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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女娲:蓦然回首君不见-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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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谨帆!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资格这样跟朕说话,话说,怎么没见你那捧在心间的人呢?此情此景”三皇子突然加大了音量朝着满朝武喊去,“她武安王怎么不出来凑凑这个热闹?今日可是个重要的日子,武安王竟然都不肯出面吗?”
满朝武听到这样的声音后渐渐安静了下来,紧接着便听到朝一片唏嘘之声,“武安王不是一直卧病在床吗?难道他今日会来?”
“算他来又如何?一个失去兵权又常年卧病的王爷,来这里只不过是徒添人命罢了!”
“你说这三皇子究竟所谓何意?”
三皇子似乎根本不嫌已经大乱的朝堂直接揭发了武安王的真实身份,“众爱卿还不晓得吧!这当年的白虎将军也是如今的武安王可是当今太子的侧妃更是南正渊将军的女儿,南珺芙!”经三皇子此言一出朝的大臣更加唏嘘不已了,三皇子即刻派人前往了东宫和武安王府寻找珺芙的踪影去了。
太子有些担忧的皱了皱眉,因为珺芙的身份如今天下大白,恐怕一会儿将救兵搬来也难以压制着满朝武的嘲笑!这该如何是好?如若解释恐怕只会起到反效果
太子思索之间,三皇子派去搜索珺芙的人已经回来了。当三皇子得知珺芙并不在皇宫和武安王府的时候,心的不安突然涌起了。他用一双近乎发狂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依旧镇定自若的太子,“说!她人呢?你究竟将她藏哪去了”
听到三皇子紧张的声音,太子不免的勾起了一丝浅浅的笑意,“她一个大活人,本太子若是真的藏得住她便好了!没想到这世间还有皇弟会害怕的人啊?”
要说这世间三皇子最为忌惮的人原本只有两个人,便是他的父皇和太子,但是他们的命都已经握在自己手,只差那后来出现在这太和都城里的南珺芙了,一个曾经辗转在军营与朝堂还有后宫之的女人,而此刻又能在众人眼下溜走着实令人不得不忌惮起来。
“今日探子来报,你们是一起回城的可她到底去哪了?”三皇子近乎怒吼的声音响彻着整个大殿。
他隆盛筵这一生自认为从未小看过女人可他终究还是败在女人的手里了!这便是他至死都讨厌女人的原因
“报!武安王带着南诏军从皇城突围杀入皇宫了”一个将士冒着倾盆大雨跑到宣政殿禀报着方才皇城那边发生的事。此时另一个小将又跑了进来跪在三皇子的面前说道,“报!武安王已经带着南诏军杀到皇宫外围了”
三皇子终究还是失算了!他烦躁的在殿嘶吼着,随后便将一双怒目转向了一旁嘴角挂着几分得意的太子,他手持长剑朝太子的胸口立刻刺去。“无论如何!朕,才是最后的胜者!隆谨帆,你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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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平定叛乱
在三皇子朝太子胸口刺去的瞬间,一颗不知从哪里飞出的石子迅速弹开了三皇子的寒剑。 三皇子立刻转头四处张望着使用石子的人影,“是谁?是谁敢在朕面前捣乱”
自三皇子走向逼宫篡位的开始注定的便是失败,这种名不副实的东西早晚有一天会从自己的手溜走,即使他自称为朕不过才短短的一个时辰!他的命里与万人之的皇位无缘,那么无论在做什么都是徒劳的
一个黑影带着满身浸透的雨水从宣政殿房顶落了下来挡在了太子面前,一双极具傲气的眸子死死的盯着眼前这个想得到皇位想到发狂的三皇子。珺芙浑身本是身着一件藏青色的男装,由于衣服被雨水打湿的原因变的更深了,这倒是与一种身着墨色华服的太子有些相似了
