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契约老公,宠妻无度-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蔚晴半睁开朦胧的眼,浴室里热气朦胧,看不清周围的景物。
叩叩叩!
敲门声越来越大了。
“小姐,小姐您洗好了么?”阿卡继续敲门,“小姐,头说赶紧让您去一趟主人那儿。”
蔚晴没吭声。
她微微拧眉,门外的声音有些空灵,感觉像是离得很近,却又很远。
事实,蔚晴迷迷糊糊,听得并不是很清楚。
她只知道自己躺在浴缸里,享受着按摩的舒服感,还想继续贪恋这温暖的时光。
“小姐,您听见没有?”阿卡的声音越来越急。
叩叩叩!
浴室内依旧没能等到蔚晴的回应。
阿卡急了:“小姐,听说主人受伤了,您快过去瞧瞧吧……”
这次,蔚晴清醒了些。
她好像听见了什么,那禽兽受伤了?哼,活该。
她才懒得去。
“小姐,您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您快应我一声啊!”阿卡越想越害怕,“您再不应我,我冲进来了啊!”
“阿卡……”蔚晴低低应了声,“我没事。”
“那,小姐您快出来,主人那边……”
“我不去。”蔚晴打断阿卡的话,“你告诉他,我也受伤了,伺候不了他!”
“啊?”阿卡惊道,“小姐您也伤了?您伤哪儿了?严不严重?要不要我去叫医生……”
“不用。”蔚晴叹息,“阿卡你不要紧张。你让我静会儿好么,我真的很累,很受伤……”
不仅仅只是身体的伤。
她还承受着内心的伤痛。
“可是小姐,您不去主人那边,我担心……”阿卡深知主人的脾性,没有人敢忤逆他的!
“我不去我不去!说一百遍一千遍我是不想去!”蔚晴也火了,“阿卡,我讨厌你家主子!我不想见他!”
“可是主人发起怒来,小姐您真的会没命……”阿卡还在坚持。
“有本事他弄死我好了,反正我是不想去……阿卡我求你不要逼我了,当我求你,让我静会儿行不行,啊?!”蔚晴差点吼出眼泪。
被那个变态折磨了整整四天四夜了,她已经濒临奔溃的边缘!
更何况昨晚连苏逸突然出现,于她来说,更是重创!
她躲起来,一个人哭会儿都不行么?
“小姐……”阿卡惊讶于她的怒火,只能无奈点头,“那好吧,小姐您千万顾好自己,我去和总管说一声。”
阿卡离开了。
仿佛整个世界都安宁下来。
留下蔚晴独自舔伤口……
……
火爆的况勤宇被峰命人强行送走了。
东厢客厅里,满室狼藉。
“主人,”峰小心翼翼地看着鹰,“对不起,是峰护主不力,让您受伤……”
说到这里,峰觉得委屈。
若不是主人承诺永不对况家动武,况勤宇根本伤不了主人分毫!
可峰也深知,主人绝不会因为一个承诺,任由况家的人宰割!
峰见主人沉默:“三少爷刚才的话,是过分了。请主人不要放在心!”
气氛有稍许凝滞……
况勤宇那句‘冷血怪物’仿佛言犹在耳。
的确是说得过分了。
虽说主人――
在世人的眼,可能真的是……冷血的怪物。
可峰知道,主人任何人都正常!
幸好,主人的伤并不重。
即便是下颌骨留下淡淡的淤青,也丝毫不损他冷戾决然的美!
“她呢?”鹰的依旧嗓音轻冷。
峰有半分迟疑,“主人是说蔚小姐么?阿卡那边回话,说是……蔚小姐也受伤了,所以……”
“受伤?”鹰冷斥一声,“恐怕她伤的是她自己的心吧!”
他可没忘,昨夜她看着况莹霜男人的眼神。
不可否认,她当时那种清冷、悲哀、眷恋又幽怨的复杂眼神,鹰觉得很不刺眼!
她对她初恋的感情,顿时令他很不舒服!
“也许是吧。毕竟蔚小姐昨天好像也受了不小的打击……”峰记得蔚小姐昨晚说自己失恋。
若说四小姐况莹霜昨晚被伤得很深,那么蔚小姐也好不到哪儿去吧?
