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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医娘子擒夫记-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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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师父不走,再也不走了……”
指尖轻轻拭去她眼角滚滚而落的泪水,梦境里,师父的掌心一如多年前初次抚上她脸庞时,那般的温暖和宽厚。
带着淡淡的梨花幽香,轻轻抚平她颤抖不安的心。
紫苏的眼泪汹涌而落。
她埋首在久违的温暖怀抱中,心中乞求这场梦境能再久一点,久一点……
此后无论让她用什么来换,她都心甘情愿。
直到紫苏睁开眼时,她怔怔躺在黑暗里,脑中依旧回响着梦中师父温柔的低语。
一股深重的惆怅和空茫紧紧扼住了她的喉咙。
紫苏眼睫微颤,轻轻闭上了眼睛,黑暗里她的脸苍白脆弱。
一行热泪悄无声息自眼角滑落而下。
师父的温声软语,师父说的不离开,师父温暖的手掌……不过都是一场梦而已。
紫苏紧紧按住胸口,仿佛只有这样,那股苦痛才不会喷薄而出。
“铮……”
静夜里似乎有幽幽琴声,自模模糊糊的远处传来。
有些熟悉的曲调令紫苏恍惚睁开了眼。
她忍不住挣扎着自床上坐起身,牵动身上伤口传来的痛意让紫苏清醒了几分,也让那幽幽琴声更加清晰了。
紫苏循着声音走出房门,穿过庭院,来到了一处山崖边。
月色皎皎,万籁俱寂。
崖边生长了棵不知名的花树,空气中暗香浮动,零星花瓣在皎月清辉下悠悠飘落。
紫苏艰难缓慢地迈步前行,清幽琴声从崖边隐隐传来,夜风吹过,花落纷纷。
渐渐地,树下一抹雪影出现在紫苏的视野里。
一袭如雪广袖拖垂于青草地上,月夜花树下孑然独坐的身影微微泛着白光,落花在他周身安静地飘飞。
紫苏怔怔顿住了脚步,想起了年少时,师父总是坐在梨花树下弹琴的画面。
师父纤长莹白的指尖在琴弦上漫不经心地轻佻慢捻,如墨泼洒的乌发随风轻轻摇摆,散落在颤动的琴弦之上。
琴音冷清,慢调浅拨。
如今见这独坐树下抚琴的人,紫苏感觉心中稍稍缓解的涩痛之感又翻涌了起来。
触景伤情,大抵便是如此。
但她还是忍不住走了过去。
那人白衣白发,月光透过树梢落在身上,缥缈得恍若九天之神下凡而来,绝艳出尘。
雪白衣袖下的双手似是用上好的美玉细细雕刻而成般,每一处关节都无比完美,月色下无处不透莹光。
拥有这么漂亮一双手的人,不知道容颜会是怎样的绝世无双。
忽然他动作一顿,抬头看见紫苏时,当即便起身道:“怎么起来了?你的伤还没好,不宜下床走动……”
紫苏有些怔愣地望着眼前这个几乎是一开口,便已移身掠至自己跟前的白衣人。心中惊讶的不是对方高深的武功造拟,而是他满腔的担忧和关切。
“我……我好多了。”在他关切的眼神下,紫苏有些不适应地开口道。
她对这个人是没有任何印象的,被一个陌生人这么关心,紫苏依旧会感到不习惯。
他好像不放心,伸手把了把她的脉象,又确认她已经退烧了,紧张的眼神才稍微放松些。
许是对方这一连串动作太过自然,紫苏竟然忘了避开。
“确实已经退烧了,但是夜里寒凉,你身子还虚弱不宜吹风,我送你回房休息吧。”
紫苏轻轻咳嗽了声,摇摇头道:“我想在这待会。”
回到房中,又想起梦中的师父,那种感觉比身上的伤痛还要令她难受。
她抬眸看着眼前的人,一袭如雪白衣,脸上戴了面具,声音虽然沙哑但是听起来并不苍老,可却一头银发,给他整身清风霁月般出尘的气质增添了几分沧桑之感。
“是前辈救了我吗?”