在此时,外面的南诏军似乎已经镇压完了逼宫的兵将皆都朝着宣政殿赶来,宣政殿驻守的人看到南诏军闯入殿后便前与南诏军展开了厮杀。三皇子望着那些自己带来的人逐渐趋于败势,便将一双气的布满红血丝的双眸看向了此刻的太子与珺芙。
“你隆谨帆究竟有什么好?为什么所有的人都愿意帮着你到底是为什么?”三皇子嘶吼般的持剑朝珺芙和太子刺来,由于太子方才被挟持剑已经被收走了,珺芙便主动拔出金龙宝剑挡在了三皇子的面前。
二人相互僵持的时候,三皇子只听到珺芙冷冷的回应,“他无论什么都你好?狂傲的你这辈子注定孤苦无依”三皇子听到珺芙的回应后便愤怒的收回了剑朝珺芙的头扫去了。
珺芙后滚翻躲开了三皇子愤怒的一击再度站在了太子的面前,然后将金龙宝剑高高的举起直接朝周围已经镇压完叛军的南诏军喊道,“传本王之令,保护皇和太子殿下,还有朝各位大臣”
“是!”南诏军齐声的回答响彻着整个宣政殿,令在场的那些已经知道真相的大臣们微微一震,只见那些大臣难以相信的震惊此刻已然化为了钦佩!原本那些还嫌事情不够乱的大臣打算借着珺芙这件事参一本,可此刻他们面对珺芙的救命之恩已然是感激不尽了。
太子将众位大臣眼的钦佩看在眼,嘴角勾起了一丝满意的笑意。在此时,珺芙带着四五个南诏军已经将持剑的三皇子困在了间,“三皇子殿下!你还是输了”珺芙的声音说的很小并没有被那些大臣听到,而此时的太子突然转过头来。
即使是那个被胁迫过的太子依旧是众人焦点,太子缓缓踱步朝三皇子走过来,深邃的眸子里似乎透着几分满不在意,“天命难违,人应顺从!三皇弟,你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又岂会明白为何自己总是得不到他人的拥戴?”太子微微扬起下颚似看阶下囚般。
三皇子立刻皱紧了眉心,眼原本因为败北而散去的怒气再次燃烧了起来,在此时太子朝三皇子侧边缓缓走去伸手拍了拍三皇子的肩膀,“放心吧!看在你帮本太子除掉那么多父皇的旧部的份,本太子不会杀你当然也不会放过被你藏起来的幕浩轩!”
三皇子听到太子的声音后,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了此刻城府极深的太子,他不甘心!但他却没有资本去扳回大势已去的局面了,难道自己和幕浩轩今后便要一直寄人于篱下吗?
不,他不会
他是狂傲不羁的三皇子,他生来便有着飞龙在天的祥和之色!他才是南诏国的真命天子一切都是因为皇后那个狠毒的女人害死了母妃导致这一切属于自己的东西变成了别人的东西,“朕是死也要做着南诏的皇帝与其没有尊严的活着倒不如这样光荣的死去,至于幕浩轩你别妄想能找到他”
语落,只见三皇子突然用内力震开了周围的南诏军,太子以为他要做垂死挣扎便翻身后悔了几步,却不想三皇子只是抬起了手的寒剑自刎而亡了。太子看着此刻死不瞑目倒在地的三皇子后便再次回到了龙椅旁。
太子威慑四方的转身令堂下还在因为三皇子自刎而震惊的大臣微微回过神来,只见珺芙率先跪在地抱拳喊道,“恭贺太子平定逼宫之乱,铲除乱臣贼子”众位大臣听着珺芙率先恭贺,便也跟着都跪了下来。
自太子看到自己父皇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时候,便晓得这件事只能由自己来收尾了,太子看着大臣皆都臣服的表现便满意的勾起了一丝笑意。他扫视的瞬间,恰好瞟到了早已楞在一旁依然被五花大绑的皇后,一个除掉安家的念头立刻涌心头。
“安相国何在?”
皇后一听太子突然提到自己的弟弟便立刻回过神来,有些紧张的看向了此刻的太子,只见安相国突然从众人之走了出来恭敬的作揖回应,太子垂眸瞅了一眼便继续说道,“你虽为本太子的舅舅,可今日的表现着实令本太子心寒!你说,在众人都力挽狂澜的时候,你却在做什么?你妄为父皇最信任之人南诏国留你这胆小怕事的相国究竟有何用?”
“请太子殿下息怒”安相国立刻跪了下来。
“息怒?你应该请父皇息怒才是要知道身为臣子非但不能为君主分忧,而且在关键时刻却为了自己保命而缩在后方,陷君主于危险的境地之你说你该当何罪?要不是以为武安王即使前来救驾,只怕南诏的天真的是要变了!”
