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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老公,宠妻无度-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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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速将蔚晴全身洗尽,然后给她裹一条硕大毛巾,只扔了一句——
“去将那些衣服穿起来!出去!”
然后,他推她出了卫浴。
砰的一声,关门。
蔚晴踉跄了几下,他动作快得她几乎没站稳。
很快,她听见卫浴里面哗啦啦的水流声剧烈地响起!
她揪着湿湿的头发,卫浴的门缝里窜出来一阵冷气……
她不禁打了个颤抖,他刚才是——
热坏了么?
所以现在里面拼命浇凉水来着?
她记得他从来不碰热水的。
他是怕她冻着,所以才给她洗热水的么?
一种可怕的想法从蔚晴脑窜过,她禁不住打了个冷颤,这怎么可能?这禽兽会这么体贴吗?
她拎着衣裳躲到一旁的隐秘处,赶紧换。
人生第一次穿这么返璞归真的衣服,说不的舒适感。
她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可以放松下来了。
因为一只脚伤的缘故,她单脚蹦跳进木屋里。
像个孩子一样,调皮地踩在木板咚咚作响,有种回到童年的错觉。
她跳回到主屋,天色已经全黑下来。
刚进门,一阵葡萄酒香味儿扑鼻而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小木桌。
桌摆放着几个餐盘,间支着一个蜡烛架。
三支蜡烛燃放着微黄的火光,与酒气一同弥散在空气。
令人难以置信,在这乡野山林,居然还可以过这么有情调生活。
“怎么,不是早饿了么,不敢吃?”
一道轻柔的嗓音透着一股嘲弄,轻挑地在她身后响起。
她回过眸,况希澈已穿戴整齐地站在了她的身后。
他发丝还滴着水珠,面具仍有未干的水渍。
他一贯嘲弄的冷唇微微勾起。
一股冷气逼过来,她不禁打了寒颤。
然后,她盯着他身的农夫服饰——
衣服裤子明显都短一截。
手长脚长的他,露出一截在外头,像是大人偷穿小孩衣服那般可笑。
和他颈部以的容颜极其不符,看起来真是……滑稽透顶!
“噗……哈哈哈哈……”
一阵爆笑声从她嘴溢出,原来他也可以这么怂!
他冷唇一扯,显然明白她爆笑的原因。
银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微怒。
他快速走过去,擦过她的身旁,故意凑近她爆笑的小脸蛋,邪冷地勾了勾唇角:“我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绝对能让我做梦都笑醒,你猜是什么?”
她的笑戛然而止!
背脊立马升起一阵凉意,她防备地后退一步:“是什么主意?”
“嗯哼,吃饱了再说!”他撇撇嘴。
非常优雅地转过去,走到小木桌旁边坐了下来,不理会她的注视,径直吃了起来。
她东张细看了一眼,却没发现刚才那老农妇的身影:“老太太人呢?”
“进屋去了。”他简单地应了一声,眼神并没有看向她。
“噢,你到底说了什么,那老太太怎么对我们这么好?还准备吃的给我们。”她一直好,刚刚他和那老农妇都说了些什么。
鹰抬眸睨了她一眼,冷眸子里拂过一丝异样的柔软。
不理会她的问话,他继续切起餐盘的食物来。
蔚晴凝了凝眉,噘噘嘴,他穿这么土的衣服竟然动作还可以保持这么协调,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完全不是这件衣裳可以掩盖的。
只不过,这家伙心里有够变态倒是真的!
见他不答,她也只好作罢。
略过那阵背脊发毛的感觉,她跳着步子一瘸一拐地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本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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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热坏了么
睨着餐盘里的德式烤杂肉,肉肠,煎甜饼,她不禁努了努嘴:“唔,好油腻……没有清淡一点儿的么?”
鹰抬眸瞥了她一眼:“别忘了这里是德国,入乡随俗。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德国菜本来调味较浓重,尤其是晚餐。”他看了一眼烛光,“他们注重的是气氛而不是食物。况且你得吃点肉,明天才有力气跑路。”
也是,她难得迎合他。
点点头,她拿起刀叉,低下头默默地吃了起来,异样的情绪在他们之间萦绕开来……
……
一顿晚餐,在气氛平和结束。
蔚晴撑着桌子站起身,刚准备收拾盘子,他的声音插过来:“你做什么?”
