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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地府做大佬-第3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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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把这套几百天都不穿一次的寿衣翻了出来穿上。
但是没想到,绣五蝠捧寿图案葱白色短袄和长裙加上这一身绸衾,穿起来实在麻烦。才穿上萧茯苓就后悔了,可船已经到岸边,也来不及换了,索性将就着就这么穿着吧。
就在萧茯苓无聊的等菜时,忽然察觉到不远处,这家小店深处的角落里,有四道目光总是朝她而来。好奇之下,萧茯苓抬头朝着那边望去,看到了两个也是穿着寿衣的小女鬼。
就鬼龄而言,似乎比她大一些,正在注视着她悄悄议论什么?
“难道我身份暴露了?”心生纳闷的萧茯苓这么想着,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的寿衣,见没有绣着王室标志和翁主标志的祥鸟后,松了一口气。
她最烦的事情之一,和她父亲萧石竹一样是微服出来玩的时候,被他鬼认出来。
如今看来,身份没有暴露,萧茯苓也对那两个女鬼的注视,视而不见了。
可就在此时,那两个女鬼已经站起身来,走向了萧茯苓这边。
才站到桌边,其中那个长着龅牙的女鬼就直言对萧茯苓说到:“小妹妹,你知不知道现在寿衣是国服啊?你是不是九幽国的鬼啊?”。
萧茯苓被她们问的一愣后,呆呆的点了点头,费解的目光朝着这两个,已经把双手环抱在胸前,趾高气昂俯视着她的女鬼而去,把她们上下一阵打量。
“你知道你还敢带耳坠?”另一个厚嘴唇的女鬼,已经伸出一根手指,指指点点着萧茯苓,没好气的骂道:“你看看你,不但带了鎏金的耳坠还带了宝石和珍珠的,你这是不尊重国服。不知道穿寿衣是不许带这些华丽的配饰吗?你这是在侮辱国服,穿成这样也好意思出来,出来就是找骂的吧。”。
语气嚣张态度恶劣,好像就因为一个耳坠的疏忽,她们就要合力恨不得要撕了萧茯苓一样。
说着,两人目光齐齐落在了萧茯苓耳垂上,那个六瓣花瓣外形,每个花瓣都镶嵌了圆润珍珠梅花耳坠上,目光中尽是愤恨。
这么一说,萧茯苓也想起来了,她确实忘了摘下耳坠了。
但是随之而来的,只是怒火。
“你们谁啊,在这里给我哔哔哔的?”萧茯苓抬眼,冷冷一扫那两个女鬼,无惊无惧,眼中怒火也随之毕现。
“我们是寿衣爱好者。”两个女鬼齐齐一答,不但扬眉起来的脸上神色骄傲,就连语气中透着自豪。
好像她们爱好是多么光荣,以至于光芒万丈一样。
“就见不得你这种瞎穿国服的鬼。”紧接着,那个龅牙鬼又说到。
………………………………
【854】发威
夜风拂过,凉意四散的小店里,其他鬼客人们,也被那两个女鬼趾高气昂下,发出的尖锐高声吸引了注意力。
他们齐齐转头看向了萧茯苓这边,甚至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围观,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
在他们都注视着萧茯苓他们时,那个厚唇的女鬼已撇嘴冷笑道:“这年头什么鬼都以为披上国服,就是上流鬼了,还能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是**呢。”。
灯火下,她眼中闪烁着一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带来的自豪。
“就是,不懂就别穿着国服出来丢人现眼。”另一个龅牙鬼随之接过话来,讽刺萧茯苓道:“穿了国服,不安规定带着华丽的耳坠,也好意思出来转悠!你是来恶行谁的?”。
