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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若称皇-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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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黑衣男子勾唇浅笑,这个吻,果然和他想象中一样美好。

    男子抱着女子,最后看了眼前方随着天亮逐渐清晰的洛都,面色有一瞬间的冷硬,决然转身离开,在雨水的冲刷下。原地除了一把满是泥水的黑伞,再无半点痕迹。

    大雨依旧下着,无风将女子的脸埋在自己怀里,有液体从无风的脸上流下,打在女子的面上。

    无风趁她昏迷,在女子的耳边喃喃低语:“其实我知道,你不叫流苏,你叫苏然。”

    “其实我知道,你是大允倾城公主,是苏原与何念婷的女儿。”

    “可是那有怎么样呢?”无风低低笑出声来,带着隐藏不住的阴暗和偏执,“你是那么美丽、那么善良,我为什么不能喜欢你呢?甚至大允的帝后,也不过是死人罢了,不会成为我的障碍。”

    “你知道吗?在你决定救我时,你就逃不掉了。”

    “不过,你将来会不会恨我呢?真相,或许更加残忍呢!”他皱紧眉头,不一会儿又低声笑道,“那就先让你爱上我好了。”

    “谁让你有一张足以让我疯狂的脸呢?”

    无风低沉的嗓音,很快消散在凄冷的天地间,就像从来没有响起过。倾城依旧在昏迷,将意识放逐在了无限虚无。也不知道,她若听到了无风的话,会是怎样的反应呢?

    苏然一直认为,围观另一个人的悲伤是不道德的行为,虽然她这种人,本不应该有太多的道德,但他们心底也有一根线,不会轻易跨越。

    所以在昨晚,倾城悲痛的离开客栈时,苏然令自己陷入了沉睡。

    再醒来已是第二天的傍晚,躺在了客栈的床上。她撑着身子想起身,却在到半空时重重的摔回床上,想抬起手,手无力地垂下,张开嘴,喉咙疼的发不出声音。

    苏然无力的苦笑,眼神逐渐放空,满是对现实的无奈和对未来的迷茫……

    我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敲门声响起,不等苏然回话,无风径直推门进入,他看到睁着眼睛的苏然,有些欣喜,道:“你醒了。”

    无风端着一碗乌黑的药停在苏然的床头,看看无力的苏然,又看看手里的药,他只好先将药放到桌子上,然后扶起苏然。

    无风将苏然扶起的动作很是轻柔,仿佛怕把女子弄痛似的。但喂药就不是那么温柔了,苏然不张口、不说话,只是愣愣地看着眼前的药,无风便拿着勺子,一直停留在苏然的口边。

    直道药水凉透,无风终于叹了口气,将勺子放到碗里,端着药碗离去。

    苏然轻轻的呼了口气,无风的压迫感太强,到最后,她甚至差点妥协在那炽烈的目光下。

    她自己也说不清到底为何不吃药。嫌苦?哼,她还没那么有闲情逸致。为什么呢?她问自己,却得不出答案。

    很快,无风回来了,这次他没有敲门便径直走了进来,手里同样端着一碗药,冒着丝丝热气。看到苏然眼中的惊讶,他颇有些无奈和自得的说:“因为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醒,我找人一刻不停地熬着药,并且熬了三份。”

    “不过。”无风站在她面前,轻轻地笑了,带着一种令人恐惧的诡秘,“这次你有两个选择,要么乖乖把药喝了,要么,我帮你乖乖的把药喝了。”

    听到这威胁性十足的话,苏然有一瞬间的恐惧,随即竟有了一丝好奇,不知道倾城救下来这人,会如何帮“倾城”“乖乖的把药喝了”。

    见女子仍不喝药,无风心里出现了控制不住的欣喜,只见他出手疾如雷电,点了苏然的穴道。

    苏然不是倾城,她空有身体里的宝藏,却不知使用方法,可以说是一点武功也不会,因此这次点穴让无风意外的顺利。

    制住苏然后,无风端起药,含了一口,无视苏然惊怒和抗拒的目光,向那张因病而苍白无比的唇缓缓压去。
………………………………

第八章 葬帝后

    很快,两张唇触碰在一起,苏然的眼睛骤然睁大,在脑海里疯狂的呼唤:“倾城,倾城……”

    不等无风伸出舌头,将药度入女子口中,女子的目光便迅速变得冷硬,倾城冲开穴道,一掌劈向无风的脖颈。

    事情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无风迅速闪避,向后退了几步,暂时离开了倾城的攻击范围。

    药碗摔在地上,中药的味道在整个房间中弥漫。

    倾城面色不虞,强吞下喷出喉咙的血。有丝丝血迹从她的唇角溢下,使刚刚胆大妄为的无风感到莫名的心悸。

    倾城冷冷的看着无风,眸底寒光凛冽,直看到他想逃,才寒声问道:“你想做什么?”

