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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无怨-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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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别可是了！凝香姑姑，这么久了，你应该知道她贾贵人是个什么货色！要是事事都依着她，她还不翻了天了！还有她打过然姐姐，还想打我大姐，还害死了然姐姐孩子！这种人就不能给她好脸色！”
“她害了贵人孩子？”凝香不解看着我：“贵人孩子不是意外吗？”
“好了，凝香姑姑，你就告诉她，陛下忙完了自会去看她！让她好好等着，今晚陛下一定去看她就是！”
“诺！奴婢这就回去！”凝香说着转身出了殿。
“我知道你怎么接受不了皇帝哥哥了。”刘绶踏着杆轻叹了口：“连她都生孩子了。其实我跟皇帝哥哥说了是她害了你孩子，皇帝哥哥就是不信！”
“都已经过去了，信不信也没什么意思了。反正我孩子也回不来了。”一年多光景而已，我孩子没了，她孩子出生了。
刘绶哼了一声道：“难道你真咽得下这口气！要不我找大姐一起合计合计，把她孩子夺了给你！这是她欠你！”
我看着刘绶无奈说道：“养着仇人孩子吗？”
“那怎么办啊？”刘绶轻蹙着眉头：“她原来就对你那样，现她又生了儿子，又皇帝哥哥面前献媚争宠。你要是再不用点心，我还真怕皇帝哥哥会被她拉过去了！”
“妹妹别说了，让我好好再想想吧。”
“你呀！总是拖着，要不咱们就当着皇帝哥哥面给她来个严刑逼供！让她招了是她害死了你孩儿，这样她再怎么献媚，皇帝哥哥都不会再理她了。”
“好啦，妹妹，咱们凭什么给她严刑逼供呢？她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去，希望她有了孩子能够善心多一些。”
“错！”刘绶看着我冷冷道：“有了孩子她只会猖狂！你想她当年都说想做皇后，现有了儿子，她还不撺掇着皇帝哥哥封她为皇后啊？再者她也会让贾家朝中帮她说话啊！”
“妹妹，咱们可以不说这些吗？你看布都被你踩歪了！”
“好好，你都不急，我瞎操心也没用！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千万别大意了！”
入夜我才坐床榻上捧起竹简，墨香便步进了寝殿：“马贵人，奴婢打扰了，不过奴婢是来告诉您，陛下今晚去凤凰殿了，一直到现还没离开。他离开长秋宫二十多日谁都没陪，第一次去陪竟然是贾贵人！您再这么欲擒故纵可不行！奴婢担心就算是陛下无心，那些个贵人美人可都有意留着陛下。”
我缓缓合上了竹简看着墨香道：“今日贾贵人产子，陛下过去不是应该吗？之前三位贵人生产后，陛下还不是过去陪着了。”
墨香黑瘦脸上都是愤愤不平：“可是陛下都没陪着她们过夜啊！当晚还不都是来咱们宫里。再说了，奴婢就是恨这个贾贵人！”
“墨姑姑，这不还早着吗。陛下可能一会就回东宫了，您也就别气了。”
“那贵人您看您吧！奴婢这就去盯着！要是陛下那过夜话”墨香说着步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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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生死攸关（1）
“墨姑姑！”我连忙起身追赶了出去。墨香性子孤傲，复仇之事也是我安抚下才一忍再忍。我虽答应了会帮她和墨竹报仇，但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她对我这样一再退让态度早就是急不行了。
正殿内依旧亮着灯火，林姑姑连忙迎了上来：“贵人不是睡下了吗？怎么又出来了？”
