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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面萌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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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珮瑶和段离羚嫌弃得跺脚,不停地拍走衣衫上还有脸上的发丝,甚至恨不得将自己埋到地底下时,沈箫寻来了。
他用展开的销骨扇扫开浓雾,从里面飞身冲出,翩然落地,如同降临在红尘中的仙人。
“沈——”段离羚才惊喜地呼出一个字,沈箫寻便一面躲避扇走飞舞的发丝,一面杀气腾腾地直冲异傀而去,浑身上下通体雪白,竟没有一根头发粘在上面。
销骨扇果然厉害!沐楚玉眼尾轻翘,目光狭长。
一心二用的异傀望着沈箫寻冲着自己的面门而来竟下意识地反手挡在面前……满天翻飞的黑丝总算消停落尽,灵蛇剑也回到了自己的的剑鞘,珮瑶和段离羚各自捂着伤走上前围看异傀的尸体。
当异傀反应到沈箫寻的目的是心脏时,一切都已经晚了,最初的决定如同离弦之箭,那是抓不住的追悔莫及!销骨扇如同利剑插进了他的心口……他的故事就在这浓雾化开,落霞如血洒进葬月谷时草草结束了。心脏刺痛后的第一滴眼泪被锁在了眼眶里,清明得可看见一妙龄少女的影子,旋转、微笑……一切说晚也不晚,说早也不早!
小玉死后,葬月谷的诅咒自然随之破除,荒凉村里举村同欢,彻夜载歌载舞……只是沈箫寻拒绝了村长严正的好意,执意要赶回海棠阁,村长也不好强留。于是沈箫寻和段离羚就一同回了苏州,而珮瑶和沐楚玉倒是特别接地气地陪村民们玩了一宿,次日清早才离开。
刚进苏州的城门,满眼的繁华便让沐楚玉感到恍如隔世,吊儿郎当的纨绔子弟本性再次暴露了出来。他伸完了懒腰又将手叉在腰部活动了几下,看这架势似乎今日准备大战数十回合:“还是苏州好呀!难怪古人曾说‘江南旧游凡几处,就中最忆吴江隈’!”
珮瑶斜上看了他几眼,不屑地默哼了几声。
本来珮瑶的任务是跟紧沐楚玉,然后从他身上打听绛魂卫的消息,可是这些日子下来,半点零星的消息都没捞到,倒还义务帮了沈箫寻和段离羚的忙。她思索着要不先回海棠阁,暂且再接一些其他的任务?这样兼顾两头也好,总不可能一辈子就守着这个臭流氓吧?
“想什么呢?”沐楚玉用手肘碰了碰她的胳膊,嬉皮笑脸地问道,“沈箫寻和段离羚都回海棠阁了?你不回去?”
珮瑶眉头轻蹙,心道:这家伙什么意思?莫非是想要支走我?
“我说过了,我可是你身上的狗皮膏药!别想那么容易就把我撕掉!”珮瑶食指指着沐楚玉,趾高气扬地和他唱反调。
沐楚玉无可奈何地撇撇嘴:“那好吧!你打算去哪儿?”
“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珮瑶想也不用想,直接脱口而出。
“我去的地方……你姑娘家家的去不合适!”沐楚玉偷偷瞟了瞟珮瑶,假惺惺地委婉道。
“哪儿呀?”珮瑶明知故问,与他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彼此。
沐楚玉低头拍了拍身上的衣衫,作罢道:“春心楼!”说出这三个字时,他还故意看向别处,装作不好意思。
“又不是没去过!你给我装什么孙子!”珮瑶翻了个白眼,轻蔑地“切”了一声。
沐楚玉感到这个蠢珮瑶并没有理解到自己的言外之意,急得又抿了抿唇,手舞足蹈地向她比划道:“不!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这——这次——和上次你撞见都不一样!”
珮瑶偏头看向他,一脸的单纯加茫然,眼珠子转了几转:“什么意思?”
面对这样的笨蛋,沐楚玉也懒得费尽心思拐弯抹角,直接道:“我这次去春心楼不是为了单纯听小曲……”
“打住!”珮瑶举起手霎时明白了,了然于心地点点头,“我懂!我懂!”
说罢还用手背给他的胸脯掸了掸灰,笑道:“**一刻值千金嘛!我绝不打扰!”
