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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舟国度-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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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克的承认,让杜天闻露出惊讶的表情,而乔曦明则是毫无意外,摇摇头说道:“丹药即使生灵,于人而言,它终究只是死物,如果能够让修为得到增长,就算只是经验上的增长,一场小小的赌博也是值得考虑的。”
弗兰克挑挑眉。
还未等他发话,乔曦明接着说道:“即使不谈修为,等到了关键的时机,还请弗兰克家主莫要忘记:丹药,终究只是死物!”
说完此话,乔曦明便又施了一礼,和杜天闻告退入了客栈。
弗兰克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突然笑了笑,并未将刚听到的话语太当回事。
……
时隔数日,面对失败危机的弗兰克脑中不知为何突然又浮现了当日与乔曦明的对话,怀中顿时感觉火热一片,好似藏在其中的某物比秦午阳的火道元气还要灼热,烤炙着他的神经。
关键的时机吗?
一道火红刀气擦着他的伤疤飞过,将他稍稍分散的注意力拉回了战场。
“呵呵,那个小家伙……”弗兰克突然低笑一声。
是啊,如今这个时候,不就是最关键的时机嘛!
狼牙巨棒轰然下捶,轰击在沙地之上,曾经在黑木林中出现的惊人战技再次浮现。
元气战技,地涌天冲!
弗兰克体内大量的元气带着狂暴的气势地冲入了地下,因为不是坚实的土地,一时间只见砂砾飞舞,方圆数丈的沙地带着狂乱的元气冲击开始上冲,如同海鲸喷涌,刹那间就将无处不在的火刀元气尽数逼开,甚至将秦午阳逼迫,不得不退开了这招的攻击范围,避免被那密集的沙柱被攻击到。
“嗤!男人就是这么心浮气躁,知道打不赢,所以开始乱来了吗?”秦午阳对弗兰克的举动不屑一顾:“我倒要看看,按你这种打法,你的元气能够支撑多久!”
确实,弗兰克的攻势看似惊人,五丈之内简直让人无法进入,一旦被那些沙柱碰上,哪怕是臣级高段的秦午阳,也必定会受到不轻的伤势,可是这么猛烈的战技对于元气的消耗必定极大,秦午阳只要躲在攻击范围之外,总能等到弗兰克元气耗尽的一刻。
然而事情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虽然秦午阳表面上对弗兰克表现得极其厌恶,但是这并不代表她会轻视他。
能够修炼到臣级的能力者,智商绝不会低!
弗兰克必定知道自己眼下所使用战技的限制,可数分钟过后,他却丝毫没有停止的趋势,这让秦午阳不由心中生出了些许的疑惑。
“这个疤脸,他到底在干什么?”
飞舞的黄沙遮蔽了秦午阳的视线,而狂暴的元气冲击更是扰乱了她的感知,使她根本无法得知弗兰克此时的举动。
不由得,她心中生出了一种不祥的感觉。
近一刻钟的时间,弗兰克仍在疯狂地持续着这道消耗极大的战技。
秦午阳凤眼一眯,暗骂了一声:“找死的家伙!”
一种来自女人的直觉一直在警告着她,让她终于无法再安心的等待下去,一咬牙,火红元气再次于那太刀上涌现,整个人如同一团飞射的火焰,强势冲入了那狂暴的沙暴战技之中。
始一进入,秦午阳就感受到了弗兰克极强的土道元气,不敢大意的她连连劈出无数火刀,将近身的沙柱全数劈裂。
前进的途中,她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这道看似惊人的的战技似乎有些杂乱无章,让她躲避得有些轻松过了头,好似弗兰克根本就没有在用心控制一样。
但是,那种不祥的感觉,愈加的严重起来!
唰!唰!
秦午阳沉着脸加快了攻势,太刀劈斩的速度愈加的迅速起来,将无数沙柱劈成了黄沙散落,很快就看到了正中央那个有些模糊的魁梧人影。
人影一动不动,看那轮廓,似乎还是侧身对着秦午阳,一副毫无警戒的模样。
但是,有种压抑在其身上不断地凝聚着。
秦午阳惊疑不定地在数米外观察了半晌,但那股压抑的感觉让她心头出现了一抹缓乱的感觉。
就在她要动手的下一瞬,异变突现!