说罢,还不忘了和那个厚唇鬼一起,齐齐白了萧茯苓一眼。
反观萧茯苓,怒火已经内敛。她感知到了自己的师姐们,和往日多数时间能寸步不离到烦人的范锦鸿,正朝这边赶来。
看样子,没必要她自己动手教训这两个蠢货了。
她直视着两个无缘无故,把她一顿喷的女鬼,也撇嘴冷笑后,故意激怒这两个蠢货,道:“快滚,否则你们再多说两句,就要倒霉了。”。
“切。”那两个女鬼胆子真的不小,齐齐冷哼着再次撇了撇嘴。随之,不屑一顾的目光,又齐齐落在了萧茯苓的脸上时,龅牙鬼自以为是的猜测道:“怎么?你丢脸就骂你了,你还要到鬼衙去击鼓鸣冤吗?”。
语气一如既往的充满了轻蔑。
而厚唇鬼也随之接过话来,嚣张的对萧茯苓嚷嚷道:“鬼衙有什么好怕的?我认得里面的鬼,有本事你告我去啊,看看是把我抓进去,还是抓你进去。”。
说得一字一句里,都充满了恶意的挑衅。
末了,还对那龅牙鬼补充说到:“真想上手抽她那不要面子的脸。”。
“你抽一个给我看看?”就在她话才出口时,身后鬼影一闪,浑身森然鬼气直冒的范锦鸿闪现而来,手中长刀已出鞘,抵在了龅牙鬼的后脖颈上:“你手要是敢抬起来,我就叫你鬼头落地!”。
刀刃的凉意传来,吓得那龅牙鬼立刻没了嚣张,浑身一抖后,眼中脸上的得意洋洋,立刻化为了惊惧和惶恐。
紧随而来,破门而入的几个素天居弟子,堵住了另外一个已经落荒而逃厚唇鬼。两个素天居弟子出手,三两下就强制性地把这个厚唇鬼按扭住,押到了萧茯苓对面。随之,厚唇鬼的头、颈和背部,使其上肢和下肢呈九十度度,两只胳膊向后上方或向侧伸直。
厚唇鬼的鬼头,随着沉闷的一声“砰”,被素天居弟子摁在了桌子上。
与萧茯苓四目相对的眼中,也只剩下了惊慌失措。
“各位各位,有话好好说。”掌柜的被惊动,赶忙飞奔过来,好言好语的求着萧茯苓他们:“小本买卖,可别伤了我们店里的东西啊。”。
“掌柜的放心,我手下有分寸的。”萧茯苓扭头对掌柜的一笑,点头后对范锦鸿他们道:“绝不许毁了店家的一桌一椅,一砖一瓦。”。
“诺。”素天居弟子和范锦鸿齐齐应声。
掌柜的安心了不少,但还是没有离去。他目光一直注视着自己的桌椅板凳。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你们也配教训我。”萧茯苓面朝那两个女鬼,掏出了怀里的一块玉牌,展现在女鬼面前。
其他诸鬼,也跟着那两个女鬼一起,把目光落在了萧茯苓手中的玉牌上。
那是一块阴曹地府盛产的七彩琉璃玉雕琢而成的玉牌。巴掌大小,两侧笔直而两头椭圆,篆刻云纹在两头之上。
往日如白玉一般雪白,一旦在光芒下立刻会泛起虹光,显得缤纷绚烂。
萧茯苓展现而出的玉牌正面,雕刻着两只祥鸟展翅环飞,围绕着正中处几个古老苍劲有力的鬼文——九幽国九幽王长女玉阙翁主萧茯苓。
以及环绕在鬼文四周,防伪的禁制符篆。
其中几鬼不认得那种古老的鬼文,便悄声询问身边知道的他鬼,得到答案之后,与其他诸鬼一起呆愣在了原地,微张双唇却舌头打结,说不出话来。
他们可能做梦也没有想到,居然能见到高高在上,尊贵的翁主。甚至都没有想到,养尊处优的翁主,尽然进入了这间小店,而且至始至终,没有丝毫的趾高气昂和高人一等的表现。
亲和,随和都表现得一览无遗,也毫无做作,完全掩饰了她与生俱来的高贵。在萧茯苓没有亮出身份玉牌之前,小店里的他鬼甚至以为萧茯苓只是个鬼宅里的小姐。
“见过翁主。”他鬼在愣神许久后,齐齐弯腰拱手,对萧茯苓毕恭毕敬的行礼。同时垂首看地,不敢与萧茯苓四目相对。
九幽国的规矩和礼数,在萧茯苓没有让他们免礼之前,与翁主四目相对是大不敬,因此那些鬼只好望着前脚地面。
据说这规矩也是国师盈盈奉萧石竹的命,在与长琴一直制定九幽国礼数时制定的;萧石竹在努力磨平阶级制度,但就这一条,就证明了阶级制度没有完全磨平,只能是弱化。
“都免礼。”萧茯苓很快就说出了这三个字,小店里其他的鬼们直起腰来。
“把她们两个贱 人带上,我们去见英招叔叔。”萧茯苓掏出一锭冥银,放在了桌子上后,又对店掌柜盈盈一笑,道:“掌柜的,我点的菜过几天来吃。”。