    是啊?无风问自己,我想做什么?他很想说,我想吻你,可是,倾城的目光太过纯粹和凛冽,他害怕这个回答会让自己离倾城越来越远。

    “你不肯喝药,我只是不想看你病着。”

    这并不是他想说的话,但似乎,面对现在的倾城,他的心意和决心都会让步,他只想把自己好的一面展示给她看,不想暴露出哪怕一点不好的东西。

    他的感觉很敏锐,是在无数次的生死徘徊中积累出来的敏锐。或许他不知道,就算是同一具身体,不同的灵魂也会带给人截然不同的感觉,但他知道,眼前的倾城,和刚才拒不吃药的倾城不一样,所以他在无意识中用了截然相反的态度。

    倾城不发一言,又看了他很久,问道:“当时你就站在我身后,应该听到我的话了吧,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从今天开始,大允皇室只余我倾城一人。

    无风点头,心中抑制不住的欣喜,原来,她从未打算瞒着自己,就算自己原本不认识她,她也会告诉自己她的真实身份。

    无风看着倾城,眼睛里闪烁着明亮的光辉,面上是满满的喜悦:“你是流苏,还是倾城公主,与我何干?只要你是那个即使自己受伤也愿意帮助我的人就够了。”只要你是我喜欢的那个人就够了。

    倾城似乎放松下来,身子斜斜地倚在床头,声音中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无风,我不管你曾经是谁,做过什么,又为何被追杀,我只求,别背叛我。”

    她虽然疲惫,但她的目光依然亮如寒星,锐利无比,她直直地望着无风,问:“你能做到吗?”

    无风笑了,是那种酣畅淋漓的笑,笑声里有不加掩饰的狂放不羁,这是他第一次在倾城的面前露出自己的本性,竟意外的令人感到真诚。

    当然,面对苏然那次不算,毕竟苏然从来未能给过他压迫感。

    他撩起衣袍,单膝跪地,将右手置于左胸口,这是这个世界世世相传的古老礼节,它代表着,效忠,以及,永不背叛。

    他说:“我将忠于倾城,以命相许,永不背叛。”

    我许你我能给的所有,只为等候。

    你呢?会给我多少信任?

    我隐去自己的骄傲,成全你的骄傲;埋葬自己的狠厉,成全你的狠厉;丢弃自己的自由,成全你的自由。倾城,你呢?

    帮助倾城喝过药,无风回去了自己的房间。倾城躺在床上,指尖轻抚过唇角,目光慢慢变得恍惚,自己这么做,真的对吗?

    不是不知道无风的喜欢,他的眼睛望向自己时的微光,怎么可能注意不到?本来想着哪天和他说清楚,可是父皇和母后的死亡,彻底毁去了她的希望。

    呵呵,她低声笑了起来,笑声压抑在喉咙里,分外嘶哑。

    有什么关系呢?她想,在不久的将来,战乱再起时,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死去,多少家庭破灭,多少鲜血染红大地,多少眼泪泛滥成灾。等手上沾染了那些罪孽,一个无风算什么?不过是其中之一,不过是一个开始。

    哈哈哈,她笑出了眼泪,当年惊才绝艳、名动天下的大允倾城公主,终于是死在了兵败亡国的那个夜晚,死在了那个带给她无尽屈辱和绝望的大狱。

    不由想起了林千星,那个待她如珠如宝的人,总是用温柔的目光看着她,包容她不时的撒泼无赖和突发奇想。林千星心中的倾城太过美好,所以,她竟然有些庆幸他死了,这样,在他心中,倾城永远是美好和善良的,而不是如今的行尸走肉、不择手段的模样。

    她默默擦点眼泪,唇角溢出一抹苦笑,再也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次日苏然走出房间,正遇到无风,她看起来有些生气,不过昨晚倾城和她解释过了,她也不好说什么,冲他点点头,径直离开了。

    无风有些搞不清楚状况,这是怎么了?