“墨姑姑呢？”我说着赶到殿外，偌大院子灯影斑驳中空无一人。
林姑姑紧紧跟着我道：“刚刚行色匆匆赶出去了，问她做什么她也不答，奴婢还以为贵人有急事派她出去呢。”
夜色灯影照射下显示有些诡秘，岁首那场风雪中墨香冷冷话语又耳边响起：贵人，您不用想，一切交给奴婢就好！就算万一陛下怪罪起来，也由奴婢一人承担！
墨香已经不止一次我面前提起要对贾蔷下手了，如果她真凭借武力闯了进去，终受伤害只能是她自己，我绝不能让她再受到伤害了。
“备车去凤凰殿！”我说着步往宫外赶。
林姑姑一路小跑追着我：“贵人这么晚了”
“点！再晚就来不及了！”墨香功夫极高，轻功是非常好，对宫内又是异常熟悉，越想我就越焦急。
“贵人别急，奴婢这就去！”林姑姑小跑而去。
我宫门口焦急踱着步子，八月末夜风已经有些凉了，整个宫内都是黑漆漆，隐约灯火忽闪忽闪让人心烦。
刘庄还那边，墨香不至于乱来吧。就算她想对贾蔷动手也不会选这个时候啊。可是万一呢！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何况她都忍了这么久了，心里仇恨也都发酵了，若是一下子按捺不住了。7k7k1真冲了进去
都怪我平日没有把她话放心上，才让她忍无可忍了，我这个主子确是不称职。
不想了，反正去看看，没事好，有事也可以保她一保。
正想着，车辇便来到了近前，我连忙上了车，对着驾者喊道：“去凤凰殿，要！”
架者衣衫有些凌乱。似乎是刚穿上，回头对我一笑道：“知道了贵人，林姑姑都已经交代了。您只管坐好了！”
凤凰殿长秋宫东南方向，中间隔着宣德殿和铜马殿以及若干宫道，步疾行也需要半个时辰左右，好驾者对宫里也是轻车熟路，一路狂奔。不一会功夫就来到了凤凰殿前。
车辇一停我就跳了下来，凤凰殿大门前两盏高悬灯笼将四周照通明，黑色御辇还停宫门前。
门前宿卫连忙上前施礼。
“有没有见过一位和我穿一样衣裙，独臂姑姑进来？”
“刚进去不久。”年轻宿卫上前微笑着答道：“那位姑姑说马贵人有急事找陛下，卑职就让她进去了，不想贵人亲自来了。”
我顾不上宿卫话。抬腿就往里面赶。
才刚走没几步便见一盏红彤彤灯笼由远及近。挑灯宫人身后是一身黑衣刘庄和米白衣裙墨香，二人正有说有笑朝门口走来。
心中一块石头总算是落地了，我转身连忙往回走。身后刘庄爽朗笑声已如影随形：“墨姑姑，你说没错！回头朕一定重重有赏！”
墨香笑声很大，唯恐别人听不到似得：“陛下您看贵人都亲自来啦！”
我无奈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刘庄步来到面前。
刘庄一脸灿烂笑容柔声说道：“真是想朕了？走。咱们回去！”刘庄说着上前抓住我手便往御辇前赶，来到辇前双手把我往车上一托笑道：“墨姑姑说了我还不信。没想到你还亲自来找朕啦！你放心，朕说了只要你想朕了，朕就即刻陪你！”
刘庄一连串动作和话语中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御辇便疾驰开了。
车辇上，刘庄紧紧搂着我笑道：“我就是喜欢你这股子劲头，看谁还敢跟你抢我！”
“陛下！墨姑姑和您说了什么？”这下完了，光顾着担心墨香了，忘记我这么赶来，岂不是刻意争宠了。又是贾蔷刚刚生产日子，她一定会气不过！不消明日我来凤凰宫争宠事就会传开了。何况我还当着那么多人面说过不许争宠，这不是自己打自己嘴巴吗？
刘庄嘴角一扬，邪邪一笑道：“想我了没？”
“陛下您是知道，墨香恨贾贵人，她这么做，无非是”
车厢内红彤彤灯光中，刘庄一时皱起了眉头，眸子也瞬间冷了起来：“这么说是墨香骗了朕，回头以欺君之罪论处！”
“陛下！”我用力挣脱了刘庄怀抱：“和墨姑姑无关！用得着罚她嘛。”
刘庄一拉又将我抱了怀里，凑近我脸庞，浓眉轻挑：“那么说就是想我了？”
“就算是吧！”我无奈将头靠了刘庄肩头：“墨姑姑到底和你说了什么啊？”
“想我就好！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给贾贵人交代呢！”刘庄淡淡一笑说道：“说真，我很喜欢刘炟，一见到他就觉得可亲！”