说完已经收好了玉牌的萧茯苓,带着手下们出门而去。。。。。。
辰若在玉阙宫中,那些玉石铺砌成的宫道上疾奔。面色如土的辰若慌乱下脚下一滑,不小心摔了一跤。
鞋子都因此甩掉了一只,但辰若也没有在意,爬起来就往绝香苑方向继续跑去。
她撒腿飞奔,快得像阵风,很快就冲到了绝香苑的宫门前,高举着身份令牌直冲到宫中,径直的闯入了主楼。
芳草飘香的主楼里,鬼母拿着一个小布虎正在给萧茯茶玩。难得清闲一下的鬼母,正沉浸在逗女儿的乐趣里,就被急匆匆的冲到她面前的辰若,把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怎么了?”**扭头一看满头大汗,急的气喘不匀而没法说话,更是着急,连脸都憋得通红的样子,镇定的问到:“发生什么事情了?”。
说罢,她结果了躺在床上,笑呵呵的萧茯茶递还的玩具。
“翁主茯沄死了。”片刻后,喘匀了一点点气的辰若,颤声说到:“死了,活活被摔死了。”。
她睁大而显得更圆的双眼里,布满了惶恐。
“什么?”震惊不已的鬼母,从床沿上腾地一下站起身来,直视着辰若时,眼角肌肉一阵抽搐。
“你说什么?”顿了顿声,鬼母踏前一步,距离辰若更近些,像是质问一样重复着刚才才说出口的那四个字:“你说什么?”。
她眼中流露出的震惊不减反增,而说出口的话,也因此有些颤抖。
深宫之内守卫森严,一个不满周岁的孩子怎么会摔死了?
鬼母一时间脑海里一片空白,想象不出萧茯沄身为翁主,大王骨血,九幽国的掌上明珠之一,是怎么在严密的保护和尽心尽力的照顾下还能摔死的?
“摔死了,青丘狐国的贱人亲手摔死的。”忽地,辰若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目光,她咬了咬牙,额上已是青筋暴起,对鬼母一字一顿的道:“我奉命去给赖夫人送赏赐,亲眼看到青丘狐姬大骂着‘肮脏的小杂种也敢抓伤公子的脸。’这样的话,抢过了夫人怀里的翁主,当场摔死在月壁宫的正殿上。”。
鬼母又是一怔,瞪大的眼睛里眼珠子都快暴突出来。辰若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一怔过后愤怒的鬼母不但气得浑身发抖,而且眼珠子四周,已经泛起了血丝。
这个掌管着几乎半个冥界的主母怒了,彻彻底底的怒了。
很快,辰若就见证了鬼母发威是有多么的恐怖。
浑身鬼气暴涨四溢的鬼母,对着大门那边,用尖锐且急的声音大喊道:“青岚,青岚。”。
“**,你有何吩咐?”门外的青岚飞奔了进来,站到辰若身边,见到鬼母怒不可遏到双眼几乎发红的模样,吓得一跳。
“传令宫中禁军值殿鬼将,立刻带兵包围千乘宫,不许放走任何一个青丘狐国来的鬼。”鬼母越来越怒,头上金簪滑落,黑发一散之后随着冲天鬼气,竖了起来。
“传令察查司,惩恶司精锐鬼吏迅速进入月壁宫,逮捕青丘狐姬听候发落。传令陆吾春云,林聪等大臣到月壁宫待命。”很快,鬼母就快语下了三道命令。
“传令宫门禁卫严查出入之鬼,不许放走任何一个宫中的青丘鬼。”青岚还未缓过神来,鬼母的第四道命令又来了:“同时限制青丘狐姬一切权利。”。
“诺。”青岚虽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赶忙应了一声后,见鬼母也没有其他的命令了,就转身离开,飞奔着去传令了。
鬼母直起来的头发,慢慢恢复了原样,散披在了她的肩头。床上的小翁主,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反而觉得刚才母亲的头发很有趣。
不哭不闹的她一直注视着鬼母散披在肩头的长发,期待着它再起竖起来。
辰若赶忙去取来梳子,捡起了地上的金簪后给鬼母开始梳头,要把她的发髻恢复原样。
辰若在梳头的时候,看到的鬼母眼中打转的泪水。那是满溢着悲伤的泪水。
萧茯沄不但是九幽国的三翁主,掌上明珠之一,也是以后都没有生育能力的赖月绮的唯一骨肉。就这么没了,任谁知道了都会为此心痛不已。
