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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老公,宠妻无度-第2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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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他现在对她的呵护,完全不亚于一个完美情人,但她总是看不见他的真心。他绝口不提爱,他只给她承诺,只给她补偿,原以为这些已经足够了,可是真要跟他一起步入婚姻的礼堂――

    无爱的婚姻,她能承受么?

    脑反复回放着他说过的那些冷硬的话语,婚姻根本不是神圣的,又何须看得那么重要?

    他母亲,亦和她母亲皆是婚姻的背叛者,在这种阴影之下,他和她的婚姻,会是真的幸福么?

    此刻她是深深深深的怀疑,不安,忐忑,以及无穷无尽的灰心……

    ……

    清晨的一缕阳光直射进窗棂,满室的光华洒耀在床褥沉睡的男子身,棱角分明的脸庞,像是刀凿一般深邃,俊俏弯睫在光辉的映潋下,微微流转,片刻,他从沉睡惊醒过来!

    长臂下意识地触摸到身旁的被褥,一片空冷,爵猛的从床坐起身来,环视卧室一周,独独不见伊人的身影!

    他甩了甩昏沉的脑袋,视线停留在床头柜昨夜喝完的那杯牛奶,那是蔷薇说无法喝完的,只好让他喝下,没想到喝完之后,从来没有这么深眠过的他,睡了如此深沉的一夜。

    “先生,先生!请问您醒了吗?”

    外面佣人的声音适时传进来。

    “什么事?”他的脑子仍有些昏沉,想起今天是他和蔷薇的婚礼大典,于是立即穿衣下床,“进来。”

    仆人恭敬地推门而入,声音里有丝胆怯,诺诺地对黑阎爵吞吐道:“先、先生……太太说今早她赶着去看一个朋友,说……说如果赶得及婚礼的话,会尽量赶回来的。”

    倏地,满室突然诡秘地静下来,黑阎爵正在换衫的动作僵在半空有好几秒的时间,眉宇间迅速弥漫一股怪异的乌云,仆人仿佛听到牙齿咯咯作响的声音:“混账!这么多的人都拦不住一个大肚女人吗?为什么要任她胡来?你们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知、知道!先生对不起,是太太的意思,我们……也不敢忤逆呀!”佣人几乎快哭出声来!

    黑阎爵黑沉着一张脸,顺手拿起沙发扔下的电话,拨起蔷薇的号码……对方一片忙音,该死,她竟然没开手机!

    他黯黑的眸子渐渐迸发着怒火,昨晚他以为跟她都说清楚了,这次,换成她变成婚礼的出逃者了吗?!

    **!

    他迅速拨通海叔的电话――

    “喂,老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人呢?见什么狗屎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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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79章 释然

    刚接通他暗沉不住厉声斥责起来!今天请了多少有头有脸的人前来观礼,她是存心给他丢脸的么!

    “……先生,您、您知道了?对不起,太太说要去见左藤先生,她说没想过要瞒你,但是害怕你不肯让她去见左藤先生,才会先斩后奏……不过先生您放心,太太有保镖跟在身后,应该没有什么关系,我会适时催促太太准时回来举行婚礼的!”

    老海低声禀报着,虽然他对先生忠心耿耿,但先生对待太太的强势作风,在他老海看来都有些不敢苟同。 他明白先生其实做出不少的让步和改变,可有些事,不是说做了,对方一定懂你的心思啊!

    也难怪他们,历经这么多年的磨难,彼此之间有隔阂是在所难免的,现在他只期望先生和太太能顺利举行婚礼,慢慢消除那些阴影和隔阂。

    “应该?!老海,什么时候你也跟她一起疯了?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你还由着她胡来?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我命令你,马把她带回来,否则我革除你的一切职务!”

    “先生……”

    老海还没说完,黑阎爵砰的一声摔断了电话!

    佣人们在一旁看着胆战心惊。

    太太在婚礼前夕私自出走,虽然不是逃婚,但是显然还是惹怒了先生,还从没见过这样的女人,做黑阎爵的新娘也要犹豫吗?

    ……

    刚从计程车里下来,蔷薇径直走进和哲也约好的咖啡厅,环视了一眼,并没有看见哲也,于是找了靠窗的位子,坐了下来。还没开口,女服务生笑着对她说:“小姐,请问要点什么?”

    “谢谢,给我一杯鲜牛奶够了。”

    虽是咖啡厅,她仍记得孕妇要忌口。

    “蔷薇,这么快到了?”

