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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狂妃-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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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那些进入何美人寝殿的人都出来了,见有如此多的人,皇后明显有一些不耐,等她们见礼之后,就开口说道:“良妃妹妹,你之前说要拉着本宫做个见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良妃面色有一些委屈的说道:“臣妾本是在宫中为太后祈福,谁料有人传言说,墨鸿那孩子来了何美人的行云宫,墨鸿一向遵守礼仪,怎会无缘无故不去臣妾哪里,反倒来了何美人这里,臣妾这才想到请皇后与臣妾一同来一趟行云宫,以便证明墨鸿根本不曾在这里。至于陈美人她们……臣妾也不知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何美人呢,怎么到现在也不见她出来?之前本宫见这行云宫连个值守的宫女也没有,怎么现在何美人也不见了?”皇后甚是不悦。
“皇后娘娘,何美人她……死了。”陈美人哭道。
“死了?”皇后不可思议的瞠目。
她身旁的崔姑姑立即举步,走向了何美人寝殿,然后又那么淡定的走了回来,在皇后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皇后脸色一沉,喝道:“来人,快传太医,然后把禁卫统领找来!”
立即有人应声而去,皇后目光凌厉的在众人身上扫过,当看到一脸淡然站在那里的凌卿蕊之时,目光明显的一顿。
“谁能告诉本宫,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何美人如何会死在宫中!”
陈美人抽抽噎噎的哭道:“今日,是何……何美人与我们一众姐妹约定好,要去为太后娘娘祈福的日子,不想等臣妾等人来了行云宫,只见安瑾郡主似乎要离开的样子,不见何美人出来,安瑾郡主说何美人进去换衣裙了,臣妾没有多想,就进去看看何美人是否换好了,不成想……”
“安瑾郡主?”皇后仿佛刚刚看到凌卿蕊一般,“你为何在这里?”
凌卿蕊不经意似的抚了抚自己的衣袖,说道:“回皇后娘娘,是先前与何美人在御花园偶遇,何美人邀请安瑾来坐一坐,见何美人久去不回,安瑾肩上伤处又疼痛起来,所以想要离开,不想竟是何美人在寝殿中遇害。”
当凌卿蕊说完话之后,皇后还未开口,良妃忽然问了一句:“不知安瑾郡主可有看到二皇子?”
凌卿蕊微微摇头道:“安瑾不曾看到二殿下。”
皇后横扫了良妃一眼,道:“这个时候来,良妃妹妹还有闲心问这些?”
良妃语气淡然道:“臣妾也只是想知道,墨鸿是不是又闯祸了,没有就是最好的了。至于何美人这件事,恐怕还是要等禁卫统领来了之后,才能追查一二了。”
“那也不见得,崔媛你说一说刚刚你所看到的。”皇后神情冷然,良妃却是手指微微一紧。
“刚才奴婢一进去就看到何美人倒在血泊当中,已然没有了气息,死人自然不会开口说话,但是……”崔姑姑的目光在众人身上巡梭了一遍,“奴婢在何美人的手中发现了这个。”
说着,崔姑姑举起了手中的一物,众人举目看去,但见一块染了血迹的布料,正在崔姑姑手中,那块布料仿似绢帕的一角,又好似是衣袖或衣襟的一角。
崔姑姑面无表情的看向了凌卿蕊,说道:“安瑾郡主,你是否该解释一下,你的衣袖为何会在何美人手中?”
闻言,众人悚然而惊的看向了凌卿蕊,凌卿蕊却是唇边勾起一抹淡笑,说:“崔姑姑何以断定,那一定是安瑾的衣袖呢?”
当她发现自己为了避免二皇子的纠缠,用柳叶刀划下的那块衣袖,赫然不见了踪影之时,就已然清楚这块衣袖定然会被拿去做文章,倒是不想这么快它就出现了。
崔姑姑缓缓展开了手中的那块布料,说道:“奴婢在宫中伺候皇后娘娘这么多年,自然无比熟悉娘娘宫中一切事物,这块布料原本是皇上给皇后娘娘的,是皇后娘娘念在安瑾郡主舍命救了皇上,这才命尚衣监将这布料裁剪成了衣裙,送去了郡主那里,而今日郡主身上所穿的恰巧就是这件衣裙。”
崔姑姑如此一说,众人也就明白了,为何她能一眼认出了是凌卿蕊的衣袖,在这期间也有太医急匆匆的赶了来,确认了何美人的死亡,而禁卫统领的到来则是宣布了何美人的死法。
何美人死于利器割喉,她的颈部有着一道狭长而且深可见骨的伤口!
