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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老公,宠妻无度-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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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晴睁开幽幽的黑眸,一张银色面具赫然印入眼帘之,她吓得一颤!“呀!”
昨夜的记忆悉数回颅――
“况希澈!你这个禽兽!”
她找不到更能形容他的词语,甚至是,他连禽兽都不如!
“嗯,看起来,你的精神还不错,至少还能骂人。”
鹰的心情,因为她脸颊酡红娇俏的模样,而稍稍缓和了一些。
她原本的衣裳已经在昨晚变成了碎片。
他唇角略带戏谑地打量着她赤果的身子,很满意自己昨夜的“杰作”!
“……”蔚晴冷抽一气,迅速捡起地七七八八零落的布料,急忙遮掩自己的赤果。
混蛋,连那条曾经被他缠住的小纱布裤子,也被他扯得惨不忍睹!
唯一完整无损的,是紧绑在她大腿外侧的那支银色短枪!
“宝贝,何必急着掩饰,你浑身下我哪儿没见过,嗯?”他挑唇轻笑。
“闭嘴!况希澈!别忘了,今天已是期限的最后一天,你必须放我走!”
她期盼这一天太久了。
才短短九日,像是期盼了数十年那么长!
过去的八天,她每一天都像是坐云霄飞车,跌宕起伏,蹿下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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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只宠不爱
她每天都寝室难安,心惊肉跳的,仿佛经历了一辈子那么长久!
他鹰隼的银瞳闪现一丝火光。
她迫不及待想要离开的态度再次触犯了他的底线!
“该死,你忘了昨天我说什么了?我说过,这场游戏从始至终,我才是那个决定者!你除了服从,没有第二个选择!”咬着牙,冰冷骇人的语气从他嘴唇一字一顿地吐露出来。
他没想到,她的脾气可以倔强到这种地步!
鹰冷鹜的身子向前踏了一步,伸出颀长的手臂,猛然一把将她扯入怀。
手指已扣她纤细的颈脖,危险一触即发――
“别再让我听到你的拒绝,否则,我一定会让你所爱的人,在你面前一个一个死去!”
阴戾的眸眼,是再阴沉不过的肯定,他说得出做得到!
“……”冷气袭击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泛起阵阵寒意。
他手指再用力扣进她的喉管,仿佛只需再进一步,可以让她,“从活生生到死沉沉!”
然而,蓦地――
“咔嚓”一声!
一个冰冷的物体,在他说完死沉沉三个字之后,猛然贴了他的胸口!
那是他那把银色短枪!
他亲手绑在她大腿外侧的银色短枪!
此时,正紧紧握在她的手!
枪口对准他的左胸――
子弹已然膛!
“别动!”这次,轮到她冷绝。
虽然握在手的枪支有些轻颤,但以这么近的距离,她算是没有开过枪的人,也能轻易杀死一个人!
鹰眼神的讶异飞闪即逝,扣住她喉口的大掌,僵持在空。
她手握银枪,对准他的胸口!
两人,对抗的姿势,双方眼神里决不妥协的坚毅,这样互相对峙着!
不知过去了多少秒,沉默、死气沉沉的寂静、危险的冷然充盈在空气,使得空气越来越稀薄,越来越紧窒,狂肆地在他们之间缭绕!
好一个冷晴!
他心底泛起一阵冷笑!
他亲手为她绑的枪支,居然是她用来对付他自己的!
不知这是不是自作自受?
“你以为,你杀得了我?”
他该嘲弄她的愚蠢,还是赞美她的勇气?
连全世界通缉他的人,都只敢捉他的活口。
试问,又有谁有这个胆量敢一枪解决了他?
然而,偏偏是他眼前这个纤瘦的女子!
黑深幽柔的眸光里,不仅是有着他最钟爱的颜色,她还有……让他更为痛爱反复的倔强!
“那么,你可以试试,我杀不杀得了你!”她顿了顿,“更何况,这还是你的枪,你应该最能明白它的威力!”
蔚晴嫣然一笑,唇角扬起清冷的弧度,仿佛有种大仇得报,沉冤得雪的感觉!
