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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狂妃-第3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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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何要表现出一副诊治不上心的模样,又在皇上遣人来传召之时,凌卿蕊竟是抗旨不去不说,还放出话去,言贤妃娘娘病情严重,离不得她,无论是何人要见她,都需前往流华宫,凌卿蕊是有着自己的打算的。
从贤妃中毒的情况来说,在她将浸泡过水云安息香的腰带,给了寒王之后竟是越发严重,那就说明之后另有毒源,否则即便寒王一天入宫一次,贤妃的情况也不会如此严重。
只是,凌卿蕊在寒王和景墨风走后,再一次查了整个流华宫,却是依旧一无所获,就在凌卿蕊一筹莫展之际,妙语的一句话,提醒了她。
妙语说,原本皇上就喜贤妃的平和性子,时常会来坐坐,贤妃病后,皇上也是每日都会来陪贤妃一段时辰,只是后来贤妃病的愈发严重,听不得一点声音,皇上不但下令不让他人来打扰,自己也是不再踏足流华宫。
凌卿蕊心中顿时明白过来,恐怕另外的毒源就在皇上身上,虽然皇上后来不再踏足流华宫,但是贤妃体内的惊毒已然够多,若是不能解毒,光是惊恐与不能安睡,不能好好吃喝,就能将贤妃熬死。
只是,这不过是凌卿蕊的揣测,是与不是必须见了皇上之后,才能查探清楚,但是御书房那个地方,却不是查探的好地方,只能引皇上前来流华宫才行。
这就是凌卿蕊一番施为,最终的目的,此时端看皇上会不会震怒之下,亲自前来流华宫问罪,又会不会容凌卿蕊分说一二了。
凌卿蕊将手中研磨好的药粉,交给妙语,叮嘱她如何给贤妃泡浴,就在这时,宫人通禀,皇上的銮驾已然往流华宫来了,凌卿蕊听后微微勾了唇。
淑妃也巴巴的跟了过来,就是想看凌卿蕊倒霉,看贤妃见不得人的样子,只是她怎么都没想到,到了流华宫非但没有看到贤妃,反倒是看到凌卿蕊状似悠闲的坐在那里,喝茶品茗。
淑妃看了一眼阴沉着脸色的皇上,出声斥责道:“大胆!见了皇上……”
“嘘!”
淑妃的话尚未说完,就被凌卿蕊给打断,只见她一个加速就来到了淑妃跟前,一手直接捂住了淑妃的嘴,另外一手则是竖起手指,放在唇边做小声的示意。
“呜呜呜……”放开你的脏手!淑妃被捂住了嘴依旧呜呜直叫,她身边的人也是吓了一跳,连忙来拉扯凌卿蕊,想要解救出来自己的主子。
凌卿蕊眉眼一冷,说道:“淑妃娘娘可是忘记了,皇上曾经亲自下了命令,任何人不得打扰贤妃娘娘养病,淑妃娘娘这是要抗旨啊。”
一句话,让淑妃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当日她可是还因着皇上当众说出的这句话气闷了半晌,咒骂贤妃了半日呢,怎么可能忘记?嘴边的那只手放开了,淑妃眼见皇上的脸色越发阴沉,当下顾不得去擦拭,挥开围上来的宫女,冲着皇上跪了下来。
“皇上恕罪,臣妾无意打扰贤妃妹妹养病,实在是安瑾郡主太过放肆,臣妾这才没有忍住出声斥责,还请皇上恕罪。”
淑妃这一跪,她宫里的宫人如何敢不跪,也跟着跪了下来,皇上却是只阴沉脸色看着凌卿蕊,并不言语,而凌卿蕊则是颇有些嫌弃的拿出手帕,擦了擦刚才捂住淑妃嘴的手。
擦完了之后,凌卿蕊才开口说道:“贤妃娘娘的病情着实不好治,安瑾所作所为也只是为了治好贤妃娘娘罢了,本是有一两分起色的,只是刚才淑妃娘娘这一嗓子,恐怕又将这一两分给吓跑了,实在是令人惋惜。”
淑妃闻言脸色一变,生怕凌卿蕊将贤妃病重的事情,推到她的身上,当即就想开口为自己辩驳一二,不想她的话尚未出口,就传来了皇上的声音,皇上说:“淑妃,既是扰了贤妃养病,那你就回去抄上几遍经文,也算是为贤妃祈福吧。”
“皇上?”淑妃脸色越发难看起来,皇上一向宠她,这次居然要她为那个贱人抄经祈福!