在这之后,皇后并没有再询问凌卿蕊任何话,只是命人去寻回了行云宫的宫女,宫女战战兢兢的言说,何美人在御花园偶遇凌卿蕊,却不想被凌卿蕊所欺辱,何美人并不想邀请她来行云宫,是凌卿蕊强迫何美人的等等事情。
皇后又找到了在御花园之时曾经看见过凌卿蕊与何美人有所“冲突”的宫人。
至于凌卿蕊身边的惜玉,她居然在与行云宫的宫女前往尚衣监的途中,莫名失踪了。
继而,有人指证凌卿蕊在宫外之时,善用一柄锋利的小刀,联想到何美人手中紧紧攥着的衣袖……
至此,众人脑海中就呈现出了这样的一个画面,凌卿蕊迫使何美人支开了所有宫女,然后杀害了她,不想衣袖被何美人临死挣扎之时扯下了一块,听到众人声音急于脱身,就未能注意到,却终究是被众人堵在了屋中,这才脱身不得。
皇后盯着凌卿蕊说道:“安瑾郡主还有何话可说?”
“皇后娘娘,你不觉得如果安瑾当真这样做,太过愚蠢了吗?在皇宫中如此大的地方,安瑾有心杀人的话,去哪里不成,偏偏要来何美人的行云宫,安瑾又是如何胁迫何美人,会让她如此听话的支开所有宫女呢?”
“这恐怕就要问郡主你,或者已经死去的何美人了,既然何美人已经不可能开口说话,那么就要委屈一下郡主了。”
皇后说完,目中闪过一抹狠厉,扬声吩咐道:“安瑾郡主涉嫌谋害何美人,将她……”
“怎么?皇后娘娘这就定了安瑾的罪责了吗?”凌卿蕊扬声打断了皇后的话,仿似不经意的一扬衣袖。
皇后的目光微顿,崔姑姑斥责道:“大胆,竟敢打断皇后娘娘说话,安瑾郡主莫要太过放肆了!”
“崔姑姑。”凌卿蕊眸光中带着一丝冷意,说:“刚刚你说那块布料是安瑾身上的,可是安瑾却觉得那块布料,似乎与安瑾所穿的衣裙袖子,对不上呢。”
崔姑姑脸带疑惑,转眸看了一眼皇后,见皇后的脸色微沉,当即说道:“安瑾郡主想要推脱罪责,也该找寻一个更好一点的理由,这块布料只做了你身上所穿的这件衣裙,如何会对不上?”
说到这里,崔姑姑也有些不耐起来,只是还不等她的话说出来,就见凌卿蕊忽然上前一步,径直到了她的面前,一把扯过了她手中的布料。
崔姑姑惊叫一声道:“安瑾郡主要毁掉证……”
她的话仿佛被人掐住了喉咙一般戛然而止,因为凌卿蕊虽是扯过了那块布料,却并没有任何想要毁坏它的迹象,相反,她将那块布料一抖,将布料清晰的展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这些都不是最重要,最重要的是……
………………………………
第197章 掌嘴三十,以儆效尤!
所有人都清清楚楚的看到,凌卿蕊手中那块从崔姑姑那里夺过去的布料,与她高举的两只衣袖,不管从哪里看都是完全对不上!
虽然看起来应该是同一匹布料上的,但是不管那块布料是撕下来的,还是剪下来的,一眼看去都能看出来那绝对不是凌卿蕊衣袖上的。
见状,崔姑姑就是一怔,而一旁的禁卫本是要奉了皇后的命令,要将凌卿蕊关入天牢之内,此时也是在禁卫统领的阻止下,全都停住了脚步。
凌卿蕊颊边的梨涡若隐若现,她们自然不会知道,之前她已然猜到会有人拿这块衣袖做文章,于是趁着众人不注意的时候,用柳叶刀将自己的衣袖再次割了一截,而且特意割出了一道弯曲的波浪线!
如此,要是还能还之前直线割下来的衣袖对的上,那就真的有鬼了。
皇后也是隐约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凌卿蕊,不过还是开口说道:“或许这衣袖并不是安瑾郡主身上的,但是何美人是只有安瑾郡主在的时候,被人杀掉了,这是不争的事实,而且有多人为证,郡主与何美人发生过冲突,恐怕无论如何,郡主也摆脱不了嫌疑。”
凌卿蕊微微点头道:“不知皇后娘娘想要如何呢?”
