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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梦恋-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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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奴婢得知了小全子的事才觉蹊跷,娘娘本应在寝殿之中为何突然出现在外面?又为何与来喜同时出现?来喜带出宫的人又是谁?”
听着沧海娓娓而述我的心渐渐下沉一股凉意从我心底直冲四肢百胲,那种感觉就像就像在寒风凛冽的冬天喝下一杯冰水。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说?
顺治冷笑着看着我朝沧海问道:“那你以为与来喜出宫的人,是谁?”
沧海依旧是低头垂目的样子,嗓音平缓:“奴婢大胆揣测,那日来喜带出宫的并非什么宫女,而是我的主子,皇后娘娘。”
顺治微微一笑道:“你可知道你这么说会有什么后果?”
沧海抬起头来直视前方:“奴婢原本念着娘娘平日的宽厚,本不想将此事说出,但又怕娘娘平时随性惯了会不顾宫中规矩,一再为之,奴婢虽然卑贱但也知道皇上的龙体乃是大清的国之根本,娘娘素来与皇上亲近,如若再三任性而为在宫外染上什么不洁的东西传给皇上,奴婢知情不报之下岂不成了大清朝的罪人?所以奴婢今日终于痛下决心,宁被娘娘视为叛徒也不愿见皇上受到丝毫伤害。”
顺治笑道:“你倒是一片忠君之心,不过你若是只凭想像便做出此等推测,恐怕皇后娘娘会给你定个抄家灭门之罪。”
沧海依旧是那副淡然之色,她双膝跪倒说道:“奴婢既已将此事说出,便已有赴死的准备,奴婢曾去问过当日值守宫门的待卫,他说虽然没看清拿小全子腰牌人的长相,但却认得那人的身体形态,皇上圣明可让娘娘穿上太监服饰混入人群之中再召待卫指认。”
沧海的话冰冷冷的不带一丝感情,我的心越收越紧紧到窒息,一股烧灼的疼痛让我几乎失去知觉,我身上好冷冷得颤冷入骨髓。我伸手撑住了桌子以支持我微颤的身体,顺治走到我面前欣赏着我苍白的脸笑道:“朕早与你说过,人心隔肚皮你知道这些奴才们都是什么心思?”他伸手勾起我的脸,看进我的眼中冷声道:“如何?皇后的心也会痛吗?”
顺治的心思掩饰得很好,我从他的眼中再读不出一丝情绪,他果然还是回到了重前那个淡漠的顺治吗?原来被自己信任的人出卖是这种滋味痛彻心扉!那日在慈宁宫他的心也像我一样痛吗?还是说比我更痛?
“后妃私自出宫,皇后知道这是什么罪名吗?”顺治冷冷地说:“朕说过这件事一旦败露,别说太后,就连朕也不能保你周全。”
他还想保我吗?他只怕会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地教训我吧?我的心已经揪成一团,勉强深吸了口气轻声说:“臣妾,任凭皇上处置。”
顺治的唇边泛起一丝胜利的嘲笑,冷哼了一声转身走出门去,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无论他将来如何对我,这都是他最好的报复。
看着顺治消失的背影,我的手再也撑不住,身子一软跌坐在方凳之上。袭人从门外飞快地跑了,进来她大概是从常喜口中知道了事情的经过,见到我的样子二话不说上去就给了沧海一个耳光,沧海没有躲也没有站起来硬生生地受了这一巴掌,秋水和湘云也跟着进来见到袭人的举动不由得呆了一下,接着便来到我身边将我扶到旁边,秋水问道:“主子您没事吧?”湘云也急道:“主子,皇上又生气了吗?沧海姐姐怎么了?惹主子不高兴了吗?”我没有出声,只是看着跪在那里的沧海心中涌起一股陌生的感觉。
袭人狠狠地盯着沧海忿恨地道:“这个贱婢,居然敢在皇上面前污蔑主子!”
沧海平静地说:“有没有污蔑主子,主子心中清楚。”
“你……”袭人的手又高高举起。
“袭人。”我淡淡地喝住她“你们先出去。”
袭人带着满是疑惑的秋水和湘云,不甘愿地退出门去,我倚在软垫之上看着沧海没有一丝表情的脸蛋,深深地吸了口气再重重地吐出来,可心中的郁闷丝毫不减。
“你为什么不跟着皇上走?”我盯着她问出我心中的疑惑,我听到我的声音在抖,她出卖了我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难道等我赐她一口井投吗?
