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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医娘子擒夫记-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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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芷莲和云明泽身边都有随侍的人,所以清风明月只需照顾慕青而已。
“他没有沐小姐伤得重,静养一段时间也没事了。”
沐语艳道了声那就好,随机又迟疑着问道:“……我听说那幽冥护法是被这慕公子击退的,他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能够打败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幽冥三煞。”
一旁的云明泽闻言也是满脸震惊,他只知道随同表姐一起送来这里养病的是紫苏认识之人,他刚醒来的时候他有过去看望过他,但却不知道他竟打败了那个恐怖的女人。
想到那个手持铁链飞镰的黑衣女人,云明泽就控制不住内心的恐惧,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血腥可怕的晚上,脑海里都是散落一地的残缺肢体。
闻言紫苏丹凤眼微微一眯:“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之前从‘沐萍’那里逃出来之时,也多亏遇见了他。”
沐语艳叹道:“幸好有这位慕公子要不然莲儿和白锦公子哪能脱身?”
沐家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沐语艳去处理,只和紫苏说了几句,沐语艳随后叮嘱云明泽代替她和沐芷莲多去看看慕青,然后便离开了。
夜幕已经完全降下,只是今天晚上乌云遮天,看不见星月。庭院里很安静,还能够听见院中假山上淌下的潺潺流水声。
紫苏见云明泽还站在一旁,便道:“云公子,在下先告辞了。”
“哎,你还要出去?”上次去找她的时候碰见她吐血那事,云明泽不知为什么一直耿耿于怀,见她告辞离去,还以为她又要出去,“纵然白锦的案件再紧要,也不用又跑出去吧?别回头白锦没救回来,你自己倒病倒了!”
云明泽冷着一张脸,语气也不怎么好,仍旧是一贯的云小公子式态度,因此纵使说着关心的话语也让人感觉不到半分关切。
紫苏看了眼自己被扯住的衣袖:“谁说我要出去了。”
“”看到紫苏略微奇怪的眼神,云明泽才意识过来自己的反应有些不正常,想到自己居然去关心她的身体,心中就涌起一股烦闷,甩开她的衣袖沉着脸转身回房。
对于云小公子忽阴忽晴的反应,紫苏早习以为常,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直接前往慕青那儿。
紫苏推门进去的时候,慕青正半靠在,看着窗外已经暗沉的天幕发呆。
屋内烛光映照下,男子苍白的脸容竟也透出了几分迷蒙珠光,呆呆静止不动之时流转着一种温润的静美。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来,看到紫苏之时,笑意染上了那双因为发呆而显得有些空茫的墨瞳,一抹澄净欣喜的笑容缓缓绽放在苍白的脸上。
“你回来啦,。”
“”紫苏面无表情地来到床前,纠正他的言语失误,“我叫紫苏。”
“嘿嘿”慕青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抿着唇小心瞅她一眼,“我忘性有点大,不太记得你名字了嘛而且我师父跟我说名字只是个称呼,叫什么都无所谓啦。”
紫苏嘴角微勾:“你师父说得倒是不错。”
因为这话师父也与她说过。
慕青下巴微微一扬:“那是当然了,我师父不仅本事厉害,说的话还句句是真理呢。她可是天底下最好最厉害的师父!只是他”
后半句话陡然弱了下来,双瞳蒙上了一层黯色,说到“他”的时候慕青便紧抿了唇,似乎想要压住突然汹涌的情绪。
那被硬生生压下去的情绪似乎堵在了喉咙里,让他有些呼吸不过来,憋闷得难受,鼻子都发酸了。
听着男子自豪骄傲话音,紫苏微微有些恍惚,并没有注意到他后面的异常。
………………………………
第一百一十七章:师父忌日
因坐忘峰海拔奇高,夜郎谷所处位置又是迎风之地,谷内湿润温暖气候异于他方,里面的梨花盛开时段比其他地方要就久很多。
梨花树下,琴音悠悠。
她闭着眼睛躺在青青草地上,满树落花淋了她一身。
最后一个音符自前面的琴弦里蹦出时,紫苏一个翻身仰起头来,脸上满是崇敬。
“好好听啊,师父苏儿什么时候也可以学?”
