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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掘秘-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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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王分的叫喊枪声停止,这时船晃动的轻了好多,王分起来往老肥方向跑去,那东西看王分来了,朝王分猛扑过来。
“不能碰!不能碰!”猫屎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旁边,抱着腿朝他大叫。
这怪东西速度快的让王分一愣,嗖的一下,从王分旁边急速略过,王分只觉身体微微一凉。
真奔着赶过来的一名保镖,一道肉眼可见的黑气,从保镖身体中间穿过去。这人保镖举着枪,胳膊剧烈抖动,一眨眼后,整个身子抖动如筛糠,一张脸极具的衰老下去,口鼻都出现了黑色的发丝,在四五个呼吸之间就变成了一具干尸。
“四爷,这是魁!”王分听到孙凯的声音。
魁?
这地方怎么会有这种东西,魁是北方一些偏远农村的一种叫法,是怀着孕被浸猪笼的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怨气难散变成的东西。
最厉害的魁是将要分娩的孕妇肚中死掉的胎儿,变成魁后怨气最大,不管是怀胎几月,只要是变成魁的都是婴儿大小,从没听说过有这么大的魁。
话又说回来,王分终于知道猪笼棺是什么意思了,心中大骂一声。
不过这东西虽然恐怖,但也十分容易驱散,只要用童子尿泼过去就行,现在整个船除了他就是小豹最小了,他看向小豹方向,正和他爹疯狂的磕头呢。
这东西继续逞凶,朝着谭老头他们扑去。
王分脚底一阵发软,不知是酒喝多了还是心里害怕的原因,看到旁边好似风干的保镖,对自己没有成为魁的袭击对象,又是庆幸又是疑惑。
王分轻轻拍了拍老肥的脸,这家伙的脑袋被撞破了,一道口子正冒血,王分用手捂住,把他拖到旁边,把衣服脱下来给他包上。
不经意的往船外看了一眼,浑身一抖,水面上都是棺材,密密麻麻的一层,已经拦住了船行进的方向了。
猫屎蛋靠过来,刚要问老肥怎么样了,顺着王分的目光往前看,面色大变,扭头就跑,边跑边喊,“四爷,看下面,快看下面。”
也不知道那个孙凯用了什么方法,竟然把魁耍的团团转,谭老头听到叫声,连忙往外面看。
“坏了,快把船停下,别被这东西引过去了。”谭老头叫着。
平常张骞稳稳当当,一副敦厚老实的样子,突然风风火火的跳上船舱上,见船老大还不住求神拜祖,竟然飞起一脚把他给踹下去了,“有求神的空赶紧给我下锚,要出点问题你就死定了。”
(本章完)
………………………………
第15章 水葬
王分看着前面的棺材越来越多,好像真驶入一个奇怪的地方,船身又开始摇晃,就听远处又有人大叫起来,王分看了一眼老肥,抓起一把铁锨,往对面跑去了。
谭老头扶着栏杆往水面上看,昏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两名保镖端着枪,硬着头皮对着游走不定的魁,孙凯光着上身,身涂着一层绿色的颜料,正和魁玩老鹰捉小鸡。
喀拉一声,船体猛地一顿,接着左舷开始往上翘,王分连忙扶住旁边的绳索。
“快把动力关了,船要沉了,快点。”船老大终于不拜神了,见自己的命根子要完,攀上驾驶室。
他推开旁边的小豹,大叫着,“发动机已经熄火了,船怎么还动?老天爷保佑……”
张骞黑着脸喊着,“四爷,下面有东西,船被拖走了。”
王分一惊,船老大听到这话,双腿一软又要下跪,张骞猛地拉住他,“快把锚切断,要不船沉了。”
啪嚓
右舷发出刺耳的响声。
船老大招呼儿子小豹,俩人疯一样的去右舷。
“拦住他,张骞你把左舷的锚给我扔下去。”谭老头沉声叫道。
张骞直接从驾驶室跳下来,这得一层楼那么高,这家伙一点感觉也没有,把左舷的锚扔了下去。
“完了,四爷……我的船完了,快起锚……”船老大跪在地上哭喊着。
谭老头没有理会他,而是看着那只被戏耍的魁,似乎正在想对策,王分抓着绳索仔细的看着谭老头。
“小子你过来。”阿乙的声音忽然响起,王分激灵一下,一下充满力气。
四下乱看,没有发现阿乙的行踪。
“这里,快过来。”又是催促的声音,王分在黑暗中看到了一双反光的眼睛,他连忙不顾船体晃动,连忙走过去。
阿乙正趴在一根绳子上,见王分来了,“你看这东西。”
王分这才发现,自己来到猪笼棺面前了,王分扒开篷布的缝隙往里面看,一看之下头皮顿时发麻。
白天那块丑陋的石头,此时变的透明,里面有个丝毫不挂的女人,女人的头发长到脚踝,王分看不清全貌,但是没有被遮挡的皮肤白暂,胸前起起伏伏,这人竟然还活着。
王分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阿乙说:“这猪笼棺是用骨头扎出来的,古代南疆有过水葬的风俗,棺材用料非常的讲究,据说水葬后三年之内能保证村子风调雨顺,三年之后要是没有新的水葬的人则要大旱,于是很多村子都是事先准备好水葬的人,能成为水葬的人选是莫大的荣耀。”
王分忽然明白了阿乙的意思,他微微扭头朝着外面看了一眼,“你是说这些棺材都是水葬的人?”