    清醒着的倾城有些头疼,一体两魂,真是个大麻烦。她有很多事要做,却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身体,不禁有些苦闷,最终还是让自己陷入了沉眠,以期早点修复灵魂。

    不过,是时候想点别的办法了。

    这天苏然几乎逛遍了整个镇子,买了马匹、马车、衣服和干粮等各种不久后用得着的东西,只因为,昨晚倾城说要尽快准备些东西,她们很快就要南下了。

    她知道,如今以倾城公主的面貌,呆在洛都附近简直就是找死。所以南下她是没什么意见的,不过,难道自己以后真的要过这种既没有私人空间、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于非命的生活吗?

    三日后,一条消息传遍天下,大允帝后将以国礼下葬,合葬于皇陵。

    大允子民何其悲痛。

    毫无疑问,苏原是一位好皇帝,他一直是仁厚而睿智的。苏原这个人,守成有余而开拓不足,因此他并没有一统天下的野心,但是,他从不允许本国的国土被人侵占,他治理下的人民,生活是安定而富足的,在这个乱世,能过上安定的生活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梦想?

    苏原和何念婷下葬这天,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无数人自发为他们送行,淋着微凉的雨水,追随着帝后的棺棺椁,送庇护过他们的帝后最后一程。

    这又是何等的悲哀。

    大允帝后猝死,身后无一亲人相送。

    整个苏氏,族灭。

    至于何氏?覆巢之下,岂有完卵?!

    不过,幸好,还有记得他们的大允子民,幸好,大允还有一名公主倾城。
………………………………

第九章 帝之怒

    洛都通往皇陵的必经之路上,有一家不大不小的酒楼。

    昔日喧闹的酒楼今天却很安静,一些原本用餐的人已经离开这里,加入了越发庞大的送行队伍,一些人默默地喝着酒,仿佛不知了今夕何夕。

    二楼的一个雅间内,一位身姿动人的女子坐在窗边,白衣胜雪,白纱覆面,只余一双眸子,深深沉沉的,仿佛敛尽了全天下的悲伤。

    怎能不伤?

    父母双亡,她作为女儿却不能为他们送行,怎会不悲伤?

    但她还有点不可抑制的骄傲,看,这就是我的父皇和母后,生前受尽万民爱戴,身后也有万民送行。她知道,就算这一仗是大允败了,就算大允在父皇的手中亡国,她的父皇,依旧会以治国有方之名流芳百世。

    在她一墙之隔的另一个雅间中,坐着两名男子。一位白衣风流、儒雅俊秀,一位黑衣如夜、冷硬如刀。

    黑衣男子看着窗外的越发壮大的队伍,抬手送入口中一杯酒,酒杯放下时,冷冷的哼了一声。

    白衣男子看到,问:“怎么了?难道是这酒不合公子的口味?”

    大允在北国的南方,气候很是温暖湿润,而北国的冬季十分寒冷,所以相较而言,大允的酒水远不如北国的辛辣和劲道十足。

    而这两人,正是近日名震天下的北国帝王和丞相。

    那位文士风流的白衣公子,便是北国智计超群的青年丞相,另一位冷硬的黑衣公子,无疑是北国天纵英才之称的帝王。

    陆知凡冷冷一笑,道:“不知我陆知凡百年之后,会有多少民众自愿为我送这最后一程?”不过,他作为战胜国的君王,应该是无法知道答案了,因为不论愿与不愿,他死后,都会有无数人为他送行。

    至于未来可能战败?抱歉,他没考虑过这种可能。

    段宁风沉默了下,说:“苏原是一位好皇帝,他若于太平之世为帝,一定能够开创一个盛世。”可惜,错生于乱世,他的治国安邦之才,注定会被埋没。

    陆知凡不语,接着一杯杯的灌酒。他明白段宁风的意思,苏原是治世的皇帝,而他是乱世开国的帝王。

    本就不是一类人,何从比较?

    又灌下一杯酒,陆知凡问道:“金露宫失火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只能查到是人为放火,没有找到放火的人,我一直想不通,在大允的皇宫中,谁会和他们有如此深仇大恨,竟要将他们活活烧死?”段宁风双眉紧锁,叹道,“只可惜,这个罪名我们背定了!”

