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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老公,宠妻无度-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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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他最后留给她的东西都保不住……
手掌握着那片碎布,隐隐有一颗硬硬的东西……
她泪眼婆娑地打开来一看,猛然,心底一颤!
瞬间,悲怆的哭叫声,猛然从她嘴逸出来――
“啊……啊……”
一声一声划破牢房的屋顶,凄厉的哭喊,透着巨大的悲恸,震得整幢监狱仿佛都在震动!
一声声,饱含多少逝去的誓言?
她痛哭着,尖叫着,哪怕声嘶力竭,哪怕痛的筋疲力竭。
她终于知道,自己失去了他!彻彻底底失去了他!
……
……
“主人!”
当峰看到况希澈从监狱走出来的时候,立即迎前,“您的外套?”
“……”况希澈一语不发,漠然地摇摇头,径直往外走着,似是生怕自己会回头那般,不敢停留脚下的步伐!
陡然,仿佛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声音……
他的心猛然一颤,银色的眸子拂过一丝冷鹜!
峰也像是听到了一般,“主人,蔚小姐……”
他的脚步仍是禁不住停顿一下,一颗心被她的尖叫声狠狠揪疼!
深吸一口气,他逼迫自己不准回头!
“立刻回莫斯科!”
“啊?”峰愣怔了一下,“可是蔚小姐这单案子是被冤枉的,如果连主人您都不救她,那她这牢,蹲定了!”
这些话,还是会在他心底掀起小小的波澜,然而,他逼自己冷硬:“峰,她放不下夏倩的死,她亲眼看见况青青死!救她吗?可我再也没有理由了!”
既然她选择和他陌路,那么,他决不会救一个外人!
峰冷得打了个寒颤,“可是主人,蔚小姐现在已经处于未审先判的境况了,再这样关押下去,不出几天,怕她已经受不住了……您忍心看着蔚小姐……”
“住口!”
他低声呵斥,身后一声声凄厉的尖叫,几乎穿透了他的胸房!
猛然一个踉跄,他还是被她的怆然震到了!
“我不想再听了!峰,我不想再听了!”
怒吼着,仿佛是说给自己听那般,他蹙着眉头,冷着一张脸庞,在自己情绪即将崩溃之前,踏着步伐快速离去……
……
……
牢房里。
蔚晴一声声凄厉哭喊。
她手握着从他碎布外套里残存的物,那是――
他的戒指!
亦可以说是她的!
她清晰地记得,在她和况勤宇的订婚典礼,那是她扯过一根发丝,当着他的面,缠绕在勤宇的手指:
。
那次,勤宇转身不见了发丝戒指,她直到此刻才知道,原来是澈拿走了!
她凝视着躺在手掌的,那颗透明的水晶戒指,里面融注的,正是她的那根发丝!
一圈一圈工整的圈着,水晶将发丝熔铸,仿佛已成为水晶里镶嵌的花纹,透着晶亮的光泽……
戒指的里面,还镌刻着:
澈和晴!
他和她的名字!
她的眼泪,滴在这透明的水晶戒指,水晶里面融注着她的发丝,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呜……对不起,澈,对不起……”
她哭得不能自已,将戒指紧紧握在掌心,悲恸的心一寸一寸死去,c&q。
冰冷的晴天,已不再清澈……
……
……
“到点吃晚餐了!”
每天一到吃饭的时间,狱警便会打开牢门,放囚犯们出来,集聚去大食堂吃饭。
其他七个女囚每到这个时刻,都异常兴奋,迅速爬下床,蜂拥齐。
砰砰砰!
狱警的警棍敲的铁门声声作响:“八号床怎么回事!起床去吃饭!”
蔚晴躺在床/,睁着呆滞的眼睛,眼角还泛着未干的泪水,不知道这样躺了多久,完全没听见狱警的声音。
她仿佛将自己锁在自己狭小的空间里,一寸一寸封闭自己。
狱警不耐地再喊一声,见蔚晴仍躺在床/不动,急匆匆地跑去――
啪~的一声!
警棍狠狠敲在床铺,震得蔚晴的身子跟着床板一颤!
“吃饭了听到没有!不要给我装死!”狱警不耐地揪起她,将她往床外拉!