微凉的指尖轻轻拂去她粘在脸上的发丝,只听见清越温和的声音落在耳边。
“待你伤好了,想学什么为师都教你。”
紫苏心中欣喜无比,可一转念又失落了,努力睁大了眼睛,眼前却依旧还是黑漆漆的一片。
“可是师父,苏儿看不见怎么学?”她低下头,兴奋的语气变得低沉沮丧,“师父那么好那么优秀,苏儿只怕以后会给师父丢脸”
她生下来就是盲的,此次也是承蒙师父相救才活了下来。相处这些时日下来,她已经从谷中的小药童里听说了师父很多事。
这里是夜郎谷,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方,却从未有人知道夜郎谷究竟在各处。而他年纪轻轻,却已经是一谷之主,武功高强医术精绝。在这个女尊男卑的世界里,师父却睿智傲绝,有着寻常男儿没有的智慧与能力,在她心中,他简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而她却只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还是个瞎子。
微凉的掌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苏儿聪慧过人,日后必成大器,怎会给师父丢脸?你的眼睛为师会治好的,难道苏儿不相信师父吗?”
她拉下师父的手,在他温暖干燥的掌中蹭了蹭,抿唇笑道:“就算苏儿眼睛好不了,还有师父在身边,可以当我的眼睛啊。”
师父身上都是香香暖暖的梨花味,年少的她总爱蹭在他身上,师父虽然有时候对她很严厉,但是也很纵容她,比如她偶尔的撒娇。
低低的笑声从头顶坠下:“为师也不可能一辈子当你的眼睛,你还有自己的人生要走。”
紫苏蹭着他掌心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满脸认真地道:“为什么不可以?师父在哪里苏儿就在哪里。”
紫苏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压下涌出来的那些回忆。往事漫涌而上,堵在胸口间,一时间竟有些喘不过气来。
“慕青。”她皱了皱眉,将注意力从过往转移到今天来找他的目的上,“那天你用了什么法子击退那黑衣女子?”
“什么?”发呆中的慕青怔然抬头,长睫颤动时眼眶中飞快滑落下一滴晶莹。
男子脸上划过一抹慌乱,慌忙抬手胡乱抹掉了脸上的泪水,有些羞赫地低下头。
屋内一片寂静,灯台上的烛火无声轻颤着,映出床上男子苍白脸容里晶莹的泪珠。
他的情绪变化太快,紫苏甚至有些没反应过来。从第一天认识他起,紫苏就觉得他是无忧无虑的,单纯干净,却没想过他也会悲伤。
“我只是想我师父了”半响,慕青忽然低低开口。
微颤的声嗓带上了鼻音,听起来好像个孩子般委屈伤心。他低着头,披散的发滑落到脸侧,好像已经停止了流泪,可粘在脸上的发丝却不断被濡湿。
“……今天是我师父的忌日。”
紫苏眼眸微动。
以往这个时候他都会去看看师父,坐在墓碑前跟他说话。他也不知道究竟要说些什么,反正一直不会停下来。
因为一停下来,他坐在荒寂的墓碑前会想哭。
师父走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他答应过师父不会再哭,所以去看他的时候想他想得想哭的话,他只能不停地说话。
说一些开心的话,就会把眼泪憋回去了。
但是没想到今天在这里只是说起了师父一下而已,眼泪便已经簌簌而落了。若是让师父看见了的话,又会笑他长不大了吧?
慕青用力眨了眨眼睛,待心中情绪平息了些,才想起来紫苏还站在一边,忙胡乱伸手抹掉脸上的泪,复又抬起头问道。
“你刚才问我什么?”
灯光下男子一双眸湿漉漉的,好像一汪清潭,红红的眼眶好似潭边一圈正在燃烧的枫树。
天生妩媚的桃花眼连流泪之时都如此楚楚动人,未束起的发披散在身上,让他不辨年龄的娃娃脸看起来苍白小巧,好像都没有巴掌大。
他不掩饰的悲伤和彷徨就这么流露出来,仿佛一个还未来得及长大的孩子,便要过早承受世间最沉重的痛苦。
紫苏面无表情道:“这么大个人了,还哭得像个孩子,成什么样?”
