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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毒医假公子-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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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过奖,不过是件小事,谁都做得来;奶能像姐姐不仅医术高明,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才艺非凡。”苏芸生说着,见李戈鸢正品这自己的茶她便继续说:“芸生听闻殿下昨夜在姐姐这里就寝,姐姐同殿下的关系似有些好转?”见李戈鸢缓缓点头,苏芸生心尖顿时升起一股妒意,却还是笑着对李戈鸢说:“那芸生在这里要恭喜姐姐,贺喜姐姐了。”
李戈鸢把茶杯放好,静静的说了一句:“有什么好恭喜的?”
“姐姐不知,前些日子你因被禁足,府上议论纷纷,到后面姐姐的孩子惨死腹中跟削去太子府头衔降为侧妃;许多人都任务姐姐不在得势,姐姐你知道的生在深宫宅院之中,唯一能幸存的不过是得势。如今姐姐与殿下重归于好,那些谣言不就是不攻自破,不值得恭喜吗?”
苏芸生的话句句刺痛李戈鸢的心,许是见李戈鸢脸色不好,苏芸生忙轻轻打了一下自己的嘴说:“你瞧我这张嘴,姐姐莫要往心里去;芸生无心之失。还以为姐姐已经从那伤痛中走了出来了,你瞧我,这张嘴该打。”
“芸生不必自责,本宫并未往心中。”
“那就好,我就知道姐姐深明大义,懂事识大体;难怪殿下如此宠爱姐姐。就连中元节都只带姐姐一人去~~~”
李戈鸢如今哪有心思听她说些什么,只当她话多些,但也不好扫了她的面子,便自己品着茶。至于中元节政烨辰要带自己去,他这是想给自己机会吗?
苏芸生离开没多久,政烨辰便又来了,说真没一同用膳;这于以前来说李戈鸢便是司空见惯,他那日不与她一起吃饭,那日不与她住一个屋子那就奇怪了。但于现在的李戈鸢来说,说不上反感,但也没有以前那般喜欢,反而觉得有些不自在。
政烨辰一如往日给李戈鸢夹她喜爱的菜,李戈鸢却只夹了几片青菜吃了几口便当吃好了,而政烨辰给她夹的她以前喜吃的三珍海味她没怎么动都还在碗中。
站在一旁帮忙夹菜的叶儿见状,便急忙说:“殿下不知娘娘进日口味清淡,不喜太油腻。”
“是吗?那便撤下去,吩咐膳食房烧些清淡的菜上来。”政烨辰微微坐直了身子,把手中的筷子慢慢放下。
李戈鸢或许是觉得他有些生气了,便开口道:“殿下,不必麻烦了,妾身已经饱了。”
政烨辰望着李戈鸢的眼神突然收回去,便挥挥手让人来把东西都扯下去。李戈鸢这般对他越来越礼貌的动作同语气让他心中又一丝丝痛心,她明明还在气他恼他,心中又不情愿的讨好自己。
可是政烨辰明知道是这样,他还是忍不住,只要她愿意见自己什么都好。
中元节这天,李戈鸢盛装同政烨辰坐在马车之中,两人一路上也未说过什么话。政烨辰看着自己身旁的女子,眉眼间稍稍带些戾气,他知道她是想到那些伤心的事了,手便轻轻放在她的手上,轻轻握着她的手像从前的模样,只要她悲伤难过与自己较真不说话,他便默默的握着她的手。
李戈鸢突然从自己的策划中回过神来,看着放在自己手上的大手,慢慢闭上眼睛把自己的心软扼杀在摇篮之中。
她知道祭祀拜祖的这一天,有很多繁杂的礼节,虽不能动手杀死他,在寺中的吃食没有宫中那么讲究,便在他饭菜中下一剂毒药~此计若是不成李戈鸢也想过了,便洒些花粉把毒蜂引来,只要被毒蜂扎一下便是必死无疑,功力深厚的人一撑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只是到时那里会变成一片血腥狼藉;但她也不想心慈手软。
到了净封寺,随同众人已匆匆在祭坛上忙碌,皇家一行人可先行在寺中歇息。政烨辰说是被政历辛宣去,李戈鸢便有了机会。
推开房门,却不知往哪个方向去寻准备祭祀的用品与酒水;便索性先出了这院子再说。李戈鸢随意找来一个小和尚问:“小师父,不知为祭祀准备的酒水在何处?”
