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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老公,宠妻无度-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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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记住这些
“小姐,刚才在车所说的一切步骤,你都记住了吗?”黑衣人问道。
她轻轻点头,眼睛被蒙在橙色的布巾下,那张不见血色的樱唇泄露了内心的恐惧,身子却不容退缩――
步骤1,她须在金主面前弹奏钢琴曲,直到金主喊停;
步骤2,无条件地顺从金主任何要求;
步骤3,从头至尾,她不得摘下眼布!
这些她都记住了,不敢不记。
今夜,是她第一次出台。
眸子的布巾裹得极其严实,不留一丝缝隙,黑衣人说,这儿的主人不希望她对这里留下任何的记忆。
记忆……她微微扯唇,如果可以,她任何人更渴望忘记这即将发生的一切。
“好的,只要你按照我交代的步骤做,明天一百万会准时汇到你的户头,希望你有一个美好的夜晚。现在,请扶住我的肩膀,我带你去见主人。”
伴随黑衣人恭敬的嗓音,她的手紧紧握着,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皮肉里,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手轻轻举起,放在黑衣人的肩膀。
抬起挤脚的高跟鞋,跟随着黑衣人的步伐,慢慢踏进那未知的黑暗世界……
每一步啪嗒啪嗒的脚步声,都沉重无,但她知道,为了这一百万,她已然没有退路………
像是穿过一条长长的走道,又仿佛进了电梯,百转千回,终于在听到‘嘎吱’一声,似是大门被推开的声响,她才又听到黑衣人的声音――
“主人,人已经带到了。”
心猛的一惊,她被这句话语颤然一震!
扑鼻而来的一阵阴冷气息,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隔了好半晌,竖起耳根,也没有听到任何的动静,只是无形,彷如有种暗冷的窒息感朝着她层层逼近……
脚下似是踩到质地极其昂贵的地毯,像是走在云端的软绵,触感却非常冰凉,使她本寒冷的身子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随后,黑衣人停下步伐,她亦敏感的停下脚步。
“小姐,请入座,伸手能触到琴键。记得我刚才交代的了?”黑衣人小声道。
她顺从地点点头,下意识地抿紧唇瓣,不让懦弱和恐惧泄露半分,缓缓地蹲下身子,当臀部触及到一张高脚椅之后,她才定下心来。
“主人,祝您有个美好的夜晚,我先退下了。”黑衣人应声离开。
随后,她听到门‘嘎吱’被关的声响,再次让她心弦一紧!
心怦怦的紧张跳动起来,似是感觉周围有一道强烈的、灼热的眸光在凝视。
金主会是什么样的男人?
蒙双眼的她,完全想象不出来。
只是觉得屋子里沉冷得厉害。
好半晌,她想起步骤1,才哑着嗓音,“那个,先生……我开始弹琴了……”
她不知道金主在何方,只能礼貌地朝空气点点头。
然后,连气都不敢喘一声,扬起雪白修长的双手,伸手即触摸到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琴键!
叮。
一道清脆的音符在她手指的碰触下流泻出来。
干净利落,不带任何杂质,跳动着空灵,足以证明这是一架极乘的钢琴。
钢琴,是她的钟爱!
犹豫了半晌,她深呼吸一气,布巾下的眸眼微微阖,开始为这位未知的‘恩客’演奏她最拿手的曲子――
抬起纤韧柔美的手指,轻轻按压在那灵敏的键盘,宛若琴键婉转的精灵,悠扬的琴音即刻流淌开来,一曲华丽之伤在指尖跳耀流转……
琴音洒落在思念的湖面荡开了涟漪的波纹。
思念如冰裂一般奔涌出闸,削尖的手指敲击在黑白琴键,很快她沉浸在琴音的海洋里,波涛时沉默时汹涌,一浪卷过一浪。
连苏逸,苏逸,逸……
她在心底唤着这个深沉的名字,连呼吸都泛着痛楚。
她所演奏的曲子,是连苏逸亲手谱写给她的那曲《梦境》。
每当她弹奏这首曲子的时候,总会想起连苏逸谦柔的笑容。
尽管此时思念如刀割,她也只能佯装无事,手指在一个一个黑键白键,安静坚决,沉默却又心痛的敲下去……
弹了一阵儿,蓦地,一道轻逸的男性嗓音响起――
“够了!”
