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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医娘子擒夫记-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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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也忘不了,也甩不掉的噩梦。
会纠缠折磨他一生。
………………………………
第二百一十二章:痛不欲生
沉默了不知道有多久,云明泽忽然哽咽着开口问:“你为什么还要拉住我,早该第一次你碰见我的时候,就不该拦住我。让我当时就掉进水池里死了也一了百了……咳咳……”
记得之前在沐家遇见云明泽的时候,他也是神情恍惚地站在水池边,被路过的她拉住了才没有跳进水里。
紫苏垂眸看向他。
坐在身旁的少年无力靠在她身侧,月光透过树梢洒落在他的脸颊上,那微微垂着的湿润睫毛更加映衬出他的脸色苍白。
不知是因为咳嗽,还是他在努力压抑住心中汹涌的悲情,他的身子轻轻颤抖着,连带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微颤。
紫苏没有回答他的话,她抬眸看向前面幽光粼粼的水池,淡淡开口道:
“我的师父是坐忘峰夜郎谷里谷主,世人皆称他为凌华神医。二十余年前,他救下双目失明的我,收我为徒,给我取名紫苏,教我医术武艺。”
云明泽一怔,心中的惊异让他一瞬间忘记了伤情,喃喃问道:“……凌华神医?”
她的师父……竟是名满江湖的凌华神医?
难怪……她的医术如此之好。
紫苏点点头,望着水池的眸光安静悠远。月光倒映在水面上,粼粼波光映射进她的眼睛里,却照不亮她幽深漆黑的眸子。
坐在岩石上的紫苏背靠身后的树干,右手搭在支起来的右腿上,微微垂着头,语气清淡地继续说道:
“我自小便双目失明,我也不知亲生父母是谁。我干娘在苏河边上捡到了尚在襁褓中的我,便将我带回家抚养。五岁那年家乡发大水,村子里很多人都被大水冲走了,我和我干娘在洪水里被冲散,那时候我还以为我会死,但师父救了我。”
原来……紫苏的身世这么坎坷。
云明泽微微抿起唇,听到这里之时,心中忽然对她升起了几分同情。
虽然现在他的父母都不在了,但是从小他却是爹娘亲的掌上明珠,他的童年生活都有双亲陪伴。
而且母亲她为人比较开明,不像其他人家的女家主一般会要求自己的儿子必须熟读《男戒》,必须要会男红刺绣。娘亲不仅事事依着他,还教他读书识字。
若不是后来发生了这些事情的话,想必一直到他嫁人生子,都会这么顺利开心地生活下去吧。
所以他也不知道从出生起,因为父母的嫌弃而被抛弃,年幼时养母去世无依无靠的感觉会是什么。
以前体会不到,现在或许能够明白了,他的童年相比之下,或许会比紫苏要幸运很多。
云明泽忍不住问道:“你的师父不仅治好了你的眼睛,又传授你医术武功,想必对你定是十分好吧?”
即使紫苏童年不幸,可是在这个世界上,她还有一个师父。她还有亲人,她并不是像他一样,孤零零的一个人。
“是啊……他很好。”
紫苏轻声道,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垂,水池波光倒映进她的眼睛里,让她的眼底仿佛有泪花点点闪烁一般空濛。
“只是后面……”
她忽然停顿了下来,望着抬起来的手。
藏于袖内的手掌从中露出来,因为过于白皙,在暗夜中有种苍白的光泽。手腕细瘦,五指纤细白净,在薄薄的皮肤下能够隐隐约约看见隐藏于其下暗青色的血管。
“他废掉了我的武功,将我逐出了师门。从此与我一刀两断,不会再见我一面。”
天边明月清冷皎洁。
池边枯叶在暗夜里静静凋零。
有风从湖面上吹来,一片寂静的凉意。
木叶落入水池中,漾起一圈圈波纹,但都尽数被黑暗埋葬,看不见任何痕迹。
紫苏平静的话落在云明泽耳中,也在他心底荡漾起了一圈圈涟漪。即使看不见,却也久久无法平静下来。
“师父是我这辈子最在意的人,他给了我新生,给了我一切。若是当初没有他,我恐怕早就已经死了。”紫苏微微闭上眼睛,垂贴在眼睑上的睫毛轻轻颤抖着,“但是这些年来,他也给了我无法忘却的痛苦。”
