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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无怨-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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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拍了拍她细腻无骨手:“你呀,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患得患失了,别想太多,把你想法和他说说,一起拿主意。”
正说着林姑姑近前禀报:“太子舍人马防求见。”
“真!”刘绶眼睛一亮站起身来:“然姐姐我走啦!”没等我搭话已经冲出了殿门。
看着刘绶远去背影我心中升起一种不祥预感,那个惊悚梦,脑海浮现。刘绶说她害怕失去,每次都是后一次,难道真会一语成谶?
我一个人呆呆坐殿中,看着外面光影渐渐暗了下来。
刘庄是天黑之前赶回来,似乎带着倦意,草草用了晚膳便就寝了。躺刘庄臂弯里,脑子里还想着刘绶事情,想着阴皇后讲关于皇上故事,久久不能入眠。
“今晚怎么了?这么沉默?”刘庄侧过身来我耳边低声说:“是因为没带你们去孔圣人故居生气了?”
“母后给我们讲了父皇早年事,听了感慨很多。”我也趴刘庄耳边轻声说。
“是父皇当年骑牛上阵,决战昆阳故事吗?”刘庄说着拉了我耳朵。
“原来母后都给你讲过了啊?”
“小时候母后经常给我们讲,只是绶妹妹年纪小不记得了。怎么样?我父皇是不是伟大帝王?”
“嗯,是!”黑暗中刘庄眸子还是闪亮闪亮,刘绶事情他知道了,也给他们创造机会了,是不是找他商量下,想到这我便轻声问“子丽,绶妹妹事情你怎么看?”
“这事,你就不要操心了,早点睡吧。明日一早又要起程了。”刘庄说着闭上了眼睛。
但凡他不愿意说我再怎么问都没用,该怎么办?如何才能让刘绶避掉梦中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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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为第了爱情
翌日是个晴朗好天气。车驾从行宫前出发,除了原来随行官员又加上了鲁地官员以及孔子后裔,车队又变长了许多。
我刘绶,阴皇后三人一车。一路上刘绶阴着脸似乎有很多不,碍于阴皇后我也没有细问。离泰山越近,那个惊悚梦就越来越清楚,我心中也是越发不安。
接近傍晚时分抵达泰山东边奉高县。之前皇上已经派人泰山伐石立坛为封禅做准备,此时尚未完工。为了封禅差遣了一千多役夫整修山道,驺骑三千余人登封台上垒方石。皇上下旨附近奉高县停留以待。
奉高县已经备好了行宫一如曲阜,想必东海王此之前已经做了万全准备。奉高县是汉武帝为了封禅祭祀泰山而建。此时攀登泰山路线并不是现代所走红门――回马岭――中天门一线,而是从东谷入山,也就是经由今范镇、山口、省庄,进入山内,沿着柴草河河谷,到达中天门所山岭,再循环道,登上极顶。奉高附近因正处于登山要道。
第二日一早刘绶便来到我和刘庄寝殿,一身红裙,洁白披风,满脸笑意:“太子哥哥,然姐姐,趁着这几日闲暇咱们出去逛逛吧。”
“妹妹这么大兴致啊。”刘庄朝着刘绶意味深长笑了笑:“那好,就咱们三个人,便服出游。先去泰山脚下看看风景。”
刘庄话没落刘绶便白了他一眼:“总要有个人保护太子殿下吧!”
“哈哈!好好!”刘庄伸手拿了件披风:“那我就叫一队护卫跟着,到时连午膳就外头吃你喜欢烧烤如何?”
刘绶扁着嘴可怜巴巴看着我:“然姐姐你看他!”
我只好帮着刘绶说道:“好主意,趁着这几日没事,咱们出去来个野外探险加烧烤。不过我防哥哥山里惯了,这野外游玩,没他带着可不好玩。”
刘绶冲我挤眼一笑,被刘庄收眼底:“我看你别有居心吧!”
“哎呀太子哥哥。到时候你俩又粘一块了,我孤家寡人可不好!”
“要不叫上大哥一家!这样热闹!”刘庄淡淡微笑着看着刘绶:“到时候有是人陪你。”
“不好,咱们这是即兴,下次再带他们!”刘绶连连摇头,之后又用可怜兮兮眼神看着刘庄:“太子哥哥,你好啦,咱们这就准备出发好不好!情玩上一日!”
刘庄手抚下巴盯着刘绶看了许久才点了点头:“好吧!那咱一会就出发!”