“刘炟？”莫非是贾蔷生小皇子？
“是呀，多好听名字，再说咱们大汉以火德为正，刘炟这个名字，又好听，又有颇有意义，贾贵人取确实不错！”
比比前三位，贾贵人用意一目了然，她定是想让儿子成为太子了。
刘庄继续淡淡笑着道：“本来朕想陪着炟儿，墨姑姑一说你有事，朕就立马出来了，临别贾贵人还哭闹不休，被墨姑姑一吼，吓再不敢出声了！看来跟着你人也都有了你性子。”
“墨姑姑怎么说也是奴婢，敢这么吼贵人，陛下难道就不会为贾贵人做主？”墨香不会是怒气冲冲闯了进去，拉着刘庄就走吧。这些年她跟着我都习惯了，再说长秋宫宫人被我影响已经没有什么尊卑观念了。
刘庄伸手摸了摸小胡子，眨巴着眼睛冲我笑道：“朕一听说你想我了，高兴都顾不上了，哪里还顾得上她，当场带着墨姑姑步赶了出来。”
“完了！”我说着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刘庄拍着我脸庞问道：“怎么了？”
我用头撞着刘庄胸口叹道：“我一世英名都被你们给毁了！”
半响刘庄才冷冷说道：“这么说你心里，朕还不抵那些虚名了？”
我抬头一看刘庄眸子正冷冷看着我，嘴唇轻启，话语也是冷冷：“你还真不如贾贵人对朕好！朕每次过去，她都是热情似火，你倒好，每天就知道虐待我。朕可是一国之君，想要怎么样女子没有？”
“陛下 ”我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神色俊冷刘庄，心里一时乱了方寸，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一下子就变了呢？
刘庄轻挑眉头眸子里带着挑衅：“你以前不是口口声声说是贾贵人害了你孩子，又派人杀了墨竹伤了墨香。除非你说这些都是假，要不这么久了也不给他们报仇？这可不是你！”
“陛下，您到底怎么了？”
刘庄明亮眸子冷冷看着我说道：“那我就和你明说了，我不想等了！我等烦了！只有纣王才会对妲己言听计从，朕可不是！你要是爱我就早点接纳我，要不我就去爱别人了！”
“这就是你和马防商议结果？”刘绶说他不但找她帮忙，还找了马防商量如何对付我。
“不关他事！”刘庄一扭头推开了车门：“下车了！咱回寝殿好好谈谈。”刘庄说着拉着我下了车辇，大步流星直奔椒房殿。进了殿砰地一声将门关上，转身对我似笑非笑说道：“你今个可是把朕抢回来了，怎么？准备接纳朕了吗？”
刘庄边说着边朝我逼近，我不由一步一步后退，一下子跌坐床榻上：“马防就是这么给您出主意？”
刘庄俯下身子居高临下看着我：“马防说你不接纳朕原因是你想为孩子报仇！只有你报了仇才有可能接纳朕！”刘庄眸子犹如鬼魅闪着令人畏惧寒光：“你恨贾蔷对吗？你不是说你会查出郑赐不惜以死来诬陷你原因吗？会给孩子和墨竹一个交代吗？为什么迟迟不行动？莫非都是假，都是你掩盖害死亲子罪恶借口？”
看着刘庄鬼魅似得眸子我寒由心生：“你到底是怎么了？你别这样我害怕！”
刘庄一皱眉我旁边坐了下来冷冷说道：“这段日子朕仔细想了，自从出事后，咱们都是逃避，加上内忧外患也都没有冷静理智处理好。现无论是内还是外困境都解决了，咱们事情也该有个结果了。你不接纳我原因，无非就心里疙瘩没解开。现朕给你机会，你能拿出让朕信服证据，朕就一如既往爱你。要是拿不出，那么你就是毒害亲子狠毒女人，朕宁愿一辈子都不再爱人，做一个没心没肺风流活帝王！”
灯光中刘庄冷酷面庞寒气逼人，他所说每一字都像是真实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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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生死攸关（2）
逃避不是办法，所有事情到后总会有结果或者后果。
我昂头看着刘庄轻笑着：“既然陛下这么说了，臣妾照办就是！有期限吗？”
“没有！”刘庄避开了我凝视，看着窗外冷冷说道：“不过从现开始，你朕心里就是个害死亲子坏女人！朕不会再爱你！直到你拿出有力证据！”