她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无波无澜,没有责备没有嘲讽也没有叹息,好像就仅仅只是那么一句话而已。
轻飘飘落在耳边,好像窗外吹来的风,摇曳了台上烛火。
慕青一愣,嘴唇微微一瘪,眼泪又在眸中打转,水雾迷蒙的眸呆呆望着她。明明只是这么一句没有任何感情起伏的话,却奇异地安慰了他的心。
但说完便转身出去的紫苏已经看不见了他此刻的神情。
是啊,他已经长大了,不能再随随便便哭鼻子。
慕青深吸了口气,生生将在眼眶中打转的眼泪逼了回去,抽了抽红通通的鼻子。
紫苏出去了一会,又回到屋中,明月跟在她身后进来,手中拿着件披风。
“你现在受着伤,就算想要去拜祭你师父也是不可能的,我让清风去准备了些纸钱香烛,你就在这里给你师父拜祭一下吧。”
听到紫苏这古井无波的话,男子一呆,刚刚努力逼回去的眼泪一下子奔涌而出,他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呜呜你是除了师父之外,对我最好的人了!呜呜”
“”紫苏无言,上前将他从床上扶起来。
今夜乌云遮天,暮色沉沉,没了月光洒照,白日里生机勃勃的小院此刻都被沉沉夜幕尽数遮盖了。庭院里的假山旁边,有潺潺水声从暗黑里传来,还有忽明忽灭的火光。
没有了风的招惹,庭院里的柳树无精打采地耷拉着,静静立在角落里。
花丛中零星的虫鸣仿佛也感受到了空气里沉重肃穆的气息,也跟着沉默了下来。
院子里黑漆漆的,慕青面前盆中的小火苗仿佛要被黑暗吞噬。
寂静中只有纸张飘动燃烧的声音。
微红的纸灰无声消散在夜色里。
有泪随着纸钱跌入盆中。
“咳咳……”
一两声低低的咳嗽时不时回荡在夜里,男子压抑着的哭声也渐渐清晰起来。
紫苏拎了坛酒从屋里走出来,挥手让还随侍在一旁的清风明月先回房歇息,举步来到慕青身旁。
他披着件披风跪坐在火盆前,苍白的小脸上泪痕遍布,火苗跳跃在他黑漆漆的眼底,悲伤在眼眶中聚集,淹没了那一点微弱的火光。
紫苏拍开酒坛封泥,浓郁酒香四溢,就算没有风的帮助,也飘满了整个院子。
………………………………
第一百一十八章:借酒浇愁
这坛酒是前几天慕容雪送过来的三十年女儿红,若不是那天她意外被掳,后面又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此极品美酒怎么可能会在紫苏手底下存了这么多天。
拿出两个酒杯斟满,一杯倾倒在地,以敬慕青的师父。
她端起另一杯酒,一饮而尽。烈酒从喉咙里一路烧到胃中,仿佛一团燃烧的烈焰,驱尽所有烦恼。
紫苏没有说什么,就只坐在一旁静静喝酒,自己斟满一杯,再给慕青的师父斟一杯。若不是她面前空无一人的话,看那动作神态,都让人以为是她正与阔别多年的老友深夜畅饮,不醉不归。
她旁边的慕青深吸口气,抬手抹掉脸上泪痕,努力弯起嘴角,幽幽道。
“……我怎么又哭了……明明答应了师父不再哭鼻子的……”他的声音带着重重的鼻音,想要维持平常的语气,却抖得不成样子。
嫌一杯杯喝太麻烦,紫苏干脆整坛灌下。听见慕青的话,她抱着冰冷的酒坛,双眸出神望着前方某个虚空。
“若有一天你被更加沉重的悲伤所淹没,奋力想逃脱却不断沉沦之时,连流泪的力气也没有。”
她的语气冰冷自嘲,与话语中的苦涩那般格格不入。
慕青一怔,不解地看向她,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听了:“,你刚才说什么?”
紫苏未受伤的手搭在放于膝盖的酒坛上,下巴枕着手背,垂落的长法遮住了她的脸,发丝在火光映照下宛如闪着光泽的上好丝缎。
忽然间想到当初她昏迷在自己家门口之时,她无意识的呓语,慕青语气更加轻了,好像怕会触及到她内心的伤口一般。
“是不是你师父也”唇抿紧。
紫苏不言,可是如今她却觉得害怕起来。因为这些年来她从未想过师父会不在,她也不敢想。
身旁的女子微微垂着头,慕青也就这么看着她,但是发丝遮挡住了她的神情。
“师父?”她沉默半响,眉目寂静,“我没有师父。”
师父并不承认有她这个徒弟。
“可我上次明明听见”眼睛望向紫苏之时,慕青不自觉消了声。
盆里微红的火焰无声燃烧。
紫苏的脸面对着火光,如缎乌发半遮面颊,那墨色似乎蔓延进了她的眼睛里,眼底没有一丝光明。
就在寂静中,忽然“吱呀”一声,走廊尽头东厢房门打开,云明泽披衣从房中走了过来。
因为晚间那点小插曲,云明泽躺在床上一直翻来覆去睡不着,然后听见院子里好像有什么动静传来,他便起身出来看看。
却不想出来看见紫苏和慕青两人坐在院子里:“你们怎么在这里?”
