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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掘秘-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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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大用?”王分问道。
“到时候再说,还有这次走,兴许能知道是谁憋着劲要害你?”阿乙又说。
他这一说,倒是提醒了王分,王分脸上绽开笑意,“你说‘任何人’都可能是找我的,那我要是变成了‘任何人’会怎么样?”
阿乙一愣,不明白王分的意思,王分见终于有阿乙不知道的事情了,憋着劲不说,阿乙就不停的追问,一人一猫激烈的争吵着。
“姐夫!”
王分被人拍了一下屁股,吓了他一跳,扭头一看原来是钱文若这怪胎。
“你刚才叫我什么?”王分抓着他准备派过来的手问道。
钱文若笑了笑,“姐夫啊?怎么?你不会不认吧?”
阿乙不干了,“不行啊!你还有更好的,不能给这面瘫脸在一起。”
王分不想再这个话题上扯远,但他脑子里其实闪过了钱思的身影,“你个小屁孩,不许乱叫。”
被人称作小屁孩,钱文若笑了,“行!你能叫,我姐让我来保护你的。”
“为什么呀?”王分不解道。
“我哪知道,你问我姐去,对了咱们去喝酒吧!”钱文若拉着王分的裤子说。
王分摇摇头,“不喝!我准备去咸阳,到时候就不去跟你姐和你道别了。”
钱文若露出惊讶的表情,“你也去咸阳?”不等王分说,他高兴的原地一蹦三圈,“我也去,正好咱俩做个伴,太好了。”
王分没问你去咸阳干什么,他想了一下说:“不行,我去事情很多,你跟着太不方便了。”
钱文若翻着白眼看他,“得了吧,你知道怎么去咸阳吗?”
事情出乎王分预料的方向发展,在钱文若胶水一样的粘着他之后,终于还是在第二天出发了,本来王分还想再去看看老肥,因为重点保护的原因,始终没有见到。
火车上王分十分好奇,东看看西看看,被钱文若看出来他是第一次坐火车,笑他是肯定的,但一路上有人做个伴说话倒也不至于烦闷。
钱文若一直不肯透露自己的年龄,王分也不问了,但从他身上知道不少新鲜事儿。
“你竟然没钱,我天,让你走你还不走,幸亏我跟着来了,你说你连个手机也没有,真是……”钱文若气急败坏的说。
王分闭上眼睛,阿乙也跟着嘲笑他,王分被他俩说急了,就干脆装睡。
“你不是累吗?怎么打鸡血了一样?”看着阿乙在车厢里窜来窜去的,王分抓住他问道。
“我这叫探查敌情,不过还真让我抓到俩贼,等会有好戏看了。”阿乙精怪样说道。
王分暗想是谁碰到了这货,出门没烧纸,活该倒霉吧。
(本章完)
………………………………
第66章 打脸肾虚男
“快到了,等一会儿我要避开他,你先从车上下去,别让他看到你。”王分说,阿乙答应一声又窜了出去。
经过一番跋涉,终于快到咸阳了。
钱文若刚刚吃了点饭,回来后不见了王分,以为他上厕所去了,等火车到站下车时,王分仍旧没有出现,方才发觉事情不对。
此时出站口挤出来一个黄皮脸的青年,青年好像是面瘫,这人从车站里出来,见到胡同就钻,没钻两个,一只猫跳到他身上。
“嘿!你小子怎么想到的?”
“现在没人认识我了吧!说不定我还能反跟踪。”王分的声音,黄色的脸皮,这得亏张骞给他留了一张人皮面具。
这时,王分看到有三个人被警察带走了,阿乙贼忒忒的笑了起来,“贼?”
“顺手办点好事,你看看钻点涨没涨。”
“你这也叫办好事?”王分觉得阿乙是个唯利是图的猫,打开兑换界面还真涨了2点。
阿乙兴奋的大叫:“太好了,太好了,感情只要做好事就能增加,一定要多做一些。”它朝王分接着说,“肩膀上的伤要不要找个中医馆看看?”
