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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梦恋-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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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袭人力道适中的按摩下,我有些昏昏欲睡,迷迷糊糊间,我好像见到了一个人在我眼前跳舞,轻盈得好似精灵,是宛如,我又想起了宛如昨夜的舞姿,那一刻她美得像是误入凡间的仙子。宛如那样一个绝色女子,却比不上没有她出色的姐姐,她的心中会嫉妒吗?我突然想到,也许正如我所想,姐妹的关系根本不似表面那么要好,宛如处处比乌云珠优秀,她自己怎会不知,可在生活中,面对自己喜欢的人,自己在妹妹面前却变得黯然失色,无论怎么努力,跳再好的舞,也始终替代不了妹妹在她心爱的人心中的地位,连我们这种局外人都看得出,她自己又岂会不知道,越是亲近的人越是嫉妒,越是想得到她所拥有的,况且宛如又是一个如此堪称绝色的美人,她又怎么会心甘情愿做她妹妹的陪衬,看来,这个宛如,与我也是存在很大相处空间的。
“袭人”我淡淡地道:“你觉得,贞嫔,这个人如何?”
“贞嫔?”袭人轻声道:“不知为何,奴婢一想到贞嫔,眼前却出现了贤妃娘娘的样子。”
“没错,这正是常人所想,那你觉得她们二人的感情如何?”我也隐隐有这种感觉,难道宛如的光芒竟全被乌云珠掩盖住了吗?
“应该很好吧,否则贤妃昨夜怎么会安排贞嫔献舞?不过”袭人道:“今日,听云贵人一说,好似又不是那么回事。”
我也有些疑惑,难道宛如侍寝之后,真的是乌云珠跟顺治说了什么?所以顺治才不再传召宛如?又或者是宛如跟顺治说了什么让顺治对其产生反感,我轻轻摇着头道:“不想了,时间一长,她们是什么心思,就全明白了。”
袭人道:“主子,那佟妃那边,该怎么办?”
我轻声道:“那边就先让贤妃扛着吧。”
袭人忧道:“那如果,贤妃来找娘娘出头呢?佟妃岂不是还得冲着娘娘来?”
我闻言微皱了皱眉,袭人说得有理,乌云珠不是傻子,她如果事事打着皇后授命的旗号,的确会给我引来许多麻烦,倘若到时候她随意跟别人说这都是我的意思,那我在后宫岂不又是树敌无数,本来我现在势单力薄,如果再被各个嫔妃所指责,传到顺治那边有说不定成什么样子,日后若是乌云珠在顺治那吹一些耳旁风怕是我这个后位都不保了吧,我越想越觉得不妥,思来想去,惟今之计只有将佟妃的注意力完全转移到乌云珠身上,让佟妃觉得她的敌人是乌云珠,而不是皇后。
脑中有一道想法一闪即逝,我努力地追寻那想法,在我眼前渐渐清晰。我睁开双眼慢慢地说:“你说……如果佟妃知道,昨天晚上的意外,不是由于三阿哥的过失引起的,而是有人故意为之她会怎么想?”
“不是三阿哥?故意?”袭人偏着头思索着reads;。
“当时殿中那么多人,会不会有谁,在咱们后面看到了一些事,是咱们不知道的?”我耐心地理顺着袭人的思路。
“主子的意思是……”袭人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祸水东引!”
我微微点头:“嗯,没错,现在各个秀女入宫,再过几天就是册封典礼了,我现在在后宫中的地位实在单薄,论起来,在各个嫔妃的眼中,掌权的还是佟妃。”
“所以主子是想联合佟妃?”
“说联合倒也算不上,只是现在形势所迫,如果我现在与佟妃置气,我就相当于有了两个对手,董鄂乌云珠虽然没什么动作,但难保她以后不会想着一些渔翁之利,所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佟妃知道,我不是她的敌人,她的敌人该是董鄂乌云珠才对,这样事态才会有利于我。”
袭人明白的点了点头,又问道“这贤妃看着极为温顺,又不像是有心计之人,娘娘真的要因为她和佟妃一起吗?”
