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卿本狂妃-第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时,凌卿蕊也才知道,景墨风为何此时出现在乾雨宫,原来今日居然是柔妃的冥诞日,当今皇上与柔妃虽不是同年,却是在同一天出生!
自从柔妃去世,除却景墨风就再也无人记得,在皇上寿辰之时,还有一人需要祭奠,当初骤然失母的景墨风不能理解,为何父皇一夕之间就改变了态度,为什么母妃的冥诞日不可以祭奠,他曾经问过哭过闹过,得到的除却冰冷的斥责,就只有惩罚责打在身上的痛楚。
之后,景墨风再也不曾问过,在万寿节的时候,他学会了笑着面对皇上,面对所有人。
难以想象,在举国欢庆的万寿节之时,景墨风却要一个人默默的承受着如此痛入心扉的苦,而且这种痛苦或者思念非但不能表现出来一分一毫,还要和其他人一样高兴的为皇上祝寿,此时此刻景墨风的心境,怎是强颜欢笑一词能够形容的。
心,在这一刻隐隐作痛,凌卿蕊不清楚那究竟是同样失去母亲的感受,还是单纯的心疼景墨风,她分不清楚,她只知道在这一刻这一瞬,她很希望景墨风能够再次露出,他那仿佛能够冲破乌云直入人心底的温暖笑容。
凌卿蕊缓缓向前走了一步,本是背对着她周身带着深切哀伤的景墨风,微微挺直了背脊,当他徐徐转回身来的时候,他的唇边已然带上了温和笑意,温润的仿佛最最美好的玉石,可是凌卿蕊的脚步却是当即一顿,急急的撇过头去。
在这一刹那,凌卿蕊居然差一点落下泪来,她发现自己刚刚的想法完全错了,她宁可此时的景墨风不笑,宁可他伤心落泪,也不忍看到他的笑,要怎样的逼迫,才会让一个人时时刻刻都带着那样的温和笑容,无论他心底究竟是悲伤还是愤怒?
最终,还是景墨风先开口说了话,他说:“蕊小姐不必介怀,墨风早已习惯,或许是蕊小姐让墨风感觉很是放松,失了往日的戒备,才会不小心在蕊小姐面前说出了这些,若是惹蕊小姐不快,墨风在此致歉。”
“不不。”凌卿蕊急忙回头摆手,“殿下无需道歉,是臣女僭越了。”
景墨风笑了起来,凌卿蕊心中却是再次酸楚,猛然说道:“殿下,如果你不想笑就不要笑了,至少在臣女面前可以不笑。”
话冲口而出,凌卿蕊说完她自己也是楞了一下,她今日这是怎么了,如此冲动和失常?
闻言,景墨风微微一怔,细细的看着凌卿蕊,白衣乌发,明眸皓齿,颊边一对浅淡的酒窝,此时因着窘迫脸颊上带着淡淡红晕,虽不是绝世美人,但是她的周身仿佛都萦绕着一种特殊的韵味,让人的目光会不期然的就落在她的身上。
凌卿蕊被她看的有些窘迫,刚刚想要说殿下就当刚刚臣女什么也没有说过吧,却不料,耳边传来一声清泉滴水般的温润声音,只有一个字:“好。”
这次换凌卿蕊微怔,抬眸看向了景墨风,问:“殿下说什么?”
“我说,好。下次如果我不想笑了,那么我就不笑,在你面前。”景墨风的话说的郑重,仿佛某种誓言一般。
凌卿蕊瞬间笑开,点了点头,并没有注意到景墨风这一次没有自称墨风,而是用了我字。
“殿下……”见时辰不早了,凌卿蕊想要开口问问,他们应该怎么从这乾雨宫脱身。
景墨风一边引领着凌卿蕊向一旁走去,一边说道:“其实,在没有其他人的时候,蕊小姐大可以不必称呼殿下,直呼我的名字即可。”
“景墨风?”
“嗯。”
其实,墨风更好一些,只是景墨风并没有将这句话说出来,转而问道:“毛毛怎么样了?”