被至亲之人所伤,最信任的人抛弃,那种痛苦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云明泽能够明白她这种心情,就像他这些日子所感受到了绝望与痛苦一样。
他深吸了口气,抬眸望进她毫无波澜的眼中,那眼底里仿佛掩盖着层层深暗的旧年伤痛,以至于清冷如冰。
厚厚的灰尘遮住了她眼眸里的光芒,使她的双眸总是那么寂静暗淡。
“紫苏……这些年,你一定很难过吧?”云明泽轻声问,好像生怕音量大一点,就会触到了她心底里的伤口。
闻言紫苏轻笑一声,她唇色绯红,衬得她的脸越显苍白,月光下她的面容看着透出几分病态与颓废。
“但我不后悔。”紫苏语气平静,声音凉寂,“即使痛不欲生,我也不后悔当年做的事情。”
云明泽忍不住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想象不到,究竟发生了怎样的事情,才让她的师父做出了如此狠心绝情的举动。
即使现在紫苏说起来的时候,脸上没有多少悲伤,甚至神情语气都平静得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但是云明泽还是感受到了一股压抑的情绪。
那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情绪,就好像当初第一次碰见紫苏时她给自己的感觉一样。冰冷而阴郁,颓废而落魄。
可是这一切当初令他反感的表象被撕开,他才看见原来其下深深隐藏着一段悲伤痛苦的过往。
………………………………
第二百一十三章:不会原谅
云明泽道:“你那么在乎你师父,怎么可能会做出令他伤心的事情,只怕这一切都是误会吧?”
紫苏纤长睫毛微微一颤,并没有说话。
即使这一切都是误会,师父也不愿意听她解释。当年不愿意听,现在更加样……不愿意听。
师妹之前已经跟她说过了,师父已经不在夜郎谷。为了不见她,他竟离开了夜郎谷这么多年。
其实那又何必呢?他将自己逐出师门,命令她再也不许踏上坐忘峰的时候,她便再也没有上山去过。
即使经常她会回去,但也只是远远地在山下待着。就算痛不欲生,这些年来她也不敢违抗师父的命令,踏入夜郎谷。
可是从师妹那里知道师父在将她赶走之后,便一走了之直到现在都不再回夜郎谷,紫苏便知道师父这一辈子恐怕都不会再原谅她了。
到现在她也想不通,难道她的爱真的让他如此不耻吗?师徒又如何?凭什么徒弟就不能够喜欢自己的师父?
即使不会被原谅,即使师父永远憎恶她这份感情,她也不觉得有什么错。
因为她的感情已经深入骨髓,早已经病入膏肓,再也回不了头了。
就算明知道这样会伤了白锦,她也依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荒唐。
紫苏收回思绪,没有回答云明泽的话,而是淡声说道:“你现在还有心情管我的事情,看来情绪倒是比方才稳定些了。”
云明泽面上一怔,脸色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发红,他偏过头哼了一声。
“谁管你的事情,我才没有那么好心……咳咳,要不是你对我有恩的话,我才懒得管你那么多……”
紫苏嘴角微勾,垂眸看了他一眼。少年抿唇望着水面,脸上的神情有些别扭,但眉宇间的痛苦哀伤倒是减了不少。
“至于白锦的事情,你不用再愧疚,他没事。”紫苏道,“但是他现在不便表露身份,不能于原来的样子示人。”
听到白锦也没事,云明泽放心了,瞬间就想到了那个叫阿木的男子:“阿木……就是白锦公子吧?”
“嗯。”
她也没催云明泽回去,两人都不再说话,水池边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云明泽的身体到底虚弱,经过方才的一番折腾更是受不住,安静地坐了没有一会便靠着紫苏的手臂睡着了。
紫苏依旧静坐在水池边,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微凉的夜风吹拂到脸上,思绪不知道已经跑到了哪里。
耳边好像渐渐浮现出师父的音容笑貌,在晃动的水面渐渐清晰,微笑一如既往地温柔。
“铮――”悠扬悦耳的琴音犹如面前水波纹路般一圈圈飘荡开来,洗涤躁动不安的心境。
恍惚间仿佛看见师父坐在梨花树下,修长指尖轻挑慢捻,悠悠琴音如水流泻开来。
师父脸上温润柔和的微笑如沐春风,比满树繁花还要美好迷人。
场景瞬间变换,梦幻搬的美景刹那间破碎,一道冰冷愤怒的声音狠狠冲破她的耳膜!