原来她的手――
除了弹钢琴,除了拿尖刀,现在,竟然连枪都可以掌握了!
此刻的她,看起来是格外迷人。
身体虽然一丝不挂,却没有任何挑逗之感。
反而有种令男人难以忽视的绝冷,透出更多的让人深受吸引的气质!
她甚至让他冰冷的眸底燃起一丝赞赏!
不得不承认,短短九日,这个男人实在激发她太多的潜力!
“你杀了我,猎鹰会在全世界范围内通缉你,以及你最爱最在乎的人!如果你够聪明,你会乖乖收回枪,顺从在我的怀里――”
他大掌猛然使力,扣住她的咽喉,已经开始令她有些许窒息,“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丝不挂地举着枪口,对我做这种蠢事!”
蔚晴坚决不肯退缩,清湛的眸子,倒映着他妖异的脸庞。
她的信念是如此强烈,枪口也随着他的力度,挺进了他的胸口――
“跟在你身边,与失去最爱的人没有区别?甚至更痛苦!难道放开我,对你来说,这么难吗?!”
她不过是想要她的自由!
为何他是不肯放过她?
毕竟,爱情曾来过她的世界,她心还有眷恋,还有期盼,对未来还有执着!
可是,遇他,注定她此生无路可走!
与其做一只没有思想的宠物,被他可耻地豢养着,倒不如轰轰烈烈跟他拼个你死我活!
或许,黄泉路,在喝孟婆汤之前,她一定会微笑地看这来时的路,虽有遗憾,决然不悔!
“好!有本事,你开枪!”
他的嗓音忽然吐出这一句,令她有丝愕然!
扣紧她喉口的手指,依然紧致,却敌不过他这句话来得震撼,令人窒息!
“……”她哑然,握枪的手抖得很厉害。
“怎么,傻了?还是你……根本不敢?”他的嘲弄明显在眸子里闪烁。
他的高大、英挺,足以掩盖这娇小的女人。
她何以认为,她杀得了他?
“你以为我不敢?”
蔚晴冷扯唇角,他不要逼她,最好不要!
“那么,我等着接受你这一枪!”
他眼神狂冷,唇角勾起阴冷的邪笑,下一句吐出的话语,依旧是那么狷狂――“不过,倘若我没死,亲爱的……你生生世世都别想逃脱了!”
这句话,太可怕。
她美丽的眸子,微微闪烁:“别、逼、我!”
砰――
决冷的枪声在森林骇然响起!
惊起鸟雀无数!
“……”鹰闷哼一声。
扣紧她喉管的手指微微一拧,身体处的疼痛迅速麻痹全身,该死,这女人真敢开枪!
“啊……”蔚晴吓得浑然一颤!
手的枪支仍冒出一股刺鼻的硝烟味道!
她明明只是轻轻一按,很轻很轻……
她死死盯着鹰的左胸口……一颗圆心子弹孔已穿过他的衣服,血肆意流淌!
她脸色陡然苍白!
手指颤得几乎拿不稳枪了!
她想不到自己真的开了枪!
“冷、晴!”鹰的手扣紧她的喉口,下了重力!
银眸的惊讶与痛楚交织,他无法想象,这个女人,竟然真的给他一枪!
“该死的女人,你知不知道,这把手枪,只需你再用力按下去一点点,足可以让我身体穿一个大窟窿?!”
是他太小看她的本事,还是太高估了自己?
“我……不,是你逼我的……”
蔚晴这才猛然回神,眼角已渗出惶恐的泪水!
忽然觉得自己这禽兽更狠更绝,他可以一掌拧断她脖子的!
可是他没这么做,反而真的承受了她这骇人的一枪!
她翦翦秋眸紧紧盯住他流淌的鲜血。
下意识地,她用手捂住了他胸口的子弹孔……
可是血,仍是从她指甲缝隙流淌出来,令人恐慌,触目惊心!
原来他的血……也是偏冷的。
鲜红的血,红得没有一丝杂色,却足以击破她所有的防垒,几近崩溃!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怎么,害怕了?”他邪冷勾笑,似是嘲弄自己,也似是在讥讽她,“我有没有说过,你真是让我惊艳!”