她不敢置信的看向了皇上,却见皇上的目光根本不在她身上,淑妃的牙齿暗暗咬紧,却也不敢违逆了皇上的意思,当下攥紧了拳头应道:“是,皇上,臣妾这就回去为贤妃妹妹,诚心抄写上几遍经文,祈祷贤妃妹妹早日康复。”
皇上摆了摆手,淑妃站起身来,目光恨恨的扫过凌卿蕊,热闹没看成,反倒被人看了热闹,淑妃恨不能将凌卿蕊生吞活剥了,却也深知此时不是时机,只能掩下心中的阴狠,回了自己的宫殿,摔了无数摆设来出气。
淑妃走了,皇上也将其他宫人屏退,只余下陈德布还站在角落里,眼观鼻鼻观心的仿佛不存在一般。
皇上在凌卿蕊身上打量了一番,忽然开口问道:“安瑾,你究竟想做什么?”
语气中根本没有他的脸色那般阴沉,倒仿佛是与人聊家常似的。
凌卿蕊闻言顿时就笑了,说:“皇上深知安瑾的心思,安瑾也在此谢过皇上的维护。”
皇上看似怒气冲冲的来兴师问罪,却只是做出的表象,实际上却没有半点要问罪的意思,凌卿蕊怎能不道谢,否则岂不是太过不知好歹了。
听了凌卿蕊的话,皇上略微摆手,再问:“贤妃的病情究竟如何?”
凌卿蕊看向皇上,却是没有开口说话,之前,她之所以上前捂住淑妃的嘴,并不是为了阻止她的斥责,而是刻意接近于她,或者说是刻意接近距离皇上很近的淑妃,为的就是想要从皇上身上查找出,是否有水云安息香的存在。
试探的结果,就是皇上身上的的确确有水云安息香,而且并不是寒王身上那般遮掩着,而是皇上使用的熏香,就是水云安息香!
试问,在皇宫之中,能够左右皇上使用什么样熏香的人,怎么可能是无关紧要的人?或许那人就是皇上的心腹,就跟在皇上的身边,她若是直接说出口,究竟会有什么样的结果?这些事情,都是凌卿蕊需要考虑和防备的。
皇上见她不语,眸光微微一闪,转头看向了陈德布,陈德布仿佛明白皇上是什么意思,微微摇了摇头,皇上的目光再次微缩,再开口之时,已然转变了话锋。
皇上说:“若不是寒王求到朕的跟前,朕也不会命你进宫,既然你已进宫,就该好好给贤妃治病,若是贤妃有什么,朕拿你是问!你可听清楚了?”
“是,安瑾自当谨遵皇上旨意。”凌卿蕊低垂眉眼,遮掩了心中的情绪,刚才皇上与陈德布一番暗中示意,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看来着流华宫也不甚安全呢。
皇上却是再次沉了脸色,道:“你也知这是朕的旨意,还敢如此怠慢!当真以为朕不会怪罪吗?朕观贤妃情况稳定,现罚你去水墨阁为贤妃跪经祈福,你可服?”
凌卿蕊抬眸,深深的望进皇上那双不动声色的眸子中,继而缓缓施礼道:“安瑾服,安瑾这就去水墨阁跪经,贤妃娘娘刚刚睡下,还请皇上万勿打扰。”
扔下这么一句话,凌卿蕊带着两个小宫女,前往了水墨阁。
待她出去了,皇上伸手拿起桌上的茶杯作势欲摔,陈德布连忙扑上去,劝阻道:“皇上息怒,皇上这一茶杯摔下去,恐怕当真会惊了贤妃娘娘,贤妃娘娘就连说话声都听不得,遑论这么大的动静,还请皇上为了贤妃娘娘着想,也不要与安瑾郡主这么个孩子计较啊!”
