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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医娘子擒夫记-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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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抬手握住她正给自己理着发丝的手,仰脸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背,声音沙哑而有些喟叹。
“阿苏。”终于回来了,终于见到你了。
“饿了吧?”紫苏笑了笑,端起放在矮几上的热粥,“先吃些东西,然后再喝药。”
白锦点了点头,问道:“阿苏,陆姑娘怎么样了?醒了吗?”
说到陆冉,紫苏眉心带了几分担忧:“还没醒,不过想来应该也快了。”
白锦在喝粥的时候,就将之前发生的一切告诉了紫苏。
听到夜刖便是幽冥宫宫主的时候,紫苏愣了好一会,显然也极为震惊。
而后想到陆冉时,眉间的愁绪又更重了不少。
谁都没想到,夜刖竟就是幽冥宫主。而他为何要扮成男宠跟在陆冉身边?
想想以前的很多事情,紫苏都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们谁都没有对夜刖有任何防备,若是之前他想要杀了她们的话,恐怕早不能活到现在了。
“幸好幸好。”紫苏沉声低喃。眸低翻涌起了些许阴郁,脸色有点苍白。
幸好阿冉身上并未有任何中毒的迹象,幸好现在白锦他们在去救人之前,知道了夜刖的真正身份,要不然的话焉有命在?
服了药后,紫苏又给他把了脉,见脉象趋于稳定下来,才放心了些。
紫苏道:“你最近与人交手的时候,可是用了之前你在幽冥宫里学的武功?”
白锦微怔,点了点头:“应该是,之前被幽冥宫的人追了过来,为了脱身我情急之下好像又使出了与玉蝉剑法不一样的武功。”
紫苏了然,低喃:“难怪”她抬眸道,“当初我刚刚救起你的时候,你内息混乱,为了避免引起剧毒发作,我将它封住。而后给你解毒之后,这种情况便没了,此番你受伤却又出现了一样的状况。我原来还以为那是你之前中毒才会这样,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白锦垂眸,被下的手不自觉捏紧了。
“我若是试着调息,将这股内力与金乌心法相融贯通,可不可以?”白锦问道。
紫苏道:“我并不清楚你以前都学过什么武功,不过之前你使出来的炎焱掌我却是知晓一二的。这是门邪派功夫,且性属阴,与至刚至阳的金乌心法相克。若是在你完全记起以前自己学过的武功时,倒是可以一试,但现在你忘记了,如此做却有些冒险。”
白锦微微抿唇,点头道:“好,我知道了。”
紫苏望着他,丹凤眼里是令人心安的温暖:“你也不用太担心,有我在,不会有什么事的。”
她眼中闪动的光芒落入了他的眸里,仿佛也点亮了他心底里的黑暗一样。
靠在床头的白锦倾身抱住她,下巴抵在紫苏肩上,声音低而柔软。
“阿苏,我即便是想起来了,也不会再用以前的武功。我想要重新开始,你说可以吗?”
紫苏笑了笑,微偏过头,纤指穿梭过他柔滑如缎的长发:“无论重来与否,你都是我认识的白锦。”
白锦无言,眼眶却一瞬间热了起来,忍不住更紧地抱住了她。
我不想做墨辰,只做你的白锦,可以吗?