王分背着一个包,里面放了他的衣服和其他的重要的东西。
当你隐身在黑暗中所有人都无法看透你,而且却可以做任何事情,这时人的心理会滋生小恶魔,这个小恶魔将极快的占据整个心里面积,并且急不可耐的实施。
一张薄薄的人皮面具将王分遮挡在了黑暗里。
“嘿嘿,我想做一件从来没做过的事情。”王分张大嘴说着,但声音却小的可怜。
阿乙见他这种表情,翻着白眼看傻孩子一样。
走了好多冤枉路之后,一个青年人站在中医馆门前,他身上站着一只猫,年轻人面容蜡黄,表情僵硬,朝里面望了望。
中医馆门口放着一个药坛子,里面冒着白烟,散发着刺鼻的气味,不时的朝年轻人脸上扑散。
年轻人进去,里面有一个穿着干净白大褂的女人,二十五六岁,长得漂亮,化着妆,正抱着手机玩,抬眼瞅了一眼门口,看着手机说:“哪里不舒服?扎针还是喝药?”
年轻人看了她一眼,这女的没穿袜子,穿着一双白色高跟鞋,桌子下翘着腿,脚尖上挂着鞋子,白净的脚上能看到一根根的血管,上面的小腿更是顺滑有型。
年轻人不自主的多看了两眼,站在他身上的猫偷笑一声,年轻人故作平静的看了看周围,“大夫没在家么?”
这不足二十平米的房间,放着一排连椅,墙上挂着一杆小铜称,一个窗户前放着一张桌子,旁边是包药用的草纸和麻绳,女人就靠着一把椅子,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个听诊器和血压仪还有一个算盘。
女人看着手机咯咯笑起来,连忙打字回复,似乎在和人聊天,嘟嘟嘟的短信提示音响不停,根本不搭理他。
哑着声音又问:“大夫没在家吗?”
“什么病。”女人翻着眼看他,大半眼珠子露出来,不耐的说。
“不知道啊,让大夫给看看。”年轻人说。
女人说:“什么地方不舒服?大夫没在家,等着吧,咯咯……让你这么说我……”继续看手机不爱搭理了。
年轻人找了个油光铮亮的板凳坐下来,一会儿看看这边,一会儿看看那边,时间不长,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进来,头发梳的平滑,额头上满是汗,一副透支过度的样子。
看到有人在,“看病的?”
年轻人点头,男人换上白大褂,“来这边。”听他话走过去,白大褂问他是什么病,年轻人把肩膀上的伤露出来,后者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说:“蛇胆疮啊,怎么都流血了?你想怎么治?是喝汤药,还是在这里打针?”
一直玩手机的女人突然大声叫起来,“老宋出国回来了。”
“老宋?宋三他二叔?听说他老婆都换了!”男人转身回答。
女人说:“宋三咱们挺熟的,经常过来玩儿,到时候让他给引荐引荐,到时候咱们好套套近乎。”
“宋三什么时候来过?我怎么不知道?”肾虚男疑惑的问道。
“你那个耳朵听我说宋三经常来,我和他老婆做了几次头发,认识了而已。”女人说。
这一脸蜡黄的人就是准备作恶的王分。
“唇角带痣,眼角斜竖,不是卖就是送,这女的纯粹一**。”阿乙给王分解释着他自己的相面方法。
王分心里一直想着他的小恶魔,哪有闲功夫听他说这个,直勾勾的看着对面的人。
那个肾虚男不声不响的转头看望分,从他脸上的表情能看出来他心里的担忧和怒火,“喝药两千,打针一千九,你用哪个?”
王分身上就二百块钱,其中还有挺早之前老赵给他的,对面还一千九,两千,怎么敢张口要?
王分反应表明了他没有钱,肾虚男哼了一声,“穷鬼还看病。”
女的说漏嘴正心虚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没想到机会一下就来了,伶牙俐齿的说:“没钱耽误我们这半天,蛇胆疮出去这个门就死,不怕告诉你。”
王分本来对自己搞事情还存有一丝小小的介怀,现在被他俩这么一说,正好这时介怀消失了,阿乙不知道是猜出来了还是无意的,挑唆道:“要是别人这么说我,男的我死揍一顿,女的呱呱呱扇屁股。”
王分扭头去看他,阿乙咬牙切齿一副愤世嫉俗的样子,让他想起来当初碰到这家伙时这家伙的欠揍口气,现在想起来心里还是不舒服,于是他淡然的到男的跟前,“你们店里缺猫吗?”