‘惊艳’两个字,他说得特别咬牙。
“……况希澈!你,你为什么不躲?”
第一次,她难过得想要一枪解决掉自己。
原来杀人是这么恐慌这么可怕的事情!
她眼泪斑驳,眼底划过忧伤的神色,为什么他不躲开?
以他的身手,如若他想,她根本没有这个下手的机会啊!
“……”鹰冷沉的眸子紧紧凝视着她,唇色却愈发苍白……
他任由体内的鲜血从她手流逝,任由胸口的喘息越来越低迷。
“我问你,为什么不躲啊!”
蔚晴吓坏了!
终于,她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那眼泪是他见过最动人的水珠。
或许她不知道,此刻站在他眼前,这具纤瘦哧呈的身子,是这般吸引他的目光……
她白皙的肌肤在清晨浮光下泛着柔美的光泽,她的身体总是有着令他难以自拔的地方。
而她梨花带雨的脸庞,惊恐到苍白的神情,恐慌到绝望的黑眸,那颤抖的唇瓣――
真的,是他见过最美的哭泣……
她问他,为什么不躲?
他轻笑,涔冷的薄唇性感地翘起。
依旧是那抹邪肆到狂妄、绝冷到薄情的笑痕。
“我说过,我受了你这一枪,从此,你生生世世都别想逃脱!”他嗓音几乎是从牙缝挤出来。
蔚晴倒吸一口冷气!
“老天,为什么你这么疯狂,为什么啊!……别再说话了,拜托你别再说话了……你一直在流血!”
她手紧握的枪支猛然一滑,被他稳稳接住!
她已经顾不说什么,弯起腰身,捡起地的碎布开始在他胸前缠绕……
一圈又一圈……
可是怎么都能看得见血渍透过碎布印染出鲜红。
无论她怎么缠,都无法堵住这要命的伤口!
他竟然还能若无其事地站在她面前,这么久的时间,仅仅只是为了跟她说,他受了这一枪,从此她得必须认命!
“况希澈,你这个疯子……”她吓得泪眼婆娑,浑身震颤。
突然――
一阵不同寻常的声音逐渐在附近响起!
鹰警觉的望四周凝视一圈。
随即,快速捡起昨夜剥落的男性大衣,迅速往她身一包!
“嘘!有人!”
他吃力地卷过她的身子,拉起她的手在树林里狂奔起来……
那得需要多大多惊人的力气,他才能强忍住胸口那可怕的弹孔?
蔚晴哭了……
一路泪流成河。
在奔跑的途,他将手握着的银色短枪,再次塞进她缠绕在大腿处的纱布里!
“你――”蔚晴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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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心口上的枪声
“嘘……如果有人靠近,你必须开枪自卫!”他无法再跟她解释什么。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他铁了心强要的女人,哪怕是她给了他一枪,他也只会更加肯定自己的决心!
难道她不知,他本是枪口下生存的人么!
“……”蔚晴胸口涌起一阵莫名的触动,她以为他会恨到杀死她!
完全没想过,在这个紧要关头,他竟然――
还把这支曾被她用来打爆他胸口的短枪再塞还给她!
“你……你可以走么?”她低问。
眼泪又悄然滑落。
这个冷兽让她百感交集。
算恨他,也总是会在无意间透露出让她温暖的东西。
虽然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明白,那温暖的触感已经渐渐在攻陷她脆弱的心房……
“死不了!”
他超人的耐力仿佛在告诉她,她那一枪根本不足以令他致命!
因为她根本不是对准他的心脏,也根本不是真的狠心要让他一枪致命!
知道这点,他够了!
――嘭!嘭!嘭!
忽然,身后猛然窜起骇然听闻的密集枪声!
鹰拉着她本能地往前一扑。
罩住她的身子,扑倒在地,将她埋在他的身下!
那股力道,震得她身子浑然痛楚,却不他掩护的举动,来得震撼!