皇后略显为难的沉吟了一下道:“安瑾郡主是有功之人,本宫本不欲为难,只是何美人死不瞑目,不查出真凶,恐难安后宫众人之心……”
皇后有些迟疑的样子,仿佛之前厉声要将凌卿蕊拉走的人并不是她一样。
站在一旁的那位陈美人却是声音凄切的说道:“皇后娘娘一定要为何美人做主啊,何美人为人虽是心直口快了一些,却也不曾与人结怨,怎么今日刚刚见过安瑾郡主,就死于非命?若是就这么听信了郡主的片面之言,就此放过真凶,不说臣妾不甘心,相信就算何美人泉下有知,也定是万万不甘的!”
一直事不关己默不作声的良妃,忽然开口说道:“既然安瑾郡主说她没有杀害何美人,而禁卫统领又说何美人死于利器割喉,那就让宫人搜身,看看郡主身上究竟有没有利器,不就好了。”
闻言,凌卿蕊的目光扫过了良妃的面庞,她想看看良妃究竟是有心还是无意,亦或者是知道了什么才会如此说的。
只是良妃是宫中阴诡当中历练如此久的人,又岂会让人从表情中看出什么,凌卿蕊只得无功而返,不过在心中却是存了一个疑惑。
似是被陈美人所说的话打动,再加上有了良妃的建议,皇后说:“本宫自然不会放过真凶,良妃妹妹的话也很是有理,就权且委屈郡主一下了,来人搜身!”
“慢着!”凌卿蕊冷声阻止。
“怎么,郡主可是心虚?不敢让人搜身以证自身之清白。”陈美人依旧是不依不饶。
凌卿蕊的唇边带着一抹冷笑,说:“安瑾所说的话就是片面之言,那么那个宫女所说又何尝不是片面之词,为何皇后娘娘相信一个宫女,而不肯相信安瑾所说?”
看着因为被她质问而目露不豫之色的皇后,凌卿蕊继续说道:“安瑾当日是为了参加寿宴入宫,宫门口处自有人检查,之后安瑾昏迷不曾离开宫中,请问安瑾从哪里得来的利器?”
“安瑾郡主说的这些不过全是狡辩之词罢了,皇宫之中虽然带不进来利器,却是不代表宫中没有利器,若是郡主不知从何处寻了一把利器来杀害何美人,又有谁能知道呢。”陈美人言词锋利。
凌卿蕊悠悠的说道:“可是之前有人说安瑾用的是惯用的小刀,陈美人改口改的真快啊。”
陈美人语塞了一下,才说道:“那不过是猜测,究竟用的是什么,一搜不就知道了!”
“本郡主是皇上亲封的郡主,岂是什么人都能随意搜身的!”凌卿蕊神情傲然。
“郡主不让搜身就代表着心虚了!”
见两人有争吵的迹象,皇后喝了一声道:“够了!崔媛你去查看一下安瑾郡主身上,是否有什么利器。”
“崔媛在本宫身边伺候多年,也被封为宫中女官,这样安瑾郡主可是满意了?”皇后神情肃然的看向了凌卿蕊。
“崔姑姑来检查,安瑾自然放心。”
凌卿蕊很是爽快的让步,皇后却不知为何在这一瞬间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崔姑姑得了皇后的授意上前,而凌卿蕊则是很大方的张开双臂,一副任由她搜查的样子。
因着凌卿蕊身上并没有带香囊一类的东西,崔姑姑看了一下,伸手摸向了凌卿蕊的腰间,却不想只此一摸,手指就碰触到了一样并是衣物的东西,那样物什很硬,边缘又有一些薄,崔姑姑的神情顿时就是一变。
正欲再好好摸索一下,或者将那物品从凌卿蕊腰间拿出来,不想就在此时,凌卿蕊忽然向后一缩身子,口中笑了出来,道:“崔姑姑,你是否可以不一径儿的摸索安瑾的腰部?很痒的。”
见凌卿蕊仿似怕痒的笑着,身子却是一再的躲避,崔姑姑来不及细思,伸手一指凌卿蕊的腰间,道:“禀皇后娘娘,安瑾郡主腰间藏有一利器!”
几乎在瞬间,陈美人就尖叫道:“安瑾郡主一定是用这个利器,杀害何美人的。”
而皇后脸色一变,厉声说道:“郡主此时还有何话可说?居然胆敢身藏利器!来呀,将安瑾郡主擒住,若是胆敢反抗,就地诛杀!”
