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倾世毒医假公子-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春风如意。

    “青儿,你刚刚听到了吗,他说他没有心上人。”

    “公主,听到了,这说明你也不再他心中,公主怎么就不明白呢?。”

    “我明白,青儿,现在不再他心中不代表以后不再他心中,你说是不是?”

    南烨辰轻轻跳上围墙,跃到屋顶看着远处点灯查阅医术的人;看着看着不禁坐在屋顶,静静的看着。

    商于舟走了进来,我抬眼看去:“商舟,有几日不见了,这几日忙什么?”

    “想来你今夜也不回宅院了,便来看看你。”商于舟说着便走到一旁坐下:“额,你忙你的,我坐会便走。”

    “那好,我还有些要东西要找找,你且等我一会儿。”说着,我便回到书上。

    商于舟给自己倒了杯茶,时不时的瞟一眼一旁忙碌的人。

    南烨辰坐在屋顶微微皱眉,这夜半三更,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让他有些不耐。

    我合上书,见商于舟在拿手处着打盹,便好奇的走上前去,把头凑过去轻轻唤到:“商舟,商舟。”见没有反应便想,上次差点被他害死,这次看我怎么捉弄捉弄他,从袖中拿出一个瓶子,在手中到了些,对着商于舟吹了去。

    “起火了,葛渊,葛渊还在里面,我要去就他,别拉着我,火火火…葛渊,你不要有什么事啊…咳咳咳…”商于舟伸手挥挥眼前,猛的醒来。

    我听到他无意识的话愣了愣,见他醒过来便转过身。“药罐渊你,你给我下了什么药,刚刚那个梦那么真实。”商于舟站起身来。

    “那个商舟你这么晚了找我何事?”我突然转移话题,转过来看着他,只见他盯着我看,我便移开目光。

    “我听说,最近来了个奇怪的客人?”

    “什么奇怪的客人?”

    商于舟走到暗房旁边,目光看了看,便想伸手去打开,我忙走到他前面挡住:“的确是来了位客人,不过商舟你整日忙来忙去,州城大大小小几十家店铺需要你去打理,不会连这种什么病什么人的事请也管吧!”

    “我自是管不了那么多,只不过你的事,不管大小我都管定了。”商于舟走上前两步,我就贴在他面前拦住他。

    “阿渊不让我看可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是秘密的话便更好,正巧我对你的许多事好奇的不行。”

    “商舟!”我双手抱住他,不让他前进:“今日有些晚了,此事我明日一一与你细说,只不过你现在不能进去,你若是进去,我的办法便功亏一篑。”

    我感觉到商于舟愣了愣,立刻退了两步看着我:“你会与我说你的事?”

    “只要商舟想知道,我都知无不言。只是眼下着实有些晚了,商舟早些去休息吧!”

    “好,那就明日。”商于舟说着便转身离开。
………………………………

第33节进宫救人

    我看着离去的商舟,神情有些呆愣,伫立在那里。“阿鸢这是被拒绝,心中不好过?”我听到声音转身,看着南烨辰站在我身后,手中拿着扇子有一搭没一搭的。

    “兄长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不久。”南烨辰压抑心中所想,看了看眼前的人:“前几日阿鸢这里可是有送来一个将死之人?”

    “恩,那人是兄长什么人,伤的那么重,还有兄长又是什么人?”我眼神迷离的看着南烨辰,闲暇空余时间便在猜想,自那个叫落语的姑娘来过,还称是他的人,落漪坊不是表面上的一个访乐之地。

    南烨辰扇子轻轻落到手心,动作停了下来,看向我:“此人对我来说极为重要,阿鸢一定要替我救醒他。”

    “我不明白,兄长既然是朝廷中人,家世显赫,却为何要与江湖派别有关系?落漪坊想必不是简简单单一个作坊吧,背后的主人是兄长?”

    南烨辰笑了笑:“我就知道瞒不过你,不过我也没准备瞒着你,落漪坊的确是我一手打理的。只不过此事我并不想让别人知道?”

    “原来兄长也有秘密,想必那个半死不活的人与兄长的秘密有着脱不了的关系吧!”

