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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老公,宠妻无度-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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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冰冷的池水一寸一寸吞没。
犹如方才那个红发女子般淹没。
她没想到,她的英勇,却沦为了自己的丧钟。
好难受,好难过!
难过得快要死掉,可是她仍有一股气息坚强的存活着!
她用另一只没有脱臼的手,疯狂地与他扭打起来……
可原来水的阻力那么强大,失去刀子的她,像被剪掉指甲的爪子,像被拔掉牙齿的老虎。
任凭她使尽全身的气力与他挣扎,对他来说仍是花拳绣腿一般,毫无威慑!
碧蓝的冰水从池底掀起一股一股逆流,荡起一圈一圈的波纹。
他的唇角勾着的完美弧度,似是越来越饶富兴致。
缠紧她身子的腿,开始以完美的姿势划开水浪,抱紧这个不乖的执拗的黑发美人儿,在池底一圈一圈地旋转。
她的身子随着他畅游的动作,宛若人鱼一般,在水底下潜伏,扬起一道道精彩华丽的水纹;
她的发丝亦跟随着他的动作,在水拂过撩人的轨迹。
映衬在他银灰色的瞳孔里,焕发出惊艳的黑色美学,每一圈,每一次,都令他神采飞扬,星光熠熠。
他喜欢看她黑色的发丝,在池底肆意浮动的模样;
他喜欢看她雪白的身子,在碧蓝无痕的水如晶石那般透亮!
她那眩晕的、迷离的、却又夹杂不甘的坚毅眸子,在深水池,迸发着浓浓的无奈的光芒。
有那么一刹那,他仿佛看到了人鱼的化身……
他一直以来,所有碰触的女人,不是金发、褐发,是棕发、红发,或许峰以为他是钟爱西方女子的。
然而事实,黑色,才是他的最爱!
因为,那是他无法拥有的纯正颜色。
他的血统里,永远夹杂着混血的基因!
他讨厌不纯正,一如他厌恶自己是银灰色的眼瞳!
而她的黑,不可置否,在深蓝水下,美得令人惊诧!
终于,他体内压抑的所有因子,再这一刻悉数爆发!
强劲的臂膀环抱着几乎被转晕的蔚晴。
她闷痛一声!眩晕的脑部在逐渐缺氧!
因为水的冲力,将他们交缠的身子冲向更深的水,周而复始着,带给她异的感觉,却又痛苦难当。
逐渐在水失去力气,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拥抱着她,对她疯狂作祟!
在这冰冷的水池里,一圈一圈地游荡。
如深海的两条人鱼在痴缠,洒下一长串交缠的波澜,滑过一片又一片深邃的水痕,无边无际!
禽兽……
她用脑最后残存的那点理智诅咒他!
胸口的窒息,体内的火热,身体的冰凉,五味交杂,令她快要爆炸!
禽兽啊……
如果她可以张口,她非咬下他的耳朵不可!
她快要窒息了,因为缺氧,身体已经呈现虚脱的状态。
如果那禽兽还执意要折磨她,她不敢保证,下一秒,她会不会变成一尾死鱼!
真的要跟世间说再见了么?
她脑浮现妈妈温柔慈爱的脸庞,唯一还记得的,是那个未说完的面具男孩故事……
眼底,不经意浮现一股酸涩。
妈妈,晴晴要下来见你了么?
继而,仿佛又浮现夏妈憔悴的影子……
然后,是连苏逸……
她仍记得,他手把手,教她弹钢琴的样子……
那时的连苏逸,笑得阳光灿烂,温和儒雅,她曾以为,他是她的晴天……
倏地,鹰像是察觉到她逐渐涣散的神情,猛然一把将她推向水面――
“唔……咳咳咳……”
她乍然清醒!
一口清新冰冷的气息扑鼻而来!
咳得她差点断气!
死瞪着抱起她的禽兽男子,她大口大口粗喘着。
忍住手腕的疼痛,她大吼起来,“……你这该死的疯子!变态狂!”
他竟然还不肯收手!
真特么禽兽!
然而,他那漂亮的、英俊的、从不吻人唇的嘴角,却始终挂着那抹淡然的冷笑。
一双银灰色眼眸灼热似火,低凑近她的耳边,呢喃哝道――
“看来是吸够氧气了,正好,继续……”
说完,他拽紧她的身体,再次将她拉入水,掀起更疯狂的惩罚……
啊……
蔚晴心底里绝望地呐喊!