虽然醒来脑子有点混沌,但是紫苏还记得自己昏迷之时人还在柴房里。
他点了点头,领着紫苏到树下的石头后面,避开山崖上吹来的夜风。
“多谢前辈相救……”
紫苏欲要弯身行礼,却被他及时扶住,抬头就撞入了对方面具下幽深静谧的眼眸中。
月光被开满了花的树梢筛得细碎温柔,零零星星落在他的身上,明明月光与他一样该是清冷的,可是紫苏却觉得他很温柔。
他的眼神柔和得恍若晨曦初升,如沐春风,如轻暖朝阳。
“不必道谢,若是牵动了你身上的鞭伤就不好了。”
………………………………
第二百四十六章:可悲替身
想到自己身上的伤痕,紫苏微垂的眸中划过一抹自嘲,她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前辈,随我一起的慕青他没事吧?”沉默了一会,紫苏哑声问道。
君沛离:“他没事,今夜一直在守着你,我才让他回去休息不久。”
听到他说慕青没事,紫苏便也放心了。在柴房里面对吴青青的刁难,慕青一直挡在她的面前,此番让慕青跟着她,却是欠了一笔人情,若是自己连累了他受伤的话,她心中也会过意不去。
她会更加痛恨自己的无能。
“若是不介意,我给你弹首曲子解闷吧。”沙哑却温和的声音轻轻落在耳边,恍若一阵夜风。
紫苏一怔,几乎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君沛离将琴搁在膝上,修指浅拨,清越的琴音随着夜风缓缓流泻开来。
满树繁花被风筛下一阵又一阵,空气中浮动着幽幽花香,静谧的月夜因为这活泼轻暖的琴曲,而渐渐变得有生气了起来。
――――――――――――――
位于幽王谷里的幽冥宫一连几天几夜都处于阴郁雨天之中。
浓浓乌云遮蔽了夜空,仿佛整个世界都充斥着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上百级台阶的尽头是幽冥宫的议事大殿――幽冥殿。
不同于它名字给人的阴郁血腥之感,幽冥殿金碧辉煌,灯火通明。
只是冰冷毫无人气,坐落在幽王谷幽暗阴霾的夜中,有种奢华的诡异感。
殿前空荡荡的台阶下,跪着一道单薄的人影。
雨点不住冲刷而下,一片沉沉的黑暗中,那人苍白如雪的脸异常刺目。
那是仇玖月。
之前在大青山时被君沛离所伤不轻,如今回来后便在幽冥殿前跪了三天三夜,撑到现在没倒下已经是极限。
殿中大门被缓缓打开,意识浑浑噩噩的仇玖月艰难举目望去,眼中的希冀之光在看清走下来的人时,当即暗淡了下去。
“仇护法对我幽冥宫的叛徒墨辰居然用情如此之深,真是令弑冰惊讶啊。”
仇玖月如今没气力与弑冰争论,只声音沙哑地道:“我一定要见宫主……咳咳……墨辰他不能死……”
弑冰冷笑了声,负手淡淡地道:“宫主他在殿内。”
仇玖月暗淡的双眸当即亮了下,连忙挣扎着起身,摇摇晃晃冲向大殿。
站在原地的弑冰看着她踉跄匆忙的背影,眼中浮现出嘲讽:“呵……真是愚蠢至极。”
她抬手轻掩隐隐发痛的胸口,咳嗽了几声,嘴角涌出几丝殷红,摸到怀里的锦帕,嘲讽霎时间弥漫了沉沉的眸。
“……皆是愚蠢至极。”
漫无边际的黑暗,远处仿佛隐隐传来人们的尖叫和哭喊声,恍若魔咒一般响彻不休。
白锦无论往哪里奔跑,都逃不开这浓重压抑的黑暗和撕心裂肺的哭喊。
“叮铃――”
呼啸夜风送来一阵隐隐约约的铃铛声。
“叮铃……”越来越近,冰冷的黑暗中仿佛晃出一线微光。
“想要报仇吗?”
谁在说话?!白锦猛地转头望去,却被突然出现的刺目火光照耀得睁不开眼,凄厉的哭嚎声几欲刺破他的双耳。
白锦惊慌失措地连连后退,面色瞬间苍白。
这……这是什么地方……
眼前是在火光中挣扎扭曲的人影。
脚下是汇流成河的鲜血。
空气中充斥着令人作呕的焦臭味。
仿佛一瞬间堕入了人间地狱。
“想要报仇吗?”铃铛声再次传来。
白锦受惊般猛地回头,只见一执伞之人逆光走来,狂风吹动他身上衣衫猎猎飞扬,背光的他浑身上下都是阴暗的,恍若是从大火中走出来的死神。
……那与他有什么关系?那些人与他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报仇?!
