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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医娘子擒夫记-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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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芷莲面色微僵,起身抬手作辑:“实在抱歉姑娘,今天用了那样的方法……我会按照马匹的价格三倍将钱给你,你看这样可以吗?”
“我不卖就是不卖,还请小姐将马还给我。”
忧心爹亲之事的云明泽见紫苏进来打断了他们商量救人的大事,不由骂道:“你这酒鬼有完没完!你的马我们已经拿来救我爹亲了,把银子给你还不行吗?”
紫苏满面嘲讽:“我还是第一次听说马也能救人,再说你爹的性命与我何干?为何非得要我那马儿去救他?”
“你”她凉薄的话气得云明泽面上一阵发白,突然紧捂住胸膛大口喘气。
原本沐芷莲还因为强行拿走紫苏的马儿心怀愧意,但听到这句话也怒从心起,一边紧张安抚表弟,一边瞪向紫苏。
“姑娘,一条人命难道都比不上一匹马吗?”
紫苏冷笑不减:“在我眼里确实比不上,而且你们就算牺牲了我的马,好像也没能将人救回来不是?”
从三人的言语中听明白了事情始末的慕容雪见这女子言语之间,全然不将自己放在眼里,她心里极其不悦。
“你这乞丐说话好不刻薄!就算对你不起在先,你也不该在此说风凉话!”
云明泽捂着胸口大声喘气,瞪着紫苏厉声喊道:“把这臭酒鬼赶出去!她就是想要咒我爹亲死把她赶出去啊!”
被紫苏几句话的刺激,心情已近崩溃边缘的少年面色越加苍白。沐芷莲看得又气又心疼,立刻让人将紫苏赶出去,在推搡的过程中,一枚玉佩忽然从紫苏衣袖里掉了下来。
慕容雪看见地上的玉佩,面色大变,慌忙过去捡起来抬手大喊:“且慢!”
她双眼紧盯紫苏,声音微颤:“你你这么会有这枚玉佩?”
慕容雪的反应让沐芷莲惊愕不已,不由看向紫苏拿出来的玉佩。
那玉佩晶莹剔透,上面有殷红的血色纹路,是块罕见的血玉。整块玉被雕刻成半边莲花形状,雕工精致异常。玉中血色纹路巧夺天工,印刻在莲花花瓣上,没有丝毫违和感,看起来却有种残艳之美。
沐芷莲看这玉觉得很是眼熟,可是又想不起来哪里见过。
“这……这是陆家家主才会有的玉佩,怎么会在你的身上?”
慕容雪拿着玉佩的手也跟着颤抖,仔细端详,真的是二十几年前她看见过的半边莲玉佩!
听到慕容雪激动的话,沐芷莲这才想起来,那枚玉佩和陆家商号的符号是一模一样的。
这家族是神话一般的存在,现如今凤栖王朝中最富有的莫过于陆家。陆家世代经商,家中不允许任何人入朝做官,男儿也不允许进宫当妃子,正因不与朝廷往来其生意遍布整个王朝,堪称富可敌国。
“若是拿这枚玉佩交换,可以把我的马还给我了吗?”被仆从架住肩膀的紫苏好像并没有将慕容雪的震惊看在眼里,只淡淡问道。
慕容雪紧紧盯着紫苏:“你跟陆家是什么关系?”
紫苏皱眉:“有什么关系与你何干。”
师父凌华又“出来”啦
………………………………
第十一章:取名白锦
她的语气再激怒沐芷莲,禁不住骂道:“我说你……”
慕容雪连忙拦住了沐芷莲,恭敬地双手将玉佩交还给紫苏。
“我怎么敢收这枚玉佩,刚才是我问得唐突了。二十多年前我孤身一人前去京城,身上盘缠被歹人偷了,险些饿死街头。幸亏当初陆家家主救了我,后让朋友将我举荐给女皇,我才能进宫当了御医。”
没想到慕容雪在当御医之前,还有这么一段经历,沐芷莲有些讶异。
“姑娘既有此玉佩,那必定跟陆家家主认识。你的马我待会回府便送还给你,如何?”
