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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老公,宠妻无度-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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陡然,像失去灵魂的躯壳,她双膝一软,没了气力,眼泪滑过脸庞,哽咽着,噎嚅着,卑微着,“是……我狠不下心,所以……请你快送她医,请你――”
况辛博这才满意地点头,挥手示意让外边的人进来。
当灵堂门前的黑布帘被掀开的瞬间,几个抬着担架的人从外面走进来。
而在蔚晴抬眸的那一刻,布帘被掀起的那瞬间,她清清楚楚地看见了况勤宇回过眸,也正好看见她……
心狠狠一刺!
很快,况勤宇便像个陌生人那般,转过身不再看她,布帘也随之落下。
闭眸,她终于能体会此刻的心情,今日这一切,早是他们预谋好的。
况勤宇明知,她不会拒绝他的邀请,更何况是参加况老夫人的葬礼……
只是她没料到,这一场变故,连勤宇,也不再是她认识的那个丹尼斯了!
……
……
柏林纪念园。
况希澈一路驱车,赶回纪念园,已是天黑之后的事了。
现在的他,像个急着赶回家的丈夫,车子飙到极致,争分夺秒,只为这剩下的时日无多的两天!
他该死的还在纠结什么呢?两天,只剩两天了!
错过这次,恐怕此生,他再也见不到这个女人了!
而这种恐惧感,自他醒来后,一秒强烈过前一秒。
嘟嘟嘟――
汽车驶进大门!
“谢天谢地,主人您终于回来了!”老卢难掩震撼与惊喜的表情,赶忙为主子忙前忙后着。
“主人,您回来好了!珍婶,容婶,快出来迎接主人啊――”
老卢回头朝木屋里喊着,几日来,悬着的心在见到主子回来的那刻,终于落了下来。
况希澈微微点头,从车里走出来,将钥匙交给了老卢。
“呀,主人,您受伤了?”
况希澈抿了抿唇角,淡淡回应了一句,“不碍事!”
未复原的身体,加一路奔波的疲惫,已让他感觉有些眩晕。
“主,主人您回来了!”珍婶和容婶也赶忙出来迎接,只不过,她们并未像老卢表现的那么惊喜,反而有些惊吓!
“嗯!”况希澈扬眸,一双银澈的瞳子在夜空下彷如星光一般闪烁,扫过珍婶和容婶不自然的表情,他似是意料到什么,“她人呢?”
淡淡的问句里,透着一股不悦的气势,珍婶吓得忙低下头,“主子,小姐她……小姐她……”吱吱呜呜了半天,珍婶始终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回主人,小姐因为这些天不见您回来,很担心您的安危,说是自己出去找您了!”老卢接过珍婶的话,恭敬地回应道。
“混账!我什么时候允许你们放走她了?!”
一声冷况的呵斥,震得三名老仆呆愣在原地,噤若寒蝉!
低叹一气,况希澈闭眸子,下意识地扬手,按了按紧绷到开始犯疼的太阳穴!
他该死的不该信她那些鬼话!
什么再给她补偿的机会,什么再为他生个孩子!
该死!该死!该死!
他不该当真的!他前脚离开,这个女人后脚溜之大吉,该死的!她到底有没有心的!多等两天,只要她再多等两天,她也不肯么!
“对不起,主人,是老卢失职!事实您不在的这些天,小姐每天都打电话过来,问您回来了没有。老卢看小姐挺关心您的,也没多在意。老卢现在去给小姐打电话,让她回来!”老卢低着头,语带歉意。
“不必了!今晚我谁都不想见!”
撂下一句负气的话语,似是强忍着某些无法爆发的怒意,他拂袖离开!
……
……
清晨的第一缕光,洒进木屋的窗子里。
“喵”!慵懒的一声猫叫,从况希澈的被窝里传了出来。
他敏锐地睁开银澈的眼睛,在瞪视床边趴着的这只全身雪白的猫儿足足几分钟之后,才回过神来!
仿佛多年前,他曾最爱的‘尤薄诗’趴在他身旁那般,慵懒而满足。
“喵~”小猫儿似是懂得讨他欢心那般,悄悄凑过去,呢喃了一声。
他不禁低笑,冲口而出:“尤薄诗,谁允许你爬床了,嗯?”声音里有丝不经意的宠溺。
英俊的脸,因为这抹笑容而充满柔光。
然而,却在见到小猫儿颈圈下的小荷包时,脸立即冻结成冰!