阿乙没有承认,继续说:“水葬有忌讳,我不怎么清楚,你去问问那个老头他知不知道。”
吱嘎
一声刺耳的摩擦声之后,船不动了,王分深深的看了一眼石头里的女人,连忙往谭老头方向跑过去。
见王分跑到自己跟前,谭老头有些奇怪,王分说:“四爷,你知不知道南疆水葬忌讳什么?”
谭老头面色一变,紧接着恍然大悟,“孙凯快停下,快准备赤硝。”
孙凯突然一个急停,接着一个漂亮的后空翻,甩掉了魁,没有了目标,魁又开始发狂,两个保镖看到前车之鉴,大叫着跑开了。
谭老头骂了一句,见到王分跑去的地方后,连忙叫道:“谭文,用炸药把猪笼棺炸了,这东西的老娘在里面。”
也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谭文,手里拿着个圆盘状的东西,紧紧满了王分一步来到猪笼棺前,一把扯开篷布,看到里面的东西,他脸色巨变,远处的谭老头更是惊得睁大眼睛。
“快点,再往前走这东西就出来了。”谭老头叫起来。
不知怎么的,刚刚停下来的船又开始移动了,谭文皱着眉,把手里的炸药放在了猪笼棺上。
“小王先生快走。”谭文叫道。
王分抱起趴在前面的阿乙,飞快的往后退,轰隆一声,石块碎裂。
那只发狂的魁凭空消失了,紧接着猪笼棺那边烟消云散,满地的碎石。
谭文长出一口气。
这时孙凯手里抱着一包东西出来,交给谭老头,后者看着水面把手里的东西扔了下去。
“四爷,这是迷了水怪么?”孙凯小声问道。
谭老头看着水面不说话。
王分惊魂未定的不敢放松,阿乙看谭老头的举动之后,笑了。
“小子,我知道这老头的身份了。”
王分愕然,“他还有什么身份?”
阿乙说:“之前他给你摸金符,我以为这老头不是摸金校尉就是发丘中郎将,现在看,这老头都不是,发丘摸金没有这么毒,南爬子没有这技术,这人恐怕是最损阴德的淘沙官。”
王分看了远处暗中观察的谭老头,耳中响起阿乙的声音,“伪齐刘豫当了皇帝,为了巴结自己的大金主子,设立了淘沙官寻找宝贝,他们没有信奉,没有规矩,盗墓手段十分恶毒,往往为了破除诅咒,把墓主刨出焚烧。”
“之前我遇到过一个淘沙官,这家伙看到尸体姿色尚可,竟起了歹意,没下线,没底线,这么多年应该被排挤的差不多了,这老头要是淘沙官,你小子千万不要和他走的太近,到时候怎么死都不知道。”阿乙说的十分严肃,王分想起白天谭老头要杀人的举动,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阿乙的猫眼往前瞅了瞅,“你快看河面,发生这种事情,发丘摸金肯定不会这么做,这家伙用了赤硝,这么一大包扔下去,就是道家的火炽阵也不会用这么多,道士杀鬼念咒,给予超度,他却要让其魂飞魄散,真是歹毒。”
阿乙越说越生气,王分越听越寒冷。
这时旁边昏迷的老肥醒了,他疼的呲牙咧嘴,见王分在旁边,连忙说:“兄弟,快逃,有东西在船里。”
逃?往哪里逃?
