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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亿总裁欠调教-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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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言明知他是黄鼠狼给鸡拜年,表面上却撑起笑容道谢:“知道了,谢啦!”
“嗯!记得监督老爷子吃药!我去回禀爸妈了!”
岳青庭完成任务就离开了,岳言把水端到岳老的手边,又走到隔间卧房去把岳老的药**拿来,按照用药说明取了相应分量的药放在药碟里递给他。
然后他继续跪在了岳老跟前。
岳老吞了药,舒缓了许多,正准备接着训话,却接到秘书打来的电话。
岳言垂着脑袋静候发落,只知道岳老在打电话,去没听见他答应,悄悄抬眼准备观察时,却遭岳老铁青着脸,一脚踹倒。
“你这个混账东西!居然背着我吞了十亿!”
岳老说完还一把将桌上的药**和水杯全都挥倒在地,玻璃杯砸到岳言的额头上,蹭出了一片粉红。
“老子从没亏待过你,你好大的胆子!连我手里的钱都敢偷?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岳言捂着伤口慌张解释道:“爷爷!你听我说!我没有干过这种事!这都是……”
“啪!”岳老不停,操起靠在桌边的檀木拐杖就往岳言砸,“还敢在我面前狡辩?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啊!……爷爷你冷静一下!”岳言顶着痛,抢过岳老手中的拐杖,扔到一边,站起来与他对抗道,“爷爷你先听我解释好不好?”
“解释个屁!我看我是太纵容你们了!你爸爸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竟敢帮你瞒着我!我今天不好好清理门户,就不是岳家的当家之主!!”
岳老横眉怒吼,在最后一个音节发出的时候,那口气没提上来,时间静止了两秒,然后岳言就亲眼目睹岳老向后倒去。
嘭!
岳老的**毫无预兆磕碰到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爷爷!”岳言惊叫着扑上去,“爷爷!你怎么了?爷爷!”
恰逢此时,听到巨大动静的其他人也冲了进来。
见到倒地不起、脸色苍白的岳老,慌作一团。
秦韵佩跪在岳老身边哭喊,“我的天哪!爸!爸!”
“快!青庭快叫救护车来!”岳朝努力镇定下来,指挥道。
“我……我这就去!”
岳言颤抖着手去感受岳老的体温,又把手指探到岳老的人中处,察觉到微弱的呼吸,心安了些,“应该是休克了……我先抢救试试!”
岳朝环视了一眼满地狼狈,愤愤然道:“逆子!你就不能顺着你爷爷?把他气倒了你承担得了责任吗?!”
岳言急促地回答道,“爸……爷爷知道那笔钱的事了……我劝不住……”
“都是你惹的好事!我晚点再收拾你!”
秦韵佩丧着脸,阻止吵架的父子,“好了!你们都别吵了!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有这力气还不如祈祷老爷子快点醒过来!!”
………………………………
第176章 岳言输了
“喂,粒粒吗?……我要离开丹枫一段时间,还有两门课没有期末考,你帮我留意一下……对!打这个电话就能联系到我!……谢谢你了!拜拜!”
林乙柒向代粒粒交代一通后,就把手机扔到了桌面上。抱着双膝缩在椅子里,专心地眺望窗外,感慨这三楼的视野珍贵得不像800块一月就能买到的。
凉爽的晴天,天高云阔,附近有人养了一群白鸽,每到这时都会飞过窗口。
素日里听到它们扑扇翅膀的声音,林乙柒就算在床上赖着,也要睁开眼看上一看,恰逢清晨的辉光透进来,那一刻,她觉得世界简单而美好。
她……真有点舍不得这里。
可是回头看看已经收拾好的两个行李箱,总不能白忙活吧?
手机里躺着的那张电子车票,总不能浪费了吧?
所以还是走吧,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了!
林乙柒瞟了眼墙上的钟,快到九点了,也不知道方束在不在楼下。
既然方束成了她的合法房东,那她退租理应告知一声。
于是她穿好鞋下楼,弯起手指,轻轻敲在他的门上。
几秒后,“咔嚓”,锁开了。
方束穿着轻便的家居服站在她面前,见来人是她,瞳孔都任性地亮了起来。
或许是因为他的眼神过于深邃,以至于他不那么冷漠,又带着浅笑的时候,总能让人产生一种对谁都含情脉脉的错觉。
林乙柒看呆了,方束还在散发着魅力,他磁性的嗓音萦绕在她耳边,“找我有事?”