可偏偏这种场景,是主人最喜闻乐见的。
“所以,这是她不想见我的理由?”这仿佛是鹰早预料的结果,“他到底哪点好?”
“啊?”主人突来的一句,峰有些发懵。
不过很快,峰会意过来,“主人是说连苏逸先生吗?嗯,连先生也算一表人才,钢琴又很厉害,听说次在维也纳的赛事败北,是因为遭遇一些状况……不过,连先生的琴技还是值得钦佩的,假以时日,相信连先生未来在钢琴界应该能闯出名堂……”
“我不想听!”鹰蹙了蹙眉,不耐地打断峰的话。
“是。”峰暗暗心惊,他说错什么了吗?他只是站在客观的立场说事实而已。
“一个弹钢琴的罢了,我倒要看看她的心到底有多伤,以至于敢不来见我!”
说完,鹰站起身子,一股强冷空气迅速弥漫开……
峰仿佛还闻到空气里夹杂的一点点酸味。
……
蔚晴迷迷糊糊,忽然听见浴室的门被推开的声音……
紧接着,一股阴冷的气息朝她袭来。
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试图躲进更深的浴池水里。
谁料――
哗啦一声巨大的水响。
“啊……”
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便被一双强劲的臂膀给捞了起来。
吓得赶忙睁开双眼,一张绝冷的面庞出现在她眼前!
蔚晴不可思议地瞪着他,“你、你怎么进来的!快放开我……”
“你确定要我放开么?”他冷哼一声,好看的唇抿得死紧。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字还未说完。
“啊呀――”
噗通――
水花四溅。
她这么被这个男人给丢回了水,摔了个狗屎,还猛呛了几口水。
真是没有丝毫的美感,也一点儿都不怜香惜玉!
“……混蛋!你故意的!”她从池底挣扎出来。
落汤鸡似的趴在池边大口呼气。
漂亮的眸子扬,死死瞪着他!
“是你让我放开的。”他高大伟岸的身躯,宛如救世主一般,居高临下地睥睨她。
蔚晴气得咬紧牙,“你不是受伤了么!”
居然还有闲工夫来这里折磨她?!
蔚晴扫了眼他线条完美的下颚,除了一点点淤青,哪里有半点伤重的样子?
特么这样也叫受伤?
“唔,是受了点伤。”他修长的指节滑过自己的下颚,挑唇邪笑。
况勤宇那少爷,花拳绣腿揍他的那几拳,对他来说并不构成威胁。
“你好意思么!”蔚晴瞥了眼自己受伤的手手脚脚,还有浑身的青青紫紫,以及――被他强行刻在身的纹身!
她狠狠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再无耻一点儿,我这种才叫受伤好吗!把我伤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是你这个人渣!”
她挣扎着爬起来,浴池里的水被她搅和得哗啦作响。
还是不习惯在他面前袒露,她急忙寻找能遮掩自己的浴巾。
他宽厚冰凉的手掌却突然覆盖在她的心房处――
凉得她打了个冷颤。
“是么?”他银瞳闪过一丝戾冷的光,按住她心口的手指紧了紧,“难道这里的伤,也是我伤的?”
他指她的心脏!
她瞳孔瑟缩了一下,闪躲他深邃的眸光。
“谁说我这里伤了?”她羞恼地挥开他的大手,猛地扯过浴巾,围在自己的身,“我告诉你,你可以伤我的身体,但你这样的兽类绝对伤不了我的心!”
蔚晴狠狠撂下这句话,推开他往浴室门口走。
他不急着拦她。
本来自
………………………………
第38章 你这个兽类
只是她那句兽类伤不了她的心的话,扯动了他那根绷紧的弦。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无法伤一个人的心,是因为住不进那个人的心里!
这么说――
况莹霜的男人才是住在她心底的人?
他冷眸微微一眯,划过一丝危险的光……
蔚晴不理会他,径直推开浴室的门――
“阿卡……”她刚张嘴,话音却被卡在了喉头。
不可思议的瞪着眼前的一幕!