“收拾呀。”她说的理所当然。
吃人家的又住人家的,总不好意思连盘子都不给人家收拾吧?
更何况,她也不指望这个大男人会肯放下身段洗盘子。
“等等!”他站起身,绕过小木桌,竖抱起她的身子,“你的伤口再不换药,是要等着截肢么?”
“截肢?!”她倒吸一口冷气,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他的后颈,“你别吓我!”
“嗯哼,这种事不处理好的话,本来可大可小的。”他声音里有一丝得意,仿佛以吓唬她为乐一般。
他抱着蔚晴,将她扔在先前的摇椅。
从刚才老太太指示的柜子,拎过来一个小盒子——
打开,里面都是常用的医药。
蔚晴定定地看着鹰,看着他蹲下身子,将她受伤的脚踝抬到他的膝盖,细细端详着她脚部的伤口。
然后,他从医药箱里取出消毒酒精,创伤药膏,纱布包扎……
每一个步骤都使她痛的皱眉。
但她强忍着,没有发出一声低吟。
只是静静地看着灯光下,这个侧脸冷硬的男人,在为她细心轻柔地处理着伤口。
回想起今天他为她做过的一切,她心里头涌过一阵淡淡的暖流。
他……或许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糟糕吧……
终于,包扎完毕。
他盯着她的脚踝,半晌,低声咕哝了一句:“嗯,药量够撑两天。别再碰水了,不然容易溃烂。留疤不好看了。”
“留疤真的很难看吗?”她顺着他的话语,随口问了一句,
她总觉着自己不是明星,不需要靠外表吃饭。
留不留疤痕对她来说并不是多大的问题。
反而是心里,心里的疤痕才是最难愈合的。
他银灰的眸子在空与她对视,一丝复杂绕过眼底,转瞬即逝。
不回应她的话语,他站起身子,将椅子连她一起抱起来,抱到木屋台阶前,然后轻轻放下——
“听说,施普雷河夜晚的天空很美。”
“是吗?”她难得温顺地缩在摇椅。
顺着他的视线,抬眸凝向浩瀚的天空——
星星点点。山间偶有虫子鸣叫的声音在夜空里回荡……
这是不同于昨晚在紫水晶会馆顶楼,隔着露天玻璃所瞧见的夜空。
这儿是与大自然融合的原始美感,不加任何修饰。
她仿佛回到乡间的夜晚,在静谧的夜幕下,听妈妈讲故事的时光……
“这样的夜色,我小时候也见过……”
她小时候最美的日子,是趴在窗子前看落日。
看那个抱猫小少年的背影,等天黑。
等妈妈回家,然后妈妈抱着她在院落里数星星……
那样单纯而美好的日子,可惜一去再也不复返了。
她想念的妈妈。
想念的那个抱猫小少年,那个背影,也早已成为永远的记忆。
连苏逸……
此情此景,她又想起了他。
忽觉一阵酸涩涌胸口,她下意识地闭起眼眸,害怕自己会溢出眼泪。
过了许久,待一切都安宁下来,平复心底不平稳的情绪之后,她才重新睁开眼帘——
环视一周,却不见况希澈的身影。
“况希澈?”她脱口喊道。
一阵心慌窜胸口。
再回眸,看见厨房里那个刷盘子的背影之后,她这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像他那样充满王者气势的男人,此刻却是极其不相称的衣裳穿在他高大的身子,紧紧包裹着他完美的肌肉线条。
他的发丝很黑很亮。
他既有东方人的特质,也融合着西方人的健硕。
他的背影,透着一丝孤独的冷清……
让她想起多年前那个抱猫的小少年。
然而,那个抱猫的小少年应该是连苏逸吧?