紫苏取回马之后,直接前往药铺,买了药材出城后到破庙里住了一宿,第二天清早才回村。
“村里有个女酒鬼,女酒鬼。邋里邋遢爱喝酒,爱喝酒……”
看到牵着马边缓步走进村里,边拿着酒壶喝酒的紫苏,村中的孩童又围了上来。面对奚落嘲讽她的童谣,她现在听得多了,基本已经麻木。
见紫苏提着几大捆药进来的时候,两人俱都愣住了,这么多药的吃到什么时候?
“紫苏……你哪来的钱买了这么多药?”
李青华惊愕过后,意识到了很严重的一个问题,这药可别来路不当……
“用玉佩换的。”
居然还有玉佩能够放在紫苏身上那么久没被她换酒喝,李青华还真有点诧异。
睡得迷迷糊糊的少年闻到了一股酒味,他睁开眼看见紫苏走过来,在床边坐下示意他伸出手。
把过脉之后,紫苏又检查了下他身上的伤。敷上她调配的伤药,伤口愈合的速度快了很多。
他已经醒来有几天了,紫苏每天会来给他针灸。
她很少说话,可他却常常在睡醒过来时,看见她坐在床头出神地凝视着自己。
她苍白脸容上神情冷郁,眼眸却幽深得能够将他给吸进去。而他每次看到那双眼,胸中都有一股悸痛。
从李青竹那里他得知,紫苏不是村里的人,两年前刚来到这里的。村里的人都不喜欢她,因为她嗜酒如命,性格冷漠孤僻,很少与人交谈。
“紫苏姑娘,我身上中的是什么毒?”
少年的声音褪去了沙哑,虽然虚弱依旧却不妨碍音色中的清冽透彻,宛如珠落玉盘,每一次听紫苏都有种不真实感。
“我也不知道,你中的毒很是罕见,也不容易解。而且你身上这毒已经潜伏在身体里多年,之前一直是靠药物压制,所以在找到解毒办法之前,得尽快配制出这药出来。”
听着紫苏的话,少年一双眉越皱越紧,苍白的脸上神情透出几分掩饰不住的惶然。
“现在我不记过去的事情了,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人,我怕……”
虽然不知道给他下毒的是什么人,但可以知道他的身份肯定不一般,若是仇家追杀的话,那他肯定会连累这些救了他的人。
他低下了头,左脸上那片褐色的狰狞疤痕让他看起来阴冷疏离,然而眼底却是隐忍的脆弱与无助。虽然醒来的这几天,他从来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可是对过往一无所知的茫然和恐惧一直存在心底。
紫苏眼眸微动,声音低柔了些许:“这里地处偏僻,很少会有外人找到这里。”
她的话就好比一颗定心丸,心中的所有茫然无助忽然间纷纷消散。他呆呆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庞,鼻息间浓郁的酒味熏得他似乎也醉了。
“……为什么会救我?”他轻轻地,近乎无声般问道,“你明明知道我中的毒很难解,很可能解不了。”
好似羽毛轻轻扫过她心尖般柔软的声音,既让人沉醉,又让人心疼得想流泪。
紫苏心间颤动,虽面无表情,可声音轻得仿如唇语。
“不,是你救了我。”
少年愣愣地看着面前那张冷淡的面庞,似是不敢相信那句低如叹息脆弱的话,是从她嘴里说出。
紫苏言罢,便起身离开,走到了门口之时又停住脚,回头凝视他。
“有我在,你便不会有事。”
少年僵硬的手指微微一颤,低下了头。
有时候,一句话便足以让人一生死心塌地,无法忘怀难以放下。
紫苏离开后,他望着青灰色的帐顶怔怔出神。是他救了她……刚才那句话是自己的幻听么?
――――――――――
春季是农忙时节,李家姐弟早早就下田去了。
平时针灸的时候还有李青竹在旁边,现在就他和紫苏,他心里更加地紧张和羞窘。
看着她将拿过来的盒子打开,取出里面的整齐密集排在干净白绸上的银针,少年的脸不例外地红了,因为针灸要将衣服都脱下来。
紫苏将他扶起来,开始解他的衣服。
少年本就红润的脸庞这下子更加滚烫,连身子都紧绷了起来。这孩子脸红的时候,倒是顺眼多了,紫苏冷郁的脸微微柔和了些。
垂散的乌发遮住了少年半边脸上的狰狞疤痕,完好的那边脸上红晕渐起,好似盛开的莲花,清丽而魅人。
若没有那疤,这张脸必是当世鲜有的绝色吧?