闻言,凌卿蕊目光一厉,原本她以为是自己感觉错误,现如今看来她的感觉并没有出错,皇后的的确确是想要治她于死地!否则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由分说就要将她拿下,甚至还放出就地诛杀的话来。
眼见那些禁卫当真扑了上来,凌卿蕊眸光冰冷的仿佛冬天的冰雪一般,唇边噙了一抹冷笑道:“不劳诸位大人动手,安瑾自己来就是!”
说着,不等那些禁卫碰触到自己的身体,凌卿蕊随手从身旁一人头上,摘下了一支发簪,抵在了自己的颈部!
皇后眸光微闪,道:“安瑾郡主是要畏罪自杀吗?本宫当真是替皇上心痛啊……”
“是不是畏罪自杀皇后娘娘心中有数,不过皇后娘娘难道不想看一看,安瑾腰间的利器究竟是什么,也好坐实安瑾的罪名吗?”
语落,皇后心中却是再一次升起了一抹不安,只是凌卿蕊已经不想等她细细思量了,空着的手径直一把扯过了陈美人,在她惊得面色惨白之间,手指却是被凌卿蕊拉着碰触到了她的腰间。
入手冰凉的触感,差一点将陈美人给吓哭了,却是在凌卿蕊的冷笑当中,手指仿佛不受控制一般的,将那样物品拿了出来。
当那件所谓的杀人利器,呈现在众人眼前之时,所有人都怔住了。
“叮”的一声脆响,却是凌卿蕊将原本作势抵在颈间的发簪,扔在了地上,伸手从僵直了身子的陈美人手中,将那样物品拿了过去,然后高高举了起来,“如朕亲临”四个大字,清晰的映入众人的眼中。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除却皇后与良妃,其余人全都跪倒在地!
凌卿蕊冷傲的看着众人,眸光却是微微闪烁,或许今日这局并不是皇后所设,或许有什么别的原因,总之皇后今日所为似乎有所疏漏。
那禁卫统领似乎是听命于皇后,却是屡屡在关键时刻阴奉阳违,之前他阻止禁卫军上前,之后又在她以发簪抵住颈部之时,再一次阻住了禁卫军的行动。
若不是如此,单凭她一个弱女子,这些禁卫军要扑上来擒拿她,又怎么可能因着一根小小的簪子而受阻?恐怕早就将发簪击落,将她擒拿住了。
心中思忖着,凌卿蕊口中问道:“原来,这就是陈美人所说的杀人凶器?嗯?”
伴随着凌卿蕊冷然的问话,陈美人跪在地上的身子就是一个哆嗦,这可是代表着皇上的令牌,她居然敢说成了杀人凶器,单只这一样,将她打死也不为过。
“掌嘴三十,以儆效尤!”凌卿蕊吩咐道。
因着令牌的威慑,宫人也不敢不听,看了一样皇后之后,上前对着陈美人的脸就扇了下去,不多时陈美人的脸颊就高高肿起,唇边带着丝丝血迹!
此时,皇后却是气的几乎全身都在颤抖,质问道:“既然有皇上的令牌,安瑾郡主为何不早点拿出来?否则也不至于生出了如此多的误会。”
凌卿蕊有些漫不经心把玩着手中的令牌,道:“不是崔姑姑提醒,安瑾都忘记了,还请皇后娘娘恕罪。”
她都这样说了,皇后还能如何,而且纠结这件事也没有任何意义,皇后当下就说道:“既然郡主有皇上的令牌,也就不难解释之前何美人为何会受郡主胁迫了,郡主你说是吗?”
“皇后娘娘说的自然是对的,只不过有人可以证明,安瑾没有任何的时间可以去杀害何美人。”
“安瑾郡主有何人为证?若是普普通通的宫人之流,恐怕难服众人之心。”
“此人为证,定当会让皇后娘娘心服口服。”
伴随着凌卿蕊的话音落下,一人走了进来,众人尽皆变了脸色!
………………………………
第198章 以身为饵,危险!
从门外走进来的人是皇上身边的陈德布陈公公。
陈德布此人跟随在皇上身边几十年,比皇后等人的时间都要长,可以说是陪伴着皇上一起长大的人,他虽只是一个公公,又没有太大的实权,但是任谁都知道,很多时候他的意思就代表了皇上的意思!