辰若还看到了那些泪水里,交织着自责。
想必是鬼母在自责自己,没能保护好这个孩子吧。
但她也看到了鬼母的泪水,始终强忍在眼眶之中。
“摆驾。”在发髻重新梳好时,鬼母抬手拭去了眼角快要忍不住流出的泪水,率先向前走去。
………………………………
【855】心服口服
今日的玉阙宫上空依然是星光明朗,阴月之光也很明亮。
习习夜风虽凉不寒,反而倍感清爽舒服。
灯火通明的玉阙宫中,今日可不算太平也不宁静。来来往往的禁军把守住了每一个出入口,每一处要塞。素天居留守的弟子,也分散到了每一个角落,严防死守,不让然任何青丘狐国来的鬼们,踏出宫门半步。
月壁宫中,组成建筑的那些温润玉石在灯火下熠熠生辉,好似月光一样柔和不刺眼,又清澈如水一般。
但今晚的月壁宫也不宁静,任何的美丽都被正殿上正中处地板上,那滩异常醒目的血肉残渣下黯然失色。
站满了卫兵和大臣,悲愤满溢着的月壁宫正殿上,鬼母端坐在大殿深处的宝座上,双手紧攥着两旁扶手,恨不得把那扶手捏成粉末。
她注视着有散落血肉残渣混合其中的血污上,静静的躺着的萧茯沄,四肢因为重力撞击下骨折,断裂的骨头刺破了皮肉露在空气中的萧茯沄。
这个本该是个可爱女鬼的小鬼,此时的面容只有狰狞可以形容。裂开成几掰的脑袋,有细碎**流出。撞击导致歪斜的五官上,其中一只眼珠子已经碎裂。
曾经,这具冰冷的尸体也有着惹人喜欢的甜美笑容,多么的天真无邪。现在,满是血污的脸上只剩下了扭曲的痛苦。
跪在这具尸体面前的,是让鬼母眼中怒火毕现的青丘狐姬涂瑶清。
鬼母第一次行使了她作为九幽国**,后宫之主的特权。当着诸鬼的面,命他鬼强行夺了青丘狐姬的宝珠冠,没收了青丘狐姬玺绶。
现在的青丘狐姬涂瑶清,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鬼。还是一个犯了滔天大罪的女犯。
曾经因为给萧石竹生了个儿子,忽然就高高再上的涂瑶清,现在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毫无尊严的跪在了萧茯沄的尸体前。
等待着她的,是按九幽国律法即将实行的公审。
因为她地位崇高,萧石竹又不在国都,察查司和惩恶司,以至于主刑狱司法的秋宫也都没有直接给她定罪的权利。但可以公审,以此来为她定罪。
不过涂瑶清依旧高傲,眼中满是不屑一顾。
青丘狐姬变了,自从她生了个男鬼后就变得自大起来。毕竟,那是萧石竹的长子。论继承权,她青丘狐姬给萧石竹生的这个长子萧茯雷是有着第一继承权的。
母凭子贵,所以青丘狐姬一下子底气足了,嚣张得很。
而且在被萧石竹冷落的大部分时间里,她一直在钻研九幽国的历史。这个阴曹地府最年轻的鬼国,不过十多年国祚的鬼国的一切,被她钻研得透透。
熟悉九幽律法的涂瑶清知道,虽然国法规定,就算是她犯法了也要与庶民同罪,但公审最多能定罪她。而且就算定了她的死刑,任何的司法机构也不能杀她。一切得等萧石竹回来,看过审判后签了字,她才会被处死。
而且,不能迁怒到她儿子的身上。长子萧茯雷还是长子,第一继承权还是萧茯雷的。
因此涂瑶清嚣张得很。
而鬼母却不惧她,看向她的眼中不仅有愤怒,还带着浓郁的恨意。
赖月绮把鬼母的孩子视如己出,鬼母亦是如此,甚至更珍惜死去的萧茯沄。毕竟,那是赖月绮唯一的骨肉。
可现在,这个让鬼母喜欢,视如己出的小翁主,居然被一个小妾给活生生的摔死了。
这事情,鬼母可不能忍。
她越看涂瑶清越是觉得不顺眼,恨不得现在就站起来,将涂瑶清斩首。
幸亏秋宫的秋官司寇夏星也在场,不断窃窃私语提醒鬼母要暂时克制,那涂瑶清的鬼头才暂时还在她的脖子上。
正殿上许久的沉默,被青岚走进来的急快脚步声打破。
他走到鬼母身边,对她悄声说到:“**,鬼医那边的消息,赖夫人是惊吓和伤心过度。但是暂时没有任何的生命危险。”。
此言一出,鬼母是暗中松了一口气。但脸上怒色不减,依旧铁青。
“夏星,开始吧。”片刻后,鬼母沉声说到。