她惊呆了――
“这里……”她不相信,“一定是打开的方式不对!”
她关门,深吸一口气,再重新推开一次――
然而,迎接她的不是熟悉的西厢,不是女仆阿卡!
此刻,眼前的景物,还是和她刚刚所见的一模一样!
“这里不是西厢吗?”蔚晴回过头,望了一眼身后的男人,“混蛋,我刚刚一直在西厢的浴室泡澡的,怎么会变成这里?”
他冷唇微抿,扯出一个邪肆的笑容,“宝贝,欢迎今晚入住我的床。”
她没记错的话,她住的西厢和这里完全不同!
“无耻,你趁我泡澡偷抱我过来!”蔚晴鄙视地瞪了他一眼。
“偷抱?”他很不屑这个理由,“女人,我是抱了你,不过仅止于刚刚那次!”
他指刚才松手,让她跌个狗屎的那次。
“如果你没抱我,那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里不是西厢!
难不成她会移形换影么?
蔚晴不接受他的说法,“一定是你耍了什么手段,反正你是个卑鄙的王八蛋!”
“混蛋?王八蛋?还有什么蛋,嗯?”他迈开长腿,邪笑着凑近她,“看来,你似乎很喜欢蛋……”
她像是意识到什么,猛然脸红,气极:“不要脸!”
不想搭理他,她转身,瞧瞧她看见什么了――
一间泛着暗蓝彩光的屋子。
四周墙壁,全是由一格一格的玻璃橱窗围绕住。
玻璃窗里摆放着各种诡异的、形怪状的物……
那是收藏吧?
可每一件物都令人毛骨悚然地震撼!!
甚至……有些东西是浸泡在透明的玻璃瓶里……
蔚晴马想起曾看过的侦探剧,有些变态的杀手喜欢将自己杀过的人都留一件‘纪念’!
如手指、耳朵之类的东西,浸泡在福尔马林液里,许久都不会腐化。
蔚晴仿佛被雷击一般,定住,无法动弹!
这个禽兽……不会也打算杀了她,然后制成标本吧?
冷不丁打了一个寒颤!
既然这禽兽没有偷抱她过来,那她为何一开门,便全然不是西厢的模样?
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寒流席卷她的全身!
尽管刚从热气逼人的浴室里出来,也架不住这房子的冰冷!
房子央那张大得惊人的银色床铺,连被套都是泛着银色光泽的薄被,在这么冷的屋子里,让人禁不住打起冷颤。
她记得,他刚刚说,欢迎入住他的床!
不会吧?
“这儿……是你的房间?”
她听阿卡说过,这禽兽东南西北四厢都不住。
看起来这间诡异的暗房,是他住的地方了!
真够变态!
蔚晴转了一圈,想要找出路,可是该死的,这好像是个完全封闭的屋子!
愤愤地踢了一脚空气,她懊恼地吼了一声:“天杀的,这到底是什么鬼屋子,为什么我一打开浴室门,到了这里?!你放我出去!”
绝望,是来自于这间像幽灵一样的房子,亦是来自于这无法走出的困境。
她不想被困在这里!
她根本不想入住他的床!
她转过眸,狠狠瞪着他――
吓了一跳,“混蛋,你脱什么衣服!”
不知何时,这男人无声无息站在了她身后。
他的脸,仍旧戴着那张银到纯净的半脸面具。
面具却滴着点点水珠,一直滴落到他的身体,划下一道道清澈的水痕。
结实的肌肉,一再显示这个男人的完美线条。
精瘦的倒三角身型,混血人种的独特美特别诱人。
腰间仅围着一条白色的小毛巾,仿佛有种随时都会掉落的感觉,令人遐想无边……
她浑身下,也只裹一条浴巾。
“宝贝,我只是在配合你。”
鹰嘴角噙着一贯邪冷的笑痕,嘲讽地走进房内,嘴角显眼的淤青反而替他增添了一份魅惑的男人劲儿。
“你……”他轻佻的态度惹来她的不悦。
戒备地将身的浴巾裹紧,黑深的水眸仿佛在控诉,“你住这种阴森的鬼屋倒是挺配,可我这种正常人根本无法住这里!我要出去!”