况希澈……
她咬住唇,那冷酷的枪声不绝于耳!况希澈……
隔了许久。
沉默,可怕的沉默萦绕开来……
直至枪声停止,远去。
她睁着泪眼婆娑的眸子,颤抖着嗓子,才低低喊道:“况希澈……况希澈……”
然而,他仿佛没有听见一般,盖在她的身,一动也不动!
“……你别吓我,况希澈!”
蔚晴止不住胸口的凉意,再次喊叫一声。
回应她的,却是从背脊处沿着手臂一直涌下来的粘稠液体……
鲜血染红了她……
她的眸子越睁越大,那不是她的血!
她可以肯定,那不是她的温度……
“况……希澈……”
眼泪决堤!
她用手肘撑起所有的力量,弓起身子,将他翻过来。
他顺势倒塌在她的身旁,像是死一般的寂静!
静静地躺着,眼神紧闭,冷唇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胸口的血肆意横流……
他死了?
他是不是……死了!
“……况希澈!”
她绝望的呐喊在树林里回旋,抱紧他给她披的偌大外套,面还有他冷然的气息。
看着他脸色死如槁灰,剧烈的痛楚从她胸口蔓延开来……
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她不想他死。
她不是真的要他死啊……
况希澈……为什么……
为什么要承受她那一枪?
为什么要为她挡那些子弹?
为什么在危难的时刻,还想着要用身体挡在她的身前,为什么?!
她嗓音哭哑到说不出话来!
跌坐在地,像是失去灵魂的木偶娃娃。
愣怔地看着那血流不动的男人,他那么安静地躺在她眼前,再也没有睁开眼……
他连死亡,都这么英俊伟岸!
她死死盯着他胸前那个被她打出的弹口,鲜血染满他的全身!
是她……是她亲手杀死了这个男人啊……
“况希澈,你醒一醒……呜呜,我不是有意的,不是真的要杀你……为什么我们不可以和平说再见,为什么我们一定非得生离死别才能分开?为什么两个永远只能活一个……呜……”
她不知道究竟失去了什么,令她如此伤心绝望。
她抚着发疼的胸口,他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怎么可以残忍到不是祭拜他的坟头,是堆积她的骨灰!
她只是――
只是不想做他变态的宠物,不想一生都被他操控,仅此而已啊!
难道……这也是奢求么?
“况希澈……你起来啊……别再跟我玩了,况希澈……呜呜……”
声声泪诉,从她沙哑的嗓音里咆哮哀嚎。
这世不是非要生离死别的。
难道他不明白,他们……根本没有相爱过。
算勉强在一起,也只会是永无止境的战争,他怎不明白――
他所给予的宠,是她受不起的癫狂;
她所想要的爱,是他给不起的承诺!
“况希澈,你给我起来啊!你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宠么?你明白……什么才叫宠爱么!你的宠太过惊骇,我要不起,要不起的……”
悲恸的哭喊一声声凄凉地回荡,她无法相信,自己亲手杀死了他!
却没想到,更可怕的灾难还在后头――
突然,树丛里窜出数十只枪口!
枪口对准了他们,一群带枪的蒙面黑衣人瞬间包围来!
其领头的一个人操着有口音的英语,枪口指着蔚晴的脑袋:“别反抗!”
蔚晴的身子猛然一颤,抬起眼泪婆娑的眼眸,看着那个黑衣人,张着干涩的喉咙,用英语缓缓说道:“你们救救他,好不好,救救他……”
黑衣人扫了一眼地躺着的男人,对同伴一挥:“带他们回去!”
终于,再也挺不住悲恸的她,眼前猛然一黑,失去了意识……
……
……
蔚晴再次醒来,已是柏林的黑夜。
强冷空气再次降临,席卷着她脆弱的肌肤。
脑海最后那个画面,停留在况希澈倒塌在血泊之,惊得她胸口一阵抽搐!
“啊――”尖叫一声,她额际已是冷汗涔涔。
“小姐,你终于醒了?”
这道熟悉的嗓音穿过蔚晴的耳膜,惊得她转眸一看:“――阿卡!”