“狐姬涂瑶清,你为何要摔死翁主萧茯沄?”夏星踏前一步,直视着跪在地上的涂瑶清,朗声问到。
大殿中他鬼目光,齐齐落在了依旧趾高气昂的涂瑶清脸上。
“什么狐姬?”怒气冲冲的鬼母大喝一声,沉声道:“不过是个蛇蝎心肠的女犯罢了!”。
涂瑶清身躯一颤,微微低下头去避开了鬼母愤怒的目光。整个大殿上,唯一能让她嚣张不起来的,就是鬼母这个和萧石竹能平起平坐在朝堂上,九幽国满朝銮驾的**。
“是。”夏星蹙了蹙眉,继而又注视着涂瑶清改口道:“女犯涂瑶清,你为何要摔死翁主萧茯沄?”。
“她和我儿子玩,玩着玩着就抓了我儿子的脸,都抓花了。”说着此话的涂瑶清立马换了一张脸。神色黯淡,眼含悲切,抬头起来环视着诸鬼之时,竟然已是泪眼婆娑,看得诸鬼无不是忽地一阵揪心:“我想要抓过她来,教训一下。不曾想。。。。。。”。
那眼中含泪,泪中带着悲痛和委屈,确实能在一算就,就叫人看得一阵心疼。
唯有鬼母,越看越是火大。
她要不是身份尊贵,真的恨不得马上变身成个泼妇,上去揪着涂瑶清的头发狠狠的扇涂瑶清两个清脆响亮的耳光,再对涂瑶清吐上几口口水。
“实在抓的太厉害了,把我儿子的脸都抓花了出血了,我只是想教训一下萧茯沄。没想到才伸手出去,赖夫人她就发了疯一样来打我。”说到此,那个涂瑶清已经不再是泪眼婆娑,立刻就泪流满面了起来:“这慌乱中,慌乱中我就,我就。。。。。。”。
再然后,就是痛哭流涕。哭得那叫一个凄凉,很快就妆都花了,且哽噎着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戏精,这绝对是萧石竹说的戏精。”鬼母这么想着,额头上隐约有青筋暴突,浮现而出。
可惜,她的权限没法对涂瑶清进行审理。否则鬼母一定要先上前打那涂瑶清一顿,再开始公审。
但鬼母怒归怒,她还保持着一丝丝理智。当即就给身边的辰若,使了个眼神。
辰若见状立刻会意,毫不犹豫的踏前一步,对夏星缓缓行了一礼,深吸一口气后,道:“夏星大人,涂瑶清在说谎。我明明见到她凶狠的把小翁主,直接就举起摔下。期间赖夫人和月壁宫的宫女都尽力去想要接住小翁主,但是还是晚了一步。小翁主落地当即头破血流,下手之狠的涂瑶清根本就是心怀恶念。”。
“而且,她的替身侍卫按她的命令纷纷持刀,控制了当时月壁宫大殿上寥寥无几的卫兵和侍女。”辰若此言一出,周围他鬼一片哗然。
九幽国是个文明的国度,但文明的背后也有着很多暗藏着的肮脏。他们眼前的涂琼瑶就是其中之一。
正因为肮脏太不常见,大臣们才一片哗然的。
“没有,我的卫兵没有出手。我也没有想摔她,我只是想着吓唬吓唬她,教育教育而已。”涂琼瑶环视着诸鬼,擦了擦模糊了眼眶的泪水,歇斯底里的辩解道:“在慌乱中不小心,不小心给手滑了,她才摔下去的。我也是个母亲,知道养育一个孩子多不容易,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带证人。”夏星大喝一声,随之一个当时在场的月壁宫侍女,和涂瑶清的卫士一起被带了上来。
侍女站到了涂瑶清身边,只是瞄了一眼涂瑶清就气得发抖。而涂瑶清的卫士,已经被卸甲,没收了武器。
“刚才女犯的话,证人们都听到了吗?”夏星问到。
大殿上他鬼的目光,齐齐落在了这两个证人的脸上。
“是。”两个证人齐齐点头,应了一声。
“辰若的证词,是否真实可靠?”夏星紧接着又问到。
她身为司寇,必须秉公执法。纵然她也看得出来,失手摔落的孩子绝不会死得这么惨,那分明就是故意重摔导致的。
这个萧茯沄,本就是萧石竹孩子里的一个特别。她体内的玄力极少,微乎其微。也许和她母亲赖夫人只是个普通人魂有关系。
再加上年幼,重摔之下就成了现在这个惨状。
但夏星还是得把该问的都问了,才能给涂瑶清定罪。
“说谎。”就在侍女证人点头,还没有来得及说出是这个字时,只是看了一眼涂瑶清的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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