“紫苏,你的所有一切都令我感到恶心!从此以后不要再让我见到你,你给我立刻滚出夜郎谷!”
紫苏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中的是波光粼粼的水池。
她呆呆望着眼前的池水,月华从水面反射映入她的眼底,她漆黑的双眼看起来湿漉漉的,仿佛还闪烁着点点星光。
一阵风吹拂而来,脸上冰冰凉凉的感觉让紫苏才意识过来,她竟然流了眼泪。
她怔怔伸出手抹了一把脸颊,湿漉漉的冰凉触感。
月光落在指尖的泪珠上,折射出耀目的光芒,恍若遗落人间的碎钻。
紫苏回过神,嘴角微勾,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嘲讽,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眼眸时,她眼中的泪痕已经消失不见,甚至连眼底残留的脆弱感情都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了。
她垂眸看了眼已经靠在自己身旁昏睡过去的少年,伸手将他抱起,返回他住的碧落院。
府上其他人都还在紧张地寻找云明泽,正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的清音看见紫苏将自家公子带了回来,一颗心总算落了地,当即急急地迎了上去。
但是看见云明泽居然不省人事,以及他们两人衣襟上的血迹之时,清音脸上的喜悦霎时间僵住,脸色一刹那褪尽了血色,变得无比苍白。
他声音颤抖惊慌:“公子……公子他、他这是怎么了?公子是不是、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紫苏将云明泽抱进房间里,在床上安顿好,转头对惊慌失措的清音道:“他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睡着了过去。”
清音呆呆看着两人衣襟上的血迹,脸色仍旧是白的,根本听不进去紫苏的话。
他无措地道:“那……那你们两人的衣衫上怎么会有血迹?是不是……是不是公子他、他咳血了?”
之前公子就偶尔咳血,可却没有现在这么多……
紫苏头也不抬地道:“他方才情绪过于激动,所以咳出了血。”
清音一听到这话,身子一晃险些站立不稳,还没来得及问出声,又听见紫苏说道:
“这些日子他郁结于心,吐出了那些积郁在体内淤血对身子并没有坏处,反而利于他身体的恢复。”
清音听到这里,慌乱的心总算平静了些。紫苏大夫医术高超,她现在脸上并没有什么焦急的情绪,想必公子的病情能够在她的控制之中吧。
得知紫苏已经将云明泽带回来,众人也就放心了,折腾了大半夜如今已经是后半夜了,他们都各自退回了住处。
………………………………
第二百一十四章:练功受伤
紫苏来到慕青所住的院子时,见他正蹲在院中树下,满脸依依不舍地对面前鸟笼里的鸳鸯蛇自言自语。
“唉……照顾了你们这么久,现在要将你们还给我好舍不得啊,可是……可是昨日宴席上我只跟她说把你们借给我最后一晚的,现在得还给她了……”
慕青越说声音越小,忽然他又抬起了头来,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它们。
“不过没关系呀,反正已经回来了,以后我也随时可以见到你们不是。嘻嘻……说真的,能平安回来我很高兴,你们是不是也很开心?”
“你每天就是这样跟两条蛇自说自话?”
“对呀。”蹲在地上的慕青正专注给鸳鸯蛇喂食,听到身后传来的问话,便下意识回道,“虽然它们不能说话,可是我想在不在的日子里,它们定然也是与其他人一样都很担心,所以我经常会安慰它们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哦?没想到你养它们没多久,对它们的心思竟如此清晰明了。”女子带有金属质感的清冷的声音含了几分笑意在耳旁。
在注意到鸳鸯蛇变得躁动之前,慕青鼻端先嗅到了一股独特而好闻的药香味。
那是紫苏身上的味道。
他惊愕的转过脸,却见不知什么时候他刚刚在跟鸳鸯蛇说的那个女人已经出现在自己身后侧。
她双手背于身后,微微弯下腰,眼眸微垂面含淡淡微笑地看着鸟笼里的鸳鸯蛇。
她漆黑的长发垂在身前,随风飘扬扫在他脸上,泼墨一般飘逸而浓烈的黑色。
慕青最先看见的,是她逆光的侧脸。
微垂的睫毛是精美的蝶翼,优雅半垂。
鼻梁挺直小巧,和白皙的面颊一样有淡淡的珠玉光芒。
脖颈修长白皙,是天鹅扬颈时优雅迷人的化身。
往后很长的时间里,慕青回忆起紫苏,总会想起她逆光下的侧脸给自己的惊鸿一瞥。
华丽却犀利,好像一把青龙偃月刀,绝对的人间凶器,看着有山川神秀的感觉。
他呆了半响,才找回声音:“你……你怎么在这里?”