肾虚男一愣,“你什么意思?”
王分笑了一下,从僵硬的脸上变成了一个诡异之极的表情,“这猫通人性,你们店里有老鼠,他晚上能抓老鼠。”
“神经病啊你!不看就滚出去。”肾虚男被王分这怪表情弄得心里毛躁,但他还是坚持说,话刚说完,王分一巴掌扇过去,啪的一声脆响,肾虚男愣了,妖艳女也愣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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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打人容易饿
王分顺手把阿乙扔向妖艳女那边,阿乙大叫着落下去,一双爪子扑在胸口上,使劲按了按,“哟……没带,赚到了,嘿嘿嘿。”
王分没有细细体会自己现在的爽劲,另一只手反射一样的又飞了上去,啪!声音十分的脆生,接着他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小孩,嗷的一声跑了,刚出门就听到后面发出野兽一样的怒吼。
一边跑他一边笑,笑的气不知道从鼻子还是嘴巴往外进出,一个没控制好,鼻涕喷了出来,这辈子第一次玩不讲理的,真他娘的爽,王分不管脏净的抹去脸上的鼻涕,心中畅快的无以言表。
他一头扎进一条小路,学跳远一样的往前一个大跨步,兴奋的像是个疯子,正在他高兴之极的时候,砰的一下,撞到一个东西,听到啊的一声惊叫,才知道撞人了,撞得生疼的额头,却不停的往前继续跑,将要从这人身上过去的时候,才低头看了一眼,花裙子开了一条口,露出白嫩的一片。
王分继续跑,揉着发痒的鼻子,又听到身后惊呼惊叫的声音,他忍不住咽了咽唾沫,脑中闪着刚刚那一瞥时看到的东西。
他跑出去老远才停下,弯着身子大口喘气,却发现了一个事实,阿乙没跟来,几乎同时他肩膀上火辣辣的疼。
这刚刚萌芽的小恶魔被报应的太快了,王分小心的摸着火辣的肩膀,有些后悔刚刚做的这些事情。。
深吸一口气,王分看了看身后没有人跟来,他想阿乙是一只猫,应该不会被饿死,但却没有胆量回去找回来。
就在这时,一种卡啦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里,没想到前面竟然一条街都是算命打卦的,一个个的的小摊位,地上放着一块黑布或者红布,上面写着天干地支,画着阴阳八卦,有的放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祖传算命。”
这个写祖传,另一个就写“正宗”他这样写,别的就写个“麻衣”,好像全中国从古至今的所有流派都集中在了这一条街上。
一个老头带着民国时候的黑色墨镜,一副半仙风韵,对面一个妇女,抱着一捆菜,手里拿着一个蛇鳞袋子,正听他侃大山一样的讲解。
王分随便扫了几个,看了几个,暗中摇摇头,他看的这几个几乎没有一个真懂的,虽然知道卦象卦辞,但是解释的驴唇不对马嘴。
王分小心的在这些人堆里行走,有几个摊位正口若悬河的解说着,见他靠近海故意停下来让他过去再说,前面几个老妇十分不耐的瞪了他一眼。
废了老大的劲终于从这条街走出来,见前面有个买早点的摊位,刚刚疯跑一阵,现在饿的心慌,找了个没人的墙角,他连忙把人皮面具撕下来,重新变成自己的模样。
他一是怕刚刚戏弄的那人找来,而是这人皮面具不透风,待时间长了捂的难受。
“包子怎么卖?”
“素的一块,带肉的一块五。”
“我看看。”
笼屉掀开,巴掌大的包子白白的,他咽了口唾沫,“先来俩。”
“好嘞,喝什么?咱这里有八宝粥黑米粥。”
随便要了碗粥,找个桌子坐下,俩包子上来,一小碟咸菜,王分咬了一口,肚子咕噜叫唤一声。
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这么快被认了出来。
突然有人拍他的肩膀,“是你?”吓得王分把嘴里的热粥吐出来,连忙抬头,看这人面善,一时想不起来在那见过。
那人笑着坐下,“怎么?把我忘了?他你认识吗?”说着一指旁边的人说道。
他看过去,突然间想起来了,这人不就是之前派出所姓陈的民警,面前这个人好像是当时开车的司机。
心里奇怪,自己怎么就和警察打不清官司了,走到哪里都能碰到。
见王分想起来,这人呵呵笑了笑,“我也姓王,咱一家子,哎老陈,你快过来。”
那人端着包子走过来,一眼就认出王分,露出惊异的神色。
“呵呵,王兄弟你怎么跑陕西来了?”王司机笑着问。
王分吃了口包子淡然的说:“我就随便走走,你们怎么来了?”