简洁而非常有力度的两个字,有种令人背脊发颤的寒意,打断了她的弹奏!
她莫名的紧张起来,要开始接下来的步骤了么?
伺候金主?
紧接着,金主又道:“琴弹得不错,不过,我更喜欢在你的身体弹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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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从天堂坠落进地狱
她愣怔了一下,有些意外,金主的嗓音里虽满是魔魅,然而声音却出的好听。
有种难以言喻的饱满和低沉,仿佛空气里酝酿着浓郁如酒的气息,使人迷醉,直接而准确地撞入她紧绷的心弦,令她敲击在琴键的手指浑然一颤!
慌乱,她不小心按下了一个音符,扬起一道刺耳的尖音,穿云裂石般震慑她薄脆的耳膜之后――
琴声戛然而止!
一室的寂寥。
她微微喘息着,心扑腾扑腾的跳动,紧张地握住手心,这才发觉掌心冒着微冷的薄汗。
脑海里有些混浊,她不知道拥有这样声音的男人应该有着怎样的一张面孔?
只是听酒店的岚姨说,男人是神秘尊贵的‘恩客’,她第一次出台能遇这样的客人,算是好运气。
好运?
她漂亮的唇角扬起一丝苦涩。
身体僵硬了半晌,被蒙的双眼,如同心灵的视窗被关在不见天日的灰暗之。
眼睛里不透一丝光线,亦听不到任何声响,只是隐隐感觉房内有一道炙热的眸光,正紧紧注视着她……
金主的意思,是要进行第二个步骤了么?
下意识地轻拧眉心,她从高脚椅站起来,转过身子,那线条简洁的紧身风衣下,包裹的是一具骨骼纤瘦却线条饱满的躯体。
忽然,一股酸涩刺痛她的眼眸,潮湿在眼眶里打转,不经意沾湿了蒙在眼前的布巾。
她仍是犹豫了一下,房间很冷,步步冻结她寒颤的身子。
逸,连苏逸……再次想起这个令她心痛的名字,他会原谅她今天所做的么?还是……他再也无法用那阳光般的笑容深情凝望她?
她不知道,房内暗处里杵着一个高大英伟的年轻男人,男人那双银灰的晶眸,紧紧盯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酸楚地双手环抱住胸口,低垂着头,“……我……我不太会……”
她的气息紧张得有些短促,语无伦次地发出几个单音。
倏地,敏锐地感觉到一阵冷风拂过她的脸颊,随即在她面前横起一道强烈的窒息感。
男人悄然无息地来到她的面前!
她反射性地往后退了一步,却不料正好撞身后那一排黑白琴键,发出一阵混乱的杂音,骇然一震!
同时,纤细的腰肢被一只凉薄的大手稳稳圈住!
“噢……”有种将死之心。
她蹙了蹙眉心,疼痛感还未来得及缓和过来,身子即刻被那双强有力的手掌撑起来,整个儿往后一仰,被搁在钢琴键之,压出一串串怪的突兀的音符……
黑暗,她无意间触碰到男人脸似乎戴着一个冷冰冰的东西,她不敢确定那是什么。
像是面具……
“先生,您戴面具了么?”她惊愣起,哑然一笑:“其实,您大可不必遮掩自己,毕竟……我看不见,不是么?”
因为她是被蒙双眼的!
男人不说话,俯身吻住了她的颈项……
夜色,正徐徐开启……
对了,她叫蔚晴。
蔚蓝的晴天。
今夜,她背叛心眷恋的男人,而献给了一个陌生的金主。
被蒙的双眼,一片漆黑,这也许是地狱的模样吧?
今晚过后,她还会是从前那个蔚蓝的晴天么?
蔚晴再次醒来的时候,金主已经消失无踪。
橙色的布巾依然缠绕在眼睛。
全身酸痛,肌肤斑驳的痕迹,还残留着昨夜金主冰冷的气息。
“小姐,醒了吗?”