白锦自梦中惊醒,呆呆望着黑漆漆的帐顶,心跳如擂鼓,全身已经全被冷汗浸透了。
耳边仿佛还回荡着那些刺耳的哭嚎声,刺得他脑袋发疼。
他伸手捂住自己险些炸开的脑袋,呼吸急促而短暂。
“呵……失忆了的你连在梦中,也想忘记那段仇恨?”
忽然听到有人说话,白锦惊得慌忙睁开眼――光线晦暗的房中,立着一道模糊人影。
“你……你是谁?”白锦无意识攥紧了身下的被褥,那与梦中别无二致的声音让他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那人轻笑一声,随意一拂衣袖,房中霎时间亮了起来。
白锦也看清了立在床前之人――一袭黑色斗篷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能看见优美的下巴以及精致的薄唇。
“是你?!”白锦瞳孔蓦然一缩。
几个月前出现在沐语艳密室里的斗篷男人!
想到自己是被仇玖月带来的,白锦声音僵硬:“……你也是幽冥宫宫主。”
“看在你失忆了的份上,本宫便忽略你这不敬的语气。”
男人微微抬头,即使斗篷帽檐遮住了他的眼眸,白锦却仍是感觉到了对方犀利的视线。
寒意遍布全身,竟令他有些透不过气来。
白锦知道自己此番是在劫难逃了,从被仇玖月抓住的时候,他便料想到了自己的结局。
“哼,本宫若要杀你,还让你躺在这养伤?”看到白锦一副等死的表情,宫主嗤笑了声。
“你……你即使不杀我,我也不会再去帮你杀人了。”白锦冷声说道。
“哈哈……”男人像是听到了极好笑的笑话,嘴角微勾,充满了嘲讽邪恶的意味,“帮本宫杀人?墨辰,那些人可是你自己要杀的呢。”
“……不可能。”白锦连连摇头,“我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男人嗤笑:“连自己的灭门之仇都忘得一干二净,你真是可悲。”
他的话仿佛晴天霹雳,令白锦怔在当场,脑中猛地闪出了梦中血腥凄厉的画面。
男人嘴角弯起的弧度加大,仿佛在欣赏他此刻惨白的面容。
“你还以为自己的家人如今还在世上吗?墨家的人若是没死,你又怎么可能会成为幽冥宫的三护法?”
白锦怔怔望着眼前的男人,他魔咒般幽冷的声音与梦境中的渐渐重合了起来。
“……想要报仇吗?那便跟我走吧……”
“不――!”
白锦尖声大喊,死死捂住自己的耳朵,仿佛要隔绝那些响彻耳边,在梦境与现实里不断纠缠在一起的声音。
“你胡说!我爹娘他们没死!我墨家谁也没有得罪过……怎么可能会被灭门!”
“你的记忆――只恢复了一半吧。”不屑的冷笑停留在男人漂亮的唇角,“你没有想起来自己为何成为幽冥宫护法,为何变成了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白锦手脚冰冷,嘴里甚至弥漫出了血腥味道,觉得对方掩在斗篷下的目光直直落在他脸颊丑陋的疤痕上。
他慌忙伸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颊,指甲刺入了沟壑伤痕纵横的粗糙皮肉中,血珠涌出染红了指尖。
但他好像没感觉到疼一般,双眸颤抖地望着眼前的男人:“为什么?你告诉我……求求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男人的声音阴幽冰冷,恍若自地狱传来:“还有你深爱的紫苏,你以为她爱的是你吗?呵……你从头到尾,都只不过是个替身罢了,十年前是,十年后的今天也是。”
“……我或许会相信你前面的话,但是紫苏的事情,你骗不了我。”
白锦苍白的脸上神情坚定,他相信阿苏对他的感情,眼前这个人,只不过在离间他们而已。
男人把玩着手中油纸伞上的伞柄,嘴角笑意变得古怪:“你可知紫苏为何被她的师父废了武功?”