深邃的眼睛微微眯起,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拂过这个缝制得并不精致的荷包,捏了捏,里面已空无一物。
她拿走戒指了?
他心里大概预料到,当日老京为他取出芯片的时候,戒指已经收到感应,想不让人注意都难。
而那晚,他早已知悉她将戒指偷偷藏在了荷包之,他并没有拆穿她,也没有要回戒指。
或许在他心底,只要有一天戒指还在他手,那么她还欠他的……
可,欠了他又能怎样?
胸口忽然浮现一抹浓烈的失落感,浓密的睫羽垂下来,盖住了好看的瞳子,却掩饰不住那悠悠的悲伤。
这个陪伴他多年的戒指,终于功成身退。
而,好像,似乎,他连要她还戒指的理由也不存在了。
失落感压得他渐渐喘不过气来。
忽然,“叩叩叩”一道轻巧的敲门声响起。
“主人,您起来了吗?时间不早了,车子已经备好了。”门外是老卢的声音。
“老卢,你去车里等着。”他低应了声,再看了小猫儿一眼,旋即从床/坐起来穿衣。无论那个女人现在在哪,他今天都没有时间管她。
因为今天,是况家曾经的大家长――他那无缘的奶奶的葬礼!
……
……
葬礼现场。
当蔚晴流着泪看着阿卡终于被救走后,紧绷的心这才稍稍平复下来。
而况老夫人的遗体,在不远处,安安静静地躺着,棺木四周装满了花瓣。
本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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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入局
蔚晴心充满无限的恐惧与凄凉。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况家的人都疯了,因为况老夫人的死,全都疯了!
这一刻,她太希望,澈不会出现!他不要甚至也不能出现在这场葬礼!
然而,她的心底又藏着深深的恐惧,算再多的仇怨,况老夫人始终是他的奶奶,身体里始终流着相同的血缘。
如果澈放下了所有的仇恨,那么今天,他纯粹以况家子孙的身份出现的可能性很大!
他又怎么会放过探望老夫人最后一眼的机会?
蔚晴的心狠狠抽着,是因为太想要知道他的消息,是想要试试能不能在这场葬礼再遇见他!
所以,她没有推拒况勤宇的邀请。
天呐!
她已经不敢想象,若澈真的来了,若他真的来了……将会是怎样的局面!
“怎么,后悔了?”况辛博一眼看穿蔚晴,却依然奸笑,“你可没机会后悔了!倒不如好好整理整理自己,省得外面的人看见了,还以为我们况家虐待来宾了!”
说完,他示意手下放开蔚晴。
‘咚’的一声,蔚晴因为两条腿无力而再次跌倒在地,发丝散落开来,礼服褶皱不堪,而被况辛博抽过两杖棒的腿,此时已经出现了暗紫色的淤青,横在两腿之,触目惊心!
但她的眸子依然不肯向况辛博示弱半分,仍是那般倔强而勇敢地直瞪着况辛博:“你放心,我不会后悔!因为我相信,后悔的那个人一定是你!”
“哈哈哈哈……嘴硬!继续嘴硬吧!我看你骄傲到几时!!哼!很快,很快我会看着你如何跪倒我面前,求我放过况希澈!”粗恶的吐了一声,况辛博推着轮椅,转身离开灵堂。
她咬着牙,艰难地从地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况老夫人的灵堂边,将方才摆放在棺木边的雏菊,抽出一支最完整的,然后恭敬地谦卑的默默地举起双手,伸进敞开的棺木内,轻轻放在老夫人的胸前。
双手合十,默默念着:“这一支,是替澈祭给您的!请您老人家——安息吧。”
……
……
葬礼在况家依旧井然有序地进行着。
况家大门前,堵得水泄不通的各路媒体,再守了几个小时后,依旧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消息,他们开始按捺不住了!
若不是里面保安守卫森严,恐怕这些狗仔早已闯入况家探个究竟,只为拿得第一手资料了!