“孩子?她不是都已经许给那个混账了吗?哪里还是什么孩子!朕……”皇上怒道,只是说到了一半,许是感觉即便凌卿蕊不是一个孩子,他堂堂当今皇上,也不该与一个小女子过不去,于是忽然住了嘴,一挥袍袖带着怒气来,又带着怒气离开了流华宫。
水墨阁,其实是皇宫中的一处藏书阁,是那时皇后命人置办出来的,只是置办好了之后,皇后几乎一次也没有来过这水墨阁,是以当凌卿蕊来到这里的时候,里面的书籍竟是积了不少的灰尘。
跟在凌卿蕊身后的宫女秋晴,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个厚厚的蒲团,又在凌卿蕊耳边轻声说了一句:“郡主,这里并没有他人看守,郡主坐下歇一会儿就是,奴婢守在门外,不会让人扰了郡主的清净,春雨去给郡主拿膳食,郡主吃点东西也好暖暖身子。”
春雨应声就要转身离开,凌卿蕊开口说道:“不必了,本郡主不饿,你们两人都出去守着吧。”
春雨和秋晴为难的看了一眼凌卿蕊,不过劝阻的话终究没敢说出口,只是说她们就在门外,若是郡主有事就喊她们,然后就退了出去。
凌卿蕊也不去跪着,坐在了那个蒲团之上,抬眸看着周围一册册的书籍,眸中光芒闪烁,不知在想着什么事情,忽然传来了细微的声响,一旁的书架竟是缓缓挪开,从那里走出了一人,凌卿蕊唇角微微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
第420章 皇上罢朝,个中深意谁人懂
来人一袭明黄色的龙袍,正是当今皇上。
皇上缓步走到了凌卿蕊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却是并无任何言语。
凌卿蕊也同样不开口,目光从皇上身上挪开,望向了一旁的一册书籍,仿佛那书是天书,值得她深入研究一般。
“凌卿蕊,你知道你父亲凌擎苍是如何成为大将军的吗?”皇上突然开口,问的却是这么一句话。
凌卿蕊眸光微转,回答:“德亲王慧眼识英雄,屡次提携,家父誓死报答,又是有勇有谋之人,立下战功,官封大将军。”
“错!凌擎苍于德亲王有救命之恩。”皇上语气淡然。
凌卿蕊闻言,霍然抬眸,皇上却是好似并没有察觉一般,继续说道:“这件事几乎除却当事人,无人得知,这才是景宸耀一再提拔凌擎苍的缘由。”
“救命之恩,却也终究敌不过滔天的财富,皇上也是如此认为吗?”凌家祖上传下来的前朝宝藏,景宸耀不惜杀了凌家上下也要得到,凌卿蕊不信皇上会未曾心动过。
皇上定定的看着凌卿蕊,说:“滔天的财富,人人都会心动,但是独独只有凌擎苍没有动心,他只忠于天璃王朝,或者该说他只忠于这个天下的百姓。”
凌卿蕊不语,心中暗暗思忖皇上话中的含义,却听皇上再道:“他曾经对朕说过,那不是宝藏,而是祸乱天下,致天下百姓苦难的祸根!他恨不得这凌家祖传之物,根本不曾存在过。”
“所以,当家父以病为由,告老还乡之时,皇上准了。”凌卿蕊接了一句。
“是,凌擎苍既不忍拒绝对他有提携之恩的德亲王,更不忍宝藏现世陷天下百姓与水火之中,唯有后退。只是他不曾想到……”
“只是他不曾想到,素有贤德之名的德亲王,会暗下杀手,灭了凌家满门,为的只是得到前朝宝藏。”凌卿蕊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眼中有着深刻的冰寒在肆虐。
皇上微微点头,此时的皇上看着凌卿蕊,就仿佛一个慈祥的长辈,看着自己宠爱的晚辈一般。
凌卿蕊却是忽然站起身来,问道:“皇上又如何能够证明,杀人夺宝之事,并非皇上所为?”
目光凛然而又冰寒,丝毫不肯退让的直视着皇上,凌卿蕊周身的气势冲天而起,皇上明明是想要问贤妃的情况,之所以将她弄到这水墨阁来,是因为流华宫中恐怕有人监视,就连皇上都有人监视,可见宫中情形已然恶劣到什么地步,皇上不死清理,不思反击却来和她聊十几年前发生的事情,究竟意欲何为?
凌卿蕊知道,灭了凌家满门的,的确是景宸耀,她这般质问,就是为了试探,当年皇上为何会信任父亲,而父亲又为何会对皇上和盘托出,这中间是否还隐藏着她所不知的隐秘?
面前凌卿蕊的质问,面对她一介弱女子却不输于绝世男儿的气势,皇上忽然笑了,他说:“当年,你的父母双亲就是如此站在朕的面前,一人气势冲天,豪气干云,一人身姿如弱柳扶风,眼眸中的锐气,却好似能将世间任何东西都切割开来!”
凌卿蕊身形一震,皇上继续说道:“朕问:为何不肯将这祸根交给朕,自此祸根掌握在九五之尊手中,就再也不会是祸根了。他答:若不能交给天下百姓,唯有埋藏入土,永世不得浮出。朕再问:人人心动的宝藏,你又如何能确保不会落入他人之手,为他人所用?他答:以命相搏,命不在,宝藏依旧在!”
皇上终究伸手,如长辈一般抚上了凌卿蕊的头顶,轻轻抚了几下,说:“朕……多疑,这一生相信过的人很少,凌擎苍是朕信过的其中一人。”
眼眶泛红,心中酸涩无比,凌卿蕊微微垂眸,将眸中的泪意掩下,又问:“为何不查?”