“阿弥陀佛,斋院在寺院的左侧距离这里有些距离。”
“还劳烦小师父引路。”
“施主随小僧来。”
“多谢!”李戈鸢轻轻道一声谢,便跟在小和尚身后。穿过主持院,李戈鸢突听一个熟悉又稚嫩的声音,回过头去便瞧见政凌席站在那里:“阿鸢姐姐。”李戈鸢微微皱眉,许久不见小家伙已经长高了大半个头,脸上的菱角有些分明了些,长大了只怕同他兄长一般长一张霍乱的脸庞。只是这个时候,自己哪有那心思理会他。政凌席见她停了下来便跑过来:“阿鸢姐姐,真的是你;今日这祭祀真真无聊透了,不过能看到姐姐,凌席便不觉得无聊了。”
李戈鸢微微皱眉,只见小家伙拉住她的手说:“姐姐,今日你得好好陪陪凌席才是,你知道吗?凌席在这里发现好多地方好玩儿,只不过没人陪凌席去,寺中的方丈主持太过无趣~~~”
李戈鸢只好回头对那小师父说声:“多谢小师父,我要寻的人寻到了,便不去斋院了。”李戈鸢说着便被政凌席拉着离开。
“阿鸢姐姐,你方才是说你也在寻我吗?你来净封寺是不是来看凌席的?这么久不见阿鸢姐姐可有想过凌席~~~”
李戈鸢泄气的看着政凌席,看来在酒中下毒这事还是行不通了。李戈鸢冷眼看着远处,心中在对自己打气:‘他们都该死,他们罪有应得;统统都该死~~~’
“阿鸢姐姐,你可是心情不好?哥哥惹你生气了吗?”政凌席发现板着一张脸的李戈鸢,便摇摇她的手臂;李戈鸢这才低头看着他说:“阿鸢姐姐没有心情不好,不过凌席,你不是应该在你父皇母后身旁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哥哥说阿鸢姐姐也来了,凌席便跑了出来;没想到就正巧遇到阿鸢姐姐了。”
李戈鸢看着政凌席,原来是政烨辰让他来阻止自己的,心中顿时闪过一丝丝不忍,可是想到自己的孩子长大也像他这般惹人疼爱,心中便燃气一丝怒火。
她还道政烨辰怎这般放心带着自己前来,莫不是给自己机会杀他父皇;现在看来他不过是想让自己明白,自己想做的事情他不会有任何态度,但他会全力阻止;是这个意思吗?李戈鸢脸上浮出淡淡的笑意,但愿一会儿你也能够阻止得了我!
祭祀开始,所有人恭迎圣驾。随后政历辛同良乐手牵着手走上祭祀台,先上香行礼,奠酒献帛,行亚献、祭酒礼、焚烧祝帛。几行宫人纷纷把祭祀的东西扔进火堆时,李戈鸢伸手放进衣袖,虽说方才她计算许久,这里离祭台有些距离;但她发现一个天也助她的风向是朝哪边吹的,皇帝老贼,看来今日你必死。
一声:“有刺客!又刺客!”让李戈鸢即将要行动的动作停了下来,朝祭祀台上看去,五六个人亮起兵刃朝政历辛刺去;李戈鸢身旁的政烨辰早已不在身旁;李戈鸢见状便打消了自己的计划,看看究竟怎么回事再动手不迟。
………………………………
第161节 危在旦夕
此时在寺庙附近等候已久的温珞等人借机扮作侍卫,混进队形之中;在烧祭奠用的东西时便拔剑而出,刺向政历辛;只因此事又政岂从中协助才如此顺利。
她的任务本只是协助政岂整垮政烨辰,便让政岂为太子,将来登基为帝。可是在那陵墓中她便已发誓不取政贼狗命不罢休!温珞迅速一件刺向政历辛,赶上去的政烨辰来不及阻止便看到剑刺向政历辛胸口。倒在一旁的良乐大喊到:“皇上!”急忙起身去扶着。
迟迟跃上来的隐礼遇要捉拿温珞,被上庾执剑制止两人便缠斗在一起。
温珞见政烨辰冲上来,便弃剑退了几步;好在她们用黑色纱布掩着面。没有剑的温珞并不是政烨辰的对手,上庾冲上来与政烨辰打在一起。
政岂心中一惊站了起来,看着那几人怎么当真刺了进去。
温珞见又机会便夺来一同行刺的人手中的剑,再次冲向政历辛,良乐见状惊慌不已,也顾不得许多遍转身挡在政历辛面前;政烨辰有些分心想去阻止却被上庾一剑划在手臂。
温珞的剑停在良乐背脊几厘米之外,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箭。上庾一掌把政烨辰打退,冲到温珞面前,伸手在她腰间抱紧她转身朝后面的断崖跳下去。
方才哪一箭正是政煜射出去的,见两人双双跳下悬崖,便回头看了看被抓住的几人,几人纷纷服毒自杀。
李戈鸢想上去瞧瞧怎么回事,便借着担心政烨辰冲上去:“殿下!殿下!”李戈鸢冲上去扶着政烨辰,政烨辰看到她冲上来,神色有些担忧,许是怕她在生什么事端来。
李戈鸢扶着政烨辰看着躺在一旁地上的政历辛,坐在他身旁的良乐已是泣不成声;李戈鸢却被政历辛胸前那把剑吸引住目光,她没有记错的话就在前不久她看到温珞时她手中拿的便是那剑。“不要!”李戈鸢突然痛心疾首的说出两个字,政烨辰微微把她的头按到自己怀里:“没事!”