闻言,凌卿蕊不禁笑了起来,说:“能吃能喝能睡,长大了不少,也胖了不止三圈,这几日初雪无事的时候,都会拎着它出去绕着院子走一圈,否则当真是担心它会胖死。”
毛毛,景墨风前段时间送给凌卿蕊的那只白色小奶狗,毛毛这个名字还是凌霄嫌弃它毛茸茸的样子,继而给叫出来的,如今的毛毛与其说长大了不少,还不如说是胖了很多,因为它的个头依旧小小的。
两个人轻声说着话,凌卿蕊并没有发现,其实不止景墨风觉得与她相处的时候轻松,她又何尝不是呢?平素的她可没有这么多话可说。
两人很快来到了一处池边,景墨风道了一声得罪了,就揽住凌卿蕊的腰间,带着她一起跃过了院墙。
见终于出了乾雨宫,凌卿蕊不禁微微松了一口气,却不料身旁的景墨风身子微微一僵,微一用力就将她给送到了身旁大树的树杈之上,与此同时……
………………………………
第169章 脊杖?莫要脏了这衣袍
瞬间就到了树上的凌卿蕊,急忙伸手扶住树干以免跌下去,不等她询问出了什么事情,眼角余光就看到从那边假山后的路上,转出来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位女子,凌卿蕊不禁微微蹙眉,此时众人均在准备去宫宴,像她和景墨风这般还再“游逛”的人很少,这女人一看就身份不低,此时不伴驾在皇上身边,来此处做什么?
凌卿蕊心中生疑,幸而没此时有人抬头向上看,否则此时树叶不繁茂,根本遮挡不住凌卿蕊的身形。
那些人一转出来就看到了正站在院墙下的景墨风,有人轻轻“咦”了一声,为首的女人停住了脚步。
“见过淑妃娘娘。”景墨风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却是少了几分与凌卿蕊相处之时的人气儿。
跟在淑妃身后的人明显位分比较低,纷纷给景墨风见礼,而淑妃却是停下了脚步,绝美的脸上带着几分笑意,说:“原来是五殿下,殿下不去宫宴,在此做什么?”
景墨风微微垂眸并没有说话,淑妃看了看周围的景物却好似忽然恍悟,却是没有说话,而是她身后跟着的一人开口说道:“圣上曾经亲自下旨将这处封为了禁地,胆敢进入者是死罪,而在这周围徘徊者也当受罚,莫非五殿下忘记了圣上的旨意?”
这女人声音中带着一丝尖锐,看向景墨风的目光中隐含得意,只是说完这句话之后,这女人仿似不经意般望向淑妃的目光,却是被树上的凌卿蕊敏锐的捕捉到了,看来这女人是以淑妃马首是瞻了。
凌卿蕊心中明白,若不是刚刚为了给她寻一个隐藏身形的地方,没有这一下耽搁,景墨风早已藏匿了起来,根本不用面对这群女人,现下心中不由有些担忧起来。
只是不等景墨风应声,就有人语气嘲讽的开口说道:“五殿下忘记与否有什么重要的,要知道当年五殿下可是备受圣上宠爱,何处去不的?啊哟,看我这张嘴,早忘了现在已经不是当年了,圣上有多久没正眼瞧过五殿下了?或许早已忘记五殿下长成什么样子了。”
“就是呢,上次皇上看到五殿下还是年关时节,五殿下上前拜见,皇上可是连眼都没抬一下,就那么随意的挥了挥手,咱们的五殿下就被打发回去了呢。”
“我都怀疑,皇上是不是已经不记得还有五殿下了,你看人家二殿下三殿下被皇上召在身边伴驾,就连四殿下都有赏赐,只有五殿下什么都没有。”
“也不知道穿这身是要给谁看,莫非是想吸引皇上的注意?怎么这手段如同咱们女子一般……”
树下的一众女人笑成了一团,她们身旁的宫女更是个个掩嘴而笑,好似听到了什么笑话,就连淑妃也在这一刻也仿佛聋了似的,什么也没有听到一般装聋作哑,任由这些女人嘲讽讥笑景墨风,凌卿蕊在树上微微收紧了手掌。
跟在淑妃身后的这些女人,明显能够看出来位分不高,恐怕连嫔位都没有坐上,却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嘲笑景墨风,这还是在景墨风成年之后,难以想象景墨风还年少之时,究竟遭遇过什么样的待遇,还有那位高高在上的皇上……
在此时此刻,凌卿蕊对未曾谋面的皇上没有半丝好感,宠爱一个人的时候恨不能什么好东西都送到对方面前,可是朝夕翻脸就能如此的无情,景墨风可是他的儿子,就算其母妃过世,也不该如此对待自己的孩子吧?