“喂喂喂,有猛料哟——”
忽然,狗仔有人惊呼,致使那些等候得不耐烦的各路媒体,将目光纷纷转向那个声源处——
“欸,哪里,在哪里?”
然而,很多人都还没等到答案出现的时候,况家大门前的林荫小路,传来一阵重型机动车的声音,越来越近,那机动车呼啸而来的声响也越来越大!
“军队!有军队来了……”
随着人群一声惊喊,轰隆隆的车子声响驶进人们的视野之——
为首的是五辆军用型黑色悍马,呼啸着朝况家大门驶进。
后面是五辆军用型大卡车,卡车后箱站着的,是一排排持枪壮汉!
整条车队如长龙一般威武,间包围着的一辆银色跑车,同样以彪悍的速度飞驰着!
“天呐!我认得那个标志!是享誉国际的猎鹰地下党!”
“是要打战吗?好可怕!”
“赶快跑开!”
狗仔们纷纷吓得惊慌失措,尤其是那条如长龙般的车队,根本没有减速的意向!
他们恐怕随时都有可能成为车下亡魂!
妈呀,他们可不是战地记者,用不着拿命来拼吧……
当狗仔们抱头鼠窜的时候,况家已经升起了十级戒备!
……
……
灵堂内一片肃静,牧师正在为仙逝者颂读:
“神将天堂承诺于人,于是人换给他生命!
那是一场交易,但却没有输赢,因为人看不到天堂,而神也得不到生命。
生命是灵魂的载体,同样也是它的牢笼。
而当神将这一载体收回的那一刻,我们解开了灵魂的枷锁……”
况辛博和况家的人坐在第一排,安静的听着牧师的颂词。
几位太太已是哭成泪人。
身后还坐着百位城名人,因受况家的邀请前来参加况老夫人的葬礼。
整个场面肃穆而沉痛。
……
……
况宅,五太太房间。
时隔多年,当蔚晴再踏进这间屋子,鼻子倏的酸了。
房间内的物,七零八落,洒得一地都是,并且布满了尘埃,像是不曾有人打扫过,任由蜘蛛结,虫子产卵。
她可以想象,当年,况家的人将妈妈蔚佩灵赶出来的时候,这房子必定经历过一场天翻地覆吧!
只是,况家竟然不准人清理这儿,依旧维持着几年前的凌乱,代表着什么?
她脚步一拐一拐地走到床头柜旁,伸手,握起立着的那个相框。
用手擦了擦灰尘,照片里况青青可爱粉嫩的笑脸呈现在她眼前,而青青身后是抱着她的妈妈,母女两笑得甜蜜又幸福。
蔚晴看了鼻子发酸,手指下意识地抚了抚青青的脸庞:“青青,姐姐来看你了,……其实你是一个好孩子,原谅姐姐曾对你的误解,好吗?”
她声音哽咽,想起多年前,这个小女娃儿张扬叛逆的脸,心底涌过一阵酸涩。
“三少奶奶,时间到了。大少爷吩咐过,您只有十分钟的时间。”
蔚晴身后响起一道轻柔的女声。
而这十分钟,是况辛博特地允许过的。毕竟蔚晴,怎么算都是况青青的半个姐姐。
听到这声音,她的眉头不禁蹙起,放下手的相框,吸了吸鼻子,转过身来,沉声道:“我不是你的三少奶奶!”
“对不起,我一时口快。还是我扶您吧!”
“走开!我自己会走!”
忍着腿痛,蔚晴踉跄的走了几步,吼开跟在她身旁的佣人小恋。
“三……不,蔚小姐,让我帮你吧!”
小恋是蔚晴当年和况勤宇订婚,入住况家时伺候她的那名仆人。
大少爷吩咐她在葬礼期间,照看好蔚小姐,可蔚小姐怎么都不肯配合。
“不必!我的腿还没断掉!不需要你们况家的假仁假义!”蔚晴冷着脸,如若当年对况家还残存那么一点点感情,也因为今天,而消失殆尽!
算,她心里知道小恋只是一个无辜的仆人,但她已经不敢再和况家的任何人接近了,她怕,怕会再有人会沦落到像阿卡一样的处境!