李戈鸢余光看着他身后的断崖,泪水止不住的流了出来;那种异于政烨辰伤她心的难过,让她泣不成声。
因政历辛重伤在身,便在寺庙小休几日;随行的太医为他处理了伤口,人的气息却微弱,性命危在旦夕。
李戈鸢看着替政烨辰包扎好的太医,静静的问了一句:“殿下的伤怎么样?”
“回娘娘,虽说是剑伤,可伤口也有些深,加之有些内伤在身得需好好调养,这期间殿下的左手也不宜拿重的东西。”太医说完便转身离开,李戈鸢回头看着政烨辰他从床上站起来。
“阿鸢,我并没有什么大碍,我担心父皇~”政烨辰说着想去看看政历辛。
李戈鸢并没有阻止,欠身相送。政烨辰看着她并未想同自己去瞧瞧,便也转身自己去了。李戈鸢静静的看着侍女们出处理为政烨辰擦洗伤口的血布,脑子突然有些晕乎,便缓缓坐下;这次出来她并未带叶儿,她本算死现在的政历辛应该是已经中毒身亡的。
却闹了这一出,李戈鸢想着脸颊两行热盈盈的泪水滑落,轻轻趴在桌上抽泣:“珞姨,上庾大叔~~~鸢儿对不起你们~~~”李戈鸢轻声梗咽着。
政烨辰赶到时,只见所有人都跪在屋外。政烨辰轻轻推开房门走进去,只见良乐坐在床榻便,床上的人面色煞白。“母后!”政烨辰腿脚微微有些软,慢慢的走过去:“太医怎么说!”
良乐手中的手绢已经湿透了,扭头对政烨辰说:“你父皇!太医说你父皇性命危在旦夕,怕是,醒不过来了。”
政烨辰摇摇头走到良乐身旁:“不,不会的,父皇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醒过来的。”
“辰儿,你的伤?”良乐转身抓住政烨辰看着他的手,轻轻依偎在政烨辰腰间:“若是你父皇又什么不测,孩子你便要扛起这大片江山,扛起你父皇的这片心血啊!”
政烨辰走出房门,看着跪在面前的许多大小官员,身旁皇上身旁的太监公公扯起嗓子说:“传皇上口谕,皇上身子抱恙,在这期间事由太子执掌!”
“太子千岁!”众人齐呼一声。
政烨辰站上去两步,厉声道:“六扇门斤昊,刑部姬千叶何在!”
“臣在!”二人纷纷站出来,等待吩咐。
“这件行刺事件交于你二人全权查办!姬千叶负责盘查寺庙几日可疑人之人,乃至寺院之外,山下一律可疑人的行踪样貌详细记载。”
“臣领命!”
“斤昊,即刻下崖搜寻,本殿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臣领命!”
政烨辰看着二人离开,便对其他人说:“其他人便都退下吧!”
政岂咬咬牙愤愤的离开,这件事怎么会弄成这样,他本只安排一场行刺,胆怯没有真的让她们动手!本打算可借此事嫁祸给政烨辰,又李戈鸢的身份,在来萕国刺客便是里应外合,蓄谋已久的行刺。如今来这么一手,不是为他政烨辰做嫁衣,皇上一死他便顺理成章登基!
李戈鸢在拆房为政烨辰熬着药,心中却想着其他的事,到汤药的时候不小心烫到自己的手;急忙把药罐放下。
政烨辰见李戈鸢端着药进来,因为有些内伤加上外伤的原因让他觉得有些疲便在床上躺下的人坐了起来微微皱眉说:“这种事情交给下人去做就是。”
李戈鸢摇摇头把手中的药汤端在手中,坐到他旁边准备递给他,却见他吊着一只手臂便一手端着药一手拿着药轻轻盛了一勺药吹了两下,放到自己唇边试了一下温度便递给政烨辰,她方才的动作不过是想他安心把药喝了,自己不会在药中下毒害他。
政烨辰看着心中却欣喜,张开嘴把药给喝了。李戈鸢把药喂完之后便随手把碗放到一边,从怀中拿了块手绢准备给他擦拭嘴角却被他握住手轻轻拉压倒在他身上:“阿鸢,我们可能回到以前!”