    “所以,阿鸢可要为为兄把人救醒。”

    “这个可就不容易了,即便我能将他救醒他也是个全身瘫痪的人,我顶多能给他续最后那口气,也不知道能持续到何时。”

    “阿鸢尽力便可,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南烨辰说着转过身,我心中突然想说什么便说了出来:“兄长方才许是到了一会,我同商舟…”并没什么。我还是停了下来。

    南烨辰停在原地没有回头,注意力却在身后。见身后的人话说到一半,嘴角有些自嘲,以为自己会听到什么呢:“阿鸢早些休息。”南烨辰说完便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面对内心的挣扎,心中有些落寞。我明明几日不见,闲暇之余想念的人是他,心中有他;可是为什么自己却不愿接受这段感情。

    第二日

    我带商于舟走进密室,商于舟看着一个躺在石床上的人。“一个死人?”

    “还有一口气。”

    “他是什么人,需要你用藏在密室之中。”商于舟看着我,我想了想,南烨辰的秘密他并不想让别人知道。

    “他是一个有恩于我的人。”我看了看商于舟:“我不知道你到底想知道些什么,可我就只是你看到这般。”

    商于舟逼近我问道:“我只想知道你若是个女子,该是个什么模样?”

    “商舟竟有这种癖好,等改日闲暇,寻套女子衣裙,我扮作女子让你瞧瞧,圆了你这想法,可行?”我说笑到,只见商于舟笑了笑说:“好,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日吧!”

    我微微抬头看着他:“我同你玩笑的,你当我真这般无聊。”

    商于舟看向我,许久才看向床上的人:“阿鸢要如何处理那个死人,既然是恩人,何不了了他最后一口气,让他离去。”

    “不,我不会轻易然他断气的,无论什么方法我都要一试。”

    “老爷,属下已派人去寻找尸首,要不了几日便可带回尸首。”司徒炎走上来说,南纪华看着他:“少爷那里可有什么动向?”

    “回老爷,少爷并无什么举动,似乎从少爷进宫任职后,便很少去落漪坊。”司徒炎看着南纪华:“老爷为何会怀疑少爷呢?”

    南纪华看了看他,起身走向前去:“有些事你不明白。”

    “最近江湖上出现个昭云岚,只怕是…”

    “这件事从未涉及江湖之中,乃是我朝廷要犯,能从中插手的人,定然不是什么简单单的江湖中人,必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然而那个人也同老夫一样知道那个人的价值!”

    “主子,那…”

    “先找到尸首,老夫要亲眼见到他死了,才放心。”南纪华走了几步停下来:“另外,去查查昭云岚是干什么的。”

    “是!”

    秦止芸坐在浴池边,心中想起一些事,身旁的婢女走了过来:“郡主又在想念哪位葛公子了吧!”秦止芸没有理会,只是别过头。她想又怎么样,且不说他喜不喜欢自己,这几日父亲一直在自己耳边说南家公子如何好如何好,她多少也知道些父亲的心思。

    更何况父亲嘴里念念,要嫁必定嫁个门当户对的,他葛渊不过是个平平如奇的草民,却是她喜欢的。

    “小姐若是想见他,下月便是小姐生辰,小姐把他请来便是。”

    秦止芸抬眼看着身旁的婢女:“下月是我生辰了?”见婢女点点头,自己便站起来:“这是个好办法,本郡主得想想如何安排这个生辰宴才是。”

    南烨辰难得有个闲暇时间,本想出去闲游一番,却被商家大小姐缠着。“南大哥,难得你有这个时间,你不是要去四处游游吗?沐雪陪你一同好了。”

    南烨辰看着跑上来便挽着自己胳膊的人,嘟囔着在一旁说说这里新开了哪家好吃的店铺,那个地方怎么样,心中想着那夜在屋顶看着的两人,一句也没听进她的话。

    “南大哥,你说我们去哪里好?南大哥?”商沐雪见人没有反应,便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

    我突然停下脚步,转身走进巷子去,本想今日他得空便来找他,同他逛逛,散散心;自己也好久没有好好的游玩了,自从菱儿走了,便在没人拉着自己逛街,这里走走,那里凑凑热闹。

    想着此刻大哥有沐雪陪着,我便不去打扰好了。

    皇宫

    政历辛匆匆走进夜央宫:“怎么回事?”