    哲也正在此刻出现,他出院不久,头发意外地削成了平头,很干脆的样子,穿着一身休闲的服饰,看起来很随意,和平日他那绅士君子的模样有些不同。

    蔷薇有些愕然,再次见到哲也活生生地出现在她面前,霎时间感慨良多。

    “给我一杯蓝山咖啡,谢谢。”哲也走到蔷薇的对面,定定地坐下,随口对女服务生说道。

    “好的,先生,小姐请稍等。”

    咖啡和牛奶很快端来,奶香和咖啡的浓香混合在一起蔓延开来,异的好闻。

    哲也拿起咖啡棒搅了搅,看了一眼有些坐立难安的蔷薇,唇角不禁露出微微的笑容,率先开口,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

    “其实以前,我并不喜欢喝咖啡,可是自从五年前你出事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常去东京的一家咖啡店,经常坐到人家打烊。那儿有位女服务生,每次都会送一杯蓝山咖啡给我喝,久而久之,也习惯了这个味道。”

    哲也端着咖啡杯,突然望得有些出神,回想起当年彻底失去蔷薇的滋味,如同手的这杯蓝山咖啡一样。

    “哲也……对不起……”蔷薇手握紧牛奶杯,心弦不由得紧缩起来,她和爵所做的一切,对于原本幸福的左藤家来说,的确是不小的冲击,除了抱歉,她才发现自己根本补偿不了什么。

    哲也看着蔷薇满是歉意的眼神,轻笑着摇摇头:“不关你的事,你又何须说抱歉?你知道我后来为什么独爱蓝山咖啡吗?因为后来才明白,蓝山与其他咖啡最大的区别在于,它除了甘和苦,还有恰到好处的酸。越是回味,那酸苦的滋味越是浓郁……像是我对你的感情……”

    他暗灰的眸眼,深深凝视了一眼蔷薇,却只触到一池的清澈。忽的,他笑了,那和煦的笑容映射在隔窗的阳光里,有着暖人心肺的感动。

    蔷薇看着看着,眼睛不觉湿润了,“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

    “不――”哲也坚毅地摇摇头,“从前的我,养尊处优,无忧无虑,而且又遇见那么美好的你,我以为是天赐给我的福眷……直至黑阎爵的出现,将我的美好人生全都打破了,抢走了我心最爱慕的女人,甚至我眼睁睁看着什么都不能做……”

    他握紧咖啡杯子,像是诉说着内心最不容剖开的伤口:“那晚,你在我心的形象居然此幻灭了,我根本接受不了你被他玷污的事实,或许我太追求完美,我直到此刻想念的,仍是那个没有被他亲手摧残的蔷薇……”

    “……其实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完美……哲也,我知道每个人心都有一个完美的梦,突然被现实打破,无论是谁都难以接受,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个梦境其实从一开始不是完美的,你从第一眼见到我,其实不是完美了,你明白么?”

    蔷薇忽然觉得,其实她和哲也一样,被自己编织的美梦所蒙蔽。

    曾经她不也是对爵编织着所谓完美的梦境么?

    年少无知,不懂那些梦其实全然由自己编造,待知晓梦境原来是这么残忍的现实,原来那个人并非你想象那么完美,心伤和悔痛的感觉,她亦曾真真切切地感受过。

    哲也看着蔷薇,有种释然,微微颔首:“直至我发现,原来你是他收养的,一早他对你已经有图谋不轨之心,或者应该说,安排你认识我也许也是他一早布下的局,从那一刻开始,我便决定不再对你眷恋,却仍是忍不住坐在咖啡厅,喝着蓝山咖啡,怀念曾经那段没有瑕疵的过往……那时我才明白,我对你的感情,是酸涩的,嫉妒他拥有这么美好的你,却不懂得珍惜!眷恋那些美好的曾经,却无法接受那个被他折磨得伤痕累累的你……”

    “蔷薇,我终究是自私的……对不对?对你曾经的所谓的爱情,其实不过是我对完美爱情的苛求,这样的我,又有什么资格要求你的抱歉?”

    哲也的笑容里,划过一丝抱歉的羞赧,他的爱其实那般自私,又有什么资格要蔷薇来承担歉疚和自责?