“那——你呢?”沐楚玉松了一口气,随即试探道。
“我?当然是回海棠阁啦!”珮瑶笑他多此一举。
脑海里一道闪电划过,沐楚玉的脸部稍微抽搐了一下,眸子里现出一抹似有还无的深沉。但很快他又恢复了方才的明朗笑容,若无其事地朝着珮瑶点头。
——
相传在三十多年前的某个夜晚,妖风阵阵,吹散了月前最后一片低沉的阴翳,苏州某县城一施姓员外家里的侧夫人产下了一对龙凤胎,那时的圆月渐渐由皎洁变为了血红。
男婴取名施德恩,女婴取名施南玉。
可惜,这对兄妹从诞生的那一刻起,便给施家带来了不幸,先是母亲难产而死,后是施家家族生意逐渐走下坡路。三年之后,施家长子溺水身亡,正夫人患上疯癫之症,施员外沉迷酒色、一蹶不振,施家下人也是吃里扒外、各自散去,只剩下不到十名忠心耿耿的老仆守着这座曾经风光无限的施家大院。
尽管施家发生了众多变数,但这兄妹俩的感情却日益甚笃,施德恩对妹妹施南玉更是体贴入微、关怀备至,直到兄妹俩十八岁的那一年,施德恩已是一表人才且学富五车,施南玉更是出落得亭亭玉立分外妖娆。父亲施员外从青楼娶进来一名小妾,这名小妾名叫陆爻,精通五行八卦之术。她进门之后一见到这俩兄妹,立刻惊吓得瞳孔放大,愣了好一阵子。等她清醒之后,慌忙给自己卜了一卦,那是大凶之兆!
陆爻将此事告知了施员外,说施德恩和施南玉两兄妹前世是一对奸/夫/****男的是恶贯满盈的土匪,女的是人尽可夫的人妻,今生他俩也是不祥之人,恐怕自己不久也会遭遇不幸!施员外却摆手认为她是胡言乱语,不足为信……可是不足一个月,陆爻被自己当初一语成谶,惨死在自家床榻上,且被人割去了头颅。
施员外大惊,回想起这十八年来施家发生的种种不幸,所有的遭遇在脑海里串联成线,线头即是两兄妹的出生!于是,他和管家计划毒死这兄妹,却又被兄妹俩的奶妈给偷听了过去,奶妈不忍心见到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惨死,又将计划告知了兄妹俩。
施德恩与施南玉便在当天晚上逃离了施家,可是在经过城外的小树林时,哥哥为了掩护妹妹成功逃离不惜牺牲了自己。施员外将施德恩抓回去之后,将他装进了定制好的楠木棺材里,打算将其合着棺材在野外化成灰烬。那天夜里,无风无月,大火熊熊地燃烧,但却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雨给搅黄了……施员外那时已经回到了施宅,而在野外的那具破烂棺材里却爬出了一只烧焦的黑手……在场的奴仆被吓得屁滚尿流,落荒而逃。
………………………………
第17章 夜明珠
“那后来呢?”沈箫寻躺在软枕之上,揽着海棠夫人,闭目问道。
香榻那明黄色的床幔投影着闪烁的火苗,空气里弥漫着浓情滋润的芬芳。
冰绡阁中灯火通明,波光粼粼的丝帐拖沓至斑斓的地毯,海棠夫人用锦被遮住了胸部以下的位置,露出了雪白纤细的胳膊和瘦弱明显的锁骨,沈箫寻的手掌摩挲在她的肩头,温润柔滑。
海棠夫人眉眼带笑,用手指挑逗着沈箫寻露在外面那宽松寝衣的衣领,薄唇轻启轻飘飘道:“后来?后来没有人再见过这俩兄妹。不过说来也怪,从那时候起施家又开始行大运,施员外逢赌必赢,生意更是做得风生水起……再后来,听说他们举家迁往了京城。”
“这个故事——谁告诉你的?”沈箫寻睁开眼,浓密的睫毛飞扬。
“沐、海、棠!”海棠夫人一字一顿地点着他的心口,齿间滑香。
沈箫寻早有预料地微微颔首:沐海棠!你到底在哪里?
海棠夫人用头蹭了蹭他的寝衣,枕上他的臂膀,闭上双眸,安然睡去。
沈箫寻几声弹指过后,冰绡阁里光影俱灭,一片朦胧昏黑。
“姐!想什么呢?”阿斐用手指小心地戳了戳珮瑶托着腮的手臂。
“唉,在想我那任重而道远的任务!”珮瑶叹了一口气,无奈地看向阿斐,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哦——你在想沐楚玉!”阿斐有些坏笑地冲她眨了眨眼。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可她确实是在想沐楚玉呀!只是……想的更多的是怎么做好“沐楚玉”这个任务!她眼里的沐楚玉就是一块东西,只是目前不知道这块东西是金子还是石头而已?反正,她想的沐楚玉绝对不是一个人!
