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契约老公,宠妻无度-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峰从二十九楼出来,心里仍有些不踏实。
再次按下手机键,继续联系猎鹰地下党的人。
却突然听到德国猎鹰分部的负责人说,已经来了,不过,主人也正在会馆楼下候着!
这让峰暗暗心惊,看来,主人还是来了……
紫水晶会馆外――
停着一排整齐的黑色悍马。
手持枪械的猎鹰地下党早已将整座会馆团团包围。
并且封锁了整条街道。
造成柏林的交通要道完全瘫痪!
峰从会馆大门里快步走出来。
主人那一身熟悉的银色身影,已然矗立在紫色幻彩的圣光之下,散发着桀骜轩昂的气势!
雕刻着鹰翼的银色半脸面具,此时完好无损地扣在他的面容之。
唇角虽还泛着淡淡的伤痕,却完全无损他的完美与傲气。
那是他的主人啊,号称全世界最具势力的地下教皇――鹰!
峰定定地站到鹰的面前,心弦紧张,微微鞠了一躬:
“主人……您来了!”
鹰慵懒地斜靠在那辆劳斯莱斯银魅跑车旁,单手环住胸前。
另一只手的指缝间夹着的,却是一把造型极其精致的银色短枪!
邪冷拂过鹰的薄唇,银灰色的冰瞳在紫水晶的映射下,焕发出妖异的颜色。
唇角扬起一贯森冷的弧度,轻柔的嗓音低沉而暗哑,却充满肃杀的冷意――
“不错,峰,你果然深得我心!”
讽刺的话语从鹰的唇吐逸出来,令峰不寒而栗!
“主人……,峰知错!请主人立即派猎鹰去,因为蔚小姐还在普罗顿的房间里,我担心……”
“担心?”
冷笑声划过峰的耳际。
鹰淡淡挑唇,似有若无地玩弄着手的短枪。
峰知道,那看似小巧精悍,却威力十足的短枪,足可以瞬间攻破一座房子!
“担心她什么?难道不是你亲手将她送给普罗顿的么?”
“属下不敢!”峰脸色陡然僵白,额际泛起豆大的汗珠,“所有的事情都是峰一人擅自做主,不关艾洛夫的事,不关蔚小姐的事!主人……请您立刻派猎鹰二十九楼,蔚小姐还在面……”
主人阴沉冰冷的语气,他太熟悉了!
但此刻不是追究谁的时候,峰隐隐担心蔚小姐的安危。
依照普罗顿的作风方式,应该已经开始对蔚小姐下手了!
如果再晚,峰怕真的会出事……而这,根本不是他的本意!
啪、啪、啪!
鹰冷然清脆的三声掌声,在紧张的因子窜流。
他微仰头,凝望了一眼高高耸立的紫水晶会馆。
奢华精致却又创意无限的紫色光芒,缭绕着柏林的夜幕。
他的银瞳灰闪了一下,在紫色光彩,浮出纯净的银光。
视线仿佛停留在紫水晶会馆高楼的某一个窗口――
他微微眯起一道冷鹜的眸光,散发出剔透的冰晶,停顿了三秒的时光,然后再回到峰的身,削薄的冷唇邪魅地勾起――
“世人皆知,猎鹰和普罗顿的敌对关系。而你,明知道普罗顿风流成性,今晚却执意将她送进狼虎口,让猎鹰所有的人都以为她背叛了我,转投进了普罗顿的怀抱!
然后,下一步,你打算安排猎鹰,以惩奸除恶的理由将她救回,对她进行内部处置,从而堵住全球各地猎鹰党羽的悠悠众口!
峰,你为她设下陷阱,借普罗顿的手把她塑造成叛徒,又借猎鹰的手将她惩治!
你故意绕过我!届时,算我有心再让她回到我的身边,哪怕我是猎鹰的首领,恐怕也无法在这种局势面前自毁威信――”
鹰的声音顿了顿,修长的手指利落地把玩了一下银色枪支。
鹰隼的眸光赫然一闪,“峰,你以这种迂回的方式,不擅自找巴威尔洗去她的记忆,
不和我正面交锋,却以最冠冕堂皇的方式,堵截了我所有的退路,
让她从此变成――我不能再碰的女人!
峰,你这招够绝!不愧是跟了我这么多年!”