“蔚小姐……”小恋委屈,她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能谨遵大少爷的指示。
蔚晴最见不得别人的眼泪,她测过眸,选择不看小恋那张可怜的脸。
呵,可怜,此刻还有谁她可怜?
然而,事情进展到这一步,她告诉自己不能慌,必须尽快想办法出去!
……
……
灵堂内,牧师还在诵读颂词:“死并非生的反面,而是生的一部分,
葬礼并非告别生命,而是迎接生命的另一个篇章——死亡!……”
忽然一个穿黑衣的况家下属,急急忙忙走进灵堂内,小跑到况辛博身边,低下眩ё樱战亩渑裕盗思妇洹�
况辛博的眼角立即迸发出阴险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不出所料!这怪物还是带种的来了!哼!”
“哥,怎么了,谁来了?”坐在况辛博旁边的大小姐况旋舞,随口问了一声。
自从那年,那个残忍的游戏使得她当众脱衣,暴露她此生最痛的缺憾之后,况旋舞再也不是况家那个风风火火的女强人了!
这些年,况旋舞深居简出,犹然半个修行人一般,过着平淡的生活,不问世事。
况辛博看了妹妹一眼,那阴险的眸光柔了下来,他伸手,充满关怀地摸了摸况旋舞的头发:“旋舞,一会不论发生什么事,你都替哥照顾好妈妈。”对于自己的亲人和仇人,他向来分的清楚!
“哥……”
“什么都别问!”况辛博打断她的话,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多问。
“可是哥……”
轰!!!!
猛然一声轰炸,震响了整个况家大宅,连肃穆庄严的灵堂里,都能感受那轰炸声带来的撼动!
“啊——”
“爆炸啦——”
“救命!救命……”
一时间灵堂里的贵客们乱作一团,纷纷起身,东逃西窜。
“辛博!”商瑶美慌乱喊着儿子。却在混乱看不到儿子的轮椅,心急如麻。
“妈,我带你先去躲一躲,外面有哥挡着!”况旋舞急忙挽住母亲的手,朝其他逃窜的人大喊着,“你们不要乱跑,跟我来!”
而况辛博在一群下属的维护下,快速朝事发地点赶过去。
……
当蔚晴一瘸一拐地走到半途,正琢磨着如何逃脱况家时——
轰!!!
一声震天巨响撼动了整座况宅!
“啊!”小恋吓得惊叫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蔚晴心弦一颤,这声爆炸在她的脑海是这般熟悉!她此生所记得的爆炸声,永远都与那头冷兽有关!
冷兽,她的冷兽,是他来了么?!
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她连大气都不敢喘,不顾两条腿的疼痛,咬紧牙朝那爆炸的声源地狂奔——
“蔚小姐,你去哪里?你等等我——”
本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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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我的冷兽
况家此时已经乱成了一团。
那些参加葬礼的宾客四处逃窜,而之前还守在况家大门水泄不通的那些媒体,也跑走了大部分,仅剩下两三家不怕死的狗仔东躲西藏的,不死心地想继续挖点猛料!
当况辛博一行人来到爆炸事发地点时,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他恼怒地皱起了眉头!
况家的大门被炸了!连同大门边的保安室,也被炸得一塌糊涂!
精雕铁门只留了个残躯,零散地耷拉在一旁,尘土飞扬,弥漫着浓厚的硝烟!
大门口停驻着两派气势威武的车子,前排是军用悍马,而后面,是连看一眼都觉得摄人的重型卡甲!
数百个猎鹰地下党手持重型枪械,整齐的排成队列,如同铁人般,气势逼人!
“况希澈,这是你祭奠奶奶的方式?!”
况辛博阴森森地吐出这句话,看着被一群猎鹰包围住的男子,虽然只看见那家伙的背影,但不用想都知道是那个冷血怪物!
方才还在欣赏那张残破铁门的况希澈,在听到况辛博的声音之后,蓦地转过身来,高大挺拔的他,在猎鹰的包围仍是鹤立鸡群,举手投足之间充满王者之气!
在看到况辛博的那一眼,他银湛的眸子闪过一丝精芒,然后,迈开修长的腿,动作优雅透着慵懒而高贵的气质,一步一步朝况辛博走过去。
在况辛博的轮椅前,他停了下来。
居高临下的气势,使得况辛博不自然地抬高头,瞪视着他!
