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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梦恋-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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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治看见我面现窘色取笑道:“怎么啦?才女?不会一个都猜不出吧?”
我闻言狠狠地瞪了顺治一眼忿忿地说:“哼!有能耐你猜一个。”
顺治轻轻一笑摇了摇手中的扇子说道:“如果我能猜出来你输给我什么?”
输给你什么?我想把自己输给你!我脸红地想着口中却道:“你赢了我自然有奖品给你。”
顺治笑道:“好一言为定。”说着他便抬头看向一个灯谜那个谜面是“天时地利不足喜猜白居易诗句。”
白居易?这么有名的诗人的句子应该相对好猜一点吧天时地利不是就差一个人和了?但是白居易的诗里有什么什么人和这一句吗?
顺治略微想了想,便笑着让常喜叫过摊位老板,那摊位老板一过来便道:“这位公子可是要猜这个灯谜?”
顺治答道:“正是。”
那老板笑道:“不知公子所猜谜底是什么?”
顺治看了我一眼才微笑道:“愿同尧舜意所乐在人和。”
那老板又笑道:“公子可否解谜?”
顺治朗声道:“荀孟之儒以天时、地利、人和并举代成就事业的外因、内因《孟子公孙丑下》‘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谜中用此句义穷举之既然‘天时地利不足喜’剩下来值得快乐的事情只有‘人和’二字了。底出自白居易《太平乐》。”
老板讶道:“公子果然文采卓群,这谜面看似简单但其实这诗并不常见,有些诗集中甚至都未曾收录。公子这盏灯是你的了。”
我怀疑地看了一眼顺治有没有这么厉害啊?可心底却是满满的骄傲自豪因为……这是我的男人呢!
那老板将花灯取下交给顺治,顺治并未接过只是看着我笑道:“怎么样?我的奖品呢?”
“一会再……”正说着我的视线被另一盏琉璃宫灯吸引住,暗红色的灯架衬着闪亮的琉璃,每块琉璃上还画着一个栩栩如生的宫妆丽人,灯顶飞檐雕翅很是精致,我指着那盏灯对顺治道:“我要那个!你若是能赢了那盏灯我便将奖品给你。”
顺治拧了我的鼻子一下才道:“说好了我若是赢了你可不能再耍赖。”说着便牵着我的手走到那盏灯下。
宫灯下已聚了很多人,大多是妙龄女子,想必都是看中了这盏灯的细腻精致。
我也抬头望去,只见宫灯的一片琉璃之上写着:“不在梅边在柳边,个中谁拾画婵娟,团圆莫忆春香到,一别西风又一年。”灯下坠着的纸条上写着:“猜一物。”
看吧都是这样的灯谜就是打破我的头我也猜不出来!
顺治看了看谜面也微微簇起了眉头,半天也不见他开口,我见他苦思的样子心里很是不忍便笑道:“我又不想要这个了,咱们还是快去观音庙拜拜吧。”说着拉着他就要走顺治的身子却没动扭头看着我说:“不行你既然喜欢我一定要想出来。”
听他这么说我心中涌起一丝蜜意,忽然顺治眼睛一亮笑道:“我终于知道了。”
此时那个老板又走上来道:“公子又猜出来了吗?”周围的姑娘小姐们也都一脸好奇地看着顺治有几个面嫩的居然还偷偷的脸红了。
顺治“啪”地将手中的折扇一拢点着旁边卖扇子的摊位道:“谜底是‘团扇’。”
那老板眼中现出赞叹之色笑道:“还请公子解谜。”
顺治微笑着说:“不在梅边在柳边那是说冬日不用夏日用,个中谁拾画婵娟指的是那件物什中有美丽的图案,团圆莫忆春香到是说那件物什是团团圆圆的,一别西风又一年指的是想要再用到它只好等到来年了。这是出自《牡丹亭》中的典故他年得傍蟾宫客不在梅边在柳边。可见这谜面是明为猜物实则写情应该是为这七夕之夜而特别准备的了。”
顺治话音刚落周围便响起了不太热烈的掌声为什么不太热烈?哼!因为鼓掌的都是些羞红脸的姑娘小姐哪有力气鼓得太响亮!
那老板将宫灯取下交给顺治,顺治让常喜接了才看着我道:“这回怎么样?”