    突然,段宁风想到一种可能,说出来时颇有些迟疑:“会不会,是西临的人做的?”

    陆知凡嗤笑道:“西临?为了挑起我北国和大允的仇恨?还是为了示威?放心吧,林腾还没有那么蠢,更何况,他现在,应该自顾不暇吧。”

    他灭了大允,杀尽了苏氏一族,血洗了整个大允朝堂,经此一劫后,大允活下来的大臣不过寥寥数人。大允和北国的仇恨,不用挑拨,早已是不可调和。不过,百姓的要求向来不高,他很自信,将来北允的子民,心中会只有北允,只有自己一个帝王。

    至于林腾,陆知凡为了安心攻打大允,可给他找了不小的麻烦,一场未知的瘟疫,几乎摧毁了西临的十数个城池。根据密探传回来的消息,西临这些天来,人心惶惶,尸横遍野。林腾派去的御医,全都铩羽而归,为了这事,林腾已经开始诏令天下,广招天下名医了。

    如今的林腾,哪里会有精力来管北国和大允的那些破事儿?不过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罢了。

    “暗一何在?”

    陆知凡话音刚落,一位裹在黑衣中的男子已经跪在了他面前,无声无息,迅如鬼魅,面容再普通不过,敛去自身的气势,是一个丢在人群中便能够迅速归于平凡的人。

    陆知凡抬手间,又送一杯酒入口,问道:“欧阳问仙到了哪里?”

    “回主子,欧阳公子十日内便能到达西临。”

    “嗯。 ”陆知凡点头,“让他加快速度,早日进入西临。”

    段宁风本来正在埋头品茶,状似什么都没听到、没看到。他是聪明人,虽然陆知凡待他一向亲厚,但他知道如何恪守作为一个臣子的底线。

    不过,听到欧阳问仙这个名字,他立马抬起头,很是激动的问道:“欧阳问仙?是那个人称‘鬼手神医’的欧阳问仙吗?陛下让他去西临,可是为了救治瘟疫?”

    激动之下,他竟然忘了在外要称呼陆知凡为公子,并且打断了陆知凡的命令。

    他瞬间反应过来,出了一脑门子的冷汗,就要跪下请罪。

    所幸陆知凡只是皱了下眉头,伸手扶起段宁风:“我知道你关心西临的瘟疫,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是。”

    段宁风恭敬答道。不过,很容易就能听出他的兴奋和激动,有欧阳问仙出手,这次的西临瘟疫算是要结束了。

    欧阳问仙此人,医术堪称冠绝天下,业内称尊。但他出身欧阳世家,家学渊源,又是少年成名,难免有些高傲自大。说实话,段宁风不太喜欢这人,对他那手医术却是推崇备至。

    陆知凡暗自叹气,他这个丞相,心肠太软了。

    他也明白,自己作为皇帝,心太狠,杀伐太重,有一个心软的丞相倒不是什么坏事。

    回过神,发现暗一仍然跪在那里,不由得有些烦闷。一般来说,他吩咐完之后,暗卫就会悄然离去。今天却是怎么了?段宁风出错,暗卫也要凑热闹?

    他这一气,随手把酒杯摔向了暗一,陶瓷的杯子砸到暗一头上,骤然粉碎,鲜血从暗一的额头蜿蜒流下,在地上汇集成一片。

    “说。”没头没尾的命令,带着森然的寒意。

    暗一似乎颤抖了一下,连出口的声音都带上了颤音:“回主子,暗一无能,让吴彻逃了,暗一愿领罚。”

    “逃了?一个侍卫总领都杀不掉,我要你何用?”

    愤怒的陆知凡,面容都有些扭曲了,但是,如果有人敢在他愤怒时抬头观察,就回发现,这位帝王的眼底,依旧清冷一片,没有一丝波澜。

    暗一却不再颤抖,没用的暗卫,下场不过一死,对于暗卫来说,比生不如死好多了。

    像是看出了暗一的想法,陆知凡冷漠的笑道:“你跟随我多年,我还不会因为一个吴彻要你的命,把事情交给其他人去办,你去黯魂那里领罚吧。”

    暗一听到黯魂这个名字后,脸色骤然青白,但还是叩谢皇恩:“谢主子不杀之恩。”刹那便没了踪影。

    陆知凡冷哼:“吴彻……”

    段宁风不语,望向窗外,雨渐渐大了,为苏原送行的队伍不减反增,无数的人,却很是静默,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哀伤。