空气中狂暴的土道元气连带着无数的沙粒突然一滞,仿佛被一股外力夺取了移动的权利,然后,天地灵气骤然收缩!
一只巨兽之影在秦午阳正前方的人影身上刹那间浮现,发出了一声巨吼,让她的淡红瞳仁急遽收缩。
“这家伙竟然……”
一咬牙,秦午阳不再犹豫,全身的元气尽数灌入手中的太刀,而后丹田一抹火灵闪现,同样窜入了刀身,竟是以自身神像加持,在太刀上凝聚出了一种极其可怕的温度,连靠近的沙粒都会在瞬间被灼烧成结晶状的颗粒。
元气战技,午阳之炎!
唰!
一刀,所向披靡!
无数的沙柱被太刀上的高温全部灼烧成了结晶颗粒掉落回了地上,再也对秦午阳造成不了丝毫的影响,仅仅只是一个呼吸不到的时间,秦午阳就出现在了弗兰克身前两米处。
她看见了弗兰克的双眼,竟然是紧闭着的!
太刀毫无犹豫的往前一送,那高温的阳炎之刃立刻刺入了弗兰克的胸口,与心脏的位置丝毫不差。
一刀,穿心!
那种阳炎灼烧生命的感觉,让秦午阳准备放下自己提起的心情。
看来,终究还自己赢了……
突然间,她的心头猛地一震,眼中露出了不可置信的光芒。
弗兰克的双眼,竟然睁开了!
“我早就和你说了……战斗,是男人的游戏!”
轰!
惊人的气势席卷整个沙地区,带着无可匹敌的压迫之力,将秦午阳直接震飞,口中喷出了一口鲜血。
看看胸口逐渐降温的火红太刀,弗兰克冷冷一笑,伸手一拔,便将其从自己的胸膛中抽了出来。
太刀留下的伤口没有丝毫流血的痕迹,反而黄光闪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着。
土道之体!
弗兰克战场突破,一跃成为了卿级能力者!
………………………………
第五十五章 背水
弗兰克其实并非出生在覃杜域内,儿时的他曾是玄武城人士,年仅十二岁便被充入军伍。
相比于外界的权力争锋,军队之内也是同样的残酷,年纪越小,便越会受到其他年轻人的欺压。
而当时的弗兰克也不例外,十二岁的他并没有如今的这股煞气,身为同队十人中最年幼的一员,他常常受到队友的戏弄与压迫,一直持续到他们的第一次任务――出军清扫玄武城附近的新生蛮兽。
生活中有这么一种现象:越是在平日里趾高气昂的人,等到了危急关头时,他们却会变得异常无用,而往日被这些人视为怂包的对象,反倒极有可能爆发出让他们意想不到的能量。
一只普通的三级兽兵,将弗兰克所在的小队引离了大部队,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就将他们逼入了绝境。不过一时半刻的时间,十个人便五死二残,只剩下连弗兰克在内的三个轻伤拖着两个重伤残员拼命的逃离。当时的弗兰克不过只是初入兵级,面对三级兽兵的追袭本来毫无逃生希望,但好在那只蛮兽存在猫戏老鼠的心思,这才让他们得到了喘息的时间。
可是戏鼠的猫也总有收爪的时候,当那只蛮兽开始觉得腻味之时,它立刻加大了对弗兰克等人的逼迫,于是他的另两名同伴很快就承受不了这种死亡边缘的压力,提出了一个建议。
――抛弃伤员!
按理说,那两个重伤垂死的伤员平常并没有少欺负弗兰克,可他却断然拒绝了这个提议,在其他两人如同看待白痴般的眼神中,毅然决然的将那两名伤员都背在了自己的肩上。
那二人很快就不再理会弗兰克,暗骂了声不识好歹后,便各取一方开始了疯狂地逃窜。
然而,不出片刻,弗兰克就先后听到了那两人的惨叫声。
看着从远处逐渐清晰起来的蛮兽身影,弗兰克有些绝望,但是却始终没有松开肩上的伤员。
就在蛮兽朝着他扑击的瞬间,一道身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只是一掌,就在那只先后杀了他们七名同袍的蛮兽身上击出了一个大洞,眼见就活不成了。
“你还好吧?”