他其实想问的,是这句话。
在白锦醒过来的第二天,陆冉也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
她呆呆睁眼望着虚无的帐顶,脑袋乱糟糟的,又好像空白一片,整个灵魂都好似悬浮在虚空里一般,找不到去处。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陆冉忽然想起了自己前世时的事。
那是对她来说,久远得都已经成为模糊一些片段里的事了。
久得甚至现在想起来,陆冉都以为是自己无意间做的光怪陆离的梦。
可是现在陆冉很清楚,她如今所处的空间,所发生的所有事,才真正是辛辣又讽刺的一场梦境。
唉陆冉闭上眼,嘴角勾起了几分自嘲的笑。
“阿冉,好些了吗?”门吱呀一声被打开,陆冉一听到这句问话,干涩的眼睛突然便有泪奔涌而出。
“师姐”陆冉声音沙哑,又带着委屈难过的鼻音,仿佛要刮进紫苏耳膜一样。
紫苏在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温声安慰道:“难过就哭出来吧,无论发生什么事,还有师姐顶着呢。”
陆冉整个人都扑在了紫苏怀里,嚎啕大哭起来:“呜呜师姐,对不起是我识人不清,竟不知那夜刖的真面目我对不起你们大家,我连累了你们”
自从知道了夜刖的真实身份,从幽冥宫里逃出来后,陆冉一直都浑浑噩噩的,只觉得这一切都无比荒唐。
一想到日夜陪伴着自己的枕边人,竟然就是残忍变态的幽冥宫主,陆冉就忍不住浑身一阵恶寒。
而且她也不笨,联系起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事情,就知道其中很大的责任就在她。
之前在大青城时,陆冉跟紫苏商量着怎么应付幽冥宫的时候,夜刖也是知晓一些的。
他们的计划,夜刖早就清楚了。
还有那次在大青城她在郊外被绝杀们的魑魅魍魉追杀时,夜刖也在。
她那时候还奇怪,为什么他们忽然间就消失不见了。
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个男人在背后搞鬼。
在幽冥宫追杀来的时候,她竟然还担忧挂心着夜刖,还将他安置在隐秘安全之地,为的就是不让与自己结仇的江湖人找上他。
当见到他出现在幽冥宫中,被关在地牢里,看到脸色惨白浑身瑟瑟发抖的时候,她竟无比自责,甚至为了保他性命向幽冥宫保证不再逃跑,自愿被困在宫中。
呵呵呵!然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个变态在欺骗她,将她耍得团团转。
陆冉只觉的好像有把钩子不断刨着她的心,既痛且恨的感觉占据了整个胸腔。
………………………………
第三百零一章:讳疾忌医
“怎么就连累我们了?”
陆冉哭得抽抽噎噎道:“夜刖跟在我身边这么久,要不是我掉以轻心没有怀疑过他的身份,又怎么害得卓玉珩一直被幽冥宫追杀,又怎么害得师姐你之前在慕容府上,被幽冥宫的人围攻”
他们的行踪那时都是隐秘的,可是陆冉的身边却跟了夜刖。
慕容府出事的那天晚上,正是夜刖来的那一天。
而她却去追了生气离开的夜刖,对师姐他们被幽冥宫追杀一事竟分毫不知晓。
想到过去种种,陆冉只觉得一口血梗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恨不得剁了自己。
紫苏道:“夜刖要针对我们,却并非全部因为你,而是因为白锦是幽冥宫的人。”
她轻轻拍了拍陆冉的肩膀,从小到大,她这个师妹都是古灵精怪的,有时候有着超乎同龄人的成熟。特别是在感情一事上,比她这个钻牛角尖的师姐要潇洒许多,但却从未见过她像现在这般模样。
不过能哭出来总算是好的,哭过一场,也会很快过去了。
陆冉到底受着伤身体虚弱,哭过一番后便累得睡着了过去。
紫苏从她房间里出来之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了,正看见白锦站在屋廊下眺望着远处山景。
紫苏走了过去,欲要牵着他回屋:“这里风大,你伤势未愈,怎么站在此处吹风?”
白锦回身看她,微笑道:“我不冷,阿苏,陪我在这待一会吧。”
紫苏嗯了一声,却还是先回屋拿了件外衣来给他披上。
“陆姑娘怎么样了?”白锦靠在她身边,问道。
他并未带面具,布满疤痕的脸正对着她,紫苏视线在上面划过:“已经睡过去了,她情绪已经稳定了很多了。”
夕阳半隐在远处重峦叠嶂的山群里,血红的晚霞铺染了整个湖面,时不时有飞鸟掠过湖面,划开一道悠长的纹路。
白锦抬眸看着紫苏静看湖面的目光,眉心细微的褶皱也被霞光晕染得更模糊了些。
但他的指尖还是轻轻抚了上去:“阿苏有心事?”
