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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无怨-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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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这么近距离看着她面容,我居然看呆呆,或许是发现我无礼直视,被二姐拉了一把,我才收回视线。
阴皇后用和煦眸光扫过我们三姐们脸庞,感觉被注意到了而又没有半点不舒服,有只是满心喜悦。我刚才是凝视是不是有点过分呢。
“不必拘束,这就是家里,走吧,皇上已经等待多时了。”微笑着徐徐转身,我们三姐妹紧跟其后。
她亲自来请我们?太意外了,两个姐姐看样子也都被惊住了。她可是皇后!一国之母,居然亲自来请我们。
难道是为维护她女婿而冤枉马将军,所以对马家后人特殊礼遇呢。她女婿又会是个什么人呢?不过我心里觉得阴皇后这么一个让人瞬间就产生好感人心应该也坏不到哪里去。
来到正殿,好几个宫人站门口,阴皇后撇下我们走上殿里。
“丽华!”正殿一黑衣男子头戴通天冠,见皇后进来起身,牵过皇后手矮桌前面对面坐下。
二姐领着我们向前行礼:“马歆萍,马歆丽,马歆然,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声音带着和悦。
“不要拘束,抬起头来。”阴皇后跟着补充着。
我不由打量起皇上来了,约莫五十多岁样子,面庞消瘦,有如岩雕,两鬓已有银丝若隐若现,满眼笑意。莫非这就是郭太后口中忘恩负义人?也是马夫人口中英明神武国君。
“伏波将军女儿果然不凡,个个样貌出众!你们父亲是我们大汉功臣,我和皇后都十分感激他。”皇帝转过头对着我们三姐妹。
三姐二姐慌忙跪下,我也跟着跪了下来:“谢皇上!”
“起来!起来!不要多礼。日后你们就知道了,宫里没那么多礼节,就像你们家里一样,都起来吧。”阴皇后伸手示意我们请来。
“丽华,你看他们三姐妹怎么安排好呢?”皇上询问似地问着阴皇后。
“皇上定吧。”
“那就按照年纪大小来吧。歆萍姑娘去东海王府,我看她和疆儿性格也相似。歆丽姑娘赐给刘英吧,至于这位小点就赐给太子吧。你觉得如何?”
二姐去东海王府,那不就是刘疆吗?二姐格温顺和他倒也般配。只是心里又想起林浩天坏坏笑容,我突然觉得心里失落落,原以为都宫里,皇上一句话他竟然变成了姐夫。还有皇上难道不知道刘疆和郭太后怨念吗?
“我看可以。”那边阴皇后笑着说:“不过我看这马歆然年纪尚小不如留我宫里等几年,等年纪大了些再去太子那,太子毕竟年幼,还要用心读书,皇上觉得如何?”
“好!看来丽华也很喜欢这个马歆然,就按你说办。”
“你们先回去,明天自己有宫人帮你安排好,去吧!”阴皇后和声交代。
回到梅香馆,我三姐妹各怀心事,默默不语。
“三位姑娘早点休息吧,明天自然会有人来接姑娘们。”林姑姑善意提醒后离开了。
许久二姐马歆萍打破了沉默:“歆然,你和东海王很熟悉吗?上次去他宫里如何?见到王妃了吗?”
“王妃?他有王妃了?”这个消息着实让我惊讶。
“当然了,我听说他儿子都有几岁了。他是皇长子,况且他二十岁之前是太子,妃嫔自然是少不了。我就是想知道他王妃能不能容我。”马歆萍淡淡说。
“那刘英和太子呢?”这个话题突然提起了我兴致。
“刘英是许美人生,一直不太受宠,正式妃子应该还没定。”三姐马歆丽也插话:“但是侍妾肯定是有,太子也一样。”
“他们是皇子,妃子肯定都是少不了,日后太子继位话后妃也是少不了。”马歆萍也解释着说。
“可是皇上不就是阴皇后一个吗?对还有郭皇后,还有你们刚才说许美人,是不是还有别我们不知道。”这个话题我很感兴趣。
“郭皇后?你怎么知道?我记得还是很小时候事情。”马歆丽很诧异样子。
“三妹,歆然不是认识东海王吗,那自然是知道。”马歆萍提醒着。
“你见到王妃了吗?”马歆萍又问了一遍。
“没有啊,我都说了不知道他有王妃,怎么会见到啊。”这个突然冒出王妃让我很不舒服。我突然想起那次树林他亲我,还说是第一次亲女孩子,没成想人家孩子都几岁了,我真傻。不过话说回来,他有没有王妃管我什么事,我吃哪门子醋啊,不想了不想了!