“好!”刘绶小脸笑像一朵花似得,上前搀住了我胳膊:“然姐姐咱们都多时没有游玩啦,这次肯定好玩。你看那连绵山脉,大山脚下有趣。”
很一辆宽大黑色布篷马车便到了殿前。低调如同百姓家马车。赶车人正是一身白衣马防。看着他白衣飘飘,再看着刘绶艳艳红裙,我不禁感觉有些恍惚。难道这次出游,会发生什么嘛?
很我担心便被刘绶给打断了:“然姐姐上车啦!”
由于是便装出行,这次只带了墨竹,还有刘绶一个宫人。膳食林姑姑也一早都交给了墨竹。车上,刘庄坐里面。我和刘绶一左一右坐他身边。墨竹、还刘绶宫人带着食物,及烧烤器具坐靠近车门地方。
车速适中,不出两个时辰便来到了泰山脚下河谷,此时艳阳已高,但见面前一条由巨石形成河谷,时值二月溪水还少很。但却清澈见底。画入水中秀,水画上流。色彩斑斓带状彩石,彩石平铺溪底。波光潋滟,一望无边。
莫非这里就是彩石溪?现代我是来过一次,从玉皇顶…后石坞索道…桃花源…龙湾…天马池…蟠桃园…彩石溪…元君庙。看着这古时候彩石溪有种时空交错感觉,山一直都,彩石溪也一直都。不再只是千年时光。
刘绶欢跳下了车:“好壮观啊!从没见过这样石头。你们看溪水多清啊,要是天暖和些我真想下去玩玩。”
刘庄一旁也是用十分欣赏目光看着:“很壮观。不知道这里还有这样一处好地方。歆然你怎么跟见过似得,一点都不觉得奇美吗?”
“美很!我欣赏呢。”和现代人潮如织游人相比,这里寥无人迹,只有大自然纯美,确实比现代又多了一份韵味。
那边马防拴好了马车,白衣飘飘而来。刘绶目光已经被马防吸引了过去。
“太子殿下你看”马防上对刘庄轻声说。
“走咱们去下面看看。”刘庄说着拉起了我手大步朝谷下走去。
走斑斓带状彩石上,面对这清澈溪水,抬头是郁郁青山,一时间心都被陶醉了。伸手试了试,溪水冰冷刺骨。
“然姐姐,你说这水是山泉水还是山上雪水?”刘绶也撩起了一个大大水花。
“山泉水!”马防一旁微笑着回答。
“来!”刘庄伸手将我拉起:“咱们去那边看看。”
莫非刘庄是为他俩人创造机会?我连忙跟着刘庄离开了。
“歆然,我不是不知道,只是没办。”沿着彩色溪石走了很远,刘庄才转过头轻声说。
“难道不能求求母后吗?母后疼刘绶了。”
阳光中刘庄眯着明亮眸子,轻轻皱着眉头:“父皇已经给刘绶赐婚了,这一点无论如何都不会改。”
“可是他们并没成亲啊!”就算是成亲了还可以离婚嘛。
“只是时间问题,如果不是父皇母后宠着她,她早就嫁了。也不会和马防产生感情了。”刘庄拉着我缓缓朝前走着。
“可是你看他们现已经是难舍难分了。让他们分开会不会太残忍了?”随着刘庄脚步,我们漫步如画彩石上。
“不会!马防有分寸!”刘庄声音轻轻,信心十足。
“什么?”我连忙止住了脚步:“你说马防对刘绶不是真?”有了感情,还要有分寸,如何做到?
“他对刘绶也有爱慕,但是他知道这是不可能,他答应我发乎情止乎礼,绝对不会做出出格事来。再说回去妹妹就要成亲了,她心里自然也是明白。”
“子丽。”我拉着刘庄手,盯着他眯起眼眸:“曲阜第一晚我做了个可怕梦,我梦见刘绶和马防泰山顶上看日出,刘绶跌下了山崖。”说到后声音竟是不由得颤抖了起来。
刘庄哑然一笑伸手将我抱进怀中,他貂绒披风毛茸茸十分温暖,他温暖唇我额头轻轻印了一吻:“一定是你想多了,你太担心他们了。放松点,咱们是出来玩,不要把自己搞那么辛苦,我会心疼。”
“我担心刘绶,我担心她回去不会成亲,我希望她现就和马防私奔。”我一直希望他俩能够做个自神仙。
“胡说!”刘庄双手抓住了我肩膀,眸子带着轻微责怪:“你可不要瞎鼓动!她是公主!她婚事不是她一个人!她要是逃婚,皇家颜面何?”