“嗯——”珮瑶恍惚了好一阵,才愣愣地回答。单单就这一个字却让她感到说出来好费力。
“笃笃笃!”一阵响亮的叩门声响起。
“我去开门!”阿斐麻利地起身,走过去将双侧门一开,惊讶得吞吐道,“沈——沈,沈堂主!”
这让圆桌旁撑着下巴,抠着手指的珮瑶也惊得“哗啦”一声站了起来,后背不自觉地挺得笔直,心里却纳闷着:奇怪!他来干什么?而且,我们分明平起平坐,我为什么还这么紧张?
沈箫寻淡笑着,礼貌地朝阿斐点了点头,阿斐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赶紧退到一侧,鞠躬道:“沈堂主请!”
沈箫寻一手握着扇柄,一手负在身后,施施然走进。
阿斐不敢抬眼看沈箫寻,只敢斜睨珮瑶,两人用眼神传达信息。
好歹相依为命了六七年,珮瑶自信他们俩交流无阻。她冲着阿斐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就站在那里别动!
可惜眼神才传过去一半,沈箫寻便打断了她聚精会神的“交流”,他低眸微微一笑,从衣袖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檀木盒递给珮瑶,直接开门见山道:“这是你应得的!”
阿斐没有体会到珮瑶的眼神之意,只是单纯地觉得自己站在这里很是多余,所以他便一厢情愿地关上了门,在门外傻傻地候着。
珮瑶一时间对沈箫寻的话竟未反应过来,虽然每个字都蹦进了她的耳朵里,可是却没有钻进她的脑子里,让她不能马上理解到含义。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沈箫寻轻轻皱了下眉,伸出的手臂还悬在半空。
珮瑶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这会儿更烫了,她匆忙接过沈箫寻手里的锦盒,磕磕绊绊道:“这里——太热!她强颜欢笑地盯着沈箫寻,呼吸略微沉重。
“你不打开看看吗?”沈箫寻指着木盒提醒她,嘴角含笑。
“啊?”
珮瑶此刻就像是一只被人捅一下才跳一下的青蛙,那颗脑袋在自己脖子上俨然成了一个摆设。
依着沈箫寻的话,她打开了那只木盒,里面居然是一颗硕大的夜明珠。
“这——这——”珮瑶用手轻掩着嘴,诧异道,“这是夜明珠?”
“没错!”沈箫寻大方承认,然后解释道,“上次葬月谷任务的功劳,你也有份!”
“可是,这也太多了吧!”珮瑶将木盒盖好还给他,虽然她爱钱,但是这“无功不受禄”的道理她还是懂的,“你给我三两金子就差不多了!”
沈箫寻喉咙里发出嘶哑的笑声,用销骨扇推开木盒,以不容拒绝的口吻道:“我送出去的东西,从来没有收回来的道理!这颗夜明珠已经是你的东西了,你爱怎么处理都是你的事,但是不要再还给我!”
珮瑶怔了一下,望着沈箫寻深邃的眼眸,心中纠结了片刻,唯有缩回手喏喏道:“那好吧!”
沈箫寻不经意间牵动了嘴角,满意地转身离开。
珮瑶一只手抓住门扉,木然地看着沈箫寻颀长的背影,眉间的朱砂痣生出轻微的刺痛感。
她蛾眉轻蹙,转身回到房内,将夜明珠举到头顶,翻来覆去地把玩。
珮瑶的神情模样被阿斐看在了眼里,他忧心忡忡地轻声自言自语道:“姐姐眉间的那颗朱砂痣似乎又鲜艳了几分……”
这颗夜明珠能有什么用?能吃吗?能戴吗?除了附庸风雅地把玩几番还能干嘛?珮瑶撇着嘴心道。
突然,她灵机一动,将夜明珠揣进怀里,离开了海棠阁。
绯衣步摇动春心,公子醉卧风月地。
“你可在这春心楼待了三日了!我都没打扰你!算识趣吧?”珮瑶一屁股坐在了床沿上,床帘被她撩开了一大半,沐楚玉和紫儿姑娘衣衫不整地躺在一片狼藉的床上,被她的贸然造访给吓了一大跳,紫儿姑娘更是花容失色地往沐楚玉怀里钻。
“沐公子,我——我拦不住她!”宋妈委屈地躬身抱歉,见到沐楚玉严厉的目光扫到她身上后,又慌忙把手里刚收的珮瑶那一叠银票塞进袖子里,尴尬地笑了笑。
沐楚玉一个眼神便让佝偻着的宋妈点头哈腰地告辞出去了,然后又温言软语安慰紫儿也出去,紫儿脸上气得白一块红一块,拣起自己的衣裳胡乱套上便下了床,一边离开一边整理衣衫。
待紫儿关上房门,沐楚玉才瞪着珮瑶抱怨道:“我的姑奶奶!你没见我在办正事吗?突然闯进来干嘛?”