树下的景墨风却是如同淑妃一般,仿佛根本没有听到这些女人叽喳的嘲讽,只是微微挺直了背脊,微微抬眸目光澄澈的看着淑妃说道:“墨风自是不敢忘记父皇的旨意。”
那些笑的正欢的女人,见状不禁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这样的景墨风的确没有身为皇子的一丝狂傲之气,仿佛平庸甚至窝囊,可是谁又能忽视他笔直仿似青松般的身形?
在这一刻,这些女人甚至感觉她们好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给完全震慑住了,连呼吸都不自觉的放轻了,就好像如果在此时她们还敢弄出声音来,那么就会当场死无葬身之地一般!
这种不知来自于何处的死亡的威胁,让她们白着脸色噤若寒蝉。
然后,在景墨风说完话,再次微微垂眸之后,这种气势瞬间就消失于无形,一切仿佛都是她们的错觉一般,再抬头看向景墨风,依旧是那个温和平庸的五皇子,只不过是今日穿了一袭平素没有穿过的冰蓝色外袍而已,她们禁不住面面相觑。
这时,淑妃的面色也渐渐恢复,冲着其中一个女人微微使了个眼色。
之前开口说过话的那个女人,努力的咽了几口唾沫,压下心中的恐慌,再次说道:“五殿下既然说没有忘记,那就请五殿下说一下,在这周围徘徊者当受何种惩罚吧。”
话语很轻,可是却有一种咄咄逼人的气势在其中,听的凌卿蕊暗自咬牙,景墨风却是完全没有放在心上,温声回答:“父皇当年有旨,若是在此处流连徘徊者,一律脊杖三十。”
话落,淑妃没有对景墨风说什么,却是回身轻斥了一声道:“何美人,你怎么能同五殿下如此说话?”
何美人福身,声音委屈的说道:“淑妃娘娘,并非嫔妾有意为难五殿下,而是这件事实属圣上亲自下的圣旨,容不得任何人疏忽啊。五殿下虽是皇子,却也不能抗旨不尊不是吗?”
闻言,淑妃轻叹了一口气,说:“何美人所言虽然并无错谬之处,只是今日是圣上寿辰,若是对五殿下用刑实在太过不吉,权且将这惩罚记下吧。”
淑妃身后的人连忙恭维道:“娘娘仁慈。”
“娘娘不可!”
却是有人如此说,众人循声望去,正是原本福身半蹲在那里的何美人,此时她站了起来,颇有些义正辞严的说道:“娘娘万万不可如此,嫔妾知道娘娘一向仁慈心软,只是当年圣上亲口所言,若是有人胆敢有任何包庇行为,不但包庇求情者会受到严惩,而且犯错者更是会受到双倍惩罚。”
扫了一眼垂着眼眸不知在想什么的景墨风,那何美人接着说道:“不管是为了娘娘自身,还是为了五殿下好,娘娘都不该在此时心软。”
另有一人出来,状似小心翼翼的说:“娘娘,您不该心软想要饶过五殿下的,如此一来五殿下要承受的脊杖从三十下,变成了六十下。”
“啊!”淑妃好似吃了一惊,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目光有些惊惶,“五殿下,这……本宫并非有意要害你啊,这可如何是好?”
淑妃连连说了好几个这可如何是好之后,望着身后的这些女人和她们的宫女,忽然仿佛下定了决心似的,说道:“妹妹们,看在咱们姐妹情分上,也看在往日本宫待你们不薄的情面上,今日就算本宫请求众位妹妹们,就当没有看到过五殿下,就当这件事根本没有发生过,可好?”
淑妃焦急的眼眸含着泪看着何美人等人,是何等的情真意切,若不是之前凌卿蕊亲眼目睹她任由那些人嘲讽景墨风,要不是看到是她给何美人使眼色,恐怕就连凌卿蕊都会相信,这淑妃是真心为保护景墨风而去哀求旁人。
可是此时,凌卿蕊相信她们这些人,是不会那般轻易放过景墨风的,她们一定有什么样的后手在等着景墨风。
果不其然,淑妃如此恳求下,那些女人先是相互看了看,继而由何美人迟疑着说道:“娘娘,您且放眼看去,那边就有宫人与皇宫内卫,就算咱们姐妹有心将这件事瞒下来,难不成娘娘还能将皇上的内卫也封口吗?他们可是不会对皇上说一句谎话的。”
之后,那何美人再劝道:“娘娘莫要糊涂了,这可是欺君的大罪啊,即便咱们姐妹豁出去这条命不要,难道娘娘想要身后的家族也……”
听到这句话之后,淑妃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战,面色难看的转向了那几名向这边看了过来的内卫。
其实这边明明很是偏僻,淑妃等人走到这里就已经很是奇怪了,更加奇怪的是居然当真有几名内卫向这边望了过来,仿佛专门等着抓景墨风一般,令凌卿蕊情不自禁的皱紧了眉头。
淑妃却是依旧没有停止她那令人作呕的演技,望向了景墨风之时满面的疼惜,甚至有两行清泪顺着脸庞滑落下来,嘴唇颤抖了半晌才开口说道:“五殿下,切莫怪本宫心狠,等下本宫定当知会你的三皇兄一声,让他给你送去最好的伤药。”
“来人,伺候五殿下脊杖六十!”