“老臣知罪请太子殿下念在老臣一时鬼迷心窍的份饶老臣一条命吧!”安相国似乎晓得自己会命丧于太子之手便害怕磕头恳求道。
人总是会在最为极端的情况下,露出自己原本的面容。珺芙难以想象从前那个当着自己的面嘲讽过自己的安相国竟会是一个如此胆小怕事的人,原本珺芙以为安相国才是最终想要把持朝政的那个人,却不想她统统都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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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收监天牢
至始至终想让安家成为名正言顺的皇室人的人应该是那个被五花大绑的皇后吧!珺芙朝皇后的方向看去,发现皇后似乎恰好因为想着对策而垂头深思的样子。
“武安王何在?”太子故意在这个时候提到珺芙,珺芙立刻收回了自己原先打量的目光前一步作揖应道,“从今日起,安相国革去原有的一切职务收押天牢,以待候审!”珺芙晓得太子这是借着这个机会帮自己报仇,但他却又为何不将此人直接处死来的干脆些呢?
珺芙依着太子的命令趁着雨过天晴将原相国安远押送往天牢的方向去了,安远似乎还不能接受自己被革职的事实,一路不停的自喃道:“嫣儿不是说这一切都在掌控之的吗?为什么太子会借着这个时候把老夫除掉?她不是说过只要太子登了龙位之后自己便可以高枕无忧吗?”
一路听着安远这样的低喃声,着实令珺芙有些烦了,“如今已经被革职的安大人还真是不知该如何称呼了?不过有些事还是不要想的那么明白得好时过境迁,一尘不变的东西是不存在的!”
安远听到珺芙的声音似乎心情反而平和了几分,他垂下眸子不想让珺芙这个小辈看到自己痛苦不堪的样子,“其实,当老夫晓得你是南正渊的遗孤那一刻老夫便料定自己有这个下场了!只是我没想到太子他竟然愿意为你做到这个地步”
看来,这个安远也没有想象之那么不堪!
安远似乎哽咽了一下又继续同珺芙说道,“所以此刻的你应当更理解老夫的心情,老夫虽怕死但更怕我会连累那位至亲至爱的姐姐!武安王,老夫的确瞧不起你,因为老夫终究觉得你没有资格成为未来的皇后但老夫求求你和太子放过皇后吧!她毕竟是一手将太子抚养长大的人”
换做别人听这句话,或许会觉得安远这样说是多此一举!天底下哪会有儿子不顾及母亲的人,但珺芙却是知情人,她明白安远的意思可她却不想接手这个烫手山芋便索性沉默了起来假装没有听到继续压着安远朝天牢的方向去了。
不知是谁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之前因为叛乱而躲起来的安玉珍自己父亲被革职押往天牢的消息,在这个时候安玉珍一路小跑的赶到了天牢仗着自己是太子侧妃的身份胁迫狱卒放自己进去,恰好看到刚刚被珺芙押送过来安远。
“爹!”安玉珍转头的一声惊呼便立刻朝珺芙的方向跑去了,同珺芙一起押送的南诏军见安玉珍突然闯过来便拔出刀示警,“放肆!你们知道本宫是谁吗?”
珺芙见安玉珍又开始耍起小姐脾气来便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直接说道,“当然,不过算你是谨帆的侧妃又如何?这里可是天牢煞气重的很,娘娘还是快些回去吧!”
安玉珍听到珺芙的声音之后,才真切的转过头来看到了此刻头发依旧微湿的珺芙,“是你!一定是你你究竟做了什么?为何本宫的父亲会在一日之内丢掉官职又收押天牢!”
这个晴天霹雳是安玉珍决不允许的,因为她安玉珍从小便被众人告知自己生来尊贵,又是这南诏国被皇帝亲自封的第一贵女!她的身份绝不能因为安家的败落而一落千丈,因为唯有这个身份才能与如今获得太子盛宠的珺芙一较高下了。
若是此刻她失去了那个在朝一呼百应的父亲,那她以后还如何在珺芙面前抬得起头来?
珺芙不以为意的移开了与安玉珍一双怒目的眸子,继续押着安远朝天牢走去,任凭南诏军拦着安玉珍,无论安玉珍如何闹和喊叫珺芙皆都不回头。直到珺芙将安远送入牢房之的时候,安远似乎作出了某个重要的决定,“老夫想见见女儿安玉珍!或许过了这一次便再也见不到了”
珺芙缓缓回头看向了此刻牢房之语气早已软下来的安远,“为何方才不说?”