“颜面比她一生幸福都重要吗?”我突然觉得面前刘庄有些顽固不化了,为了虚名宁愿牺牲亲妹妹一生幸福。
“你不懂!已经赐婚了,她就不该对其他人产生感情。我现这么做已经很纵容她了。”刘庄明亮眸子紧逼着我。
“感情有什么该不该?赐婚时候她才多大?凭什么就替他安排?”
刘庄一把捂住了我嘴:“住口!你知道自己说什么吗?”
我伸手拨开了刘庄手:“如果你只考虑皇家颜面,那么可以让刘绶诈死,对外宣布郦邑公主薨了,然后让他们远走高飞!”
“胡闹!赐婚是阴丰,是我亲表兄,这事情如何瞒?”刘庄紧皱着眉头叹了口气,好像我特别不可理喻似得。
“走!去看看他们!”刘庄冷着脸走了前面。
我们俩第一次争吵,竟是为了刘绶事情。我加了脚步赶上了刘庄,拉着他胳膊问:“生气了?”
“你说呢?”刘庄停下脚步斜着看了一眼,如岩石般棱角分明脸上没有一丝笑意。
我冲他眨了眨眼睛,一点反应都没有,伸出手,朝着他腋下挠了过去,刘庄连忙缩了起来:“好好,不气不气,我哪敢生你气。”说着狠狠拧了一把我脸颊:“我拿你没办法!”
看着方法奏效我拉住他手,冲他甜甜一笑:“我才不管呢,刘绶对我好,我自然也要对她好!”
“好好,你们俩好!”刘庄冲我抛了个白眼,脸上已经是带着笑意了。
我们俩来到刚才下车地方,只看见墨竹和刘绶宫人彩石溪旁边架着烧烤,刘绶和马防早已不见了踪影。
“郦邑公主呢?”刘庄问。
“公主和太子舍人去山上了!”刘绶宫人连忙上前回答:“就那边。”说着指了指对面山头。
经她一指我才看到对面山头似乎有两个黑点儿,连忙抓住了刘庄胳膊:“子丽我梦里。刘绶就是穿了一身红裙,马防是白衣服,他们不会出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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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禅41章 封禅泰山
“应该没事,我们等等吧。”刘庄上前拍了拍我肩膀。
“可是”
“别可是了,马防一定不会让她有事。”阳光中刘庄眸子十分坚定。
“要么咱们也上去看看吧!”
“好!”刘庄说着解下了披风。
“他们能这么上去那是因为我防哥哥轻功好!咱们俩就只能慢慢爬啦!”我也解下披风交给了墨竹。
我们相互搀扶着顺着比较缓坡开始了攀爬,山上没有路,拉着山上杂草,扶着树干,缓缓朝刘绶和马防所山头爬去。
当我们登上山头时已经过了晌午,山风很大,吹几乎睁不开眼睛。四周都是巍巍青山,视野开阔,苍茫一片。不远处红裙白衫随风飘扬,刘绶和马防见我们上来连忙迎了上来。
刘绶秋水般美眸虽然被风吹眯着依旧神彩耀耀:“太子哥哥看你满头汗,还不如然姐姐呢。”
我这才回头看到刘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连忙掏出了丝帕,刘庄伸手拉了过去抹了下额头:“我这不是为了找你们爬有些急了嘛。”
“放心吧!我们没事!”刘绶扁了扁嘴:“怎么样?太子哥哥还有力气下去吗?我们山上也吹够了,肚子也饿了。我们正打算下去!”
“你们先下吧!”刘庄朝刘绶马防挥了挥手:“我们看会风景再下,记得给我们留点吃,不要都吃光了!”
刘绶朝着刘庄做了个鬼脸:“知道啦!”
马防则是带着淡淡微笑看不出任何情绪上波动,冲着刘庄恭敬一揖,随着刘绶一同下了山。
看着红裙白衫渐渐朝山下走去,刘庄伸手拉住了我:“这下可以放心了吧!”
“嗯”我抬头看着刘庄因为出汗而有些发红脸,他鬓角上还有着丝丝汗迹。浓眉越发青黑,双眸虽眯着却凝聚着美光彩,高挺鼻子还有些气喘不定,忍不住伸手划过他上唇浓密青黑胡茬:“子丽你还不到三十岁呢,爬了趟山就累成这样了?回宫后你可要加强锻炼了!”
刘庄朝我走进了一步,眯着眼睛看着我:“怎么?嫌弃我老了?”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你每日朝政那么多,都是脑力劳动,锻炼又少,这样身体会吃不消!”