“小姐,感觉身子好些了吗?”阿卡微微一笑,倾身向前,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那般,“终于退烧了。”
蔚晴眼神里露出一丝迷茫,她记得最后捕捉他们的,是一群黑衣蒙面人……
此刻怎么见到的是阿卡?
难道说,那些人是猎鹰地下党的?
“阿卡,怎么会是你?你家主人呢?”
蔚晴迫切想要知道那冷兽的状况。
一提及他,她的心缩得紧紧的,有种难以言喻的疼痛,抽扯着她身体的每一根神经线。
“他是不是……死了?”她急忙又问。
顿觉喉头一阵哽咽,她湛清的眸眼定定凝望着眼前不再是绑着两条辫子的阿卡。
突然,一种怪异的感觉浮心头,又说不出是哪里怪。
“小姐,你放心,主人身的子弹已经挑出来了。尤其是胸口的那颗,幸好没有一枪刺心脏,否则主人真的要死于那一枪之下了。”阿卡微笑着给她解释。
蔚晴睨着她,那个曾看起来卡哇伊的傻傻笨丫头,此刻令她有种无法言说的怪。
“幸好是你们救了他,阿卡,现在什么时候了?我想去看看他,可以吗?”
“这……”阿卡面露难色,黝黑的大眼珠闪过一抹光芒,快得几乎捕捉不到任何异样。
“主人的情况很虚弱,暂时还不适宜任何人去探望。更何况现在已经是晚了,主人也需要好好修养一下。不过,小姐你大可放心,如果我知道主人的任何进展,都会过来跟你禀报的。”
蔚晴紧绷的身子这才渐渐放松下来,原来已是又一个夜晚。
她点点头:“谢谢你,阿卡。”
胸口还是闷闷的,总感觉哪里不对,又说不来。
只要况希澈还没死,她这辈子无须再内疚自责了。
并且,这已经是最后一个夜晚了。
如果可以,她真想见他最后一眼,确保他平安。
然后,明天可以搭机回国,回归往日的平静生活了……
“小姐,千万别这么说。”阿卡欲言又止,转过话题,问了句,“你饿吗,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阿卡一提,她才发觉自己有些饥饿感,难为情地点点头:“麻烦你了,阿卡。”
蔚晴强撑起酸痛的身子,才发现身下已换好一袭白色的睡袍,带着一点药水的味道。
手下意识地探到大腿处,空无一物,暗暗一惊:“我的枪……”
“那把银色短枪吗?”阿卡眉眼一闪,“我已经帮你收起来了。小姐,需要我帮你还给主人么?”
原来阿卡知道枪是那只冷兽的。
“也好……既然这样,你帮我还给他吧。”她对枪已经有了阴影。
忽略胸口那莫名的抽疼,这样……她连见他最后一眼的必要都没有了吧?
他送她枪,她却拿来杀他。
若换成是她,恐怕早崩溃,而他竟还能将枪再次送回给她!
多么讽刺!
他说,宠她如宝,是不是是这个意思?
尽管她要了他的命,他也要强行留她在身边?
“嗯,好的,小姐放心,我一定会把抢还给主人的!”阿卡郑重地点点头。
看着蔚晴有些苍白的脸,眸子还是那么黝黑明亮,好几次,阿卡欲言又止,最后说道,“那我出去给小姐端点食物来。”
蔚晴虚弱地点点头,“谢谢你,阿卡。”
凝视着阿卡转身的背影,她竟有种陌生的感觉。
仿佛这太过干练的背影不应该属于阿卡这种小丫头。
她不过三天没见阿卡,怎会有种全然陌生的感觉?
“阿卡……”
阿卡敏捷地回过头,眼神的锐利一闪而逝,而后换一抹温可爱的笑容:“还有什么吩咐吗,小姐?”
蔚晴张嘴想再说些什么,可话语留在嘴边,硬是挤不出声,尴尬地摇摇头:“没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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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生离死别
阿卡了然地点点头,微笑着退出了房间。 ()
……
蔚晴迷迷糊糊再睡了一会,却迟迟等不到阿卡端来食物。
直到饿醒,她才发现已经是夜晚十一点四十五分!
心弦莫名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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