陈德布在宫中这么多年,并非没有人试图收买过他,但是试图收买他的人不但全都失败了,还都落了个不好的下场,于是众人皆知此人是不可能被任何人收买的,他只会忠于当今皇上,不会倒向任何一方。
此时陈德布走了出来,岂不是代表……
只见陈德布先是中规中矩的给皇后等人见礼,然后脸上带着皮笑肉不笑的诡异笑容,说道:“本是奉了皇上的命令,前来请安瑾郡主前往太后娘娘的福寿宫,不想却是让老奴看了如此一场大戏。何美人是何人所杀,老奴并不清楚,但是安瑾郡主从头到尾都不曾走入过何美人的寝殿,这一点老奴是很清楚的。”
话,点到即止,陈德布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对皇后说道:“皇后娘娘,太后娘娘与皇上还在等着安瑾郡主前往福寿宫,恐怕不能与皇后娘娘一起查明真相了,还请皇后娘娘恕罪。”
皇后脸上的淡笑几乎要维持不住,却也只能强压内心怒火,说道:“既是太后与皇上相召,那安瑾郡主就快随陈公公去吧。”
凌卿蕊举步要往外走,那陈德布却好似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转头对被打的狼狈万分的陈美人,说道:“陈美人的掌嘴三十就不必执行了。”
已经生生挨了二十下的陈美人心中一喜,正要拜谢陈德布,却不料他接下来的话,将她彻底打入了深渊!
“皇上有口谕,陈美人诬陷安瑾郡主在先,胆敢侮辱皇上御赐令牌在后,将陈美人褫夺美人封号,打入冷宫。”
陈德布的声音冰冷而淡漠,仿佛说的只是天气很好这样的事情,说出来的却是如此无情的口谕。
“不!”陈美人顾不得疼痛,惨呼出声,“皇上不可能这样对我,陈公公……陈公公你不是给她作证吗?那你不是没有离开过这里吗,哪里来的口谕!你假传皇上口谕!我要见皇上!”
陈美人疯了一般先是指责陈德布假传口谕,继而看到了皇后,猛然就扑了过去,道:“皇后娘娘救救我,皇后娘娘你救救我……娘娘你知道的,我只是按照娘娘的吩咐……”
不等陈美人的话说完,皇后身旁的崔姑姑猛然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使得她原本就已然肿起的脸顿时偏向了一旁,未尽的话语也是被打断了。
崔姑姑一把将手中的绢帕塞入了陈美人的口中,同时厉声斥道:“没有听到皇上的口谕吗?还不将她拉下去,任由她在这里疯疯癫癫的胡说!”
“呜呜呜……”
陈美人有话说不出来,带着满脸的眼泪和唇边的血迹,狼狈的被拖了下去。
皇后却是被气的浑身哆嗦,扔下一句由禁卫统领查明真相的话,就甩袖而去。
凌卿蕊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笑意,跟在陈德布身后行去,皇后可是丝毫未损啊。
“陈公公,今日这场戏看的可绝过瘾?”凌卿蕊的声音压得很低。
陈德布的脚步微微一顿,同样压低着声音说道:“安瑾郡主,皇上说了,下毒事件还不曾完全调查清楚,郡主还是不要作茧自缚的好。”
勾起一抹冷笑,凌卿蕊回答道:“安瑾会不会作茧自缚,那取决于皇上。”
今日这一出虽是偶遇何美人,但是凌卿蕊心中有数,自然立即通知了皇上这边,陈德布躲藏在何处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陈德布将一切都收入了眼底,包括三皇子自承在熏香中做过手脚,也包括二皇子的作为。
正是因为这样,凌卿蕊才会一直淡定的与三皇子周旋,而三皇子自以为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当中,那只在后的黄雀,却不料他设下的局也被人所利用,何美人死了,皇后等人的目标直指凌卿蕊。
陈美人是受了皇后的吩咐来指证凌卿蕊的,何美人的死恐怕也与皇后脱不了干系!
皇后想用何美人的死,置凌卿蕊于死地,只不过皇后没有想到陈德布会出现,将她的计划彻底给打乱了,凌卿蕊轻松脱身,毫发无损。
只不过,如刚刚陈德布所言,真正下毒之人还没有查到,凌卿蕊最初设下这一局的目的,就没有达成,反而越发的得罪了皇后和三皇子等人,岂不是等同于作茧自缚?
可是,凌卿蕊一点儿也不担心,她现在很想知道,真正下毒之人,若是得知此时她要去见皇上,定然会将下毒真相告知皇上,是不是会铤而走险,自己或许需要给对方制造一个完美的时机……
陈德布并不知凌卿蕊此时心中所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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