他醒过来这么久,又一直不能下床,可以说他连自己长什么样子现在都还不知道。
指尖捏起银针,不急不佘朝少年的背部扎去。
她身子微弯,神情专注,身后的乌黑长发垂到身前,随着她的动作时不时地扫过他背部的肌肤。
少年有些恍惚的心神因背后微凉柔软,如丝绸般的触感而回笼。
清晰感受到紫苏发梢拂过自己的背,想到女子正专注地望着自己,他的脸越加烫热,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他不知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只知道心跳越来越快,到最后生怕连她也会听见自己无法控制的心跳声。
指尖捏着银针,紫苏目光落在少年绷紧的背上。
少年的背脊虽单薄,可双肩宽阔,脊线笔直流畅,腰肢精瘦有力,是一个很标致的美背。许是习武的原因,他的身体削瘦之余还有一种力量美,不似那些娇弱男儿般弱柳扶风。
他的肤色白皙似雪,油亮黑发垂散在身侧,露出了如玉修颈。雪肤墨发的对比,无比简单的色调,却构筑成难言的绝艳。
紫苏忽然间想到了家中院子里盛放的梨花。白皙纤指捏着针轻轻扎下,女子略微低哑的声音忽然响起。
“白锦无纹香烂漫,玉树琼苞堆雪……日后,我便叫你白锦如何?”
少年一怔,愕然转过头凝注床边的女子,眼眸盈盈润泽。
“白……锦?”
不知何处吹来的顽皮春风携来几片梨花瓣,无声落在少年乌发上。
发丝半掩的脸容因这几片花瓣的装点,恍若美人半面妆,美得朦胧缥缈。抬手拿下他发上的花瓣,紫苏带笑的眼眸好似含醉。
“白锦这名字很适合你。”
有那么一瞬,他看起来就像师父最爱的梨花一样,纯净清美。
………………………………
第十二章:毁容噩梦
白锦无纹香烂漫,玉树琼苞堆雪……
少年伸手接住悠悠飘落的梨花瓣,小心翼翼地握在掌心。心里好像有什么破开了,温热的东西缓缓流淌,温柔地包裹住他整颗心。
在她心里,自己就好像这清雅梨花一样么?
扎下最后一针,紫苏将银针一一收好,扶着他躺下后,摸出腰间酒壶喝了几口。
“你可喜欢这个名字?在没恢复记忆之前,便这么称呼你吧。”
少年垂下眸掩住眼里波荡的情绪:“好。”
“白锦。”紫苏搁下酒壶,“现在该换药了。”
紫苏他左臂上的崩带:“恢复得不错,再过一段时间就没事了。你身上的伤口虽还没有好,但已经结痂,过两天便可进行药浴了。”
“药浴?”
他抬眸,女子正微弯腰给他敷药。
她相貌清癯秀美,长眉染黛,丹凤美目,秀鼻菱唇。只是苍白的脸色与颓靡的神情,遮掩了这份标致美貌。
紫苏颌首,上好药重新固定木板包扎好,才给他身上其他伤口上药。
他半躺在,低头看着已经拆开了绷带的腹部,上面那道深深的剑伤已经结痂了,对比旁边完好的白皙肤色,那道伤口显得狰狞无比。
白锦红霞未退的脸上浮起几分担忧,忽然低声问道。
“……紫苏姑娘,这个会不会……留疤?”
男子身上留疤痕的话,会遭日后的妻主嫌弃的,白锦如今也会很担心自己身上留有难看的疤痕。
闻言她抹药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向他,目光落在他左脸狰狞丑陋的疤痕上。
“你很在意自己身上会留有伤疤?”
白锦低下头,局促地抿着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其实他心里最在意的,是她的看法……可是这样没有任何理由的原因,要他如何说得出口?
“如果你真的很在意的话,那么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了。”紫苏放下了手中的东西,缓缓开口。
见她语气神情忽然变得严肃,白锦心中跟着一阵紧缩。看来自己身上那些伤,是会留下疤痕的了……
“敷上我调配的药,不会让你身上的伤口留下伤疤。”
紫苏的话还没来及让白锦低落的心情雀跃起来,她下半句话便将他猛地打向了地狱之中。
“但是你脸上的疤痕我目前没有办法去掉。”
脸上的……疤?