王分刚要问,就闻到一股酸涩的气味,老肥爬起来往后看了看,脸色更白了,“兄弟听我的,这些不是普通的蚂蚁,咬你一口得脱一层皮。”
(本章完)
………………………………
第16章 尸蚁
蚂蚁?
王分这才发现,在甲板缝隙中冒出来一堆血红的蚂蚁。
“尸蚁,快走,这船不能待了,前面就是河岸。”阿乙叫道。
王分这才看到船头已经距离岸边很近,他连忙搀扶老肥,二人翻身跳进河里,入水声惊到船上的人,一个个不解的看着王分。
王分还是出言提醒,“四爷快走,这船上有蚂蚁。”
“小王先生别下去,下面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快上来,有四爷在什么都不怕。”张骞叫着。
听了阿乙的话,王分可不敢相信谭老头了。
然而听了王分的话,谭老头四下寻找,终于也看到了甲板上冒出来的尸蚁,他一招手,两名保镖上前端着枪哒哒哒连射。
火星四溅,尸蚁被弹射的到处都是。
船老大惊魂未定,听到枪声更是神情大变,吓得坐在地上,正巧一只尸蚁被弹到他跟前,顺势爬到他手背上。
“啊……”
惨叫一声,船老大把蚂蚁拍死,张手一看,满手的血,正要骂两句,顿觉皮肤麻痒,低头一看,吓得惨叫起来。
地上的尸蚁找到了目标,飞速的的爬向船老大这边,凄厉的惨叫声,船老大瞬间变的血肉模糊,数个呼吸之后,瞪着眼睛,张大嘴发不出声音,胸前的骨头露在了外面。
“爹……爹……”小豹被张骞牢牢的抓住,眼皮狂跳的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王分不敢相信船老大就这么死了,不到五秒钟,就变成了一具骨架。
“收拾东西跑。”谭老头一声令下,自己先跳进河里,紧跟着那两个保镖跳了下去。
谭文和张骞等人则是跑回去,扔下来几个箱子,才跳进河里。
王分把老肥放在一口棺材上,呼呼喘了两口气,老肥有伤在身,后怕的说:“这东西真他娘的吓人。”
听到他的声音,王分从情绪中反应过来,“老哥真是谢谢你了。”
老肥伸着肥手拍拍王分,“没事儿,之前兄弟你救了一命,哥哥我不会忘记的,既然你叫我一声老哥,兄弟有句话要给你说说。”
刚刚目睹一个人惨死,王分心中发堵,低迷的点点头。
老肥说:“兄弟你要是和那个老头不熟悉的话,最好别凑得太近。”
王分一愣,仔细的看了看趴在棺材上的肥胖,他难道也看出什么苗头了?老肥满脸难受的表情,王分轻轻点点头。
老肥说:“真他娘的倒霉,兄弟你帮我一个忙,把我从这上面拽下来,我自己游。”
谭老头别看年纪大,灵活不输给小伙子,翻身下船后,非常快的往岸边游去。
船上发出沙啦啦的声音,王分往回看,甲板上流下来一道道鲜血,十分的刺眼,心里说不出的敢接,忽然他看到一个黑影,从甲板上往这边看。
王分猛地打了个寒颤,感觉水下冰凉,挤了挤眼看,哪里还有影子。
把老肥拖上岸,王分抱着阿乙踉跄的爬上去,横躺在岸边喘大气。
还没等喘匀,就被一个人使劲的往后拉,是张骞,他眼珠子通红,“小王先生快走,你看水面上。”
王分昂起头往前一看,妈呀,一层层的虫子,尸蚁这么快就追上来了?再仔细瞧,全都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刚才要是上岸稍晚一步,不得被虫子包围了。
虫子飞快的上岸,张骞几人连忙围城一圈,俩保镖吓破了胆,不顾张骞的警告,发疯的往陆地上跑,谭文大叫着,“你们俩快过来,别跑,别找死。”
俩保镖早就吓破胆了,根本不听他的话,越喊跑越快。