为何不查,为何不为他和凌家上下的英魂伸冤?明知他们不是死在劫匪手中,明知……就如现在一般,明知一切都有一张幕后黑手,为何不动,任由对方步步紧逼?
皇上的手微微一顿,然后说道:“你不懂。”
话落,不等凌卿蕊再说什么,皇上将自己的手放下,再道:“你可知,就在刚刚,天临道人进献丹药,可治贤妃之病?”
“皇上相信贤妃娘娘是生病?”凌卿蕊随着皇上转了话题,皇上不肯说,追问也没有意义。
皇上面庞上露出一抹淡笑,这一笑之间,凌卿蕊竟是惊诧的发现,这抹笑与景墨风居然有着几分相似。
脸上带着笑,皇上不曾言语,只是伸出了手腕,凌卿蕊会意过来,手指搭上了脉搏,细细诊脉,越诊心中却是越惊,上次皇上吐血之症就是因着中了慢性毒,此时亦然,而且这一次的毒性更加隐蔽,似乎有什么隐隐压制着这毒性,却又慢慢辅佐着这毒性,让这毒慢慢侵蚀皇上的身体!
待凌卿蕊诊完脉,手指离开皇上的手腕处之时,皇上开口说道:“朕也是生病。”
凌卿蕊心中更惊,皇上说出这话,就是代表他知道贤妃是中毒,更加清楚自己身体的情况,却是隐忍不发,全都以生病概之,这……
皇上仿佛丝毫没有发现凌卿蕊的惊诧,伸手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小锦盒,打开来那里装着五粒丸药,却是递到了凌卿蕊面前,问:“不想看看吗?”
压下心中疑惑,凌卿蕊凝眸看向了那五粒丸药,鼻端隐约嗅闻到一抹淡香,心中禁不住一动,伸手拿起一粒丸药,细细嗅闻,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好一会儿之后,凌卿蕊将那粒丸药放回原处,说:“若是没有看错,这丹药之中掺杂了阿芙蓉,久服则会令人成瘾,不但停服,必会痛苦不堪。”
阿芙蓉,就是罂粟。
闻言,皇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将药丸收回怀中,道:“贤妃的病并非你安瑾郡主治好,而是天临道人的丹药,你可明白?”
凌卿蕊微惊抬眸,半晌之后方缓缓点头。
皇上见她似乎明白了,转身想着来时的书架行去,在进入密道之前,忽然又道:“流华宫稍后会清扫,你不要离开流华宫。”
说完,皇上就消失于密道之中,书架缓缓移回原位,就仿佛皇上根本不曾出现过一般。
凌卿蕊却是缓缓坐于蒲团之上,心中的困惑越思越多,皇上今日言行,仿佛极为信任于她,可是又有许多说不清道不清的地方,最后一句话,好像是在说他会将流华宫中的人清理一番,流华宫会是安全所在,所以让她留在流华宫以免被人下了毒手,只是之前就连皇上在的时候,都是可能有人监视,又要怎样清理?这些事情想不通,实在令人着恼。
一夜的时间,都未能让凌卿蕊想清楚,及至第二日,皇上才亲自将天临道人献上的丹药,送去了贤妃的流华宫,又亲自喂了贤妃吃下,只是临去之前,目光从凌卿蕊身上扫过,似有不悦。
不到傍晚时分,宫人就人人皆知,安瑾郡主这次未能只好贤妃,而致使皇上不悦,只有凌卿蕊心知肚明,皇上为何看她那一眼。
昨夜,既然皇上说出流华宫要清扫的话,就必然会有所行动,若是这清扫顺利的话,皇上就无需再喂贤妃吃下那丹药,皇上的那一眼,是在告诉她,清扫受阻,他只能以此遮人耳目,之后的事情交给她来办。
明白了皇上这重含义之后,凌卿蕊再给贤妃泡浴之时,再添几味药材,为的只是解阿芙蓉成瘾的毒性。
如此反复五日之后,皇上手中的丹药用光,贤妃的情况却是大有好转,已能偶而到外面坐上一坐,神情之中已然少了惊恐之色,皇上大喜,重赏了天临道人,命他再献丹药,凌卿蕊却是被禁足与流华宫中,不得出门半步。
天临道人推说道门中人,不重俗物,推掉了赏赐,只言说为贤妃炼制的丹药中,有一物与为皇上炼制的丹药重合,此物数量仅够再炼制十余丸丹药。
皇上自是着急询问,天临道人几番欲言又止之后,究竟说出了什么话来,无人得知,世人只知道,自从与天临道人一谈之后,皇上一连十日未曾上朝,后宫之中更是不曾露面,不知去往了何处!
