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千面萌主-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道的人心肠果然歹毒!”
顾三娘不容底下的人对她指指点点的间隙,立马接下话回敬她:“龙以心,你真当我死了吗?我的莺儿十二岁时就离开了墨衣派,所以后面我再也不曾在墨衣派见过她!而你旁边这个姑娘不过是你用来攀沐太师那根高枝的傀儡罢了!”
听着顾三娘的话,言康泺和龙以心都感到自己被人扒光了衣服**裸地羞辱,她的话就像钢锥锥进龙以心的心脏。
不过这让沐楚玉有些释然了:天助我也!看来这门亲事,我是非退不可了!这也算对可慈有了交代。
“你胡说八道!”龙以心急得甩开了言箬莺,掌力蓄势待发,欲向顾三娘冲过去。
“慢着!”顾三娘重心后压,伸出手臂阻挡,慢悠悠道,“你说我胡说八道?那可否让你身边的那位姑娘把那半块镂空和田玉牌拿出来?”
龙以心愤怒地垂下手臂,望向了言箬莺,言箬莺却只是一脸无知地轻摇头。
看客们越看越起劲儿,言家的家丑眼看就要人尽皆知了。顾三娘非但不想法浇灭这熊熊燃烧的好奇之火,更是添油加醋地娓娓道来:“大约十八年前,我对沐夫人有救命之恩,当时我身怀六甲,而她也牵着一个不满两岁的孩童。沐夫人为了报恩,便将孩童脖子上的玉牌一分为二,与我腹中骨肉定下约定:若我十月怀胎生下的是儿子,那就与她的孩儿结为异性兄弟,若我生下的是个女儿,那便与沐楚玉结为夫妇……莺儿出生之后,那半块玉牌是我亲手戴在她脖子上的!怎么?你没有?”
言箬莺被顾三娘盯得心里发毛,紧张得不知如何作答。
龙以心正准备再次破口大骂时,又被顾三娘抢了先道:“龙以心呀龙以心,你别再说我胡说八道了,我已经看见沐楚玉在这里了,那块玉牌的事是真是假你们一问便知!我也不陪你们玩了!”
话说到这后,她的白纱广袖轻轻一拂,顿时白雾四起……
“这又是什么妖法?”龙以心扒拉了半天也没扒出一个人,只听见周遭的嘈杂声。
待浓雾散去,顾三娘早已消失了踪影。龙以心和言箬莺仍呆呆地站在看篷之上,茫然地望着底下的看客,方才顾三娘救走岫烟的插曲更像是一场梦,只是这场梦也破碎了言康泺与沐叶山的联姻之梦……
言箬莺轻轻看向沐楚玉,却看不出他脸上是怎样的神情。
龙以心与言箬莺一齐回到座位,至于顾三娘的那一席话有没有被其他人听进去?言家人也无从得知。不过谣言的传播速度就像是蔓延的瘟疫一样,他们也阻挡不了了。
自从重新见到顾三娘之后,言康泺的心就像被偷走了一样,他魂不守舍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其他名门正派的朋友心照不宣地再也没有提起顾三娘以及她说的那番话。
被顾三娘闹了这么一出之后,还得由萧珂浅再次出来主持公道。
他三步并作两步急速踏上擂台,向着四方的武林同仁拱手抱歉道:“萧某实在是对不住各位,没想到今日的武林大会还会出现这么一起风波,实在是萧某考虑不周!望各位海涵!”
“萧堡主!这事不怪你!”
“没错!要怪也只能怪顾三娘不识好歹,故意搅兴!”
“曼陀教不守规矩怎能让萧堡主你背锅!”
台下的名门正派纷纷为萧珂浅开脱,这在珮瑶的眼里就像是他们在自己演戏一般无聊,跟闹着玩似的。
“承蒙各位宽宏大量,那今日的比武就到此为止,各位想必也劳累了,不如回房休息?明日辰时继续切磋武艺可好?”
在萧珂浅的建议下,这些门派便各自散去了。
晚饭过后,珮瑶谨慎地关紧了门窗,在屋子里仔细地替沈箫寻重新换上了新的人皮面具,并且贴心地嘱咐道:“公子,以后还是一天一换吧,不然你的皮肤不容易透气,好皮肤被几颗痘痘毁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沈箫寻点了点头,他一手拿着铜镜,一手摸着刚换上的人皮,眼眸微沉,看着像有心事。
“公子,你今日看起来不大开心,是有什么心事吗?”珮瑶吃惊地问道。
沈箫寻放下铜镜,起身不拘一格地笑言:“没有,我是在想你在想什么?平时你都大大咧咧,遇见什么事情也是一种无所谓的态度,可今日你在武林大会上的表现有些反常啊!”