沧海淡淡地道:“奴婢在坤宁宫当差,自然得留在坤宁宫。”说这话时她的脸上竟带着几分绝决。
“我对你不好么?”我轻声问着她,也问我自己,沧海虽不像袭人那样与我形影不离,但我自觉没什么对不起她的地方。
“娘娘对奴婢的关照爱护,奴婢一天也不敢忘记。”沧海还是那样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也就是说你今日这么做并不是看我不顺眼的缘故?”
“奴婢今日所为是为皇上……”
“你主子是谁?”我没有让她说完为皇上?这后宫中有几个人是真的为了皇上?
沧海看着我愣了一下道:“奴婢的主子自然是皇后娘娘。”
我看着她淡淡地道:“我可没让你去皇上面前污蔑我。”我尽量让自己表现得淡然“你主子也算是胆识过人,没有任何真凭实据也敢叫你这么做,如果皇上相信你自是要处罚我,如果皇上不相信你那倒霉的也只会是你,不会是她。”
“娘娘说的话奴婢不明白”沧海平静地说:“奴婢并非受什么人指使,只是一片忠君之心,况且奴婢没有污蔑娘娘,那日守门的侍卫可做人证。”
“侍卫?”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放平,故做讶异地看着她“恐怕现在翻遍整个北京城也找不到他了吧?还是说想要找他只能去黄泉路上?”什么侍卫认得我的身形真是扯蛋!我并没真的想过沧海会说出她主子是谁,她脸上的表情告诉我她这次是舍身成仁来的。
沧海的脸微有些苍白她笑着道:“娘娘的动作果然迅速,这么快就有办法让人证消失。”
我的心痛得快没了失觉,却还是轻笑:“这不正是这件事最妙的地方吗?想要认人人证却不见了,无疑就是皇后为了不露出马脚而做的补救之举了?到时就算有百条黄河也洗不清这私自出宫兼带杀人灭口的罪名了。”
………………………………
第三十五章 背叛的滋味
私自出宫兼杀人灭口,任何一个罪名都够我受的。如果这时再有人恰到好处的煽风点火,朝中再有大臣上折子弹劾,我这个皇后想不被废都难。
不待沧海说话我又说道:“这的确是个不错的计划,不过可惜苍促了些,这应该是你向你主子转述了我的话,她才这么急着动手的吧?”我在沧海面前说过:如果现在给皇上一个能罚我的机会,说不定皇上会马上废了我。
沧海的脸色更难看了些没有说话我笑道:“可惜得让你主子失望了,如果是别的事我不敢说但这件事……皇上是不会为了一件子虚乌有的事而废了我的。撄”
沧海沉声道:“娘娘忘记了吗?刚刚娘娘说任凭皇上处置已经承认了这件事,就算皇上之前再怎么宠着您那都是以前的事,现在皇上跟娘娘别着气,再加上私自出宫非同小可,就算娘娘求太后出面也未必能保娘娘平安。”
“嗯,果然算计得不错,如果这两件罪名都坐实了,你主子是不是还得给我加个‘出宫偷人’的罪名,让太后也帮不了我,将我打入万劫不复之地?”沧海指证我的时候说什么?不是说私自出宫会染上不洁之物么?这不洁之物指的是什么?是脏病!我心中不禁喑骂指使之人的恶毒缓缓地道:“那你可知我为何明知你没有真凭实据却没在皇上面前否认,或是为自己辩解偿?
沧海狐疑地望了我一眼,又将目光收回直直地看着地上的青砖,我起身走到她面前轻声道:“如果我说这件事皇上早就知情,你会不会惊讶?”