珮瑶心里明白自己打扰了人家的好事,可是她也不清楚沐楚玉这厮什么时候才停下来呀,这也是迫于无奈之举嘛。
她不好意思地开口解释着:“我——我是想给你看一件好东西!”
为了增添东西的神秘感,一双如小鹿般灵动的眼睛一个劲儿地朝沐楚玉使眼色,沐楚玉却全然拒绝不收,表情木讷道:“有屁快放!”
沐楚玉的不解温柔的态度真让珮瑶火大,她真想一个巴掌给他扇过去,可就在火气才窜到胸中一半时,她不小心瞥到了沐楚玉反光的丝滑寝衣没盖住的白花花的胸脯,小脸“刷拉”一下就不争气地红了,赶紧别过头,将衣袖里的夜明珠取出递给他,装作漫不经心道:“给!就这个!”
“夜明珠!”沐楚玉先脱口而出,然后才愣愣地接过了它。
这颗夜明珠手感非常细腻光滑,体积也比以往他见到的那些大了一圈,他将其放进被窝里欲查看其亮色程度,珮瑶见他这“偷偷摸摸”的样子有些纳闷,脑袋像缺了根弦似的也凑了过去……
“你女流氓呀!我没穿裤子!”沐楚玉一只大手按住她的脑门,硬生生地把她给推开,一脸被蹂躏糟蹋后的模样。
珮瑶感受到自己的脸更红了,甚至还灼热发烫,无辜道:“我——我没看见你——你那啥!”
“你——”沐楚玉更来气了,表情扭曲得已经不知道该怎么用词了。珮瑶的那句话在他听来更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他好像真的被占便宜了!
“好啦好啦!我错了!”珮瑶觉得自己现在最好闭嘴,于是便闷声转了过去背对着沐楚玉。
沐楚玉不是小肚鸡肠,也懒得和珮瑶这样的小姑娘较劲儿。他将头埋进被窝里,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这颗夜明珠,霎时间,漆黑的被窝里光明如烛。
“这颗夜明珠你从哪儿来的?”
“你喜欢吗?”珮瑶的脸上闪过一丝狡黠。
“这颗夜明珠可是价值连城啊!难道你要送我?”沐楚玉叹道,表示不相信。
“价值连城对于我又没什么用?我要一座城干什么?”珮瑶皱着眉,立即反驳。
看着她的秀眉拧成了一股绳,沐楚玉心里生出一种莫名的好感,试探性地问道:“真送我?”
“卖你!”珮瑶甜笑回应。
好不容易的一丝好感被彻底摧毁。
“我可买不起!”沐楚玉将夜明珠扔在锦被上,背靠着床头,泄气道。
珮瑶坐近了一些,将夜明珠又塞回他的手里,认真道:“不!你买得起!我只想你告诉我绛魂卫的事!”
一听到“绛魂卫”仨字,沐楚玉神色一闪,腹诽道:海棠阁的狐狸尾巴总算露出来了!
“绛魂卫?”沐楚玉愕然道,“我怎么知道?绛魂卫是朝廷的暗杀组织,其神秘程度相当于海棠阁了!”
他真的不知道?珮瑶开始怀疑,可是海棠夫人让她查他肯定是因为他知道一些密事!毕竟,将时间浪费在无聊的人的身上不是海棠阁的形行事做派。
“你真不知道?那你还我!”珮瑶一把夺过夜明珠,揣进了自己的衣袖里,这样毫不客气的动作和方才的盛意拳拳简直是大相径庭。
她起身准备离开,可还未走到门口,就听到沐楚玉在后面嚷着让她等等,甚至用锦被裹住下半身蹦到了她跟前,商量道:“我虽然不大清楚绛魂卫的事,但是我也好奇呀,我们可以一起查嘛!或者我帮你查也行……这……夜明珠……”
“行!”珮瑶将夜明珠重新拿了出来,在沐楚玉的眼前晃了晃,“等你查到我想要的消息,我就把它给你!”