    浅儿走了上来:“回皇上,娘娘她,她只怕保不住腹中的孩子了。”浅儿犹豫许久,事到如今也只好说了。

    “什么!”政历辛龙颜大怒,走到床榻边,看着诊脉的太医:“如何?”

    “皇上,良贵妃身子骨虚弱,腹中的孩子怕是…”太医话还没说完,政历辛便抓起他的衣服说:“你说什么,你们这些太医院的老东西,平日说道说道倒是挺行,怎么一遇事便连个饭桶都不如。”政历辛把人扔在地上。

    “你说说,朕要你们这群废物有何用。”政历辛站稳重新深呼吸,他不能,不能让她在失去一个孩子了,这群太医,当初说她腹中孩子同大人一切安好,到头来生下一个死婴;如今面对这情况又…

    “皇上饶命!”

    “皇上,皇上,你一定要保住娘娘的孩子啊,皇上,娘娘不把此事告知就是怕被人知道,腹中胎儿不保。”

    “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政历辛怒吼道:“来人,传朕意旨,谁能保住良贵妃腹中胎儿,大人平安小孩无事,朕赏她千金,封他万户侯。”

    “奴才这就去办。”

    “皇上,奴婢知道有一人,定能保住娘娘的孩子。”浅儿说道,政历辛眯着眼看向她:“谁?知道还不快说,等朕把你脑袋坎了不成!”政历辛有些暴跳如雷。

    浅儿吓坐在地上,急忙爬起来跪在地上说:“回,回皇上,正是宫外商家药庄的葛郎中。”

    “来人,去把此人给朕找来。”

    我走到药庄门前,只见很多官兵围在外面,顿时皱眉:“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管事的正好匆匆跑出来,看到了我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似的:“葛郎中,你可算来了,不然老奴还不知道要去何处寻你。”

    “怎么了?”

    “宫里的人,你快进去看看吧!”

    我皱着眉,看着这架势,大步走了进去。一个身着华丽的公公递给我的圣旨:“葛大夫,同杂家走吧!”

    这是我第一次进宫,宫内与宫外也就一墙之阁,里面与外面却天差地别。

    我跪在地上:“草民见过皇上!”

    “平身,快些起来,为朕的爱妃瞧瞧。”政历辛一张脸都快扭曲作一团,见人来了,便当做看到一丝希望。

    一旁的御医们看到我,只见个个摇头不忍看的模样:“皇上,贵妃千金之躯,怎能让一个黄口小儿拿来胡闹,万万不可啊!皇上。”

    浅儿见状忙说:“皇上,葛大夫乃民间华佗在世,不管什么疑难杂症他都能解决,不要看他年纪不大,却比宫中许多太医实体多。”

    “你一个小小的奴婢,懂什么,皇上,此事万不可让一个…”

    “他不行任太医你来,你替朕看看良乐。看啊!”政历辛一个怒目的神情看着他,我见床上的人,疼痛难忍,额间冒汗,便走上去为她把脉。

    仔细一看,原来是之前那位被下个药,怀不上孩子的贵妇,想来这也是那个药物积累下来的症状。“皇上,娘娘这并非什么身子虚弱而至,如若是身体虚弱,众太医必定有办法治之,只不过娘娘这个是先前食用不孕之药留下的症状。”

    “食用不孕之药?”政历辛目光看向一旁的婢女:“这是怎么回事?”

    “回皇上,这十几年来,娘娘的吃食中被人放了少量的不孕之药,这也是娘娘前不久发现的,娘娘向来不爱惹事便不让奴婢说这件事。”

    政历辛看向我:“你既然知道,想来必是有方法治愈?”

    “回皇上,草民对各种毒药颇有些研究,这个对草民来说并没有什么难。”

    “好,好,只要你救下朕的妻儿,你想要什么朕都应允你。”

    “皇上,草民只要在为娘娘解毒的时候,不许任何人打扰跟质疑”见皇帝点头应允,我便转身看着床上的人,这件事后不知道会面临着什么,定然会被卷进这深宫纠纷中。不过眼下两条命,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笔墨纸。”

    我在纸上写了两个药方,一个是安胎保平安,一个则是解毒方子,不过我这解毒的方子是更毒的药材。
………………………………

第34节太医院院使

    喝了三副汤药才见好转,我伸手把了把脉,嘴角才露出笑意;站起身看着皇帝,他见我的神情便上前看了看床上的人:“可是保住了?”