主人清幽的嗓音透着刺骨的寒冷。
峰骤然心惊,身子浑然一颤:“主人,峰深知犯下不可原谅的错误!此刻,哪怕是主人亲手杀了我,峰也不会有一句怨言!
但是――主人,请你,请你命所有的猎鹰立刻去二十九楼吧,今晚蔚小姐一袭‘黄金盔甲’的装束,绝对逃不了普罗顿这个黄金盔甲的狂热分子啊……”
峰眼神里闪过一丝深深的无奈。
为了阻止一场悲剧,所以他才拼了命地想将蔚小姐带离主人的身边,却还是棋差一招。
他究竟算错了哪里?
也许他算错了,是没料到主人会早他一步截住猎鹰的行动。
然而,恐怕他算的更错的,是主人即便来了,也不应该是这种不急不缓的态度!
主人不是曾说,蔚小姐胜过尤薄诗么?
倘若真是如此,那主人为何看起来一点儿都不紧张?
冷鸷的气氛在微凉的空气冻结、凝滞。
峰额的汗珠越来越明显,反应和艾洛夫的几乎如出一辙!
恐惧感逐渐在心口蔓延,峰恐惧的,不在于主人的怒火,而在于他冷到极点的凶残!
本来自
………………………………
第53章 中了圈套
鹰的唇角仍是勾着那抹冷笑,冰瞳紧锁住峰,缓缓说道――
“峰,今晚这出戏,我是该赞赏你聪慧的头脑,还是该表扬那个没有头脑的女人?居然为了逃离我,进了你的圈套。
若她知道,她信任的峰,将会亲手将她交到酷刑极致的猎鹰手,她会做何感想?”
阴冷从未这么深刻地刺过峰的肌肤,直通骨头。
他苍白的脸露出惊恐的状态,讶然地瞪着主人邪冷的面具。
主人那残佞的笑容有种强烈的吞噬感――
“主人……您,您不会是……”
鹰无意识地抚了抚手指的银色尾戒,刺冷地低笑一声。
然后,当着峰的面容,他大掌一挥――
顿时,一阵肃杀的冷风拂过峰的耳际!
数百名猎鹰精兵瞬间冲进了紫水晶会馆――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占领了这座奢华的会馆!
峰忽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悔意。
峰只需几名猎鹰完全可以将蔚小姐安全救回。
尽管这会惹怒普罗顿,但普罗顿惧于猎鹰的势力也只能忍气吞声。
可是……主人竟然用了数百名精兵!
峰苍白的脸开始颤抖起来……
他望着主人阴森的笑容,背脊升腾起刺骨的寒意……
他没想到的是,主人不但没有阻止他的计划,反而……以更嚣张的方式――
即将制服德国最大势力的普罗顿!
也即将……亲手将蔚小姐送进猎鹰的酷刑组织,听从发落!
是的,酷刑极致的猎鹰,便是猎鹰内部的独立组织――暗律!
峰自诩做事向来考虑分寸,不想随便连累别人。
所以他放弃私下找巴威尔的方式,趁着今晚普罗顿酒会之际,采取一招迂回的‘黄金盔甲’战术。
普罗顿果然计,对蔚小姐非常沉迷。
他想趁机让几名猎鹰佣兵在普罗顿钩之际,亲自救出蔚小姐。
主人有一点说对了,他想把蔚小姐塑造成与猎鹰为敌的叛徒。
那么,这个女人便不再是主人能碰触的了!
谁料,晚了一步。
猎鹰没早到场,主人却来了!
可峰根本没有将蔚小姐送去暗律组织的打算啊!
他最多也只是让猎鹰将蔚小姐亲自交给巴威尔处理。
这样主人算为难他,也不可能为难到巴威尔!
峰最终的目的,也还是希望巴威尔洗去蔚小姐的记忆,而不连累到巴威尔!
谁又想到,主人来了,却不是来阻止的!
反而是……峰暗暗心恐,手心里早已汗湿,胆颤地问道――
“主人……您不是说,蔚小姐可以像宠尤薄诗那样宠着么?您真的要将她送去暗律组织吗……”
鹰薄翘的性感唇际,弯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银瞳凝望了峰一眼,一语不发。
伟岸的身子旋即踏进奢华的紫水晶会馆……
……
紫水晶会馆,二十九楼,豪华总统套房。
光线昏暗的套房里,地毯是东倒西歪的物。
一片片碎落的布片零落地横躺在地板,满室疮痍。
四周很静。
静得只听得见粗喘的声音,夹着混乱的气息,在空气里回转!