    “……我,哲也,昨天你约我的时候,我想过很多,回想这些年所发生的一切,真正让我感觉到可以全然放松的人,其实是你……因为你是让我无须时刻防备,不用担惊受怕的人,我很珍惜有你这个朋友,可是……事实是,我的存在还是伤害到了你,连次的触电事件,也许是因为我再次连累的……我真的很抱歉,我宁愿你痛恨我……”

    蔷薇抱着牛奶杯,感觉那温暖一点点渐凉,谢天谢地哲也没有生命危险,否则她一世寝食难安。

    望着蔷薇歉疚难过的表情,哲也蓦地柔和地笑了。此刻理着小平头的他,平日看起来更增添一份纯真的帅气。

    “冷静点,蔷薇,听我说。我躺在医院的时候,他来过了……”

    哲也淡然的一句话,令蔷薇不由得瞪大了眼眸,她当然深知哲也所说的那个‘他’,是黑阎爵。

    “呵呵,连你也很意外,是不是?”哲也轻啜了一口咖啡,对蓝山的味道不禁拧了拧眉,接着对蔷薇说道,“那天,当我触到电击,全身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一击,顿时大半个身子失去了知觉,回头看着一脸慌乱的你,突然想起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蔷薇,其实那天,我想说,谢谢你让我拥有一段那么美好的梦……直到我醒来后,睁开眼,竟然看到他坐在我的床前……”

    想起那日,黑阎爵来看他的情景,哲也的眸眼忽然闪烁着明亮的光。

    “我醒来那一刻,以为我自己会恨他的!却没想到全身无力的我,有种庆幸还活在人间的感触。他破天荒地在我面前说了很多话,他给我说了很多他小时候在黑家和妈妈一起的故事……那一刻我才知道,其实他对母亲是挂念的,或许正是因为曾经对母亲那么爱,导致后来才会那么恨。那一次,我算是九死一生,对很多事情忽然放下了,也许这段仇恨,该随着母亲的逝世而告一段落了……”

    “……哲也,他和你,真的都放下了吗?”

    蔷薇有些小激动,她没想过黑阎爵会亲自去看哲也,她以为他是根本不会关心哲也生死的人,竟没想到,他愿意和哲也放下那段仇怨。

    “蔷薇,我想他的改变是因为你,谢谢你为我们做的这些,今天来,其实是想告诉你,我已经买好回日本的机票了,再过一个钟头,我回国了。”

    哲也的脸挂着淡淡的笑容,她犹记得哲也提起爵依然是激动万分的。蔷薇很难想象,爵到底曾对哲也说过一些什么,使得哲也此刻能够如此云淡风轻。

    “回日本?那么‘妮裳’该怎么处理?哲也,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开口,我知道次触电事件对‘妮裳’的打击很大,可是你因为这样打算放弃了么?”

    “其实都看开了,经历这次生死的劫难,我也不再执着,况且回家好好照顾爸爸和西子才是我的使命,富贵本来如浮云,‘妮裳’当是毁在我这一代手了,只要爸爸和西子是平安的,我也释怀了……”

    蔷薇静静地听着哲也的感悟,暖金色的阳光折射进透明的玻璃窗里,照耀在哲也爽朗的笑脸,她突然觉得,心陡然轻松起来,仿佛被哲也的释然感染了一般,昔日储存在心内的那些彷徨和歉疚,像冰凉渐渐被暖化开来。

    “美儿……你打算带她一起回去么?”她想起美儿阴鹜的脸庞,其实一直都觉得爱爵的女人都是值得同情的,如果能觅得像哲也这么好的归属,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美儿?呵呵,你怎么会想起她?医生只是说她受了轻伤,后来跟我谈过之后,知道我已经没有心思再打理‘妮裳’,她亦不再强求,我先出院,至今我也未能联络她……”

    哲也漾着暖暖的笑容,原来放下,是这么轻松的感觉,过去五年来,他以为自己从今往后都不可能过那种无忧无虑的日子,这次的劫难,让他看开了很多。

    “……美儿她……也对,她毕竟是第一名模,努力了这些年的成果,不是说放可以放下的。”蔷薇点点头,心里升腾起隐隐的不安,不知为何,她总感觉美儿哪里不对,可是又说不来,但愿美儿也像哲也一样,经历这次能够放下。

    哲也低头看了一眼手的腕表:“唔,时间不早了,听他说今天是你们的婚礼呢,我还这么冒昧的打扰你,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呀?你知道?”蔷薇再次愕然。哲也竟然知道今天是她和爵的婚礼!