王分心里打鼓,围成一圈不是找死吗?就见谭老头面不改色的看着前面的虫子,掏出一把铜钱在周围撒开,这时候黑压压的虫子已经扑过来,这么近的距离,王分终于看清这些东西的真面部,水蛭!全都是背上带绿线的水蛭,眼看水蛭快要爬在他身上,忽然碰到铜钱,好像遭到电击一样,水蛭纷纷避让,围着铜钱饶了一圈,朝着俩保镖去了。
老肥失血过多,站不稳,王分连忙架住他,心里对谭老头的这一手大为吃惊,谭老头面若寒霜的说,“按照常理来说,不可能碰到这么多不干净的东西。”
说话的时候,俩保镖被虫子包裹了,连惨叫都被来得及发出,就被成群的水蛭拉下水了,好像退潮一样,虫子密密麻麻的回到河水里。
很快虫子消失,地上湿漉漉的一片,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做梦。
王分张了张嘴,刚刚两个保镖从他眼前过去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变得干瘪,身上的水分好像被吸干了,这些水蛭恐怕比尸蚁有过之无不及。
四周安静沉闷,王分清了清嗓子,把从船上看到的黑影给他们说了,谭老头闻言沉默不语。
张骞说:“小王先生,你感觉那个人影会是谁?”其他人同时看着王分,也是,今晚上他们能够活命王分的功劳占了大半,要不是他提醒水葬,恐怕一群人现在都被尸蚁困在船上了,更何况下面还有更可怕的水蛭。
王分听他这话后不禁一呆,“你认为那是个人?”
张骞轻轻点头,“这只是猜测罢了,若是人,你认为会是谁?”他越说也不像话了,但看到他一脸认真的样子,王分仔细想着会是谁,忽然想到了,面色大变。
“是谁?”张骞连忙问。
“难道是棺材里的女人?”王分不敢确定的说。
谭老头一直听着王分和张骞的谈话,此刻走过来说:“错不了了,要是猜的不错,前面恐怕会有一个葬地。”说完就招这往前面走,那精神头哪里像是个年迈的老人。
小豹在岸上看着自己的船,发出比哭还难听的声音,王分淡淡的说了句,“你看小豹的手,是不是很奇怪。”老肥愣了愣,微微点了点头,古怪的看了一眼王分。
出人预料,小豹叫喊几声之后,竟然没有露出多少悲情,竟然恢复了常态,王分感觉到这人越来也奇怪了,不光那只变形的食指。
(本章完)
………………………………
第17章 最强封土,龙涎土
平时都是谭文最喜欢说话,现在却变得郁郁闷闷的,反倒是张骞话最凶,尤其是和王分熟了之后,更是说个没完,有时候被谭老头瞪几眼才停下来。
“王分我这里有罐头,你要不要吃?”张骞笑着朝王分说,却把老肥当成贼一样的提防。
王分长这么大还从没吃过罐头。
就这么摸黑连夜赶路,终于走的又困又乏,在谭老头说休息的时候,才解放一样原地坐下,乏累之下有人开始打瞌睡了。
满满的王分眼皮也越来越重……
猛然惊醒过来,王分四下看了看,其他人都在周围,他松了一口气,怎么就忽然睡着了呢。
完全清醒后,王分愕然的发现自己身处一片丛林之中,旁边是老肥,头上的伤让谭文给上了一些药,已经没什么大碍,只要不裂开过个十几天就好的差不多了。
王分正想的时候,张骞发现王分醒过来,大声招呼王分过去,王分被他叫的心烦不已,只得过去。
“睡醒了,昨晚可是我背背着你赶路的,你看这地方怎么样?”他指着前面朝王分说。
王分一愣神,怎么这不是昨天休息的地方,暗道这些人的精神真好,同时往张骞指的方向看去,前面一条河蜿蜒盘旋,隐约罩住这里,东边有做高峰在雾气中隐藏,俗话说的好,宁叫青龙高万丈,不让白虎出一头,此处是个风水绝佳的地方。
又有背后的一片连绵不绝,好似一条真龙,气象蓬勃,万丈喷虹,仿若从天际绵延至此。
“这里的风水真好,可以说风水绝佳啊!”