什么车震、马震都弱爆了好吗!
这个男人游泳的同时居然还可以……水震?
一活生生的禽兽啊……
……
难得这个北半球冰冷的天空,终于放晴。
积雪已经开始融化,屋檐挂满的冰雕逐渐在暖阳蒸发,消散……
清晨,第一缕朝阳照进西厢别院的窗子。
蔚晴被屋外嘈杂的声响吵醒。
醒来,仍是清冷的一个人。
浑身是酸软的疼痛,骨头像是散架一般,嗓子干涩得厉害。
经历昨夜那池冰水的浸泡,以及被那禽兽狠狠的折磨,她恐怕已经丢了半条人命。
蔚晴瞪着自己被包扎得如馒头似的手腕,她不清楚昨夜那禽兽何时将她带回西厢的。
亦不知道后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是依稀记得,最终她顶受不住那禽兽的侵袭,昏厥在那潭死水之。
“阿卡……”她沙哑地唤道,支撑着酸痛的身子,从床爬起来。
阿卡在门外清扫,隐约听见蔚晴的叫唤,立刻跑进房来:“小姐,您醒啦?”
“嗯,外面怎么那么吵?”
外面实在太吵了。
蔚晴好看的眉头不禁蹙了几蹙,刚披一件俄罗斯大套衫的她,显得娇小玲珑。
灿若星辰的黑瞳里,泛着清澈的水光,虽看起来憔悴苍白,却有种傲然的骨感美。
阿卡心想,主人对蔚晴小姐的特别,或许是她身那股略带神秘的东方气质。
蔚晴小姐虽不是艳丽倾城,却有着独特的韵味。
或许看她的第一眼,不会令你痴醉神迷。
可待你不经意间回过神时,她俏丽温柔却又冷静自持的影像,已经深入你的脑海之,留下深刻的印记。
“吵到您了么?主人一大早吩咐下人们将‘澈园’的雪清除干净,有些都结成冰块了,所以才会吵一点。”阿卡倾身向前,探了探蔚晴的额头,“还好,烧已经退了。”
这令蔚晴愕然,她呢喃,“我发烧了?”
“是的,主人抱你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三点了。请了艾洛夫医生为您打了一支退烧针,还包扎了一下手腕,幸好脱臼并不严重。”
阿卡不敢多问她和主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每次看蔚晴小姐伤痕累累的模样,实在是于心不忍。
愣愣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蔚晴轻叹一气,皱着眉点点头。
昨夜那禽兽拖着她在水下一遍遍折磨的情景,又浮现在脑海之,浑身打了个寒颤!
自己居然没被他给折腾死!
这样反而更辛苦吧!活着死更难受!
不过,“扫冰?”
这点她倒是疑惑,那禽兽不是冷血动物来的么?
“对呀!真是稀呢,我来‘澈园’这么久,第一次听主人吩咐要扫冰耶!你知道莫斯科一向是很长很长的冬季。像往年的这个时候,主人通常是要求我们保持这些冷度的,我曾经听峰总管说过,主人喜欢冰冷的环境,太热反而会受不了。可不知道为何这次,竟然一大早命我们扫冰,尤其是我们西厢这边,主人说要恢复到春天的感觉,而且还要开发几块地做温室。天呐,这真是闻所未闻呢……”
“不会吧?”蔚晴听起来亦觉得毛骨悚然,这变态男所做的每一件事都令人寒毛立起,他居然命那些下人扫冰?!
此时,峰正好站在门外,见西厢房门大开,于是礼貌地站在门边,恭敬地对蔚晴说道:“蔚小姐,早安,主人请您去餐厅用餐。”
“用餐?”蔚晴对峰礼节地回应一下,疑惑地扬起眉梢,心头立起一阵不安的感觉,“峰总管,我感觉身体不大舒服,现在还没有什么胃口吃下东西,你叫你主人别等我了,行不行?”
峰抬眼看了看脸色苍白的蔚晴,昨晚恐怕这小女子没少遭主人的罪责,她虽然救了萨莎,但也犯了主人的大忌!