连苏逸是无法和壮硕伟岸的况希澈相的。
她淡淡地苦笑一下。
这个在她心底的小小情结,或许真的只能留在记忆里陪伴她一生一世了。
她呆呆望着况希澈的背影,她知道正面的他,是那极不协调的银色半脸面具……
这个男人,本应是人之龙吧?
却不知为何,她远远地透过厨房的小门,看着他高壮的身子挤在小厨房里刷盘子的认真样子,让她很感动。
看着看着,她眼眶潮热起来。
他洗刷了多久,她凝望他的背影有多久。
直至他收拾完厨房里的一切。
在他即将转身出来的那一刻,她慌乱地转过身子,缩在摇椅之,闭眼睛,像个做错事被抓到的小孩般,假装睡着。
然而,那不甚稳当的竹椅出卖了她方才的动静。
在静谧的夜空下,摇摇曳曳地晃动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在想什么?”
一道轻柔的嗓音在她耳后呢哝,他走到竹椅旁,蹲身,抿着唇轻抚一下她的发丝,“睡不着么?”
“……”她默不作声,喉头有些许哽咽,仍是紧紧闭着双眸,不敢看他的眼睛。
紧接着,她听到一阵低低的叹息,拂过耳际,有种化不开的愁绪。
他凝视着她小猫儿似的蜷缩动作,忽然有股冲动想要将她拥入怀……
见她闭着不安稳的睫毛,他的眼神柔和下来,腾手将她从竹椅抱起。
“……”蔚晴感觉身子一阵腾空,下一秒落入一个厚实冰冷的怀抱之……
她眸子仍然紧闭。
或许是假装睡着的缘故,这次,她可以放松身体的戒备,任由自己靠近他。
今晚,她忍不住想要放纵在这个清冷男人的怀。
鹰坐在竹椅,抱着蔚晴,让她蜷缩在自己的怀里。
他低叹:“有没有人说过,你睡着的时候像一只猫儿?”
“……”她不应声,仍是沉闭着眼眸。
这个男人已经不止一次说过她像猫儿了!
这让她心底不悦。
她当他是禽兽,原来他也不过当她是只动物。
“或者说,曾经有没有人……也这样抱过你?”他的声音从她头顶悠悠传来。
“……”她可以感觉到他的手环住她纤瘦的身子,轻轻摩挲着。
好半晌,他又呢哝一句:“……太瘦了。”
这一夜,她蜷缩在他的怀。
从今早遇袭开始,这男人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种她难以言说的淡淡暖流,她以为像他这么冷酷无情的人,理应会在最危难的时候将她丢弃,没想到却恰恰相反!
只不过,他的身子是真的很冷清!
她的脑海还残留着许多许多的疑问——
他那么怕热的原因是什么?
他不肯摘下面具的原因……又是什么?
渐渐适应了他的温度,耳朵贴近他的胸膛,她听着他沉稳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
她从假寐到沉沉睡去……
其实,如果接近他的心灵,或许会发现,他真的是个令人很容易爱的男子。
只是,他给过她太多的意外和伤害,常常令她措手不及……
……
翌日,拂晓时刻。
这是他和她九日之期的第八天。
蔚晴不知自己睡了多久,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惊醒沉睡的她。
睁开眼眸,才发现这里早已不是竹椅,而是身处木屋的小床。
窗外天色灰朦,还未全亮。
蓦地,砰——
一道刺耳的枪声划破黎明时分!
心惊动魄!
蔚晴猛然从床爬起来,一颗心瞬间跳到嗓子眼,“况希澈——”
她连鞋子都忘了穿,拐着脚快速朝门外跑过去——
门刚打开,立即撞入一片冰冷的怀抱!
“醒了?换衣服,跟我走!”
沉冷的嗓音随即窜入她的耳际。
她被他推进房间。
他手还拿着那件令她羞耻的衣服,以及白色纱布。
还有那把洗澡时被他解开的银色短枪……
她惊愣地接过他的衣服,看向他凝峻的眸子,“发生什么事了?刚才的枪声……”
“暂时还不清楚。我想应该是普通的猎人,但是安全起见,我们必须马离开!”鹰已恢复一身酷装的打扮。
手握紧一把枪支,他快速走到窗前,拉窗帘,“还愣着干什么!赶快换装!”