“风水绝佳,你也太低看了这里吧!”听王分的话,谭文立时反对起来,“此处这么正,左边乃是神农顶,右边一望无际,地势渐低,前有蜿蜒向下的河流,这种地方想要自然形成真是万难,我们脚下可不得了啊!”说着他使劲拍了王分一把。
王分一听又是千古未有的地方,肯定和古墓有关,只觉得心累,对他敷衍一下。
“谁告诉你这是神农顶了?”旁边谭老头说道。
谭文一听赶忙放低身态,细心的请教。
谭老头不怎么理会他,而是看了看周围,朝远处眺望,“孙凯把罗盘拿来我看看。”捧着罗盘,谭老头原地转了一圈,摇摇头把罗盘递给孙凯。
“你自己看。”他有些丧气的话,让人听了心中一紧。
“四爷,这是巫山?”孙凯不确定的说道。
谭老头摇摇头,“不知道,看似巫山却非巫山,似大巴山却又差之万里……”
王分还等反应过来,肩头一重,阿乙跳上他的肩膀,“这话我好像从哪里听说过。”
“眼望长白山顶,深处秦岭密林,横断山脉,大兴安岭,似是而非,雾里看花,实则万花别景,说他昆仑又是天山,镜中花,水中月,此乃密境。”阿乙竟和谭老头一起背出这段话。
孙凯惊呼一声:“四爷,你曾经说过这段话,难道说这里是……”
“快看,哪里怎么还有一座高峰?”
“这边也有,好奔腾的大河……”
谭老头哈哈大笑,“万祖归宗,气壮山河,这里是长生祖脉!”
王分不为所动,其实他正听阿乙解释着。
“淘沙官竟然也懂得这么多,要不是他提醒,我真看不出来,长生祖脉其实全都是假象,在一定的时间地点内,出现三个以上的山脉,不过都是海市蜃楼的假象,群龙汇聚,就形成了长生祖脉,这一现象恐怕千年难得能碰上一次。”阿乙说着说着自己也兴奋起来。
王分却觉得事情蹊跷,就听孙凯大声的喊着,“巫山、太行、长白绵延北上,四爷……四爷我们脚下难道说是……”
“祖脉葬的自然是神仙,神农古鼎可能就在此处,不过咱们来的蹊跷,小心一点。”谭老头严肃的说。
这时,孙凯和猫屎蛋光着膀子,手里拿着一根铁管,使劲的往地面砸着,孙凯飞快的把铁管提起来,王分看到一个古怪的铲头。
这难道就是洛阳铲?
第一次看到洛阳铲,让王分兴趣大增,就往前凑过去,谭老头站在旁边,好像一尊雕像,纹丝不动,猫屎蛋碎碎念念的没完没了。
孙凯摸出铲头上的土,仔细的看了看,又放在鼻子处闻了闻,扔掉之后继续下铲。
差不多半个多小时,他又一次检查铲子里的土,叫道:“四爷,你看。”。
谭老头皱了皱眉接过洛阳铲往下探了探,过了一会儿提上来后,他用手轻轻搓着铲头上的泥土,王分看到一道道的绿色烂泥十分有规律的在铲头里。
谭老头拿着烂泥闻了闻,看向孙凯说:“不简单,谭文你们都过来看看。”朝着张骞和谭文他们招手。
王分看着他捧着手里的那团烂泥,不就是一块泥吗?有什么不简单的。
这个时候老肥这家伙也凑过来了,王分刚要问他感觉怎么样,却被张骞打断了,“四爷,这……这是?”
“龙涎土!”
谭文忽然变得非常激动,从身上拿出了一个放大镜,在这团像极了大便一样的绿泥上照过来照过去。
老肥哈哈大笑,“都说晚上去茅厕找死,你这可好,大白天的也在找屎(死)”王分听了忍俊不禁的笑了一下。
谭文恼怒的喊道:“你们懂什么,这可是墓葬中规格最高的封土,特殊材料制成的夯土与这个相比较差了起止一分半分,你们看。”说着他指着给王分看。
王分和老肥怎么也没看出来什么不同的地方。
“龙涎土是一种土虫吃了含铜很高的泥土吐出来的东西,类似于动物的反刍,不过现在已经无从考证是什么土虫了,实在可惜。”谭文说着咋砸吧一下嘴。
王分怎么看都觉的,这就是一块烂泥,能有什么动静,看到王分的表情,谭老头笑了一下,把这块土小心的放在地上,从腰上抽出一把枪,一枪打上去。
王分听到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心头一惊,隐约猜到了这土的特殊之处。
谭文托着手里的龙涎土,“怎么样?这东西看似柔软,但是遇强则强,子弹也只是堪堪穿破它。”他又朝猫屎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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