    “恭喜皇上,娘娘与小皇子自有祥瑞庇佑,平安吉祥。之后只要照草民开的保胎的方子服药一月便可。”

    皇帝看向我:“你说什么,是个皇子?”

    “回皇上,正是。”

    良乐慢慢睁开眼睛,看着政历辛虚弱的说:“皇上,方才太医说什么,臣妾的孩子是个皇子?”

    “爱妃安心静养,朕不会再让任何人有接近害你的机会!”政历辛站起来:“来人,将御膳房准备夜央宫吃食的一干人等抓进大牢,问出母后指使,这件事朕要查个明白!”政历辛走下来几步,看着站在一旁的人:“另外,葛渊医术高明,堪比太医院那群酒囊饭袋,传朕旨意,封葛渊为太医院副院使。赐州城北一处别苑。”

    我微微皱眉:“皇上,草民不想要什么赏赐,请皇上收回成命。”

    “你不要?是嫌弃朕给的官职小了?”

    “草民不敢,只是草民乃是一介草民,担不得如此大任,还请皇上三思。”

    “不行,朕金口即开,你不做也的做,在这期间,良贵妃同朕的儿子的安危便交给你了,直至良贵妃把孩子生下来,朕便可允你自由。”

    “皇上!”

    “好了,此事便这么定了;下去吧!”

    我坐在马车中,许久外面的人才解开帘子说:“葛大人,这便是你的的府邸。”

    我下了马车,看着葛府两个大字;心中不知什么滋味。皇帝如此做法不过是拿我当做保胎药,只要良贵妃同孩子又个什么闪失,必定是我的失职,只怕到最后。

    不过想来,这也是自己的机会,没有武力去报酬,便可握紧权利,倒时…

    商于舟,商沐雪走在院子中,观赏者府邸的风景:“可以啊药罐渊,没想到在我家药庄可真是屈尊了。”商沐雪转身看着我:“没想到你这本事都传到宫中,皇上一见你,便封你做了太医院头啊,你可行了。这会我商家药庄也更有名气了,对不对哥。”

    商于舟并没有说什么,静静的坐在那里。我走了过去:“商舟可是觉得没了我这棵摇钱树,有些失落啊!”

    “这倒不是,你飞黄腾达了,给我带来的东西也不少,只不过,官场不比外面自由,只怕你…”

    “没事,我会小心应对的。”

    我正忙着分派院中下人的职务,只见南烨辰匆匆走进来,上来便拉着我走到人少的地方:“你不要命了吗?”

    我抽回自己的手:“我不知道兄长这是何意”

    “你不知道,你可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事?”南烨辰一脸愁容,一副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模样。“你以为这太医院院使当着好玩是吗?”

    “兄长既然知道了,应该为阿鸢高兴才是。为何这般说,阿鸢是认真的何来好玩?”

    “李戈鸢,你知不知道这是欺君之罪,若是”

    “兄长不说便不会有人知道。”我急忙制止他,看着他有些生气的脸庞,即便是生气的模样,还是那么的好看。

    “即便不说这事,向来太医院便不招皇上看好,前任院使是怎么死的知道吗?”

    我突然认真的看着南烨辰:“怎么死的?”

    “只因宫中一些争斗,本与他无关的事,却遭到波及,满门抄斩!”南烨辰微微咬牙,抓着我的一只臂膀:“即便你处处小心,你也不会知道自己到底哪一步错了,死了也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官场如此,太医院管的多半是宫中之事,涉及到后宫之中的斗争,你便是有多大的本事,也不可能身临其外。”

    我看着南烨辰,心中有丝丝暖流,却也有许多愧疚;他如此待我无微不至,而我却注定辜负他种种心意。“大哥,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是此事并不是我想不要便可以不要的。”

    “我去同皇后说,让她劝劝皇上,撤回赏赐。”南烨辰放开我准备离去。

    “没用的,大哥不必为阿鸢去得罪皇上,皇上这样做的心意我明白,此事只有待良乐贵妃生下小皇子,便可还我自由。”

    南烨辰看着我,许久才说:“在宫中若是有什么事便找我。”

    “恩。”

    南纪襄把手中的杯子摔倒地上:“你在给本宫说一遍!”