蔚晴忍着痛,抿着唇,声音有丝沙哑:“我没有衣服穿……”
无法自控的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然而那些泪,只为澈而流!
狱警瞧见她搂着被单,身明显有着淤青!大概都猜到什么了!
其实每个牢房都一样,老囚犯欺负新囚犯!
“那裹着被单去!明天再叫人拿一套囚服给你!”狱警不耐地催促着她,“现在,立刻给我起来,去吃饭!”
蔚晴默默地从床/站起身,裹着被单,脚刚踩到地,猛然一阵踉跄!
“搞什么!要死不活的样子!不要死在我的牢房里!”狱警推着她的身子前行,将她逼出牢房。
仿佛冷了心那般,蔚晴有丝呆滞地走着,眼泪横在脸颊,发丝凌乱狼狈。
她知道,往后的人生,是在这里度过。
心已经死了,只是这身子,不知道等到何时也跟着死去……
她一步一步,踉跄地走着。
在狱警的带领下,走进了食堂。
当蔚晴裹着被单出现的时候,食堂所有女囚都转过头望着她,那眼神似有不屑,嫌恶,贪婪,甚至更多。
“去拿饭碗吃饭!”
蔚晴呆呆地照着狱警的步骤,跟着排队领饭。
然后端着盘子,默默地蹲坐在角落,却没有一点胃口。
本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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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结发戒指还给她
她的泪腺已经发达到,看见食物仿佛都想起澈的影子。
他可知,她最怀念的,是一年前他们在柏林逃亡的时候,在一个德国老太的小屋里度过的那个夜晚――
那是他们第一次一起吃一顿晚饭。
那晚,她永远都记得他洗碗的背影,永远都记得,他像个给老婆做家务的好老公……
然而,此刻,这一切早已逝去了。
她用手抓起盘子里的煎饼,送入嘴,一口一口咀嚼着,欺骗自己,仿佛这是那晚他们在德国的味道。
然而,眼泪,却不知不觉地流淌,怎么也骗不了自己!
猛地,一碗热腾腾的汤突然往她身一泼!
她烫的一震!
身流着滚烫的液体,扬起眸,是和她同一个牢房的女囚!
那个女囚粗声粗气地说道:“瘦鸡,多吃点!”
紧接着,女囚咬着嘲讽的唇,大摇大摆的走了!
蔚晴抱着滚烫的身体,已没有力气和那些欺负她的人争执。
她唯一感受的,是好烫,好烫……
皮肤一片片被灼伤,锥心的疼!
似是终于体会到澈的感受,无时无刻无法承受的热度,对身心都是一种巨大的煎熬。
尤其……他的身子不仅仅只是被灼伤那么简单……
想起他曾被泡在冰水里的模样,她的泪水再次汹涌……
……
……
“蔚晴!你怎么了?”
当唐晋看到蔚晴被狱警推进探监室的时候,他英挺的浓眉打了个死结,眸子里净是担忧的神色。
他甚至有一刻不敢相信,这个发丝凌乱的披散在肩胛处,双眸红肿,唇色苍白得几乎和脸色一样的女人,会是他所认识的那个蔚晴!
才短短几天,她竟憔悴成这般模样!
蔚晴虚弱地扯出一丝淡笑,走到椅子旁,轻轻坐下,柔柔地摇摇头,“我没事。”
唐晋看了不禁一阵鼻酸,摇摇头:“辛苦你了!你再忍耐一下,我现在已经搜集到控方证人的一些资料,发现了一些疑点,并且他们涉嫌收受贿赂作假口供,只要我将那几个证人逐一击破……”
“不用了!”蔚晴突然打断唐晋的话,眸子幽幽转过,轻易集聚成一团雾蒙蒙的泪水,但她坚忍着,“不用了……唐晋,真的不用再帮我了。”
“为什么!明明是被冤枉的,为什么你要轻易放弃?算这个警局里有人被买通了,但他们不可能买通所有的警察!
而且,我也不相信整个司法部的人都被买通,只要能庭,这场官司有得打!为什么你现在妥协了?”