他一步步走近他,每走一步,手中玉铃便发出一声脆响,搅得白锦心中慌乱烦躁。
“因为她恋上了自己的师父,犯下不论之罪,才被凌华废了武功赶出师门……”阴影笼罩住了他,那声音恍如魔咒狠狠扼住他的心脏,“而你……拥有一副与她师父一模一样的嗓音。”
各位中秋节国庆节快乐
23点更新的,肯定第二天才看见,算是小生晚到的祝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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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珍奇药材
山崖边。
一曲终了,紫苏回过神来,垂眸看向那古琴,眼神有些悠远:
“这是《少年游》罢?”
君沛离白皙如雕的双手轻轻搭在琴弦上,颔首道:“正是。”
紫苏抬眸,随风而落的花瓣纷纷扬扬映在她漆黑的瞳孔中,苍白的嘴角牵起抹淡如云烟的笑意。
“年少时我很喜欢《少年游》,如今许久不听,竟有些陌生了。”
而且她再也弹不出曲中那种轻快恣意,少年初入江湖的意气风发来了。
君沛离望着身旁的紫苏,满树花瓣纷扬落在她发上身上,她的眉宇寂静空茫,明明是坐在旁边,却给人一种很遥远寂寞的感觉。
静默良久,他道:“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这里风大你身体虚弱,不宜待太久。”
送紫苏回了房间,君沛离在门外站了一会,才转身离开。
第二天一大早,慕青便跑了过来,看见紫苏果然醒过来了,才放下心来,眼眶却红了。
“蛋蛋……你现在有没有感觉到身子有哪里不舒服?”
紫苏半躺在床上,手中正端着君沛离拿过来的药碗:“我好多了。”
慕青心有余悸道:“幸好君前辈来得及时,要不然……要不然我真不敢想象后面会发生什么。”
若是那时候君前辈没来的话,恐怕他们两个就要死在吴青青的手上了。
紫苏道:“此番我欠了你和君前辈一个人情,我还没跟你说谢谢,慕青。”
慕青眼中满是自责:“谢我做什么?我什么忙也帮不上你……要不是有君前辈来的话,我真不知道……”
“当时我虽昏昏沉沉的,但是我知道你舍命挡在了我面前。”紫苏望着他,轻叹道,“以后不可再这样了,要知道无论谁的性命,都没有自己的命来得重要。”
慕青微微歪头,似是不解的模样,心道:当时他并未想那么多,只是下意识便这么做了。
看到慕青的反应,紫苏不禁觉得让他这么一个心思单纯的男儿牵扯到自己的过往恩怨,实在是她的责任。
当时就应该让他跟着李青华他们回李家村,也比跟在自己身边要安全些。
等她伤好了之后,还要想办法去找白锦。也不知道白锦现在怎样了,到时候万万不能带上他,让他牵扯到无谓的麻烦中。
经过几天的相处,紫苏发现君沛离精通医术,于是便有了很多共同的话题。
慕青在一旁听他们两人着自己听不懂的话题,完全一副状况外的模样,甚至经常困得打起了瞌睡。
君沛离照例将药熬好了端来给紫苏,她接过来道了谢刚刚喝了一口,便微微皱起眉:
“……这不是治伤的药。”
面前一袭白衣的男子道:“这是治疗你受损经脉的。”
紫苏愣住,有些不敢置信地抬起头。
也不知道之前是不是慕青与他说过,君沛离从未问过她筋脉受损之事。他给自己治过伤,定是知道她筋脉有损伤,不过他不问,紫苏自然也不想提起。
她放下碗,因为喝惯了苦药,所以不曾觉得药难喝的紫苏此刻觉得嘴巴无比苦涩,甚至蔓延到了心中。
“我这筋脉受损,是因为武功尽失造成,治疗也是没用的。”
君沛离垂眸,沉默上前拿起桌上的药碗:“相信我,我会让你恢复武功的。”
银色的发丝因为他微微弯腰的动作而垂到身前,紫苏只看见他面具下的眸子幽深漆黑,恍若夜晚深邃的苍穹。
“蛋蛋,蛋蛋!”一只手在眼前晃个不停。
慕青的喊声让紫苏回过神来,她抬眸望去:“怎么?”
“蛋蛋你在想什么啊?我喊了你好久都没有应我。”
紫苏是在想几天前君沛离跟她说的话,她垂眸看着自己的双手:“慕青,你说我有可能恢复武功吗?”