“好!回宫我就加强锻炼!”刘庄说着伸手将我揽入怀中:“脑力劳动?这个词不错!好啦。咱们看看风景就下去。”
时下虽不是春日,山上针叶林为主,依然是郁郁葱葱。特别是午后暖阳照射下,整个大山都显得生机勃勃。美中不足就是风太大,我们两紧紧抱住对方,任风吹起衣衫。仿佛天地间只有我们二人,耳边风声似乎也卿卿我我诉说着情事。我闭上眼睛刘庄温暖怀中情感受属于我们美好。
当日我们接近傍晚才回到行宫。一路上刘绶神情都是淡淡,似乎和平日没有区别。接下来两日刘绶也都是自己殿中不曾出来。至于她和马防谈了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他们之间是别离还是结合也是个未知数,不过刘庄那么肯定马防会发乎情止乎礼,想必他们二人都是自持人,或许真是我想多了,梦终究是虚幻。
二月十五日封禅之坛大功告成。皇上下旨斋戒七日后上山封禅!这七日间从皇上到各级官员,均闭门斋戒,使得封禅越发神圣不可亵渎。斋戒同时做封禅准备。增加山上庙观中道士,准备石刻,安置封禅坛。
二十二日清晨天一亮便泰山下东南方燔柴祭天。苍茫山麓间,晨曦初洒,井然有序站着大汉天子和众臣们。每个人站位子都是事先设定好。前方皇上穿着黑色天子服。神情肃穆不容亵渎。身着黑色朝服刘庄刘疆一左一右跟皇上身后。刘政也是身着正装,紧跟刘疆身后。再往后是三公,再后则是孔子后裔褒成侯以及众臣。盛装阴皇后则带领女眷皇上一侧跟随着祭祀。我和王妃一左一右跟阴皇后身后,后面是刘绶和二姐姐,和刘魅。欣儿由于年纪尚小并没参加。
焰火高达数丈,乐声恢弘震天。皇上率领众人恭恭敬敬拜了三拜。礼毕后,又火焰前宰杀了一头健硕黄牛告祠泰山。我低下了头不忍看血腥场面。声势浩大祭天活动中每个人都显得那么渺小,恍然仿佛失去自我,自己完全融入恢弘活动中,跟随着封禅大典流程一步步去见证神圣时刻。
燔柴祭天后皇上乘坐御用挽车登山。众臣则乘坐旁边挽车登山。我和刘绶坐到了一个挽车上,这比现代缆车要慢多,日中后才到达山顶。
穿过南天门,来到七里天街,皇上前,众臣后,随行蜿蜒看不到队尾。
正值日中后天街阳光独好,此时天街只是平整山顶,到处是整块干净巨石,没有任何商业气息店铺。现代我曾经天街住了一宿,房价超贵,吃超贵,还超难吃。看着四周纯自然天街不禁感慨,谁会想到千年之后这里将是一片繁华商业区。
沿着天街蜿蜒着朝玉皇顶走去。面前祭坛巍峨而立,由巨石垒成,高丈许,气势恢宏。不远处处成排营帐,其中一个规格稍大为御用,皇上抵达时进去换了祭服。
至晡时,祭坛周围岩石上盘坐着身着乾坤八卦土黄色道袍道士。每个道士盘腿席地而坐,上身挺直,微闭双目,手持白色拂尘似神仙降临人间。一切就绪皇上登上祭坛,但见祭坛上身着长长拖尾黑色祭祀服皇上面北而拜。众臣坛下按列而站,前方是刘庄和刘疆,其他一如山下祭天时一般。随着皇上面北而拜,群臣刘庄刘疆带领下也都恭敬而拜,一时间耳边只有呼呼风声,以及衣带摩挲之音。
拜后起身,尚书令走上祭坛向皇上献上玉牒及玉检,皇上亲手用一寸二分御玺钤封。封好后,太常命骑士二千余人抬起坛上方石,尚书令将玉牒藏入其内以后,再用方石盖好,其后又由尚书令用五寸之印钤封石检。石检,就是石函,中空,可放玉牒。玉牒,就是玉石薄片,上刻祈祷文字,后世称玉牒文。玉牒放石检中,封好埋藏山顶祭祀坛之中。
这时我才看清巨大方石上刻文如下:皇上发兵捕不道,四夷云集龙斗野,四七之际火为主。赤帝九世,巡省得中,治平则封,诚合帝道孔矩,则天文灵出,地祇瑞兴。帝刘之九,会命岱宗,诚善用之,奸伪不萌。赤汉德兴,九世会昌,巡岱皆当。天地扶九,崇经之常。汉大兴之,道九世之王。封于泰山,刻石著纪,禅于梁父,退省考五。帝刘之秀,九名之世,帝行德,封刻政。九世之帝,方明圣,持衡拒,九州平,天下予。赤三德,昌九世,会修符,合帝际,勉刻封。予谁行,赤刘用帝,三建孝,九会修,专兹竭行封岱青。
这些文字十分粗糙,大多是方术之士编出来。没想到推崇华丽辞赋皇上却奉此为经典,还将它们镌刻纪念封禅大典石碑上!恍然觉现代登泰山时,只见了汉武帝无字碑,没见建武帝方石?这中间又发生了什么?莫非我来这个空间只是一场梦?