“方才只是还没想好,老夫这个做父亲的,应当如何面对这个娇生惯养的女儿罢了请王爷此开一面!如此老夫便死而无憾了”
珺芙虽然不能理解此刻安远作为父亲相见女儿的心情但她还是答应了,因为她早晓得安远活不长的事实,珺芙命南诏军将安玉珍放进来但她终究还是留了个心眼在里面守着这父女二人悲催的重聚。
或许,安远只是想在临死之前与安玉珍亲近亲近,却不想当安玉珍进来的第一个反应则是斥责安远身为父亲的无能,“爹!你怎么能这样,说被革职被革职?你叫玉珍以后在宫如何做人?你为何不求姑姑救救你呢?”
这些带着质疑的斥责声着实令人心寒珺芙回想起从前众位大臣当着安远的面称赞安玉珍琴棋画精通时的情形不免觉得有些好笑了,原来这些年来备受皇后和安玉珍压迫之人是安远才对那些人前所做的戏,演的果然真切!
“玉珍你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可顶撞你的姑姑也万万不能因为为父的事而将你姑姑牵扯进来,明白吗?”听到这里,珺芙便晓得安远是想让皇后全身而退的打算了,可安玉珍似乎并不明白这些道理
“为什么?我们安家不是因为有姑姑撑腰才有了今日的地位吗?姑姑一定不会对我安家坐视不理的”
“不行!你绝对不可去找你的姑姑”安远似有无尽的难言之隐,可却因珺芙在这里而忍住了开口说出真相的想法。这件事若是传出去,可不单单只是自己赴死的结局了,很可能还会搭安家所有的人包括安玉珍那个刚满十八的弟弟,还有身为太子侧妃的安玉珍,以及身为后宫之主的皇后。
其实对于安远一直隐瞒的这件事,珺芙早已经知道了只是此刻的她懒得说罢了,安玉珍听到安远如此执着的不许自己向皇后求救便胡思乱想起来,经过她的思索之后,她一脸凶神恶煞的模样突然转身朝身后的珺芙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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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心力交瘁
珺芙看到安玉珍朝自己走来不以为的微微扬起了骄傲的下颚,似乎等待着安玉珍破口而出的宣泄此刻的不满,“你这个妖女!是你蛊惑谨帆哥哥让他对安家下手的是不是?”
安玉珍想着这些年来前前后后发生的事,觉得珺芙有些不同于常人特别是自珺芙嫁给太子之后变得越发娇美的容貌,似乎根本不受日月与时间的摧残般永远都这么光鲜亮丽。
但其实珺芙本属于耐看型
又加她格外出众倨傲的气质,令人不得不多看她一眼!
“安玉珍倘若珺芙真的是妖女?又何必让谨帆出手了结安家一个妖术足够让你们安家死无葬身之地了”珺芙之所以这样说只是无意于安玉珍这个似乎根本没有任何长进的大小姐说话罢了。
珺芙始终认为每个人的成长总是建立在痛苦之的!
“南珺芙!你别太得意你终究得意不了多久的!即使你荣宠一身,你与本宫也并差别,因为谨帆哥哥是不可能让你怀他的孩子的!”安玉珍的话如同晴天霹雳将珺芙刚准备容忍这个事实的念头彻底抹灭了。
为什么安玉珍也知道这件事?
为什么所有人都知道?为什么偏偏是珺芙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至始至终,谨帆你都是在作秀吗?
安玉珍看着珺芙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情,满意的勾起了一丝妩媚的笑意,她的眼角如桃花般灼灼而视,“怎么?难以置信?说句实话,本宫从小便与谨帆哥哥一同长大,两小无猜可连本宫都未曾猜透过谨帆哥哥的心思,你以为你这个外人刚来能懂他吗?”
珺芙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的怒气直接将腰间的金龙宝剑拔了出来架在了安玉珍的脖子,“安玉珍你闭嘴!”安玉珍看着珺芙渐渐通红的双眼突然狂笑起来,“南珺芙,你知道吗?本宫最喜欢看你这个委屈的模样因为你的痛苦是本宫最大的乐趣!”
珺芙的脑海突然浮现了太子曾经对她许下的诺言以及他宠溺自己的表情,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吗?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利用珺芙难道他从来没想过同珺芙过那样享受有孩童绕膝之乐的日子吗?忽然间,珺芙又想起来圣姑当初对自己说过的话了
越是尊贵的人越是不懂你究竟想要什么?