我心中甜蜜至极,情人节的特别礼物都让我得到了,我羞答答地小声说:“咱们先去观音庙到了观音庙再给你奖品。”
………………………………
第二十六章 烟火照鹊桥,永结同心时
因为今天这个特别的日子所以来观音庙的人特别多,大都是想求个好姻缘。现在虽然只是华灯初上还没到放烟火的时候,但庙外已聚集了相当多的人,刚到观音庙门口就看到观音庙里居然排起了长队,问了问才知道都是排队等着拜观音娘娘的,我急忙拉着顺治跑过去排队,常喜拎着那盏宫灯寸步不离地跟着我们,我打趣他道:“常喜你也想求观音娘娘赐你一段好姻缘吗?”
常喜“哀怨”地看了我一眼咂咂嘴没说话,顺治也笑道:“是得好好求求,常喜,不如回去赏个丫头给你。”
常喜听了连连摇头道:“奴才谢主子关心,但奴才不想害了人家。”
顺治说的是要赏个宫女给来喜做“对食”。在宫中多有寂寞的太监宫女自行结成夫妇虽不能行房但总算多了个人关心爱护,但一旦结成“对食”的宫女便终身不能出宫,只能陪着自己的“丈夫”老死宫中,所以有些主子也会将看不顺眼的宫女赐给太监做“对食”,因为不是自愿的自是比任何刑罚都来得可怕。
顺治笑了一下又笑着问我:“你又想求些什么?”
我想求什么?我脸上立时燥热一片我小心地摸出荷包将“永结同心”玉拿出一块递给顺治羞涩地说:“这个……是给你的……奖品。”
顺治看着我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宠溺笑着拔了拔我的头才道:“我很喜欢。”
我手中用力握紧了装着另一块玉佩的荷包红着眼睛低下头说:“不用安慰我你要什么东西没有,这么普通的东西自是看不上眼的。”
顺治认真的看着我拉着我的手说:“我说的是真的因为是你送的所以我很喜欢。”
“真的?”我傻傻的问着在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后才破涕而笑。顺治轻掐着我的脸蛋笑道:“真是爱哭包。”我红着脸低下头顺治又轻轻掰开我的手说:“这又是什么攥这么紧还怕丢了?”
我害羞地想收回手却慢了一点,顺治已将荷包拿在手上手中的动作在他拿出另一块玉佩时顿住了,他眼中闪动着不明的情绪,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将两块玉佩拿在手中拼成一块,我鼓起十二分勇气小声但坚定地说:“这对佩叫……‘永结同心’你一个……我一个。”说完我的头几乎垂到地上脸上充血充得厉害。
等了半天也没听顺治说话我刚想抬头就看见顺治拉起我的手将两块玉佩放入我的手中他……不想要么?我鼻子一酸眼泪终于抑制不住地流了下来顺治低叹了一声抬起我的脸温柔地拭去我脸上的泪水哭笑不得地说:“怎么又哭了?来替我带上。”
“嗯?”我略带哭腔地说:“你不是……不想要吗?”
顺治有些莫明其妙地说:“我什么时候说我不想要了?”
“我……”嗯……他好像真的没说过,我把脸埋到他胸口蹭了蹭脸上的泪水,红着脸将玉佩挂到他的腰间低声说:“以后……都不许摘下来哦。”
顺治轻吻了我的额头一下,才从我手中拿起另一块玉佩将它挂到我的脖子上轻笑着说:“你也一样。”
我表白成功了么?我深深地沉浸在幸福之中不能自拔直到常喜轻声说:“主子该咱们了。”
我与顺治牵着手进了观音殿,看着高高在上的观音像她是那么庄严却又那么和蔼可亲,好像一切的心事都可以说给她听,我双掌合十心中默念:大慈大悲观音娘娘在上,信女在下诚心叩求娘娘保佑,保佑大清朝皇上爱新觉罗福临身心康泰无病无灾,求娘娘保佑,保佑大清朝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不要让他过于劳心,求娘娘保佑,保佑皇室后宫之中和泰安宁不要让他过于烦心,求娘娘保佑,保佑……保佑董鄂氏乌云珠长命百岁不要让他……过于伤心,最后信女恳求娘娘保佑福临一生平平安安开心常乐……
我缓缓睁开双眼,看着观音娘娘普渡众生的微笑的脸庞一颗泪珠慢慢划下。
我深深地下拜,那颗泪珠终于滴在地上,看着那颗四溅的泪珠我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微微裂开的声音,再过几天他将属于另一个女人!