她问得云淡风轻,但是慕青却瞬间想到了之前紫苏被吴青青鞭打之时,她的眼神。
如今想起来,心头竟还一阵发紧,他觉得以后都忘不了她当时眼神。
想起来仍旧觉得压抑难过。
他连忙点头:“肯定能!我听君前辈说了,在给你治疗受损的筋脉,你们两人都精通医理,我相信你的武功一定能够恢复的。”
这些天君沛离给她喝的药里,只有一味药紫苏不知晓,据他所言,是自西方大陆传过来的一味药材,有修复受损筋脉的奇效。
无论是什么药材,紫苏也知道那定是很珍奇的,毕竟连她都不知道。
她本不想治疗,因为没有人试过,根本不知道效果如何,若是没有效用的话也只会白白浪费了这珍贵的药。
但是君沛离却说想要试一试此药功效,紫苏坚持不过他,便任由他实验了。
房间里,君沛离放下笔,纸页上记录着紫苏的治疗情况。
每一项都写得很仔细,旁边已经放了好几页类似这样记录的宣纸。
他凝目看了会,转身打开了隐藏在房中的一道暗门,其后是间密室。
踏进密室,空气里漂浮着似有若无的花香。
沿着台阶往下,花香越发浓郁。
室内点着几盏灯烛,借着烛光可以看见中央放置了块有一张床宽的寒玉。
书上写道,寒玉有辅助内功修炼的功能,若是睡在寒玉床上,内功可突飞猛进。
但是这么一大块寒玉,看起来却不像是拿来练功的。
因为它中间挖了一个凹口,内里注水,水面烟云袅袅,定是寒冷刺骨的。
可是水中却生长着冰雪般透明的奇特藤蔓植物,连开的花都是透明得恍若冰雪凝结成的。
这不得不说是无比怪异的,因为几乎没有什么植物长成这般模样,而且还生长在冰寒刺骨的水中。
但若是紫苏看见这植物的话,她定会万分惊愕。
因为这奇特的植物除了颜色之外,开的花,藤蔓上的叶子,其形状,竟与当初活生生将沐语艳血肉吸食殆尽的诡异蔓藤植物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寒玉旁有个矮几,上面放着个空碗和一柄匕首。
君沛离抽出匕首,解开身上的衣衫,露出了白如莹脂的肌肤,但在心口处却有一道粉色的疤痕,看疤痕的颜色俨然是伤口刚刚愈合不久。
锋利的匕首抵在胸口的伤疤上,他眼都不扎地刺了下去,动作娴熟得仿佛已经重复了无数次。
脸上的面具遮住了他脸上所有的表情,他静静垂眸看着,直到一碗血放满才放下刀。
敷上金疮药止住血,君沛离拉好衣服,端起装满鲜血的碗,倒入了水池中。
血色还未在水中散开,便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水中那株植物吸收。
殷红一寸寸染上冰雪般透明的茎叶,藤蔓上的花儿渐渐变成了红色,显得无比娇艳。
其他的花骨朵仿佛也变大了些,室内的花香味仿佛更加浓郁了。
君沛离伸手轻轻抚上透出抹殷红的叶子,低低的叹息回荡在室内:“长得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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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爽快放人
幽冥宫富丽堂皇的大殿里,正中央高台上有一方羊脂白玉制成的矮榻。
红衣的宫主正半倚在榻上,姿势慵懒。墨黑长发如美丽光华的缎子铺垂在榻上,再随艳丽的血色衣袍流泻至地面。
他手中捏着张纸条,盯着上面的卓玉珩三个字,眼神变得阴郁幽冷。
“宫主。”弑冰自门外进来,在殿中单膝跪下,“三护法挟持了仇护法,已经往谷口那方去了。”
墨辰,或者也可以说白锦,他的武功已经进步如此之大,弑冰方才在暗处看他挟持着仇玖月一路冲出去的时候,已禁不住暗暗心惊。
但是他失忆了,未免也太不了解他们的宫主,竟天真的以为挟持了仇玖月便能够离开幽冥宫?
“放他走。”
宫主的话令弑冰愣住,但是有了之前的教训,她纵使心有不解也不敢多问。
“是。”
深秋寒凉的山道上,一道人影星飞丸泻般在山道上奔跑着,直到确认自己安全身后没有人追上来了,他才停下来。
他转过身,露出一张刻满疤痕的脸庞,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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