她听见身旁有个女人的声音,下意识拉紧被子。
“我是这里的佣人,小姐起来穿衣吧,呆会儿司机会送你出去。”
蔚晴扯嘴苦笑一声,伸手想摘下布条。
却被女佣阻止道:“现在还不能摘下眼布哦,小姐还是等走远了再摘吧。这里毕竟不是陌生人能进来的地方。”
女佣说得很神秘的样子。
蔚晴也唯有点点头,应声照做…
“小姐,送你到路口了,请下车吧。”司机说道。
蔚晴下了车,只听见耳旁咻的一声,车子从身旁飞驰离开。
她才悻悻然摘下布巾。
抬眸,蔚蓝的天空有些许刺眼。
熟悉的城市光景,熟悉的建筑楼群,然而她的心境却无法再回到从前。
经历了噩梦般的一夜,她从女孩蜕变成女人。
却也从天堂坠落进地狱………
蔚晴回到住处,走廊却演着火热的一幕。
“啊……”女人声嘶力竭的尖叫声。
“哈哈,你真是个浪货。”男人的荡笑。
……
紧靠墙壁的男女,热情如火,说着让人脸红的话语。
蔚晴下意识地蹙眉。
“麻烦让让。”她淡漠的声音在楼道间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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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摇钱树
微低着头,蔚晴瞥了一眼那粗鲁的男人,接着面无表情地从他们身旁走过。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对于这类情景,她早已司空见惯。
“死丫头,回家看到妈都不会打声招呼啊?”女人停住**,开口说话。
家?
蔚晴的心有一秒的紧缩,随即很快平复。
“哎哟,这个是你女儿啊,还挺标致的嘛。”男人转过头看着蔚晴,肥短的身体仍然贴住女人,一双鼠目不坏好意地笑。
“无耻!”蔚晴对男人低吐一声,转眼对女人点点头,“夏妈,我先进去了。”
女人将视线停留在蔚晴身,仅仅一秒,随即拧过男人的耳朵:“臭男人,你想干嘛?老娘可警告你了,别打她歪主意!”
“啧啧,你说的什么话,有你这个浪货在,我还会注意其他人吗?”说罢,男人又吻了女人,引发女人一阵阵惊叫。
蔚晴不敢承认,每当听到这样的**,她的心会撕裂出一道口子。
太多年,这样赤果果的戏码,演过太多年了。
现在她的心,恐怕早已被撕裂成千疮百孔了。
因为这戏码里的那个女人,是一手将她带大的养母!
自从七岁那年的车祸之后,她被这个叫夏倩的女人带走,人生已经开始了全然不同的轨迹。
人都说,生娘不及养娘大。
哪怕夏倩再如何下贱,她依然要感恩,不是么?
想到这里,她忽觉疲惫,许是历经昨晚的折磨,身子还很疲惫,于是不再停留,径直往里屋走去,开始补眠…
天落幕,黑夜降临,足可以掩盖世一切的浮华丑陋。
凌晨初,蔚晴惯性地从床起来,开始梳洗,化很浓厚的妆。
在狭窄昏暗的老式房子里,拧开暗淡的红灯,点燃散发令人遐想的麝香。
依稀有男子进门来,伴随猥琐的身影;
然后又有人陆陆续续畏缩地离开。
“阿晴,三号房的客人坚持要xxx牌的套子,你过去拿给他们,记得收钱。”
夏倩的声音从里屋传来,蔚晴只隐约听到她跟男子的讪笑。
简短地应了一声,她靠近三号房,先敲了三下房门,接着,屏住呼吸,推开并没有锁的房门――
屋里没有开灯,借着韵黄的月光,她看见躺在深黑床单的男女。
试了很多次,她才让自己握紧套子的手指不再颤抖,才让那种恶心感压抑下来,面对这样的场景,这么多年,她依然无法习惯!
“你们要的东西。”她将套子往床扔去,“二十块,谢谢。”
男人在床头皮夹里掏出十元纸币扔到地,无声无息,她快速走过去捡起来,转身便离开。
关门的那刻,屋里隐约又传来浑浊的喘气声……
蔚晴刚转身,回到客厅,便看到一个高瘦的年男子走进来。
“老板娘,老板娘在不在?”
话音刚落,夏倩便从屋里走了出来。十指丹青,妖娆卓越,举手投足都是风尘的味道。
“哟,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岚姨呢?”夏倩一见年男子,五颜六色的脂粉脸,立刻堆出一朵灿烂的笑容,手臂随即攀年男子,丰满的胸习惯性地凑过去,还不忘回头对蔚晴道了一句,“阿晴,去给叔叔泡茶。”
乍听到‘岚姨’这两个字,蔚晴的身子浑然一颤!