“我说二位姐姐,我还能出去吗?有什么办法吗?”
马歆萍和马歆丽我看看你你看看我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我。
许久马歆丽才说:“皇上赐婚话,就是圣旨!不能违抗!”
“为什么一定要出去呢?皇上把你指给了太子,是多少人想却得不到啊。”马歆萍很奇怪我想法。
“是啊,妹妹,虽然当时你是为了歆然妹妹进来,但是你代表着马家啊,如果能成为太子妃话”马歆丽也帮腔。
“我才不要!我要必须是只*我一个人,两人只*对方,携手到老,不然我宁愿不要!”我突然想起那个中山郭太后口中暴躁冷酷心机重重太子,和这种人一起得多累啊。
“妹妹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这是不可能。”马歆萍无奈说。
“能!一定是可能!我现不是还会阴皇后那留几年吗?到时候我求她放我出去!”
“这?可是毕竟皇上已经定了。”马歆丽觉得我办法不可行。
马歆丽接着说:“好吧,既然你决心出去话就按你办法,不过你要答应我:任何事情都要谨慎处理,要做什么决定先和我和二姐商量好吗?这是皇宫一旦有差错,就会牵累整个马家。”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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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初识太子
第二天两辆车接走了二姐姐和三姐姐,而我和林姑姑去了西宫。
到西宫时,阴皇后正看着竹简。宫人将我安排到了一个侧殿,还算雅静。
阴皇后又给我派了一个名叫殷红宫人,年纪和林姑姑相仿,负责教我一些宫规。除了每天熟悉宫规,就是陪着皇后下棋,期间阴皇后问了我很多有关马家事情。还好我对马家还算熟悉,也没引起她疑心。皇上果然是很*这位阴皇后,几乎每天下了朝都西宫陪皇后。
一日早上阴皇后送走皇上早朝就早早出去了,还带着很多宫女,宫内也难得清净。
我一个坐院子中石桌旁正看着一卷竹简,这个是殷红特意给我准备,还好有着白星悦记忆,我竟然认得这古代字体。正看无聊抬头看见两人走了过来,其中一个正是我那日建德殿门前遇到子丽。
只是今日穿比较正式,黑色朝服,头缀暗红宝石,越发显得神采奕奕。旁边一人和他装扮相似,年纪也差不多,长相也相当英俊。
我丢下竹简忙说:“皇后娘娘出去了”
“原来母后不啊。”子丽旁边人有点失望说,他称皇后为母后看来又是一皇子。
我还没来及说什么,他两人便凑到一起耳语,然后子丽又走向我:“马姑娘是这样,太子过来给皇后请安,你知道皇后什么时候回来吗?”
“不知道。”难道和子丽一起来那个是太子?我不由得打量了他几眼,也没什么特别嘛。
我又觉得既然子丽能和太子一起肯定身份也不一般,于是就问他:“那你是做什么?”
双手抱拳,深深一揖:“回马姑娘我叫子丽是太子伴读。”
我正要上前给太子行礼,他就转身离开了,果然没有人情味啊,第一次见面就给我一个软钉子。我只能对着太子伴读子丽撒火:“太子都走了,你怎么不跟走啊?”
“我啊?太子还需要去读书,我这等着皇后。”子丽很自然石桌前凳子上坐了下来。
“我也坐了下来,反正看书很无聊,有这么一位长相如此好看人陪着聊天也好,特意给他个高帽带:“太子伴读那是很有学问喽!”
“那是自然,太子学问高!”一脸骄傲。
看着他骄傲摸样,又好笑又可气,便不回答,埋头看简。
“马姑娘也很好学啊,是不是因为觉得是太子人了,见贤思齐啊?”子丽特意上前凑着,想看看我看什么。
我一把合上了竹简:“谁说我是太子人了?我现是皇后人”
“噢!难道我听错了,不是说皇上把你指给太子了吗?”他挠着头故作思考状。
看我不做声又凑过来小声问:“你觉得太子怎么样啊?”