我抬起头顺治也张开了眼睛看来他也许了个相当长的愿望呢。
我们走出大殿,天色已经全黑了,我们找到一处角落等待着“烟火照鹊桥”正式开始。
“你许了什么愿望?”我好奇地问顺治。
顺治神秘地笑笑说:“你呢?”
“我?不告诉你。”我努力撇开心中的郁闷“说了就不灵了。”
顺治好笑地道:“那你还来问我?”
我愣了一下也笑了,轻轻地靠在他怀中。
我的泪水又在眼眶中打转,也许……历史并不是不可更改的,也许……我现在已经在改变历史了不是吗?历史上并未记载顺治曾对他的皇后感兴趣,而现在活生生的事实摆在这,也许我可以试着做一个真正的皇后,只要他心中有我我会尽量控制自己不去介意他拥有那么多女人,乌云珠……也许……我可以试着接受她,也许……我并不需要顺治全部的爱一点点我只要一点点就够了。
“砰!”一个低沉的爆破声在空中响起我不由自主地朝空中看去,漆黑的天空中点点星光闪耀一条细密的星带在天边划过,那是银河,就是它阻隔了两个相爱的人,一个小小的亮点朝空中笔直飞去爆开而后散落无数道红红绿绿的光影从天而降“砰!”“砰!”又随着几声轰响更多的烟花飞上天空一朵朵炫丽的花朵开满整个天空,将夜空照得恍如白昼人群沸腾了,无数的人在欢呼着,我回过头看着我深爱的人他也在情深意切地望着我,这一刻只属于我们两个。
我将手环上顺治的颈子踮起脚趴在他耳边小声说:“福临……”
顺治漆黑的眸子中闪耀着亮闪闪的光芒比天上最亮的星星更亮。
“在你心中我已经成为那样的人了吗?”顺治低低地问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什么人?我迷茫地望着他他轻轻地说:“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我是吗?”
我心中的感觉好怪满满的酸酸的直冲喉头;他不碰我是因为他在等我吗?等我的心彻底属于他!他真的好傻!
我没有说话只是送上自己的唇;感觉着他微凉的双唇渐渐变得火热变得无比狂野。他疯狂地吸吮着我的唇好像要把我肺里的空气全部吸光;我开始有些窒息紧紧地抓住他的肩头想推开他;却被他更用力地拥住;他的呼吸打在我的脸上;我的大脑已经不能思考;有些晕晕的全身瘫软地依偎在他怀中。
就在我认为自己已经到了天堂的时候一道清新的空气注入到我的肺中,我的脑筋因此清醒了一点,眼神重新聚焦到眼前的俊脸上,顺治一脸担心地望着我,我稍稍推开他头偏向一边贪婪地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顺治转过我的脸,轻笑道:“笨蛋!要换气的。”
只这一句话便让我红透了脸颊我嗫嗫地道:“我……我怎么会知道你又没教我。”
顺治一脸邪笑地说:“那我现在就教你……”说着便又低头覆上我的双唇。
我被顺治吻得七荤八素已经不知自己身在何方之时,听到耳边传来越来越响亮的咳嗽声。顺治恋恋不舍地放开我,扭头瞪向出声音的始作俑者――常喜。
常喜被顺治一瞪脸色顿时煞白冒着冷汗小声说:“爷这……”说着环视了一下。
我与顺治顺着他的目光转了一圈才现我们两个“不顾廉耻”的“放荡”行为早已成为众矢之的不停地有人对我们指指点点,显然我与顺治在他们心中已变成了一对“狗男女”。不过还好现在夜幕低垂空中虽有烟花照亮却也是忽明忽暗不大能看清楚我们两个的样子,大窘之下我急忙拉着顺治溜到另一边,顺治坏笑着从后边拥住我在我耳边轻声道:“咱们回去吧。”
“可是我还没看够。”我不舍地看着天空接连升起的烟花。我舍不得烟花更舍不得现在与他独处的时光。
顺治将脸埋进我的颈子中闷闷地说:“我等不及了。”
我还在奇怪他什么事等不及的时候,顺治将身体贴近我,我感受着他起了变化的身体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我转过身将羞得红透了的脸蛋埋入他的胸膛啐道:“这么多人你还……你……你不要脸!”