紫苏垂眸,眼瞳黑沉沉的,却又无比安静。
她沉默了片刻,复又重新抬眸望向湖面:“我想找我师父。”
白锦眼睫一颤,紫苏的目光一直落在湖泊处,没看见他眼底瞬间涌起的情绪。
“我虽不再是他的徒弟,但却还是阿冉的师父。”她清澈的眼瞳倒映着湖光山色,生动的傍晚美景在她眼底变得静默无声起来,“夜刖很可能会再找来,她到了师父那边,我才更加放心。”
白锦微微垂下头,捏着披在身上那件外衫衣角的手有些僵硬冰冷。
“那阿苏现在知道你师父在何处吗?”
紫苏沉默了更长的时间,轻轻摇了摇头。
白锦抬头,苍白的唇微微抿了抿,忽然问道:“阿苏,当初你们是发生了什么事?”
紫苏怔了怔,垂眸道:“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
许是内伤未愈,胸口此刻闷闷痛通的,仿佛有一股情绪梗在那里一般,压得他呼吸困难。
衣角被他无意识捏得发皱,指尖泛起了苍白。本来白锦是极其避讳问题关于她师父之事的,那种情绪就好像是讳疾忌医般。
因为生怕会被判无药可医之症,所以他只想尽量避免在他们两相处之时,提起这些问题。
可是现在,他却忽然忍不住了。
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极力压制住的痛苦与委屈忽然间就猝不及防涌了上来。
压了这么多年,曾经又被遗忘过,等到再想起的时候这些情绪已经变本加厉。
“阿苏连我都不愿意说么?我在阿苏身边,究竟扮演着什么样的身份?为什么你总是不愿意跟我说这些你深埋在心底里的事情?”
紫苏一愣,下意识转眸去看他。
此刻徇烂血红的霞光已经消退了一些,没有那么刺眼了。
白锦的眼睛恍若蒙上了晦暗的暮色,变得幽深沉冽,眼圈那一道微红的颜色却比霞光更让她觉得刺眼。
她在这双幽沉的眼睛里看到了翻涌的痛楚与失望。
她忽然间就有些无措,只下意识道:“白锦”
白锦伸手将她揽进自己怀里,他自小习武,身材修长,削瘦而匀称,比紫苏还要高一个头。但如今他却将头埋入了紫苏颈项里,背脊弯成了一个妥协甚至恳求的弧度。
“阿苏你若是不想再提起那些事情也没关系,把它忘了吧,不要再让那些不开心的事情折磨你了。把它忘了,好不好?好不好?”
紫苏感受到他身体的轻颤,听着他连声的低问,心中空空茫茫一片。
那些事情,怎么可以告诉他?无论如何,紫苏都不想要让他知道。
她太清楚白锦对她的感情了,若是让他知道了这些事情的话,他会有怎么样的反应紫苏根本不能想象。
大榕树下,紫苏正与萧梦临对弈。
“你再不专心下,我可就要赢你了。”萧梦临修指间把玩着几枚白棋,抬眸扫了紫苏一眼。
紫苏闻言笑笑:“是萧谷主棋艺有所增长了。”
萧梦临撇了撇嘴,捻棋落子:“明明是你没心思下,还来敷衍夸我。”
之前偶然发现紫苏棋艺很好,所以萧梦临便时常拉她下棋,这两天看她心情不是很好,便找她下了一盘。
但现在看来,下棋也未能让她转移注意力呢。
“对了,这些日子我已经着人打探君前辈的下落了,想必很快就会有消息。”萧梦临敲着手中棋子,道。
紫苏颔首:“好,多谢你了。”
湖上氤氲着浅浅的薄雾,漫到了岛上,茂密的林木层层叠叠,被风吹得不断摇晃,又细碎的太阳光线零星洒落而下。
对面青衣黑发的女子坐在浅浅薄雾中,黛眉凤眸有种烟笼浩渺的清冷感,偏巧眼底却又凝了丝真心实意的笑。
可却不从来不是她在白锦面前露出的那种笑。
萧梦临微微笑了笑,单手支额,发丝垂落在脸颊旁,精致的眉目潇洒又慵懒。
“紫苏,我要的不是这种口头谢谢。”
紫苏抬眸。