“噢”我十二分仔细看着刘庄冷峻面庞，试图从上面找出哪怕一丝破绽，他会不会又是捉弄我？
“别看了，朕是认真。”刘庄说着转向了我，清亮眸子盯着我眼睛冷冷说道：“这些日子看着从陇西归来热血将士，朕心里豪情也被他们点燃了。朕再不是你以为那个只会对你撒娇打闹子丽，朕是一国之君！不会向任何人低头，哪怕是我爱女人！”
我看着刘庄冷冷眸子，一时间无言以对：“陛下”我何曾让你低头啊，我不是努力说服自己去接纳你吗？连同你众多贵人，美人，孩子我都慢慢接纳啊，可是你总要给我时间，让我过了自己心里那道坎。难道这段日子相处对你来讲只是低头结果吗？
“朕累了。”刘庄说着，半躺床榻上，懒懒说道：“朕已经不是你初识时那个二十三岁毛头小子了。朕已经过了而立之年，感情对朕来讲远远没有天下重要。朕说会等你好起来，但是朕真做不到了，没有那个心力了。既然她们都对朕很好，朕又何必辜负她们，你说呢？”
我呆呆看着躺身旁刘庄心里反复告诉自己，他不会这么对我。一定又是使什么计策了。
“别发呆了。”刘庄一把将我拉倒淡淡说道：“睡吧，明日起朕就会留东宫，你也别给朕排什么日程。该陪谁，朕自己做主！谁有心去请朕，朕就陪谁，谁对朕好，朕就对谁好。”
刘庄一定是使计策了，明日问问马防就清楚了。我起身熄灭了灯火，黑暗中刘庄裹着被子静静躺床榻一边。我悄悄爬上了床，伸手拽开他被子。钻进去将他抱了个满怀，趴他胸前柔声道：“陛下，臣妾搂着您睡可好？”
刘庄淡淡说道：“嗯。好！来吧！”
“你是不是故意气我？”我伸手隔着薄薄深衣点了点他胸口。
刘庄紧紧抓住了我手，冷冷说道：“你还不知道妃子该如何伺候帝王吧！要不要朕教教你，一点礼节都不懂！”
“”这家伙一定是装腔作势气我，算了不和他计较了，明日问了马防我就有办法了。
刘庄捏着我手淡淡问道：“要不要？”
“不要！”我一用力抽出了手。搂着刘庄脖子闭上了眼睛：“既然陛下不喜欢臣妾方式，臣妾就先睡了！”
刘庄不再言语，如往日般任我搂着渐渐睡去。
翌日睁开眼睛，刘庄已经离去了。顿时觉得失落了，我哪里得罪他了？他对我态度全变了。是这段日子我没差人去告诉他我想他了，因此他和我赌气？或者是昨晚我没说想他了。他故意气我？难道真像刘绶说，他是皇上，我做法太过分了？
“林姑姑待会看了太后。我就去北宫找马校尉，宫里事你和凝香姑姑看着办就是。”
“诺！”林姑姑笑着答道：“贵人，一大早陛下就将墨香妹妹带上了御辇，现还没回呢。”
“啊？”他找墨香干嘛啊。
“奴婢也觉得奇怪呢，要不等墨香来了。贵人再问问她吧。”
收拾好，我便一人去了西宫。阴太后还没有起榻。出了寝殿便见刘绶一脸笑意走了过来：“母后还没起吗？”
“嗯，妹妹陪我去趟北宫，姐姐有事要找马道长。”我拉着刘绶就往外走。
刘绶笑嘻嘻说道：“好好，我也几日没见马道长了，怪想念。”
刘绶车辇正停宫门前，我拉着刘绶上了车：“你还真不羞了！”
刘绶冲我做了个鬼脸：“我早说了，我就是个自私主，我才不会羞呢。”
摇晃车内我拉着刘绶问道：“你四哥除了那次让你把我骗出来，还有没有其他事情让你帮忙了？还有他和马道长商议如何对付我？你知道他们说内容吗？”
“怎么了？”刘绶秋水美眸瞪得大大：“他开始对付你了？”
“是！”我皱着眉头说道：“所以你点告诉我吧，要不我就真吃亏了。”
刘绶扁了扁嘴道：“他就让我帮了那一次，至于他和马道长谈了什么我还真没问。你就是为这事找马道长啊？”
“是呀，你四哥昨晚就开始对我发起进攻了。”
“哈哈好，既然你们俩喜欢玩，妹妹我就陪着你们玩。你放心，有我，保准让马道长没有半点隐瞒。还有他出了什么招咱们三个一起合计合计，见招拆招就是了。”
我和刘绶到时候，马防正穿着黑红盔甲准备出门，看见是我们便笑道：“怎么来这么早啊！”
我跳下车，拦住了马防：“马道长，我有事要问你！问完了我就走！”
马防一皱眉头道：“就这问吧，哥哥还要去执勤，可不是闹着玩。”
刘绶上前一步，站我身旁，昂着头说道：“马道长，我然姐姐有重要事问你。你这个北宫玄武门校尉又不是十万火急，早去晚去还不都一样，今个你得留下陪我们！”