从来,主人要处置的人,没有人敢插手。
“蔚小姐叫我峰即可,不必客气。峰只是想提醒小姐,最好别忤逆主人的意思,主人还特地‘吩咐’,如果蔚小姐身体不舒服,那他只好过来一趟,亲自……‘探望’您了。”
峰怪异地顿了顿,声音里有股难以察觉的浅笑,相信蔚晴应该听得出他言语间的措辞,这趟早餐,她非吃不可。
本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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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人鱼的惩罚
发出一串不明朗的低咒词,她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对峰点了点头:“那么,请你稍等,为了感谢他的‘盛情款待’,我进去打扮打扮,可不能‘失礼’了你家尊贵的主人。 ”
她晶亮的眸子闪过一丝嘲冷,看了一眼包子般的手腕,仿佛看如来佛掌那般,迟早会收了这妖孽的!
是的,她发誓!
……
‘澈园’是鹰先生在莫斯科住了将近十五年的地方。
这里一草一木,都彰显着国古典建筑的特色。
豪华或许只是在室内装潢下足功夫,可屋外仍保留复古的韵色。
它强调的,并非只是肤浅的奢华,更多的,是来自古典的东方明,强调与大自然融为一体。
尽管在冰天雪地的莫斯科,亦能勾勒出磅礴而气宇非凡的化底蕴,呈现一座颇有大师风范的别院。
只不过,随处可见的雇佣兵,破坏了这座古典院落的雅致格调!
这是不是叫做土匪头子愣充秀才?
像卖包子的硬说自己是教的!
蔚晴撇了撇唇角,踩着一双恨天高的鞋子,在路过东厢的时候,才发现‘澈园’真的很大!
大到远远超过她的想象,格局如古代的王府那般,错落有致。
喈,她知道,那变态有王者欲!
拉了拉身过于宽大的毛绒衣服,她怀疑,这些size都是按照西方女子的身材标准买的。
虽然都是崭新的,但想起阿卡说过,西厢曾住过不少的女人,她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如果不是因为没办法,她才不想穿别的女人穿过的衣服!
她原以为她这一生,会纯洁得只跟一个男人,然而,现在这个已是第三个!
第一个男人,她被蒙布巾,换回了一百万。
第二个男人,在拉斯维加斯的那晚,黑暗之她也看不清楚,但应该是个俄罗斯男人吧?
虽说前两个,她没有理由反抗,毕竟为了钱,她迫不得已的选择。
可现在这第三个男人不一样,他是完全的侵略者!
他没有任何理由,绑架了她!
甚至任何交易都谈不,这么占有了她,而且还不止一次!
“天呐,为什么是我?!”
她仰天长啸,心的悲怆,又与何人诉说?
……
……
‘澈园’分东西南北四厢。
东厢主要是用来宴席宾客,以及主人日常用餐的地方;
西厢住着的,通常是主人有需要时,便会叫来伺候他的女人;
南厢的房子是专程提供给猎鹰地下党的重要人物暂住,如私人医生艾洛夫,峰等等,
北厢则是佣兵驻守的重地,据说北厢拥有强大的地下军火库,只是外界根本没有人进得了‘澈园’一探究竟。
而‘澈园’的主人,这位令全世界军火贩子以及高官政客闻之丧胆的面具男人,东南西北四厢,他都不住!
你猜他住哪里?
他住哪里是个谜,这点,蔚晴也很想知道。
不过,算问遍所有‘澈园’的人,也问不出什么来。
他们誓死都不会透露主子究竟住在‘澈园’哪个角落。
然而,峰却用怪异闪烁的眼神,吱唔着她迟早有机会去主人的房子,到时便一清二楚了。
峰诡异的态度,令蔚晴不安!
心里直捣鼓,战战兢兢地跟着峰进了东厢的餐厅――
直至一缕金光反射在她的眼睑,刺得她睁不开眼时,她才有种如梦似幻的恍然。
金色!
在随处可见银色标志的猎鹰地方,竟然可以看见那么华丽的金色装潢!
而且仅仅只是一间餐厅!
餐厅内每一处,都用金色来粉饰和雕琢,无处不在的金色。
哪怕是一张餐桌,竟然也是金光四射的!