‘黄金盔甲’鸡尾酒的香醇酒香弥漫在室内,夹杂着些许其它诡异的味道,有种麝香的勾魂味道,久久不散……
夜的寂寥仿佛在这一刻沉凝。
时钟滴答滴答清晰地转动,每一秒钟仿佛都敲击在她的心房。
她眼角潮湿的眼泪却无法停止地一直流窜……
她的身体不断地冒着冷汗,浑身的颤抖仿佛已经处在机械状态……
灵魂宛如出鞘那般,黝黑清湛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呆滞的死寂!
泪水淌过脸颊,落入暗色的地毯之,瞬间隐没。
她手紧握的――是用来盛‘黄金盔甲’鸡尾酒的杯子。
然而此刻,杯子已经变成了残破的碎片……
碎片还沾染着鲜红的、未凝固的血渍。
血腥味道在空气弥散……
她睁着惊恐的眸子,握紧玻璃碎片的手指还在颤抖着――
哪怕玻璃碎片刺破她手指纤柔的肌肤,她也像是没有反应一样死死握着!
她单手环抱住不断震颤的身子,恐慌地看着躺在脚下苟延残喘、不停喘息的棕发男人……
他颈部的血……不断地涌窜出来,骇然惊心!
“臭……婊……子……你……竟……敢……杀……我……”
蔚晴握紧玻璃碎片的手,仍不敢有半点松懈!
眼泪滚落在泛红的脸颊,她的身体开始抽搐。
倘若她手紧握的是曾经那把锋利的水果刀,那么当初在水池底下划伤那只冷兽的颈脖,恐怕不此时普罗顿的伤口浅!
她发丝凌乱,黄金盔甲也已被扯破……
她慌乱地拾起地被撕成碎片的群摆,遮住自己。
惊恐地看着普罗顿光着身子躺在地毯哀嚎……
他用手捂住颈部的伤口,血流如泉涌一般沾染了地毯……
蔚晴冷抽一气,她真的杀了他……
“臭表子……你不想……死无葬身……之地的话,马……叫人来!”
普罗顿粗喘地呼吸着,一片玻璃碎片还插在他颈部的血管……
他不敢乱动!
他怎么都没料到,这个看似娇小纤瘦的女人,竟然拥有这么强劲的爆发力!
她当时猛然抓起他扔在地毯的酒杯,狠狠往他脑门一摔,下一秒刺进他的脖子!
峰带来的女人究竟是个怎样的狠角色?
**,今晚这一切根本是一个局!
普罗顿非常愤怒!
鹰要杀他!
这个女人,绝对是鹰派来的!
该死,是鹰要杀他!
强忍着怒火,普罗顿害怕这女人真的会要了他的命。
他一只手按住脖子,一只手偷偷去找被他扒掉的衣服……里面有他的手枪!
蔚晴握紧碎片的手,身体止不住地发烫,却又不停地冷颤……
火烧燎原一般从小腹处不断蹿腾。
她深深呼吸着,气息越来越薄弱,但仍是用流利的英语吼道:“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哈……”普罗顿想要大笑出来,可是伤口令他不敢放肆。
真枉费他今晚喂她吃了几颗强力药丸!
听说东方女子的身体都很紧,他本以为今晚可以一次爽到死……
却不料这个女人,几乎要了他的老命!
狗娘养的!
他诅咒一声,摸枪的动作并未停止,小心谨慎地挪动着……
在普罗顿快要摸到枪支的时候――
嘭!
一声巨响,门被猛然撞开!
瞬间窜入很多铁甲持枪的黑衣人!
数百声枪弹膛的声音,一齐对准了房内这狼藉的一幕!
“啊……猎鹰……”
普罗顿拿枪的手顿时僵住!
他睁着眼,看着突然闯进视野的数百支枪口对准了自己……
那银色鹰章赫然醒目地在普罗顿眼前晃动。
顿时,普罗顿身下一股尿臊味迅速弥漫了整间屋子……
他老人家已经被这惊悚的场面吓得尿失禁了!