慕青连忙转过脸不再看,可看到的任何景象都浮现出那张明媚耀眼的侧脸。
紫苏掀衣在石凳坐下,把地上的鸟笼勾到石桌上来,仿佛里面装的真的是鸟一样逗弄着里面的鸳鸯蛇。
“找你有件事情,不知你肯不肯与我交易。”
“交易什么?”依旧蹲在地上的慕青双手搭在自己膝盖上,抵着下巴不解地抬头看前面的女子。
紫苏手掌撑着额头,垂眸看他,嘴角微微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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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紫苏从慕青那儿回来,天已经黑了。
她推门进房,见房中并没有点灯,只望见一片洒入房里的月光。
而她离开之前正在房中练功的白锦却倒在双眉紧皱,脸上一片苍白,嘴角竟还淌着一丝殷红的鲜血!
紫苏一惊,忙上前将人扶起来,一模脉象才知道他竟是练功练岔了气,受了内伤。
“白锦……白锦!”紫苏伸手点了他身上的穴道,见他转醒遂担忧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会受了伤?”
白锦的脑袋还有些混沌,但是一些朦朦胧胧的画面已经在睁开眼的时候闪入脑中。
他迷茫的眼渐渐清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慌忙从坐起身,但是下一刻又跌回了。
他现在浑身无力,四肢,估计是动作太大,牵动得他胸口沉沉闷痛。
但一双温热的手臂扶住了他跌回去的身子,手掌扣着他的肩轻轻将他从扶起来,霎时间一股淡淡的药香味包裹住了他。
一闻到这香味,便知抱着自己的人是紫苏,白锦慌乱的心霎时间安定了些。
紫苏见他神情不太对,心中更加担忧,不禁又再次问道:“白锦、白锦……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锦之前也一直修习《金乌心法》,但是并没有出现任何问题,可是今天却忽然间在修炼时岔气受了内伤,紫苏怎么能不担忧。
听见紫苏的声音,白锦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前是紫苏的容颜。可他好像还没回过神来,目光怔怔望着她。
紫苏转身坐床边坐下,扶着他靠在自己的怀中:“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咳咳……”他话刚刚开了个头,便咳嗽了起来,还伸手捂住自己的额头,好像头痛得一般。
紫苏从怀中拿出药瓶,到出一粒沁雪丸给他服下。
沁雪丸有治疗缓解内伤的功效,服下一粒药丸,白锦胸口的闷痛感总算减轻了些,呼吸也顺畅了不少。
待他呼吸通畅了些,脸色也没那么苍白了,紫苏又才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受了伤?”
白锦靠在紫苏的怀中,她身上传来清幽的药香味,渐渐抚平了他有些躁动不安的内心。
窗外月光洒落,在床榻边留下一片银白。
皎洁的月落进白锦的眼中,他的眸中恍惚氤氲着迷离的星光。
白锦的眉宇笼上一层淡淡的白月光,他纤长浓密的睫毛颤抖着,忽然低声喃喃道:
“……想要报仇吗?想的话……那就跟我走吧。”
紫苏手上的动作一顿,她收起拿出来的银针,不解的转眸看向靠在自己怀中的男子。
他眼睛半垂着,月光落在那张脸上,模糊苍白了脸颊边狰狞的疤痕,却也使得他的脸色看起来极差,仿佛一张苍白脆弱的纸张。
“你说什么?”白锦方才的话说得很低,紫苏听得不真切。
“咳咳……”白锦捂着胸口低声咳嗽,另一只手下意识抓紧了紫苏的衣襟,“今天……今天练功之时,我脑中忽然冒出了这句话。咳咳……零零碎碎闪过一些过往的片段,然后一时心神不稳就……咳咳!”