沐楚玉:“……”
………………………………
第18章 春心楼
沐楚玉裹着被子不好追出去,只得眼巴巴地看着珮瑶摔门而去。
他迈着小碎步“咚咚咚”地跑至床榻处,拣起锦衣三下五除二地套上,又稍微整理了一番之后,总算衣冠楚楚,人模人样了。
可是当他开门赶出来时,哪儿还看得到珮瑶的人影呀,过道走廊充斥着莺莺燕燕的嘈杂以及浓重的酒气。
“您老慢点!”沐楚玉伸手一挡,扶住了一名跌跌撞撞醉汉。若不是他“路见不平”,那名花白络腮胡子的老者就得摔个狗吃屎了。
“谢谢谢谢!”一手抓住老者的胳膊,一手环抱着他那水桶腰的娇小女子喘着粗气感谢道。
望着这一老一少步履维艰、摇摇晃晃的背影,沐楚玉扶着阑干忍不住摇头感叹道:“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可惜呀可惜!”
叹息片刻后,转身下楼,沐楚玉神秘兮兮地跑到宋妈的背后,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哎哟喂!沐公子!你这是要吓死我吗?”宋妈怔了一下,捂着胸口,眼神飘忽地大叫道。
“那——那个,珮瑶姑娘呢?”沐楚玉镇定地笑着问道,丝毫没有抱歉的意思。
“珮瑶姑娘?”宋妈感觉这个问题对她而言简直就是莫名其妙,“我怎么知道她在哪儿?她没在你房间?”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宋妈露出了风月场所惯有的坏笑。
沐楚玉轻“嘶”了一口气,抿唇无奈道:“她出去了!”
“那我也不知道了……我们这里的人,只关注那些穿金戴银的男人,谁会去留心一个姑娘?”宋妈甩出这句话之后,笑得花枝乱颤地上前去了几步,一心扑在了一位刚进门的大爷身上,“哎呀呀!赵公子,你可算来了,我们这儿的小红可想死你了!”她手里拿着的真丝手绢不停地往那位赵公子的脸上及衣服上扫。沐楚玉则被彻底晾在了一边。
“沐公子怎么一个人站在这儿呀?这些姐妹们也太不懂事了!”紫儿很自然地挽上了他的手臂,娇嗔的声线让人的心里一阵酥麻。
沐楚玉一把揽过紫儿,居高临下地对视着她勾魂摄魄的双眸,坏笑道:“还是小美人儿你比较懂事!”
紫儿享受着被他紧拥着的舒服,低垂着眼,用手帕半掩着小嘴,尖细地笑个不停。
沐楚玉迅速地四下张望了一番,见这里人多眼杂,况且又是海棠阁的地盘,当下行事未免会引起怀疑。罢了,晚上再探好了!
思绪刚刚才稳定,他立即弯下腰打横抱起紫儿,紫儿被这猝不及防的行为惊吓得娇呼了一声,沐楚玉则满脸都是欲生欲死的臭流氓样:“紫儿,想不想小爷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呀?”
听着这绝世美男子的嘴里对自己说出这么一句**话,身体早就软了,但紫儿还是适时地欢快求饶道:“紫儿错了!紫儿错了!沐公子绕命呀!哈哈——”
沐楚玉抱着她身轻如燕地上了二楼,从来往的人群里见缝插针般轻盈旋转进了自己的的房间。
宋妈瞥了一眼沐楚玉那转瞬即逝的身影后不露痕迹地收回了自己的眼神,又尽忠职守地招待起客人来。
温柔乡里翻云覆雨,潮热的气息里混杂着喘息声。
“紫儿,你听说过海棠阁吗?”沐楚玉突然在她的耳边低喃道。
紫儿的额头和鬓边满是虚汗:“啊?”她轻哼了一声。
“海棠阁!”沐楚玉又重复了一遍,这次的话音更镇定更大声。
紫儿调整了自己的气息,娴熟地拢了拢鬓边的秀发,侧身撑着脑袋,笑靥如花道:“海棠阁?当然听说过!”
她稍微扭动了一下身姿,轻抚着沐楚玉面如傅粉的脸庞,挖空心思在脑子里搜索自己所听到的关于“海棠阁”三个字的消息:“偌大的春心楼不是只招呼像沐公子您这样的达官贵人,那些不少的江湖中人也是这里的常客!所以,海棠阁的事情我也多多少少从他们那里听说过!”
“那你知道海棠阁在哪儿吗?”沐楚玉接话问道,模样很认真。
“在哪儿?”紫儿的眼眸轻微闪动,又平躺了下来,望着樱花色的床幔,轻声的语气里带着同样的疑惑,“许多江湖上的少侠也都提起过这个问题,可是除了知道海棠阁在苏州城以外,没有人知道它的具体位置……”
沐楚玉无奈地苦笑,想不到自己居然会沦落到询问一个青楼女子的地步……想到此处后,他又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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