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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梦恋-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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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无一丝力气地靠在他布满汗水的胸膛之上,嘴角露出一抹满足的笑容,我终于……完全的属于他了。
“身子痛吗?”顺治爱怜地抚摸着我的头,轻轻问道。
我娇羞地摇了摇头“这会才害羞,会不会晚了?”顺治调笑道。
我被他说得羞红了脸,赧然地将脸埋进他的胸口,他的胸膛不停地振动,是他在笑,他笑得……真好听。
“惠儿”他的手臂渐渐收紧,直到我们之间再无一丝空隙“你可知道,我想这一刻想了多久。”
是么?我抬起头,哀怨地看着他,不甘心地撇着嘴道:“你每天有那么多美人相伴,又怎么会想我。”
顺治轻捏了一下我的鼻子笑道:“又吃醋了?哪有许多女人?这段时间只有……”
我伸手捂住他的嘴,真讨厌人家不要在这个时候,听到那个名字啦。
顺治笑了笑轻吻了我的掌心一下,我瞪着他似是生气又好似撒娇,地说:“什么只有?除了她还有……还有贞嫔!”说完我赌气地转过头,我的心好酸好酸,酸得嘴里都冒酸水了。
顺治愣了一下,随后轻笑道:“没有她。”
我扁了扁嘴扭过头去不理他,哼,对我来说一个女人跟两个女人有区别吗?干嘛骗我?
顺治叹了口气笑道:“我告诉你,你可别说出去,我答应她不说的。”
我依然没理他用手捂住耳朵,心里气乎乎的,你答应她?你们两个还有什么小秘密?
顺治抱着我的手,又紧了紧,笑着说:“听不到了吗?小笨蛋?”
……怎么可能听不到?
我冷不丁地放下手,一把掐住顺治的脸,一个字一个字地道:“不准叫我笨蛋。”虽是掐着但我却没用力,要是明天上朝众臣们见到皇帝的脸上一边一个青脸蛋,岂不要笑死。
顺治翻身将我压在身下,轻咬着我的唇,坏笑着说:“那叫什么?叫宝贝儿好不好?”
我感受到他身体起的变化,霎时间面红耳赤,刚刚才……他怎么又……
“慢、慢着!”我的声音中已夹杂着细微的喘息“你、你还没说你答应她什么了?”
顺治笑道:“不是不想听吗?”
我又掐住了他的脸,看着他笑得无比开心的俊脸,我再次坚定了心中的那个想法:皇宫里的人……都是变态!
“那日是她的信期。”
“信期?”我诧异地看着顺治怎么可能?且不说后宫嫔妃的信期敬事房都有记录,单是宛如也不可能明知自己月事来了还跑去侍寝,一不小心触怒天颜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果是真的,那么贞嫔的元帕上就根本不是什么元红,而是……癸水?可为什么顺治并未声张呢?还任由敬事房将元帕收回去?
顺治仿佛看出我的疑惑说道:“是突至。”
突至?我刚要问,顺治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气道:“我的皇后娘娘,在这种时候你是不是应该将注意力放回我的身上?”
听他这么说,我才记起我们的姿势有多么亲密,顺治邪魅地一笑轻声道:“看来是我刚刚还没将你喂饱,所以你才有精力想别的事情。”
哎?我还没了解他的意思,他便用行动使我彻底明白了“喂饱”的含义。
我整个人就似没了骨头般的瘫倒在床上,双颊红的就像盛开的桃花,双眸水汪汪的满是春意。
正当顺治蓄势待之时,一个大杀风景的细长之声,在寝殿外响起:“是时候了。”
我的热情被这突来的声音吓走了大半,叫起制度是顺治从明朝的皇帝处学来用以限制“子孙淫豫之行”的,不过现在……他大概恨死自己为什么会定下这个“不人道”的制度。
顺治掀起纱帐的一角,恼怒地喊道:“常喜!”
常喜的声音在稍远的角落处响起,顺治没好气地道:“叫王有福给朕滚回去!”
王有福是敬事房总管,真难为他每次都做着这个吃力的差事。
我的脸早已红透了,在常喜退出寝室后,嗫嗫地道:“常喜他……一直在这里?”