顺治低笑着说:“我忍了那么久你要怎么补偿我?”
我闻言更不敢抬头羞涩地小声说:“你不是不想……不想要我……”
顺治抬起我的脸看着我略带一丝痛苦地说:“谁说我不想?我想得快疯了。”
“那……那为什么你、你一直都……”我羞得再也说不下去,耳朵根子都涨得通红。
顺治看着我半天才撇过脸去闷声说:“我怕你第三次拒绝我。”
哎?我扳过他的脸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他两次?我小声地说:“不是只有睡觉那一次?”
顺治斜着眼睛瞄了我半天才说:“还有装晕那一次。”
装晕?我不解地眨了眨眼我什么时候装晕了?仔细回想一下难道是……我恐高那一次?难怪他放下我之后立马走人原来他以为我是在拒绝他。
我忍俊不禁地道:“那次我是真的晕不是装的。”
顺治皱了皱眉道:“你真的有那个恐高之症?”
我老实的点点头:“在高的地方往下看就会害怕、头晕。”
顺治的脸上添了一丝忧色:“不行回去得让太医给你好好瞧瞧。”
我心中小小地感动了一下谁知顺治又说道:“否则以后我一抱你你就又怕又晕的岂不无趣。”
我朝他禁了禁鼻子用力地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看着他呲牙裂嘴的样子我不禁掩口而笑,哼!敢耍我!
就在我与顺治甜甜蜜蜜的时候一声炸耳的爆破声响起,天空中瞬间变得通亮我抬头望去一只巨大的“桥”浮现在空中,没错是桥烟花爆开居然组成了桥的形状,那座桥银光闪闪地伫立在半空之中,让我不得不赞叹古代的民间艺术家单是组花成形这手绝活放到现代便能几代不愁吃穿了。
我呆呆的看着那座“桥”神情有些激动地抓住顺治叹道:“好美!这样他们就可以随时见面了。”我说的是牛郎和织女,我以为顺治不会听懂我这番没头没脑的话谁知道他也点着头说:“是啊这样他们就可以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就像我们一样吗?我看着顺治对他露出了最灿烂的笑容我真的好开心!如果……就这样下去……如果……没有乌云珠……该多好……
………………………………
第二十七章 冤家路窄
顺治终究还是忍住了马上回宫的冲动陪我看完了烟火,人群慢慢散去我们也朝着来时的路往停车的方向走去,顺治走着走着好像踩着了什么东西,他抬起脚一看是一只小巧的紫色荷包,常喜捡起来交到顺治手中,顺治捏了捏那只荷包好奇地拿出荷包中的东西,那是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我也好奇地凑过去想看看上边都写了什么。
顺治将纸展开,只见纸上用十分绢秀的字体写着一小诗:
皑如山上雪,皓如云间月,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今日斗酒会,明旦沟水头,蹀躞御沟止,沟水东西流。
凄凄重凄凄,嫁娶不须啼,愿得一心人,白不相离。
竹杆何袅袅,鱼儿何徙徙,男儿重义气,何用钱刀为?
顺治看着我笑道:“看来这个荷包的主人还是个痴心之人。”
“是”我没好气地说:“还是个痴心的女人!”我故意把“女人”说得很重。
顺治笑道:“又来了,醋坛子又要作了。”
我刚想还击,便听见身后一道轻柔悦耳的嗓音传来:“这位公子这个荷包是我的。”
我听见声音转过头去,待看清了眼前的人脸色登时变得煞白!
这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在我眼前亭亭而立的正是我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董鄂乌云珠!
顺治也转过头来见是乌云珠,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惊喜,乌云珠看见我们二人却是吓了一跳,硬生生地停住脚步就要下拜,顺治急忙说:“乌云珠免了。”
乌云珠这才缓下身形走到我们面前,轻福了一下道:“奴婢给九爷、夫人见礼了。”我不是滋味地看着他们二人,他们……已经展到可以亲昵地叫名字了吗?
顺治笑着对乌云珠说:“你也是来拜菩萨的吗?”
乌云珠脸色红了红低声说:“是。”
顺治一扬手中的纸:“这就是你的愿望?”
乌云珠的脸似乎更红了,微微点了点头,顺治转过头朝我笑道:“你们女人啊,找个‘一心人’就是你们的愿望吗?”