“嗐!咱本来在山西好好的,不巧碰到个案子,上面调老陈和我来帮忙,这不就来了河南嘛,刚到没多久。”王司机说这话,陈警官也坐下了,朝王分点点头,没有说话。
说了两句后都歪着脑袋啃包子了,烫的嘴里呵斥呵斥的,“自从上一次和你碰面,我就觉得咱俩有缘,早晚会再见到,你看这不就碰到了嘛!你有没有事?要不和我们一起?”
陈警官说:“我们去查案,带着别人不合适。”
“行了老陈,你这人就是太死板,山西的面没吃够,来了陕西还吃面,尝尝大包子多好,否则咱也碰不到王兄弟了,再说你虽然来了,真以为给你重任了?那是让你放松放松,别太当真,噢!”王司机一副早已看透的样子。
陈警官没说话,王分低头继续吃包子。
王司机不死心的又说:“王兄弟要是没事就跟我们一起,路上也有个照应,咱们算是他乡相遇总要相互照顾照顾吧。”
“我得看病,你们忙就是了。”王分推脱着说,喝了口粥烫的眼泪都出来了。
“看病?给谁看病?兄弟伤还没好?”王司机赶紧问,包子都顾不上吃了。
说完之后,把对面俩人吓了一跳。
“蛇胆疮!兄弟你怎么还气定神闲的?这可是要命的病,快快,我带你去医院。”说着拉着王分就走,也不管王分手里拿没拿东西。
王分被他们强拉上皮卡车,陈警官要了俩塑料袋才上去,王司机不瞒的嘟囔一句,姓陈的吃着包子,皮卡车飞驰而去。
路上,陈警官问道:“前年我丈母娘生蛇胆,废了不小的功夫才看好,你让我看看身上。”
王分怎么也没想到,这人竟然会顺杆子爬,不是有事吗?怎么有时间管闲事啊?心里这么想,但不能这么做,万般无奈的把肩膀露出来,看到之后,陈警官脸色明显变了几变,他惊异的看着王分,“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蛇胆疮,小王你听谁说这是蛇胆疮?”
(本章完)
………………………………
第68章 尸毒
“怎么老陈?不是蛇胆疮吗?和你丈母娘一样吗?严不严重?”司机看着车,不住看后视镜询问。
老陈擦了把汗,“拇指大的水泡,你这是什么蛇我看不出来啊,我丈母娘生的是捆腰蛇,围着腰长,当时差点对上头了。”
“我靠,我听说一对头就死,是不是真的?”王司机问。
王分也听得仔细,听了他的话后,心中才开始生出惧意,他惧怕的自然不是胡编的蛇胆疮了,之前他曾经非常确定的发现,受伤处变成了一张脸。
陈警官看着王分说:“生蛇胆的人不可能有你这么好的脸色,应该没什么大碍。”王分都能看出来他是在安慰自己,王司机听了车速加快了几分,看来是铁了心要帮他了。
很快来到了中医院,排队挂号,都是王司机给办的,老陈一直陪着王分,中间还询问了一下谭老头去哪了,王分被他一问心中乱麻一样,之前的事情全想起来了。
“好了,去皮肤科。”王司机拿着卡,催着王分。
等了半个小时叫号,终于轮到王分了,进门是一个雪白头发的医生,鼻梁上挂着眼睛,前面一台电脑,旁边放着一次性的手套和洗手液。
“老大夫您好,您给看看我朋友身上这是长了什么。”王司机客气的说。
说实话,王分本来有些不待见这个司机的,感觉他满嘴油滑的,现在看却忽然生出一丝感动。
“过来看看。”老医生推了推眼镜说。
王分上前坐下,把肩膀露出来,那老医生看了一眼后,靠近一些仔细瞧,问道:“疼不疼?”