我知道袭人的想法,她觉得一个董鄂氏没这个必要,可我深知历史到底是怎么发展的,这个贤妃,我不得不防,我只是告诉她“重点不在她有无心机,而是她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如何,有皇上当靠山,也自然是不用那么有心机的,我得好好想想,这步棋要怎么下”
我又将眼睛合上淡淡地道:“这件事,万不可从坤宁宫传出去。”
“主子放心,奴婢晓得。”
听着袭人的话我心中一阵烦闷,坐起身来用力地喘着气,那种烦闷却丝毫不减,我到底在做什么?从前我说句谎话都会脸红,做点错事都会心慌气短,为什么现在却可以毫不犹豫地栽赃嫁祸?爱不能成为借口。是权力改变了我吗?或者说,我根本就是这样的人?
我迎上袭人担忧的目光,苦笑道:“还是以前的日子好。”
袭人叹了一口气道:“主子,寻常百姓都会有妻妾争宠之事,何况您身处帝王之家,宫中是全天下最危险的地方,就算没有您,她们也会斗个死去活来,沧海的事情,您忘了吗?主子当时若是防着,又怎么会这样,还有那个佟妃,我们越是忍让,她却越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如果我们还是没有动作,她迟早……”袭人适可而止的停下了,我知道她想说的是佟妃迟早会当上皇后。
袭人接着说:“主子,咱们不是去害人,咱们只是要自保。”
我同意了她的话,抑或说我接受了袭人找给我的借口,我闭上了眼睛,疲惫地开口道:“去吧。”
听着袭人渐远的脚步声我的眼角划出一滴晶莹的液体,我知道我将再不是从前的那个我。
从前的那个我不会费尽心机的去想这种事,从前的我哪里会想出这种办法,只会想着成绩高一点和家人朋友相处好一点,现在,倒的确不用担心这种事情了,让我更难过的是我现在担心的,是那些勾心斗角,那到底会把我变成怎样的人,又或者说,我不想成为的那种人。
是,我正在变成我最不想成为的那种人,哪个人不想安分守己的过着自己的日子。可是,既然已经来到这里了,我知道了自己想要什么,就真的别无他法了。
其实,仔细想想,我现在身处皇后之位,不知道这后宫有多少人眼巴巴的望着这个位子,就算我想明哲保身,我不争,我不抢,我把顺治拱手相让,什么爱情我不要了,可树欲静但风不止,看着现在这个形势,我若不是有所作为,用不了多久,那些想坐上这个位子的人指不定用什么办法将我拉下来,置于死地倒不一定,但肯定下场也很惨。
已经进入这趟浑水了,就要义无返顾的走下去,要生存,要有选择的权利。
………………………………
第五十五章 洛颜回来了
当天下午为我诊病的李太医又来了,一见到我便捻着稀疏的胡子苦着脸说:“娘娘,老臣求求您的病快些好吧,今天一早皇上将老臣叫去臭骂一顿,说老臣是庸医”他痛心地道:“娘娘,老臣行医四十年,这还是头一回担上这个名号。”这个小老头只差锤胸顿足了撄。
我被他的样子逗乐了,笑道:“那就有劳李太医为本宫开一副仙方,保证药到病除。”
李晓白郁闷地写了一副方子,换做以往我知道顺治这么做一定会开心得睡不着觉,但今天我竟没有什么感觉,难道我的心这么快就麻痹了吗?还是说,这些事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到了晚上,乌云珠终于来了,与她同来的还有宛如。
二人行过礼后,我笑道:“鄂姐姐初入宫中便要为本宫劳心,本宫真有些过意不去,希望姐姐不要怪本宫才好。”
乌云珠温驯地道:“臣妾初来乍到,便得娘娘信任,臣妾心中只有感激,不敢有一丝怨言。偿”
“那就好”我问道:“今天那些新主子们,可还听话?”
乌云珠浅笑了一下,宛如在一旁道:“娘娘,今日只有臣妾去了,后来恩姐姐和云儿也去了,其他人影子都没见着。”
哼哼!我早就知道啦,不过我还是故作讶异地道:“竟有此事?她们也太不像话了!”