唐晋的话令蔚晴的心口有丝抽疼,她蹙起眉头,唰的一声,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算赢了又怎样呢?反正我的人生,和坐不坐牢已经没有区别了!唐晋,我不想连累你,他们不会罢休的……”
“不,你不能这么放弃啊!蔚晴,从我认识你那晚开始,你眼底的坚冷,深深打动了我。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一个女人,连哭泣,都不是哀求的姿态,你的那种心痛是让人动容的!
可是为什么现在我再看你,你像是放弃了你的人生那样,甚至眸子里都开始哀求,哀求我不要插手这件案子……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蔚晴痛苦地摇着头,“你不要再问了,你不懂,不懂!”
她手指忍不住捂嘴唇,怕自己痛哭出声。
他眼尖地看见了,“你的手怎么了?”
唐晋清楚地瞧见她手的红印!
那是她被烫伤的红印。
同时,他也看见了她无名指那枚水晶透明戒指,里面绕着一圈黑丝,他不知道那里面是什么,只是觉得款式简单,也很特别。
蔚晴摇摇头,将手藏起来,“总之,唐晋,你别再管这件事了!我不怕坐牢,我只怕再连累一个无辜的人!拜托你,唐晋,什么都别问了,这样吧……”
唐晋却不打算放手,他是个坚持的人。
尤其他对这个女人有着异样的情感,“蔚晴,你别怕,如果监狱里有人欺负你,你跟我说,我投诉他们!美国是个人权主义国家,哪怕是囚犯,也应该得到应有的保护!”
“……唐晋,我不想再说了,总之这件案子你别再管了,当我求你!”说着,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站起身子,要往回走。
“蔚晴!蔚晴!别这样,我不想眼睁睁看你被人冤枉,我想帮你!”唐晋急忙喊着。
她的背影颤了一下,回过眸,眼眶里满是晶莹的泪,“对不起,我不会再见你……”
说完,转身走出探监室!
“蔚晴……”唐晋还在她身后懊恼地喊着。
她已经拒绝再听。
反正,她的人生坐不坐牢已没有区别!她不想再连累任何人……
……
……
夜晚的监狱,阴森得可怕。
在这座人种复杂的监狱里,黑人、白人、黄种人随处可见。拉帮结派举不胜数。
唯有她,心碎得已如一具行尸走肉,脸色苍白得如鬼影一样,失了灵魂。
端着脸盆,她准备去浴室沐浴。
突然,一个黑影窜了出来!
她吓了一跳!
“不要怕,我受况家的委托,来给你带话的!”
挡住她去路的,是一个黄皮肤的大约四十岁的女人,眸光有些阴森。
穿着和她一样的囚服!
况家?
蔚晴心弦一颤,大概已猜到!
抿着唇,冷下脸庞,她端着脸盆想要绕过那女人:“对不起,我没兴趣!”
在擦过女人身旁时,女人突然一把揪住蔚晴的手臂,力道捏得她闷疼,“站住!你这人也太嚣张了!况家让我问你,事情考虑得怎么样了,到底做还是不做?”
做,杀况希澈。
不做,她自己坐牢!
“不做!”她想也没想,凝着眉,声音里有丝清冷。
女人显然惊愣了一下:“不做?”随即,眸光变得硬冷起来,“你可别逼我!”
“我坐牢,行不行!你去告诉况家,我选择坐牢!随便他们冤枉我坐多久,随便他们好了!以后别再来烦我!”
她激动地低吼一声,用力甩开那女人的手!
她还没有受够么?
她还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拿着刀子再去刺杀这个男人吗?
下意识地摸了摸手指的戒指,她的眼泪轻易又溢满了眼眶。
这些日子以来,泪腺像是生病一样,总是不听话地掉落,她怎么也停不下来!
倏然,啪――
猛列的一个巴掌甩在她的脸,已经体力虚弱的她,身子跟着踉跄一下,额头撞了墙壁,嗑的一声,流出血来……
“贱人!你拒绝了,我可不好过!况家跟我说了,无论如何,要让你答应做为止!你坐牢,对他们可没有好处!既然你不怕坐牢,死总怕了吧!好,今晚打到你变残废,看你还嘴不嘴硬!”
说完,那女人似是疯了一般,在蔚晴的背打了起来,将她挤到墙角,根本无力翻身!