云明泽走过来,看见慕青面前的盆里还未燃烧完的纸钱,他一愣。
“这”
慕青回答道:“云公子,今天是家师忌日,这些是拜祭我师父的。”
见到此景,云明泽忽然也湿了眼眶,他想到了去世的双亲,心头不可抑制地掠过一阵孤寂的悲伤。
心头难过鼻子酸涩的云明泽低头瞥见紫苏坐在一旁面无表情地举坛喝酒,陈年女儿红浓郁的酒香味扑鼻而来,光是闻着就有些微醺了。
云明泽很少喝酒,也看不起整日酒不离身的紫苏,但是此刻他却好想一醉方休。
都说酒能消愁,喝醉了之后肯定能够忘记所有烦恼了吧?也不会每天夜里忽然惊醒过来,望着黑漆漆的夜幕发呆流泪,天亮之后还要藏起心中所有的悲伤坚强微笑。
前段时间爹亲刚走的时候,他真的是想就这么跟他去了,所以知道自己将不久于人世之时,他不仅没有任何绝望,反而还有几分解脱之感。
可是后来看到表姐为了救自己整日奔波,身体迅速消瘦,看着沐家上下都在为自己担忧,他也觉得愧对姨娘她们。
若是自己就这么走了,留在世上的亲人会更加痛苦,就像他承受着失去双亲的痛苦一样,但是孤身一人活在这世上,他却又已经生不出任何力气。
就这么浑浑噩噩而过着之时,紫苏就出现了,将他从鬼门关里救了出来。
但是没想到刚刚好转没几天,他又一次中了毒,生命垂危。
从昏迷中醒来看见消瘦了一大圈的表姐坐在床上激动得掉下泪来之时,他忽然觉得自己就这么想着寻死真的太不负责任了。虽然双亲已去,可他身边还有亲人,怎么就可以如此丢下他们离开?
后来知道自己一直讨厌埋怨的紫苏为了救自己,竟然不惜用她的血作为药引给他服下,他心中就更加复杂。
虽然对紫苏的芥蒂还是无法消除,但他忽然间就不想寻死了。
紫苏至少有一句话说对了。若是他死了,不就是成全了那下毒害死他父母的凶手了吗?
所以纵使再难过痛苦,他也要努力活下来,至少要活得比那杀人凶手要长,他要看着那凶手被抓住正法。
但是尽管有了这个决心,却无法摆脱掉双亲去世的痛苦。他也不想姨娘和表姐她们总是为自己操心,所以便将这些难过悲伤都压了下来,实在抑制不住了,每天给他看病的紫苏就成为了他攻击宣泄情绪的对象。
心中情绪翻涌,云明泽忽然伸出手一把抢过紫苏手里的酒坛,里面的酒被紫苏喝了大半,抱着不算很吃力。
“一个人喝有什么意思?我跟你一起喝!”
云明泽说完也不管紫苏愿不愿意,自己举着坛子就先喝了一口。
“咳咳!”
哪成想这坛是烈酒,从没喝过酒的云明泽直接被呛得剧烈咳嗽了起来,连眼泪都给呛咳出来了。
慕青见状忙伸手拍了拍云明泽后背给他顺气:“你没事吧?”