“我……”她有一秒的迟疑,让她再缠这堆纱布当小裤裤吗……
但仔细想想,自己也不能带走那德国老太太的任何东西。
一咬牙,蔚晴背过身子,快速将原来的衣物穿起来。
“那个……我好像不太会绑……”她有些脸热,这个关头竟然自己不会绑裤子!
鹰探视了一下窗外的环境,然后收起枪,回到她身旁。
抿着唇,蹲身下来,他将银色短枪重新绑回她的大腿外侧。
看到她的秘密地,那个他曾经为她刻下的麻花小辫子纹身,竟然出的美!
他的眸光瞬间深邃起来……
暗暗深吸一气,他拼命忍住亲吻她纹身的动作,抽起已给她洗净的纱布,熟练地在她身子缠绕起来……
本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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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八天
他们匆忙从那间小木屋里出来。
她几乎是被他单手扛在胸前,一路快速奔走!
然而,在他们离开小木屋不到几分钟的路程,突然――
嘭、嘭、嘭……
又一阵强烈的枪声划过静寂的黎明!
蔚晴心弦一紧,声音里泛着一丝震颤:“好像是从刚刚那个屋子里传出来的……那位德国老太太……”
她不敢再往下想,害怕那并不是猎人的枪声那么简单!
鹰的脚步顿了顿,眸子划过一丝寒冷。
他一边放下蔚晴,一边严肃地说道:“你留在这里躲起来,我回去看看,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出来,听到没有?”
她抬眸,对他银灰的瞳孔,清澈而纯净。
他眸倒影出她的狼狈。
“……”她声音堵在喉头,连应他的话语都说不出口!
他看得见她眼底的恐惧,也看得懂她眸底的担忧,冰冷的长指拂过她柔嫩的脸颊,压低嗓音――
“别担心,我很快回来!”
说完,转身,他飞速往来时的路走去……
蔚晴躲在草丛,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蓦地,一股酸涩的眼泪涌出来。
她下意识地咬着唇瓣,心里默默祈祷着:
况希澈,你一定要平安归来!
……
然而,等着,等着。
她静静地在原地等着,心隐隐不安着。
砰砰砰……
枪声不时传来……
好多次,她都忍下去寻找他的冲动。
她不知道究竟是等了多久,一直到没有再听到任何枪响,像是死一样的寂静……
她睁着清亮的眼眸,抬眼看看天空,蔚蓝而晴朗;
然后,又眼睁睁看着天色渐渐变成了灰暗……
她的视线也从清晰到逐渐模糊……
直至一阵沙沙的脚步声,似是由远而近传过来!
她猛地睁大眼眸,绷紧每一根神经,警惕地看着跑过来的人影――
渐渐,一个黑色的身影,逐渐出现在她的眼底……
她瞳孔愈放愈大,忍不住要倒吸一口冷气――
是他!
她终于等到他了!
差点喜极而泣,却也是心惊胆战!
“况希澈!”
她快速现身,再也忍不住站起身子,站在原地,满目的晶莹……
她清楚地看见他身骇人的血渍;
清楚地看见他眼底的疲惫;
清楚地看见他捂着仍在滴血的手臂,唇色苍白地朝她跑来……
“况希澈……”
蔚晴情急之下再喊了一声。
再也忍不住眼眶里的泪珠,不经意滑落脸颊!
第一次感觉到,这个男人竟然在一日之内,乱了她的心房!
鹰抿着冷唇快速跑来。
他不停粗喘着,眼底的疲倦越来越明显……
直到在蔚晴面前定定地站稳,他没有血色的唇际才轻佻地勾起,道:“你直呼了两遍我的名字,是又想我扒光你的衣服么?”
她眼的泪珠儿――咔嚓一声,硬生生断了线!
取而代之的是眸燃气的火焰:“该死的混蛋,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力气想这种事情!”