“啊……”一拳拳落了下来,她仿佛听到骨头脆裂的声音,脑门被那女人狠狠撞向墙壁。
本已是虚弱的她,疼痛排山倒海一般侵袭,她渐渐失去了力气,别说反抗,她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
渐渐,身子一寸寸挪下来,她被那女人打趴地!
最后,那女人还朝她猛踩一脚。
“啊……”仿佛踝骨断裂的声音,她的脚被狠狠蹂躏着。
“呸!别跟我假惺惺!你自己想清楚,过几天我再来找你!”
女人四处慌张地看了一眼,匆匆吐了一句,然后快速离去……
……
……
莫斯科,澈园。
“主人,真的不需要马医生跟过来吗?您目前的身体状况还不稳定!”
后花园里,因为,主人平日不让下人进来打理,使得那些植物变得稀稀落落的,连叶子都在枯黄萎缩。
峰望着况希澈拿着剪子,安静地剪着枯枝,一脸的冷然,并没有回答他的话。
峰于是继续说道,“主人,您这样……不吃不喝的,身体迟早会受不住的!”
‘咔嚓’一声,毫不犹豫地剪掉一根枯枝,况希澈转过眸,蹙着眉凝望一眼峰,“有些东西,开不了花是开不了花,你对它再呵护也没有用!”
说着,又咔嚓一声,他剪掉最后一根枯枝。
峰盯着主人手剪掉的那些枯枝,“不是的!主人,只要你不放弃,还是有希望的!”
他懂主人的意思。
这满园的铁树,是一年前蔚小姐在这里的时候,主人命人种在这里的。
然而,一年了,铁树不但没有开花,反而越来越溃败。
“希望?”况希澈冷然讽刺地勾了一下嘴角,森然的眸底拂过一丝冷寂。
“是!我相信马医生的医术,一定会为主人的病症找到医治的方法!”
峰心有些怆然,激动地说道,主人这些天对什么事都不在乎的状态,让他有些害怕,虽然表面看起来,这个人还是主人……
况希澈勾的唇角,始终维持着同一个弧度。
眸子凝视着手的枯枝,“我曾经也以为,像铁树这种热带植物,尽管不耐寒冷,但只要我细心呵护,给它一切需要的东西,它能开出花来。可事实证明,它开不了是开不了,再勉强也没有用!”
本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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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虐囚
峰知道,铁树喜欢温暖潮湿的气候,在南方,只要条件合适,每年都可以开花。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然而,主人偏偏将它带来北方,一如莫斯科这种气温寒冷干燥的环境里,铁树生长会变得缓慢,开花也成了异常稀少的事了。
“主人,铁树本来不属于这里,它不开花,只能说它不适应这里的气候。”
况希澈冷笑一声,声音里有丝凄冷,“是啊,不属于这里,所以强求也没有用。”
他眸光收敛一下,有着一丝淡淡的哀伤,很轻很轻,轻的峰无法捕捉。
“既然主人明白,为何要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整个猎鹰都很担心您的身体状况啊,主人!”
峰苦口婆心地劝说着,主人自从那次探监回来以后,已经不吃不喝好几天了。
他看着主人脸色明显地苍白下去,心已是急成乱麻。
况希澈抬起慵懒的眸子凝视一眼峰,“没什么可担心的。一切都回到从前的状态,从前是怎么样,现在怎么样。”
“可是主人,你这样迟早有一天身子会垮掉的!当峰求您,您多少也吃点东西吧!”
峰激动地握住况希澈的手臂,阻止他再剪枯枝的行为。
“放手!”他冷斥一声,“我的事不用你们来管!”
“主人!”峰忍不住拔高音调,情绪波动,“我知道蔚小姐的事对您的打击很大,可是既然您已经放弃蔚小姐了,为什么不试着释放自己?
您从回来开始,没有再进过食了,佣人端给您的饭菜,隔了一个钟之后,又原原本本端了回去!再这样下去,我怕您像这铁树一样枯萎啊!”
况希澈冷静的眸子里,没有一丝火光,甚至可以说是一片死的沉寂,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我枯萎了,你接替我的位子。”
你接替我的位子!