沧海的脸色瞬间变得没有一丝血色,我笑道:“皇上当初亲手压下的事,现在如果旧事重提岂不是要皇上自个儿打自个儿的嘴巴?不过你也不算白白牺牲,你宁可留在坤宁宫受死也不愿暴出你主子是谁,这份忠义很让我欣赏。我也不逼你说出你身后究竟是谁,你且听听我说的对不对”我整理了一下思绪将我的猜测缓缓说出:“如果我能被废那是最好,如果不能我也难逃个治下不严之罪,无论如何这罚是免不了的,不过我既有太后担着相信也不会罚得太重,顶多是罚俸禁足,后天是秀女初选,十日后就是复选,这些秀女虽然现时地位低下,难保他日不会成为一宫之主,不容小看,如果皇后被禁足,皇上自会让其他妃子代替皇后出席,界时这个代替皇后的妃子不仅可在所有秀女前立威,更可以乘机拉拢秀女,让秀女只知有她而不知有我这个皇后,这样就算我保住了后位,今后也再不能与之相抗了。”
沧海略带讶异地看了我一眼说道:“想不到娘娘看得如此透澈。”
我也讶道:“难道我平时做了什么让你觉得我很蠢的事情吗?”我不参与这些事情不代表我就是个傻蛋,《金枝欲孽》这样的经典我可不止看过一遍,那里边的桥段我随便都够后宫这些小丫头们喝一壶的,你古代人再聪明、再有心计还高得过后世看过无数经典查过无数资料的金牌编剧们?跟我来这套,哼!
真是累!我揉揉有些疼痛的额角说道:“话说到这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这个人是谁了。”能代替我出席选秀大典的只有一人,就是那个清朝最负盛名的千古一帝的妈!真是!亏我平时还为她可怜短暂的一生感到唏嘘呢!
沧海没有说话我将她的行为看成是默认,我又忍不住问道:“那位真的觉得我是个傻瓜吗?”
沧海一动不动地看着地面,就在我以为她还是会沉默的时候她开口道:“娘娘如果平日里表现得像今日一样清醒,就不会眼看着大权旁落了。”
我有些不爽的看着沧海,这就是她们觉得我这个皇后好欺负的原因吗?大权旁落?谁稀罕要什么大权?天天忙活这点破事也不怕皱纹提前长出来!
我的头好像更痛了我轻声道:“你出去吧,我要好好想想怎么处置你。”
沧海漠然一笑起身离开,我站在原地不一会袭人走了进来,袭人的眼睛红红的很明显刚刚哭过。
袭人痛心地道:“主子,沧海到底是为什么?就算她知道了那件事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看着她淡淡地道:“你觉得呢?”
袭人、沧海、秋水和湘云,沧海是佟妃的人她们三个呢?又是哪一宫派来的眼线卧底?坤宁宫上上下下近二十人到底有没有我能相信的人?
我挥了挥手道:“你先出去让我一个人呆会儿。”我叹了口气苦笑道:“这个时候可不能再出什么事了。”
袭人没有说话面色有些凝重开口道:“主子,那沧海该怎么处置?”
我看着袭人半晌才道:“你看着办吧。”
袭人退出去后我长长地出了口气,头晕得厉害,刚一迈步脚下一个趔趄摔倒在地,我跌坐在地上,我看着眼前的青砖,一连串苦涩的笑声从我口中逸出,几滴晶莹的水珠滴落在地,那是我的泪水,我的内心远不像表面上那样坚强,一直以来我都扮演着“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角色,旁人的忽视让我乐得其所,做自己喜欢的事,吃自己喜欢的东西,爱自己喜欢的人,这样悠然的日子让我差点忘记我待的地方是紫禁城,是规矩繁多一不小心就会丢脑袋的皇宫,是人吃人还要将骨头都吞下去的地方。你不算计人家人家就会反过来算计你,我虽不是什么风头浪尖上的人物但却有一个令人嫉妒的身份――皇后,只要我一天顶着皇后的帽子我便一天要防备着,这些看似温婉可人实则如狼似虎的后宫嫔妃。
来喜说得对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只是……为什么要用这种方法?让我一直信任的人几乎将她当做姐妹的人背叛我,想到沧海我的心又是一阵灼痛,或许这是上天给我的惩罚,惩罚我不应小看了这个庄严肃穆如花似锦的大清后宫。
顺治他今天一定很开心吧?他终于报了仇了,终于让我这个“恶毒”的女人知道被人背叛是什么滋味。
想到顺治这些天憋在心里的委曲一涌而出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他毫不犹豫的就怀疑我?我是错了,我不该想着要更改历史,但是我马上就放弃了不是吗?就算上天要罚我让他离开我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我身边的人出卖我?
我再没有一丝力气身子缓缓倒下,任由泪水不断地从眼角划落,冰凉的地面此时竟比我的心还要暖一些,我不争人家以为我是傻子,我争我又要去争什么?没有爱人我要权力做什么?