李戈鸢压在他的身上,脸离他那么进,他的呼吸声,说话的语气,连他嘴角的药味她都问得到;李戈鸢微微有些着迷,却只是一会儿便轻轻说了一声:“殿下有伤在身,还需多休息。”说着便直起身把旁边的一床被子抱起来,铺到床榻下便坐在地上靠在床榻上说道:“殿下早些休息,阿鸢会一直侍候在一旁。”
政烨辰看她这般模样不忍她这样睡便缓缓闭上眼睛说:“你若是不愿躺在我身旁便回房歇息吧!”
李戈鸢愣了一下,她想有机会去崖下寻大叔与温珞姨,可夜黑风高的,眼下想出寺庙都不易,四处都是侍卫在查封。她只有从他口中才能知道些消息,李戈鸢想着便把地上的杯子抱起来叠好放回床上;政烨辰一直闭眼不看,他会以为她会乖乖回房休息。
李戈鸢却把外衣褪去,脱了鞋踩到床上准备卡进床内侧,却不小心像是踩到政烨辰的脚一般,让她立刻恰进去坐到床边理了被子迅速躺下。
政烨辰微微这个开眼睛,这一脚轻轻踩在他腿上也不疼,政烨辰侧头看了看已经睡在旁边的人,轻轻笑了笑便闭上眼休息。
断崖上的一个山洞,上庾看着温珞身上的伤,只能自己为她把箭拔了出来,一脸心疼的模样对怀里尚有一些气息的人说:“忍着点!”上庾一下把箭拔出去,迅速点了她身上挤出穴位;却还是见血流不止。
手还是放到她腰间把腰带解开,温珞却也无力制止,上庾轻轻的说着:“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不会有事的。”手停在她身上最后一件衣物上时上庾停了下来,柔柔的说一句:“此生我即把自己交给你了,便会对你负责。”说着便把她身上最后一件蔽体衣物褪去,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撕成一条条给她把伤口包扎好。
上庾让她休息一两个时辰之后,便猜到这里不安全,便连夜抱着温珞,带着轻功逃离。
斤昊等人寻到时,只见山洞内几块血布,与一堆烧尽的柴火。“大人,两个逃犯还没有死,想必也走远了!”
“追!分头追,有一个人重伤在身,必然走不远,这附近挨家挨户搜,一家也不许放过!”
“是!大人。”斤昊身旁的人应声纷纷离开,斤昊在洞中停留下来,四处打量一会儿,朝里面走进去些,却也没发现什么便转身离开了。
上庾抱着温珞挤在狭窄的缝隙之中,这处山洞里面,漆黑一片。方才斤昊走进时,上庾简直是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生怕弄出什么动静来。待人走后他才松一口气,也并未打算出去,他倒是挺享受这样,也是为避免那群人在回来搜寻。
上庾断定会有人来搜查,眼瞎他背着温珞肯定走不远,走远了也需找地方休息,这样要不了两日定会被追到,而且温珞身上的伤不宜奔波,便庆幸还有这么一个隐蔽的地方。
姬千叶在寺中巡查遍了,尚未有可疑的人,便到寺中附近四处搜寻,挨家挨户询问,最后在一些农户口中得知:“前些日子倒是有两个外乡人,是一对夫妻。男的俊俏女的清秀,很是般配!”
“此二人都有什么特征样貌,你且细细说来!”姬千叶说着,抬抬手命画师准备笔墨。老妇人便娓娓道来,画师按照自己的理解把两幅人像画了下来。
………………………………
第162节 昏迷不醒
政烨辰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侍女推开房门进来侍候他洗漱,政烨辰随口问了一声:“可见鸢妃去何处了?”
“回殿下,鸢妃娘娘一早便同定安王妃喝早茶去了。”
政烨辰微微有些诧异,却又顾不得去想那么多,弄好便朝自己父皇宅院走去。
李戈鸢手中的杯盖轻轻在茶杯上来回划出声音,看着屋内的两个女子,一个是定安王王妃她几年前见过还险些让她的宝贝儿子断了气息,险些被定安王给处死。另一个听说是定安王认的什么义妹,在不久前被收做侧妃。
“鸢妃娘娘可还记得臣妾?”定安王妃说道
“记得,王妃姿态千丽,怎会让人轻易能忘了。”
定安王妃笑了笑说:“平日宫中宴会也难与娘娘说上几句话,今日贸然请娘娘前来喝些早茶,娘娘可不要见怪才是。”
“王妃那里的话,旁边这位妹妹许就是定安王的义妹,如今的侧王妃了吧!”