一阵茉莉清香随即扑鼻而来。
她清楚地听见,一首钢琴独奏的《天鹅湖》从餐厅的角落飘洒出来……
竟然又是这么伤感的曲子!
她想起拉斯维加斯的那个早晨,她被什么殷或者英先生送去和亚瑟斯国王共进早餐,结果被羞辱了一顿。
那个早晨,亦是这般,金色的大厅,哀伤的钢琴曲,浅唱低吟……
只是,不同于当时那首《夜曲》的迷茫伤感,《天鹅湖》是有故事的。
而这个悲伤的故事,曾叫她每每弹奏那曲《天鹅湖》时,会禁不住流下伤痛的眼泪――
《天鹅湖》的故事里,公主被恶魔施了魔法,夜晚的时候会变成天鹅。
天鹅被王子看到后,两人一见倾心。
然而唯一可以解除魔法的方式,是让王子娶天鹅。
蔚晴曾在午夜梦回时,无数次想起这个令她心有余悸的悲伤故事。
因为她的记忆里,只剩当年妈妈最后留给她的那个关于面具男孩的故事――
面具男孩的遭遇,和天鹅公主是多么的相似,可是……
王子终于找到破解天鹅公主身的魔法之术,正准备在节日舞会,向公主求婚之际,才发现公主是恶魔的女儿幻化而成!
真正的公主并没有得到王子的求婚,魔法也并没消除。
王子后来才明白是恶魔的圈套,绝望地向天鹅湖奔去。
知道真相的公主无限感伤,仍只能悲哀地留在湖里做一只可怜的天鹅。
王子伤心欲绝,不顾一切向恶魔冲去!
最终在公主和其它天鹅的帮助下,恶魔被王子杀死了……
魔法亦随着恶魔的死去消失了。
公主恢复了人形,从此,和王子过幸福的生活……
她为了这个结局,整整哭了一夜!
那时,连苏逸问她,明明是欢喜大结局,为何她哭了一整夜?
明明是喜剧大结局的故事,为何她硬要认为是悲伤的故事?
蔚晴听着琴声,竟再次勾起她脆弱的泪腺,眼看泪珠儿要掉下来――
“主人……蔚小姐来了。”峰的话语打断了她。
她回过神,赶忙掩饰眼眸的慌乱。
这才发现那面具禽兽不知何时坐在了金色餐桌前。
面具下一双诡谲的银灰色眼瞳,直盯着她看,看不清他眼的情绪。
不过,她猜想他的情绪也一定好不到哪儿去!
这也是峰声音有些许迟疑的原因。
谁能想到――蔚小姐所谓的不‘失礼’于主人,是将自己涂抹成一唱大戏的――
腮红像是猴子屁股,眼影化得跟熊猫一样‘可爱’,眉毛完全山寨蜡笔小新,艳丽的红唇直接画两根香肠……
再也没有女人愿意这样自我丑化了吧?
在这个整容高速发展的时代,蔚小姐真是反潮流界的一朵葩!
只是,貌似此刻她脸突来的忧伤,和她那夸张的装束格格不入。
“峰,去关掉音乐。”
面具男子沉默半刻,对蔚晴的装扮并未表现出任何不悦的姿态,反而扬的唇角噙着一抹浓浓的戏谑。
峰随即转身,抽起遥控,将未播完的天鹅湖卡掉。
每晨起来,听钢琴曲子,是主人独特的嗜好。
峰记得,主人甚至会要求那些伺候他的女人为他弹奏一曲,只是,能弹得一手好钢琴的女子少之又少,可遇而不可求。
而蔚晴小姐,是唯一的例外!
犹记得当初主人回国的那几天,峰特意找了一个会弹钢琴的东方女孩儿送给主人,也因此,那晚主人逗留的时间最为长久。
当晚那个东方女孩儿是蔚晴。
峰再转眼,多看了几眼蔚晴,噤声。
她对主人来说,是特别的。
恐怕这点,连蔚晴小姐自己都不知道。
“过来坐。”依然是冷清冷调的几个单音节。
蔚晴蹙起眉头,聪慧的她,在见过这金色的餐厅之后,大概也猜到他的身份。
脑海闪过拉斯维加斯的一幕一幕……
那夜,黑暗说着俄语的冰冷男子,黑暗闪过的银光……
翌日,她被强制去见亚瑟斯国王,亦是撞见那一双苍老的银灰色眸子……
直到这一刻,她才恍然大悟,不是殷也不是英先生,而是猎鹰……
他们口的鹰先生,恐怕是眼前这冰冷的面具禽兽!