第二天一早太后派人来知会我,来喜因为月前私自带宫女出宫被移至宗人府查办,那个被来喜带出宫的宫女在受了二十庭杖后被逐出宫去,太后看在来喜一直尽心尽力伺候皇后的份上,嘱咐宗人府从轻处置,而皇后则“治下不严”月例减半禁足一月。
不过我不用“禁足”也已经出不了坤宁宫了,我病了,不似上次那样无病呻吟,这次是真的病了,而且病得很重,高烧不退,时而清醒时而昏迷,太医换了三四个可就是查不出病因,最后还是那个颤颤微微的老太医李晓白下了结论:心中郁结不散导致高烧不退。
李晓白的医术无疑是高的,但相对于他开给我的那些黑漆漆的中草药我想我更需要的是一个心理医生,因为我现我竟然有了厌世的想法,这是忧郁症的前兆吗?
我不只一次的想过就这么死去算了,我死了就不会再有不信任和背叛,心也不会痛了。我死了他应该会来看我吧?他会伤心吗?不过就算他会伤心想必乌云珠也会温温柔柔的开导他吧,再让他彻底的忘记我。不!这怎么能行!我还没占据他的心,我现在还不能死我要让顺治一辈子都记住我,就算我不在他身边,就算我死了一百年一千年我都要他牢牢地记住我!
这个信念支持着我与病魔整整抗争了十天,直到第十一天早晨,我终于勉强能支着身子坐起来,这些天没有任何人来看过我,我似乎已经被遗忘了,选秀大典已经结束,乌云珠在初选过后甚至没有回家等候复选,便直接被顺治留在了宫中。佟妃也如愿已偿的达成了她的愿望,代替皇后出席选秀大典,并在昨日代替皇后宴待所有被留牌子的秀女。让这些小主们一进宫便知道后宫中真正做主的不是我这个有名无实的皇后而是太后和佟妃娘娘。
………………………………
第三十六章 重整心情
太医为我请完脉后我用了些清粥,叫袭人把窗子全部打开,吸着清新的空气我竟觉得精神大好,我坐到窗边看着有些消瘦的袭人心中现出一丝暖意,我生病的这些天袭人衣不解带地守在我身边取方煎药无不亲自动手,着实累坏了她。
“这些天辛苦你了。”我的声音还是有气无力的撄。
袭人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倒了杯水给我。她这些天有点沉默寡言,一点也不像往常的她。
“来喜那边有消息吗?”来喜被宗人府查办了这么久,早该有消息了。
袭人答道:“回主子的话,因为有太后关照,来喜只被罚了三十庭杖,现在仍在慈宁宫当差。”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不告诉我?”三十庭杖?那庭杖比手臂还粗,平常打上十下便已皮开肉绽,来喜那么单薄的身子怎能经得起三十下偿。
“是主子病的第三天时的事,来喜特意嘱咐奴婢,待主子身体好些再跟主子说,还叫奴婢转告主子他跟他师傅练了一身铜皮铁骨,区区三十杖几天便好了,到时再来探望主子。”说到最后袭人的声音有些颤抖,眼圈也微微红了。
听着袭人的话我鼻子一酸,就算执刑的人手下留情三十庭杖都不是闹着玩的,都是因为我的任性,不仅连累了来喜,更连累了那个不知名的宫女。
看着袭人,我压下心中强烈的愧疚感问道:“沧海现在怎么样了?”提起这个名字我的心还是抖了一下,但却不再有痛,伤害能让人更快地成长。
“回主子的话”袭人轻声道:“奴婢将沧海调至宫门处守门,虽然辛苦一些但却能将她隔离,免去其他人因怨恨沧海出卖主子而有意报复。”
听着袭人的话我的心中动了一下,我微微皱眉问道:“这就是你处置她的办法?”
“是”袭人眼都不眨一下“不仅如此奴婢还交待下去,出坤宁宫办事的奴才见到其他主子娘娘要避道而行,切不可与其他宫中的主子奴才起了冲突,一旦生了什么事就算有天大的委曲也要咬着牙咽到肚子里。”
我的唇微微扬起慢慢地站起身走到窗前,冷声道:“怎么?连你也认为我这个皇后快当到头了吗?不仅要示弱人前,甚至连处罚一个宫女的权力都没有了?”