    “娘娘,良贵妃怀了个小皇子,不孕之药被那民间小娃娃识破,皇上龙颜大怒,抓了所有给夜央宫送膳食的宫人,一个一个逼问幕后主谋。”

    南纪襄双拳握紧:“哪里来的坏我好事的东西!”

    “娘娘,此人还被皇上安排进入太医院,做了院使。”

    南纪襄眯着眼看向别处:“院使,本宫看他年纪轻轻,只可惜是个短命的命。”

    “娘娘,你要怎么做?眼下皇上查不孕之药的事查得紧,还是不要露出什么马脚才行。”

    “行,便让他多活几日。”

    秦止芸听到兄长的消息,喜上眉梢:“哥,你说的是真的吗?葛渊他真的官至太医院院使?”

    “这件事都传得沸沸扬扬的,还有假不成。只是小妹,你这么关心这小子的事?你认识他?”

    秦止芸没有回答他,转身离去。“离儿,快给本郡主看看于什么拿得出手的里屋,准备准备,本郡主要去趟葛大人府上。”

    “是!”

    “少爷,秦郡主来了。”管家走进来说道,我回头看了看他;自从搬进这府上来,许多大大小小的官员纷纷提礼前来道贺,一时间见了许多陌生面孔,这会才腾出时间整理整理书房。

    “葛渊!”秦止芸走了进来:“多日不见,你可有想本郡主?”

    “郡主。”

    秦止芸打量了一下四周:“倒是弄得有模有样的嘛!怎么样你要不要带我参观参观你的新家?”

    “郡主请。”

    我同秦止芸走在园中,只见她一路笑容不减:“葛渊,没想到才几日不见,如今的葛渊非本郡主上次见的葛渊了。葛大人,请受小女子一拜,哈哈…”

    “让郡主取笑了。”

    “我没有取笑你,你救良贵妃之事传开了,多少人对你赞赏有加;要我说你的一身本事总算被皇上看到了,在不留你在宫中,那不是可惜了一个人才。”

    我笑了笑看着秦止芸:“郡主该不会是为了夸赞在下来的?”

    “自然不单单为这而来,这只是其一,这其二便是本郡主想你了,其三呢,本郡主是来告诉你,下月是我生辰宴,你到时候一定要来啊。”

    “下个月?那岂不是快了?”

    “恩,只有七日了,你也不必花费什么心思给我准备礼物,只要你送的随便什么,本郡主都喜欢。”

    生辰,从小到大,从来没过过什么生辰的我,连自己是何时出生的都不知道;想到这里,突然想回到崖雁岭找师父问个明白,凭什么这些我都没资格知道吗?没资格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生的,生自己的人是谁,是谁杀了他们,这些为什么我都没资格知道。‘凭什么!’

    “葛渊?”秦止芸见我发呆,便轻轻推了推,然后笑了笑:“你该不会都在想要送什么礼物了吧!”

    我回过神来:“郡主喜欢什么?”

    “可是我喜欢什么,你能送的便都会送我?”秦止芸大眼睛盯着我瞧,我见她如此期待便也不好绍了她的兴,便点点头。“我喜欢你,你可愿把你送与我?”

    我愣了愣,收回目光掠过她头右侧看向后面;我稍稍比她高小半个头,正是因为个子高,扮作男子也只是有些瘦襟而已。

    “逗你的,看把你惊得,本郡主有那么差吗?”

    “郡主自是倾国倾城,只是葛渊自觉惭愧,觉得配不上郡主。”

    “哼,这些不过是借口罢了,本来本郡主心情好好的,在同你说下去只怕会更糟;下月我在秦府等你。”秦止芸说完便离开,我看着离开的人,心中不知如何做,更让我想起菱儿。

    如今菱儿大概是在北越,玩得应该开心吧!

    拓跋真走到院落中,问一旁的婢女:“菱儿姑娘在何处?”

    “回将军,姑娘今日未踏出房门。”

    拓跋真皱眉,走上前去敲了敲门,许久不见回应便推门进去;只见枫菱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菱儿,你…怎么了?自从回来,一路上你都这般闷闷不乐,你别吓拓跋大哥,发生什么事了?”拓跋真看着面前的人:“还是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