顺治好笑地看着我道:“这又不是乾清宫,没有内室,常喜自然得在屋里伺候。”
我脸上滚烫滚烫的,羞得再说不出一句话,常喜一直在这里,那我刚刚岂不是被他尽收耳中?这个脸真是丢大了。
顺治并没给我太多的害羞时间,纱帐之外只听得见烛火偶尔爆的“噼啪”火花之声,幔帐之内两道重叠的身影交织出一副旖旎的画卷,细密的喘息声奏出人世间最动听的乐章。
我不知自己是何时睡去,因为太困,我已然分不清是睡是醒,意识也十分模糊,我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眼前也是朦胧一片,只记得睡去之前眼前全是亮亮的白光。
当我再度有了意识之时,我听见常喜在帐外低声道:“皇上,该早朝了。”
隐约之中感到身边温热的身躯,像是怕惊动我般轻巧地起身,一个轻柔的吻落在我的额上,再一会又是一个吻这次落在唇上。
我再次醒来,竟已夕阳西下,身体酸痛不堪,四肢绵软无力,我挣扎着想起身,却出了一声呻吟,身上的骨头好似与**脱节般难受。
耳边脚步声传来,袭人俯在床边轻声道:“主子?醒了吗?”
我轻轻地“嗯”了一声,袭人问道:“主子要先沐浴吗?”
我轻轻地点点头,袭人走出门去吩咐一声,便又回到我身边,伸手将我扶起,下体的不适让我微皱了下眉头,身上的丝被滑下露出我胸前大片的肌肤,袭人的动作顿了一下,轻皱着眉埋怨道:“皇上真是太不知怜惜主子了。”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我的胸前布满了青紫的指印和吻痕,无一例外地证明我们昨夜的疯狂,像样的的痕迹我身上还不知有多少,我连忙拥起被子,红着脸小声道:“没有他……他对我很好。”
袭人调侃地笑道:“是很好奴婢恭喜主子终于得偿所愿。”
我瞬间变成了关公脸心底却幸福得冒泡呵呵我终于是“他的人”了。
不一会门声轻响湘云指挥着几个宫人将沐浴用具搬了进来。
“秋水呢?”我问道这些事情一向是秋水在做的。
湘云不知怎地脸一下子黑了硬声说:“谁知道她去哪了?”这个小丫头往时与秋水最为要好,今日不知为何是这种态度。
袭人道:“怎么了?与秋水吵架了?”
湘云眼圈一红道:“谁稀罕跟她吵架,她……”她了半天却也没说出什么。
我与袭人相视而笑,这个湘云真还是小孩心性,秋水跟了我这么久,相信她是不会做出什么让人不能原谅的事来的。
我笑道:“如果不是什么大事,你就原谅她好吗?”
湘云不甘心地点点头,转身又去忙了,我刚想起身又想起身上的那些“证据”,脸上一红,干脆拥着被子起身,这边刚起身,便见袭人找了把剪刀,朝床上的丝褥剪去。
“做什么?”我问道。
袭人细心地将丝褥上落有我元红的地方剪下,边说道:“皇上临走前吩咐,主子的元帕不用送住敬事房,皇上要亲自保存。”
……
我硬是在原地愣了三秒才回过神来,他有病么?要这种东西做什么?也不嫌恶心呃……我自己的东西不能用这个词,不过……真是搞不懂这些古代人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
第62章 有花堪折
我摒退了湘云和一众宫女只留下袭人一个,这么久了我始终是不习惯将身体裸露在这么多人面前,袭人扶着我慢慢浸入水中,水温稍有些热,但却很好地祛除了我身体的不适,我舒服得轻叹一声。
袭人边为我揉捏着肩膀,边道:“主子多泡一会,能让身子舒坦些。”
我点点头,袭人又笑道:“过了昨晚,看谁还敢小瞧主子。”
我微有些脸红地道:“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侍过寝。”说着我心中涌起一股酸气,他的女人……真的好多呢。
袭人笑道:“主子跟她们怎么一样?就拿昨天说吧,整个宫中谁不以为皇上昨天会召贤妃侍寝?结果呢?皇上却半路扔下贤妃,陪着主子回来,这就说明在皇上心中是喜欢主子多一些的。醢”
是吗?我在他心中的分量,稍重一些吗?不过昨晚应该是我“勾引”了他吧?如果没有那个吻,他还是会回到乌云珠身边的。我的心又隐隐有些绞痛,看来这个病根是落下了呢。
袭人没现我的异样,接着开心地道:“主子,皇上今早走的时候,您知道吗?”