“没有!”珮瑶赶紧堆出满脸笑容,“我只不过是因为第一次参加武林大会,况且又有任务在身,所以有些紧张!公子你别误会啦!”
沈箫寻满意地回身盘坐在床榻处,开始冥想梨山派的刀法招式,毕竟明日一早就轮到他上场了!
沈大哥分明比我还紧张,却还要关心我,他真好!珮瑶歪着头在心里偷笑道。
“咚咚咚!”
珮瑶快步走到门前开门一看,竟是丁若霜!
“丁大侠!”珮瑶失声道,她的双手一直扣住两侧门扉,并没有邀请他进去的意思。
沈箫寻警醒地睁开双眼,但身体还是入定状态。
丁若霜手里拿着一壶酒,递给珮瑶:“这酒你拿着,就当是我预祝你家公子明日可以百战不殆,顺利夺得武林盟主之位!”
“这……”珮瑶接过酒,正想道个谢,可丁若霜并不给她机会,扭头便走了。
这真是个目中无人的怪人!
丁若霜递给珮瑶的酒与寻常酒似乎不大一样,装酒的器皿乃是用白玉琉璃瓶,晶莹剔透的瓶身倒映出酒水流畅的影子,给人一种这不是酒而是神仙水的错觉。
珮瑶正欲打开瓶塞闻一闻,沈箫寻却不知不觉地走到她身旁,毫无防备地把瓶子给夺了过去:“行走江湖就如同在刀尖上舔血一般,小心驶得万年船。况且刚刚交与你酒的人又是大名鼎鼎的‘邪书生’丁若霜!”
珮瑶脑子里“嗡”了一声,如同醍醐灌顶般觉醒了。
正当她准备自我反省,在心里默默自责时,却发现沈箫寻把鼻子凑近了瓶塞,轻轻闻了闻:“好酒好酒!这是极品佳酿呀!”
珮瑶瞪大了眼睛:“公子!你不怕酒气里有毒吗?”
“周朗贺的功夫哪里比得上丁若霜,他若想要我的命,拿去即可,下毒实在多余!”沈箫寻坏坏一笑,拉过珮瑶的手臂走到了圆桌处坐下,“来,你我来喝上一杯,如何?”
若不是沈箫寻戴上了周朗贺的人皮面具,他刚才使出的邪魅一笑不知要迷倒多少姑娘。
沐楚玉光明正大、言简意赅地向言康泺退了婚,尽管龙以心不同意,好说歹说地相劝,但沐楚玉心意已决:“伯父伯母,其实吧,就算没有顾三娘今日闹得那一出,晚辈此行也是要向您们退婚的!因为晚辈心里已经有人了!还请伯父伯母见谅!”
既然是自己无理在先,言康泺夫妇不好再过多纠缠,只好施施然走开。只是苦了言箬莺的一腔少女情怀,唯有自己坐在黑瓦之上对月独酌,心碎不已。
沐楚玉把玩着手中的玉牌,目的明确地走到了邪魔歪道们居住的别院。在白天各帮派散去之后,他就已经循着珮瑶的足迹跟到了她所住的位置。现在月色朦胧,黑夜又是最好的保护色,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最佳时机。
………………………………
第38章 武林大会(四)
不巧的是,待他溜进别院之后,却发现梨山派所住的两间厢房都已经熄了灯。他在门口站定,侧耳听了片刻,拿唾沫润湿的食指轻轻捅开了糊窗户的高丽纸,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于是他又鬼鬼祟祟地快步移到沈箫寻的房间门口,用同样的方式观察,也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失望之余,他只好怅然若失地离开:既然那半块玉牌在珮瑶的手上,那她才是真正的言箬莺!可她离开墨衣派的原因是什么?仅仅是因为她的父亲对不起她的母亲?本来还想着老友重逢叙个旧,居然这么早就睡了,真没劲儿!
沐楚玉颓然地离开了别院。躲在床上的沈箫寻和珮瑶才松了口气!
“公子,你怎么知道沐楚玉会来找我?”珮瑶不得不佩服沈箫寻的先见之明,压低声音询问道。
“今日武林大会擂台抽签时,我就察觉到沐楚玉可能发现了你的身份,所以后面就多加留意了些!”
“哦!”珮瑶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转而又想到:沐楚玉估计已经发现我才是他的倒霉未婚妻了!反正他不想娶我,我也不想嫁他,他对他的宋可慈有了交代,两人正好可以双宿双飞,就留我一个人过江湖快意人生也不错!