而因补丸高耸的地方也瞬间像是蔫了的茄子……
“鹰……”睁大碧绿的老眸,普罗顿惊恐得僵住了,鹰真要杀了他?!
同时,数只枪口也对准了蔚晴的脑袋!
“……”蔚晴握住玻璃碎片的手指猛然一颤,血迹从手指里涌出来,染红了她白皙的肌肤!
银色的鹰章是那般瞩目和刺眼。
她睁着泪水迷蒙的眸子,心口划过一道疼痛的痕迹,这才明白过来,今晚是个圈套!
圈套!
啪、啪、啪!
三道闷沉的掌声从门边响起。
为这室内酒香、血腥、颓靡的味道增添一股刺人的寒冷!
猎鹰们看到主人的到来,立即开出了一条道路……
蔚晴扬眸。
她这样直愣愣地看着那个银色的伟岸身影――
迈着轻到几乎听不见声音的步伐朝她走来。
如神祗一般,戴着他那张千年不变、却又魅惑人心的银色面具。
优雅的缓缓的走到她的面前……
他在距离她半米的位置停下脚步。
居高临下,高傲地俯视着缩在沙发角落里――衣裳褴褛,仅用碎布遮掩的她……
她狼狈,又可怜兮兮,手指间还在不断地滴血……
他缓缓蹲下身子。
修长的手指勾起她不断颤抖的下颚,却发现她滚烫的肌肤几乎烫伤了他的手指!
银眸一闪,薄涔的唇角扬起冰冷的笑容。
他轻柔得令人发寒的嗓音几乎穿透她的耳膜――
“女人,你的表现真是让人惊艳!”
他低笑地扫了一眼躺在地毯早已剥得精光的,吓得尿崩的普罗顿。
再看了眼地毯破裂的酒杯,眸子里拂过一丝凛冽。
而后,他的眼神再回到蔚晴的身子。
他唇角依旧是那毛骨悚然的弧度,“看来,我似乎错过了什么好戏。没想到你这双手,除了会弹钢琴,杀人的本事倒也不错!”
他下意识地抚他颈部曾被她划过的刀口。
已经结痂,但那个疤痕恐怕还有一段时间才能消逝。
看着蔚晴手不停震颤的身子,以及脸不同寻常的红潮,极其高涨的体温……他扯了扯唇:
“他有没有碰你?”鹰问得很轻,气势却透着寒意。
“……”蔚晴粗喘着,一双美眸在他的凝视下,赫然涌出剔透的泪水……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紧绷的身体仿佛瞬间松垮下来。
她看着他,默默地看着眼前这个拥有刀凿线条的男人;
看着他戴起来令人惊艳的面具;
看着他白皙却厚实的男性肌肤……
这样一张妖异得令她想哭的脸,她却哭不出声来!
只能瞪视着他,默默地掉着眼泪……
他到底是来救她,还是来处置她?
她已经分不清了。
“说,他有没有碰你!”寒意再递进一层,他的眸光更冷了。
……
本来自
………………………………
第54章 惊鸿之泪
“说,他有没有碰你!”寒意再递进一层,他的眸光更冷了。
“……”过度的恐慌,致使她一时发不出声音来。
只知道刚才那惊恐的一幕发生时,脑海只有他骇然的银色冰瞳,仿佛将她吞噬!
她疯了!
在那么危险的时刻,她竟然会渴望那只冷兽出现――
然而,他竟然真的出现了!
他勾住她下颚的手指,传递给她的冰冷温度,像是为她体内不断灼烧的温热注入一丝寒冷,异常舒服……
从来没有过的贪婪,她竟是那么深刻地渴望着他冰冷的温度……
他冷鸷的眼眸扫视一眼她身已经残破的金色盔甲。
身下用碎布遮掩住,却仍挡不住她露在外头的光滑脚踝。
淤青的痕迹清晰地印记在她的白皙之,手指的血腥沿着她纤瘦的臂膀一直滴着,触目心惊!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他――到底有没有碰你?!”
地狱般的阴冷嗓音再次传来,透着肃杀的寒意……
“……”蔚晴不禁打了个寒颤,体内的火热与体外的冰凉疯狂交织。
她想告诉他,她很庆幸还没有被普罗顿糟蹋。
可是她受惊过度,还没缓过劲儿来,根本无法开口回答他!