少年呆呆望着紫苏,心中升起了一股浓烈的不安感。
他自己双手不便,这些天也一直躺在不能动弹,所以从醒来到现在他都不知道知道自己究竟长什么样。
她抬手轻轻将他垂散在脸颊边的长发拨到耳后,微微叹了口气。
“这件事情,你迟早都会知道。”
紫苏说着转身从抽屉里取出一面镜子,放到他的面前。
“啊――!!”
李家姐弟俩从地里回来,刚踏进院子,便听见白锦的房间里传出道惊恐嘶哑的惊叫声,就好像那人见到了及其可怖的东西一般。
他们连忙甩下手中的东西,快步赶过去。
只见的少年脸色煞白,他浑身瑟瑟发抖,脸上的表情惊恐不已,犹如见了鬼一样。
“白锦……”
紫苏双眉紧锁,朝他走近几步欲要扶住险些要滚摔下床的少年。
少年猛然一颤,已经顾不得身上的痛楚,慌忙后退缩到了床的角落里,左手捂着自己的脸歇斯底里尖叫道。
“别过来――!别过来!!”
他左手拆开上药的绷带还没有缠上,指尖上凹凸不平的触感无情地告诉他,刚才他在镜中看见的脸并不是假的。
那些在他脸上的可怕疤痕,好像狠狠地一条条刻在他心上,搅得他心血淋漓。
白锦的神情惊惶无措,他捂在脸侧的手扭曲成抓,神经质般不停抓着左脸可怕的伤疤。他用力极大,尖锐的指甲刮皮肤里,左脸立即淌下了鲜血。
那几道深深印在脸上的暗红色疤,就好像黏在脸上恶心又丑陋的蜈蚣,让他浑身发冷发颤。
看着白锦伤心欲绝的神情还有那自虐式的动作,惊愣在原地的李家姐弟连忙过去,制止住他癫狂的动作。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紫苏?”
两人死死拉住白锦的手,他脸上绝望的神情看得他们心惊胆战,甚至怀疑他们只要松了手,他便会一头撞到床头自尽了。
紫苏面色沉冷地盯着面色惊惶煞白的少年,走到床边将他们两人拉开。她的靠近让白锦身上颤抖得更加厉害,左手慌乱捂着自己的左脸。
“不要过来……求求你不要看我……不要看我……”
比起刚才尖锐的尖叫,此刻他的嗓音破碎沙哑,每一个字都浸满了哀求。
这些天,他都是以这样可怖的一张脸面对着她……想到此,白锦心里升起一股浓烈的自我厌恶。
他不由得更加了重手中的力道,指尖抓挠着脸上的伤疤,恨不得将左脸上的脸皮给撕下来。
紫苏一把抓住他发狠的左手,那干净素白的指尖上已然沾满鲜血,鲜血顺着手指滑下,将他白如玉的手染得斑驳破碎――就好像他破碎的左脸。
“不要看……求求你……”
白锦惊恐无措的低着头,整个人缩成了小小的一团,却还是挣扎着想要避开紫苏的靠近。
看到此,李家姐弟再笨也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知道自己左脸上的疤痕了。
原本想着能够拖一时是一时,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可身上那些过去的痕迹并没有随着他消失的记忆而消失。
让他知道自己脸上的伤疤的话,那么对于他而言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想到当初毁容之时的恐惧绝望他又要再经历一次,李家姐弟便不忍心告诉他,他们还特地叮嘱紫苏不要跟他说。
可没想到今天他就知道了。
李家姐弟担忧地对视了一眼,李青竹轻轻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你、你不要难过,紫苏她医术这么好,肯定能够将你脸上的疤痕去掉的!你要相信紫苏……对不对啊紫苏?”
紫苏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再抓到自己的脸,却没有说什么,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
白锦的声音带上了哽咽,女子轻柔的动作让他所有的无措恐慌全都化作崩溃的眼泪。
………………………………
第十三章:不配此名
他浑身抖如筛糠,乌发遮盖了他的脸,那双流泪的眼睛空洞却又明亮,就好像两团没有生气的光。
“你们天天对着这张恶心的脸,难道不觉得害怕吗?!为什么还能若无其事地跟我说话……难道在看到这张丑陋的脸的时候,不会恶心得想吐吗?”