“什么怎么样啊?”我不解看着他。
“你对太子印象啊?”
“刚才那位?没印象!”我才不管他是不是太子伴读,*传话就传去。反正我已经想好了,这几年阴皇后这好好表现表现争取她能放我出去。还有那个北宫郭太后,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反正这个接骨眼上我才不愿意去招惹那个生性暴躁太子。
“哦,听你这么说你对太子没什么兴趣啊?”很意味深长看了我一眼。
“那又怎么样?”我将竹简往怀里一抱,昂起头与他对视。
他眼睛很好看,特别是充满笑意样子,这时他也正对着我眼睛,嘴上嘀咕着:“有意思”
“你是不是太子派来故意要试探我?”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
“试探?”他眼眸中划过一丝惊讶又转为大笑:“你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啊?难道宫外女子都是你这般野蛮?”
“野蛮!”我刷站了起来:“我哪里野蛮了?”
他瞪着双眼看戏似地盯着我。
突然想起二姐姐和三姐姐交代,立马坐了下来,调整了下笑脸:“好吧,就算我野蛮好了,不过我想给你打听个事情。”
“说!”他没想到我转这么,机械回答着。
“东海王王妃如何啊?”
“啊?你问这个干嘛?”或许被我问题惊到了,他嘴巴张老大。
“我二姐姐去了东海王那,担心他妃子会容不下她,所以”
“这个我真没办法回答你,我不知道。”他很诚恳回答。
“那刘英呢?他如何?我三姐姐去了他那,我也很担心。”我双目圆睁看着他。
子丽单手抱臂,一手托腮,盯着我看了一会:“你怎么不问问我们太子如何呢?你当真不关心?”说完冲我眨了眨眼睛。
“不担心!反正我现是皇后人!哎对了,你是太子伴读,对宫里一定很熟悉啦,有没有好玩地方?带我去玩玩,这皇宫我不熟悉,出去都要迷路。”
“你不怕皇后知道你私自出去?”审视目光盯着我。
“她又没说不可以出去啊?”我看着他,感觉他很好笑似地。
对面他露出洁白牙齿:“你和我很像!”
“到底带不带?”我本着脸问。
“好!走吧”。他洒脱立起身来,下巴一昂潇洒朝外走去。
我和子丽刚走到门口,刘疆迎头赶了过来。
“子丽你们这是?”刘疆看了看子丽和我。
“我带马姑娘去宫里转转,皇后出去了,就不必请安了。”子丽回答着。
“刘疆!我二姐姐可好?”毕竟他现是我姐夫了,我还能有什么想法吗?没想到会是这样。
“叫殿下!直呼名字是不敬!”子丽旁边拉了一下我胳膊说。
“没什么,我和马姑娘是朋友。”刘疆一副波澜不惊摸样,一身黑衣,帅气有型。
“你们认识?”子丽旁插话。
我一下站到了他俩中间,把多嘴子丽挡后面:“我二姐还好吗?”
“马姑娘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待你姐姐,有时间去看看她。我先回去了。”说完转身离去。
今天刘疆真奇怪,和那天去北宫见到截然不同。这才几天,怎么对我态度完全变了个样。难道人真有两面性?还是因为我是太子人,他故意保持低调呢,难道他之前对我都是假,只是为了利用我做他们内应?我突然觉得这个人太难懂了!
“喂!人都走远了!还那出神!”子丽走到我面前,把兀自出神我唤醒。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子丽站我面前,遮住了阳光,我完全笼着他黑影里。
“干吗要告诉你啊。”我皱着眉头看着他,阳光中他也正皱着眉头看着我。
“必须告诉我!”命令口吻。
忍了!为了让他带我出去玩告诉他也无妨:“还是上半年时候,花会上认识!”说出这话,我自己也突然楞了一下,我们分明是那个城郊树林认识,怎么会说成花会呢,难道这个刘疆和林浩天不是一个人?可是上次去北宫,种种迹象都表明是一个人啊。
“花会?怎么认识?”子丽看我不说话继续追问。
“你知道这个东海王,有没有双胞胎兄弟啊?”正好问问子丽,他是太子伴读,自然对宫里比较熟悉。
“双胞胎兄弟?没有!”子丽很好奇看着我:“怎么会这么问?”