醇厚低哑的笑声从他唇逸出,带着一丝戏谑的调侃――
“宝贝,如果你现在想要的话,我恐怕也不够力气做两次!”
因为她一连喊了他两次名字。
而他此刻受了点儿伤。
“你……”她差点被他气死。
才刚刚对他有点改观,这下又打回原点了!
蔚晴冷扯了一下唇角,睨着他还在流血的伤口,“……那老太太怎么样了?”
他深吸一气,从口袋掏出一支药粉。
撩起衣袖,一个鲜红的血肉模糊的创口呈现在蔚晴面前,他将药粉洒在伤口面,药很快和血渍凝结住,暂时止住了血。
“死了。”敷完伤口,他才缓缓说道,冷硬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蔚晴惊愣地睁大眼眸,清澈里拂过一丝哀痕。
“死了?!”不可思议地大叫一声。
她激动地瞪着眼前这个冷血的男人,“老太太死了?天呐,那是一条人命,你怎么可以说得这么轻松?!”
鹰银灰的眸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那又怎样?我去的时候,她已经被他们干掉了!我能怎么样?除了杀光他们,我还能怎么样?”
他并没有说当时的情况,那种打打杀杀的场面他早已司空见惯!
人命对他们来说,本来是卑微的事情。
在权力与野心的世界里,在军火与动乱的境况,他们普通的商人活得更艰苦!
“……”蔚晴一时哑口无言,胸口涌起不平的风浪。
与他对峙了好半晌,她才喃喃道:“全杀光了……”
“是!必须是!他们应该分了好几批人马开始地毯式搜山。如果这一次泄露了我们的行走,那么死的是我和你!”他冷静地说道。
然后,利落收起枪支,再深吸几口气。
随即单手将她扛抱起来,一把甩在肩膀。
“啊……放开我,你这个冷血的禽兽,你双手沾满鲜血,别碰我!”
她不停地踢打起来。
为什么才刚刚对他有一点好感,又马要让她知道这么丑陋的事实?
他是一个恶魔!
杀人无数的冷兽!
她怎么可以为这样的人担心,怎么可以……
“你忘了昨晚那老太太是如何招待我们的了?你忘了人家甚至还为我们做了一顿烛光晚餐!你都忘了!现在,她因为我们而死掉了,你怎么还可以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她死掉了,你知不知道!”她的心仍然不平静。
“……”鹰扛着她,继续赶路。
不理会蔚晴的挣扎,他不想跟她做任何的解释。
他不指望她会理解他,但是老太太的死是他无能为力的事。
很明显,那帮家伙在灭口。
并且他从他们的身找不出任何泄露身份的东西。
他开始怀疑那帮家伙并不是昨天追杀他们的,而是另一群来历不明的杀手!
究竟是谁雇佣了另一批人置他于死地?
脑闪过一个名字,他很不愿意去想。
“你这个冷血无情的家伙!别碰我!我要回去看老太太,我要回去安葬她……”她仍在坚持,于心不忍。
“我已经安葬了。”他简短地应道,“别忘了,是你坚持要借宿,归根到底,是你连累了老太太。”
“我……”她哑口无言。
是她连累了么?
他冷硬的话语成功制止住她的怒喊。
瞬间,蔚晴像是泄气的娃娃般没了声音。
她无法反驳他的话语,的确,是她执意要投宿的……
她万万没想到,竟会连累了那个善良的德国老太太……
蓦地,眼泪涌出来……
她被他扛在肩,默默登去‘暗律’的征途……
天空逐渐灰蒙。
赶了一天的路程,蔚晴也默默地流了一路的眼泪。
虽然她从头到尾没有跟那位德国老太太交流过一句,但是想起老太太因她而死,她难过得锥心绞痛。
终于,找到一处有小水潭的地方,他将她放了下来。
睨着她哭得红红肿肿的眼睛,鹰从口袋掏出一块被压扁的小面包――
“泪流干了么?走得匆忙,我只带这一点东西。”
蔚晴斜睨了他一眼,“你这个杀人犯,你怎么还吃得下去!”
她气恼他的凶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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