乌云珠又施一礼才道:“回娘娘的话,其他姐妹今日都告假了,许是身子不适,明日应该都会去了。”
“没听过生病还集体生的。”我紧皱眉头似是十分恼怒。
乌云珠轻声道:“娘娘息怒,娘娘身体要紧。”
我叹了口气道:“这件事是本宫的不对了,本想着让鄂姐姐借着这此事树立些威信,以后也好多帮帮本宫,却忽略了鄂姐姐刚刚入宫,又深得皇上宠爱,她们自然是不会对你服气的。”
乌云珠大概没想到我会说得这么直白,错愕了一下,我接着道:“昨夜是本宫太心急了,鄂姐姐知道吗?这几年本宫不是不想打理后宫,而是无处插手,本宫这个皇后当真是做得有名无实了。”
“娘娘!”乌云珠没想到我会说出这般“掏心挖肺”的话,一时站在那里不知说什么才好。
我自嘲地笑了笑说:“这是后宫,人人皆知的事情,本宫与姐姐早已相识,觉得姐姐是可信之人,宛如也不是外人,所以才在姐姐面前将心底话都说出来。”
看着乌云珠不知是真是假的感动神情,我也努力地露出真挚的目光,我不知这么说能打消多少她对我的疑虑,不过她听了我这番话再想辞去这份差事,可就是难上加难了。
“娘娘放心,臣妾一定不负娘娘所望。”乌云珠也适时地向我表了决心“娘娘大病初愈,只管好好调理身子,不用为臣妾担心。”
我笑道:“本宫的身体已经没什么了,倒是有件事想问问姐姐,还望姐姐不要见怪。”
乌云珠乖巧地答道:“娘娘请问,臣妾知无不言。”
我喝了一口茶水,又斟酌了半天,才面有难色地问道:“姐姐,听敬事房说姐姐这些日子虽被皇上召去乾清宫,但却并未侍寝,可有此事?”说着我偷偷看了看宛如,她的神色一如往常,我不由心生疑虑,如果今日云贵人说的是真的,那宛如一定也与紫云一样认为乌云珠那么说只是推脱之词,我故意说出敬事房以增加这件事的可信度,可看宛如的神色并不惊讶,竟似她早就知情一般。
乌云珠红着脸道:“是。”
“皇上的身子……无碍吧?”
乌云珠的脸更红了,她小声地说:“皇上无碍。”
明明是我先问的她,但听她回答我又非常生气!无碍!哼!没做过什么你怎么就知道无碍!
“那为何……?昨夜呢?”我真的是疯了,竟能如此心平气和地问我的情敌有没有跟我老公上床。
“昨夜皇上将臣妾送回承乾宫便回去了。”
听着乌云珠的话我不禁暗忖,要知道在清朝十二个皇帝中,后妃最多的是康熙,接着便是顺治了,是个彻头彻尾的花心大萝卜,难道顺治这死小子突然转性了?
乌云珠和宛如又坐了一会便起身告退,乌云珠与宛如站在一起,怎么看都是宛如抢眼一些,为什么我与袭人却都有想不起来她的感觉?想到这我又多看了宛如几眼,她依旧甜甜地笑着,清澈的双眼中没有丝毫烦恼,让人一见心喜。
她们走后,我心中总有一种怪异的感觉,披了件袍子信步走到院中,空中的月亮似乎比昨夜的更圆一些,我好想大喊一声,以释放我心中那股莫名的闷意。
看着月亮我想起了一个人,逐月,我突然很想跟他聊聊天,四周看了一下平静如夕,我自嘲地摇摇头,他昨晚应该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又怎么会再来呢?
虽然这样想着,但我还是强制性地命令袭人回去睡觉,自己坐在围栏上,心中竟期盼着逐月会来,期盼着他对我说出我心中期望的答案,顺治……究竟是为了什么……不再召人侍寝……
最终我还是失望了,不是因为听到了不同的答案,而是逐月根本就没有来,我在院中坐到大半夜,终于抵不住睡魔来袭,回到殿内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我就让袭人去问常喜,顺治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宠幸乌云珠。这么做不是想满足我的好奇心,而是我太想确定心中的期望。
不一会袭人便回来我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样?”
袭人道:“主子,听常喜说,自打贞嫔初三侍寝之后,皇上便没再宠幸过贤妃。”
“贞嫔?”我问道:“初三那晚,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吗?”