“哦。没有,就是觉得他很奇怪。”我有发现自己有点结巴了。
“你和他什么关系?”子丽突然用一种十分警觉语气问我。
“什么什么关系!他现是我姐夫!之前我花会救过他!我是他恩人!”我受不了子丽审犯人似地看着我。
“你救过他?就你?凭什么?”很不屑眼神,我真想扁他一顿!
“你!”我伸出手气愤指着他,要是现代有人这么对我,我肯定和他打一架!不管打不打过都得打!
“还挺有自尊心嘛!怎么?还想扁我?”子丽对我挑衅扬了扬眉头。
忍不下去了!我握紧了拳头用全力一拳砸了过去!
“住手!”一声娇喝!
我极力收住了拳头,但拳还是砸了子丽胸口,只是力道减轻了很多。
我回头一看!阴皇后带着一帮宫人赶来了。
完了!完了!这下闯祸了!我才刚来三天就被她发现行凶打人!这可怎么办?
我心里正七上八下,子丽一把把我拉到了怀里。笑嘻嘻对阴皇后说:“母后我们闹着玩呢。”
他动作已经让我很吃惊了,但是他一声母后,让我彻底懵了!难道他也是皇帝儿子?他阴皇后面前嬉皮笑脸摸样!是啊能够自由进出皇后宫殿,能和刘疆平等对话!肯定不是一般人啊。我怎么就这么笨呢,现真是感觉有一千只乌鸦从我头上飞过!
“你们俩进来”阴皇后阴着脸走了进去。
追悔莫及啊!追悔莫及啊!
欲哭无泪啊!欲哭无泪啊!悔肠子都青了!我怎么就这么笨啊,应该先把皇上儿子都认全才好啊!
“怎么了?现知道害怕了!伤害皇子可是重罪哦!”子丽一只手紧紧握住了我肩膀,凑我耳边落井下石说着。
“你!”我咬牙切齿。
“哈哈”他幸灾乐祸跑了进去!
我低着头,跟着往里走。怎么办?怎么办?两个姐姐还特别交代!我怎么就这么忍不住呢。这么一急,居然出了满头汗。我迈着沉重步子一点一点往里挪动着。
她会怎么对待我呢?不会治我罪吧?不会牵扯到马家吧?
从宫门口走到殿门口仿佛用了很长时间。
刚到殿门口就听到里面阴皇后责怪声:“你呀,这么捉弄她!你可比她大十岁呢!也不让着她!你这个太子怎么当,还跟个孩子似地没头没脑。”
太子?他就是太子啊!
我妈呀!他不但是皇上儿子还是太子?我居然打了太子,神啊,谁能保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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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金枝玉叶(1)
我站门口傻傻发呆,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歆然,你过来!”阴皇后那好听但是现却让我害怕声音响起。
低着头走上前去,偷偷看了一眼刘庄,他和阴皇后坐软垫子上,正开心看着我窘相,那眼神仿佛说:“你怎么不神气了?”看见我看他还特意冲着我得意笑了下。
“你!”他眼神确实让我火帽三丈!欺人太甚!你是太子就可以这么欺负人了,我已经差不多忘记了阴皇后,狠狠瞪了他一眼。
“好了歆然!是太子不对,不该骗你,一会我让他跟你道歉。不过你也不应该动手打人啊!”阴皇后柔柔声音,有责备也有疼*,让我一下子感觉自己是多么无地自容。
“过来坐吧!”阴皇后拍着身边坐垫。
我低着头坐了下去,量不去看那个讨厌家伙,我怕一看到他又会气往上窜!
“歆然我刚才听庄儿说你曾经救过刘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阴皇后煞有介事问着我。
我抬头看了一眼刘庄,他也正用期待眼神看着我。
这家伙嘴巴真!我心里默默地念叨。
“回皇后,是这样:今年四月份花会我城南祈福山赏花,山顶时候遇到了东海王殿下。当时有蒙面人要杀他,我帮他躲了几刀,后来他那个随从韩冲来了就把蒙面人打跑了,当时我也不知道他是东海王,后来又宫里遇见了才知道。”我量弱化和他认识情形,不想让他们觉得我和刘疆很熟悉。
“什么?”阴皇后美目倒立:“好大胆子!光天化日竟然敢刺杀皇子!太子这个事情你去给我好好查清楚!“
“诺!”刘庄正颜厉色答到!