“回娘娘的话,正是臣妾。”巫卿儿微微站起来行礼。
李戈鸢见过这女子,在宫宴上,这定安王可喜爱这位新进的侧妃;之前总听闻皇族贵胄之中唯有定安王爷痴心与王妃十年都未有纳一妾室,如今这般看来男人都不都是一样的吗。
早茶喝过李戈鸢便准备回去:“娘娘留步!”巫卿儿走了上来,李戈鸢看着她,她知道这女子似乎有什么要说却又一直闭口不谈。“侧王妃还有何事?”
“可否请娘娘借一步说话。”
李戈鸢同巫卿儿在寺庙后走了一会儿,巫卿儿开口道:“还妄娘娘恕臣妾冒昧之罪,娘娘身体里可是被人种下蛊虫!”
李戈鸢突然有些趣味儿的看着巫卿儿,巫卿儿继续说道:“其实臣妾嫁给王爷之前,是住在荒蛮之地的女子,臣妾乃是巫族族长的女儿,六族之乱时遇到王爷,便被王爷收留;我们巫族的女子有一种能力,可以用巫术超控别人的情感从而让这个人做任何事。就是用巫术在那人体内下蛊虫,好在娘娘还有能力控制住体内的蛊虫。”
“这么说来侧王妃是有办法为本宫除去这蛊虫?”
“臣妾不才,若娘娘不弃臣妾可以一试。”李戈鸢看了看巫卿儿,思虑一会儿便说:“若是能把它逼出自然是最好,本宫先谢过侧王妃了。”
政烨辰踏进屋子,良乐依旧坐在床边,政烨辰微微皱眉,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的人还未醒,良乐看着政烨辰便抓着他的手说:“辰儿,宫中这些庸医一个个都是没用的东西,都没办法让你父皇醒来,这次你既带着鸢儿一同来了,便让鸢儿来瞧瞧你父皇可好?”
政烨辰微微愣了一下,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有想过,不过他知道阿鸢自然不会愿意救他父皇,反而他还担心她还怀恨在心。“母后,儿臣一定会找更好的大夫治好父皇,您不必太过担心。”政烨辰并未答应,反而唐塞过去。
政烨辰刚走出房门,政凌席不知从何处跑来:“皇兄,父皇怎么样了?”
政烨辰看着面前这五六岁的孩子,虽说他当时也在场,但父皇的事情他还并不是很清楚;“父皇会没事的。”
“可是父皇为什么还没有醒过来,那些老太医们怎么都摇头不说话,他们那么没用父皇养他们来干嘛,阿鸢姐姐不是医术高明的神医,她怎么说,她也救不了父皇吗?”
“凌席,你莫要在胡闹,父皇还需要休息,你要相信父皇休息几日便会醒来的,好了,为兄还有事情药处理,你去寻方丈做好的自己该做的事。”政烨辰说着边看着远处走来的慕廉
慕廉上来便禀报:“爷,姬大人在院前等候多时了。”政烨辰看了看慕廉便大步朝院前走去。
“禀太子,臣已在寺庙各个地方一一搜查过,寺庙附近的确有出现一对行踪诡异的夫妇,这是经人描述画下来的头像。”姬千叶说着便递交上两张图纸,政烨辰打开看了看,男的年纪有些偏中年,眼角还有些皱纹,嘴角还留些细碎的胡渣;女子嘴角还有一颗明显的黑痣。
政烨辰看了之后揉作一团仍在姬千叶面前:“看不出来都是经过易容伪装的吗?那些特征全是假的!”政烨辰有些微怒看着姬千叶说:“让人把那些特征去掉,与见过这两人的人一一对比,直至相似!”
“是!”
“还有,这件事既然是在寺院附近,能轻易混进侍卫之中而且还这么多人,必定是有人接应安排,此次前行大小官员一一盘查~~~”
李戈鸢坐在巫卿儿旁边,看着她在自己手心划了一道口子,李戈鸢也把自己的右手递给她,巫卿儿说了一句:“得罪了!”便在李戈鸢掌心也划了一道口子,随*紧李戈鸢的右手。
“蛊虫一定会被臣妾的血吸引出来,到时臣妾便将它杀死便可。”巫卿儿说完没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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