白锦的质问到最后变成了喃喃自语,甚至还低低笑了出声,居然真的像看到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俯身干呕了起来。
他本就内伤颇重,此刻心神激荡之下,胸口传来阵阵尖锐剧痛,口一张就吐了一大口血。
这状况让李家姐弟都慌了神,连忙拉着紫苏的手喊道:“快救人吶!”
紫苏并没有动作,依旧站在床边垂眸盯着他,缓缓开口。
“你脸上的伤疤,已经有多年时间。无论以前的你怎么看待你脸上的疤,他至少没有像你现在这样要去死。”
她话语清冷无情,连李家姐弟听得都心头一阵寒凉。
李青竹扯住紫苏的衣袖,让她少说两句,这时候说这样的话不是往他伤口上撒盐吗?
白锦泪水怔怔流淌,面色煞白如纸,他死死捂在脸上的左手无意识滑落了下来,整个人好像一下子被抽空了灵魂一般,再没有任何反应。
紫苏挥手让李家姐弟先出去,李青竹想开口说什么,却被姐姐给拉了出来。
他们出去之后,房间里顿时只剩下紫苏和白锦。
感觉到紫苏在床边坐了下来,他慌忙别过脸,她却不给他任何逃避的机会,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不要看……求求你不要看!”
不要看如此丑陋的他,不要看……
白锦空洞的眸子里闪出了慌乱和难堪,顾不得身上的伤,想要大力挣扎摆脱她的手。
“不许动!”紫苏冷喝一声。
冰冷的声音吼得他心中尖锐一痛,紧接着浑身上下都冷得直打颤,脸上绝望的神情已被不知所措代替。
她定是厌恶极了现在的自己……可能还后悔为什么将他这个丑八怪给救回来……
意识到这点,白锦心中涌起更深的恐惧,甚至比得知自己毁容之时的恐惧和绝望更甚。
那是害怕被人嫌弃厌恶的恐惧。
心中锐痛,喉咙里又涌起了腥甜之气,但是他死死抿着苍白的唇,不敢让上涌的血腥味喷出口。
“这里没有人嫌弃你的容貌。”紫苏的语气软了下来,低低道。
白锦浑身猛然一颤,双眼死死盯着眼前的女子,好像在看她究竟说的是不是真的。
……她也不会吗?
紫苏忙点了他身上几处穴道,他才缓和了过来。
“不……白锦这名字用在下奴身上咳咳……只会玷污了它,下奴不配拥有这个名字……”
白锦靠在床头,有气无力地低声喃喃,悲戚的脸庞上闪现出一抹自嘲。
“还请紫苏姑娘把赐给下奴的这个名字收回。”
白锦无纹香烂漫,玉树琼苞堆雪……呵,他这般丑陋之人,怎配与清雅的梨花相提并论呢?
“已经取了的名字,岂有取回之理?你接不接受是你的事,我叫不叫是我的事。”
她声音冷漠,脸上也是没有什么表情,但是给他包扎伤口的动作却无比轻柔。
白锦忽然伸出手,将她的手拉下来,将脸别到了一边。
“紫苏姑娘请先出去吧,下奴想要静一静。”
见紫苏没有动,白锦的声音染上了几分自嘲:“下奴不会寻死的,请紫苏姑娘放心。”
守在门外的两人见紫苏开门出来,忙上前问她情况。
“先让他静静吧。”她来到台阶上坐下,取出酒壶。
“他怎么会知道了自己的脸……”李青竹担忧地看向紧闭的房门。
紫苏喝下几口酒,寒凉春风吹拂而来,将她沾染了酒渍的唇染得红艳。
“他迟早都会知道。”
两姐弟听她这话,俱都一愣,连忙看向神色淡淡的紫苏,异口同声惊问。
“是你告诉了他脸上伤疤的事?”
紫苏没有回答,但两姐弟已经知道答案了。
李青竹立马就站了起来,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明明待他好,可却又淡漠地告诉他这个残酷的事情。
“苏姐姐,你难道不知道这件事情对他打击很大吗?他现在还受着伤!”
她又喝了几口酒才开口,嗓音被冰冷的酒水刺激过,显得有些沙哑。
“以后让他知道,他心中怨气会更加大。”
现在不跟他说,等到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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