……
那次任务,是弗兰克首次和常明奇相遇。
年轻的常明奇没有日后的那般老成,反而浑身上下透出了蓬勃的朝气,给人一种极其阳光的感觉,而两撇眉毛连在一起的模样,甚至带出了几分喜感。可在弗兰克的眼中,常明奇却是那般的威武,从那一刻起,他就对这道身影留下了深深的尊崇感。
而他也是在那天正式加入了常明奇的麾下,怀着一种旁人无法理解的忠诚,跟随着从玄武军的最基层一步步往上攀爬,直到常明奇被调入了玄武军的特殊部队。
虽说弗兰克一直将自己的态度摆作是常明奇的属下,可常明奇对他却始终照顾有加,数次救他于生死之危,而他也不负常明奇的期望,修为一路突破到臣级,成为了常明奇最得力的下属之一。
所以,当常明奇出乎所有人意料接受了离开玄武城下调覃杜的调令后,弗兰克毫不犹豫地跟着他去了覃杜镇,然后用了两年的时间,与同为常明奇心腹的关林海共同将黑林镇这个坚实的经济后盾经营得风生水起。
可或许是二十年没有一起上过战场,连弗兰克自己都忘记了当初还在玄武军时,自己为了常明奇的一道军令,连生命都可以豁出去的那股气势。
一命之恩,自当以命来报!
然而在今日,当秦午阳将失败的危机摆在他的面前时,却是再度唤醒了他的那种心情。
三场中侯赛已经输了两场,如果他不能战胜秦午阳,那么这次的挑战赛他们将彻底的失去希望。
战场突破通常被能力者视为禁忌,理由很简单,因为修为突破时,尤其各大阶之间的关隘突破,对时间和环境的要求极为苛刻,有时候可能只是一些小小的异动,都有可能让能力者突破失败,这也是为什么大部分能力者都会提前选好突破地点的原因。
而在战场上突破,能力者的身体会因为元气的进阶而出现一段不可控制的时间,而此时若有强敌环伺,自然是极其危险的决定。
但总有些人,他们会异于常人。
战场突破,不胜则亡!
元气战技地涌天冲的使用,并非真的为了攻击秦午阳,而是为了遮蔽对方的视线,在秦午阳等待的时间里,他毅然服用了那枚来自于乔曦明手中的天玉丹,企图在战场上寻求突破。
通常而言,突破卿级关隘所需要的时间起码也需要数天,可所谓不破不立,当弗兰克将自己逼入绝境之时,加上那种对于常明奇的使命感,他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将突破的时间压缩到短短半个时辰都不到的时间!
越是高阶的突破,对身体的强度要求就越大,这使得能力者在突破时一般会将节奏放得极缓,以方便自己的身体能够适应元气浓缩时的巨大压力,而他们的身体也会在这个过程中被不断的打磨,进入更高一层次的强度。
好比乔曦明,他在第一次突破臣级关隘的时候,也用了接近一天的时间,是因为十数次的接近尝试,他的身体早就已经适应了突破的强度,在新帆镇时才能于那么短的时间内顺利突破。
而当弗兰克将这个过程压缩后,打磨的力度立刻突增百倍,肉身在突破开始的瞬间就被强大的元气压力撑爆,然后又在无限的痛苦中被灵气当作面团一样挤在了一起,不断的周而复返。
那种痛苦,常人根本无法忍受!
可背水一战的弗兰克成功了,在覃杜镇的安危和对常明奇的忠诚之下,他硬生生一声不吭地承受了这份痛苦,然后……突破卿级!
……
“中侯赛,沙地区战场结束战斗,秦镇中侯秦午阳认输,获胜者――覃杜镇,弗兰克!”
战斗结束的宣告让覃杜镇的众人终于松了口气,而秦守台则是眉头一皱,没有多说什么。
石陨拍了拍肩膀上一直沉睡的玛丽索,小女孩立刻睁开朦胧的双眼,左右扫视了一下,便如同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又靠着石陨的后脑勺睡了过去。
摇摇头,石陨这才开口:“中侯赛已经结束,结果大家也都已经看到了。秦镇胜两场,获二十分,目前总计四十六分,覃杜镇胜一场,获十分,总计三十分。”
中侯赛的结果让覃杜众人陷入了一片沉默。
挑战赛进行到现在,已经只剩下三场司戈赛了,每场占八分,总计二十四分,这只意味着一个可怕的结论。
接下来的战斗,覃杜镇一场都不能输!