王分如实说。
又问多长时间了,什么时候发现的,发现的时候就这么大还是期间生了这么多。
王分一一回答,说发现了挺长一段时间了,他不知道是不是要如实告诉这个医生,因为摘下面具他觉得说谎让他难以安心。
王司机小声的问:“是不是蛇胆疮?”
老医生猛地抬头看他,“蛇胆疮?你听谁说的?你把门关上。”王司机赶忙照做。
老医生把看病的工具防盗回收篮子,把光亮的台灯往旁边推了推,站起来说,“我问你,你老老实实的回答。”盯着王分一字一句的说。
王分点头,老医生说:“你是不是碰到不干净的东西了?”
一听这话,王分猛地一惊,这老头的意思好像看出来真相了?
没等他想完,老医生接着说:“这是尸毒,你干什么的我就不猜了,按照法律我宁愿你这样死掉,但作为医生我得给你看好,等开了药,我会报警。”说完话,他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又去了旁边的柜子里翻了翻,找到一个小玻璃瓶,玻璃瓶用塑料袋封着。
旁边司机和陈警官紧紧的盯着王分,刚才的话他们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行了,药开好了,去外面抓药,医院里是没有,你们能不能找到也不一定,我是报警呢?还是你去自首?”这老医生一身正气,站起来全身笔直,恐怕是当过兵。
“老医生不好意思,我们就是警察。”王司机亮出证件,后者看了才点点头。
“你们把他关起来,但得让他吃药,他这尸毒非同一般。”老医生带上眼镜说。
王司机客套的告辞,带着王分上了皮卡车,上车后,两个人盯着王分看,就算是对方在怎么溜须拍马,但警察毕竟是警察,那股让犯人难安的气场还是有的。
此刻王分其他的没什么感觉,就是觉得报应来的太快了,怎么就跑到警察手里去了,他正考虑是不是把协警的证件拿出来给他俩看看,但拿出来要怎么解释呢?即便是解释透了,这俩人恐怕也很难相信他。
那个陈警官说:“你是去盗墓了?”
王司机说:“老陈先别下定论,我觉得中间可能有误会,兄弟要不你路上给我们说说?”他虽然还是那么客气,但口气改变了很多。
于是带着王分按照药单把东西找齐了,这上面其实只有两种是药材,其他的都是些生活用品,甚至有醋。
只不过单子上有一些要求比较特殊,能找齐可以说运气好,就这样也是花了大半天的功夫,那俩人为了验证医生话是真是假,当即就在车里把药调配好了,王分如同案板上的鱼肉被他俩给涂上了药,顿时整个肩膀如针扎一样的疼,他全身肌肉紧绷,甚至都开始颤抖了。
没过多久刺痛慢慢消失,但却又像蚂蚁撕咬,比之前还难受,诅咒着肩膀上的这个伤。
车不知道往哪里开,车上安静,等了一会儿,开车的说:“兄弟要不你给上边打个电话,我们也好不犯错误。”
“行了铁军,找人就能逃脱法网啊?你这是什么狗屁理论?”陈警官喝骂道。
王铁军反骂:“陈棒槌,你真要把王兄弟送进去,证据呢?”
“盗取国家文物这可是重罪,我们来这里办的什么案子?你能不知道?王铁军别以为给领导开车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陈警官呵斥道。
王铁军一下火了,把车往路边一停,扭过身子指着后面,“你有种再给我说一句?我开车怎么了?喔!我开车就成坏人了?要不是你们一个个装好人,有tm我装坏人的机会?”
陈警官被他憋得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哼了一声,“你别忘了,咱们这次来查的案子,说不定他就是……”
“行啊,为了功绩,你逮谁咬谁了,案子在山西,王兄弟现在咸阳,俩地方相距一千多公里,八竿子打不着,你给来个先定罪在审讯是吧?”这俩人平时好像有什么过节。
陈警官说:“我说了,是说不定,又没说是,行了往铁军,你自己的事自己管好,我现在要去公安局。”
王铁军气的撇撇嘴,“兄弟别在意,谁没犯过错,你这不叫事。”皮卡车嗖的窜了出去。
这会儿王分脑子昏昏沉沉的,感觉肩膀上的药力太强了,有些不对劲。
迷迷糊糊的感觉车停了,又迷迷糊糊的被人拉进了一栋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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