“鬼屋?”他冷冷地反问一句,“莫非你也觉得我不是正常人?也当我是怪物?”
他踩在冰冷的地板,越过蔚晴身旁时,大手随即一捞――
老鹰捉小鸡般将她拎在怀,顺势往大床一带。
两人双双滚进硕大的床铺之。
“啊……”
她惊叫一声,脑子差点撞晕。
想要努力挣脱他强壮的臂膀,却只能牢牢被他扣紧在怀,挣也挣不出来。
“也?”她气呼呼的吼他,“看来不止我一个人这么看待你!你强行囚禁我,强行占有我,这是正常人所为么?”
她所有的冷静和修养,在面对这个冰冷的禽兽时,恐怕都要被磨得一干二净,“我不认识你,甚至不知道哪儿招你惹你了,才会遭受你这样的污辱!难道你还指望我当你是正常人么!
更何况――
你的眼瞳是银色的!
你的身体是冰凉的!
你的脾性如此变态!
你的手段又这般残忍!
你指望谁能当你是正常人呢?
你根本是个怪物!
你是个拥有银瞳的怪物!而我,只想离你这个怪物远远的!!”
她气得直视他清澈的瞳仁,每一句控诉,都是最好的证明。
却不想这禽兽随手将裹在她身的毛巾一把抽开。
“……你干什么!”凉薄的冷空气袭来,她打了个喷嚏。
“既然你这么了解我了,那么最好快一点适应我身体的凉度。”他深邃的眸光扫过她漆黑如子夜的瞳,“我不喜欢太温热的女人,你最好凉一点!”
说完,他臂膀捞起她纤软无骨的身子,让她顺势趴在他的胸膛之。
“咝……”蔚晴接触到他身体的寒意,还是禁不住牙齿打颤,双手抵触着他,“什么叫我最好凉一点?哪个正常人的体温会低成你这个样子!你是有病,得治!”
“哼。”他冷哼一声,“你有药么?”
“……”她撇了撇嘴,“神经病,问我干嘛,你找医生去!”
他睥睨了她一眼,眸光闪过一丝疲惫。
虽然从小已习惯‘冷血怪物’这四个字,可今夜,于他来说并非全然没有感觉。
“冷晴,算全世界都觉得我是个怪物,唯独你不能!”
说完,他将被褥一拉,盖住她光滑的背脊,低叹一息,闭眼帘,依旧冷得没有温度。
“为什么我不可以?”
她想挣脱他的桎梏,却被他牢牢扣在怀。
他强劲的腿死死缠住她的,别说逃跑,连呼吸都非常的困难。
该死的禽兽!
昨天的帐还没跟他算来着,今天又添了一笔!
“禽兽!你可以侮辱我?你可以糟蹋我?你可以在我身体刻暴丑的纹身吗?而我却连觉得你是个怪物都不可以?”她咬牙愤愤地吐道,“没见过你这么霸道可恶的人,你简直是个暴君!”
是的,暴君!
“……”他静默了一会儿。
房间里安沉得令人心慌。
半晌,他自嘲地呢喃了一句,“……原来你觉得这个纹身很丑。”
“是!纹身的存在只会提醒我,你这禽兽这些天来是如何折磨我、羞辱我的!而我发誓,总有一天,我会洗脱这一身的污辱!”
她暗暗立誓,只要她重获自由,第一件事便是洗去这个肮脏的纹身!
他垂眸,眼皮愈发沉重。
又是一阵沉默……
屋子里寒气袭人,她的体温随着他的身体,一寸一寸冰凉……
可她倔强的不肯示弱。
咬紧牙关挺着。
“况希澈。”很久,他突然低吐一句,声音很轻。
轻到甚至不经意泄露了他身体的疲惫。
“什么?”
她一时没听清楚。
然后,很轻微的一身叹息自他唇吐逸出来。
他卷着她的身子,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声音里透着疲倦的睡意――
“况希澈,我的名字。”
啊?
她惊愣了三秒!
他是在抗议她喊他禽兽,所以才主动报自己的名字么?