“老板娘,岚姨现在可忙了,酒店生意特别火,岚姨说特别关照你,最近又有新的业务……”年男子一边说着,还不忘回头看蔚晴一眼。
“真的啊?那太好了!”夏倩一听,眼珠里几乎冒出美金来,“我们进里屋去说。”
夏倩喜笑颜开,一边拉着年男子进里屋,一边对他下其手,职业性地发出阵阵浪笑。
蔚晴不禁蹙了蹙眉,心里顿时升起隐隐的不安。
岚姨是这一行的大姐,负责向高端富豪提供绝对保密的服务,她手下的女孩,从明星到名模,从名媛到白领,多得数不胜数,质素堪称绝色。
昨晚,她被蒙住双眼出卖自己,便是岚姨做的间人。
她想也没想地前拦住夏倩,“夏妈,不要再接这些业务了,你答应过我,要收山的!”
蔚晴受够了这样的生活!
“阿晴,这一时半会儿的……”夏倩敛起笑容,被年男子抢了话。
“收山?”年男子怪叫,“我没听错吧?岚姨才刚夸赞你妈养了你这个摇钱树,你现在要她收山?你是不是跟钱过不去!”
蔚晴的眼睛直视着夏倩,认真的神色令夏倩有几丝迟疑,“阿晴,你别急,收山的事咱们迟点再谈,我先听听他怎么说。死鬼,还不快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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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出事
夏倩拖着年男人进了屋,明显逃避的态度令蔚晴冷了心。
……
几天后,蔚晴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喂,蔚小姐吗?连雪乔老人快不行了,你赶紧来见她最后一面吧!”
“怎么会这样?我才付了几十万医药费,你们现在告诉我老人快不行了?!”她错愕不已。
“对不起,老人的身体状态急转直下,也是我们始料未及的。不管如何,你快来医院吧。”
蔚晴匆忙赶到医院,进了加护病房。
见到病床骨瘦如柴的老妪,吸着氧气罩奄奄一息的模样,蔚晴顿时红了双眼。
“奶奶……”她走过去,俯身握住了连雪乔冰凉的手。
连雪乔微睁着苍老的眼睛,仿佛用尽毕生的气力,幽幽吐着:“苏……逸……”
“奶奶,苏逸还在维也纳参加钢琴赛,他要你等他凯旋归来,奶奶您一定要撑下去……”蔚晴努力挤出笑容,眼泪却止也止不住。
连雪乔抖着手,吃力地拔开氧气罩。
“奶奶……”蔚晴想阻止她。
连雪乔眼神却很坚决,喘着气:“晴……奶奶等……等不到苏逸了……奶奶最遗憾的是……见不到你们结婚……”
“奶奶您别这么说,呜……”蔚晴哭红了眼睛。
曾经,所有的人都称赞她和连苏逸是一对钢琴璧人。
秦晋之好,琴瑟和鸣。
可此时此刻,一个在维也纳大放异彩,一个却踏步风尘。
这些苦痛,她又与谁去诉说?
连奶奶最终还是走了。
蔚晴记得,连奶奶出殡那天,天空阴沉,飘着细雨。
她用身体换来了一百万医药费,却始终没能换回连奶奶的命。
连苏逸人间蒸发了。
连奶奶到死都没能见到自己最疼爱的孙儿!
有人说维也纳的钢琴赛早结束了,可是连苏逸却没有回来,又有人甚至说好像在拉斯维加斯见过他!
蔚晴发了疯的找连苏逸,那个承载她所有青葱岁月的人,他到底去了哪儿?
……
忙完连奶奶的后事,蔚晴拖着疲倦的身子,转了两趟地铁,走过三条深幽嘈杂的小巷子,终于回到夏妈养大她的“家”。
蔚晴才刚进门,陡然,一股恶心的血腥味道扑鼻而来――
“阿晴快走……唔……”
夏倩尖锐的声音从墙角的一端急促传来,话还没喊完,顷刻间被人用手捂住。
“住口,表子!”一道粗噶的声音响起,手捂住夏倩的壮汉随即凶神恶煞地甩了夏倩一个耳光!
“发生什么事了!夏妈……”
蔚晴还没来得及反应,即被身后猛然冲来的两个壮汉架起来一把摔进沙发里,头昏目眩……
为首的壮汉瞥了一眼蔚晴,黑乎乎的老式装扮,实在看不出可取之处,不禁怒火一升,钳住夏倩血肉模糊的下颚,恶狠狠地吐道:“臭表子!你他妈的尽收些烂货,让我回去怎么跟坤哥交代?”