云明泽朝他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刚一口酒下去,便有一股热气直往脑门上涌,连看前面的景物都有了重影。
咽下去的酒好像一团火往胃里冲,火辣辣的灼痛感传来,却莫名让人觉得舒爽,心中的苦闷都跟着麻痹了几分。
酒果然是个不错的东西,仅仅一口就让人心里没那么难受了。
云明泽抹了把唇边酒液,他捧起酒坛待要继续灌下,紫苏却皱了皱眉,抬手截下那坛酒。
“不会喝酒就别喝,浪费我一坛子好酒。”
云明泽头脑晕乎乎的,见就被抢走,立马想也不想就扑过去要夺回来,一双眼睛瞪得溜圆。
“什么你的酒,这是我表姐家的……嗝!也就是我的……你把酒还给我……”
紫苏面无表情:“这是慕容雪给我的。”
………………………………
第一百一十九章:醉酒失态
不知何时天上的乌云已经散开,清辉倾下,庭中月色如水,仿佛蒙上了一层透亮的白纱。身旁假山上传来潺潺流水声,底下的小水池映着天上一弯明月,旁边几道人影。
云明泽摇摇晃晃站在紫苏面前,一口烈酒下肚,他脸颊便已经通红,恍如盛开的桃花,紫苏一看便知他醉了。
“天色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我把云公子送回去。”紫苏看着慕青道。
慕青还没来得及出声,云明泽便已经叫了起来:“谁要跟你回去了?把酒给我,我要喝酒!”
紫苏今晚心情不好,并没什么心思与他斗嘴,她将已经喝得差不多完的酒坛放在一边,伸手去扶云明泽。
云明泽直接拍开她的手,一脸的恼怒和不悦:“臭酒鬼你别随随便便碰我本公子让你拿酒给我,你没听见嗝吗?”
慕青见状,总算意识过来云明泽喝醉了,就一口酒而已,酒量比他还要差。
紫苏看了眼眼神涣散却努力瞪她的云明泽,神色淡淡:“一口酒就醉的,给你喝也是浪费我一坛好酒。”
“谁说我醉了?我没醉!”云明泽直接过去就要拿起紫苏放下的酒坛,“把酒给我。”
紫苏自然是不愿意给他,虽然她右手受伤了,一只手不方便,但是想要保住酒坛不被云明泽夺走还是能够办到的。
慕青眼见两人为一坛酒抢来抢去,颇为不解,干脆动手慢慢收拾地上的东西。
云明泽围着紫苏转了半天,始终无法将酒抢到手,内心气恼不已,酒劲也跟着发酵。
“臭酒鬼你到底给不给我酒!快把酒给我”
坛子里最后一点酒也在推搡之中洒光了,紫苏被他扯得不耐烦,直接将空坛子塞给他。
酒坛到手,云明泽还没来得及高兴,发现坛子里的酒已经空空如也了。
他气得恨不得将坛子砸向紫苏:“你、你怎么给喝光了?!”
紫苏:“……”确定是被她喝光而不是被他洒光的吗?
这女儿红太烈,一口就把酒量不好的云小公子放倒了。他脑子里晕晕乎乎的,酒精麻木了神经,但同时也膨胀了情绪。
云明泽抱着酒坛瞪了紫苏半响,忽然间委屈地红了眼眶。
“我云明泽长这么大还没人敢欺负我……你这个臭酒鬼先前不肯救我爹亲,现在又一直欺负我……你、你成天看我不顺眼,我不就喝你口酒吗?有必要这么小气!呜呜……”
紫苏:“!”
连慕青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哭声惊到了,听见他的话,他不由将复杂的目光转向紫苏。
“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连口酒都要跟人家抢。
紫苏脸一黑,皱眉不语。
自幼家教良好的云明泽不会轻易在人前落泪,一直都是大家公子的气派,又有些任性刁蛮,见着谁让他不喜绝不甩好脸色。现在若不是喝醉了酒,断不会哭得这么稀里哗啦。
心里一直压抑的悲伤和彷徨好像被酒精挥发了无限膨胀开来,他现在什么也不想管,只想借着酒劲任性地哭一回。
他抱着酒坛跪坐在地上,放声大哭,声声哽咽,仿佛要将这段时间以来的悲伤与难过尽数发泄出来。
哭声回荡在庭院里,惊醒了睡得正沉的小厮清音。他是睡在外间的,根本都不知道云明泽起来,听见哭声跑出来看到自家公子抱着酒坛跪坐在地上放声大哭,一颗心都提了起来。
“公子你怎么了?公子……”清音焦急跑过去要将云明泽从地上扶起来,“公子地上凉,您身子刚恢复别这么坐在地上……”
清音在心里埋怨自己睡得太死,居然连公子半夜里起来都不知道,出来见到他哭得伤心又慌乱自责不已。
公子今天明明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却忽然间伤心大哭了?
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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