“好好！”马防双手一摊做个无奈表情：“马贵人您请问吧！小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
“陛下之前是不是找过你！”
马防白了我一眼道：“陛下经常找我，不知马贵人指是哪次！两位里面请！小给你们奉茶，慢慢给你们讲总可以了吧。”
刘绶紧紧跟着马防步子：“就是那次我四哥找你商量着对付然姐姐！”
马防迈着大大步子进了竹屋，顺手给我们沏上了茶：“两位磨人精，先喝口茶，消消火气。”
刘绶接过茶杯放到了桌子上：“点说啊，四哥昨晚就开始对付然姐姐了，我不管，你可得站我们这一边！把你们阴谋诡计都讲给我们听听。”
马防咧嘴一笑道：“我一直都是站两位美人这边啊，这点你俩大可放心。再说了马贵人可是我妹妹，有做兄长不对妹妹好吗？”
我把茶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摔道：“那你赶紧说，你们当时是怎么谈？”
“还真没谈什么。”马防看着我面带笑意说道：“陛下就是问我，有什么办法让你接纳他。我就告诉陛下你心里一直惦记着孩子和墨竹仇，而他却宠幸了贾贵人还有了孩子。陛下却让我拿出证据，要不就是我信口开河。我自然是没有证据了。”马防说着耸耸肩无奈看着我，一脸无辜：“我说小妹，要么你就早点接纳陛下吧，反正都这样了。当初师兄想让你完全放下，可是你和陛下都放不下，师兄还以为这大半年你们都和好了呢。”
我盯着马防眼睛问道：“你说都是真？”
马防郑重点了点头。
“妹妹，我要回了，你”我说着站起身来。
刘绶一把挽住了我胳膊：“我和你一起！他就知道证据，证据，不信我也不信你看他信谁！哼！咱们走，回去咱们好好想办法！我就不信咱们对付不了他！”
马防站起身来双手抱拳笑道：“小恭送两位！”
当天墨香回来后只说刘庄找她询问了一些去年被围攻时细节。
墨香黑瘦面庞都是不甘心：“陛下还让奴婢以后不许乱说了，他说没有证据，我这么胡乱诬陷贾贵人是不对！”
“你不就是人证吗？他不信你？”刘庄这是要闹哪样？
墨香一时有些性急：“奴婢把当时所有情形，以及前前后后贵人吩咐奴婢做事都和陛下说了，但是陛下说奴婢遇到都是蒙面人，又没有任何证据指明是贾贵人派，不能全凭奴婢和贵人猜测就给贾贵人定罪。都过去那么久了，咱怎么去找证据啊！”
“既然这样，以后墨姑姑就不要说了吧，我来想办法。”刘庄既然谁都不信，只信证据，我该从何处下手呢？
九月我和刘绶一同领着宫人东观采了菊花，回宫后精心酿起了菊花酒。再加上平日织布以及和刘绶一同去北宫玩玩，日子过得飞。
一晃竟然进了十月，天气也渐渐冷了起来，这期间，刘庄一次都没来长秋宫。墨香似乎也不再去关注他去向，我也懒得打听了。每日除了陪阴太后，便是和刘绶一起聊着不着边际反击办法。我心里一直都觉得刘庄肯定是和我赌气，只是这次时间长了点。
这日傍晚我才用了膳，便见凝香满面焦急进了殿：“贵人，古美人难产，都折腾一天了，眼见着不行了。奴婢去找了陛下，他正凤凰殿逗着五殿下，说现宫内您管事，让奴婢先来找您，你要是解决不了再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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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忍无可忍
“陛下真是这么说？”
凝香连连点头拉着我就往外赶：“贵人您随奴婢去看看吧，能找御医都找了，只是古美人胎位不正，他们都是束手无策了！太后又病着，这事您拿个主意，保大还是保小？”
我被凝香拉着朝宫门跑去：“这些你都和陛下讲清楚了吗，他意思呢？”
“讲了，陛下说让您来定！”说话空隙，凝香一把将我拉到了车上：“您去看看，奴婢来时候，古美人还嚷着一定要保住孩子。”
疾驰车上我不停腹诽着：刘庄这次玩笑开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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