何美人待淑妃的话一说完,就猛然喝了一声,那边的立即有几个宫人跑了过来,伸手抓向了景墨风。
景墨风身子微微一动,躲过他们的手,何美人见状再次冷喝一声道:“五殿下还是不要反抗的好。”
抬眸,景墨风看了何美人一眼,然后在何美人惊恐的目光中,缓缓脱下了身上的冰蓝色长袍,拿在手中温声说道:“莫要脏了这衣袍。”
脊杖用的硬实木杖高高举起,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的打向了景墨风的背脊……
“住手!”
………………………………
第170章 要打便打,哪来那么多废话
就在那木杖即将狠狠打在景墨风后背上之时,树上的凌卿蕊忍不住攥紧了拳头,就在这时却忽然传来了一声略显稚嫩却很是坚决的声音:“住手!”
只是,那些宫人却仿似没有听到一般,木杖依旧是“啪”的一声击在了景墨风的背脊上,景墨风的双眉微微蹙了一下,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刚刚喊住手的人却是怒了,又喊了一声什么,但见一道人影蹿过,刚刚还手执木杖的宫人,被人一脚踹飞了出去。
“大胆!什么人胆敢放肆……”
何美人怒斥着,却不料迎面就看到了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庞,顿时将她给吓住了,并非这张脸有什么吓人之处,而是何美人看清了面前这人是七公主身边的护卫夏嘉言,夏嘉言瞪着她,那刚才喊住手的人自然就是七公主了。
七公主深受皇上德亲王宠爱,几位皇子都比不过,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美人,如何敢与七公主对峙?当即就将剩下的斥责之语给咽了回去,与其他人一起和七公主见礼。
一张小脸上写满了怒气,七公主连看都没有看何美人等人,径直冲到了景墨风身边,伸手去扶他,口中问道:“五皇兄,你怎么样了?五皇兄你快起来,小七这就去寻太医来。”
景墨风伸手制止了七公主,语气温和的说道:“皇兄无事,这原也是皇兄该受的惩罚。”
“什么叫皇兄该受的惩罚?”七公主拧着与景墨风有几分相似的眉毛,带着明显的怒气,“今日本公主就在这里,看哪个奴才敢上前碰五皇兄一下试试。”
对于七公主的维护,景墨风心中温暖,却是不想她惹上淑妃此人,在皇宫中这些妃嫔想要悄无声息的弄死一个人,实在太简单了,七公主虽是受宠,但毕竟年幼且又只是一介公主之身,若是七公主被人害死,恐怕皇上虽是会伤心一段时日,却并不会太过深究,尤其是涉及这些嫔妃身后家族。
景墨风伸手摸了摸七公主因为气怒而皱在了一起的小脸,温声劝道:“小七你还没有见过淑妃娘呢。”
“五皇兄……”七公主哪里肯去。
她很不喜欢淑妃,淑妃平素仗着生有三皇兄,总是明里暗里的挤兑母后,她为什么要去给她见礼?