“回主子”袭人说:“常喜说那晚一切如常,只是……皇上进到内室的时间很短,没等敬事房的王总管叫起,皇上就出来了。”
有点奇怪,宛如那般娇美的人儿,初次承欢理应恋恋不舍才是。
“会不会那夜,宛如根本没有侍寝?”我又问道。
袭人道:“奴婢去敬事房查过,确有贞嫔的元帕。”元帕是嫔妃初夜之时承接元红的丝帕,事后交由敬事房保管。
我一面暗赞袭人的细心,一面又心有疑惑,顺治该不会是“三秒胶”吧?我有些恶毒地想着。
这件事好像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我索性放弃心中的期盼,不再去想。
第三天晌午,我一直偷偷思念的三秒胶……呃……不是,是顺治终于又来到了坤宁宫。
“臣妾恭迎皇上。”我赶忙起身见礼。
顺治虚扶了我一下,我站起身他盯着我的脸看了半天,才道:“皇后的脸色好多了。”
“是。”我低头答道,随后我们之间便是一阵让人难以忍受的沉默。
顺治走到桌边坐下,袭人随即奉上一碗香茶,顺治挥了挥手,常喜和袭人便躬着身子退出门去。
就这样他坐着我站着,两个人静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我偷眼看了看顺治,他正“专心”地喝着茶水,不知在想些什么。
“皇上今天来坤宁宫,不知所为何事?”我决定打破沉默。
顺治迟疑了一下,低声道:“朕……来看看你好不好。”
听着他的话,我鼻子一酸,这些天的心事全部涌上喉头,我略有哽咽地道:“臣妾……很好。”
顺治忽地起身走到我身前,低声道:“胡说!”他伸手抬起我的脸,让我们的目光直视,他略带自责地道:“朕没想到因为一个宫女,你便将自己折腾成这样。”
我与他靠得好近,近到我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我的眼前开始有点模糊,我知道那是我眼眶中的泪水,我努力地不让它们落下,细声说:“不,不只是沧海。”
还有你啊!
顺治低叹了一声,轻轻将我拥入怀中,低声道:“太医说你的心悸之症,是由心疾而起,以后……不开心的事情,就不要去想,好么?”
我抬起头有些期待,又有些不确定的看着他“那你呢?”,问着话,我的声音已微微抖,他让我不去想沧海的背叛,那他呢?他也不去想我曾经“谋刺”乌云珠吗?
顺治深深地看着我,他的眼睛好深遂,就像无边的宇宙,我瞬间便迷失其中,他认真地说:“我也不想,我们都不想,我还想见到以前那个开心的惠儿,好么?”
听着他的话,我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簌簌而下,我不敢去想他究竟是为什么“原谅”我,是因为他从未怪过我?还是因为我的“病”?抑或者是因为我那天晚上对乌云珠的“友好表现”?
“不要哭。”他轻吻上我的眼睛,吻去我的泪珠,轻声道:“我说过,不会再让你哭了。”
他的吻轻盈而温柔,吻着我的脸,也吻上我的心。他捧起我的脸,看着他渐渐放大的面孔,我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我们的唇终于碰到了一起,还没来得及好好地感受他双唇的柔软温暖,便听到殿外一声清脆的喊声:“荣惠你出来!”
我们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刚刚触碰到的双唇像触电一样分开,顺治的神情中带着一丝被打断的不快,我的脸则红成一片,顺治用手指摩挲着我的唇,嗓音谙哑地道:“这个洛颜,越来越不像话。”
我还说谁胆子这么大,敢直呼我地“闺名”。原来,是那个突然“变性”的端仪公主。
我恋恋不舍地挣开顺治的怀抱,红着脸抚了抚衣裳,顺治突然又抬起我的脸,重重狠狠地在我唇上吻了一下,这才放开。
他突如其来的“偷袭”弄得我羞臊不已,不敢再看他。这时从门口处刮进一团红色的旋风,我定睛一看,便再移不开眼去。
所谓美女应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眼前的女子无疑具备了所有的因素,简直堪称完美!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施朱则太红,着粉则太白。她身穿一身亮红色滚白边的骑装,手中握着一只墨色编金丝的马鞭,站在我身前歪着头,俏生生地盯着我。
“怎么?不认得我了?”她的声音如同黄莺出谷般动听。
“洛颜,你何时回来的?”我没忘记太后跟我说过的话,连忙跟她套近乎,希望她以后对我印像好一点,少给我找些麻烦。
“咦?”洛颜的美目中流露出一丝惊奇“你肯叫我的名字了?”