    段宁风明白,陆知凡虽然没有下令禁止这场送行,但这位帝王,已是怒了。

    刚才的事,不过是发泄罢了。
………………………………

第十一章 交锋

    倾盆的大雨,几不可见的四方。

    一位被包围的狼狈女子,四个黑衣凛冽的男人。

    她是谁?呵,陆知凡居然问她是谁。不久前他们初见,那时,她对陆知凡的感觉很是复杂,他灭了她的国家,杀了她的亲人,她无疑是恨的,但是他的才华和能力令她敬佩。更何况,那时她也正行走在死亡之路上,人死则万事皆空,她也考虑不了太多。

    而现在,她还活着,她的父母却死在了他的手中,此仇,不共戴天!

    她想,或许够不够恨,只是取决于失去的亲人够不够分量,苏原与何念婷,恰是她的天。

    于是倾城唇角扯出了一个僵硬的笑,似无奈似嘲讽,也不回答,径直抽出手中的剑,向陆知凡攻去。

    攻势凌厉无比,攻击的位置是咽喉。

    她一动,四人都动了,陆知凡未携带兵器,只好暂避锋芒,迅速后退,躲过了这一击。倾城不顾暗卫的攻击,继续攻向陆知凡,没办法,她刚攻击陆知凡时,后背就露了出来,只能前进,无法后退。

    除此之外,也是因为她对这男人恨意十足,如果只能杀一人,她希望这个人是陆知凡,为此不惜代价。

    可惜,暗卫不会给她机会的,攻击刹那便至,她避无可避,暗卫的重剑在她的后背上留下一道伤口,鲜血喷涌而出,和雨水混合在一起,浸透了她的白衣,染红了她身下的那片土地。

    强忍着疼痛,她的攻势不减,目标仍旧是路知凡,可陆知凡只是未携带武器,武功却是一点不差,因此她的攻击并没有为陆知凡带来多大的麻烦。

    雨中染血的女子,不顾其余三人的攻击,不管身上的伤势,几乎是以拼命的姿态攻击着那个尊贵的男人。

    她的身上留下了更多的伤口,在她攻击时更多的血涌了出来。而陆知凡也不轻松,虽然受伤不重,可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也不少。

    陆知凡寻机会撤出了战圈,三名暗卫再无顾虑,招招致命,狠辣无比,不消半刻钟,暗三的剑刺入了倾城的右肩,倾城剧痛,加上失血过多,再也握不住手中的剑。

    那把无名剑沾染着血液,坠落入泥水中,溅起小小的水花。

    暗二的剑指向她的咽喉,结束了这场打斗。

    陆知凡缓缓走来,他紧紧盯着倾城的眼睛,仿佛要从中看出点什么,不过他有点失望,那双眸中,除了一片死寂,再无其他。

    他停在倾城的面前,抬起手,伸向倾城脸上的面纱,他实在好奇,面纱后面,会有一张怎样的脸?

    手指尖触到面纱时,他的心跳竟然稍微快了一点,只有一点,他却敏锐的感觉到了,莫名的有点愉悦。

    不过是一瞬间的放松警惕,无数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射向了他,犹如天女散花,覆盖的范围极广,他距离倾城太近,虽然尽全力躲避,还是有不少刺入了他的身体。

    与此同时,倾城一个懒驴打滚躲过了暗二的剑,拼命向外逃去。

    暗卫正要去追,陆知凡虚弱的喊道:“等一下。”笑话,为了一个女人,丢了自己的命,岂不是脑子有病!

    他的脸色已经开始发黑,剧痛传遍了全身,那些暗器上,有剧毒。

    暗卫一看,大惊失色,慌忙喂了陆知凡一颗解毒丸,暗二暗三保护陆知凡迅速回宫,暗四继续追踪那人。

    对于暗卫来说,这世上没有什么比陆知凡的命更重要。

    不过那女人还是要追的,她胆敢伤到陆知凡,必死,这是他们暗卫的职责。

    她伤的那么重,暗四一人足够了。

    可惜,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可以提前决定结局的。

    倾城拼命往前跑,视线越来越模糊,脚步踉踉跄跄的,她感到身体渐渐僵硬,头脑也不再清晰。

    所以,当清楚的意识到面前的是一条一眼望不到对岸的大河时,她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河流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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