覃杜镇众人的目光落在了他们即将参赛的三名司戈身上,覃子虢和乔曦明倒是一个面色冷酷,一个带着微笑,看不出什么紧张的表情,倒是剩下的那名司戈顾长利,嘴角的伤疤奇怪的扭曲着,让人看着愈发的别扭。
只有常明奇的目光没有徘徊在他们三人身上,而是看着军场中弗兰克的身影,目光中带着担心。
临阵突破,那一刀穿心的攻势看似被卿级的道体所拦截,但无论是被压缩的突破时间,还有秦午阳的致命一击,其实都给弗兰克留下了不小的伤势。
秦午阳被弗兰克的突破震慑了心神,却忽略了他真实的状况,可观战台上的常明奇却是看得清楚。
那种卿级道体的掩盖之下,藏着的是从死亡线上逃离的疲惫,如果不能够得到良好的修养,弗兰克才突破的修为很可能会因为根基不稳,而出现威胁生命的反噬。
“大人,请恕在下先行告退。”常明奇并未因为中侯赛的结果多说什么,而是朝石陨躬身,提出了离开的请求。
石陨扫了军场中一眼,旋即便明白了常明奇的想法。
他点点头:“去吧,他是个不错的军人……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可以来找我。”
常明奇颌首,将感激压在心中,便匆匆忙忙的先行离去,而覃杜镇的众人,也纷纷朝着石陨等人行礼退场。
秦守台对着常明奇的背影眯了眯眼。
司戈赛,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们赢!
……
是夜,常明奇并没有召集覃杜众人来一次最后一日战斗的动员,而是专心的帮助弗兰克恢复着伤势,以防他刚刚突破的卿级修为崩溃失控。
不过,参加司戈赛的三人,却还是在客栈的庭院中不期而遇。
覃子虢带着栾狂停下脚步,扫了眼另一侧稍远的顾长利,也不理乔曦明身旁的杜天闻,便面无表情地开口:“栾狂,他等着和你一战!”
乔曦明看了看栾狂,后者却是一直低着头,没有任何反应,仿佛覃子虢说的并非是他一般。
这让乔曦明不由笑了笑,然后耸耸肩说道:“不得不说,你鼓励别人的方法,还真不怎么样!”
覃子虢皱了皱眉,上下看了乔曦明数眼,然后才有些疑惑地看了看杜天闻无所谓的表情,突然说道:“你变了。”
平淡的语气,让乔曦明的笑容不变。
“是啊,和以前相比变强了,毕竟这样才能符合司戈的身份,不是吗?”
不知为何,面对乔曦明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覃子虢总是会有一种深深的敌意,让他无来由的产生出一种厌恶感,而这种厌恶感让覃子虢失去了继续和乔曦明对话的兴趣,转头看向了在远处没有靠近的顾长利,抬了抬下巴,然后带着栾狂离开了庭院。
面对覃子虢看似傲慢的举动,顾长利却是十分谦卑的低头让开了道路,不过嘴角的伤疤让他的面容看起来有些狰狞。
留下的乔曦明倒是友好的对顾长利笑了笑,开口道:“顾司戈,明日的比赛,还请一同加油!”
顾长利点点头,却不回话,嘴角的伤疤勾起,愈加的狰狞起来。
不一会儿,庭院空无一人,只留下了一阵风吹过,竟有着些许的凉意。
弃舟星的夏日,似乎到了结束的时候。
………………………………
第五十六章 司戈赛;启!
秦家,秦守台面色难看地坐在书房之中,心情尤其的糟糕。
中侯赛的结束,虽然是以秦镇占优,可是除了那从右武府出来的卫思然替代的两场比赛,唯一真正由他秦家上场的秦午阳那场比赛,最终却还是输了,这让他感到分外的难堪。
当然,另一个让他难堪的重要缘由,还是来自卫思然的压力。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一枚黑黢黢的圆丹在掌心安静地躺着,没有散发出一丝气味。
……
半个时辰之前,当秦守台刚独自在书房坐下后,一缕声音就从他耳边飘起,惊起了一身汗毛。
“秦家主,我真的很失望!”