那么,现在看来,她的第二个男人和第三个男人都是同一个人了?!
蔚晴五彩纷呈的脸谱,闪过几近扭曲的表情!
她积聚在胸口的怒火,再也忍受不住,踩着恨天高的鞋子,咚咚咚地粗鲁地走到金色餐桌跟前――
啪!
重重的一掌拍在餐桌之,震得餐具嗡嗡作响!
“是你!竟然是你!拉斯维加斯那夜的客人!是你,对不对!!”
所有的景象串联在一起,看着他邪恶的唇角,以及那双带着玩弄的银灰色冰瞳,她终于找到了答案!
这个冷酷到近似变态,莫名要囚禁她九天,对她欲与欲求的男子――
原来不过是她曾经的恩客!
是她曾违背尊严,违背意愿,被迫承欢在他身下的令人发指的恩客!
她那一声震惊的拍桌,令站在身后的阿卡和峰都吓呆了!
蔚小姐,竟然敢对主人发这么大的脾气,她……她知道这根本是找死么!
晴朗的早晨,忧伤的气氛才刚刚散去。
紧接着,凝重的气氛又席卷而来,诡异地流窜在这金色的餐厅里。
蔚晴瞪着一双熊猫眼,说不出的滑稽。
却又怒目圆睁,一脸愤慨,眼神直勾勾地控诉着眼前这个千刀万剐的男人,顿时替自己感到可笑!
原来,他残暴地占有她,是因为他一直当她是妓!
本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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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天鹅湖》
一个没有尊严、没有人格的卖身女!
她不懂,或许永远也不懂!
他既然认定她是妓,又何需大费周章地将她绑来莫斯科?
如果……如果他只想找一个妓,她相信他有的是钱!
“你……从头到尾,都只当你在……”她闭被妆丑化的熊猫大眼,香肠嘴里缓缓吐出艰难的两个字,“招妓!是不是?”
为何这么可笑的画面,她却有种想哭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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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妓这个身份,从拉斯维加斯那夜之后,再也不用出现在她的人生里。
却万万没想到,她自以为的反抗、不屈服、铮铮傲骨,原来不过都是一场可笑又可怜的黑色戏剧。
兴许那个当事人一直在用鄙夷的眸光嘲讽她――
又要做婊子,又要立贞节牌坊!
然而此刻,那张银晃晃的面具下的银灰色眸子,只是冷然地一闪,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
他对她的指控无动于衷。
干净修长的手熟练地拿起刀叉,垂下银灰的眸子,开始利落地切开盘子里同样金灿灿的煎蛋,夹着一片土司,姿态优雅地送入口。
缓缓咀嚼着,对蔚晴化丑的一张‘鬼脸’视若无睹。
她以为在脸涂抹一张‘恐怖面具’可以吓怕他的话,那恐怕她要失望了。
她别忘了,他别人更能看透面具背后的人。
其实她和世人一样,又怎能懂得真正戴面具做人的滋味?
“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蔚晴被他的冷漠刺伤,他的态度其实已经说明一切。
只是为何,当她知道被他当成妓,竟被他强占还要难过?
难道,仅仅只是一个甘愿,和一个被迫的区别么?
“蔚小姐,这点您误会主人了,虽然在拉斯维加斯那晚,主人与您的交易属于付费形式。可是从莫斯科开始,我们邀请您过来,方式是有些欠妥,但是能够伺候主人是您的荣幸,等期限一到,主人自会给您一笔可观的酬劳,相信供奉您养母下半辈子的生活不成问题……”
“峰!”
冰冷的嗓音打断峰的话语。
鹰不悦地抿了抿唇,脸部刚毅的线条里有丝紧绷的迹象。
他做事从来不需要对任何人解释,包括她――冷晴!(是的,在他眼里,她是冷晴,冰冷的冷。)
峰的解释,令蔚晴的脸色寸寸失落,她的超级花猫脸,也扭曲得一塌糊涂,让人哭笑不得。
“那么……”握紧泛凉的指尖,她幽幽地吐道,“这和付费交易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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