林乙柒仓促低下头,呢喃道,“我……”
可她才说了一个字,方束就打断她的话,大开房门,侧身退让,“进来说吧!”
林乙柒本来打算在门口说了就走,当即对他的邀请表示犹豫,小心抬眸看他时,发现他虽不如以往霸道强硬,但那股倔劲儿还是没变。
她且息事宁人,还是走了进去。
一眼望去,房间里的景致已经大变样。
沙发、书桌、地毯上到处堆满了文件,还有她眼熟的方束常用的物品,距离上次进来,不过几天的时间,当时空空如也的家里只有崭新的家具,而现在看来,方束该不是把居家办公的场所都搬到这儿来了吧?
林乙柒心里涌上一阵说不出的怪异感,方束走向厨房,说着话打断了她的思绪。
“吃早饭了吗?”
林乙柒尴尬地站在客厅中间,手脚不知该往哪儿摆,她恹恹道,“没有……我准备去车站随便吃点。”
方束刚打开冰箱,准备从里面拿盒牛奶热给她喝,听到这话,立刻疑惑地从冰箱门里钻出头来问,“车站?你又要去哪儿?”
林乙柒有些难以置信,她居然没在方束脸上读到任何不悦的神情。
这人……怎么说变就变了?
是因为她把金敏儿放到台面上来提了吗?所以方束醒悟了?
她不知道,也不想去猜了,他真正爱的人是谁,对现在的她来说,真的一点也不重要。
林乙柒用再平常不过的语气回答他说,“我要回清镇,特意来跟你说一声,我不租了。”
方束放在冰箱里的手,不自觉地慢慢捏紧了牛奶盒子,他熟练地管理着脸上的表情,连语气也可以伪装。
只听他漫不经心地问道,“不再回来了?”
“嗯!”林乙柒重重点头。
方束沉默着把脑袋转向冰箱,看到已经被自己捏变形的牛奶盒子以后,松手弃了它,重新选了盒完好无损的取出来,悠闲地移步到她身边。
林乙柒难免害怕他的接近,毕竟他一言不合就耍流氓的事干得太多了。
谁知就在她准备退后时,方束竟主动停在了离她一米的地方,把牛奶递给她的同时,假装不经意间提起,“你知道,岳言的爷爷去世的消息吗?”
林乙柒哪里还顾得上去接东西,她猛吸一口冷气,惊叹道:“什么?!”
“就在昨晚,在市医院确认死亡。”方束口吻郑重,不像是在胡编乱造。
“这么突然?……死因是什么?”
“听说,是犯了老毛病。你也知道,有钱人保养得再好,也难以抵抗病魔,更何况岳老已经八十了,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断气,抢救无效。”
林乙柒莫名感到一阵忧伤,可她跟岳老连话都没说过一句,听到他的死讯,怎么会满怀惆怅呢?
方束不合时宜地插了句话进来,隐约在提醒着她什么。
“凭你跟岳言的关系,你不去看看他再走?”
林乙柒脑子里一片浆糊,当下只听得懂他的表面意思,并没有因为他让她去找岳言而察觉奇怪。
她不由得想起,岳言还差她一个解释,索性一鼓作气,再去见他一面。
说服了自己,林乙柒就接受了方束的建议,“退租的手续我晚点回来找你办,我先出去一趟。”
“去吧!”
方束慷慨放行,林乙柒看不见,她关上门之后,方束的嘴角扬起了清冷的弧度。
林乙柒拦了辆的士前往市医院,坐在车上时致电谭秘书,探寻一些岳言的情况。
“你现在跟岳言在一起吗?”
“林小姐?”谭秘书有点意外她会主动联系他,“我在医院,没和岳总在一起。”
“他不在医院?……那他在哪儿?”
“我刚问了严律师,他说岳总今早去了法院,给一桩大案出庭辩护。”
林乙柒完全搞不懂了,“出庭?这都什么时候了,爷爷去世了,他还有心思去打官司?”