轰的一声,峰的脑海猛然炸锅一般,他惊愣地看着主人:“天呐,这怎么可以?!”
他万万没想到主人会突然说出这么可怕的话语来!
不着痕迹地抽开被峰箍住的手臂,况希澈回过身子,继续剪着枯枝。
修修剪剪,这枯枝几乎已被他剪得所剩无几。
“整个猎鹰,你跟我最久,最熟悉猎鹰的人也是你。所以我很放心。”他依然淡淡的说着,嗓音里有一丝异常的轻柔。
峰听得却是冷汗涔涔!
“不!主人,您是怎么了?跟交代身后事一样!您别吓我啊,主人!”
况希澈的话,已让他心惊胆颤。
望着主人越来越消瘦的挺拔身姿,峰眼光里闪过一丝痛心,“主人,如果您放不下蔚小姐,峰马去美国将她带回来,只求主人您别再折磨自己了!”
当听到峰说带回蔚晴的时候,况希澈的手明显停顿了一下。
只停顿很短很短的时间,紧接着又剪起枯枝来,仿佛当峰的话是耳边风那般。
“求求您,主人,您别再这样半死不活下去了,我这立刻去美国……”
为了主人,不管任何办法,峰都不会放弃,一边说着,他也不管况希澈同不同意,转身迅速往外面走。
“站住!”
况希澈在身后呵住了他!
声音里硬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峰身影顿了一下,握紧拳头,继续往外面走!
“该死,峰,我叫你站住!”
又一声呵斥,声音里明显多了一丝气急败坏的低吼!
峰仍是不肯停留,“主人,我不能让你再这样下去,我一定要带蔚小姐回来,一定要让她屈服在猎鹰的枪杆之下……啊……”
猛地一声!
峰只觉得腿部一阵刺痛,脚步被迫停了下来!
回眸,脚下已是血流淌涌,方才主人手的那把剪子,此刻正硬生生地插在他的右腿肚,差点刺穿了他的骨头!
额头即刻冒出冷汗来,峰咬紧牙关,紧接着,拖着步伐继续往前走,这次,他死都不肯退缩!
“我不准你去!该死,峰,你听到没有!谁都不准再去找那个女人!”
厉声狂吼,掺杂着冰冷的暴怒,透着一丝凶狠和阴鸷,况希澈在峰的身后,怒红了眼眶!
双手还缠绕着昔日的伤口,紧紧握着,握着……
厚实的胸膛,急促的气息下起伏,银冷的眸光里迸发出森森寒意,谁都不准去找她,他给她自由!
峰隐忍着腿部的剧痛,任由鲜血直流,可是仍不肯放弃,痛到汗如雨下他也要力挽狂澜!
“主人!您放我走吧,求您了,峰宁愿死,也不愿看见主人折磨自己!”
追随况希澈多少年了,峰不想回忆了,只知道这个他几乎追随了半辈子的主人,已是他生命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这种主仆之间的感情,出生入死般兄弟的情谊,患难与共俨如亲人一样,让他怎么忍心眼睁睁看着主人一步一步走向灭亡?
“你再走试试看!”
身后况希澈的声音似是从牙缝挤出来的,一字一顿,隐忍着可怕的风暴。
而他的额前,已隐隐若现一层薄汗!那展翅之鹰在汗水的渗透下,似是燃着冰焰!
“主人,铁树不能开花又怎么样呢?它不开花,哪怕您剪光了它,它一定还会再长出来的!只要好好照料一样可以生长,又何必强求它开花?没有花,它不也是活得好好的么?!”
峰忍着痛楚,回眸,深深凝视进主人那片银灰的眸子里,那里面正在凝集的风暴,他看得一清二楚!
铁树不开花并不意味着主人和蔚小姐不会开花结果。
可……算不开花结果又怎么样呢?
至少铁树还是可以活生生地生存在这里!
看着况希澈紧绷的脸庞,那汗水已开始密集,峰深知不能再等!
若主人再不吃不喝继续折磨自己下去,迟早会出问题!
“主人,我知道,您被蔚小姐伤了心!可是,您一样在伤害您自己!更何况蔚小姐现在还身在监牢,生死未卜,如果她死了,主人您真的可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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