蔚晴心底拂过一丝异样。
他疲倦的模样,竟让她眸底闪过一丝不忍。
这么高傲冷酷的男子,却满身伤痕的进来。
尤其是他下颚的淤青,一而再地显示着,打他的那个人下手一定不轻。
“你……”她有些惊,“我才懒得管你叫什么名!禽兽不配有名!”
他抬起眸,深深看了她一眼,银灰色的瞳孔,夹杂一丝复杂的情绪。
却什么都没说,直接俯下唇,深吻进她的脖子……
不同于前几次,这次,轻吻她肌肤的动作明显轻柔许多。
却更是麻痒难耐。
“你……”她咬咬唇,他的温柔举动是她始料未及的。
本来自
………………………………
第39章 他隐藏了什么
这个吻几乎令她把持不住,变态啊,他竟然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瞪着他脸的银色面具,她有半晌出神。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赫然醒目的鹰翼雕刻,似是……有些许刮花的痕迹。
让她一再想起小时候听过的那个《面具恶魔的传说》。
她很想抬起手,去碰触那一张不知是如何死死扣在他脸的面具……
有个声音在催促着她,好想一探面具下的容颜究竟是何等模样?
这个拥有着罕见的银灰色冰瞳的男子,究竟隐藏了什么?
然而,她的手才刚想要挣脱开来,却又被他紧紧扣住:
“女人,专注一点!否则,我不介意继续在你身刻东西!”
他阴沉的声音惹来她瞳孔紧缩!
仿佛昨夜的疯狂还历历在目!
她相信,这个变态的禽兽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
“你……”
皱着眉,蔚晴不甘心这样如玩物一般,被他肆意玩弄!
然而她该做的反抗都已经试过了,最后得来的是什么?
是他更激烈的变态举动!
低叹一气,她开始试着改变方式,和他讲道理:“其实,以你的势力,全世界什么女人你得不到呢?我这么平庸,这么卑微……呵,连我最在乎的人都弃我而去呢,可见我多不招人喜欢……你又何苦非我不可?”
她蹙着眉,眸底拂过一丝忧伤。
她永远记得连苏逸搂着霜,看她的那个眼神……
殊不知身的男人却因为她的悲伤肃冷了表情,暗声吐道:“你最在乎的人?!”
他似乎非常介意这几个字!
似是带着惩罚的意味,他捏痛了她!
“禽兽……不可以……”
她从未遭受这般磨人的待遇。
该死,她真想一脚踹开这禽兽,他做的事简直一件无耻过一件!他竟然亲她那里!
“澈,叫我澈。”
他低沉的嗓音还在回味她的甜美味道里。他深知这个女人,或许是肮脏无的,并且心底还藏着别的男人,然而,今夜的他非常疲惫……
疲惫到已经没有力气再去计较什么……
第一次――
况希澈这三个字,如此深刻地刺进他的心底!
他以为时隔多年,久到自己已经忘记这个姓名了,却在今天再次被况勤宇吼醒。
况希澈――
天空那般清澈。
他甚至从没有告诉任何一个女人,他真实的名字。
只除了今夜……
仿佛想起很多往事,身的伤痕其实还不够痛。
他以为早已麻痹了,所以他才会跟她说,叫他澈!
因为,他不在乎――
不在乎这个被他封存多年的姓名,犹如不在乎况家任何一个人一样!
“什么?”她羞愤的心情,在他那句低柔的‘澈’之后,变成一片茫然,心口怦怦不安地狂跳起来。
他是怎么了?
她望着他认真的唇,很冰很冷,如他唇角的淤青一样,她心口像是什么东西碎裂开来,一股莫名的感伤溢出来……
她忽然想起他的唇,他的唇是从不接吻的!
她不知道他对其他女人是否也是那样,只是他从未吻过她。
“你……”她的声音有些哑然,叫不出口那个名字,“你今晚……到底怎么了?”
他真的很怪异。
她以为他们今晚会像前几次那样,斗得不可开交。
而他会以冷血到底的手段逼她屈服,然而,现在看起来,并不像是这么回事。
他没有应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