对峙了几十秒之后,蓦地,况希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一阵轻巧的笑声这么脱口而出!
“笑吧!趁着你还能喘口气,赶快笑吧!”况辛博愤愤地咒着,顺势打量了一眼那怪物身后的军力!
他果然是有备而来!
“呵呵呵……”笑了好半晌,况希澈这才收住笑声,说实话,平素冷酷的他几乎不怎么笑,可每一次笑出来,必定都是很冷很冷的!
然而今天,可以说是他这么多年唯一一次笑得如此畅快的了!
他眉峰一挑,低沉浑厚的嗓音这才说道,“那张门――”
他好看的手指了指身后那被炸成一堆废铁的大门,“好多年前我想看看炸烂掉是什么样子了!今天果然不负我的期待啊!真是,不堪一击呐!你说是不是,嗯?辛博――弟弟!”
当他带着调侃意味,说出‘弟弟’二字时,况辛博的脸顿时变成猪肝色!
“混账!你没资格跟我攀亲带故!”
“啧啧啧,这轮椅坐久了,怎么性子也跟轮椅似的了?”况希澈低笑着嘲讽一句,“可别忘了,老夫人在世时,可是当着况家下,封我为况家一少爷呢!怎么,辛博弟弟,你忘了啊?”
“畜生!别叫我弟弟!况家没有你这样的孽种!”况辛博气得差点跳脚,不过很可惜,他这辈子都跳不了!“今天是奶奶的葬礼,你气死她的帐我还没跟你算,你倒是来炸我的家了!”
“炸?怎么用这么严重的字眼?只不过是给你试试况家脆弱的安防,好让你半夜能睡个好觉!既然弟弟你――不领情――”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垂眸睨了一眼况辛博,薄冷的唇角微微一勾,扬起手一个响指――
轰!!!!
紧接着,又一声巨响,振聋发聩!
一时间又掀起惊叫无数!
而这回,爆炸声是响在灵堂前!
那声轰然,将灵堂前炸出了一道巨坑!
况辛博倒抽一口冷气,握在手的杖棒,强忍下挥向这个冷兽的冲动,他气得怒吼出声:“你到底想干什么!拆了况家还是杀光况家所有的人?!”
“杀光你们所有人?嗯,是个不错的主意!”他低声笑着,笑意却到不了眼底。
“哼!你可别忘了,你答应过奶奶,永不对况家动武!”
“喔?”一个尾音拉长,况希澈略带玩味的眼神里,是况辛博看不透的东西,“怎么人死了,这个承诺还有效么?”
“你――”况辛博被他气得差点噎着,的确,奶奶死了,这个承诺可以随时被推翻!
况辛博微眯着阴险的双眸,“你别欺人太甚,算你再下三等,你也别忘了,这是你的祖宅,你要真杀了我们,是欺师灭祖!会遭天打雷劈的!”
果然,人的本性都是极其善变又自私的!
一秒况辛博还不承认况希澈的身份,这一秒为了自保,又说出欺师灭祖的语言,算是承认了况希澈的身世。
况希澈惯性地扬起薄唇,他的属下正好将一捧鲜嫩的雏菊递到他手,他轻巧地握着,笑道,“不用这么惊慌,今天我来这里,不过是尽尽做‘孙子’的孝道罢了!”
然而,笑意始终只浮在浅表。
说完,他握着那束雏菊,动作敏捷地朝灵堂走过去。
况辛博的视线跟着他转,而眸子越发阴暗深沉!
如他预料,况希澈今天果然会出现!
事实,他并不打算今天开战,毕竟这里是况家,他不会蠢到用自己的祖宅来做战场!不过,那只冷血怪物来了,代表正了他的下怀!
虽然这两声炮响,着实惹怒了他,但他有九成的把握,他不可能对况家动武,刚刚那么说,也不过是缓兵之计,因为,这个怪物才舍不得让他的女人一起陪葬!
好戏,还在后头等着!
灵堂的人早已吓得如鸟兽散,空无一人。连方才作颂词的牧师,也不见人影。
灵堂内纹风不动的,只剩下棺木里那一具没有知觉的遗体。
况希澈缓缓走到况老夫人跟前,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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