萧梦临又落一子,宽大的衣袖沿着手肘滑落,露出如玉的小臂,他分毫不避开他的目光。
“之前我的那些话,不是开玩笑的。”或许之前一开始,是有开玩笑的意味,但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早已经不是了。“像紫苏这样的女子,想要一个男人心动太简单了,包括我。”
他这话刚说完,就感到了一道极其锋利寒冷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萧梦临下意识抬目望去。
缺见不知何时,树上木屋外的屋廊下站着一袭白衣的白锦。
他正盯着他看,整个人都沐浴着温暖明媚的阳光,如雪衣袂微泛白光。但他的脸庞冷漠疏离,幽深冰冷的目光恍若看护宝物的猛兽,只要有谁胆敢盯上他的宝物,便会毫不犹豫冲上来。
紫苏也察觉到了萧梦临的目光,顺着他的视线望了过去。
白锦转眸怔怔对上紫苏正望去的眼睛,眉梢眼角的冰冷与晦暗瞬间消失无踪了,变得失落而茫然。
萧梦临眉梢微扬,眸中划过抹兴味盎然的笑意。
………………………………
第三百零二章:疤痕来历
萧梦临若无其事收回目光,说道:“我有事要离开死亡之谷一段时间,你有什么需要的话,找老药师就行。”
再与紫苏待下去,他可就要被树上的目光给穿透了。
萧梦临说完后,便起身告辞离去。
紫苏正要起身回去,不想白锦却从树上跃了下来。
她本就皱着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些:“你伤势未愈”
她话没说完,就被他的唇堵住了。
白锦扣着她的腰,将她压在了身后的树干上,用力吻了几下她的唇才停下,却眷恋描绘着她柔软的唇畔不肯离开。
“方才他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他闷闷地道,又咬了咬她的唇畔,吻有往下游移之势。
紫苏嗯哼一声,他竟低头咬了她的锁骨,微疼麻痒的感觉如电流般瞬间传遍了全身。
“白锦”紫苏声音微哑,却清晰,含了几分笑意,“你也觉得我会喜欢他?这种醋都要吃么?”
“他比我要好看,也比我要好”白锦紧拥着怀里的人,声音依旧闷闷的,“听到他说喜欢你,我心里很不好受。”
听他这般说,紫苏便知晓他放下了前两天那个不欢而散的问题。这两日一直笼罩在她眉宇间的愁云也淡了些许,声音里的笑意不觉更清晰了几分。
“那是他的事,况且”她纤白的手抬起他的下巴,目光如水滑过他脸颊边狰狞的疤痕,“你会比萧梦临更漂亮的。”
白锦抿了抿唇,别过脸避开了她看着自己脸颊的目光。
但是很快白锦就反应过来了,猛地转过脸来,激动而惊怔地望着她。
紫苏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白锦怔怔然的眼底卷起欣喜,可却又被一股茫然的怯意压下。
他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手掌上粗糙凹凸不平的触感令他的心依旧猛地一颤:
“可是已经过了这么久”
那些疤痕那些疤痕白锦脑海里又浮现出当年灼热血腥的画面,本就愈合多年的伤疤此刻仿佛忽然间又出传出剧烈的灼烫感一般,烫得他的眼眸都在颤抖。
“答应过你的事情,定然要做到。”被他这样的空茫惶恐的眼神看得紫苏心里难受,不禁放柔了音调安抚他。
白锦望着她,在她宁静的眼瞳里,惶然痛涩的心便稍稍平静了些许。
“阿苏我其实瞒了你一件事。”他抱着紫苏,静默了半响才开口道。
“嗯?”紫苏侧过脸,望着身后的他,“什么事?”