隆谨帆今日你必须给珺芙一个解释!
珺芙收回了剑伸手将安玉珍从天牢里抓了出去不在让她继续探望安远了,而自己则顺着潮湿的大路缓缓走回了东宫,与此同时的另一边,因为三皇子毕竟是皇子之身算再做出什么弑君篡位的错事,依着南诏国的规矩他终究还是要被送入皇陵了,在处理完朝堂的事后,太子才命人将自己的父皇抬回了偏殿。
并立刻将早已等候在殿外的太医找来了,经过太医这一诊断说皇帝本身体内便带有些微量的毒,之后又因为被气的风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当太子询问道可有救治之法时太医们皆都跪了下来,太子见自己如何逼迫都已无果后便将太医又屏退了。
太子看着此刻已然昏睡过去的父皇,便掏出了胸口隐藏的解药给自己的父皇吃了下去,太子在榻边守了几个时辰见父皇依旧没醒便想此离开了,却不想他刚要起身却被自己的父皇抓住了手腕,太子猛然回头看见自己的父皇嘴巴一张一合的想要说些什么。
“请父皇恕罪是儿臣回来晚了!”太子欲要跪下却不想被皇帝紧紧的握住了手,太子看着皇帝似乎有什么话要说的样子便将耳朵贴近的听到,“帆传国玉玺圆通寺”
从前的确有过传闻说南诏国的玉玺藏在圆通寺之,当对于此事究竟是真是假太子自己也并不知道,当他从自己的父皇口得到再次肯定的时候,他迅速的抹去了眼底的一丝惊讶。
传国玉玺乃是世代南诏皇帝代代相传的宝物,如今竟然真的藏在那个最不起眼的寺庙之!
“父皇”
“朕传位你!”皇帝似乎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说完了最后的几个字便突然断气了。太子因为突然感觉不到自己父皇的气息,便立刻又将屏退的太医找了进来,最后便以宣告皇帝驾崩而告终了
太子没想到自己同珺芙几个月用命换来的解药却如此派不用场,他是个孝子!他有一颗想救自己父皇的心,却不想天意却如此弄人不过此行倒也不是全然无果的,他终究觉得自己里珺芙另一个身份的真相更近了一步。
太子着手将自己父皇的后事安排好便立刻回到了东宫,因为无论再忙他也总会抽时间去看看珺芙,况且这个女人自从押送安远去天牢之后便再也没有回来找过自己,于是他便有些担忧了
刚到昭仁宫的寝殿便看到了此刻在殿外急的跳脚的月人,月人急促来回走的期间恰好一眼瞟到了刚到寝殿的太子,便等不及的前小跑的跪在太子面前,“太子殿下,求求您看看我家娘娘吧!她不仅不肯换下自己湿透的衣服而且还将月人轰了出来”
听到月人的禀报,太子原本有些疲惫而担忧的面容此刻变得有些烦躁与不安起来,太子踱步继续朝着寝殿走去缓缓的推开了门绕过屏风,却看到已经喝了不少酒的珺芙了。
太子看着珺芙潮湿的衣角还在滴着水,额头落下的碎发也是不是的因为湿发而渗出水来,还有那双似乎总散不去阴霾的眸子,直接开口问道,“你可是因为今日我未直接处置安远的事而不爽?”
当然不是!
可向来倨傲的珺芙面临这样的处境又岂会主动承认不是呢?珺芙抽出桌金龙宝剑将手的酒全都倒在了金龙宝剑,并看着酒随着金龙宝剑的剑口流下,“不错谨帆你明明知道他是杀害珺芙父亲的罪魁祸首,你为何还那样故意留他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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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形势窘迫
由于珺芙垂着眸子正用自己潮湿的衣角,擦拭着被酒淋过的金龙宝剑,太子便没有看到神伤的目光,“我以为你会明白如今朝堂风云变幻,刚自刎了一个皇子,现如今又父皇又驾崩了若是在此时直接对安远下死令,恐怕会使得朝人心不稳,到时候我继位恐怕也不会在得到众位大臣的鼎力支持了”
听到这里,珺芙猛地抬起了自己神伤的眸子对了太子依旧深邃的眸子,“难道在你的心里,皇位当真这么重要吗?让你如此不惜一切的去得到它,甚至不留给敌人半分的弱点?”
太子虽不知珺芙何出此言以及那份原本应该早已荡然无存的神伤又从何而来,但他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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