那头的谭秘书跟她的想法一致,“我也正奇怪……林小姐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不用了,万一岳言有要紧事安排给你,找不到人就不好了,我自己去找他,先这样。”
林乙柒匆忙赶到法院的时候,见到一堆记者已经把大门围得水泄不通。
她近来烦心事太多,没有关注法制新闻,不知道是什么大案能让全城媒体如此劳师动众。
她站得离人群远远的,用手机搜索一番,才恍然大悟。
原来张沈状告天恒集团的事早在网上炒得风风火火,不难想到,这都是张沈给自己制造的噱头。而且,该案的辩护律师至今仍保持神秘,里面正在开庭审理,这些记者都在等待一审判决结果公布。
林乙柒油然而生一种不祥的预感,她希望自己的猜测不要成真。
林乙柒和记者们在法院外等了约莫一个小时,仍然不见有人出来,按理说,这桩案子不该审理这么久。
林乙柒困惑地挠耳朵,挠着挠着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以前她跟岳明朗来这儿参观过,岳明朗曾告诉她如果审理结束,律师和当事人不愿公开露面,就会从大楼的侧门悄悄离开,那个位置极为隐秘,记者们是绝对不知道的。
有了眉目,她就火急火燎地去找侧门,很轻松便找到了。
她躲在拐角处猫着身子,稍稍探出头去,不敢眨眼,死盯住那扇门。
又等了半个小时,果然见身穿正装的岳言走了出来,然后跟出来的是……张沈!
岳言一语不发,抬脚往与林乙柒藏身处相反的方向走去,张沈拦在岳言面前,林乙柒看不见岳言的表情,却能清楚看见正对她的张沈眼里满是愤恨。
“岳言,你口口声声说会帮我打赢官司,现在居然害我被方束反咬一口,你到底是不是真心帮我?!”
“哼!我还没追究你隐瞒不报的事!你倒敢质问起我来?别忘了你曾经也是律师,为什么会落到这个下场,难道不该问你自己吗?要不是你留了那么多把柄给他,我会输得这么难看?”
岳言的声音变得异常沙哑,粗糙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要不是在场只有他们两人,林乙柒都不敢确定那是他的声音。因为岳老去世的事,他一定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吧?可惜林乙柒看不到他现在的模样……
张沈神色慌张,眼珠子骨碌打转,自知理亏,还惯性耍着赖,“这……你怎么能怪我?你是我的辩护律师!对方提供的证据你都不能事先掌握,这就是你的责任!”
“张沈,怎么你进了趟局子,脑子里的水还没抽干呢?请你在推卸责任之前,先搞清楚我是谁!我劝你离我远点儿,没工夫跟你在这儿闲扯!我警告你,惹我的下场,只会比惹了方束的下场更惨!”
张沈听后精神濒临崩溃,表情开始失控,林乙柒还记得他这副龇牙咧嘴的可怖模样,与上次他伤害她时如出一辙,她不甚担心,张沈会不会狗急跳墙,做出伤害岳言的事。
然后她又听到张沈怒骂的声音,“好啊!你想利用我扳倒方束的时候就主动来找我,现在我没了价值,就把我弃如草芥!我果然不该相信你们这些人,都他妈是同流合污!”
“呵指责别人之前,怎么不先看看你身后挂了多少条脏尾巴?滚开!”
“不许走!你必须帮我善后!我现在身无分文,你输了官司,你必须帮我承担全部的赔偿!”
“哈我没听错吧?你还想让我替你买单?你也不想想,我给得起……你有命拿吗?”
“你!”
林乙柒看到张沈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反驳无能,贼眉鼠眼地好像开始在周围寻找着行凶的武器。
而张沈的敌人岳言早就失去了耐心,他用尽全力,一拳就把张沈击倒在地。
“我真后悔当初没听她的话,搭理了你这种无耻之徒!”
岳言冷漠陈述过后,便跨过他的身体走了,张沈倒在地上哀嚎不已,林乙柒继续观望了会儿,直到确认张沈无力对岳言实施报复,她才悄悄地离开。
………………………………
第177章 岳老之死
岳言拖着透支的身体赶回市医院,大楼的一楼会客厅已经被岳家众人挤满,近亲远戚前来慰问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岳老的孙子孙女们都忙着接待。
不过除了家族里举足轻重的几位,其余人都只是来打个照面,遗容都无权瞻仰。
岳言如行尸走肉般穿过人群,坐上电梯按下1的按键,行至岳老的独立停尸房前,那里已有几人在等候。
市医院的院长辛世祥、岳朝和岳明朗两兄弟,还有他们同父异母的大房长子岳仲磊都在场。
岳言径直走到辛世祥跟前,有气无力地问了声:“尸检结果出来了吗?”