白锦垂眸,浓密的睫毛遮住了他的眼睛:“我恢复记忆了。”
紫苏愣住,转过了身:“什么?你已经恢复记忆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与卓玉珩去救陆姑娘的时候,我受了伤,后来昏迷醒过来后,发现我记得了以前遗忘的那些东西。”
白锦并未说实情,实际上他在死亡之谷里受伤醒过来的时候,便恢复记忆了。
只是那时候心绪茫然凌乱,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紫苏,是以才将恢复记忆的事情隐瞒了她。
索性那时候紫苏虽然觉得白锦有些异常,但是却未想到这一点。
他伸手摸着自己脸颊边狰狞的疤痕,眼睛漆黑幽深,恍若一个空洞的深渊。
他的声音静静的,仿佛无悲无喜:“我的父亲其实是幽冥教护法的儿子,但是我父亲却不喜欢幽冥教打打杀杀的日子、所以便私自离开了幽冥教,在凤凰城隐姓埋名过着平淡的生活。后来遇到了我母亲,便嫁给了她。直到幽冥教被围剿诛灭,父亲都没有参与半分,他想彻底与江湖脱离关系,可是他们却不愿放过我们”
白锦下意识抱紧了紫苏,似乎要从她身上汲取温暖一般:“幽冥教被灭后,武林盟主率领群豪在江湖上到处诛杀幽冥教余孽。他们查到了我父亲便是幽冥教护法的儿子,那一夜便闯入我家,杀了我墨家上下几十口人”
紫苏抿紧了唇,这些她是早就知道的。当初师妹查到的时候,为了不想让白锦伤心难过,便没有告诉他。
白锦声音压抑沙哑:“我父亲从未做过任何坏事,我墨氏一族亦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可就是因为父亲与幽冥教有关系,便惨遭那些道貌岸然之人无情屠杀他们与邪魔歪道,又有什么分别?”
紫苏握住了他环在自己腰间的冰冷双手,低声问道:“那你脸上的疤,也跟他们有关?”
白锦点了点头,眼神落在前方的湖面,空落缥缈。
“那天晚上我赶到家,见家中已被大火笼罩。母亲与哥哥姐姐们的尸体就倒在狼藉的火海中,父亲那时身中数剑,凄声喊着让我快跑,然后死死抱着那个将剑刺入他体内的人冲进了火海。”
白锦的手痉挛般按住了脸上凹凸不平的疤痕,眸中灰暗一片。
“这脸上的疤痕,便是在那时候被大火烧伤留下的。就在我以为会死在他们手中的时候,幽冥宫主却出现救了我,将我带回了幽冥宫。”
他的声音空冷寂静,说话吐字竟分外清晰,他仿佛自虐般将那时的情景清清楚楚地回忆给她听。
紫苏的胸膛仿似乎被一股无名烈火烧灼着,灼痛难受不已,她抱紧了身体微微轻颤的白锦。
“都已经过去了,只要活着,就会等到报仇的那一天。”
白锦一怔,凝望着紫苏,喃喃道:“阿苏,你会讨厌这样的我吗?我我杀了很多人。我手上沾满鲜血,我的灵魂早已如我脸上这丑陋疤痕一样,变得丑陋不堪这样的我你会讨厌吗?”
紫苏道:“若是我身负血海深仇,恐怕会变得比你残忍冷血。白锦,这些年你受苦了。”
她温暖柔软的手贴在他脸上粗糙的疤痕上,紫苏知道脸上的伤早已不再疼痛,疤痕也可以治愈。可是心中的疤痕却再难消除,甚至每次回想起来,都灼痛难安不断折磨着他。
白锦摇了摇头,望着她的眼睛似有千言万语想说,最终却还只是沉默着泛出了泪光。
“我当年碰见落难的你时,也是因为被那些江湖人追杀吗?”紫苏问道。
“嗯那时我娘得知消息,将父亲藏了起来。他们是想从我娘那逼问出父亲的下落,我娘不肯告诉他们,后来”白锦轻轻吸了口气,“在娘亲拼死相护下,我才得以逃命,然后你救了我。可是我没想到,那些人为了逼出我父亲,竟逼到了我家里。”
原来如此。
兰潇脑中浮现出当时茫茫雪原里,那挣扎匍匐着在雪地上爬的身影。身后有只饿狼将他当成了食物,它没力气捕捉他,便一路跟着他,等着白锦咽气。
那个画面如今还清晰无比,仿如昨日。
但是有一件事紫苏始终不明白:“可是后面你为什么又不辞而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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