我红着脸摇了摇头,顺治整整一晚都“精力旺盛”把我累得眼睛都睁不开,哪里还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缇。
袭人道:“皇上今天起得晚了,误了早朝,让那些大人们等了近一个时辰呢。”
我一愣转身看向袭人“什么?误了早朝?”
袭人笑着点点头道:“这可是皇上亲政后头一回呢,皇上临走的时候还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可惜主子没见着,不然定会甜到心底了。”
我脸一红,是很甜啦,可是……因此误了早朝,总是不好听,免不得会招来一点流言,如果再有御史上谏,那就热闹了,让顺治的脸往哪搁。
不知他今晚还会不会来,想到昨夜的热情,我将手捂上双颊,烫烫的低头,看着水中的倒影,模模糊糊的,唯独看得清我亮晶晶的眼睛,充满爱意的眼睛,装满期盼的眼睛。
我心中矛盾极了,一边给自己希望,一边又泼自己的冷水,他今晚应该会去乌云珠那吧?毕竟昨天他答应她会回去,结果却爽了约,他今天应该去哄回乌云珠不是吗?
乌云珠,呵呵,偌大个后宫又何止乌云珠一人?我真的能受得了他同时牵挂着那么多女人吗?可这是现实,我能改变它吗?我能让顺治从此“专宠”我一人吗?我一丝把握都没有。
我就这么傻傻的在毫无把握的情况下切断了自己的退路。我后悔吗?
“真是傻瓜。”我看着水中的自己轻笑,我的心里满得只有他,满得连我自己都装不下了,为什么还要后悔?
“主子”袭人轻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您怎么了?谁是傻瓜?”
我冲着袭人摇了摇头,傻傻地笑着,不管了,今天哪知道明天的事?我现在能做的,只有前进。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说道:“袭人,你觉得贞嫔这个人怎么样?”这是我第二次这么问她。
袭人愣了一会,摇了摇头:“应该是……有点傻傻的吧。”
“为什么?”
袭人又想了想道:“奴婢总觉得,贞嫔似乎有些听不出好赖话,就像上次她献舞佟妃那么说她,她愣是没听出来。”
每次一想到宛如,我都会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总觉得哪里不对,今天这种感觉尤甚,那样一个如同精灵的人儿,竟会有着一颗如此驽钝的心吗?
“而且”袭人接着说:“贞嫔是因为贤妃才有了侍驾的机会,换了旁人巴不得天天与贤妃粘在一起才好,可她却为了另一个秀女而说贤妃‘独占圣宠’,平白的使她们二人有了心结,这不是傻又是什么?”
到底是哪里不对呢?我幽幽地道:“那晚贞嫔……并未侍寝。”
袭人讶道:“怎么会呢?奴婢亲眼见到贞嫔的元帕,敬事房是万不敢在这上面做假的。”
我动了动脖子道:“那是癸水,不是元红。”
袭人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结结巴巴地道:“这……怎么可能?那皇上……”
“皇上说是信期突至。”宛如大概怕这件事传出去丢人,所以才求顺治不要声张,美人相求,顺治哪又有不答应的道理?哼!色魔!
袭人一动不动了呆了半响突然蹲到浴桶边上一脸骇色地道:“主子咱们都被骗了。”
“怎么?”我不明白。
袭人眉头紧皱地道:“女子的癸水是至阴的秽物,是不能让皇上瞧见的,如不慎撞上,皇上需依例七日不近女色,以消其阴气。”
“哦。”我呆呆地点点头,这个事倒头一回听说。
哎?慢着!不近女色?七日?紫云说的日子是什么时候来着?宛如侍寝的两天后!真是见了鬼了,也就是说宛如明知顺治在接下来的几日里根本不会召人侍寝,才向乌云珠荐的紫云?那时就算顺治有这个心,也是铁定不会召紫云去乾清宫的,所以无论乌云珠答不答应,这个丑人她是做定了。
想到这,我虽然浸在温热的水中,但仍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紫云是这些秀女中,家世最显赫的,谌恩虽是鳌拜的侄女,但叔侄始终是差着一层关系。乌云珠因这件事得罪了紫云,断不是什么好事。如此看来,宛如向紫云说乌云珠拟妃后不理她,她是在为乌云珠的“目中无人”造势了?