他话并没说完,但是紫苏已经知道什么意思了,眉目微微一沉。
还好并未走火入魔,练功之时最忌讳心神不稳了,小则受内伤,大则走火入魔乃至丧命。
紫苏问道:“你想起了什么?”
白锦迷茫摇头:“没有……没有想起什么,只是……只是感受到了一种很悲伤绝望的情绪,闭上眼睛都是漫天飘扬的大火,火光刺目什么也看不见……”
他纤长的睫毛颤抖起来,脸色渐渐苍白,明明是看着紫苏,眸光却恍惚迷离穿透到了很遥远的地方。
紫苏握紧白锦冰凉的手掌,似乎要将他从那个梦魇之中拉回来。
………………………………
第二百一十五章:火中铃铛
白锦喃喃道:“对了……我还听见了……”
紫苏低头,眼睛凝望着面色苍白的男子,柔声低问道:“还听见了什么?”
听见了什么……
白锦双眉微微皱起,仿佛又看见漫天刺眼的火光,空气中好像漂浮着浓烈的血腥味……虽然什么都看不见,可是白锦却感觉自己仿佛身处于一个可怕的炼狱之中。
就在茫然无措中,炽热的风仿佛带来了一串缥缈的铃声:叮当――叮当――
紫苏追问:“你听见了铃铛声?”
“嗯……”白锦将脸埋入紫苏怀中,心底的恐惧与无措漫涌而上,让他无端感觉到了一股悲伤害怕的情绪,“缥缈……但却越来越清晰的铃铛声……”
他想知道那是什么,可是火光刺痛了他的双眼他什么也看不见。想要努力回想那是什么,但是只要往深处想的话头便会很痛。
“那铃铛……那铃铛声我好像在哪里听过。”白锦忽然抬起头来,漆黑的瞳孔紧缩,“对!我想起来了……在沐语艳的密室里,和那个神秘斗篷男人伞柄上的铃铛声很相似……”
那个神秘男人?
紫苏眉头皱得更紧了,脸上浮现出凝重之色。
那个男人难道与白锦忘却的记忆有关?难道白锦在失忆之前,是认识这个人的?
“阿苏……那个人,究竟是谁?那场大火那些惨死火中的人……究竟、究竟是谁?”
白锦浑身轻颤,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头,仿佛被那些脑中涌出的零碎片段逼进了一个布满迷雾的困境之中。
紫苏伸手轻抚白锦漆黑如缎的长发,指尖轻轻抚平他眉间纠结痛苦的褶皱,在白锦耳边低声安慰。
“既然想不起来,那便不想了,该想起来的时候,自会想起来。”
白锦抬眸看向紫苏,眼眸漆黑湿润,眼瞳仿佛在轻轻颤抖。
他低声道:“可是……可是我心中总感觉很不安……”
紫苏低下头,在他紧锁的眉宇间落下轻轻一吻:“别怕,还有我在你身边。”
很柔和的声音,仿佛温暖柔软的天鹅绒轻轻裹住了他躁动不安的心。
白锦渐渐就平静了下来,他躺下来枕在紫苏腿上,伸手抱住她纤细温热的腰,安心闭上了眼睛。
紫苏指尖轻抚他披散开来的长发,白锦的头发又长又密,触手有种丝绸般顺滑的触感。
烛光下他一边脸颊肌肤细腻白皙。
英气剑眉斜飞入鬓。
琼鼻挺直有如悬胆。
整齐挺翘的漆黑睫毛在瓷白的肌肤上留下一排浅淡优美的蝴蝶翅。
樱花般漂亮的唇瓣柔软艳丽。
指尖再往下,是优美精致的尖下巴。
这半边脸的风情有多么精致潋滟,就越加映衬出另外半张脸的狰狞丑陋,强烈的差别狠狠撕碎这张脸美丽的假象,极致的美与丑的鲜明对比。
紫苏琉璃般清透的眼瞳映着白锦狰狞的左脸,紧皱的眉头却一直没有松开。
这脸上的疤痕背后,被尘封遗忘了一个怎样的记忆?
那段记忆会不会比这疤痕还要惊心狰狞。
若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她宁可白锦永远不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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