那是卫思然的声音。
人未现,声音却回荡四方,一如他初次出现在秦家时一样,只不过这次来得更加的悄无声息,连秦守台也丝毫没有察觉。
当声音落下,秦守台才在房间的一角察觉到一丝元气波动,而后卫思然的背影一晃便出现在那儿,背对着他仰头看着墙边的一副字画,好似在欣赏那被字墨留下的静态之美。
可秦守台却在那话语中听出了一丝冷意。
“我记得,当初我跟秦家主提起覃杜镇的时候,秦家主似乎并不以为然,不知道到了现在,秦家主是否还是和当初一样的想法?”
浓浓的讽刺意味,让秦守台的眼角抽了抽,最终还是强笑道:“多亏了大人的帮助,否则秦家这次可就真的要倒在阴沟里了……”
“阴沟?呵!”卫思然冷笑一声:“覃杜镇来得光明正大,真要说耍阴招的,其实是你秦家才对吧?要怪,还是怪你活得太安逸,没有重视常明奇这个对手的严重性!”
秦守台的太阳穴鼓了鼓,一丝戾气从眼中一闪而过。
活了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被人用这种语气来教训,而且对方还只是一个岁数不及他一半的臣级能力者!
似乎是察觉到了秦守台的变化,卫思然的视线从墙上的字画移开,冷冷地看了眼他。
“怎么?秦家主觉得我说得不对吗?”
太阳穴的血管跳了跳,秦守台连忙压下了心中的恼怒。
右武府豺组的背景,他实在不敢去惹!
“大人所言甚是,一切都是因为秦某太过轻视常明奇,才导致了如今这个局面。”
“哼!你清楚就好!”
卫思然施施然从墙角走开,在秦守台的书桌旁停下,低头看着桌上的字帖,一边说道:“到现在为止,秦镇虽然领先于覃杜镇,但想必你也清楚,之后的司戈赛他们并非没有希望。三场司戈赛,只要你赢下任何一场,都能够彻底粉碎他们的希望,你明白吗?”
秦守台紧闭着嘴点点头。
他的低声下气,很难让人相信这会是一级镇市执权者会有的模样。
咚咚!
一颗黑黢黢的圆丹突然落在桌上,让秦守台挑了挑两条发白的眉毛。
“这是……”
卫思然没有回应他的疑惑,而是兀自说道:“明日秦镇上场的三名司戈,你让其中一人服下此丹。剩下的比赛,我不希望再出现任何意外!”
说完,卫思然的身影便如泡沫般破裂,只留下秦守台一个人独自坐在了书房之中,将那枚黑丹放在掌心中静静地看着。
时间流逝,书房的烛火在一个时辰后熄灭,声息全无。
……
九月廿一。
秦镇的天空被一层淡淡的薄云遮蔽,让人无端端的觉得有几分胸闷。
众人再次在军场观战台上聚集,不过和前几日相比,却是少了几道让人关注的身影。
覃杜镇一方,于昨日出场的三名中侯全部都没有出现,而常明奇虽然出面,但面上却有些苍白,带着浓浓抹不去的疲惫神色,显然是因为整夜都在消耗元气帮助弗兰克稳定伤势与修为。
而秦镇一方,卫思然仍旧披着斗篷出现在观战区的角落里,然后在他的身边却没有出现洛辰的身影。
乔曦明有些在意地看了卫思然一眼,而他身边并没有杜天闻的身影,却是因为关心卫木艮的伤势而向常明奇提出了离席的请求,在客栈中负责照料这位保护了他却没想到对方的感知极其的敏感,瞬间就察觉到了他的打量,朝他投回了一道目光。斗篷阴影的笼罩下,那两道目光却极其的明亮,犹如两道探照灯一般打在乔曦明的身上,好似要将他的每一个毛孔都要看得分明!
这种诡异的感觉让乔曦明立刻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身形微微晃动,将自己在覃杜镇的众人中隐藏了起来。
或许是对他并不感兴趣,卫思然并没有继续关注乔曦明,毕竟在昨日的表现之后,此刻暗中打量他的人数量并不在少数,所以乔曦明的表现并不是非常的奇怪。
很快,石陨的出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玛丽索和昨日一样,仍然趴在石陨的肩上呼呼大睡着,嘴角隐隐可以看见一丝涎水挂了出来,而石陨没有在意,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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