她睁着清湛的水眸,握紧玻璃碎片的手指不停地颤抖,颤抖着……
鹰的眼神瞬间素冷!
蔚晴的反应在他眼里看来似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旋即优雅地站起身子,走到普罗顿尿傻的身子前――
他眼神高深莫测地俯视着,睨了一眼普罗顿蔫掉的样子,眸子里闪过一丝狠戾,低沉悠然的俄语吐道――
“今夜真是精彩,普罗顿先生,非常有幸能够欣赏到你的身体,啧啧,果然是老弱病残……”
“鹰、鹰……救我……救救我……”普罗顿躺在地毯,睁着惊惧的绿眼。
如一具垂死僵尸般死命挣扎,失血过多的他越来越虚弱。
不甘地仰视着鹰,他不想死:“鹰……救我……我可以将……整个德国的势力……全部交给你……”
鹰凝视了普罗顿一眼,弯下身,随手拾起地毯残留的半截酒杯。
酒杯里还滴流着‘黄金盔甲’鸡尾酒的味道……
他唇角扬起一个森冷阴邪的弧度。
“黄金盔甲?嗯?”他轻轻呢喃了一声。
“鹰……你想喝是吗……救我……我一定做给你喝……”普罗顿以为看见了希望。
普罗顿这一生最自豪的成,除了能纵横暗黑势力这么多年;另一个是酒!
酒是他们俄罗斯人生必不可少的饮。
而他亲手发明的‘黄金盔甲’,是他此生的骄傲!如果鹰肯放过他……
普罗顿没来得及想完――
“啊――”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声倏然崛起!
普罗顿惊诧地看着鹰手那半截玻璃残杯猛然一插!
毫不留情地倒扣进他的宝贝,碎裂锋利的玻璃口完全插入他的皮肉之!
鲜血四溅!
“啊――鹰……”
普罗顿发出鬼哭狼嚎一般的叫吼,毁灭性地剧烈痛楚从身下传来,老命已经危在旦夕!
“咝……”蔚晴随之发出一阵轻微的惊恐声。
她不可思议地凝视着那冷兽刚才的残忍动作,身子颤抖得更加剧烈了!
他……他毁了那老家伙的宝贝!
冷抽一气,她的身子开始散发着苍白的寒冷!
况希澈太冷了,冷到凶残……
鹰拂过邪冷的唇角,扫视一眼普罗顿鲜血淋漓的身子,酒杯倒扣在他血肉模糊的肉团之,“啧,原来‘玻璃盔甲’是红色的!”
“……鹰……为什么……”普罗顿强撑着狰狞扭曲的面孔,青筋四起。
疼痛已经让他无法言语,颈部伤口的血流速度也随之汹涌,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选在他当选主席的夜晚杀掉他?!
普罗顿不甘心,不甘心!
鹰深邃的银瞳冷戾地扫过普罗顿的面孔,唇角一嗤,低沉的俄语如冰刀般刺入普罗顿的胸膛――
“为什么?普罗顿,你不该触碰――我的宠物!”
说完,他转过身子,大手一把捞起瑟缩在地毯的蔚晴。
像是捞起一根软瘫的羽毛般,不费任何气力!
“况天……澈……”气息未稳的她,反射性松掉了手的玻璃碎片。
她本能地揪住他价值不菲的银色衣领。
鲜红的血色沾染在他的身。
他眼神凛过暗沉,抱起她跨步离开豪华的房间……
咔嚓!
数百声枪杆膛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蔚晴猛然震颤,直觉地扯住鹰的领口,“……别杀他!”
可,仍是来不及阻止――
嘭嘭嘭!
震耳欲聋的枪声仍是不可遏制地响起!
蔚晴浑然一惊。
乌黑青黝的眼眸拂过惊恐,瞪视着他,这只冷兽真的杀了那老家伙!
并且还面不改色……
她害怕这样血腥的场面。
鹰搂抱着她软骨乏力的身子,凝望一眼她绯红的脸颊。
他俯首,埋伏在她颈间深深吸一口她独特的香味。
即便是她满身狼藉,却仍是无损于她冷然的美感。
她此刻发烫灼烧的体温让他瞬间明白她吃过些什么!
但听到她竟然说出别杀普罗顿的话语,他冰冷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暴戾!
他轻勾在她耳际边危险呢哝,“看来我错过了某些好戏,是不是被他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