宛如……她不是乌云珠的亲妹妹吗?她为什么这么做?是出于嫉妒?但是有着这样心思的人,又怎么会不清楚她与乌云珠关系早已将她们连成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共同体,如果乌云珠此时成为全体后宫的敌人,那么她也不会因此得到更多的好处。
如果乌云珠知道她最亲的妹妹做的这些事,不知她会做何感想。
我看着袭人,难以置信地说:“没想到这个宛如……”
袭人忧心憧憧地道:“主子,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像设计乌云珠那样再次投入“战场”吗?呵,乌云珠多么可怜的女人,被这么多女人嫉妒着的同时,也被这么多的女人算计着。
我轻轻摇了摇头,我再也不想“怎么办”了,我只想好好地陪在顺治身边,好好地爱他,再努力地让他爱上我。
袭人见我摇头急道:“主子,看来贞嫔要比贤妃厉害得多,咱们不能不防。”
我无语半晌才道:“人不犯我……”
袭人急道:“待得别人犯了咱们时,咱们不知还有没有力气反击,甚至……”
“袭人”我淡淡地喝住她“我不想,我怕,我怕再这样下去,终有一天我会对着镜子都看不见自己。“
我偏过头看着袭人的眼睛,轻声道:“他说他想再看到以前那个开心的荣惠,你不想吗?”
“我想”袭人破天荒的不自称奴婢“我比任何人都想”她的声音在微微颤抖“只是……这里是皇宫一不小心便会万劫不复,还如何能开心!”
也许是我还没有清楚的认识到这个巨大的牢笼的可怕之处,也许是我不想认识,总之我轻轻合上眼睛,故做轻松地说:“船到桥头自然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不会太糟的。”我安慰着自己,没错,其实在我心底连我自己都不确定,但我现在真的就是在心底暗示着自己,会没事的,一切都会向好的方向发展的。
袭人的唇蠕动了一下,终是没说出什么,她垂下眼帘轻声道:“主子奴婢去兑些热水来。”
屋子里只剩下我一个,我自嘲地笑了笑,我还能回头吗?或许在我苏醒的一瞬间,我便已经不能回头了,我已经变了,刚刚想到贞嫔我的心中竟燃起一股莫名的战意,这种热血沸腾的感觉让我好陌生,这还是我吗?我竟期待着与她交手?是因为我先前被她的无害模样蒙在鼓中,所以心有不甘?还是……我根本就是这样的人?我来到这一年多时间,到底是我改变了现实,还是现实改变了我?
听着身后脚步轻响“袭人。”我唤了一声袭人却并未应声,我知道她心中仍是不同意我的想法,我将下巴搭在浴桶的边沿上轻声道:“也许有一天我会因没听你的话而后悔,但现在……”现在我只想爱他,不掺任何杂质没有任何手段的,专心地爱他。
“袭人,你说,他今晚还会来吗?”呵呵,我自己都不确定的事却想在袭人这得到肯定的答案,渴求别人的安慰来增强我内心的安全感,这是另一种变相的鸵鸟精神吗?
“来不来,你回头看看就知道了。”
清洌的声音让我愣了一下,欣喜若狂地回头,顺治正笑吟吟地站在我身后,我兴奋得一跃而起,站在浴桶里投入他的怀中,他真的来了,顺治拥住我问道:“想我么?”
我用力地点头,他吻着我的额角说:“我也好想你。”
我的心顿时变做一只小鸟在碧蓝的天空中欢快地翱翔,这就是幸福的感觉吗?
我红着脸推开他,刚刚一时激动,竟忘了自己还在沐浴,不仅身无寸缕,更弄了他一身的水,顺治的视线在我胸前巡视,想要躲回水中,却被他揽住,我只好将手环上胸前,做着无谓的“抵抗”。
顺治将我的手拿下,轻抚上我满是吻痕的身子,眼中充满了怜惜,他略带自责地道:“都是我不好,疼吗?”