玉牒封好之后皇上面对群臣,以慷慨激扬声音道:“王莽以舅后之家,三司鼎足冢宰之权势,依托周公、霍光辅幼归政之义,遂以篡叛,僭号自立。宗庙堕坏,社稷丧亡,不得血食,十有八年。扬、徐、青三州首乱,兵革横行,延及荆州,豪杰并兼,百里屯聚,往往僭号。北夷作寇,千里无烟,无鸡鸣狗吠之声。皇天眷顾,以匹庶受命中兴,年二十八载兴兵,以次诛讨,十有余年,罪人斯得。黎庶得居尔田,安尔宅。书同文,车同轨,人同伦。舟舆所通,人迹所至,靡不贡职。建明堂,立辟雍,起灵台,设庠序。同律、度、量、衡。修五礼,五玉,三帛,二牲,一死,贽。吏各修职,复于旧典。”
仪式完毕,皇上再次叩拜,群臣高呼万岁,音动山谷,浩瀚之音似乎已经将大汉祈祷告知上苍。
庆贺封礼告成,皇上率领群臣从原路下山。返回天门时,暮色已深,队伍连绵不绝,黑暗中打起了火把,茫茫山中仿若星光点点。直到子时之后,皇上才抵达山下,而群臣到次日清晨寅时才全部下山。
封禅后第三天即二月二十五日,皇上又率领群臣梁阴祭地神,以汉高后吕氏配享,随同祭祀山川众神。二月二十七日,皇上又抵达梁父,下令免去奉高县当年一切租税。
至此封禅活动大功告成,就这时一个意想不到消息将皇上及众臣从封禅喜悦中拉出,位列三公司空张纯突然病故了。刚刚封禅完毕,便有朝中重臣亡故,一时间各种传言不胫而走。为了安抚人心,皇上下旨命太尉赵熹,司徒冯勤率领部分朝臣运送司空张纯灵柩先行回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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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鲁章灵光殿
此时离开洛阳已近一月有余,东海王刘疆提议,皇上驾临灵光殿,歇息之后再行回洛阳,皇上采纳。
灵光殿为汉景帝之子鲁恭王所建,之前我也只是耳闻,真正见了才觉得比想象要华丽许多。灵光殿曲阜东边不远,不消半日御驾便抵达了。
封禅之后一切行程都宽松了,我也有机会和刘庄一车了。一路上刘庄都是将头靠我肩头半眯着眼睛,粗黑而又修长睫毛微微颤抖着,像个十足乖巧孩子。我不禁也将头靠他脑袋上,两人一起即便没有言语,相互偎依着内心甜蜜也如泉涌。
随着车外吵杂声越响便知道离灵光殿越近了,经不住好奇我打开了车窗,拍了拍刘庄:“子丽,灵光殿到了!”
刘庄眨了眨眼睛,坐直了身体,同我一起朝车窗外望去。御驾是从灵光殿南门进入,但见朱阙严严而双立,高门似于阊阖,方二轨而并入。状若积石之锵锵,又似乎帝室之威神。和洛阳南宫相比较,无论从规格和是气势上来讲,灵光殿都是不相上下。单从灵光殿巍峨规格来讲,东海王这个拥有两个郡国王爷生活还是非常不错。再加上之前皇上赐予他天子仪仗鲁地他一切待遇都如帝王一般。这次迎驾他仪仗只是一般郡王规格,照他淡然性子,想必是当年离开洛阳时用了一次天子仪仗,之后便再没使用了。
殿前迎驾官员朝服恭谨已经列队分立两边,为首是东海相郭竟,想必刘疆出行留下他监国了。御驾只停留了片刻,郭竟带领东海郡国大小官员参拜后,御驾起行,径直至内宫才停。梁松带领着护卫连同御驾一同入了内宫不远殿宇。将内宫周密保护了起来。而随行官员则由郭竟引着进入各自驿馆休息等待圣意随时回洛阳。
下了车才见灵官殿内宫比起洛阳南宫多了份精巧和奢华。连绵殿宇雕梁画栋,独具匠心水榭亭阁美景如画犹如天宫仙境。面前一方水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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