    哲也微笑着点点头:“他有跟我提过,甚至邀请我去观礼,但我回绝了。蔷薇,我不保证看着你出嫁会不会哭呢,呵呵,今日只想跟你做一个简单的告别……”

    蔷薇吸了吸有些微酸的鼻头,她终其一生,恐怕都要辜负这个好男孩了,有种淡淡的伤感,竟然是舍不得他离开。

    “哲也,你……我真的很感谢你对我……”

    她哽咽着,快要说不出话来。

    “嘘!今天你要做个美丽幸福的新娘子哦,我是真心祝福你们。”

    哲也伸出右手,真诚地握住了蔷薇的纤细,手心传来的暖度,温暖了蔷薇一夜的凉。

    “谢谢你,哲也……”

    虽然她不知道嫁给爵会不会幸福,但是有哲也的祝福,已经令她感动到无以复加,如果说纠结在心底多年解不开的结怨,能够在今日的暖阳下逐渐化为乌有,这是不是其实也是一种幸福呢?

    她不知道答案,只是眼角泛着晶莹的泪光,定定地望着眼前诚恳的男孩儿,忽然觉得这些年的纠葛不过是成长路的一束荆棘,待劈斩之后,前路便是一片阳光……

    “噢,看来新郎耐不住跑来抓人了。”哲也含笑的眸光睨了一眼玻璃窗外那辆拉风的布加迪威龙跑车。

    车里急急忙忙摔门下来的白色西装男子,墨镜下的脸泛着冷沉的怒色,和哲也清澈的眸子在空相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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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0章 拒婚!

    这一眼,似是饱含太多年的恩恩怨怨,亦是这一眼,在经历伤痛之后,随着母亲的逝世,一切都已化解在暖阳之下,变得云淡风轻。

    两人相互点点头,已然有了默契。

    蔷薇顺着哲也看向窗外的视线,不由得冷抽一气——

    “呵呵,别紧张,新娘不见了,我想他只是太着急了。”哲也看穿蔷薇的想法,帅气温和地笑一笑,安抚地拍拍蔷薇葱白的手背。

    “……哲也,谢谢你今天愿意跟我打开心结说这些往事……”

    蔷薇的眼神回到哲也阳光的脸庞,心里仍泛起丝丝感动,她人生最美好的事,是遇见这个谦和的男子,像是她生命的暖阳,曾带给她温暖……她多希望这一束暖阳能独属于她,然而却无法自欺欺人,她的心始终是背向暖阳,朝着黑暗的——

    一如这个匆忙赶来的阴沉男子!

    “沈、蔷、薇!”

    透着怒气的低沉嗓音,几乎是低吼着传来,黑阎爵健硕的身影箭步走来,刮起一阵清冷的风!

    蔷薇的肩头瑟缩一下,反射性地抓住哲也的手:“哲也,你……你真的不打算留下来多呆一些日子?”

    哲也睨了一眼火势燎原匆忙赶来的黑阎爵,嘴角不禁微微扬起,“哈哈哈,若是你愿意跟我回日本——”

    “谁都不准带她走!”

    蔷薇还没反应过来,本抓住哲也的手猛的被一道力气拨开,瞬间落入一只厚实温暖的大掌!

    黑阎爵气势汹汹地奔过来,摘下墨镜,露出如墨的黑色眸子,蹿腾着两团熊熊火焰,怒视着蔷薇:“你是存心想要气死我吗?今天是什么日子,别告诉我你不清楚!”

    “……我……”蔷薇愣怔了半晌,紧缩了一下眼神,今日的他……一袭白色的西装,让人不觉眼前一亮,他……他这是为了今天的婚礼而准备的么?

    “真是被你气死!有什么事不能等到结婚之后再处理?”

    黑阎爵看着蔷薇一脸无辜的小兔表情,即使有再大的怒火,也顿时消逝得烟消云散!

    这个小女人……真是,不知道他有多着急吗!

    “呵呵,蔷薇,看来我也是时候去机场了。不知道有没有顺风的车子送我一程呢?”

    哲也看着黑阎爵紧张蔷薇的模样,不禁打趣地说道。

    黑阎爵转过头,眼神有些复杂地看了一眼哲也,收回了怒意:“没人赶你走!”