朝廷震惊,百官纷纷向暂理朝政的德亲王上书,请德亲王劝谏皇上,龙体为重,江山社稷为重,德亲王无奈应下,亲自请出天临道人,让其告知皇上去处。
天临道人被逼无奈说出一番话来,一众朝臣这才得知,皇上不曾离开皇宫,只是每日困守于毓霜宫中,日日焚香沐浴,向上天祈求,求天降寒霜,以便炼制丹药,以求长生不死,朝堂震动!
毓霜宫中,万籁俱寂,忽然脚步声起。
“如何?”
“朝臣群情激奋,纷纷上书劝谏,德亲王只说圣意难违,留中不发。”陈德布站定脚步,回答。
“嗯。”皇上应了一声,双眸阖上,仿似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
“皇上,虽然天气越来越冷,但是距离降霜实在还有一段时日,如此下去……”
陈德布的话尚未说完,皇上就猛然睁开眼睛,眸中的寒芒惊得陈德布一个激灵,话就此中断。
“还有一段时日,就到那一天了……”
半晌后皇上来了这么一句,陈德布更惊,那一天……
………………………………
第421章 你来做什么
流华宫,夜色浓浓。
凌卿蕊瞄了一眼,站在身旁的景墨风,唇角情不自禁的微微弯起,恐怕任谁也不知道,在这皇宫大院内,凌王殿下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几乎每隔一日的夜间,都会出现在流华宫。
也是在景墨风来的第一晚,流华宫上下当真被“清扫”了一遍,不过不知为何,是皇后下的懿旨,言贤妃病重,流华宫中用不到那么多人伺候,将大半的人都遣了出去,妙语对凌卿蕊说,剩下的人都是跟着贤妃的老人,信得过的,凌卿蕊这才轻松了几分。
一边为贤妃解毒,一边也与恢复了不少,不再惊恐万分的贤妃说了一些话,贤妃是个聪慧的,一言不发却是与凌卿蕊配合默契,外人都只当是皇上赐的丹药有效,凌卿蕊的治疗只是辅助作用,甚至就连妙语都隐瞒了去。
只是这一切却都瞒不过景墨风,自然寒王那边也是知道的,此时景墨风就凝眸看着凌卿蕊,口中却是说道:“四哥那边调查并不顺利,查到布匹来源那里线索就断了,只是四哥与我都知道,左不过是那位的手段,就是没有摸清他这么做的意图。”
凌卿蕊听他这么说,立即明白他说的是德亲王景宸耀,不禁微微挑眉,问:“你们怎么就确定这幕后黑手,不会另有旁人呢?还有皇上衣袍上的熏香,这条线索可有跟进?”
“不会有旁人,他……”景墨风微微摇头,有些事情他尚且未对凌卿蕊言明,凌卿蕊自然不知,十几年甚至二十年前,景宸耀就插手后宫之事,现在皇上的妃嫔当中,指不定有多少就是他的眼线。
见他不想说,凌卿蕊也没有追问,只是问了一句:“皇上究竟想做什么?”
景墨风嘲讽一笑,道:“醉生梦死。”
“也许,皇上是在布一局很大的棋局?”凌卿蕊摇头,皇上那日与她所说的话,无一不显示皇上的睿智,似乎他的所作所为,都隐含深意,又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景墨风闻言沉默半晌,却是忽然说:“卿卿,有没有兴趣陪我去一个地方?”
“哪里?”凌卿蕊疑惑。
“乾雨宫。”
景墨风的语气很淡然,只是凌卿蕊却察觉到了他隐忍的疼痛,似乎有什么埋藏在他的心底,凌卿蕊点头,将自己的手塞入了他的手掌之中。
景墨风看着身边的人儿,温柔一笑,那温柔的光芒,让他的黑眸都似乎闪烁着星星,醉人而美好……
景墨风身上的伤,虽然尚未好全,却依旧身手不凡,而且他好似熟知宫中侍卫的巡逻路线,带着凌卿蕊很快就来到了乾雨宫。
乾雨宫外围有人看守,里面一如既往的冷清,凌卿蕊随着景墨风落在院落当中,就看到了上次她陷身乾雨宫,景墨风救了她之后,见到的那棵大树,她记得好似是柔妃娘娘在景墨风年幼时,带着他亲手栽种的。
转头,凌卿蕊看向了景墨风,上一次他出现在乾雨宫,是因为柔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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