谦。
夜谦抬起头，又看向周围，却什么都没有看到，“是的。”
“不知者无过，不过，仅限一次。帝塔的公共区域，不得进行打斗，要打，进练功房，懂了么。这次原谅你，下次不得再犯，走吧。”声音不知来自何处，仿佛是从四面八方传来。
“是。”夜谦对着天空一抱拳，便拉着凤羽朝外走去。
八皇子，你似乎没有告诉我这里有人收买路费啊。
“凤羽，我们走吧。”凤羽轻轻点头，习惯性地挽住夜谦的胳膊，跟着夜谦慢慢离开。可是夜谦，却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这个地下，有什么。他相信凤羽，也同样感受到了。
两人离开后，都皱眉看着对方，夜谦率先开口：“冷静一些，别冲动。”
凤羽点头，她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这里，是帝院，不是兽神谷。
夜谦和凤羽感受到的，很明显。帝塔下方，有一头兽，生命气息极其微弱，可是威压，却强到令人窒息，那气息，属于兽族的兽神，放到人族，那是帝！
进入房间后，夜谦快速布置了一道隔音禁制，“能感受出来那是属于哪一族的气息么？”
“我们凤族。”凤羽的脸色很差，如果不是知道能力不行，她一定早就动手了。
“根据帝塔建成的时间推算，它，应该已经被关了几十万年了，即使是帝，应该也活不了那么长时间吧？”夜谦第一次对自己的感觉产生了怀疑。可是那感觉实在太过真实，让他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凤族，只要不进行涅槃生产出下一代，将会是永生的。涅槃之后的凤凰，会生产出一个凤凰蛋，但是它的寿命，也将变得有限。凤族为了延续，基本上都会选择自行涅槃，毕竟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导致凤族从此灭绝。而凤族，随着时间推移，也渐渐变得庞大。那只凤凰，很可能是没有涅槃的凤凰。”凤羽解释道。
听了凤羽的话，夜谦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也就是说，凤族，如果愿意，将有一位帝，永存世间。
“不过为了这个大陆的平衡，凤族不会那么做的。”凤羽似乎知道夜谦在想什么，“即使凤族想，恐怕天道，也不会答应。目前已知的最强的天劫，是成帝劫，但是据我们凤族的秘传中记载，有一种劫难，强大到连帝，都能毁灭。那一次劫难之后，整个大陆的劫难，也到来了。持续一年时间的天灾，淹没了将近三成的大陆，从此，遗仙大陆变成了五成水，五成陆。”
夜谦的下巴差点脱离他的脸，这种事情，他是第一次听说，这是夜谦第一次知道关于大陆的事情，之前，无人知晓。
“我想回一趟兽神谷。”凤羽突然抬起头，求助地看向夜谦。
“可是据我所知，没有帝院的同意，不得随意离开帝院。”
凤羽低头，她心中充满了深深的不甘，为什么自己那么弱小，连族人都保护不了。
“我们说不定可以找个机会偷偷下去看看，不过，可能得先摸清楚帝塔的构造。恐怕不会太好找，帝塔存在这么多年，都没有人能够知道下方有兽神，我们估计得在帝院内待个一年半载的了。”
凤羽点了点头，将头靠在夜谦肩上，竟伤心地哭了起来。夜谦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能楼过她，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好在，哭了一会儿，凤羽也累了，不一会儿，凤羽的胸部便均匀地起伏了起来。夜谦轻轻地替凤羽捋顺额前略微有些凌乱的秀发，脸上挂着笑容，温柔，苦涩，和心疼。
夜谦因为害怕惊醒凤羽，不敢乱动，就这么搂着凤羽，修炼了起来。可是这次修炼，却让夜谦发现，自己的元气，在修炼时竟然和凤羽的元气相互交融，导致夜谦的修炼速度比往日快了一倍有余，这让夜谦惊喜不已。这种情况，夜谦从来没有遇到过，也没有听说过，这对于他的帮助，太大太大。
可是夜谦没有看到的是，他闭眼之时，凤羽轻轻睁开了她的眼睛，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夜谦的脸，嘴角上扬，动作轻柔，目光深情，然后将头埋入了夜谦怀中，安心地闭上了眼睛。她的脸上，有享受，有幽怨，也有幸福。
“只要你别离开我，即使是作为一个修炼的炉鼎，能陪着你，我也甘愿。”
………………………………
第九十四章：帝院院长
夜谦醒来之后，怀中的凤羽早已不在。住所，是凤羽的住所，帝院不缺地，所以每一个弟子在帝院中都分配了一个小四合院。
一股淡淡的香气飘入了夜谦的鼻腔，夜谦的脑袋不由自主地转向香气飘来的地方，那里，一个身影忙碌着，完美的背影竟给夜谦一种这样子过一辈子也挺好的感觉。摇了摇头，将这可笑的想法抛在脑后，夜谦起身，伸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凤羽，做什么呢？这么香。”
“你尝尝就知道了，兽族的美食，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吃到的。”凤羽说着，手一扬，盆子下方的火焰稍稍变小，可是香气，却更加浓烈了。对于火焰的控制，凤族认第二，连三足金乌都只能乖乖承认。
不到二十息的时间，凤羽便将一碗粥放在了夜谦的面前。很普通的青菜粥，可是那粥中夹杂的“青菜”，却都是珍贵的药材。夜谦吸入一大口，竟然是温的，而不是烫的。那口感，却让夜谦心中暗暗吃惊。这种煮法，竟然让夜谦想到了炼丹。那药材和粥完美融合，和炼丹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炼丹是将药理相近的几种或几十种药材结合起来，起到相辅相成的效果，这粥之中的药材，也是如此。
“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些药材怎么会融合得这么完美。”夜谦吃惊地问道，药材的融合，完全不比炼丹来的差，可是炼丹那可是用的魂火，魂火那是与灵魂沟通的，有时候都会发生控制不稳的情况。
“控制火焰，是凤族的天赋。对于凤族而言，控制火焰，就如同呼吸一样简单，你们人类的炼丹，凤族连魂火都不需要凝成，便能直接炼，而且，根本不可能发生魂火控制不够完美的情况。”凤羽的脸上充满了骄傲，这是属于他们凤族的骄傲，不是靠后天能够学会的。
夜谦汗颜，炼丹师的一生，就是在为了控制火候而奋斗，越是高级的丹药，对于火候的控制需求就越严苛，越细微，如果一个炼丹师可以拥有凤族的这种天赋，甚至连魂火都不需要凝聚，那么就意味着，灵魂，将不会受到损伤。也就是说，炼丹师最大的弊端，将不复存在。
一个炼丹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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