    只是哲也拒绝了观礼,他亦拉不下脸面再邀请一次。

    哲也看了一眼黑阎爵,眼神里有丝钦佩,他永远都记得当他从医院醒来,感谢苍他仍尚在人间的时候,是黑阎爵默默为他处理了‘妮裳’事发之后的一切事项。

    经历了这一劫难,他对过去的仇怨已经看开了,显然黑阎爵亦是。

    “你抓痛我了!”蔷薇低呼,拧着眉望着哲也:“去机场吗?哲也,我陪你去,当是为你践行……”

    “想都别想!”

    黑阎爵立即打断蔷薇的话,将蔷薇往怀里带,“一大早瞒着我是急着出来跟他约会?这笔账我慢慢再跟你算!还有你——”

    他转向一脸微笑的哲也,不悦地斥责道:“明知道今天是我的大日子,竟然还陪着她一起胡闹!我说过你不用急着走,‘妮裳’这边的事我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随时可以重新开业!”

    哲也懂黑阎爵的意思,能有黑氏财阀做后盾,‘妮裳’可谓一帆风顺,眼神里有些许感动的雾气,但仍是淡然地摇摇头:“不必了,经历这一次,其实能活着,是最大的欣慰了。对名利和权势,我也已经看淡。现在只想回去好好照顾爸爸和西子……”

    或许人总要经历过生死的劫难才能看透许多吧,哲也低笑着端起桌的蓝山咖啡浅啜了一口,对蔷薇说道:“蔷薇,其实我刚刚喝蓝山的时候,已经发现不再是曾经钟爱的味道了,原来这种酸涩已经不再适合我了。我在这里祝你们白头到老,永结同心!”

    说完,哲也将整杯蓝山一饮而尽。微笑着对黑阎爵点点头,再深深凝望了一眼蔷薇:“孩子降世了记得传给我看看。我走了,你们保重!”

    “哲也……”

    蔷薇忽然觉得哽咽,真正面对离别,她仍是觉得伤感,灿然的眼一直一直追随着哲也离开的背影,心里默默念许着:请你也一定要保重……

    “嗯哼,看够了,聊够了,也哭够了?是不是该去办正事了?”

    黑阎爵从鼻子里哼出来的不满,让蔷薇心弦一颤,再次面对爵,面对这场婚礼,她仍是变得犹豫和彷徨,虽然好他和哲也是怎么和好的,但很乐见这种情景。

    真好,哲也释然了,而她亦算是放下了心底的一道隔阂。

    “……不知道你说什么!我想起来了,今天还要去麦医生那里做产检呢!不跟你啰嗦了,我马去……”

    几乎是逃窜似的拎起桌的手袋,她转身想开溜,但仍是慢了黑阎爵一步——

    “给我站住!别跟我顾左右言其他,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胆子,别告诉我,你今天的行为,是要准备逃婚?!”

    那简直是有辱他的男性尊严!他从来没有这么努力地想要留住和保护一个女人,而她竟然不屑?!

    “……可是我觉得我们现在结婚真的不太适合!”

    蔷薇拧着眉,轻声说道,望着黑阎爵凌厉的黑眸,心里有些隐隐的痛痕,他的强势和霸道,总是一而再地牵疼了她娇柔的心。

    “不适合?!”

    他冷硬地低吼,仿佛她说着多么大逆不道的话语!

    紧紧抓住她纤瘦的手腕,他一把将她带进怀里,二话不说扯着往外走,尽管他明知道她大着肚子行动不便,尽管明知道这样也许会扯痛他——

    但她的话着实刺伤他了!

    他像只刺猬,在受到外来的刺伤时,本能地也会刺伤到对方!

    她该死的在这一刻竟然还说着彼此不适合结婚的鬼话!

    “你……弄疼我了……”

    蔷薇低呼,这才是他不是吗?

    总是轻而易举能伤到她的那个爵,只要稍稍忤逆他的意思,便一定是无法预见的磨难。

    黑阎爵和蔷薇的争执即刻引来了咖啡厅不少人的瞩目!

    “你也知道疼吗?大婚当前才说no,你以为结婚是办家家酒?说yesyes,说nono?你把我黑阎爵当什么了?”

    他怒不可遏!

    从未遭受过这样的羞辱!

    第一次,人生有史以来第一次被人拒婚!

    “是你说婚姻本不是什么神圣的事!昨晚我想得很清楚了,我们之间根本不适合婚姻!如果你为了给宝宝一个名分,我可以让他们入你的户籍,反正——反正我对你来说,有没有名分根本不重要!”

    蔷薇咬着牙,在黑阎爵的强势掳掠下,推磨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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