我害羞得紧闭着双目,轻轻摇了摇头,顺治将我的手捉到他的扣子上,我睁开眼,他眼中的暗示令我羞涩不已。
水温已不似刚才那样温热,可我却丝毫不觉,只为我身边的他比火更加炙热……
当我们回到床上之时,水早已变得冰凉,我浑身酸软地倒在床上,欢乐的余韵还未过去,脸上潮红一片。
“讨厌,好痒。”我躲避着他的手指钻入他的怀中,顺治满意地拥住我,找到我的唇,给了我一个响亮的吻。
“今天早朝晚了?”我问道。
顺治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双手不停地在我后背游走。
他的触碰让我浑身麻酥酥的,我抗议地掐了一下他的胸膛“他们……知不知道你是为什么晚的?”我指的是那些大臣们。
顺治看了看我,轻笑着说:“宫里的消息一向传得很快。”
我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原本我还心存侥幸,现在看来满朝文武恐怕都知道皇上今早是因为与皇后“嘿咻”所以才迟到了。
我瞪着他:“以后……不准迟到!”
顺治懒懒地伸了下腰,一脸坏笑地道:“***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道:“你想做那个多情的唐玄宗,我可不想当那个短命的杨玉环。”
顺治用力地搂着我,贪婪地吸取着我身上的味道,喃喃地道:“如果你不这么诱人,谁又会想做那么无道的唐玄宗。”
他……也没说什么嘛,怎么我的脸又这么不争气的红了?
“惠儿”他用下巴摩挲着我的锁骨“你有什么心愿吗?”
“心愿?”我有些迟疑地反问我的心愿是让你爱上我,从此只属于我,你做得到吗?
顺治轻点着头说:“嗯,给你的父兄加官进爵?还是给科尔沁多划些属地?只要你说,我全都答应你。”
听着他的话我怔怔地看进他的眼睛,他以为我会要这些吗?乘着机会为自己的“娘家”多争取些好处?如果那样我们之间岂不是变成了***裸的交易?我心中怒气微升,他到底将我当成了什么?就在我一气之下想推开他的时候,为何他的眼中滑过一丝落寞和一丝期盼?他分明是在笑着啊。
也许他遇到太多这样的事情了吧?如果……我不是与科尔沁没有半点关系,我会也向他要求那些事吗?我万分心疼地将他的头搂在怀中,轻声道:“我的心愿有好多呢,你要记清楚了,然后全答应我哦?”
“嗯。”尽管顺治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但他还是抬起头,轻轻朝我笑了笑。
我的心像被掐住一样难受,轻吻了一下他的唇,看着他的眼睛,我慢慢地道:“从现在开始你要永远对我好;要宠我不能骗我;答应我的每一件事情你都要做到;对我讲的每一句话都要是真心。不许骗我、骂我要关心我;别人欺负我时你要在第一时间出来帮我;开心时你要陪我开心;我不开心时你要哄我开心;永远都要觉得我是最漂亮的;梦里你也要见到我……”看着顺治越来越亮的眼睛,我轻笑“暂时先这么多,以后想到再加上。你做得到么?”其实这些都不是我最想说的,我最想说的是,你一辈子只爱我一个人,你做得到么?但我还是忍住了。
………………………………
第63章 来生愿
顺治紧紧地抱着我,轻轻啃咬着我的耳垂,含糊不清地道:“我早该知道……”
突然顺治好像想起了什么,他轻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抬起身掀起纱帐喊道:“常喜。”
“做什么?”我不解地看着他。
顺治笑了笑,这时常喜从外室进来,顺治从他手中接过一只玉制的小盒子。顺治小心地触着我身上的淤痕道:“今早走的时候还没这么明显。”他把盒子打开,里面填满了碧色的凝露,一股清凉的香气在帐内漫延开来“这个药叫‘碧萝’”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药露涂到我的身上,刚一沾身便觉得清凉至极,让人非常受用。
“它能活血去淤,对这种淤痕很有效果。醢”
听着顺治的“解说”我又要生气了,看来他是经常处理“这种”淤痕了?
我拔开他的手,将身子转向一边闷闷地道:“穿上衣服就都盖住了,别人也看不到,又有什么关系。”
顺治将我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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