辛世祥看了眼手表,估摸着,“还要再等十分钟,就快了……”
站在几米开外的岳仲磊凶狠地冲过来,指着岳言鼻子嘶吼道:“谁允许你进来的?滚出去!”
岳言垂着头不说话,他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是错的。
岳明朗却见不得自己亲爱的侄儿受委屈,快速移步到他身边去,跟岳仲磊呛起了声。
“大哥,这里是医院停尸房,说话这么大声,就不怕吵到故人安息?再者,岳言是爸的嫡长孙,来这里还需要谁的允许?”
岳仲磊怒意更盛,毫不避讳地开始数落起岳言来。
“呵!嫡长孙,好一个嫡长孙!爸就是因为太疼爱这个嫡长孙,才会落到今天的下场!岳言,你气死了你爷爷,还好意思站在他门前?你就是在他坟前把头磕烂了,把膝盖跪碎了,也于事无补!!从今天起,岳家就没有你这个离经叛道的嫡长孙!!”
岳仲磊越骂越激动,唾沫星子喷了岳言一脸,岳言却像静止的人像画那般,摆不出任何表情来。
他只转了转眼睛,看向不远处的岳朝,麻木的心里才有了波动。
岳朝望着别处,双眼中尽是失望和愤懑,但他始终隐忍不发,因为他知道自己大哥的德性。
大房一家与二房一家多年来都是表面和睦,背地争斗不断,赶走嫡长孙意欲为何,答案昭然若揭。
岳仲磊令岳朝陷入顺逆两难,他作为二房话语权最大的人,保持缄默是最好的选择。
而面对父亲的不作为,纵使岳言的内心再强大,也逃不过悲沮的鞭挞,还有什么,比得不到亲人信任更让人绝望的事呢?
没做过的事,坚决不承认,难道有错吗?
为什么父亲不信他,爷爷也不信他呢?
早在8岁那年,他就为了继续生活在这个崇尚权力的冷血家族里,改变了自己,如今想来,这十几年的努力竟是徒劳,如果这就是拥有纨绔身份的代价,那他宁可不要。
岳明朗护短心切,见岳朝和岳言都跟个敲不响的闷鼓似的,索性亲自上阵,反正他从小就不待见这个势利眼大哥,如今老头子去世了,闹翻脸也无妨。
于是讥讽道,“大哥,爸的遗嘱还没公布,岳家新任家主的帽子还没戴在你头上,这就要赶岳言走,操之过急了吧?”
岳仲磊狂傲地迈到岳明朗面前,两人的脸相隔很近,威胁的话语轻吐,“笑话!我是爸的嫡长子,自然是由我做主!”
岳明朗的嘲笑声愈加刺耳,“什么时候我们岳家也成了帝王之家,采取沿袭制来决定家主了?哥,岳家家谱上可写过这一条?”
岳朝随口应道,“没有。”
岳仲磊因为心虚而急躁起来,“岳明朗!你少跟我争!现在整个岳家谁不知道是岳言这个逆子害爸犯了病,岳家容不下他!”
“冰冻非一日之寒,哪怕昨晚不是岳言,换做任何一个可能惹爸生气的人,都会造成这样的结果!你一个**官,连这点是非曲直都分不清了吗?!”
“够了!”
两人争执不休,岳朝听得头脑发胀,终于出声喝止他们。
走廊里顿时安静下来,回音消散后,岳朝走到岳言面前,审视着他一言不发。
从昨晚到现在,岳朝都忙得晕头转向,死亡是人生之中最后一件大事,更何况岳老身份尊贵,后事自然要办得更加隆重,不能出丝毫差错。
因而,他一直没有时间过问昨晚的事,岳老是为何会被气到病发身亡。
岳老是何等的老谋深算,心理承受能力何至于此,所以他猜测,两人争吵的内容肯定不止林乙柒,或许岳老已经听说了岳言受贿洗钱的消息。
不过,这里不是适合盘问的场合,于是决定先把岳言遣走,“你去帮你妈打理葬礼的事。”
岳言抬眸与他对视,父子之间心照不宣,点了下头表示告退。
刚走出没两步,停尸房的门就开了。负责尸检的法医走出来,手中拿着记录册,神色很是凝重。
谁也顾不得刚才的争吵,齐齐围上去,“结果如何?”