出神后回来,珮瑶才蓦然发现这帷帐里的氛围有些暧昧。周围的光线谈不上漆黑,更像是静谧的深蓝,定睛一看,还可以看见飞舞跳跃的微尘点点,二人在帷帐内的床榻上盘腿坐着,不知道是不是空间狭小到令人窒息的缘故,彼此的呼吸声显得格外清晰而沉重。
珮瑶悄无声息地咽了咽口水,抬眼看见沈箫寻竟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这样的相互注视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珮瑶只看到他的眼里含有万种情思,忽视了他带着的那平凡无奇的面具。
人皮面具下的朱砂痣突然刺痛了一下,珮瑶错开沈箫寻的眼神,拉开床帘,麻溜地下了床,还不忘掩饰道:“我再去喝几口酒!”
沈箫寻颇有些神思恍惚地继续坐在床上,目光依旧流连在珮瑶的身上。
沐楚玉失落地回到自己的住处,刚躺下没多久,窗外就下起了绵绵小雨,雨声更易催人眠,他身体更是软软地躺在床榻上不想再动弹了。
这样的雨一下便是一夜,天蒙蒙亮那会儿,雨却停了,日光从层层浓云背后破晓而出,又将是一个晴天。次日辰时,比武按时继续,雨后的空气和着泥土的芬芳沁人心脾。
萧珂浅复制粘贴完昨日的那番寒暄后,沈箫寻便提着周朗贺的佩刀站在了擂台上。
奇怪!怎么没看见丁若霜?珮瑶张望了一周却没瞧见“不惹事就浑身难受”的丁若霜,心中突然升起一种怪异和紧张感。
果然,怪异的事接二连三地在擂台上发生……
抽到第六位签的是大名鼎鼎的少林寺方丈住持宁远大师,珮瑶在心里不由得为沈箫寻捏了一把汗。宁远大师手里杵着金色禅杖,乍一看还有模有样,未让人发现有何不妥。可一旦比武开始,宁远大师却明显地顾上顾不到下、顾前顾不到后,禅杖在其手里显得笨重不堪。
而沈箫寻的梨山派刀法虽然只有招式,但他的内力却相当浑厚强劲,不!是更浑厚强劲!沈箫寻在擂台上给足了宁远大师面子,自顾自地舞出优美的刀法,拖沓良久之后才下定决心一击击中。
除了宁远大师以外,其余的高手上场与沈箫寻对峙时情况都大同小异,他们要么是头重脚轻、两眼昏花,要么是软绵无力、气息不足。总而言之,他们都不是沈箫寻的对手,在沈箫寻面前他们更像是浑身只有蛮力的乡野莽夫,而且他们的蛮力打在沈箫寻身上就像重拳打在棉花,有劲儿使不上。他吊着他们的胃口,在擂台上周旋几番之后再把他们打下擂台。
这感觉太离奇了,她偏过头注意那些看篷下的人,他们拍手、他们叫好,可他们的眼神迷离得无神,没有焦点!他们的样子有点像……没睡醒!或者说,像在做梦!
珮瑶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给惊了一跳,赶紧用力捏了一下自己的手背,真痛!
看来这真不是做梦,但在不做梦的情况下沈大哥还可以无敌到这种程度?太诡异了!珮瑶不敢再想下去!
倒数第二上擂台的是星火派的大师兄石峰。
与前几次不同的是,沈箫寻吊了他许久之后不是把他打下擂台即可,而是用佩刀把他的心脏刺了个对穿。台下的空气好像凝固了一瞬,猛然又迸发出热烈的掌声:“好!好!好!真厉害!”
珮瑶吓得抿了抿唇:沈大哥为什么要杀死石峰,是因为海棠阁与星火派的旧仇吗?不太懂!不过还好杀掉的是一个邪魔歪道,要不这些个名门正派也不会叫得这么厉害!
抽到最后一位签的是“玉面剑神”沐楚玉。
完了,沈大哥会不会也把他杀掉呀!珮瑶的心一下子吊到了嗓子眼。
不过,她的担心还没完,擂台上的胜负就尘埃落定了。
沐楚玉的灵蛇剑还没来得及出鞘,他就被沈箫寻一脚踢飞了……真惨!
武林大会就这样糊里糊涂地拉上了帷幕,萧珂浅上台向他嘱咐了几句前辈的关切与提醒后,就把象征着武林盟主的印章交与了他!
擂台下的人纵有不服,也只得憋着!