啪――
又一耳光,将夏倩打飞,头颅撞墙壁,鲜血直流。
“熊、熊哥……真没了……”夏倩早已被揍得血肉模糊,其他被打趴在地的姐妹们亦是奄奄一息。
蔚晴猛然心惊,挣扎着从沙发爬起来,火速跑到夏倩身旁,手指拂过她流满血迹的嘴角,鼻头不禁一酸,“夏妈,他们是不是又来收保护费了?我包里还有点钱……”
从小到大,在这龙蛇混杂的地方处久了,多少明白那些所谓的“潜规则”。
黑吃黑的古惑仔,成天为了争夺地盘打打杀杀,据说前阵子这里还是洪哥的地盘,可这会儿已经变成坤哥了?
“不……不是,阿晴……你别管,你快走……”夏倩惊慌地猛摇头,拖着红肿淤青的身体爬到那个熊哥脚下,不停地磕起头来,“熊哥!熊哥!求求你,她不是这里的人,求求你们放了她……”
“夏妈……”蔚晴来不及阻止夏倩的疯狂举动,那额头一声声磕在地板铿铿作响,一下一下仿佛撞在她的心房,顿时双眼一涩,泪珠滑过脸颊。
“滚开!老子这口气顺不下!”壮汉粗鲁地吐一口,抬起腿便往夏倩的身子用力一踹!
“啊――”
“夏妈――”
夏倩的身子再次被踢飞,狠狠摔在地板!
蔚晴仿佛听见了夏倩骨头折断的声音,“夏妈……”
壮汉仿佛还不满足似的,想要走前再补一脚――
“住手!”这一刻,蔚晴再也无法维持冷静,激烈地怒吼起来,箭步冲前将壮汉的身子猛然撞开,“不然我报警了!”
“报警!妈的,你竟敢威胁我……”蔚晴的举动彻底惹怒了壮汉,他用力揪起她柔软的发丝,一个巴掌毫不留情地甩在她白皙的脸庞,“还没有哪个婊敢跟老子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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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来寻仇的
“阿晴……”打趴在地的夏倩看着壮汉一巴掌一巴掌狠狠甩在蔚晴的脸,情急地喊着,“求求你们放过她,求求你们……”
那壮汉不给蔚晴反抗的余地,甩了十几个巴掌之后,才将蔚晴往地一扔。
粗鄙地吐了一口唾沫,踩了蔚晴一脚,快步走到夏倩身旁,一手抓起她的头发,怒吼道:
“臭表子,我警告你,明天晚要是再交不出人,我将你们这帮老表子卖到越南去!”
熊哥撂下狠话,随即又对夏倩补了几脚,才带几个手下离开。
留下满室的狼藉,泛着低糜血腥味道……
蔚晴忍着脸颊的痛楚,捂住被踩痛的身子,眼泪滑过脸颊,一步一步爬到夏倩身边,扶起伤重的养母,再也控制不住伤痛,抽泣起来。
“夏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们究竟要你交什么人啊……”
“阿晴,夏妈叫你跑的,为什么不跑呢?”夏倩心疼地拂过蔚晴红肿的脸颊,“夏妈没事,你别管了,听夏妈的话,赶紧收拾衣服,回乡下避一避……咳咳咳……”
“夏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肯对我说实话?你们伤成这样,我怎么可以丢下你们不管?”
蔚晴拥抱着一手带大自己的养母,尽管夏妈永远也代替不了死去的妈妈,但十几年了,她早已将夏妈当做唯一的亲人,无论如何,她也不会丢下她不管啊!
“夏姐,你别怪我多事,现在坤哥接手了这一带的区域,我们得罪了他们,往后日子别想过了……”旁边的一位姐妹捂着伤口,对蔚晴重重叹息一声,“阿晴,以前这地盘洪哥看管的时候,我们得罪过坤哥,前几天听说洪哥意外枪,坤哥的人趁虚而入,占领了这里,他们这次完全是冲着我们来报仇的!”
“那交人是怎么回事?”蔚晴算是听个大概,每次这里换新的老大,那些古惑仔得‘打家劫舍’一次,好彰显威风。可从来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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