我裂了裂嘴,扯了一个不算好看的笑容,顺治轻笑一声转过头去将荷包和纸笺还给乌云珠,,乌云珠仔细收好了看着常喜手中的花灯惊讶地道:“原来这盏宫灯竟是让九爷得了来?”
顺治笑道:“你也知道这盏灯吗?”
乌云珠轻声道:“奴婢昨天见过这盏灯本想买下,谁想老板说是今夜猜灯谜的奖品,奴婢刚刚去猜灯谜时没见着这盏灯,竟不想原来是让九爷赢得了。”
顺治笑着说:“那岂不是抢了你的心头好?不过那也没办法”顺治看了看我道:“谁让惠儿喜欢。”
听了他的话我煞白的脸色好看了一点,他心中还是有我的我又看着乌云珠现在……她才是第三者!
乌云珠仔细地打量了一下那盏宫灯看着灯谜,口中轻念出声:“不在梅边在柳边个中谁拾画婵娟团圆莫忆春香到一别西风又一年。”她看着顺治问道:“不知这是要猜些什么?”
顺治笑道:“猜一物。”
乌云珠低头沉思眼波流转蛾眉轻蹙,看着她的样子我不得不承认乌云珠的确有令人心动的本钱,与相貌无关乌云珠天生就带着一份楚楚动人的气质,就连我这个女人都想好好保护她。
忽然乌云珠轻笑道:“奴婢知道了。”
顺治大有兴致地说:“哦?说说看。”
乌云珠笑道:“不在梅边在柳边那是说冬日不用夏日用个,中谁拾画婵娟是说那件物什中有美丽的图案,团圆莫忆春香到是说那件物什是团团圆圆的,一别西风又一年指的是想要再用到它只好等到来年了。这个谜底是‘团扇’。奴婢说得可对?”她这一番话竟与顺治说得分毫不差。
顺治惊讶地看了乌云珠一眼又朝我笑道:“瞧,真正的才女在这呢。”
此话一出乌云珠立即双颊飞红含羞带怯地站在一旁,更添一分我见犹怜的气质。
顺治赞赏地看着乌云珠道:“真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他却没说下去,看着他们二人间似有若无的淡淡情愫,我脸色越苍白几乎站立不稳。顺治轻捏着我的手问道:“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吗?”
我微微地点了点头,我只想逃开这个女人!
顺治担心地说:“那我们快点回去。常喜去将车驾过来。”常喜应声去了顺治随即又看向乌云珠问道:“你一个人吗?用不用送你回去?”
乌云珠俯身道了个万福道:“奴婢是与妹妹一同前来的,不敢有劳九爷相送。”
顺治四周看了一下道:“宛如也来了吗?怎么没见到?没陪着你吗?”看着顺治不放心的样子我的心几乎滴血。
正说着我耳边响声一声清脆的声音:“姐姐找到了么?”
我抬眼望去一个娇美到极至的女孩儿款款而来,绰约多姿仪态万方,容貌竟比佟妃还要美上一分。
如果说佟妃是艳丽动人的牡丹那女孩儿便是婀娜多姿的水仙,乌云珠便是一朵空谷幽兰,而我只是路边的闲散野草罢了。
那女孩儿见到顺治眼睛登时一亮,快步走过来盈盈下拜口中轻道:“宛如见过九爷。”宛如给顺治见过礼后便好奇地盯着我,大概在猜我到底是谁吧。
原来她就是董鄂宛如,我看着眼前出色的姐妹俩再次肯定了心中的一个想法那就是――怎么看鄂硕都不、可、能、是她们两个的亲生老爹!根本就违反了人类的遗传定律!
顺治见了如此娇美的宛如却没有显得十分开心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他的淡然却更让我揪心,他对乌云珠是真的有特别的感觉。
顺治看着乌云珠道:“既然有宛如陪着我们就先回去了。”
宛如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失望的神色,但却还是跟着乌云珠福了一福,我刚要转身而去突然从宛如身后窜出一个人那人口中说道:“姑娘贫道终于等到你了。”
那人的突然出现把我们都吓了一跳,仔细一瞧但见来人眉清目朗隆鼻丰神颌下三缕长髯身穿一件青蓝道袍倒颇有些仙风道骨之感。
那道士向宛如行了个稽之礼,道:“姑娘可否还记得贫道?”
宛如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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