如梦如幻,有始有终。
沈箫寻拿到印章之后并没有过多逗留,他与珮瑶回房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启程回海棠阁了。
为了避免遭到星火派的追杀或者其他麻烦,他们骑马翻过来时的那座山,到达山下的岔路口后就撕掉了人皮面具,一路浩浩荡荡,畅通无阻地回到苏州。
在路途中,他们曾在树林里待过一夜,正是那一夜,沈箫寻向珮瑶解释了武林大会那场“梦”!
那天夜里,繁星如梦似锦,缀满了天空,这是距离武林大会结束的第三天。
沈箫寻在树林里悠悠然地生起了篝火,两人靠着树坐在火堆旁,蹿起的火苗点点像坠落的星星,火堆上方浮动的空气扭曲了树影婆娑。两匹枣红色的骏马被栓在同一棵树上,并立着瞅来瞅去。珮瑶与沈箫寻之间的距离仅一尺宽,她悄悄看向他的侧脸,沉稳而安静。
沈箫寻一手握着销骨扇,一手往火堆里放枯枝。他意识到珮瑶向他投过来的眼神,嘴角缓缓勾起,偏过头道:“怎么?有心事?”
珮瑶一激灵被迷得脑子里打了个冷颤:“额……那,那个,沈大哥,武林大会结束那天,你没有发现他们的表现有什么异常吗?”
沈箫寻停止了加枯枝的动作,身体往后靠在了树干上,双手抱胸地偏着头胸有成竹地回答道:“因为他们都中毒了?”
“中毒?”珮瑶怀疑自己耳朵有毛病,一两个人中毒可以说得过去,但所有人都中毒了是怎么回事?那她自己和沈箫寻怎么没中毒?
沈箫寻知道珮瑶可能一时反应不过来,轻轻吁了一口气继续道:“是丁若霜下的毒,下毒之后他就离开了萧家堡!”
丁若霜?我就说凭他那“不惹事就浑身难受”的性格,怎么可能提前离开呢?珮瑶的眼神里聚下了星光,在心里默默证实了沈箫寻的回答。
顺理成章地她又回忆起丁若霜给她酒的那日晚上说的那句话:这酒你拿着,就当是我预祝你家公子明日可以百战不殆,顺利夺得武林盟主之位!
百战不殆?
“莫非丁若霜给我们的酒就是解药?”珮瑶惊叫道,吓得树上那睡梦中的小鸟尖叫着扑棱扑棱地飞走。
沈箫寻欣慰地笑了,心里好像在感叹她“孺子可教”。
“没错!丁若霜给我们的那瓶酒就是解药!而且还会令我内力大增!”他的重复强调更加肯定了珮瑶的猜测。
“可是——这太不可思议了?他为什么要帮我们?而他又是怎样瞒天过海的呢?”
“他要帮我们是因为他拿着沉香海棠令去海棠阁做了一场交易……”
“沉香海棠令?这是第三块了吧?”一听见“沉香海棠令”五个字,珮瑶就会条件反射地坐直身子洗耳恭听。
“嗯!”沈箫寻毫不讳言道,“当时海棠夫人接到任务之后便想着也利用他一把,让他协助我俩完成周朗贺的任务!但海棠夫人只是告知他去萧家堡帮助我们海棠阁的人顺利夺得盟主之位,并未透露其他,暗号则是小曲《如梦令》!”
珮瑶怔了怔,回忆又被扯长到山上的茶寮……一切都是套路呀!
“那他怎么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地让所有人中毒的?”
“丁若霜已经离开了,我也无从得知他具体的手法。不过据我推测,他们所中的毒应该是如梦泪!”
如梦泪?这名字挺诗意挺梦幻的,只是珮瑶贫瘠的脑容量确实没有录入过这名字。
沈箫寻见她一脸懵懂,淡淡笑过又继续道:“如梦泪是丁若霜独门研制的一种奇毒,中毒者会对现实生活产生一种如梦似幻的错觉,如同身在梦中般身不由己!如梦泪这种毒无色无味甚至于无形,我猜他一定是进了萧家堡之后便把毒洒进了萧家堡的土壤之中,而我素闻丁若霜会观天象之术,他必是算准前一天夜里会有一场大雨,而那场大雨将会刺激泥土中的如梦泪,使其和着雨水弥漫笼罩在整个萧家堡之上,使萧家堡的所有人都身中此毒!而如梦泪的毒性可以长达一日之久!”
听着沈箫寻的这番解释,珮瑶就感到自己像做了一场梦,眉头好不容易舒展开却又皱到了一起:“可是,若你不是抽到的第五位,那他的毒不白洒了吗?”