“病人死于奎尼丁中毒,他的血液里,每1kg里就有143mg的奎尼丁。”
“什么?!中毒?”
岳家四人均是满脸讶色。
辛世祥询问他们说,“我看过岳老病历,他平时也有服用含奎尼丁的药物,会不会是吃错分量了?”
岳言立刻回答,“不可能!我昨晚是按照药**上的规格给的药,绝对没有过量!”
辛世祥和法医相望一眼,细心解释道,“那就奇怪了……奎尼丁是治疗房颤常用的药物,除非用量过大,使用不当,才会诱发心房内血栓脱落,引起脑血栓或者心肌梗塞而突然死亡。如果真的是按照说明给的药,绝不会出现这种差错。”
“会不会……是有人给我爸的药做了手脚?”岳仲磊恨着岳言说,眸光在岳朝和岳明朗之间徘徊一番,妄加猜测道,“哼!爸住在自己大院里还会中毒身亡,真是家贼难防!这件事必须彻查!辛院长,报警!”
岳明朗按下辛世祥掏手机的手,“不劳烦院长了,我来。”
岳朝沉痛地闭上眼,叹息道:“辛院长,这是我们岳家的家事,依法,我们作为受害者也有权利要求保密,所以在这件事没有查清之前,还请院长管理好下属,不要四处散播消息,如果我在外面听到了风声,我会利用我的职权来讨回公道。”
岳朝隐晦的威胁,让辛世祥脸面有些挂不住。
众所周知,辛世祥与方家的关系匪浅,这一剂预防针打得很有必要。
辛世祥的表情很快恢复自然,他严肃保证,“你们放心,医院对医患的情况都会严加保密,岳老的事我们更加会谨慎处理。”
林乙柒打消了见岳言的念头,满怀心事,踏上回家的路。
不知道是不是真应了那句纸早晚包不住火,岳言的本性一点点显现出来,几乎快要把他在她心里的形象全然摧毁。
更可笑的是,她以前对方束的所作所为的嗤之以鼻,却不曾想,那个被她信任且欣赏的岳言,竟是个更加不折手段的人。
欺骗……一次接着一次的欺骗……她直到现在都不敢确定,自己到底被他骗过多少次。
精神恍惚之中,她来到了祖屋的大门前。刚一开门进去,走过院子,一楼的房门就为她敞开了。
方束碰巧走出来,疑惑道,“你怎么回来了?”
“我不能回来吗?”林乙柒半眯着眼看他,像吃了火药一样,眼神间多有不快,“现在能给我办退租吗?”
“你还要走?”方束拧起眉,不甚疑惑,没过多久,又顿悟,“是因为岳家对你下达通缉令了,所以才要赶紧逃么?”
林乙柒不懂他在打什么哑谜,“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你这表情,是装不懂还是真不懂?”
“爱说不说!”林乙柒白了他一眼就往楼梯走去,跟他多说一句她都觉得费劲。
谁知方束突然冲她背影问道,“你去见岳言,他就没跟你说什么?”
“我没去见他。”
“哦?”方束略感惊奇,“你该不会还不知道,岳老的死跟你也有关系吧?”
“什么?!”林乙柒猛地从楼梯上冲下来,惊呼不已。
“听说他们大吵了一架,岳老被激怒发病,就是因为岳言带你去了祭祖大典,”
“……”
“岳家不会轻易放过你,你要逃,最好做足心理准备,一路上可能会生不如死,你在乎的那些人多半也会受牵连。不过……如果你求我的话,我倒可以帮你,你不如去国外住几年,帮我生个孩子再回来,怎么样?”
林乙柒不屑地笑了,果断拒绝,“谢你抬举,我受不起你的恩。”
方束耸耸肩,“好!那就算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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