景墨风仿佛知道七公主心中所想,对着她微微蹙眉,七公主不高兴的瘪了嘴,却在见到景墨风仿佛是在拉她的时候,触痛了脊背的伤处,疼的眉梢微动的时候,七公主的眼眸中顿时心疼的含上了泪水。
她从未挨过打,可是这不代表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不但知道,还很清楚那木杖打在脊背上究竟有多疼,即使只有一下,五皇兄的后背处此时也应该是伤的不轻。
不想此时五皇兄还为她操心,七公主虽然心中不悦,却还是依着景墨风的意思,回身对着淑妃说:“原来淑妃娘娘也在这里,小七竟是一时间没有看到。”
七公主的话,惹来了景墨风不赞同的一声“小七”,可是七公主倔强的看着淑妃,不肯低头,也是笃定了以景墨风的温和性子,只是会这般轻责一句而已,不忍也不会重责于她的。
自七公主出现的那一刻开始,淑妃那一双与三皇子极为相似的凤目,就掠过一丝嫉恨与阴毒,嫉恨是对坐在后位上的那位皇后娘娘,而阴毒……
身为皇上的女人,哪个不希望获得皇上的宠爱,如果万幸怀孕生下皇子,母凭子贵自是不言而喻,而现在坐在后位上的皇后并没有皇子傍身,这也就意味着说不定日后太后之位,她们这些妃嫔也一样也可以坐上。
可以想见,这些后宫嫔妃是多希望怀上龙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五皇子出生以后,再无任何一个妃嫔能够怀孕,即便是怀上了也无一人能够顺利诞下孩子,那几年甚至连一位公主都没有出生。
妃嫔们几乎绝望之时,居然传出皇后怀有身孕的事情,然后不管后宫中有多少人不希望这个孩子降生,这中间生出过多少阴谋诡计,淑妃自然也不会袖手旁观,也曾经出手,但是这个孩子居然还是被生了出来!
尽管是一位公主,这让一众妃嫔纷纷松了一口气,但是淑妃却并没有和其他人一样放松,反而更加的嫉恨皇后,更是不乏想要弄死七公主的想法,不过皇后与皇上将她保护的很严密,再加上一个德亲王,而且确如三皇子所言,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公主罢了,淑妃这才收敛了她心中的种种阴毒想法。
淑妃的凤目带着厉色扫过那几名站在旁边,不知所措的宫人,将他们看的立即伸手拿起了掉落在地上的木杖,这才笑道:“原来是七公主,公主怎有时间来了此处?”
七公主一扬小脑袋,说道:“淑妃娘娘不是也有时间来了此处,难道这里只淑妃娘娘来的,本公主来不得?”
说着话,七公主还瞪着蠢蠢欲动的宫人,她本就是这种刁蛮的性子,在皇上面前都未曾收敛过,何况是面对的是她素来不喜的淑妃,若不是景墨风非要七公主与淑妃见礼,恐怕七公主会像对待其他人似的,权当看不见,此时见她带人非要责打景墨风,更是对她没有丝毫的好脸色。
“自然不是,只这里并非什么好去处,本宫也不过是奉了皇上的旨意,才会路过此处而已。”淑妃眼底闪过怒意,脸上的笑容却是不减分毫。
“既然是奉了父皇的旨意,那就速速去办了父皇交代的事情,莫要耽搁了时辰,否则父皇怪罪下来,淑妃娘娘恐怕担不起,到时可不要怪本公主与母后不为你求情。”
淑妃的目光落在了景墨风身上,说道:“自然不敢怪罪公主与皇后娘娘,只是今日这事既然被本宫撞上了,本宫就势必没有撒手不管的道理,否则欺君之罪这才是本宫担不起的罪名。”
见七公主犹自想要说什么,淑妃再次开口说:“想来公主也是知道的,皇上是仁君更是明君,治国有方刑典有律,而五殿下无视皇上亲自下的旨意在此处徘徊,该受脊杖之刑,难道公主是认为皇上做错了吗?”
七公主不过还是个孩子,如何会是在宫中阴诡风云中登上妃位的淑妃之对手,这句话说得七公主不知如何回答,若说皇上没错,那她就得眼睁睁的看着景墨风被责打,但是试问放眼整个天璃王朝,何人敢说当今皇上错了,何人敢说他不是仁君明君?就算是公主之身,如果这话传入了皇上耳中,恐怕皇上不责罚于七公主,也会怪责皇后没有教导好她。
景墨风见七公主落了下风,伸手将七公主拉到了自己身旁,语气淡淡依旧温和道:“淑妃娘娘要罚墨风,墨风受着便是,淑妃娘娘何必与年纪尚幼的七公主计较,平白让人误解了淑妃娘娘的气度。”
一句话说的淑妃咬了牙,是他景墨风违犯了皇上的旨意,怎么变作了她要惩罚他了,而且什么叫她和七公主计较?淑妃眼中怒气一再上涨,但她毕竟是在这后宫中杀伐过的,如何会连这点怒气也忍不住,当下淑妃不怒反倒是笑了。
淑妃脸上生笑,说道:“七公主,本宫也知你与五殿下一向兄妹情深,只是今日七公主如此可是当真要害死你的皇兄了。”
“你胡说!”七公主气的脸颊通红,不顾景墨风的阻止,“本公主怎么会害五皇兄,明明是……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