“可能是一伙土匪吧,估计是看东海王殿穿着比较好,可能一时动了歹意,也是有!”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说出这么一段话,对他这么一个退位太子有谁会杀他呢,我想多就是抢钱于是接着说:“我看那些人也没什么功夫,就是胡乱招式,韩冲一来他们就四散了。”
“你还懂武功?”刘庄一副不可置信样子看着我。
阴皇后也很意外看着我。
马歆然是大家闺秀怎么会武功呢,连忙解释着:“我不会!是我哥哥马防,他当时也,他会功夫!”这个形式下我只好扯谎了。
“这样啊,就算是土匪也要查清楚,天子脚下,居然会有这样事情,抢还是皇子!”阴皇后仿佛释然了很多。
刘庄走后,看着我惴惴不安样子,阴皇后说:“歆然这几天你就宫里帮我了!再过几日就是团圆节了,往年也没怎么过。今年我想趁着团圆节一家人好好聚聚。”
“诺!”我恭恭敬敬回答。
团圆节?莫非就是现中秋节吗?具体要怎么帮她我也不知道,好林姑姑殷红都比较熟悉。林姑姑说宫里团圆节有敬老、养老说法,会吃一种用多种粗粮做成雄粗饼,以告诫晚辈要忆苦思甜珍惜当前幸福生活。
私底下我又问林姑姑,太子为什么又叫子丽。
“那是太子字呀!你不知道?”林姑姑一副不可置信摸样看着我。
“知道知道,说着玩。”我讪讪离开了林姑姑。马夫人百密一疏,交代了这么多事情,却没告诉我刘庄字子丽。歆然妹妹必定是知道,好太子和皇后也没多追问,以后还是躲开太子好。
当天宫人们就院子里筛面,各种各样颜色,十分丰富,原来那天阴皇后出去是弄这些东西了。阴皇后还特意让我清晨摘了许多桂花,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
一天上午我们正院子忙着,外面人声涌动。
“母后,母后”响亮声音,从门口传来。
回头望去,两男两女衣着华贵,身后还带着一群人提着大大小小盒子朝殿内走来,如入无人之境。
阴皇后正筛着晒干桂花,抬头不动声色说:“知道了,每次都这么大呼小叫。”
“哎呀母后!这些让宫人做就好了,看看我和中礼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啦。”一红裙女子宛如盛开牡丹雍容华贵,上前夺掉了阴皇后手中筛子,随手递给了一个宫人,拉着阴皇后进殿去了。
一行人也都鱼贯而入。
“舞阳长公主每次来见娘娘都是这么大张旗鼓。”我听见身边宫女翠凝低声对另一个面生宫女说。
“她是舞阳长公主?”我问她。
“是啊!马姑娘,你还不知道吧,刚才那个拉皇后进殿就是舞阳长公主,还有一个是涅阳公主,他们都是阴皇后女儿。旁边两个是驸马梁松和窦固”翠凝小声给我解释。
梁松和窦固那不就陷害马将军两个人吗?看这位舞阳长公主阴皇后面前那一副有恃无恐样子。怕是马将军冤情永无澄清之日了。这个梁松和窦固贵为皇亲国戚,马将军又是朝廷功臣,他们之间能有什么仇恨呢?至于这么陷害!
“马姑娘!皇后娘娘请您进殿。”一宫人打断了我思绪。
跟随宫人刚进殿门口,就被红衣舞阳长公主拉住双手:“这个就是太子哥哥跟我提起马姑娘啊,果然名不虚传。我叫刘义王这是我妹妹刘中礼,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舞阳长公主明眸善睐,活力四射仿佛有用不完热情。
我对着她象征笑了笑略施一礼:“马歆然见过舞阳长公主,涅阳公主。”
远处涅阳公主微笑着回礼。和舞阳长公主这朵**牡丹比起来,涅阳公主像一朵清雅百合花,幽香四溢。
舞阳长公主拉着我走到了阴皇后面前:“母后就是偏心,给太子哥哥物色了个这么个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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