“若我不是抽到的第五位,你认为丁若霜会想不到其他办法吗?”沈箫寻突然伸出左手轻轻勾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
明明勾的是鼻子,红的却是脸,疼的却是额头。
或许沈箫寻自己也觉得刚才的亲密行为有些不妥,他故意露出倦怠的模样,掩嘴轻轻打了个呵欠:“不早了,休息吧!明日早点赶路!”
“嗯!”
珮瑶自己都不确定有没有说出那个字。她本来还想着追问一下沈箫寻杀死石峰的原因是不是丁若霜交与的任务。可丁若霜不一定不是石峰的对手,如果不是,那姓丁的会让海棠阁的谁替他完成任务,那个任务到底又有多棘手?
………………………………
第39章 沉闻新
烟雨濛濛,雨丝串成珠帘,碎化了眼前本就含情脉脉的朦胧小镇,细细的水花和夕阳西下的光斑跳跃在青石板上。
在某家清冷客栈楼上的房间里,一名身着绛紫色束腰衣衫的女子优雅地撑开窗牖,观望着底下雨中来往的行人,油纸伞在他们的头上像盛开的花儿,雨落滴答的声音让人心安悠闲。
突然,一名牵着黑色高头骏马的男子落入了女子的视野中,男子有着让人一见难忘的容颜,他身穿一件枣红色的暗纹锦衣,脚踩一双厚底皂靴。虽然淋雨让他的模样有点狼狈,但却不失风流肆意的俊美。
那名在窗边观望的女子便是海棠阁的红海棠堂主段离羚,而那名男子正是“玉面剑神”沐楚玉。
这座小镇名叫捕风镇,是去往碧水山庄的必经之路。
段离羚眼看着沐楚玉进了自己落脚的客栈,心里不禁动了些情思。她一面用手指缠绕着耳后垂下的发丝,一面嘴角含情地想着今晚的良辰美景。
一双瘦长有力的双臂静悄悄地从她的身后环抱住她的细腰,薄唇如沾湿的花瓣轻吻着她的耳垂和脖颈,小声呢喃道:“在看什么呢?”
段离羚的心酥麻了一刹,她有点不耐烦地解开男子环抱他的那双手,转身用玉手抵住男子肩胛骨:“无痕,本座现在没心情和你风花雪月。你快去把这里收拾了!”
无痕温柔的眼神转瞬即逝,被一抹失落取代。他安静地转过身,将目光落在了房间里的那具男尸上。男尸坐在圆桌旁,头和手臂耷拉在了桌面上,桌面上还放上了一壶美酒,两只酒杯,其中一只横躺着,恍神一看就像喝醉了一般。男尸身着华服,头顶紫金冠,俨然一位富贵公子,可惜却死在了这间小小的客栈里。
无痕依照段离羚的吩咐,走至尸体旁,从衣袖里掏出一个白玉小瓷瓶,轻轻抖了几许白色粉末撒在尸体身上。未几,身体的骨肉毛发渐渐萎缩直至消失为无色无味无形的气体。这种毁尸灭迹的良药便是江湖刺客杀手随身必备的“化骨如意”。
尸体很快化为乌有,活生生的人顷刻间消失于无形,而身体上的服饰头冠等“轰”地一下坍塌在地,皱成一团。
段离羚也移步到了尸体跟前,她向无痕飞了个眼神过去,示意他查看这些衣物里有没有什么蹊跷的东西。
无痕自然而然地从袖里拿出一把折扇,蹲下身,握着扇柄细细挑拣着这一堆衣物。突然,他发现衣服下埋有大约十根金针。他用折扇轻轻碰了碰其中一根金针,那金针居然一下子柔软了,还把自己扭成了“之”字型。
他不禁骇然道:“堂主,这是金毒虫!他是星火派的石秦!”
段离羚听闻之后蹲在了无痕身旁,面容冷若冰霜:“意料之中!本座要杀的人就是他!”
“那——我们要把这十只虫子带回海棠阁吗?”
“不用!金毒虫怕木,你去找来一把木刀把它切碎再化掉即可!”段离羚一面吩咐着起身,一面风姿绰约地朝门外走去。
段离羚正眼也不瞧他的背影让无痕心底凉了一大截,这种离开是他的恶性循环,从段离羚的背影里他读出了她要去找其他男人了!而段离羚的那一席话也告诉了他:杀死石秦不是海棠阁的任务!
若非私人恩怨,段离羚干的这件额外的买卖只能是为一个人——沈箫寻!
心里的怨恨集结成为包裹心脏的厚茧,无痕没有照着段离羚的话用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