袭人听到我的话并未惊慌反而平静地道:“不,对于沧海奴婢恨不能拆了她的骨,但奴婢记得主子的话,恕奴婢大胆,现在主子与皇上之间再经不起一点波折,如果此时指证主子的沧海出了什么事势必会让皇上觉得主子心胸狭窄,主子与皇上的关系也会雪上加霜。”
我没有回头听着袭人的话嘴角的微笑渐渐扩大,我赌赢了吗?袭人……是可以相信的人吗?如果袭人也是与沧海一样的人的话,她大概会趁机将沧海整治得很惨,表面上替我出气实际上暗藏祸心,或许这也是当日沧海留在坤宁宫的另一个理由吧,给我机会在顺治面前显示我的“恶毒”。
我又问道:“那你又为何交待坤宁宫的人低调行事?”
袭人在我身后轻声道:“这件事却不是奴婢想出来的,而是来喜特意交待的,他告诉奴婢两句话。”
“什么话?”一想到来喜我的心暖暖的,他伤成那样也还想着我吗?不怪我吗?
袭人缓缓地道:“示弱于人前,获胜于不争!”
听着袭人的话笑意终于爬满我的脸庞,这些天我虽然一直昏昏沉沉的,但总会抓紧清醒的时间好好思索我将来要走的路,我究竟是要按原订计划再等几年然后出宫,还是要投身入这波涛暗涌的金碧辉煌之间?不过第一条路很快便被我否定,我已找到了我爱的人还出宫干嘛?虽然他现在对我有些误会,但误会总有一天会消除的,我再不去想什么宿命历史,只想遵循自己感觉,我爱的是他的人,我要将他从别的女人的怀中抢回来,就让上天好好的惩罚我这个贪婪的女人吧,哪怕万劫不复哪怕粉身碎骨,再所不惜!
我回过身看着有些憔悴的袭人低声道:“对不起。”我道歉是因为我不信任地试探她,她也一定很难过吧。
袭人屈膝跪下红着眼睛看着我道:“奴婢得主子这句话,就算死也心满意足了。”
“你在怪我吧?”
袭人颤声道:“主子不必在意,奴婢明白主子平日待沧海不薄,沧海竟做出那等让主子心寒的事,主子心有余悸,对奴婢产生疑虑乃属情理之中,奴婢只怪沧海为何要如此伤害主子,这十天来主子病重不愈更说明主子不是虚情假意之人,奴婢心疼主子还来不及,又怎会责怪主子?奴婢只求主子以后再不可如此冒险,以身相试,奴婢宁可死也不愿主子再受伤害。”
听着袭人的话我感动得无以复加,那日我故意说将沧海交与她处置,实在是想看看袭人到底是不是跟我一条心。沧海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但在这件事上却扮演着与那个失踪的侍卫相同的角色,不过她与那侍卫又有本质上的不同,她是我身边的人又“告”了我,如果她被人整治得凄凄惨惨,甚至莫名消失,那只能说明我心中有鬼,我就要倒霉了,再则她告我不为别的,是为了“皇上”,身为皇后犯了错还不够还要向如此忠君之人挟私报复,到那时后果可想而知了。如果袭人忠于我这么显而易见的道理她不会不知道,如果袭人也是“间谍”那她背后人的自是不会放弃这个让我无法翻身的机会,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袭人真的笨到看不出这件事的轻重,单纯地替我报仇,如果真的那样我是宁可自己去解决一个天大的烂摊子,也不愿这么愚蠢的人留在身边的。
我扶起袭人欣慰地道:“我不觉得这是冒险,如果我身边真的一个可以相信的人都没有,我宁愿像静妃那样也不愿再在这条凶险的路上走下去。”
袭人又跪到地上泪水不断流出:“主子放心,无论以后的路有多难走,奴婢与来喜都会誓死陪在主子身边。”
我轻笑着拉起她:“别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我要你们死干什么?再过几年我还要替你择一户好人家,把你风风光光的嫁出去呢。”再过几年顺治十八年的时候……我将如何呢?
袭人听了我的话脸上露出一丝红晕,她扶着我坐下轻声道:“主子,奴婢想了好久也不明白,为什么沧海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把这件事说出来,选秀大典刚刚结束如果此时后位悬空势必会引比现在强烈百倍的争斗,又能有什么好处?”
我笑着问:“你可知道沧海背后的是谁?”
袭人道:“沧海背后的人自是在这件事上能得到最大好处的人,奴婢思来想去也只有咸福宫的那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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