她这话一出口我便大呼不好,谁知道“我”以前都叫她什么。
洛颜围着我绕了一圈才道:“你以前,只肯叫我端仪公主的。”跟着她轻笑道:“早让你这么叫了,你又不肯,走!”她拉起我的手“上次骑马输给你,这次我定要找回来。”
我有些懵,她刚刚说啥?骑马?是了荣惠自小长在草原上,哪有不会骑马的道理?可是我?估计也就会骑个自行车……
“洛颜!”被洛颜自动无视的顺治忍不住出声“惠儿病体初愈,你不要缠她。”
洛颜好像刚刚发现顺治般,笑道:“皇帝哥哥,你什么时候出现的?”
顺治哭笑不得地道:“朕一直都在这里!”
“一直都在?”洛颜眨了眨眼睛道:“不对吧?上次我回来,连续来坤宁宫一个月,都没见过你一次。你不是不喜欢她吗?”洛颜指着我道:“还说皇后性子太闷,叫我不要理她。”
我错愕地望着顺治,你可是皇帝哎,怎么能这么没有风度!更令我讶异的是,若是换了别人这么说,还“你”啊“你”的,恐怕早就被治个不敬之罪了,而现在顺治,只是脸上很难堪而已。
顺治尴尬地看着我,拉住我的手,将我带到他身边,急道:“你别听洛颜乱说,我什么时候说过那样的话。”随后又瞪着洛颜道:“你有证据吗?”
看着他急切表白自己的样子,我忍不住笑出声来,他这个样子哪还像个皇帝,分明就是个耍赖的小屁孩。
………………………………
第五十六章 逐月不知道吗
洛颜皱着眉眯着眼,看着顺治,一副“被我逮到”的样子,用手指点着顺治,黠笑道:“你你你!哦~我明白啦!”她了然地道:“刚刚定是你们躲在屋子里做坏事,怪不得常喜不让我进来。。しw0。”
听了这话我想起刚刚那个吻,不由得面颊飞红,瞄了一眼顺治,他居然也难得地脸红了撄。
洛颜靠到我身边悄声说:“偷偷告诉我,你们刚刚都做了什么?”
顺治听她这么问,连忙将我拉到身后,朝着洛颜道:“你不是在慈宁宫吗?皇额娘怎么会放你出来?”
洛颜撇了撇小嘴道:“昨夜被皇额娘念了一晚,还不够么?今儿头午又陪着皇额娘抄了一上午的佛经,她才肯放我出来。”她看着顺治道:“怎么?想赶我走?”她又扫了我一眼笑道:“你们要做什么只管做,只当我不存在,我是不会出声打扰你们的。”说着她竟走到桌边坐下,双手托腮,无辜地眨着大眼睛,望着我们。
“你……”顺治气道:“你偷跑出去这么久,朕还没罚你,现在刚回来,就到处捣乱。偿”
洛颜“伤心”地叹道:“唉!可怜我这一年多来在外边风餐露宿,受尽折磨,好容易回来便要受罚。皇帝哥哥你想罚就罚吧,不过不要告诉皇额娘,我怕她老人家心疼。”说话间表现出的难过之色,倒不似作伪。
顺治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心疼之色,放缓了口气道:“让你乱跑,这就是给你的教训。”
洛颜可怜兮兮地点了点头,小声道:“那皇帝哥哥还罚我吗?”
顺治看着洛颜无奈地道:“朕若是罚你,你定是要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跑到皇额娘跟前告状的。”
洛颜嘿嘿地笑了,神情就像一只骄傲的小狐狸。
我好笑地看着眼前的兄妹二人,难怪太后说她与顺治都拿洛颜没办法,这么一个可人儿,谁又真的忍心去罚。
“皇帝哥哥”洛颜开口道:“我有事情找皇嫂商量,不太适合让你听到。”
这个变相的逐客令,让顺治的脸色有些黑,本来嘛,他是皇上哪去不得?现在竟然被人从自己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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